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菲奧娜的故事(菲奧娜個人外傳+部分主線劇情) 1

第42章菲奧娜的故事(菲奧娜個人外傳+部分主線劇情) 1

作者:冷焰(開放接稿)

第42章菲奧娜的故事(菲奧娜個人外傳+部分主線劇情)

“實驗對象:催眠氣體。實驗次數:第33次實驗,時間:300年6月26日,結果:依然是失敗。”在實驗室中,邵玥正穿著一身白大褂,戴著防護眼罩,對著錄像機說著實驗總結。在她的側面桌子上,是全密封的化學試驗檯,裡面有著無數化學試劑,其中一個試管里正在源源不斷地冒出一些煙霧,“由於缺少關鍵原料,也就是水合氯醛。目前製造的催眠氣體成分依然極不穩定。大約在10分鐘內就會與大氣中的成分發生反應,迅速消散。”

“總結:由於暗夜之城禁運,很多化學品無法購買到,對實驗已經造成了重大影響。”邵玥輕輕嘆了口氣,關閉了錄像機。實驗後的錄像總結是初代聖女安凌青大人的喜好,後來的所有科研修女們都在初代聖女的影響下養成了實驗記錄的好習慣。可惜的是,初代聖女大人所有的實驗錄像都在戰爭中損毀了。

這是蕾娜交給她的任務,製造催眠氣體。蕾娜的計劃是對薩沙區主的辦公大廈的通風管道里投入大量的催眠氣體,讓大樓範圍內的人們立即昏睡,昏睡時間幾小時。趁此時間再率眾兵不血刃的佔領大廈,時間就定在2個多月後的城主選舉日。說來也巧,那天正好是邵玥出城的最後一日。儘管蕾娜再三挽留,甚至為她開出了不菲的工資想讓她留在城裡,但是邵玥依然婉拒了。

邵玥佩服蕾娜絕妙的計劃。唯一的問題是,由於暗夜之城裡找不到許多關鍵的化學原材料,導致了邵玥的已經花費了兩週多的時間卻依然尚未得到滿意的產品。

邵玥嘆了口氣,接著打開了實驗室角落裡的電視機試圖去放鬆放鬆,然而,正當她換著臺時,忽然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龐。

“千玄!”邵玥甚至失聲叫喊了出來!她怎麼可能忘記自己的男奴!

但是,接下來電視上的放出的話卻讓邵玥徹底愣住了,接著,她渾身顫抖起來。

“媽的!該死!這回可玩兒完咯。”在實驗室外的菲奧娜看到了這一幕後迅速放下手中的酒壺打開實驗室大門飛奔進來。這兩週來,菲奧娜與邵玥形影不離,蕾娜派菲奧娜來作為邵玥的保鏢,當然,也有點監視的作用。在邵玥做科學實驗時,菲奧娜就無聊的一邊坐在實驗室外的沙發上盯著天花板發呆,一邊小酌兩杯。

“嘿嘿!各位姐們們看過來!1區最豪華的妓院‘天堂沙灘’又進新貨啦!”電視上的千玄正身穿著一身情趣神官服,臉上划著濃妝,妖豔無比地伸出舌頭舔著一根融化中的白色冰棒,側躺著以一種充滿誘惑的形式坐在沙發上。而與此同時,無數赤身裸體的女人正站在沙發後面,在伸出她們的手在千玄身上肆意亂摸著,“我們新批次的男奴裡,有一位神秘的男孩,他,不僅有著天使的臉龐,還在某種程度上,是一位真正的女神的‘天使’哦!”

“是的!這位可愛的美少年,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墮落實習神官哦~”電視上的千玄被女人們肆意玩弄著,發出了一陣陣的嬌喘,“一位還沒怎麼被‘開發過’的小神官哦~各位姐妹們,快在這位墮落的美少年的身上,留下你們自己的印記作為‘懲罰’吧!現在請在‘天堂沙灘’裡朝我們帥

氣的前臺,或者撥打我們的電話,說出正確的咒語‘神官’便可預約!這周內預約可打半折優惠哦,先到先得!”

接著,電視上的千玄一邊誘惑似地舔食著手中的白色冰棒,一邊讓冰棒融化流淌到自己的身上嬌媚地說道:“快來嘛各位大姐姐,奴家的身子,可是非常‘燥熱’的喲。快……”

“混蛋!”邵玥憤怒的抄起旁邊的一瓶藥劑朝著電視上甩去,玻璃瓶砸在電視上摔的粉碎。電視也瞬間被砸的黑屏。

“啊!”忽然之間,劇痛從邵玥的腰部傳來,讓她不禁摔倒,由於摔瓶子的劇烈運動,邵玥身上的傷口又一次被撕開。就在邵玥頭快磕到桌子上時,一雙有力的大手扶住了她。

“小心啊,學妹。”是菲奧娜,“別信這個廣告!暗夜之城裡所有的廣告都是人工合成的,也許,這也許只是……”

邵玥默不作聲,內心不知道是憤怒還是自責。她的千玄身穿情趣服,被無數女人的赤裸軀體夾著的畫面已經徹底刻在了邵玥的腦中,根本無法忘記。邵玥無法想象千玄被賣到妓院裡會遭受怎麼樣的折磨。更讓她不知怎麼好的是,千玄是為了救自己而被抓的。

菲奧娜不知道如何該在這件事情上安慰邵玥,尤其是菲奧娜自己也沒少操過千玄,這讓她的安慰多少顯得有些奇怪,她只能立刻岔開話題:“咳咳,說回化學實驗了。凡事都有解決方法嘛。你說你缺的那叫啥?什麼水什麼的,難道缺了它就完全不行了?”

“你不明白。巧婦難以無米之炊。”邵玥在菲奧娜的攙扶下站起身,“水合氯醛,又稱水合三氯乙醛,是三氯乙醛的醛水合物,化學式為C2H3Cl3O2。是最重要的催眠成分,沒有這個,就根本生產不了催眠劑!”

“好吧。對這方面我就不瞭解了。”菲奧娜聳了聳肩說道,“不過蕾娜已經在動用一切關係幫著去找這個什麼,水乙的東西了。你不如這幾天先等一等。休息一陣子吧,你這兩週來每天的睡眠時間都不到3小時,再這麼下去,我都怕你猝死了。”

“也是。”邵玥輕輕嘆了口氣,脫下了白大褂,她真的心力交瘁,“我們出去散散步吧。”

“說起來,”二人走出實驗室,走上天台,盯著美麗的夜景。經過這兩週的相處,菲奧娜與邵玥兩人也對彼此有了不少的瞭解,正因如此,邵玥問出了她一直想問的問題,“你為什麼會來到暗夜之城中呢。”

菲奧娜愣了一下,臉上的神情出現了一絲悲傷,她盯著漂亮的月色說道:“這,可就是,一個俗套的故事了。”

……

……

……

(5年前)

“菲奧娜,想要追上你的姐姐,還需要繼續努力啊。”

……

“哇哦!原來你是雷奧妮的妹妹,難怪如此厲害!”

……

“菲奧娜,等等,你是雷奧妮團長的妹妹吧。你們姐妹都很厲害呢。”

“切,肯定是個關係戶。要不是靠她的姐姐,這個菲奧娜怎麼可能當上戰鬥修女團的副團長?”

……

姐姐?是啊。菲奧娜苦笑著。她還記得那日的戰鬥修女的越野競賽。當自己氣喘吁吁地爬到終點線時,自己的姐姐,身為團長的雷奧妮,早已經輕鬆地完成了任務。她是多麼的光彩照人啊,被無數恭維者裡三層外三層的繞住,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自己呢?沒有人在乎,甚至

沒有人上前為自己遞上一杯水。儘管自己是第二名,領先第三名整整10分鐘,但是沒有人記得第二名的名字,大家只記住了第一名,戰鬥修女團的團長,雷奧妮,自己的姐姐……

為什麼!為什麼!菲奧娜心有不甘。從小到大,她都籠罩在自己姐姐巨大的光環之下,姐姐是那麼的出眾,那麼的優秀。無論是自己多麼的努力去追趕姐姐,都無法企及她的分毫。更可氣的是,明明是自己付出的努力和汗水,到頭來,自己的成就在其他人看起來,竟然還完全是自己姐姐的功勞!

為什麼!

不!我,我要超越你!菲奧娜咬牙切齒地告訴自己。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對手!

……

……

……

(兩個月前)

“大人您好。”就當菲奧娜在別墅內的健身房中汗如雨下時,一陣微弱的聲音從她的身後響起。菲奧娜很早就將自己別墅的閣樓改造為了豪華的健身房,從跑步機到大龍門架一應俱全。(閣樓就是給修女學生們自由改裝用的,憐薇的閣樓就被她改造為了實驗室)

“當!”一聲巨大的聲音傳來,這是重達700kg舉重啞鈴摔落在地面上的聲響。身材健碩的美少女此時正香汗淋漓,喘著粗氣。菲奧娜在鍛鍊身體時習慣全身赤裸,蜜桃臀前蜜穴的小縫上金色的陰毛甚至清晰可見,渾身上下健碩的肌肉連同她傲人的胸部暴露無遺,在香汗的作用下點點閃光。配合上她的金色秀髮,顯得英精神且幹練。

“喲,白衫,今天來的挺早嘛。”菲奧娜轉過身來,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汗。白衫注視著眼前女孩傲人的身軀,女孩如磚塊般粗厚的八塊腹肌和側腹上的馬甲線看著像是大理石一般堅硬,雙臂上的肱二頭肌和肱三頭肌更是凸顯著女孩傲人的力量。再往上看,女孩的胸部附近也是充滿著肌肉,乳頭高傲地挺著。她幾乎兩米的高大的的身軀像是有著無窮無盡的能量一般。相比之下,白衫在她面前幾乎猶如小白兔一般的弱小可愛,男孩的頭部甚至夠不到菲奧娜的乳頭,那嬌弱的身軀菲奧娜可以完全用兩根手指就把他像是小雞一樣拎起來。“我明天就要去執行任務了,今晚上,哼哼,真想要和你好好玩一玩。順便一提,今天,是我們相聚一週年的紀念日哦。今天的‘主菜’就稍微‘清淡’一點吧。”

“沒問題大人!這是我的榮幸。”白衫輕輕走上前用自己的胸膛貼近了菲奧娜堅硬的腹肌,雙手輕輕撫摸上女孩溼潤的腹部,感受著菲奧娜蘊藏著肌肉中的無盡的力量。“我們現在,就去您的臥室吧。”

“臥室?”菲奧娜笑了,她將毛巾隨手一扔在白衫的手上,隨後接著扛起一旁的健身躺板“轟”地扔到了地上,“何必麻煩下樓呢,在這裡就好。你介意嗎?”

“怎麼會呢,大人!”白衫微笑著說道,此時他正感受著毛巾上混合著菲奧娜體香的汗味,整個健身室現在散發著和毛巾上幾乎完全一樣的,濃烈的雌性氣息,光是聞一聞,就讓白衫的下體幾乎要勃起了!

“喲,蠻有活力的嘛白衫。”說著,菲奧娜竟然毫不客氣地伸出手來,用兩根手指隔著內褲掐住了白衫的肉棒!菲奧娜的行為瞬間讓白衫嚇了一跳。

“哎!大人,您……”白衫害羞的幾乎要紅了臉,菲奧娜正帶著一絲絲的淫笑用

食指和中指夾住白衫的肉棒上下擼動,感受著男孩火熱的“活力”,在菲奧娜的擠壓下,白衫的肉棒幾乎勃起到要撐破褲子,“大人,不,不可以這樣子啦,我會。”

“閉嘴。”菲奧娜依然在把玩著男孩的肉棒,也許她都沒意識到剛剛自己無意間動用了自己的宣武體質,讓白衫瞬間被迫啞口,“哎呦,你這根小肉棒,真是可愛呢,實在是想把它掰斷呢!”

看著白衫驚恐的面龐,菲奧娜哈哈一笑,抬頭望向白衫深邃的黑眸:“開玩笑的啦,再說,要掰斷也得等辦完事兒了再掰斷,不是嗎。”

接著,菲奧娜只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像是被什麼東西打溼了一樣,她低頭看去時,才發現白衫龜頭分泌出的走先液早已經打溼了整條內褲前方,並且讓自己的手指變得黏黏糊糊的。

“你這個樣子,看著好像是尿褲子了一樣。”菲奧娜用手指開始隔著內褲在白衫的馬眼上畫圈圈。眼看白衫修紅著臉默不作聲彷彿呆了一般,菲奧娜用另一隻手勾起白衫的下巴讓他抬頭正視著自己:“讓我脫下你這礙事的內褲,直接進入正題吧!”

說著,菲奧娜用力在白衫的內褲上撕扯一下,“滋啦”一聲,白色的小內褲就化作了一灘破布被菲奧娜拿在手中,美少女將內褲放在鼻旁微微扇聞:“聞起來,沒想到你竟然這麼騷呢。”

不等白衫反應過來,菲奧娜直接一把將他推倒在健身躺板上,然後菲奧娜自己則毫不客氣地壓在了白衫嬌弱的身上。菲奧娜的櫻唇靠近白衫那嫩白細薄的脖頸處,張嘴吮吸住白衫的脖子,溫柔中又帶有著一絲野蠻,像是一隻享受自己捕食到的獵物的雌獅一般盡情地在白衫的脖子,肩膀上留下自己親吻的粉色痕跡,如膠似漆的親吻挑逗點燃了白衫的浴火。

“啊,大人!”白衫呻吟著。下體的肉棒堅硬地抵在菲奧娜傲人的腹肌上,像是一柄抵在堅硬石牆上的匕首。離菲奧娜如此接近肌膚相貼時,少女身上健康的雌性激素混合著汗液與體香薰入白衫的腦中,成為了最美妙的春藥,“您,您……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

菲奧娜心中一陣竊喜。自從她一年前與白衫相識以來,她與白衫之間的性愛從來都是發洩似的粗暴模式,每當她舒服地從男孩遍體鱗傷的身體上站起來點上一根菸時,都能聽到白衫被壓抑的呻吟聲。為了在一週內紀念日帶給白衫一番“好一些”的體驗,菲奧娜甚至特意向長谷川洋子請教了不少性愛調情小技巧,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不再那麼粗暴。每當她和白衫性愛時都要小心,男孩的嬌軀在菲奧娜強壯的手中如同豆腐一樣脆弱,菲奧娜決不懷疑要是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能把白衫打死。

在菲奧娜的親吻下,白衫也回饋以濃濃的感激。男孩也在菲奧娜結束親吻後深處舌頭,在美少女那健碩的胸部上開始舔食起來,粉嫩的舌頭靈活地繞著菲奧娜紅潤的乳頭親吻,還時不時將菲奧娜的乳房含入嘴中吮吸起來,惹得菲奧娜也開始嬌喘連連。除此之外,白衫的雙手貼住了菲奧娜健碩的腹肌,手指上傳來了堅實又溫暖的觸感。每當與菲奧娜在一起時,白衫都需要努力克服自己心中的一絲恐懼感,畢竟,像是菲奧娜這般健碩的女子,是無數男妓的噩夢。

“嗯哼,不錯,不錯!繼續,繼

續吮吸我的乳房!”菲奧娜命令道,與此同時,女孩的手也沒有閒著地握住白衫的肉棒,上下擼動,幫助白衫手淫。

“啊”白衫舌頭一顫,接著無奈地看向菲奧娜。在擼動了幾下白衫的肉棒後,菲奧娜轉而開始緩緩地揭開白衫的上衣,當那白色的衣服從男孩的肩頭滑落時,他白嫩嬌軀上的鞭傷,淤血,刺傷,乃至於刀傷與咬痕全部都一覽無餘地展現在了菲奧娜的面前。菲奧娜溫柔地伸手撫摸著白衫身上觸目驚心的新舊傷痕,其中有不少都是她自己留下來的。

“還疼嗎?”菲奧娜忽然問出來一句,接著她瞬間覺得自己這句話實在是太過於直女且尷尬了。還好白衫並未在意的回覆道:“有些疼,不過大部分都已經快痊癒了。”對於白衫來說,來自嫖客們的虐打不過是家常便飯而已。

“開始正餐吧。”菲奧娜躺平下來,對著白衫招了招手,“我快等不及了呢!”

白衫連忙上前,菲奧娜張開雙腿,赤身裸體的她無需脫下任何礙事的衣物。接著,女孩那粉嫩的躺汁蜜穴便暴露在了白衫的面前,哪怕已經見到過無數次菲奧娜的蜜穴,但是白衫每次都會讚歎它的美麗。蜜穴上方有著一小撮和女孩頭髮顏色一樣的金色陰毛,為幾乎是純粉色的蜜穴增添了一絲神秘的色彩。菲奧娜的蜜穴上方的小陰蒂已經完全地勃起,象徵著菲奧娜的情慾已經達到了高峰。兩瓣穴肉微微顫抖著,好似在歡迎白衫的到來。

白衫深吸一口氣,接著將自己的龜頭貼近女孩的穴口。當馬眼微微接觸到菲奧娜蜜穴口的那一刻兩人同時發出了一陣顫抖。白衫的肉棒開始在菲奧娜的陰蒂上一點點打轉,每當肉棒接觸到陰蒂時菲奧娜都會發出一聲舒爽的聲音。身為最高等的男妓“純白的新郎”的白衫幾乎掌握著所有服侍女人的技巧,光是在穴口打轉不插入都足以讓菲奧娜幾乎達到高潮。

白衫通常會在插入前吮吸女嫖客的蜜穴用口水作為潤滑,不過和菲奧娜在一起時便完全沒有必要了。這絕不是因為白衫嫌棄菲奧娜的蜜穴,而是像菲奧娜這樣愛好健身的筋肉女孩往往有著無窮無盡的性慾,光是稍稍刺激就是分泌出無數的淫水,根本無需額外潤滑。

“大人,請允許我插入。”不過白衫依然恭敬地俯下身子在菲奧娜的陰蒂上親吻了一下以示尊敬。

“快!快插進來你個小騷貨!”菲奧娜一隻手掰開自己的蜜穴,另一隻手撫摸上自己的乳房,飢餓”的光芒從她的眼中無法阻擋地射出,眼前的菲奧娜顯然是完全等不及了。

“啊啊啊啊啊!等什麼呢小騷貨!你,噢噢噢噢!!!爽啊!操!爽!”白衫只是稍微在菲奧娜的陰蒂上舔了一口,一陣劇烈的呻吟從菲奧娜口中發出,原本躺著的女孩忽然拼命地拱起來自己的胯部,像是蝦一樣形成了一個弓形。一雙充滿肌肉的健碩美腿顫抖著,而在中心的蜜穴中,一股淫靡的液體噴湧而出,順著菲奧娜顫動的大腿流下,打溼了她的金色陰毛和地面。很顯然,白衫僅僅是還未插入就依靠著調情就讓菲奧娜達到了一個小高潮,也從側面說明了女孩的慾火有多麼的旺盛。也證明了,白衫的性愛技巧是多麼的出眾。

“插進來吧賤貨!”菲奧娜忍受不住地命令道,當白衫的肉棒微微插入蜜穴的一

瞬間,菲奧娜頷首一抬,發出了嬌喘。白衫的肉棒插入了她的陰道中,享受著女孩加緊陰道時所帶來的快感。

“深入!插的深一點啊賤貨!”菲奧娜剋制不住地忽然朝著白衫用力地扇了一個耳光,她立刻呆住在原地,生怕白衫露出生氣的表情。菲奧娜已經在儘自己的全力剋制了,但是身為女爵的她無可避免地會受到自己每一寸血液中攜帶的宣武基因的影響,這種基因從根本的生理上讓菲奧娜總是變得生性暴力嗜虐,讓她剋制不住地在性愛的過程中本能地去傷害那些男生。

“沒關係大人。”白衫輕輕擦乾了自己嘴角流出了的血液,像是剛才菲奧娜不是扇他耳光,而是親吻了他的脖頸一樣。接著,白衫的肉棒開始一點點朝著菲奧娜的深處挺進著,同時張開嘴親吻上菲奧娜的酥胸進行調情,而剛剛被菲奧娜扇出的嘴血則沾染在了女孩的玉峰上,為菲奧娜增添了一絲恐怖。

“啊!賤貨!你插的我真爽!”菲奧娜雙手撫摸上白衫的黑髮。白衫一挺腰部,肉棒頓時全部沒入菲奧娜的陰道中,直接插到了最深處,甚至龜頭的馬眼都頂到了菲奧娜的子宮頸,令後者發出了一陣痙攣!

“自己動起來!別她媽總是讓我命令你!”菲奧娜低沉地嘶吼著。白衫的胯部僅僅貼住了菲奧娜的美臀,然後,白衫竟然開始上下左右輕輕搖動起來自己插在菲奧娜蜜穴中的肉棒來,肉棒開始與菲奧娜柔嫩的陰道壁摩擦起來,混合著淫水填滿了內部的幾乎每一寸縫隙。

接著,趁著菲奧娜還沒有完全從快感中走出來時,白衫忽然從女孩緊緻的蜜穴中微微抽出自己的肉棒,接著又朝裡面插了進去。菲奧娜忽然尖叫一聲,她只感覺自己嬌嫩的陰道里的嫩肉像是被肉棒摩擦的火熱,性奮感刺激著菲奧娜的每一根神經。菲奧娜櫻唇輕輕張開,發出嘹亮的呻吟聲,雙眸迷離,像是達到了天堂一般。

“啊啊啊!爽!”菲奧娜忽然坐起來,在白衫驚奇的目光中將後者壓在身下,原本他們的體位瞬間顛倒過來。這是菲奧娜更喜歡的體位,將男人壓在身下時總會給所有女人帶來更強烈的征服感。菲奧娜像是一頭髮情的雌獸一般開始肆意地用嘴唇在白衫渾身上下開始親吻起來,無論是白衫的小馬甲線,還是他的櫻紅乃至脖頸,全部都未能倖免。

即使是被菲奧娜壓著,服侍女人經驗豐富的白衫也可以調整了戰術,被菲奧娜按下身下的同時抽插著,白衫的肉棒在菲奧娜的蜜穴中進進出出,每當肉棒拔出時,都會帶出大量菲奧娜分泌出來的蜜汁,在頻率逐漸加快的抽插中,菲奧娜的下半身傳來一陣舒爽的感覺。

“啊啊啊!媽的,你,你這個賤貨,床上功夫還真是不錯呢。一看就是沒少被女人操!”菲奧娜充滿著興奮的歡樂,隨著將白衫壓在自己的身下,菲奧娜開始逐漸掌握了這場性愛遊戲的主導權,“難怪我這麼看得上你。我操過的男人不說上千也有幾百,你是唯一一個能單獨就讓我高潮的男人!”

“看招吧賤貨!”菲奧娜忽然將嘴巴靠近白衫的耳邊惡狠狠地說道,此時她已經完全被白衫激發起了內心的情緒,她的熱血在肌膚下沸騰著,恨不得將眼前楚楚可憐的男孩撕成碎片一口吃下肚子。

“嗷嗷嗷嗷!”當菲奧娜完全爭奪

過主導權時,被她用力按在身下的白衫瞬間發出了一聲哀嚎。每當菲奧娜的纖細小腰挺起來,一雙健美的巨臀瞬間帶著慣性衝撞到白衫的胯部時,都會讓身材瘦小的男孩發出一聲慘叫聲。他纖弱的腰肢哪裡是充滿筋肉的菲奧娜的對手,在這場性愛霸權的比拼中,菲奧娜只需稍稍用力就徹底把白衫打的潰不成軍,只能哇哇亂叫著,撅起屁股挺起肉棒,迎合著菲奧娜的抽插,以求減輕菲奧娜帶給他的疼痛。

“啊啊啊啊!”與菲奧娜那一聽就充滿力量,猶如戰吼一般的性愛嘶吼聲相比,白衫的呻吟完全就像是小草一樣柔弱到幾乎要惹人憐憫。是啊,男孩畢竟只是區區一個男妓,怎麼可能和女神教最強壯的女戰士相抗衡呢?他那細膩的呻吟聲只能化作菲奧娜的催情藥,鼓勵著這頭雄壯的雌獸再接再厲地抽插起來。

“大人,大人您好厲害!賤奴,賤奴快要不行了啊啊啊……”白衫兩眼翻白,他那嬌柔可愛的身子像是被母獅子按在地上撕咬的幼鹿,在菲奧娜伴隨著一聲聲嘶吼的抽插下,男孩渾身劇烈顫抖著。

“媽的!真他媽的弱!這就不行啦了?廢物!”菲奧娜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放過男孩呢,只見她瞬間腰部一沉,接著女孩的蜜穴像是吞嚥食物的飢餓母狼一般,將白衫嬌弱的肉棒全部吞入陰道中,讓男孩的肉棒直撞到她的子宮口處!

“哇啊啊啊!”白衫發出一陣呻吟。隨著肉棒被迅速吞入,菲奧娜的蜜穴瞬間收緊。渾身充滿肌肉的健美女孩收緊下體肌肉後讓陰道幾乎縮到了連一根手指都插不進,陰道蜜穴將男孩的肉棒緊緊的包裹著,從四面八方擠壓著白衫的肉棒,霎時間讓白衫滿臉紅暈地撲到菲奧娜懷中,烏木黑色的秀髮灑在菲奧娜的肌肉上。

“媽的,賤貨,看老孃今天非得把你榨乾淨不可!”菲奧娜惡狠狠地咬住了白衫白嫩的肩口,在男孩白如美玉的肌膚上留下了自己的一拍紅色貝齒牙印,讓白衫痛的黑色眼眸中流出了一行清澈的淚花。菲奧娜性奮地大笑出來,感受著性愛的快樂,胯部狠狠地一坐一抬,簡直是快樂的要爽到家了!

低頭看著已經完全從身心被自己征服在胯下的男孩,望著他那嬌弱的肉棒在自己覆蓋著金色陰毛的蜜穴中抽插著,一股強烈的自豪與征服感湧上菲奧娜的心頭。

“啊啊啊!大人!大人!我不行了,我要射了……”白衫一邊泛著白眼一邊吐著舌頭,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媽的!爽!操!射吧!老孃允許你射出你那骯髒的精液!”菲奧娜一把掐住男孩的脖子,一邊用力一坐在白衫身上,肉棒直接一直順著陰道插到了菲奧娜的子宮深處,龜頭和子宮頸直接頂到了一起。這番性器官的“親密接觸”霎時間讓白衫呻吟連連,接著,隨著小肉棒的一陣顫抖,一股暖流像是解鎖的消防栓一般衝到了菲奧娜的子宮內,燙的菲奧娜直接潮噴,大量的淫水噴射到了白衫的龜頭上,與男孩的精液混合到了一起。

“呼!爽!”菲奧娜鬆開掐在白衫脖子上的手,晃了晃肩膀從白衫身上坐起來。隨著肉棒“噗”一聲從陰道中拔出,大量白色的精液從菲奧娜的蜜穴中流出,菲奧娜滿不在乎地走向毛巾擦汗,大大咧咧地任憑這些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一路。再看白衫,他正在

咳嗽著,大口呼吸著,試圖從猛烈的性愛中緩過來。

“你這騷貨操起來可真是帶勁兒啊!”菲奧娜淫笑著讚歎道。她的性能力不說是在全體修女中了,就是在充滿了和自己一樣飢渴的,強壯的,充滿雌性力量的女人的戰鬥修女團中,菲奧娜的性慾力量都可以說是排在最頂尖。這讓她感覺能夠承受與自己做愛超過10分鐘還沒有被菲奧娜操昏過去的白衫實在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寶啊!

當菲奧娜與其他男妓做愛想要爽的時候,都必須一次性找超過5個男人與自己群交,讓這幫男人通過車輪戰的形式一個昏過去一個接著來時,才能勉強滿足菲奧娜的性慾。菲奧娜會把這些男生操的連連呻吟,甚至會把他們的肉棒都給操斷了,以至於很多男妓一輩子都成了陽痿。

當然,這些男人最後都會被她打的渾身是傷,奄奄一息,不少甚至直接被活生生她揍死了。雖然剛才與白衫做愛非常爽,但是其實菲奧娜心中卻依然有一處空洞未被滿足,此時的她正試圖通過深呼吸平復心情。是的,那就是,除開性愛本身之外,虐打平時也是菲奧娜性愛過程中必不可少的一環。身為女爵的菲奧娜本就有虐打男人的基因,如果她不虐打男人的話,她的一部分心理和生理需求就永遠不可能滿足。白衫也沒少被她打過,第一次與白衫做愛時,她真的差一點把白衫活活用鞭子打死。

別看今天的性愛這麼激烈,但是實際上今天她與白衫的做愛幾乎可以是說是他們認識以來最“輕口”的一次了,如果不是菲奧娜不希望在一週年紀念日的美好日子把白衫打的癱軟在地無法動彈,他早就像是之前一年中的性愛後一樣,渾身青一塊紫一塊地縮成一團不動了。

“今天,呼,辛苦你了。”菲奧娜深呼吸剋制著自己,生怕自己下一秒控制不住地就撲向白衫一拳拳打向對方。她準備在白衫走後額外找一些男妓幫助她解決虐待方面的生理需求。為了壓制自己的情緒,菲奧娜甚至拿起一旁放著的口香糖塞入了嘴中咀嚼起來。自從她發現白衫似乎討厭煙味後就杜絕了吸菸的行為,而這也讓白衫實在是開心了不少。

“大人。”就在這時,菲奧娜只感覺到白衫有一陣疑惑,“我們今天,這就結束了嗎?”

“是啊。”菲奧娜笑了笑,“不是說好了嗎,今天就稍微清淡一些。”

“但是大人,滿足您內心深處最深的慾望,正是我存在的價值啊。”白衫忽然站起身來,走進菲奧娜,將自己的頭輕輕貼近菲奧娜的胸膛,讓女孩不知怎麼回覆。白衫握住菲奧娜有力的手,抬頭堅定地望向女孩。

“等等,你,你不會是在說……”菲奧娜呆愣住了,她不敢想象,白衫竟然會主動提出這種要求……

“是啊,大人。如果我們被發現沒有服侍好客人的話,可是會受到懲罰的哦。您知道我們為何被稱為‘純白的新郎’嗎?因為據說在創教紀元前,‘新郎’這個詞,似乎是代表著願意臣服於女性,給予女性幸福與滿足的男性。而我們,自然也會把服侍客人開心當做宗旨。”白衫笑著對菲奧娜說道,一邊用自己的手指在她的胸口紅纓處打轉,“您明天就要走了。我可不想讓您帶著尚未發洩出的浴火去執行任務,那樣多不好啊。”

“白衫……”菲奧娜完全不

知道改說些什麼好,她內心深處其實無疑想要以一場酣暢淋漓的虐打作為性愛的完美收尾,而白衫似乎看穿了這一點。

“我服侍過很多女爵,我知道,對於像是大人這樣的女爵來說……”白衫伸出舌頭充滿誘惑地舔了舔菲奧娜的胸口,“如果憋著心中的‘慾火’的話,會有多麼的難受。”

“所以大人。”白衫繼續‘誘惑’著菲奧娜,“對我做你想做的吧。”

“你真的……”菲奧娜的嗓音甚至有些微微顫抖起來,她知道白衫想要……

“沒問題的大人。”白衫笑著注視著菲奧娜,“我不會怪您的。再說,其實,作為抖m,我自己也也很想體驗一番呢。”

“真……真的嗎……”別看菲奧娜是一個一身幹練肌肉的女戰士,但是在這種情感方面,此時的女戰士卻像是一個小女生一樣不知所措。

“相信我,大人。”白衫堅定的回覆道。“如果您害怕的話,我們可以,設立一個安全詞。”

“安,安全詞?”菲奧娜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

“對啊大人。”白衫調皮地說道,“安全詞,當我說出這個詞彙時代表我已經到達了極限,請您停手。在聽到這個詞之前,您可以,對我為所欲為,不用在乎,我的求饒與哀嚎。”

“那,那麼,你想選什麼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