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菲奧娜的故事(菲奧娜個人外傳+部分主線劇情) 2

第42章菲奧娜的故事(菲奧娜個人外傳+部分主線劇情) 2

作者:冷焰(開放接稿)

第42章菲奧娜的故事(菲奧娜個人外傳+部分主線劇情) 2

“唔,我想想。”白衫抬頭可愛地思考著,“‘藍色’,這個詞彙怎麼樣?‘藍色’有讓人冷靜的作用,而且,這也是,我最喜歡的顏色。”

菲奧娜閉緊雙眼,點了點頭。她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寬厚的胸膛挺起又呼出,像是在祈禱一樣。接著,她張開雙眼,在白衫還未反應過來時,一巴掌扇在了白衫的左臉頰上。

“啊!”白衫吃痛著被扇的後退了一步,接著繼續捂住臉頰,繼續微笑著看著菲奧娜,“大人,其實,您可以……更用力一些的……”

“啪!”又是一耳光,這一次明顯比上一次用力了不少,打的白衫差點摔倒在地。

“繼續啊,大人。您之前可比這厲害多了。”白衫的聲音勾起著菲奧娜的‘情慾’。他抿著嘴,盡力不讓自己的呻吟聲發出。

“啊啊啊啊啊!”菲奧娜開始了在白衫身上‘施虐’起來,她接著又是一個拳狠狠地砸在了白衫的胸口,白衫當場就被菲奧娜打飛了出去,赤裸的嬌軀在地上摩擦了好幾圈,直到撞到健身房中的自由深蹲架才停下。

渾身上下的痛楚令他美麗的眼眸中閃耀著痛苦的淚滴,他的白齒輕輕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的呻吟聲傳出來。接著,菲奧娜走到白衫的身前,一腳重重踹在男孩的下陰處,白衫還是忍不住地“啊”了一聲。

“你太吵了!”已經進入嗜虐狀態的菲奧娜此時揪起白衫的秀髮,然後用力給了男孩兩個嘴巴子。男孩的臉頰瞬間被扇的通紅通紅,白衫跪在地上,卻依然止不住地發出了一陣嗚咽。

“老孃說了,閉嘴,你太吵了!”菲奧娜揪起男孩的頭髮,不顧男孩的掙扎強行揪著他在地上拖拽起來,白衫發出了一陣慘叫,雙手竟然下意識地握住了菲奧娜的手腕以試圖掰開。而他在手碰到菲奧娜手腕的那一刻就意識到自己剛剛激怒了這頭髮瘋了的雌獸。

“還敢碰我!”菲奧娜一拳砸在白衫的下巴上,白衫的下顎牙齒上下相撞,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在一擊重拳瞬間把白衫打的飛到半空中,接著被菲奧娜又一拳打在了嬌嫩的小腹上用力從半空中砸到地面。

“唔!”白衫雙手捂住小腹,一陣血腥味穿到他的舌尖。趁著白衫還在捂住肚子時,菲奧娜朝著白衫的臉就是左右連續兩拳打去,兩拳後,白衫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還敢碰我的手腕!真是反了你了!”菲奧娜在怒吼聲中掐住了白衫的脖子,將他惡狠狠地抵在了腳架上,當白衫從架子上滑落時,筋肉女孩用力一腳踹在了白衫的臉上,將後者踹飛出去,身體趴著,腦袋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啊啊啊……”白衫跌落在地上後呻吟了起來,菲奧娜走上前將他的頭揪起來,然後一個心狠手辣的手刀落在了白衫的脖子上,瞬間掐斷了白衫的呻吟聲。

“老孃說了,我不想聽到你狗叫!”菲奧娜貼近白衫用力嘶吼起來,震耳欲聾的聲音差點震破了白衫的耳膜!

“對不起大人……”白衫忍著劇痛強行對著菲奧娜跪下,試圖換取女孩的憐憫,然而,菲奧娜只是默不作聲地走到一旁拿起一條彈力帶,接著纏繞在引體向上器的橫樑上,在白衫還未反應過來時,菲奧娜竟然將彈力帶的另一端系在了

白衫的脖子上,當白衫終於意識到不對想要呼救時,菲奧娜已經像是絞死囚犯一樣的拉進並固定住彈力帶將白衫吊起在空中,只有腳尖可以翹起來像是跳芭蕾一樣微微找地作為支撐點。

“你跳舞的樣子很好看。”菲奧娜忽然冷笑著朝白衫說出來這句話。正在努力不然自己窒息的白衫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句話背後的意思。

看著男孩掙扎的樣子,菲奧娜注視起男孩那兩排露出的肋骨,菲奧娜輕輕歪了一下頭,接著,雙手握拳,用手指關節的部位朝著白衫的肋骨縫隙就是一下猛擊!

“唔唔唔!”白衫的眼睛瞬間睜開,一股強烈的窒息的籠罩了他的全身。菲奧娜接著拳拳朝著白衫的胸部兩側肋骨出擊,拳拳瞄著肋骨最脆弱的縫隙!白衫疼到兩行清淚忍不住地流下,身體隨著菲奧娜暴擊的節奏開始在空中扭動搖晃起來,嘴中發出窒息一樣的“啊啊”聲。他在空中晃動的樣子在菲奧娜眼中像極了跳舞的模樣!

隨著菲奧娜拳頭上傳來一折奇妙的手感,只聽‘咔啪’一聲,菲奧娜望向男孩已經呈現紅青色的肋骨,之間一根肋骨竟然被她活生生地打斷了!“嗚嗚嗚嗚嗚!!!”這種疼痛感讓白衫渾身痙攣起來,然而每當他扭動時都會因為脖子上的窒息感而不得不繼續用腳指甲抵住地面,越是掙扎,他越是疼的幾乎失去意識。

“咳咳咳!咳咳!”白衫雙手握住彈力帶試圖將自己拉起來,但是胸口肋骨上傳來的劇痛讓他根本使不出半點力氣。他的嘴角顫抖著,卻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望著自己的“傑作”,菲奧娜卻總覺得他身上像是缺了點什麼一樣。

“怎麼少的了鞭打呢!”菲奧娜忽然笑了出來,接著她忽然急匆匆地走出了健身房,留下白衫苦苦掙扎了足足數分鐘。當菲奧娜回來時,白衫立刻用幾近求饒的眼神懇求著菲奧娜。在女孩的手上,竟然是一條粗厚的馬鞭!這是菲奧娜在騎術課結束時拿走的紀念品,馬鞭幾乎有三條手指那般粗,光是看一眼都讓人膽戰心驚。

“看招!賤貨!”菲奧娜的第一鞭就使出了渾身的力氣,馬鞭末梢在空中劃出一道恐怖的弧線打在白衫的白如雪的身上,隨著“pong!”的一聲,白衫的身上出現了一條長長的紫紅色血痕!

白衫差點被這一鞭子抽的暈過去。是啊,這是就連戰鬥修女團的皮糙肉厚的戰馬都承受不住的鞭子,怎麼可能是白衫這樣瘦小的男孩可以忍受的了的?

菲奧娜手起鞭落,下一發鞭打毫不猶豫地抽打在了白衫的胸口,直接撕開了白衫的櫻紅。接著又是一鞭子,然後又是一鞭子。馬鞭在空中發出了“呼呼”的聲音,在白衫絕美嬌柔的身子上留下了像是蜘蛛紋一樣恐怖血腥又充滿藝術感的交錯傷痕!

白衫的掙扎的樣子,他的慘叫,他隨著鞭子的揮舞而扭動樣子和他那幾乎要被抽暈過去的表情成為了菲奧娜眼裡絕美的藝術。隨著一道道血痕的增加,白衫身上被抽打的皮開肉綻,無數鮮血粘上了鞭子,被揮舞的哪裡都是。不少血飛濺到了菲奧娜的身上乃至臉上,為這位女王增加了一絲恐怖的色彩。

接下來的幾鞭子全部瞄準了白衫雪白的長腿,幾下後,白衫的大腿上增添了無數道紅紫色的血痕。菲奧娜的鞭術極為出眾,能夠精準地不受男

孩掙扎的影響抽打在大腿內側,卻沒有打到肉棒和陰囊分毫。美少年的雙腿劇烈的掙扎著,像是在表演一出精彩的芭蕾舞蹈。

就當白衫認為這是菲奧娜的仁慈時,猛然間,菲奧娜忽然反手一鞭子,用力抽打在了白衫最敏感的,漲立的肉棒上!力道與之前的鞭子相比絲毫不減!然而這可以說是男孩渾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了,被這猛的一打,白衫只痛的一聲慘叫,雙手指尖幾乎要將手心掐破!僅僅是一鞭子,肉棒就被打的出現了一道明顯的血痕,菲奧娜絲毫不憐香惜玉,接著又是重重一鞭子打在了白衫的肉棒上!白衫緊緊咬住牙關,迎接著菲奧娜的第三鞭。這一次則打在了男孩的陰囊上,那說不出的劇痛加上勃起肉棒的敏感快感雙重夾擊著白衫,白衫幾乎是要恨不得一頭撞死。

僅僅是幾鞭,白衫的肉棒就要被幾乎抽廢,原本高昂的下體在劇痛下縮成一團耷拉著,上面滿是傷痕,紅腫與淤血更是一大片。現在的肉棒不要說是被抽打,就是被輕輕風吹都會疼得要死!

在抽了白衫足足50鞭子後,菲奧娜終於有點累了。菲奧娜一隻手惡意地揪住白衫的頭髮強迫男孩望向自己,另一舉隻手,則開始用食指觸摸上白衫胸口最深到的那道鞭痕,白衫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緊接著,菲奧娜臉上充滿著暴虐的獰笑,竟然開始用手指用力插入著白衫的傷口!

“嗚嗚嗚嗚嗚嗚!!!”白衫渾身痙攣著,傷口被撕扯開的痛感傳遍了他的身子。隨後,菲奧娜望著眼前的男孩,猛然之間,把吊起來的男孩和平日裡毆打的沙包聯繫到了一起。

隨即,一擊直衝拳正面打在了白衫的胸口,把美少年撞的直接向後晃去,隨後在勒住脖子的彈力帶作用下又擺動了回來,接著,迎接他的,是菲奧娜那堅硬的拳頭,第二拳砸在了白衫嬌柔的小腹,正中肚臍,白衫慘叫一聲,整個人像是蝦米一樣拱起背。接著是第三拳,第四拳,第五拳。拳拳到肉。白衫被菲奧娜的拳頭揍的像是跳舞一樣,纖細的白嫩身子扭來扭去,發了瘋似地搖著頭。

菲奧娜的拳頭還用力地砸在了白衫的胸口處,直打在白衫的紅纓上,打的白色連連慘叫,在“啪啪”亂打之下,白衫的胸部發紫腫脹的幾乎和女孩子的乳房一樣!

隨後,菲奧娜猛地抬起膝蓋,一發膝頂發洩似地頂在了白衫剛剛飽受折磨的肉棒上!在與堅硬膝蓋接觸的一瞬間,柔弱的肉棒順便被擠壓的變型接著在膝蓋的慣性下被深深地頂入小腹中!白衫如論怎麼哀嚎,搖頭,都躲不過在興頭上的菲奧娜的暴揍。直到菲奧娜抬起腿來一個側踢,狠狠地砸在了白衫的腰部上,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彈力帶甚至被直接折斷!白衫嬌弱的身子像是一片殘葉一般撞倒了一旁的划船機上,一口鮮血從他的口中吐出流到了地面上。

直到這一刻,白衫才終於忍不住地放聲大哭起來,那美麗微拂的黑色睫毛下,無數晶瑩的淚珠忍不住地流出,在淚水的沖刷下,白衫的眼妝早就花了一片。黑色的眼影像是淚珠一樣流下,看著就像是街角的最低檔次的站街男一般。慘兮兮的樣子讓任何女人看到了都會被激發出強烈的慾望。

此時,正在興頭上的菲奧娜早已經進入了一種“狂暴”的非理智狀態,支配她的早

已經不是思維,而是最基本的,最暴虐的生理本能。

“嗚嗚嗚嗚……啊啊!”因此,當白衫無力地試圖掙扎著站起來時,菲奧娜的回應是一腳踹到了他的臉頰上,把男孩踹的再次飛起撞倒了跑步機邊緣。這一腳把白衫的眼眶都踹的烏青了,腫脹起來,真像那種沒錢買好的化妝品而化了濃厚煙燻眼袋的男妓。男孩的哭泣化作了沉悶的啜泣。

“竟然敢弄壞我的彈力帶?!我要弄死你!賤貨!”菲奧娜雙手握拳一步步走向白衫,她的雙拳如今沾滿了白衫的鮮血,一點點滴落在地上,活脫脫像極了來自地獄的女惡魔。菲奧娜一把拽起白衫的頭髮,然後對著旁邊的啞鈴就砸了過去!

“啪!”一聲巨響傳來,啞鈴劃破了男孩的額頭,鮮血流出,滴落在地。

“咳咳咳!大人……”白衫掙扎著試圖蹦出幾個詞彙,但是菲奧娜則拽著白衫的頭髮把他的頭抬起,接著重重一拳打在了白衫的喉結上,讓白衫頓時倒吸一口氣咳嗽起來,原本求饒的話說不出口。

“媽的。老孃不想聽你狗叫!”在興頭上的菲奧娜將男孩壓在胯下,在男孩身上來回打量,最後目光放在了白衫少數可以稱得上“完好”的地方——他那十根纖細如蔥的手指。

菲奧娜獰笑著,抓起白衫的右手,將白衫的小拇指用菲奧娜的手心抵住,接著慢慢向後推,直到白衫的手指達到了轉動的極限。

“第一根!”菲奧娜一口吐沫吐在了白衫的臉上,接著嘶吼著一聲手心用力,隨著“咔啪”一聲傳來,白衫痛的在菲奧娜身下用力痙攣著,力度之大讓菲奧娜甚至不得不用小腿用力抵在男孩的胸口才能把他壓住!

“第二根!”菲奧娜幾乎是大吼著說出這句話,接著又是“咔啪”一聲傳來,無名指也被掰斷了。白衫發出了一聲慘叫。都說十指連心哪個都疼,而菲奧娜幾乎是在不到十秒的時間內硬生生掰斷了白衫的兩根手指!這種疼痛怎麼是常人能夠承受的!

“第三根!”菲奧娜接著掰斷了白衫的大拇指,此時的白衫痛的兩眼翻白。

對於剩下的兩根的最長的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菲奧娜則又有了不同的安排,她將白衫的手用力抵在地上,接著用膝蓋用力壓在白衫的手腕上以防止他掙扎。菲奧娜隨後拿起來一旁還沾著白衫鮮血的啞鈴。望著眼前男孩掙扎的纖細玉手,女惡魔獰笑著舉起了手中重達40kg的啞鈴,白衫頓時感到不妙,手掙扎著似乎想要縮回來。

“第四根!操!”菲奧娜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將手中的啞鈴高高舉起然後像是握著鐵錘那樣砸下來!啞鈴在巨大的衝擊力下重重的砸在了白衫的中指上!“啪”的一聲過後,白衫纖細的手指幾乎要被啞鈴砸的變型!裡面的骨頭被啞鈴砸的粉碎,手指神經更是直接被砸的壞死。

“還是第四根!”即使是白衫的手指被砸成了這樣子,菲奧娜竟然還感覺到不滿足,啞鈴再一次的揮下,當啞鈴砸到了白衫的手指上時,這一次,手指被徹底砸碎。原本白嫩嫩的手指被砸的癟了下去,成為了紅紫色,關節處以一個扭曲的姿勢存在著,整根手指已經徹底被砸成了殘廢!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白衫的的哀嚎聲根本不足以動搖菲奧娜分毫!

“第五根!”菲奧娜的怒吼聲傳來,啞鈴重重

的砸在了白衫右手最後一根手指上,食指被菲奧娜砸的凹陷了進去,接著菲奧娜又是用力朝著白衫的右手發洩似的用力砸去,還伴隨著一聲聲的怒吼,無數血沫甚至碎骨飛濺到空中,白衫的整個手掌在菲奧娜恐怖的虐待下被砸的徹底扭曲,變型。

菲奧娜幾乎是將啞鈴高高舉到力所能及的最高點,然後用著手中的實心鐵塊做成的啞鈴向下掄了下去,幾乎超過男孩體重的啞鈴砸在了男孩的手掌,無法阻擋,疼得白衫嗷嗷慘叫著。

接著,菲奧娜抓起白衫的左手,用力捏住他的小拇指,大拇指和無名指,將這三根指頭活生生的捏碎。正當菲奧娜想要進一步地捏碎男孩的食指和無名指時,卻注意到自己身下的白衫不再掙扎。她低頭望去時,只見白衫早已經昏死過去。

“哼!裝死,老孃他媽的讓你起來!”菲奧娜說著拿起架子上的一個盒子,裡面裝滿了如砂礫一般的粗鹽,那是菲奧娜曾經用來隨時補充自己體內鈉離子的,裡面還混著一絲辣素用來補充口味。然而此時的她正帶著恐怖的獰笑,將一盒粗鹽全部倒在了白衫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當粗鹽接觸到白衫渾身的傷口的那一刻,男孩就被疼醒了,他猛一下坐起身子慘叫著,然而菲奧娜卻用力一膝頂在他的下巴上將他重新頂回地面。

“狗日的賤貨!”菲奧娜手上抓著一把混合著辣素的鹽塊就粗暴的,均勻地抹在了白衫的流血傷口上,疼得白衫只感覺身上火辣辣的疼,一聲聲慘叫不絕於耳。震的健身房裡的器具甚至都有些共振。

“嗷嗷嗷嗷!疼死啊!”鹽分混著辣素融入了白衫的傷口中,傷口上撒鹽也不過如此。白衫止不住地雙腳猛踹,伸手試圖將鹽塊剝開,結果受傷的手在接觸鹽塊的那一瞬間更是讓他發出了淒厲的慘叫,白衫只能雙腿忍不住地在空中亂踹,一邊哀嚎著。

菲奧娜站起身來,從高處朝著白衫亂動的身軀猛踹!一腳腳地使勁踹在白衫的肌膚上,踹的甚至有些鹽塊都從他身上落下。菲奧娜還特地“貼心”的瞄準了白衫最脆弱的部位,比如折斷的肋骨,小腹,乃至下體,隨著一腳猛踹在白衫的小腹上,忽然只見一股尿騷味傳來,接著白衫的下體一鬆,大量騷黃色的尿液從馬眼止不住地流出。

是的,菲奧娜活生生地將白衫打到失禁了!

“媽的!髒死了!老孃替你刷!”菲奧娜暴怒著抓起一旁的自己用來清理地面的毛刷,那粗糙的毛直接對著白衫的傷口就是一陣猛烈的狂刷!毛刷粗暴的摩擦著,發出“咔嚓咔嚓”的駭人摩擦聲,把白衫身上的鹽分和辣素直接刷進了他的傷口內,疼得白衫身子止不住地抬起又落下,腦袋發瘋似的左右搖擺,腳跟反覆撞擊地面,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他媽的賤貨!還髒了我的地!”菲奧娜光是用毛刷刷都不滿足了,她抄起一旁的拖布,用戴著布的一面用力撞擊並摩擦著白衫的下體,直到把混合著鹽,辣素,尿液的血液墩的滿地都是才罷休。菲奧娜然後抄起拖布杆對著白衫就是一陣猛打,直到空心的墩布桿直接扯斷才罷休!

望著眼前幾乎半死的男孩,尚未滿足的菲奧娜接著竟然拿起一旁的電熱器,掰開露出裡面那燒的通紅的鐵絲,用力按在了白衫的傷口上!

“哇啊

啊啊啊啊啊!!!”一股燒焦的糊味伴隨著白衫的尖叫傳來,菲奧娜將電熱絲按在的地方正是男孩的下體!白衫的雙腿亂顫,好似抽風一樣。菲奧娜隨後將燒紅的電熱絲不斷按壓在白衫身上的每一處傷口,燙的傷口瞬間糊了。

燒焦的肉味刺激到了菲奧娜基因中的某個片段!接著,菲奧娜發瘋一樣的撲在了白衫嬌弱的身上,像是捕食獵物的女獅子一樣盡情地一邊在白衫的肩頭上用力撕咬著肉,一邊十指用力掐住了白衫的脖子!

“咬死你啊啊啊啊啊!”菲奧娜猙獰的聲音傳來,白衫被窒息的雙目發黑,隨後,菲奧娜發出了一聲“咿呀!”的聲音,接著一聲肌肉被撕裂的“刺啦”聲傳來,菲奧娜的嘴中瞬間被濃烈的血腥味充滿,菲奧娜高高地揚起頷首,牙齒用力嘶啞著,喉嚨中發出最原始的怒吼!是的,菲奧娜竟然活生生的從白衫的身上咬下來了一塊肉!!!直到這一刻時,菲奧娜的蜜穴才終於在這番虐打的刺激下一陣收縮,接著一股蜜汁噴射而出,順著大腿留下,菲奧娜渾身一陣痙攣,達到高潮的她接著無力地靠在了白衫的身上喘著粗氣。然而,她尚未完全恢復理智,在鮮血的刺激下,菲奧娜依然獰笑著,撕咬著,雙手不斷用力使勁掐住白衫的脖子,甚至手指幾乎要完全陷入男孩細嫩的脖頸中。

“藍……色……”忽然,一聲細小的呻吟聲傳入了菲奧娜的耳中。藍色?什麼玩意?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場合,藍色?等等!那不是!藍色將菲奧娜瞬間從非理智的邊緣拉了回來。

“不好!”恢復理智的菲奧娜瞬間意識到了自己正在幹什麼,她連忙鬆開了手,頭一次帶著理智打量起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男孩。很快原本帥氣英俊的白衫就在菲奧娜的虐待下被打的幾乎不成人樣,原本白皙的肌膚現在渾身上下已經是紅一塊,青一塊,黑一塊,滿身的傷痕。他那原本被菲奧娜握住的纖纖細手被砸的徹底變型淪為殘廢,而他的肩頭一處巨大的撕咬痕跡正在流出鮮血。這一切,都是自己剛剛做的……

“白衫,結束了!我,我已經結束了!”菲奧娜生怕白衫真的出了什麼事,她連忙從白衫身上下來,將男孩側樓入懷中。男孩的頭部無力地貼在菲奧娜的大腿上,他痛苦而迷離的掙扎著,只有微弱的氣息進出。白衫正扭動著身子,嘴中幾乎是無意識地艱難的吐著:“不……大人……求求您……”紅色的血液從他身上的每一處傷口滲出,讓人看了都覺得恐怖。

“結束了白衫。我……”菲奧娜輕輕撫摸上白衫的傷痕累累的臉龐,重要讓白衫恢復了些許理智。

“大人……您高潮了嗎……”白衫首先詢問的竟然是菲奧娜有沒有得到滿足。

“我,我很爽,謝謝你,白衫……”菲奧娜回覆道,她根本沒有意識到,男孩正是等她高潮後才說出的安全詞。在那之前,無論她把他虐待的有多麼痛苦,他都不忍心在中途打斷正在性頭上的菲奧娜。

菲奧娜喘著粗氣,她在虐打中獲得的高潮甚至不是一般的性愛能夠彌補的。看著被自己虐待的遍體鱗傷的白色,菲奧娜心疼的將他摟在懷中坐在地上。

“大人……您……滿意了就好……”白衫微弱的氣息傳來。

“沒事的白衫,都結束了。你現在安全了。”菲奧娜緊抱住

白衫,“我們聊一聊吧。”

菲奧娜只覺得自己十分偽善。安全?多麼可笑,如果說整個健身房裡那件事物對白衫的威脅最大,那恐怕就是自己了。然而自己這個最大的威脅,此時卻抱著男孩告訴他他安全了?

“沒事的大人。謝謝你。”白衫微弱的點了點頭,“跟我聊聊您吧,您上次跟我說過的五年一次的越野比賽,結果如何?”

“哎。”菲奧娜無奈的搖了搖頭,“五年來了,我一直在準備著,每週都在努力練習,甚至讓摔傷了。可是到頭來,我上個周,還是輸給了我的姐姐。”

“姐姐啊。”白衫笑了笑,“您跟我提到過,您說過,您把超越姐姐作為……”

“是的!那個女人是我一生的對手!我要超過她!”

“但是大人,我一直不明白,您為何非要超越她的?”

“為了證明我……”

“證明給誰呢?”白衫的確問出了一個好問題。

“證明……給我自己……”

“大人。您這是何苦呢。”白衫雖然不是專業的心理醫生,但是身為高級男妓,他無比清楚應該怎麼樣安撫女性的心靈。“你這是和您自己死倔,這不會有好結果的。再說了,您在追求更多的時候,難道不是忽略了自己已有的嗎?如果總是不滿足,那就回忽視自己已經有的寶貴。”

“做你自己就好了,為什麼非要去超越別人證明自己呢。”白衫說道,“人畢竟不是靠超越別人或者的,人如果總是要把自己和別人比較,那一輩子都將活在勞累與嫉妒之中。”

“更何況,”白衫的話鋒一轉,溫柔地說道,“無論您超不超越她,都不會影響我對您的看法……”

“不!你,你不明白!”菲奧娜打斷了白衫,“算了,不聊這個了。對了白衫,我,我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哎?禮物?真的嗎?”白衫驚喜的問道,他恨不得要坐起身,但是渾身的劇痛還是令他倒在了菲奧娜的懷中。

“別動了白衫,你渾身都是傷!”菲奧娜連忙按住了白衫,從一旁的坐姿推胸器上拿起了自己準備好的禮物盒子,“來,拆開看看吧!”

“額。”這時候,菲奧娜尷尬的發現白衫的手早已經被自己打的殘廢,根本不能拆開盒子,無奈,菲奧娜只好替他拆開了。

“哇!好漂亮的手環!”白衫看到盒子裡的東西后發出了一陣驚喜的聲音,映入眼簾的一條藍寶石做成的漂亮手環,只是看了一眼就讓他愛不釋手。“謝謝您啊,大人!”

“這是,我挑選的,還有其他的禮物,不過這個最重要……”菲奧娜急切的說道,“看,上面這幅手環上刻著我的名字還有你的名字,一個“杉”字。”

接著,菲奧娜揚起自己的手腕:“與我手上的手環是一對兒。”

“太,太驚喜了,大人。”白衫在還沒有那麼受傷的左手腕處戴上手環後仔細從不同的角度看著,露出了能夠溫暖菲奧娜心靈的溫暖笑容,“我,很喜歡啊。”

“對,這個禮物,也是為了另一件事情準備的。”菲奧娜繼續說道,“我還有兩年就要從修女學院畢業了,在結束學習後,我想,讓你,成為我的私奴……”

菲奧娜定了定心,在送出禮物後,她和白衫說明她最關鍵的心意。身為兩年後就將畢業的聖安莉西亞修女學院學生,她即將在畢業後得到允許擁有學校分配之外的私奴(具

體細節可看番外:聖安莉亞修女學院基本情況介紹。“凡是依然在校就讀的女學生,除進入學校學習的男奴學生之外,不得飼養任何其他的校外男性作為私奴。”)。而她打算從教會哪裡爭取到白衫去當自己的私奴。她拿出來一封信,上面正是她準備好的話:“我本來想著用信告訴你,不過我最後還是鼓起勇氣打算當面說了。”

“啊?”出人意料的是,白衫的臉上浮現出來明顯的疑惑神色。“大人,您,莫不是在說什麼胡話?”

“怎,怎麼了?是因為,怕被我打罵嗎?我……我可以向你保證,以後你若是做了我的私奴,我保證一星期才,不一個月才打你一次!還是說……有其他人也想讓你做她們的私奴……?”菲奧娜擔憂地問道,她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像是白衫這般俊俏的男妓,被其他人看上了也不遲。

“不,沒有這回事大人。只是,”白衫的表情化作了憂愁,“只是,請允許我拒絕您這份好意吧……”

“為什麼!為什……”菲奧娜還沒說完便被白衫用左手食指按住了嘴唇。

“因為大人,我,配不上您。”

“什麼?”

“大人,雖然我並不知道您具體是誰,芳名為何。但是我知道,您,是前途無量的,聖安莉西亞修女學院優秀的畢業生,還是一位有著卓越戰功的戰鬥修女,一位流淌著尊貴血脈的女爵。”白衫低下了頭,“但是我呢,我,我,我只不過……”

“……只不過是一個下流的男妓而已。我命賤的甚至不如一條公狗。您看看我的身子,它已經不知道被多少人玩弄過了,她們開發了我幾乎每一寸的肌膚。我渾身上下已經骯髒到……汙穢,罪惡到了極點……我怎麼能夠,能夠能奢望與您成為主奴呢……如果我答應了,到時候,恐怕所有人都會笑話您的……”

“但是……”菲奧娜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白衫繼續堅定地打斷了她。

“除此之外,做私奴,可是需要有不少技巧的。但是,我,我不是從男奴學校畢業的……當私奴要學會幫助主人收拾屋子,洗衣服,做飯等等,可是,可是我……”白衫嘆了口氣,“我從6歲時就被送入了‘新郎預備團’裡學習服侍女人的技巧。是的,我,我很懂怎麼在床上討女人歡心,也只是怎麼才能去勾引誘惑嫖客。可是除了床上技巧和長了一張好臉之外,我什麼都不會……我不會煮飯,不會購物,甚至不知道怎麼掃地……”

菲奧娜沉默了,是的,這些事情她不是沒有想過,但是直到這一刻白衫把一切都挑明瞭後,她才深刻的意識到自己與白衫自己也許橫著一道根本就不可能跨越的鴻溝。

“請原諒我的失禮。但是,大人,我覺得,不會是一個很好的男奴。”白衫與菲奧娜對視著,微微一笑,輕聲對著菲奧娜說道:“不用管這些了大人。我以後,依然可以做您的娼男。我祝福您能夠早日找到更適合你的私奴,到時候,也許我們甚至可以來一場3p呢。算了,不說這些了,今天我已經傷到幾乎動不了了。等您回來的。到時候,我會再次為您獻上我的一支舞蹈的。”

然而,就在兩人談話間,一陣敲門聲忽然想起。菲奧娜頓時感到不妙!

靠!這是自己約的另一波男妓啊!本來是自己想要用來虐打的,但是現在……

“尊貴的

客人!您……”就在門打開後,一排長相清秀的男妓明在看到渾身遍體鱗傷地癱軟在菲奧娜懷中的白衫時全都愣了一下。更感到意外的是白衫,之間他吃驚地望了望這些男妓,隨後略顯自嘲地對著菲奧娜苦笑著說道:“看來,我不是您今晚唯一的客人吶。”

“額,那個,白衫,這個,這個,不是,你想的這樣……”菲奧娜結結巴巴地試圖解釋,她倍感尷尬,在剛剛白衫自願讓自己虐打後,自己還和他聊了這麼久的天,還送他禮物表明心意。但是在看到這一幕後,很明顯,白衫誤以為自己只是菲奧娜約的無數男妓中普通的一位了,大概甚至以為菲奧娜對所有的男妓都說過類似的話。

“沒事的大人,我就,暫且告退,祝您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白衫慘淡地笑了一聲後掙扎著起身,用他唯一還完好的兩根手指抓起一旁被撕碎的衣物,一邊咳嗽著鮮血,一邊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門,只留下不知所措的菲奧娜和一眾男妓面面相覷。

“白衫,我……”菲奧娜想追出去,但是她知道蒼白的解釋白衫根本不可能相信,她只能一拳砸在牆上,接著對著這群男妓嘶吼道:“你們都給我滾!”

男妓們連忙和上門,只留下赤身裸體的菲奧娜一人獨自處在健身房裡,懊惱地責怪自己的粗心,感到一陣遺憾。

只是菲奧娜沒有想到,這份遺憾會在今後長久地伴隨著她,菲奧娜會在無數個夜晚懊悔自己為什麼沒有在這天晚上與白衫解釋清楚表明心意。

因為,這是菲奧娜最後一次與白衫相見了。

……

……

……

(一個月前)

終於,戰鬥修女團的任務結束了。

“哈哈,終於是執行完任務了。媽的,薩哈那邊的天氣真是冷,我都快被凍死了。”菲奧娜等人終於跌跌撞撞地從酒吧中走了出來,闊別基地數個星期,菲奧娜領導的隊伍終於是圓滿的完成了任務。她們剛剛結束慶祝的派對,現在正在往基地趕去。“都是雷奧妮團長指導有方!”

“就是,都靠雷奧妮團長的指揮我們才能成功。”

“唯一奇怪的就是那個所謂的‘神諭’了。那究竟會是什麼呢?”一名隊員擔憂地問道。

“不用想這麼多!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剩下的,唔唔唔,就,就交給那幫子‘瘋婆娘’(審判修女)去擔心吧!哈哈哈!”菲奧娜豪爽的打斷了隊員的話,此時醉酒的她正在被隊友們攙扶著。(神諭詳情見第二十九章 玉足調教)

終於,小隊成員們來到了基地的門口,在互相打招呼分別後,菲奧娜打算散散步作為醒酒。

“哎,副團長好!”不知不覺中,菲奧娜竟然來到了基地裡戰鬥修女團的軍犬飼養區。這裡是軍犬與它們的訓練員的所在地。塔季揚娜正巧碰到了菲奧娜,前者在見到自己的副團長後急忙敬禮。

“汪!汪!汪!”幾隻碩大的軍犬正在吠叫著,互相露出自己的獠牙,好似在爭搶著什麼東西一樣。菲奧娜定睛望去,只見無數只軍犬似乎在撕咬著一些支離破碎的骨頭,互相爭奪的過程中,甚至將一些骨頭撕扯成兩半。

“好,好狗狗啊!”菲奧娜醉醺醺地說道,“你們這是餵了它們什麼啊,感覺它們,唔,好像很喜歡吃呢。”

“報告副團長,我們一般拿男人的屍體直接餵它們吃!”塔季揚娜說道,“

最‘細皮嫩肉’的那種!”

“哈哈哈哈!喂的好!喂的好!”菲奧娜擺了擺手。塔季揚娜轉身去一旁的飲水機那裡喝水,只留下菲奧娜一人欣賞軍犬的“爭奪”。

“嗯?等等,那是……”猛然之間,菲奧娜用餘光似乎瞥到了其中一根被兩條狗爭奪撕咬的骨頭上似乎套著一個亮晶晶的東西,而當菲奧娜終於看清那是什麼了之後,瞬間便驚嚇的清醒了過來!

“不!”菲奧娜甚至失聲尖叫了出來!她怎麼可能不認得那個東西!那個藍色寶石手環!不正是自己在出發前親手交給白衫的嗎?!!那手環自己化成灰都認識!白衫接過手環時開心的笑容彷彿還歷歷在目!另一幅手環現在就戴在自己的手腕上。難道說,難道說,那些骨頭,是……

“唔!”菲奧娜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反胃感,頓時俯下身子嘔吐起來。

“喂!妹妹。好久不見吶。”就在這時,自己姐姐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怎麼回事?又假酒喝多了?”

“哦。嫌棄餵狗的東西噁心是吧。”雷奧妮走到菲奧娜身邊關切的拍了拍自己妹妹的肩膀,“餵狗的屍體都是耗費的‘純白的新郎’裡拿出來的,畢竟,那幫男妓肉質鮮美的,就該給咱的狗們吃點好肉啊。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當聽到‘純白的新郎’這句話時,菲奧娜雙手不禁顫抖了起來。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頭腦是簡直一篇空白,而雷奧妮接下來的一席話更是徹底點燃了菲奧娜的情緒。

“這具屍體嘛,好像還是我殺的,當他一邊被我勒死一邊掙扎的樣子真是好看呢,”雷奧妮聳了聳肩,“有意思的是,卡蜜拉似乎告訴過我,好像,你們相互認識?”(詳情見第十七章 虐殺之夜2。被雷奧妮用絲襪勒死的‘新郎’就是白衫。)

“菲奧娜,你身為副團長,最好不要起一些歪心思,把這當成一次警告吧。”雷奧妮眼見地看到了菲奧娜左手上白衫送給她的手環,上前用力一拉,手環被扯斷了,藍色的寶石珠子瞬間灑落了一地,發出“啪啪”的響聲,砸在菲奧娜心頭。“作為你的姐姐,我有義務提醒你去服從《聖典》的經文。”

雷奧妮不知道,這自己的行為對於菲奧娜造成了多麼大的心理傷害。菲奧娜盯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姐姐,幾乎無法剋制住自己的情緒。尤其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菲奧娜很快就就做出了不理智的決定。

“啊!!!”菲奧娜使出渾身力氣一拳揮向身後的女人!

為什麼!這個該死的女人!她奪走了屬於我的……

“你幹什麼!”雷奧妮擋住了菲奧娜的拳頭,接著一腳把菲奧娜踹倒在地,“你居然敢為了一個男人打你的姐姐,你的團長!”

“你個混蛋!我要殺了你!”菲奧娜憤怒的走上前要掐住雷奧妮的脖子,“我這輩子都生活在你的陰影之下!你都知道你從我身邊奪走了什麼嗎?我的努力,我的成就,我的榮耀。而現在,你,你,竟然連這個世界上對我僅存的溫柔都從我的身邊奪走了!”

然而,菲奧娜最終還是沒有打過眼前的女人。當菲奧娜被放倒在地時,她只聽到了自己姐姐的咒罵聲:“你個白痴!”

菲奧娜站起身,繼續怒吼著朝自己的姐姐撲去。

兩人的打鬥聲迅速吸引來了一旁的塔季揚娜,當她看到戰鬥修女團的團長和副團

長兩姐妹竟然兵刃相向時明顯愣住了,她連忙勸架著將盛怒中的菲奧娜拉開。

“別打了副團長!”塔季揚娜拉住了自己的好友。菲奧娜也冷靜了下來,她惡狠狠地盯著自己的姐姐。

“菲奧娜,是我看錯你了,你不配當我的妹妹!”雷奧妮罵罵咧咧的轉身就走。

“團長,團長!她喝多了,她喝多了!”塔季揚娜慌忙的解釋道,走上前試圖安撫雷奧妮。

“不用說了,塔季揚娜,我妹妹她,”雷奧妮不耐煩的轉過身去,卻愣住了,因為菲奧娜早已經消失不見。塔季揚娜只看到雷奧妮的臉上迅速浮現出一絲擔憂的神色,但是接著便被強行壓了下去,“不用管她!她愛去哪裡去哪裡!”

……

……

……

菲奧娜奔跑著,強行壓下了自己眼中的淚水,當她最終停下時,眼眶已經被浸溼。她無力地癱坐在地上。抬起自己的手,注視著手心中那顆藍色的小石子。這是自己剛剛從地上散落的手環上拿下來的。

“不……”菲奧娜抽泣著,將藍色的小石子用力攥住,放在胸前。

菲奧娜沉沉的睡了過去,在夢中,她似乎被一片白色的光芒包圍,她好奇地站在一片潔白的地面上。就在她向自己身後望去時,卻看到了自己朝思暮唸的男人!白衫!他正穿著“純白的新郎”制服,站在不遠處,手腕上戴著藍色的手環,側著身子,面帶笑容地手握著一朵藍色玫瑰花。

“白衫!”菲奧娜失聲叫喊出來,她朝著白衫奔去,然而奇怪的是,明明距離很短,但是無論她怎麼拼盡全力的奔跑,她都無法拉進與白衫之間的距離。就好像是一道天塹隔絕了彼此。

“大人。”白衫依然帶著恭敬的表情,朝著菲奧娜微微鞠躬,“能夠認識您,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

“白衫,你……”菲奧娜愣住了,因為她看見白衫轉過身去,一步步遠離了自己。

“多麼遺憾啊,我不能再為您獻上一支舞蹈了。”白衫空靈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再見了大人,不,是,永別了。可惜啊,直到最後也未有幸能知道您的名字。”

“白衫!”菲奧娜只能注視著眼前的男人離自己越來越遠,“我,我,我叫菲奧娜!我叫菲奧娜!”

“謝謝你告訴我,菲奧娜大人。”白衫笑著轉過身朝著菲奧娜扔出了自己手中的藍色玫瑰。然後,他再未轉頭,就這樣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遠方,走向了菲奧娜的視野之外……

“白衫……對不起……”

……

……

……

(時間回到現在)

“這就是我的故事了。”菲奧娜吸了一口煙,隨後對著邵玥說道,“之後我便隱姓埋名來到了暗夜之城。蕾娜是我之前的部下,她關照了我不少。算起來,我也已經在城裡呆了有一個多月了。”

“我無法解釋我,我竟然真的發自內心的‘愛’上了一個男人,所以,我將自己放逐出了修女學院與戰鬥修女團。”

……

……

……

“哎,我不省心的妹妹啊。”只是菲奧娜不知道的是,雷奧妮此時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焦急的踱步,手上拿著一副相框,裡面是她們姐妹的照片。照片中的菲奧娜年僅4歲左右,正在被雷奧妮抱起來開心的笑著。這張照片是她們在十幾年前聖諭日時去往沙灘玩時所拍攝的,也是母親還在世時最後替她們拍的一張照片。那時的這對她們

姐妹是多麼的無憂無慮,誰能想到……

“傻妹妹,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啊。”雷奧妮在心中默默地說道。

“發生什麼了,雷奧妮?”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聲音打斷了雷奧妮的擔心。雷奧妮驚訝的轉過身去,接著立刻恭敬地朝著後者鞠躬。

“聖女大人!我,我,沒什麼事,只是,您知道的,一個月前我和我的妹妹起了爭執,”雷奧妮尷尬的回覆道。“她離家出走了,我動用了所有的關係去找她,但是……我還是沒找到她。”

“她在暗夜之城。”聖女淡淡地回覆道。雷奧妮震驚於自己的妹妹竟然去往了那裡,更震驚於聖女竟然如此輕鬆的就找到了她的位置,看來眼前的女人真是深不可測!

“年輕人吶,就是比較衝動,我們不也是這麼過來的嗎。”穿著一件鑲著金邊的聖潔白袍,臉上蒙著面紗,雙眼被繃帶纏在一起的聖女走到了雷奧妮身旁。“我覺得你不用擔心她,菲奧娜是一個堅強的姐妹,我有一種預感她會回來的。”

“是啊,”雷奧妮放下來手中的照片,輕輕嘆了口氣,接著說道,“無論怎麼樣,她都是我的妹妹,我愛她,並且會不惜一切保護她的。只是,有時候,我的確不知道怎麼當一個好姐姐。我所能做的只是努力的幫助她把一切前進道路上的阻礙都提前消除,讓她的道路一帆風順。我希望的只是她能夠輕鬆快樂的生活就好了。這也是我在母親奄奄一息時向她保證的。”

“她現在還不能體會你的良苦,只覺得你對她的幫助讓她失去了證明自己的機會。不過她會理解你的。”聖女笑著回覆道。“不過,我這次來找你,可不是為了你妹妹的事。一個月前她的任務向我們揭露了一個重要的情報,關於‘神諭’的。拉伊莎(聰慧修女 銀袍修女之一)對於繳獲電腦的拆解證明‘神諭’的確如傳說中的那樣,存在於創教前製造的各種電子產品中並以此發佈命令。”

聖女接著說道,由於面紗,雷奧妮無法看清聖女的表情,不過她猜測聖女的表情一定十分的擔憂:“幾百年來,女神教竟然對‘神諭’的是什麼一無所知!儘管‘神諭’已經消失了十幾年了,但是依然我心中有預感,這個‘神諭’並沒有被徹底消滅。我擔心,這個叫做‘神諭’的東西,會不會在如此最重要的關頭破壞了女神教最重要的計劃。”

“那您的意思是?”雷奧妮好奇的問道。

“我不知道怎麼對付這個所謂的‘神諭’,儘管我已經讓由美江領導的審判庭試著去查找信息了。在憐薇徹底完成她的研究之前的這段時間裡,我要求戰鬥修女團進入2級警戒狀態,千萬提防那群叛軍!”

“至於的妹妹……這段時間不用急著找她,讓她,平復一下自己的情緒吧。”聖女接著話鋒一轉,“但是,如果戰鬥修女團面臨突發緊急情況,那麼,我需要你動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力資源’。明白了嗎?”

“是的!聖女大人!”雷奧妮畢恭畢敬地回覆道。她很感激聖女並沒有在菲奧娜的問題上刁難自己。雷奧妮自然也不可能完全放任自己的妹妹不管,如果戰鬥修女的使命在召喚,她就算是拖也要把這個不省心但卻作戰優秀的妹妹給拖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