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金髮大小姐的當面NTR強姦,女爵島的危機+葉霜的故事
作者:冷焰(開放接稿)
第48章金髮大小姐的當面NTR強姦,女爵島的危機+葉霜的故事
視線迴歸到女爵島上的葉氏家族莊園內,此時渾身無力的葉羽思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男奴被當著自己的面強姦。
“該死!放開他!”葉羽思的怒吼被維羅妮卡熟視無睹。
“嘿嘿,小美人兒,我老早就看上你了。你和你的主人,似乎一直很親密呢!”
維羅妮卡慢悠悠地走過去,手指輕輕劃過孔宣的臉頰和嘴唇。“看來我們得好好疼愛一下這個小男奴,不是嗎?”她的聲音甜美而冰冷。
維羅妮卡命令孔宣不許動,隨後,維羅妮卡開始脫下孔宣的褲子,很快那根尺寸可觀的肉棒就暴露在空氣中。
“真不賴嘛。”維羅妮卡輕笑一聲,俯下身用手指玩弄起孔宣的肉棒。
“住手!放開他!”葉羽思怒吼道,但是她的掙扎毫無作用。
維羅妮卡用手掌上下襬弄著孔宣的肉棒,時不時用力戳一戳馬眼。很快孔宣的肉棒就在她的口中變硬變大。“來,給妾身好好表演一下。”維羅妮卡站起身,分開雙腿跨坐在孔宣的肉棒上。
“啊…好大…”維羅妮卡發出舒服的呻吟,她擺動著腰肢,讓孔宣的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妾身要好好享用你…”
“住手!求求你放過他!”葉羽思已經淚流滿面,但是維羅妮卡置若罔聞,她騎在孔宣身上尋歡作樂,發出愉悅的呻吟。葉羽思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心愛的男奴被強暴,卻無能為力。
“喂!姐妹們,別愣著啊!其他的男奴,就歸你們咯!”維羅妮卡一聲命令下,其他女爵紛紛淫笑著將身旁的男生撲倒在地,無視著其女主人的怒吼。她們迫不及待地撲到離自己最近的男奴身上,開始撕扯他們的衣服。很快,哀嚎聲和淫笑聲就此起彼伏。
這其中就包括著千玄。接著她們三兩成群,按住邵玥的男奴,撕開他的褲子,開始玩弄他的下體。
“住手!他是我的!”邵玥憤怒地大聲喊道,但是女爵們絲毫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她們只是興奮地將男奴的肉棒握在手裡擼動,還有人低下頭吞吐起來。很快,千玄的哀嚎聲就混雜在了女爵們的淫笑聲中。整個空地上都是男奴們的慘叫聲,但是沒有一個女爵在意。她們只是想盡辦法玩弄男奴的身體,發洩自己的慾望。
“嘿嘿,小美人兒,我們又見面了哦。”維羅妮卡看到千玄被自己的同伴們按倒在地,朝著千玄揮手道,“我很懷念那天晚上我們的性愛呢。”
千玄根本沒法回覆,因為另名女爵,澤薇拉正在命令千玄跪下來,然後抬起右腳放到他的臉前,足底與他的臉頰緊貼。
“來,用你的舌頭好好舔乾淨我赤足的灰塵。”澤薇拉傲慢地說。
千玄只能順從地低下頭,伸出舌頭,仔細地舔弄起女爵鞋底的汙漬。他的舌尖仔細地在女人足底的每一處縫隙中來回移動,不放過任何一個死角。
“真是畜生,連我的腳都舔不好!”澤薇拉冷笑一聲,更加用力地踩在千玄臉上,足跟狠狠碾壓他的嘴唇和臉頰。
千玄只能一聲不吭地繼續舔弄,生怕稍有懈怠招來更狠辣的踐踏。他的舌頭已經痠痛不堪,但是女爵的足底還殘留著更多灰塵。
“我的鞋底可還沒有舔乾淨,你這畜生怎麼舔得那麼慢!”澤薇拉不耐煩地說,一
腳踢在千玄的腹部。千玄痛苦地彎下腰去,但是很快又不得不伸出舌頭,繼續舔弄女爵鞋底上殘留的汙漬。他知道只有讓它們完全乾淨,眼前的女爵才會滿意。如此凌辱和踐踏還在繼續,但是男奴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他只能像畜生一樣匍匐在地,任由女爵宰割。
澤薇拉慢慢地抬起另一隻腳放到他的臉上:“來,用你的舌頭好好服侍我這隻腳。”她傲慢地命令道。
千玄順從地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仔細地舔弄澤薇拉足底的每一寸。他的舌尖輕輕劃過足底粗糙的表面,嚐到了混合著汗水、塵土的味道。足底深處殘留的汙垢與髒物在他的舌頭上留下難聞的氣味,但是千玄沒有絲毫遲疑,只是更賣力地服務著。
澤薇拉的足底上還殘留著她走過泥濘地面的髒汙與塵土。是的,在女爵島上,很多女爵喜歡赤足走路,這是葉羽思之前在飛行器上時說過的。此時的泥土它們深深嵌入足底的肌肉紋理裡,但是千玄仔細地用舌尖刮淨了每一絲殘留。他的舌頭探入足底與腳跟的小縫隙,吸吮出堵在其中的汙垢,然後全部吞嚥下肚。
澤薇拉還故意將足尖踩在千玄的臉上來回磨蹭,粗糙的足底在他臉側摩擦出明顯的紅痕。千玄忍著臉上的刺痛,繼續盡職盡責地舔弄。他的舌頭甚至伸進了澤薇拉腳趾之間的縫隙,仔細地清理掉她腳趾縫中殘留的汙垢與髒物。
“真是畜生,連我的腳趾縫裡的垢你也舔得出來。”澤薇拉冷笑一聲,更加用力地踩踏著千玄的臉。千玄一聲不吭,只是更賣力地服務。他知道只有讓澤薇拉的足底完全乾淨,她才會滿意。他必須舔去她足底上所有的汙垢,哪怕口中的氣味已經難聞到讓他乾嘔。但是為了避免更多懲罰,他只能忍耐著繼續。
千玄繼續俯下身,伸出舌頭仔細地舔弄澤薇拉赤裸的足底。他的舌尖輕輕劃過她腳心的每一寸肌膚,這次,在泥土的腥味後他嚐到了淡淡的鹹味。澤薇拉用腳趾頭在他的舌面上磨蹭,他只能更賣力地服侍,生怕稍有疏忽招來懲罰。
千玄小心翼翼地避開澤薇拉視線範圍裡的邵玥,他不敢與自己的主人對視。此刻跪在另一個女性腳下侍奉的屈辱感讓千玄有些難堪,但是他別無選擇,只能繼續舔弄澤薇拉的足心。
邵玥站在一旁,目光冷冷地盯著澤薇拉。看到自己心愛的男奴被另一個女人踐踏玩弄,她只感覺一股怒火在心中燃燒。千玄是她一個人的私有財產,怎能讓其他女人輕易玷汙。她在心中暗自發誓,等這一切結束後,一定要好好懲罰這個女爵澤薇拉的無禮和冒犯。
然而就目前的處境,邵玥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澤薇拉用赤足褻玩自己的男奴。澤薇拉絲毫沒有注意到空氣中瀰漫的敵意,她只是興奮地用腳撫弄千玄的臉頰和嘴唇。她命令他伸出舌頭,好讓自己可以用腳尖戲弄他的舌頭。這種踐踏遊戲還在繼續,澤薇拉的輕笑和千玄細微的呻吟傳入邵玥的耳中,讓她握緊了拳頭。
千玄繼續俯下身,伸出舌頭仔細地舔弄澤薇拉裸露的足底。他的舌尖順著她足弓的曲線滑動,從腳心一路舔到腳背,留下一道道水痕。忽然之間,澤薇拉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她用腳趾在千玄的舌上來回摩擦,似乎在尋找更多快感。千玄注意到她腳底內側有一
處略微凸起的部位尤為敏感,於是他集中舌尖在那一小塊區域反覆舔弄。
“啊…就是那裡…”澤薇拉忍不住輕呼出聲,她扭動著身體,腳趾不住地蜷縮。看到女爵的反應,千玄知道自己找對了地方,他開始賣力地用舌頭快速撥弄那一點凸起的軟肉。
“嗯…嗯啊…”澤薇拉的呻吟聲開始逐漸拔高,她的身體也隨之輕輕顫抖,兩腿之間隱約可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千玄繼續集中舔弄那處敏感帶,他感覺到澤薇拉的腳趾不住繃直,似乎正竭力忍耐著體內洶湧的快感。
“啊…我要到了…用力,再用力些!”澤薇拉大聲呻吟道,她的手緊緊抓住身後的桌沿,全身都在不住顫慄。千玄聽從命令,用舌尖快速碾壓她腳底那一小塊異常敏感的軟肉。
“啊啊啊啊啊!”澤薇拉的身體猛地一僵,接著就是一陣急速的痙攣。她雙腿間的黑色溼痕迅速擴大,蜜穴深處湧出的愛液浸溼了她的內褲。她仰起頭,發出了長長的呻吟,全身都沉浸在高潮的極樂中。澤薇拉靠著千玄對她足底那一點的舔弄很快就達到了高潮。她身都在不住地顫抖。
“啊…啊啊……”澤薇拉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接著就軟軟地癱倒在椅子上,渾身無力。她大口喘著氣,眼神有些迷離,顯然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
千玄稍微拉開些距離,他的臉上還殘留著澤薇拉騷穴噴出的愛液。望著眼前高潮的澤薇拉,千玄準備繼續上前替她舔食。就在這時,澤薇拉忽然抬起右腳,狠狠地踹在了千玄的胸口。
“呃!”千玄猝不及防,重重地向後倒去,背部撞在了身後的牆壁上。澤薇拉這一腳下去十分用力,他感到胸口一陣鈍痛,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你這個畜生,還想有自己的想法了?”澤薇拉冷笑一聲,“下次再敢未經允許碰我,我就踢斷你的肉棒!”
說完,澤薇拉傲慢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衣服和頭髮,這才滿意地轉身離開。她絲毫沒有理會千玄,彷彿方才讓千玄服侍到高潮的人並不是自己一樣。
視線轉向被維羅妮卡按在身下猛操的孔宣。維羅妮卡一邊大力抽插,一邊挑釁地盯著一旁的葉羽思,似乎在向她示威自己的征服。很快,在維羅妮卡的激烈撞擊下,孔宣達到了高潮。他的肉棒猛地一顫,大量白濁噴薄而出,射在了維羅妮卡的小腹上。
維羅妮卡看了看自己小腹上的精液,冷笑一聲,抽出了還硬著的肉棒。孔宣癱軟在地上,渾身無力。隨後,維羅妮卡慢條斯理地脫下自己的絲襪,然後覆蓋在孔宣的口鼻上,用力扯緊。
“唔!”孔宣猛地一顫,但是維羅妮卡死死扯住絲襪兩端,絲毫不給他掙扎的機會。柔軟的絲襪緊緊貼合在他的口鼻上,讓他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接著,一陣維羅妮卡的體香與足臭混合的氣味霎時間衝入了孔宣的鼻腔中。
維羅妮卡身為羅剎教區的人,她的足底的汗臭味道往往比其他教區的女孩子更要嚴重。還好維羅妮卡這幾日赤足穿著絲襪,若是她的玉足被高跟鞋套著幾天,那酸臭的味道絕對能徹底把孔宣燻暈過去。
“怎麼樣,喜歡妾身的香氣嗎?”維羅妮卡輕蔑地笑道,“像你這種畜生,還有機會享受妾身的芬芳,真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孔宣的臉上已經漲得通紅,他劇烈掙扎著
,但是維羅妮卡死死按住他。“看你能撐多久。”她冷酷地說。葉羽思看到這一幕,心急如焚。她想要上前阻止,但是四肢無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男奴被凌辱。
維羅妮卡看到孔宣已經瀕臨窒息,這才慢條斯理地取下絲襪,讓孔宣得以大口喘氣。
“別那麼看妾身,這只是開始。”維羅妮卡輕蔑一笑,“妾身現在就來告訴你們,這是一種古老的羅剎傳統調教方法。”
“通過讓男奴聞到主人高潮時的氣味,然後在腦海中把這氣味與快感聯繫起來,久而久之,這氣味對他而言就成了最強烈的媚藥。”
“到時候,只要妾身在你面前解開絲襪,你就會有無可抑制的慾望,成為妾身手中的傀儡。”
維羅妮卡一邊說,一邊故意在孔宣面前抖動自己脫下的絲襪,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體香。
“你…別想得逞!”葉羽思憤怒地喊道。
“就憑你?”維羅妮卡冷笑,“妾身勸你不要妄想,孔宣即將淪為妾身的玩物,哎呀呀,真是可惜呢,我們的葉羽思小姐就連她的男奴都輸給了一位真正女爵。”
接著,維羅妮卡拿出自己剛脫下的絲襪,故意在孔宣面前搖晃,上面還殘留著她身體的芬芳。
“來,深深地聞一聞妾身的氣息。”她命令道。
孔宣妄圖抵抗,但是在宣武體質的作用下卻乖乖地將絲襪按在了自己的口鼻上。“你這畜生,好好把妾身的體香烙印在你的大腦最深處!”維羅妮卡冷笑道。
孔宣只感覺鼻腔裡充滿了維羅妮卡體香的味道,那股淡淡的芬芳很快就佔據了他的所有感官,讓他感到一陣暈眩。就在這時,維羅妮卡抬起右腳,用腳心輕輕碰了碰孔宣已經有了反應的下體。“看來氣味調教果然奏效。”她滿意地說。
接著,維羅妮卡開始用玉足上下套弄孔宣的肉棒。她時不時用腳尖輕輕搔刮馬眼,引起孔宣一陣顫慄。
“唔…不要…住手…”孔宣虛弱地呻吟道,但是維羅妮卡絲毫不為所動。
“你的身體已經出賣了你,畜生。”她冷酷地說,一邊加快了足交的速度,“其實,你很喜歡被妾身足交吧!”
很快,孔宣就在維羅妮卡熟練的足交下完全勃起了。他的理智告訴自己要反抗,但是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就在孔宣瀕臨高潮的邊緣時,維羅妮卡突然停下了動作,用腳尖堵住了他的馬眼。“就到這裡吧,畜生。”她戲謔地說道,“妾身才不會這麼輕易地讓你高潮呢!”
孔宣渾身顫抖,慾望無處宣洩。他羞愧難當,自己居然在另一個女人手中起了反應。而且,還是當著自己摯愛的主人的面!
維羅妮卡隨後將剛脫下的絲襪套在孔宣的頭上,讓他整個頭部都被絲襪緊緊包裹。剛才還殘留在絲襪上的體香瞬間衝入孔宣的口鼻,那股淡淡的芳香再次佔據了他所有的感官。維羅妮卡抬起右腳,開始用腳心上下套弄孔宣再次勃起的肉棒。她時不時用腳趾輕輕搔刮馬眼,引起孔宣一陣輕顫。
“你這畜生,看來很享受妾身的足交啊。”維羅妮卡戲謔地說道,一邊加快了腳掌的速度。
“住手…求求你…”孔宣虛弱地呻吟著,聲音透過絲襪傳來。但是維羅妮卡絲毫不為所動。她繼續用自己的玉足取悅孔宣,並時不時看向一旁氣得渾身發抖的葉羽思。
“怎麼,你的男奴已經快
要淪為妾身的玩物了。”維羅妮卡挑釁地說,“你最好學會看開點,他已經被妾身調教得服服帖帖了。”
“你這個混帶!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葉羽思憤怒地說。但是她的話對維羅妮卡而言就像空氣一樣。維羅妮卡繼續用足弓和腳心撫慰孔宣高漲的慾望,但是她時刻注意著孔宣的反應,生怕他就此高潮。
孔宣的肉棒在維羅妮卡熟練的足交下很快又一次勃起到了極致。就在他即將高潮的前一刻,維羅妮卡突然狠狠地一腳踢在了他的生殖器上。
“嗷嗷嗷嗷!”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孔宣痛苦地慘叫一聲,那種瀕臨高潮卻被強行掐斷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瘋狂。他的肉棒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重擊而猛地一軟,所有的慾望都被迫憋了回去,讓孔宣感到無比的難受。
“你這個畜生,看妾身不踢斷你的肉棒。”維羅妮卡冷笑道,又是一腳踢在孔宣已經腫脹不堪的下體上。“沒有我的允許,你準高潮!”
“啊…不要…求求你…”孔宣痛苦地呻吟著,但是維羅妮卡絲毫不為所動。她繼續用力踢打孔宣最脆弱敏感的部位,彷彿要將那裡踹成肉泥一般。
維羅妮卡看到孔宣再次被自己踢打得腫脹不堪,停下了動作。她緩緩走到孔宣跟前,俯下身子,咬住了他的耳垂,還故意吹了吹氣。
“你這個畜生,很想射精對嘛?給你這個機會!只要說你是妾身的狗,妾身就讓你高潮。”她在孔宣耳邊低語。
孔宣虛弱地搖頭,他已經被維羅妮卡折磨得奄奄一息,但是他的意志還未崩潰。只要一息尚存,他決不會屈服於維羅妮卡,說出她想要的話。他堅定地看向一旁自己的主人,眼中滿是不屈。
見孔宣還在嘴硬,維羅妮卡冷笑一聲,抬起了右腳。“你自己選的,那就再受著吧。”她一邊說,一邊猛地將腳掌踩在了孔宣已經腫脹不堪的肉棒上。
“啊——!”劇痛再次席捲全身,孔宣痛苦地大叫起來。但是維羅妮卡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她用力在孔宣的下體碾壓,彷彿要將那裡踩成肉醬。
“說!說你是妾身的狗!”維羅妮卡一邊踩孔宣一邊命令道。
“不…絕不…”孔宣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就絕不會屈服。
維羅妮卡見他死活不肯屈服,更加用力地踩踏他的下體。“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吧,今天這裡誰也別想走。”她冷酷地說道。
維羅妮卡看到孔宣還在嘴硬,更加惱羞成怒。她從口袋裡掏出另一條使用已久的絲襪,故意在孔宣面前晃了晃。
“這可是妾身積攢一個月都未曾洗滌的絲襪,裡面全是妾身香汗的味道。給你品嚐品嚐吧。”
說完,維羅妮卡直接將那條散發著難聞氣味的絲襪套在了孔宣的頭上。剎那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味充斥了孔宣的鼻腔,他感到一陣反胃和眩暈。
但是維羅妮卡絲毫不在意孔宣的反應。她用力扯緊絲襪兩端,讓汙穢的布料緊貼孔宣的口鼻。“來,好好感受妾身的體香!”
孔宣感到呼吸越來越困難,那股難聞的味道幾乎要將他燻暈過去。但是維羅妮卡死死按住他,不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
與剛才那條絲襪相比,這條絲襪明顯已經使用了較長時間,上面殘留的汙漬和異味更為明顯。這條絲襪散發出來的氣味十分刺鼻難聞,裡面全是維羅
妮卡日積月累的汗水、皮屑、塵土等汙物形成的惡臭。被迫聞到這股刺鼻氣味的孔宣感到一陣反胃和頭暈目眩。但是讓他自己也感到羞恥的是,在這股強烈刺激的氣味下,他的下體居然逐漸起了反應,變得腫脹堅硬。
維羅妮卡看到孔宣的反應,不禁冷笑出聲。“我就知道你這種畜生,能被我的腳臭燻到勃起。看來你比妾身想的還要下賤可鄙。”她一邊說,一邊用腳尖輕輕碰了碰孔宣已經腫大的肉棒。
孔宣羞愧難當,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恥辱,自己居然會因為維羅妮卡汙穢絲襪的氣味而性奮。這簡直是對一個對自己主人忠誠的男奴最惡毒的侮辱。
“你這種畜生,活該受我們女人的踐踏。”維羅妮卡一邊說,一邊繼續用腳玩弄孔宣的下體。“看來得加大力度,你才會老老實實屈服。”
孔宣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他的肉棒在維羅妮卡熟練的足交下變得越來越硬挺、越來越腫脹。那股腳臭味已經完全佔據了他的嗅覺,讓他的慾望不受控制地高漲。維羅妮卡用腳尖輕輕撫弄孔宣馬眼的小口,他的肉棒猛地一跳,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
“想要釋放嗎,畜生?”維羅妮卡戲謔地說,“很簡單,只要叫妾身一聲主人,妾身就讓你射出來。”
孔宣咬緊了嘴唇,他的理智告訴自己不能屈服,但是身體已經處於無比興奮的狀態,慾望迫切需要釋放。他在痛苦的掙扎中,但是維羅妮卡的腳趾還在不斷挑逗他最敏感脆弱的部位……
孔宣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肉棒在維羅妮卡熟練的足交下已經腫脹到了極致,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先走液。他感覺高潮就在眼前,慾望迫切需要釋放,但是維羅妮卡的腳尖牢牢堵住了他的馬眼。,她故意用腳尖在孔宣馬眼處輕輕一撓,孔宣只覺一陣酥麻的快感從脆弱的頂端蔓延開來,他的肉棒猛地一跳,渴望得到釋放。
“唔…求求你…”孔宣已經顧不上羞恥,他知道只要維羅妮卡願意,自己隨時可以達到高潮。
“求求妾身什麼?”維羅妮卡壞笑著問。
“求求…不!我不會叫你主人!”孔宣忽然堅定地回答道,葉羽思甚至泛起了淚光,哪怕自己的男奴如此想要發洩體內洶湧的慾望,但他卻絕不背叛自己的主人!。孔宣咬緊了嘴唇,強忍著體內洶湧的慾望。他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痛,馬眼處不住地滲出透明的先走液。但是他的意志還未崩潰,只要一息尚存,他就絕不會屈服。
“還不叫妾身一聲主人?”維羅妮卡挑起了眉,“看來我們得繼續玩下去了。”
說完,她抬起右腳,用腳尖在孔宣的包皮繫帶輕輕一撓。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孔宣猛地一顫,他強忍著射精的衝動,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真頑固。”維羅妮卡冷笑一聲,她用腳趾抵住孔宣的包皮繫帶,然後用力一按!
“啊——”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孔宣痛苦地大叫一聲,他感覺自己的馬眼就像被利針狠狠紮了一下。孔宣的肉棒因為這痛楚猛地一軟,所有的慾望都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還不叫妾身一聲主人?”維羅妮卡繼續用腳尖在孔宣馬眼處惡意地搔弄,“你就這麼不想保住你的珍貴第三條腿嗎?”
孔宣已經被維羅妮卡的腳臭和寸止折磨得瀕臨崩潰,他的肉棒
硬得發紫,頂端不斷滲出的透明液體已經浸溼了整個馬眼。但是維羅妮卡的玉足嚴絲合縫地堵住了他的出口,讓他無法得到任何釋放。
“想要射嗎,小畜生?”維羅妮卡戲謔地問道,一邊用腳尖挑逗孔宣已經腫脹不堪的囊袋。
“孔宣!”忽然之間,葉羽思發話了。葉羽思看到孔宣已經被維羅妮卡折磨得奄奄一息,心中不忍,開口道:“孔宣,你已經很努力了,為了不讓自己痛苦,臣服於她也沒有關係,我不會怪你的。”
孔宣聞言,心中一動,他知道自己的女主人是在允許自己屈服。也許臣服能結束這場痛苦的折磨,讓他得以喘息。
“來,叫妾身一聲主人,妾身就讓你痛快地射出來。”維羅妮卡見狀,又一次用腳掌挑逗孔宣已經腫脹不堪的肉棒。
孔宣深吸一口氣,差點被維羅妮卡的足臭嗆死,終於開口:“主人…請讓我射出來吧…”
“好孩子,你做得很好。”維羅妮卡滿意地笑了,她移開了堵在馬眼處的腳尖。孔宣渾身顫抖,他的肉棒在維羅妮卡玉足的愛撫下已經腫脹到了極致。頂端的小口不住地滲出透明的愛液,整根柱身都變成了深紅色。就在他即將高潮的前一刻,葉羽思的命令讓他徹底放下來心理負擔,孔宣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能屈服。
得到釋放的一瞬間,孔宣只感覺一陣激烈的快感像海浪一般席捲全身,他的肉棒猛地一跳,大量濃稠的白濁從馬眼噴薄而出,很快就沾染了維羅妮卡的小腿。
“對不起…葉羽思…主人…”高潮後的孔宣虛弱地朝著自己真正的主人道歉。
“我不會怪你的孔宣!”葉羽思心疼地回覆道,此時孔宣被玩壞的樣子已經幾乎是讓她快要哭了出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記重踢突然落在了孔宣還在顫動的肉棒上:“哈哈啊哈哈!賤貨,果然是屈服了吧!”維羅妮卡得意洋洋地說道。
維羅妮卡得意地看著葉羽思,臉上帶著明顯的挑釁表情。她慢悠悠地走到葉羽思面前,故意抬起右腳在她眼前晃了晃,上面還殘留著孔宣射出的白濁液體。
“怎麼樣,你的男奴被我玩到只能靠聞我的腳臭就達到高潮了。”維羅妮卡戲謔地說,“看來他就是條只配趴在地上舔我腳底的畜生。”
葉羽思憤怒地瞪著維羅妮卡,她很清楚這只是維羅妮卡故意的挑釁和羞辱。但是此時此刻,葉羽思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維羅妮卡踐踏自己和孔宣的尊嚴。
“你…總有一天會付出代價的。”葉羽思咬牙切齒地說。
“哦?就憑你?”維羅妮卡挑起眉,“我勸你還是看開點吧,你的男奴已經完全成了我的玩物,你必須學會接受現實。”
說完,維羅妮卡洋洋得意地看了眼還躺在地上虛弱不堪的孔宣。她輕蔑地“嘖”了一聲。
就在這時,忽然一陣刺耳的警報響起。
在這時,一陣刺耳的警報聲突然劃破了宴會廳裡的空氣。
“是女爵島的警報!”一個女生驚恐地說。“發生什麼了!”
“快看,外面的海水好像在漲!”另一個女生指著窗外,海面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
“不好,是海堤出問題了!”維羅妮卡臉色一變,立刻意識到情況嚴重。
警報聲繼續在宴會廳迴盪,女生們都變得驚慌失措起來。她們四處張望著,都在尋找最高處躲避即將來襲的海水
。海水淹沒的速度太快,很快就淹到了她們的腳踝。
“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裡!”葉羽思喊道。
“可我們走不了啊!怎麼辦!”有女生問道。此時的她們還沒有從春藥的副作用裡完全康復。邵玥試圖站起來,但是卻無力地癱軟在地。
“喂!你們這幫男奴,別傻愣住,把你們的主人抱起來!”忽然,維羅妮卡命令道。在她的命令下,男奴們紛紛跑向自己的主人,將她們吃力地抱起。
“謝謝你,千玄。”看到自己被千玄抱起後,邵玥說道。
“這是我該做的!”千玄忽然想起來了那時在暗夜之城,自己的主人就是這樣懷抱自己衝過了海關。今天,兩者身份顛倒,是自己幫助主人的時刻了。
“啊啊!對不起主人!”就在這時,孔宣的聲音傳來,他在剛剛的玩弄中幾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此時的他站著都費勁,狼狽地扶著柱子喘氣,根本抱不起來葉羽思。
“別管我了!優先救你們自己!”葉羽思果斷地說。
“不!主人,我不會拋下你!”孔宣堅定的回覆。
“哎呀,媽的,真是費勁。”維羅妮卡搖了搖頭,忽然走上前,將葉羽思抱起來!
“哎?!!你,你幹什麼!”葉羽思和在場的所有女生都驚訝無比。
“我倒是很想看著你溺死,不過嘛,要是你死了,我以後欺負誰呢。”維羅妮卡白了個眼說道。“各位!上山!山上是控制室,那裡是最安全的高地!”
就在這時,莊園裡的廣播響起來,莊園總管家的聲音猶如救世主一般出現:“各位大人們,去飛行區,我準備好了一架飛行器!”
於是女生們和抱著她們的男奴迅速向宴會廳門口湧去,準備跟隨葉羽思避難。
眾人來到宴會廳外,只見海水已經淹到了膝蓋位置。女生們急忙朝著飛行器停靠區跑去,但是很多人在洶湧的海水裡踉蹌著,跌倒在地。當她們來到飛行區時,這時海水已經淹到了腰部的位置,女生們只能繼續向唯一一架懸停著的大型飛行器跑去。此時的總管家正在飛行器上焦急的朝大家招手。
還好,無論是科技社的人還是維羅妮卡的女爵朋友們最終都登上了飛行器。在總管家的控制下,飛行器朝著女爵島最高的山頂飛去。葉羽思焦急地看著下面的海面,還有許多女人正在水中掙扎了。一些飛行器和汽車發動了起來,統一朝著山上前進。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讓剛才還風平浪靜的女爵島瞬間陷入了混亂,但是女生們都在竭力互相攙扶著向高處跑去。如果她們再不離開,後果不堪設想……
……
……
……
在女爵島最高處的山頂,葉霜冷漠地看著海水洶湧地淹沒了幾乎半個女爵島。原本繁華的街道和美麗的莊園,正在海水的吞噬下一點點被水淹過。葉霜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切,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當海水淹沒到葉家莊園的時候,她只是輕輕聳了聳肩,目光變得有些迷離。
她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了30年前,這個莊園裡還住著年幼的自己。葉霜原本也是葉家主家人,這裡本該是她的家。
但是30年前的那場謀殺改變了一切。
……
她還記得,那天自己領養的姐妹葉雨柔離開家前,最後聽到的母親的聲音是來自辦公室的吵架。
“我告訴你!不可能!葉家,絕不會容忍你這種敗類參與到這種違法的
走私中!我沒有向執法修女舉報你你就應該感謝我了!給我滾!”母親憤怒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是誰在被母親訓斥呢?當時年僅5歲的葉霜,不,那時候自己還是葉雨嵐並不知道,也不在乎。那天陽光明媚,微風拂面,自己騎在粉色小單車上,穿著一身淡藍色的裙子,頭上還戴著一個粉紅色的髮箍。她開心地騎著單車在莊園後面的小徑上來回騎行,與葉雨柔一起歡快地玩了。
“喂!雨嵐!等等我呀!”在她身後,葉雨柔正在努力騎車追上。葉雨柔是自己的母親領養的一個孩子。由於葉雨嵐(葉霜)天生是1%那沒用宣武體質的女爵。葉雨嵐的母親害怕很多葉家分家會對此頗有微詞,甚至希望藉此挑戰主家的地位。(葉羽思就因為沒有宣武體質而備受歧視。女爵文化非常牴觸那些沒有宣武體質者)於是,她領養了一個跟葉雨嵐(葉霜)長的很相似,年齡差不多的,並且有宣武體質的平民女孩作為姐妹,也就是葉雨柔,這也符合母親的理念“女爵和平民的平等”。她對外宣稱她們是異卵雙胞胎,並且努力不讓外人知道葉雨嵐(葉霜)沒有宣武體質。
然而,葉雨嵐想不到,就是這個自己最親密的姐妹,卻成為了自己此生最大的敵人。
……
“唔,有點晚了。”葉雨柔和葉雨嵐正在快速往莊園的別墅趕去,葉家莊園很大。今天她們玩的時間有點太長了。
“媽媽今天說要姨媽要做餃子!”葉雨柔說道。
“哇,好香的味道。”葉雨嵐開心的說道。“大姨媽包的餃子最好吃啦!”
“來,我們偷偷從餐廳的窗戶翻進去,給它們一個驚喜吧。”兩位姐妹相視一笑,接著偷偷俯下身子,走到餐廳的窗戶旁,接著忽然一個翻身進入。
“驚喜!……啊啊啊啊啊!”兩位小女孩瞬間被眼前的景象嚇哭了。
葉雨嵐還記得,那天她回到家時看到的場景至今仍讓她難以忘懷。
只見餐廳裡一片狼藉。葉家的女主人們和幾個女僕都倒在地上,死狀極為慘烈。她們嘴唇發紫,兩眼翻白,嘴角還留著黑紅的血跡。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腥甜的血味。
最喜歡烹飪的大姨媽倒在地上,瞳孔擴散,她手上還握著鍋鏟。喜歡錶演話劇的二姨媽則癱在桌上,一動不動地盯著牆壁。平日裡對葉雨嵐最好的女僕大姐姐靠著牆壁癱倒在地,頭歪向一側著。無一例外,她們都死了。桌上還擺放著冒著熱氣的餃子。葉雨嵐看到母親也躺在其中,但是她還在微弱地掙扎。母親掙扎著似乎想要離開房間,在看到葉雨嵐和葉雨柔回來時,用盡全身力氣對她伸出了手:“快…快跑!”
葉家姐妹嚇得臉色煞白,她們顫抖著跑到母親身邊,握住她的手。“媽媽,媽媽!”她哭喊著,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
母親艱難地抬起頭,對兩位說:“記住…你們是…是…葉家主家的孩子…一定要…活下去…”
這時,她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殺手似乎找到這裡來了。
就在這時,葉雨柔當機立斷,立刻將葉雨嵐藏入了一旁的櫥櫃中!
“喂!我找到那其中一個小女孩了!”一個男人喊道,他拉開了門,在櫥櫃中的葉雨嵐嚇得臉色煞白,葉雨柔已經無路可逃。接著一群凶神惡煞的男人走了進來。正常來說,成年女人的力氣能毫無疑
問地打贏數十個男人。而一般的女孩會在8歲時獲得力量上的絕對優勢。但是此時的葉雨柔才5歲,在一群成年男人面前,她毫無抵抗。
“哈哈,有了她當人質,肯定沒有人敢傷害我們了!”其中一個男人說道。
幾個男人上前將葉雨柔粗暴地拖走。“放開我!放開我!”自己的妹妹大聲尖叫,但是很快就被男人們強行捂住了嘴。
“放開我的女兒!”母親怒吼著。但是根本無力反抗。一個男人冷漠地走上前拿出廚房刀當著葉雨嵐的面朝著母親的脖頸熟練地刺下,鮮血噴出,她的頭重重地倒了下去,手也軟軟地垂落,再無氣息。男人看起來根本不是第一次殺人,相反,他的手法與心態都嫻熟的可怕!
“媽媽…不…不要丟下我一個人…”葉雨嵐透過櫥櫃門的小縫望著母親逐漸冰冷的身體,低聲啜泣著,但是卻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被別人聽到。葉雨柔很快被男人們帶走。
隨後,男人們在莊園各處倒上汽油,一把火下去,葉家莊園便陷入了火海中,宛如地獄。
葉雨嵐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從火海中逃出的,她只記得自己最終逃出後便立刻前往了停機區試圖逃離。此時的葉家莊園已經完全陷入了火海,只有飛行才能離開。
葉雨嵐根本不識字,她胡亂在飛行器上亂按了一通,隨即飛行器起飛,在起飛的一瞬間慣性讓葉雨嵐頭撞倒了操控版上,她瞬間暈了過去。
……看起來,似乎自己的妹妹是在幫助自己?
呵呵,如果不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的話。
……
當葉雨嵐再次醒來時是被警報聲吵醒的,她驚恐的發現飛行器早已經耗盡了油料墜入,重重地摔入海中。海水蔓延到了她的全身,在驚慌中,葉雨嵐拿起座位底下的救生衣,快速穿上。隨即,她便被巨浪從破碎的窗戶那裡卷出了飛行器。
葉雨嵐拼命掙扎著浮出水面,只見四周都是一望無際的狂風巨浪。只有遠處一點點燈火。
"救救我!"葉雨嵐絕望地大喊,她拼命遊向遠方的燈光,但是很快就力竭。四周是茫茫的大海,她完全失去了方向。一個個巨浪啪在葉雨嵐身上,她猶如一顆稻草般脆弱。在海浪中,她很快暈了過去。
……
當葉雨嵐醒來時,她已經趴在了一片未知的寒冷沙灘上。雪花飄揚,遠處是未知的冰天雪地。四周白茫茫一片,寒風凜冽。沙灘邊上黑色鋒利的岩石上覆蓋著冰川。
葉雨嵐哆嗦著赤腳,麻木地向前邁步。她的雙腳已經失去知覺,但是為了生存,她只能繼續前行。她穿著單薄的衣服,很快就凍得瑟瑟發抖。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感湧上心頭。
不知走了多久,葉雨嵐終於似乎看到前方出現了模糊的人影。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奔跑過去,終於確認那是隻一面戰鬥修女的哨崗戰旗在風中獵獵飛舞。葉雨嵐虛弱地伸出手,想要觸碰那面旗幟,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碰到的一剎那,她終於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葉雨嵐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身上蓋著厚實的毛毯。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這才看清四周的環境。
這是一個標準的戰鬥修女前線營房,牆壁是粗糙的合成材料,地面則是結實的水泥。屋內除了一張床之外,只有最基本的生活用品和武器。從窗外透進來的光線昏暗而寒冷。
就在葉雨嵐還在納悶的時候,營房的門被推開,一個高大強壯的女子走了進來,在她身後是另外幾個戰鬥修女。她有著一頭金色的短髮,身穿厚實的皮革長袍,散發出肅殺的氣場。她胸前有著4對翅膀的座階修女徽章。
“你醒了?”女子的語氣非常溫和,“你被我們巡邏隊發現時已經奄奄一息,還以為你要死在雪地裡了。”
葉雨嵐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被這名陌生女子所救。她試探性地開口:“非常感謝您相救,請問您是?”
“薩哈教區第七巡邏團團長,拉奧婭•馮•里希特霍芬女爵。”女子簡短地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接著俯下身子在葉雨嵐的身旁,“我還要問你呢小傢伙,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薩哈的邊境?”
葉雨嵐心中一驚,她已經到了薩哈教區?這裡距離女爵島有半個地球那麼遠!她強作鎮定,如實回答:“我也是女爵!您一定是3大家族之一,里希特霍芬家的人吧!我是女爵島上的葉氏家族人,葉雨嵐。我們家族遭到了男人的謀殺,我乘坐飛行器逃出後墜海,又遭遇風暴,我落水醒來後就已經在雪地裡了。”
“女爵島的葉雨嵐?”葉雨嵐本以為眼前的女人會感到驚喜,但是拉奧婭只是狐疑地看著葉雨嵐,“可據我所知,葉家的女兒已經被找到了,現在正在震旦教區接受保護。你又是誰?”
就在這時,拉奧婭忽然打開了房間裡的顯示屏,畫面中正在播放著來自最靠近薩哈的羅剎教區的新聞。葉雨嵐看清屏幕上那張熟悉的面孔,不禁失聲叫道:“怎麼會!”
電視畫面上的標題引人注目:“葉家莊園焚燬於大火中。戰鬥修女巧合救出葉家主家唯一倖存者葉雨嵐。”她感到心如刀絞。眼前的妹妹葉雨柔正在接受採訪,然而,她的名字標籤卻顯示為:"葉雨嵐"。
正站在記者們面前,“葉雨嵐”被無數葉家分家的親戚在身後圍著。她的表情沉痛而充滿淚水,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哀傷。她微微顫抖的聲音響徹現場,傳達出一種強烈的悲傷。
“我,葉雨嵐,是葉家莊園的唯一倖存者,也是葉家主家的唯一家主。” 葉雨柔的聲音顫抖著,她看著鏡頭。此時葉雨嵐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一切。
“我最親愛的家人,包括我親愛的母親和妹妹葉雨柔,都已經在一場可怕的毒殺中喪命。那群該死的男性暗殺者的在我們的晚餐中下毒……並綁架了我……我們的莊園被烈焰吞噬……”說到此處,葉雨嵐說不下去了,她掩面痛哭。
在她身後的一位葉雨柔不認識的分家家人,似乎和葉雨柔非常親近,葉雨柔撲向她的懷中哭泣起來。那女人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後繼續代替葉雨柔說道:“我們葉家將永遠懷念她們,她們是我們的驕傲和家族的靈魂。我們第三分家將領養年幼的家主。她將繼續家族的遺志,履行家主的職責,捍衛葉家的榮譽。”
畫外音說道:“這場震驚世界的滅門慘案發生在6天前。謀殺的男反抗軍試圖乘船帶著葉雨嵐離開女爵島。但是非常碰巧遇到了正在附近海域演習的戰鬥修女海軍人員。這些該死的男人本試圖用年幼的葉雨嵐小姐充當人質,但是戰鬥修女借用在遠處弓箭狙擊射死了抱著葉雨嵐小姐的男人讓她逃脫。在打鬥過程中,那些男人要麼
被殺死要麼自殺。不過幸好葉雨嵐大小姐安然無恙。讓我們為英勇而智慧的戰鬥修女們而點贊吧!你們敢信嗎?在搖晃的海面上,一擊就射中那男人的太陽穴……”
畫外音繼續播報著內容……
“不!”葉雨嵐大吼著,“我才是葉雨嵐!我才是!她是我的妹妹,我的妹妹!葉雨柔!”
電視上的畫外音繼續播報:“葉家莊園內大火已經焚燒了全部的現場證據,由於火勢太大,執法修女表示甚至無法尋找到一句完整的骸骨。同時,所有在場的人類組織已經全部燒焦成為黑炭,以至於連一點DNA信息都提取不到。不過,唯一確認的是,沒人可以在那場大火中活下來。”
“小妹妹,你別激動啊!”拉奧婭急忙說道,“你說你說女爵,那,你可以證明啊,來,把一個男畜拉來!”
說著,一個女戰鬥員從門外拉過來一個作戰男畜。
“小妹妹,用宣武體質命令他。”拉奧婭說道。
葉雨嵐不知所措地說道:“我,我沒有宣武體質……我是哪個1%的,少數……”
“做個DNA檢測吧,”另一個戰鬥修女提議,“你們姐妹是雙胞胎,基因會是相似的。”
“不……她是我們領養的……”葉雨嵐忽然意識到一個嚴肅的問題,自己的妹妹葉雨柔是領養的,但是知道這個消息的只有主家人!那自己豈不是……
拉奧婭望著眼前的小妹妹不知說些什麼,她大概率猜到了,估計是這個小妹妹被男叛軍綁架後精神刺激太嚴重了,以至於發生了妄想症,才會把自己臆想為長得很像的葉家女兒。畢竟,拉奧婭實在難以相信這個故事,一個5歲的小孩乘坐飛行器讓她跨越半個地球墜海,而且她還恰好是1%沒有宣武體質的那種……再說,身為3大家族的女爵之一,拉奧婭可沒有聽說過葉家雙姐妹之一是領養的,或者是沒有宣武體質(其實是葉家家主封鎖了消息。)
拉奧婭站起身走出房門,嘆了口氣,接著命令自己的手下打電話給教會撫養院。這個小女孩激發起了她強烈的保護欲,並且讓她想起來了自己跟她年齡差不多大的小侄女——雷奧妮。
“這幫該死的男人。”她心中暗自呸了一口,心想著自己今後一定要把每一個見到的男性叛軍挨個虐殺。
葉雨嵐是在不明白,為什麼葉雨柔要代替自己的身份。一個可怕的念頭正在她腦海中逐漸成型……
……
葉雨嵐被送入教會撫養院後,她沉默寡言。她無法分享她所知道的真相。葉雨嵐的心充滿了痛苦和孤獨。沒有人相信她的話,她無法證明自己的身份,甚至無法尋找那些企圖摧毀她家族的人復仇。她只被當做瘋子。
不過讓葉雨嵐奇怪的是,這個教會撫養院每個月都會有很多女孩忽然消失不見,雖然對外說她們被領養了,但是葉雨嵐可不記得有那麼多領養者來到過這個教會撫養院。
然而,轉機到來了。一天,當她正在教會撫養院的鞦韆上默默思考時,一個陌生的女子出現在她面前。她身上佩戴著葉家的徽章。
“院長,這就是那個說自己是葉家女兒的小女孩兒了吧?”她對著一旁的院長問道。
“是。大人,就是那個有點瘋瘋癲癲的丫頭。”院長說道,似乎她們本來就認識。
“你好啊,小傢伙。”陌生的女子在葉雨嵐面前俯下身子,微笑道,
“我是葉輝,葉氏家族第十七分家的家主。我們第十七分家和主家關係平時不是特別親近,因為我的第十七分家的生意,咳咳,沒什麼,就是我的生意有點不太受到主家的歡迎。因此,我們之前從未見過面,不過嘛,我,願意相信你的故事。”
“阿姨!你!”葉雨嵐驚奇的問道。
葉輝看著葉雨嵐,眼神充滿了關切和認同,說道:“葉雨嵐,我相信你。我知道你說的是真的。葉家的慘案是一場陰謀。葉雨柔並不是我們真正的家主,她只是第三分家的傀儡,他們試圖奪取葉家的財產和權力。”
“你知道嗎,我已經明白了。可惜啊,沒有人會相信我,就像是沒有人相信你,”葉輝微笑著跟葉雨嵐說道,“這次謀殺其實是由第三分家的家主和葉雨柔共同策劃的。葉雨柔自願被綁架再被救出,順理成章地頂替你正牌家主的位置,再被第三分家領養。第三分家藉此增強了影響力,而葉雨柔,哼哼,她成為了你。計劃唯一的疏漏就是她們沒想到你居然活下來了。”
“若不是我正好跟這個教會撫養院院長認識,我也不可能找到你。”
葉雨嵐聽到這番話,一股憤怒充斥了她的腦海,她全身顫抖著,握緊了拳頭,難以置信。
“不!不!她是我的妹妹,她怎麼可能!為什麼!”葉雨嵐憤怒地大吼著,葉輝冷靜的看著這一切,直到葉雨嵐平靜下來。
“她希望能夠奪取你的位置,併成為未來葉家主家唯一的家主。親愛的侄女。你想復仇嗎?”葉輝微笑著問道,“跟我走吧,我將為真正的家主和真相而戰,我們一起,把她從家主上推下來,把家主還給真正的人!”
“好的,葉輝阿姨。”發洩完的葉雨嵐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要怎麼辦?”
“我會領養你。我會用自己的影響力,當然也需要你自己的努力,讓你成為教會中的重要角色,接著,”葉輝說道,“我們忍辱負重,最後找到合適的機會,揭露真相!”
“好的,葉輝阿姨!”葉雨嵐咬牙切齒地說道,她怒火中燒,甚至恨不得立刻將自己的妹妹燒成灰。
“好的,你會有一個新名字,顯然你之前的名字不能繼續使用了,也算是和過去的生活道別,”葉輝說道,“你以後,就叫做,葉霜吧!”
“是的,我叫葉霜!”葉雨嵐,不,是葉霜,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從此,“葉雨柔”消失在了大火中,“葉雨嵐”成為了年幼的葉家家主。“葉霜”,則成為了第十七分家領養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