第36章 話劇社的金髮大小姐 3
作者:冷焰(開放接稿)
“小姐,站在這裡,會不會有些太危險了?”男孩歪著頭,以一種奇特的目光看向邵玥。“需要我幫您下去嗎?”
“不,不用了……”邵玥對著眼前的男聲開始仔細打量起來,然而,很快,邵玥便對著眼前的男孩呆愣住了。
美,真的是美極了!
男孩的容貌清純俏麗,臉如雕刻一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留著一頭奇特的銀白色的長髮,一雙柳葉眉也是與頭髮一樣的銀白色,然而其眼睛卻是藍紫色的,散發著水晶寶石般的燦爛光芒,恍如有著魔力,足以讓任何女人沉淪其中。
這是邵玥對面前男人的第一印象。
對方穿著一身黑色斗篷,兜帽遮住了他的半張面頰。然而,就算是這樣,也依然難以掩蓋眼前男孩的帥氣與美麗!邵玥不想承認,但是,在遇到這名男子之前,自己的男奴,千玄已經是她見過的,最帥的男孩了。但是,眼前的這個男性,竟然還比千玄要漂亮不少!
不,應該說,在見到他之前,邵玥從未敢想象,竟然有男人會好看到這個程度。眼前的男孩不像是一個誕生於爛泥中的卑賤男人,反而恍如一位美豔而聖潔的,常伴在偉大女神身邊的男天使!
更為關鍵的是,眼前的男孩,在不自覺地流露出一股邵玥從未在男性身上見過的氣質!由於女神教的教育,大部分男性(包括邵玥見過的所有的男性)在面對女性時都會請不自主地產生一股卑賤的,半討好式的,低人一等的神情。然而,在面前的這個男性身上,流露出的,卻是,似乎,某種,帶著高傲的優雅,就好像他不是一個低賤的男奴,而是一個女神教的高階修女一樣。更重要的是,邵玥似乎總感覺自己似乎在哪裡見過他。
他是什麼人?他是誰?邵玥帶著疑問。
“好吧,既然這樣,小姐,那,要注意安全啊,我先走啦。”男人帶著微笑說道。
“走,等等,你什麼……”就在問這個問題時,邵玥隨意的用著自己的目光瞥了一眼玻璃窗內的淫亂派對,而就在這短短的半秒鐘邵玥再回頭時,眼前卻是空蕩蕩的,男人消失了。
“喂!你,你去哪裡了?”邵玥緊張的四處張望,卻是看不到男人的身影。
邵玥只能繼續將目光放回窗內,剛剛過去了十幾秒的時間,卻看到所有的女性統一向著大門望去,原先那個坐在千玄臉上的金髮女爵忽然露出了喜悅的神色,走上前打開了大門,當大門打開時,邵玥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因為那個進門的,竟然是,剛剛那名還在和自己交談的男生!
“怎麼可能!”邵玥驚呼道。
看著金髮女爵上前摟住了男生,邵玥猜測兩人大概互相認識,耐不住好奇心,邵玥也不怕被發現了,她偷偷地將窗戶從外賣打開了一條縫隙,偷聽起來裡面的談話。
……
……
……
“啊!爽啊!爽!操,你這賤貨操起來真是,真的帶勁!”南宮迎旋在一個話劇社的男孩身上輸出的速度快到幾乎男性的肉眼無法看見,兩隻手緊緊地掐住男孩的脖子,甚至把男孩掐的兩眼翻白“啊啊啊!我要,我要去了!你個賤貨,給我死,死,死啊!!!”
“雖然男人生來低賤,但是您掐住的男孩畢竟總歸乃是其他女人的男奴。南宮迎旋小姐,請您自重。”就在那個男生真的快被掐死時,一
雙潔白的雙手卻忽然攥住了南宮迎旋的手臂,後者抬頭看去,當她看到眼前的男孩時,臉上露出了一股興奮的神情。
“嘿嘿,我的小天使……你終於來了啊,我好想念你啊!”
“我也很想念您,南宮小姐。”男孩微笑著點頭示意。
“咳咳!咳咳!”被掐住脖子的男孩終於緩過來氣了,那名帥氣的男神帶著憐憫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肩膀。
“辛苦你了。”帥氣的男孩對著他關切地說道。
“嘿,我親愛的小鴿子~我們好久沒見啦!來,快脫光光,我,還有其他姐妹們,都等不及了哦~”就在這時,他身後的維羅妮卡一臉淫笑地用手摸住了男孩的屁股,另一隻手直接從男孩的斗篷縫隙中深入了男孩的褲襠摸索起來。
而這一切,都被千玄等一種男人目睹到了。應該說,維羅妮卡本身就是一位極為美麗的女性,但是,那個男人的美貌足以讓在場所有的男人羞愧的低下頭,以至於當二者在一起時,所有男人的腦海中竟然覺得,是維羅妮卡褻瀆了眼前男人的聖潔!
“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他?”
“是啊,好熟悉的臉龐啊!”不少男性竟然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就連千玄也感覺,眼前的“小鴿子”,似乎自己見過一樣。
“呼。真是拿你沒辦法呢,我親愛的大小姐~”被稱為“小鴿子”的男人嘆了口氣,只見他伸出手解開了自己斗篷的扣子,讓斗篷自然的從身上滑落,而當斗篷滑落的那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無論男女,都已經被那具斗篷下的肉體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眼前的男人除了一對白絲褲襪以外一絲不掛,雪白的嬌軀美如細瓷,徹底的暴露在空氣之中,大腿光潔,而纖細的腰身上露出著誘人的腹肌,胸前一對嫣紅的櫻豆輕輕顫動。男人的肌膚晶瑩柔滑,散發著淡淡清香,誘惑著在場的女爵。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男孩光潔的玉背上長出來的那一對潔白如天鵝絨一般的巨大羽翼,連同他那白色的淨身褲襪以及銀白色的長髮,恍如散發出強烈的聖潔光芒,能夠淨化著人的心靈。這位美麗的男天使,以他的聖潔與優雅,照亮了世界。
也難怪他竟然在一眾女爵面前表現得如此高傲!
“啊!”當看到他露出翅膀的那一瞬間,包括千玄在內的在場的所有男性都不由自主地雙膝跪地。男人們低下頭去以示尊敬,雙手不停地在胸前筆劃著祈禱的手勢,甚至有些虔誠者竟然不由自主地感動到哭泣起來。
而這時,他們,包括偷看的邵玥,也終於知道了來者究竟是何方神聖,以及他為何擁有如此聖潔的氣場。
他的浮雕就立在所有男性新生入學洗禮時禮堂的正上方,與其他十幾位歷史上的前輩一樣,虔誠地跪在女神浮雕的兩側。他的箴言刻印在男學生的教科書封面,他出現在每一場教會慶典的官方照片中。他就是現今世界所有男性中唯一真正洗去了所有骯髒汙穢的男人,受到女神與聖女賜福的,所有男神官的精神標杆,教會中唯一一位六階的神官——“聖潔者”。(番外:教會的具體9階修女等級劃分中有詳情介紹)
這也是為何,他會擁有一雙翅膀,這是傳說中,洗清了自身汙穢的男性才能擁有的象徵!
“哎呀,親愛的小鴿子,哦不,應該稱呼為,“聖潔者”雲爍,才對吧?”一旁的維羅
妮卡一臉壞笑地在雲爍的面龐上舔了一口後說道。
“無所謂稱呼的,親愛的維羅妮卡小姐。”雲爍淡淡地回覆道,哪怕裸身是面對眾多女爵,他那高傲優雅的氣場也不曾有一絲動搖。他那嬌嫩的聲音如夜鶯般婉轉悅耳。
“你知道嗎,雲爍。你這個男人,有時候真的有些讓人傷腦筋呢~”維羅妮卡淫笑站在男孩身旁,伸出自己的手絲毫不客氣地隔著男孩的白絲褲襪抓住男孩下體那幾乎可以被稱作“聖潔”的肉棒擼動起來。一邊還伸出自己的舌頭對著男孩的耳廓舔食起來,“怎麼說呢,就你這幅,吊兒郎當的高傲態度,真是讓我,很不滿意呢。好想把你推到,爆操一頓,再欣賞欣賞你那副被玩壞了的表情~”
說完,只見維羅妮卡猛地將雲爍往下一按,原本高傲的男孩一個踉蹌,最終還是跪倒在了眾人面前。
“這才對了嘛~”維羅妮卡對著在場的所有人說道,“瞧瞧看,什麼“聖潔者”?就算是男人中最高貴的又怎麼樣?到頭來還不是得跪倒在女人面前?你們這群賤男人就活該被我們女人踩在腳下,這就叫做事實!”
說著,金髮大小姐對著雲爍來了一耳光。這一耳光甚至抽的在座的所有男生倒吸了一口涼氣。在他們的印象中,“聖潔者”不說應當與女人平起平坐,至少也應該能夠收穫一些起碼的尊重吧!可是眼前維羅妮卡對待他的樣子,根本就好像他是個站街男妓一樣!
“啪,啪!”又是兩耳光,這次雲爍被扇的差點跌倒在地,但是依然還是倔強地用一隻手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
“有骨氣!”南宮迎旋讚歎道,“嘿,維羅妮卡,今晚玩點金蹴吧!”
“那是當然。”維羅妮卡說著從一旁拿出一副手銬銬在雲爍的手上,接著用繩子綁住手銬,在雲爍的掙扎中將其高高吊起來。
“維羅妮卡!夠了!我可是……”雲爍抗議道,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因為維羅妮卡那雙潔白的赤足,用幾乎是全身的力氣用力隔著白色的褲襪踹在了他的小肉棒上!
“嗷嗷嗷嗷!疼!啊啊!”雲爍白眼一翻,差點昏死過去。他那可愛的小肉棒連同下面的一對肉球剛剛被踹的幾乎變形,光是看著就能感覺到他的疼!
“隨便踹哦各位!踹壞了算我的~”維羅妮卡招呼著她的女爵姐妹們說道,“只要不把他踹死,不管是多大的傷都可以醫治好。反正我把他下面玩廢掉也不是一兩次了,上次我直接穿著高跟鞋把他的蛋蛋碾廢了,但是現在瞧瞧~”
維羅妮卡說著用自己的腳指甲劃開了男孩的白絲褲襪,用腳尖抵住男孩的睪丸顛了顛:“瞧瞧現在這對睪丸多飽滿那!比之前的都大呢~真想一口咬掉!”
“我先來!”一個有著深褐色皮膚的女爵走上前說道,她有著動人的樣貌以及傲人的身姿,“還記得兩年前你在天竺教區的演講嗎?”
“什,什麼?”雲爍一臉疑惑的說道。“啊啊啊啊啊!”
在他還沒說完的時候,那名女爵忽然猛地抬起了自己的腳丫,接著就用腳背憤恨地向上踹到了雲爍的小肉棒上,讓後者發出了一陣慘叫。
“當時,你做演講的時候我就在場!”褐色皮膚的女爵淫笑著說道,“當時你那股高傲啊,演講結束後我想約你去我房裡玩玩,可沒想到那時候你居然一
句冷冷的‘沒空!’就給我打發了!”
“那,那是因為當時,天竺教區的大修女長找我……嗚嗚!”緊接著,又是一腳踹精準地在了雲爍的脆弱的陰囊上,發出了一陣巨響。接著女孩碾動腳背,用力地擠壓著男孩陰囊的生存空間。女孩的赤足看似小巧可愛,但是卻竟然能有如此殺傷力。
“賤種!裝什麼假清高!當時我就想操你一頓,你知道我為了這一刻憋了多久嗎?!”褐色皮膚的女孩一個轉身迴旋踢,腿部積蓄力量,這一次她的腳跟重重地從側面踹到了男孩的肉棒上!
“‘聖潔者’,原來也是個被女人一踹就回勃起的騷貨哎!”褐色皮膚的女爵驚訝地說道,她能夠感受到男孩的肉棒有著些許充血的跡象,臉上迅速發出了鄙夷的嘲諷,“維羅妮卡小姐說的果然沒錯!你們男人果然都是一群該死的低等賤種啊!”
在先前的踹擊中,男孩的肉棒已經被踹的紅腫不堪,一對睪丸更是紅紅地鼓起來,龜頭處還流出了些許走先液,看起來很是淫靡。
“啊啊啊!”接著又是一次猛烈的踹擊。這一次小肉棒被直接踹的在空中亂飛起來,雲爍那傾國傾城的面龐終於露出了一副崩壞的表情,小香舌伸長,在女人看起來極度的淫蕩又可愛。
“唔,啊啊啊!”雲爍喘著粗氣,努力擺出一個可愛卑微的懇求表情試圖打動眼前的女爵,“大人~求求您啦,只要您現在放過賤奴,賤奴一定……”
回應他的,是一次更猛烈的蹴擊。這一次的踹擊直接把雲爍踹的在空中搖曳起來,活脫脫的如同一個沙袋一樣。
褐色皮膚的女爵顯然和其他女人一樣不存在絲毫“憐香惜玉”的情節,或者說,在她們的潛意識裡,男人不過是一種噁心又該死的下等生物,就算是用腳踹死他們都屬於對他們的賞賜了,這種情況下,怎麼能指望一個女人能和此時被踹的死去活來的雲爍共情呢?倒不如說,這群女爵一個個摩拳擦掌,都想著把眼前美麗的男兒玩的壞掉呢。
更何況,褐色皮膚的女爵似乎來自於天竺教區,緊挨著震旦教區。聽說在創教之前,那裡本就是男性對於女性壓迫最重的地方之一,因此,在女神教反攻後,來自天竺教區的女性似乎在文化上比其他教區的女性更要仇視男人!甚至在天竺教區的一些傳言中,虐待乃至虐殺男性似乎被看做是一種“功德”呢!
“賤狗!看我今天不把你那噁心的小肉蟲碾成渣!你個賤種廢物東西,剛才不是挺高傲的嗎?老孃待會兒直接尿你嘴裡讓你吞下去,看你還以後敢不敢在女人面前犯賤!”褐色皮膚的女爵咧嘴笑著說道。
“啊啊啊!不行不行啊,嗚嗚嗚,我錯了,我錯了啊啊啊。蛋蛋,蛋蛋要被踹廢了啊啊啊……”雲爍被女孩的腳踹的幾乎要暈厥過去,他兩條穿著白絲褲襪的腿夾得緊緊,試圖保護自己那脆弱的小肉丸和肉棒。看起來是那麼的可憐又可悲。
“啊啊啊啊啊!!!”隨著女孩的玉足從側翼的又一次踹擊,男孩的肉棒連同睪丸在擠壓與碰撞下在空中一甩,接著,雲爍再也把持不住,原本控制自己的理性被褐色皮膚女爵的踹擊徹底擊垮,只見他的肉棒在空中一邊搖擺一邊顫抖著,隨後一股淺白色的液體從馬眼處噴湧而出,隨著慣性被射到了褐色皮膚女孩的赤足
上!
“媽的!賤種玩兒,你竟然敢尿在我腳上!”褐色皮膚的女爵先是驚訝地憤怒叫喊起來,接著,她的腳趾稍微動了動感受了一些這些射出的液體竟然粘稠無比後,她便迅速發現了不對勁,“等等。操!狗日的賤貨,你,你竟然射了!”
原本高傲高冷的,號稱男人中最高貴的聖潔者竟然被女人踹了幾腳後就射精了!
此話一出,原本就對雲爍評頭論足地意淫著的女孩們徹底炸了鍋:
“真是個該死的抖m死變態!被女人用腳替蛋蛋和肉棒還竟然能射出來!真是個毫無矜持的騷貨!”
“這才叫騷婊子嘛!嘿,瞧瞧,他竟然還在用自己的白絲褲襪蹭自己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啊啊啊啊啊,我快忍不住了,下一個踹他的位置請務必交給我!我非要把他踹到徹底射不出來為止!”
“嘿嘿,還穿著白絲褲襪,真是個騷貨,我打賭他絕對每天晚上都偷偷上街去賣身!”
“不,不是這樣的!你們在亂說什麼啊!,我,我可是女神的‘聖潔者’……”雲爍嘴硬地說道,然而他這幅強裝高傲的可憐樣貌反而進一步的激起了女爵們的性慾,如今的他,就如同一隻待宰羔羊一般被捆綁著,他的小肉棒即將遭受非人的懲罰,而他甚至連些許的反抗都無法做到。
“嘿嘿,嚐起來味道不錯嘛~早就聽說男神官的精液吃了有美容養顏的功效,‘聖潔者’精液更是千金難買。沒想到今天竟然真的吃到了。”褐色皮膚的女爵用手指輕輕滑粘上雲爍剛剛射出的精液,隨後輕輕送入朱唇中淺淺品嚐起來,還充滿誘惑地對著雲爍眨巴眼,接著伸出舌頭圍繞著自己的手指舔食一圈,將精液徹底與自己的味蕾融合,“嘛,似乎品嚐起來還真有點甜甜的味道呢。”
“換我來啦!雲爍君,請請多多指教哦!”隨著褐色皮膚的女爵滿意地下場後,另一個身材稍微有些矮小的可愛女爵成為了下一個施虐者,看樣子是扶桑教區的人。她先是對著雲爍深鞠一躬,隨後微笑著走上前,露出自己可愛的小虎牙,一隻手輕輕撫摸上雲爍的胸肌,把臉湊近雲爍的脖頸處,不停地對著雲爍的脖子處的嫩肉親吻起來,就當一旁觀看的眾人以為她會溫柔對待雲爍時,這個矮個子女爵接下來的行為卻是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謝,謝謝你小姐……”雲爍低聲唸叨著對著女孩道謝,可是突然之間,一股猛烈地劇痛從他的下體傳來,恍如岩漿一般順著他的脊椎神經傳入了雲爍的腦中,頓時一股翻江倒海的眩暈感襲來,雲爍差點沒有疼得直接吐出來。
當他艱難地向下看去時,便能夠發現事情的原委。只見可愛女爵的膝蓋,正結結實實地膝頂在了雲爍的兩個睪丸上,將原本就紅腫的睪丸徹底擠壓的變型成餅狀,還好這名女爵並沒有使出全力,要不然就僅憑這一下,就足以將雲爍的睪丸徹底擊碎!
“嗷嗷嗷嗷!”雲爍慘烈地嚎叫起來,這哭嚎聲甚至差點震碎了玻璃。
“雲爍君的味道,吸,真的好棒唉!就連雲爍君的嚎叫聲,都如此的好聽呢~”可愛女爵痴迷地說道,似乎看起來,她對雲爍本來就很著迷呢。“雲爍君,其實,我幾乎每天晚上,都有偷偷對著你的照片自慰哦~要是今天可以踹廢你的下體,那,那就是滿足了多年的夢想哇!”
“啊啊啊!不要哇,求求您了小姐,是賤奴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雲爍哭著求饒道。
忽略了雲爍的求饒後,可愛的女爵將自己的大腿放了下去,仔細瞄準一番後,對著雲爍的肉棒又是一次漂亮的膝頂,這一次把雲爍的肉棒結結實實地頂的差點縮了進去。雲爍徹底泛起了白眼。
“雲爍君,好不容易見到了你,不把你徹底玩壞掉怎麼行呢!”可愛的女爵微笑著含情脈脈地注視著雲爍的雙眸,然而說出的話卻是那麼的讓人瑟瑟發抖。
說著,可愛女爵又是對著雲爍進行了以此踹擊,這一次雲爍疼得直接彎下了腰。可愛女爵連續出腳,快如閃電讓人幾乎肉眼難以察覺,每一擊都重重地踹在了雲爍的下體上,當可愛女爵終於氣喘吁吁地停下踹擊觀賞起自己的“傑作”時,雲爍的下體幾乎被踹到發紫腫脹。然而,即使是這樣,雲爍的肉棒依然高高揚起著,似乎是在宣告自己的不服輸。
“接招!”眼看雲爍的下體竟然還在勃起著正對自己,可愛女爵便燃起了一股想要徹底把肉棒踹廢的心態,只見她的大腿後伸蓄力,接著幾乎是要跳起來一樣使出了自己的全身力氣對著雲爍的肉棒就是來了一擊重重的膝頂!
當少女膝蓋接觸到雲爍肉棒的那一剎那,本就飽經虐待的肉棒是再也把持不住精關,隨著被女孩膝頂,肉棒連同著射出的濃精劃過了一道弧線,乳白色的精液越過空中,全部朝上射在了可愛女爵的臉頰上!
“咦,真是噁心呢~雲爍君,一般來說哪個男人要是敢顏射我,我絕對要把他閹了後踩死。不過既然是雲爍君,那就沒問題啦~雖說如此,一些小小的懲罰也是免不了的哦!”說著,可愛女爵將臉上的精液均勻塗抹,一邊用自己的左手用力捏住雲爍的下體。
“啊啊啊啊啊!疼,疼啊!”雲爍齜牙咧嘴地叫喊起來。可愛女爵足足捏了雲爍的下體一分鐘,才鬆開手,在雲爍的白絲褲襪上蹭了蹭手上的精液,一臉開心地離開了剛剛被她折磨地死去活來的男孩。
“我來了!雲爍,給我打起精神!”
“賤種,看我不踹爆你!”
“嘻嘻,‘聖潔者’,你的肉棒踹起來的感覺真棒!”
隨著一個個女爵紛紛上前對著雲爍的下體發出了一次又一次的攻擊,當最後一位女爵心滿意足地放開痛苦中的男孩時,雲爍已經幾乎被虐待的昏了過去。他那帥氣的面龐滿是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雙眼泛白,甚至有些口水從嘴角處滴落。先前的玩弄中雖然他已經被強制榨精了數十次,但是他那紅腫發紫的肉棒此時依然堅挺地屹立著,像是宣告著男人最後的自尊一般。
啪,啪,啪。一陣掌聲響起,眾人回頭看去時便發現維羅妮卡正在一臉淫笑地注視著雲爍那幾乎被玩壞的身子。
“各位,今天大家玩的還開心嗎?”維羅妮卡走到雲爍旁邊捏住雲爍的下巴,強制讓雲爍看向諸位女爵們,“這條賤狗玩起來真是爽,不是嗎?”
“當然!‘聖潔者’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玩弄到的啊!”
“嘿嘿,希望下次還能有機會操到這賤貨!”
“這是讓我操起來最爽的男人了!”
在場的女爵們紛紛表示贊同。
“可惜,今天似乎還有一個美中不足,”維羅妮卡說道,一邊用自己的手掏到雲爍的下體擼動起來,讓後者
發出了一陣呻吟,“那就是,這賤貨的下體,還沒被完全踹廢呢~”
“那就讓我來幫助大家補足這個遺憾吧!”維羅妮卡用嘴貼近雲爍的耳旁說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的這根賤肉棒,就當做我的禮物啦!”
說著,維羅妮卡竟然伸出了自己的玉足,從男孩肉棒的側面用腳背狠狠地猛踹了一下,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響,伴隨著一聲令所有在場男性恐懼的“啪嗒”聲,雲爍的肉棒從中間被以一個恐怖的角度折彎。維羅妮卡僅僅憑著一擊就徹底將肉棒中的海綿體擊碎,如此一來,雲爍的肉棒可以說是被徹底廢掉了!
“啊啊啊!!!”在雲爍發出了一陣恐怖的嘶吼聲後,美少年的頭無力地垂下,在維羅妮卡解開了吊著他的繩子後,他渾身癱軟在地。隨著維羅妮卡的最後一擊,淫蕩的宴會也終於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喂!你們兩個,”維羅妮卡指了指離她最近的千玄和紫塵,還用腳踹了踹雲爍的身軀,“把他給我抬到一旁去!”
“是的!”千玄和紫塵不敢怠慢,連忙一同將雲爍的雙臂環繞在肩上,將他攙扶到一旁。
“謝,謝謝你們……”雲爍有氣無力地道謝著。
“‘聖,聖潔者’大人,您好,我,請不要如此見外,能幫助到您,實在是我們的榮幸!”千玄謙卑地回應道。
“你,你們叫什麼……”
“千玄”
“紫塵”
兩人回覆道。
“謝謝你,千玄。謝謝你,紫塵。”當雲爍背靠著牆壁時,他似乎終於緩過來了一些氣。
“大人,我們都是聖安莉西亞修女學院的男學生。您一直是我們的偶像!”紫塵激動地對著雲爍說道,千玄自然也是同樣激動,能夠面見到‘聖潔者’本人,不知道多少男神官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啊!
“啊。男神官學生啊……校園裡的日子,真是懷念那段艱苦學習的時光呢。”雲爍喃喃自語道,“可惜,誰知道,我們的畢生所學,永恆信仰,到頭來,竟然都是……咳咳,對不起,忘掉我剛剛說的話吧,是我現在腦子不清楚的胡言亂語罷了……”
“竟然是什麼?大人,您剛剛是在說……”千玄驚訝的捂著嘴說道,這時候他卻忽然被人從身後猛踹了一腳,跌倒在地。
“還不快滾!”澤葳拉怒斥道。
“對不起大人!”千玄和紫塵連忙對著澤葳拉磕頭道歉,接著拿起自己被撕碎的戲服,連同話劇社的其他男學生一同走出門去。
只是,雲爍的話時刻縈繞在千玄的耳旁。
“我們的畢生所學,永恆信仰,到頭來,竟然都是……”
難不成,都是假的?!?千玄幾乎是不敢再想下去……
……
……
……
眼看屋子裡的淫亂聚會差不多完結了,邵玥正打算攀巖下去時,卻忽然透過窗戶聽到兩個女爵一邊穿衣服一邊談論道。
“說起來,最近這震旦教區,是不是又要換頭兒了?”其中一個女爵一邊穿絲襪一邊問道。
“是啊,葉雨嵐大修女長已經差不多該退休了。這次不知道又有誰能有幸擔任這一職位。”另一個剛剛穿上胸罩的女爵回覆道。
“那是。能擔任這一職務當然是榮幸了!我們的震旦教區可是最重要的教區。光是人口就佔了全世界的四分之一,更不用說貢獻了女神教接近一半的男奴呢!”第一個女爵驕傲地說道。看樣子兩個女爵
都是震旦教區的人。邵玥似乎還在課堂上見過一位。
“不管是誰上任,我只有一個要求,別鬧事就行了。”另一個女爵忽然有些略顯擔憂地說道,“我可聽我媽媽說過,十幾年前那個震旦教區大修女長,叫什麼,邵什麼來著,可是差點就把整個女神教給……”
什麼!邵玥的瞳孔猛地收縮,十年前,邵姓的大修女長,那不就是自己的母親嗎?
“你瘋了!!!閉嘴!這是能說的事嗎?”就當邵玥急切的想要聽下去的時候,南宮迎旋忽然怒吼了一聲,嚇得兩個女爵立刻默不作聲,“邵馨倩大修女長死於一次謀殺,她對女神教忠心耿耿,從未有膽謀反!我看誰敢在這裡造謠生事!你再敢多說一句話,我把你的嘴撕下來!”
該死的!邵玥懊惱的一拳打在牆壁上,差一點,差一點就能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什麼了。
雖說兩個女爵不再討論了,但是疑惑與懷疑的種子已經在邵玥的心中埋下,尤其是再聯想到當時那個黑衣人(由美江)所說的話,邵玥現在徹底開始懷意識到自己母親的死,似乎沒有那麼簡單啊……謀反?這兩個字更是像鐵錘一樣砸在了邵玥的心頭。
當年,究竟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