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回家】
作者：墨雪月晝（可約稿）
日行九萬里，速度放在凡人眼中快到難以想象，有些人此生畫地為牢，一輩子都很難走出千里之地，但九萬里對於這個大世界實在是太短了，不說滄海一粟，但也就相當於一棵樹上的一片大葉子罷了。
沿途中幾個人互相交流修為，實力大漲，身為實力最弱小的寒無笙就擺出一副受歡迎的溫柔姿態，搞得眾人開心，能讓她之後更好混機緣。修仙之路，不僅僅講究什麼實力至上，與人相處時也少不了人情世故。
一路上走走停停，秦如仙也見識到了不少風光，也看到了很多鐘鳴鼎食的王朝世家和宗門財閥，然則比起瀾川學院來說，都實在是太過普通了。可以說瀾川學院不愧是整個大陸的第一學府，整個星球都很難找到與之相提並論的恢弘勢力。
路過一個凡塵國度時，幾個人也暫且停下了步伐。
秦如仙提前告知過鳳霓自己要回家看望的事情，所以非常貼心地在這裡停下來，隨後大家就開始自由活動，也準備好了聯絡法器，等大概二十一日後，按照約定的仙閣聚集。
…………
“如仙你家到底在哪呀？都走了幾千公里的路啊，就不能讓靈寶停靠在近一點的地方嗎？喵喵~~~”
寒無笙非常不情願地在山路上走著，來回運轉著輕功，身影在林間蹦來蹦去。
其實單純她自己走遠一點也無所謂了，關鍵是秦如仙就懸浮在高空中那麼飛行，時不時嘴角一揚，發出兩聲嗤笑弄得她非常不習慣。
明明是對方特意把自己叫過去陪她的（雖然也有自己主動請纓），她這麼做實在是太不應該了，搞得她一路上都非常尷尬，很不適應。
秦如仙嬌哼一聲，毒舌說道：“不是你本身修為太差了嗎？身為修仙者的你走幾步路就開始不情願了，那能怪的了誰。讓你多行路也算是修煉，剛好能夠磨一磨你這隻懶貓的惰性。”
真的是嘴上不留情啊！修為弱對方一個檔次，惹不起，惹不起……她只能被迫將那些馬上回懟出口的話強行嚥了回去，便選擇不在搭理這個可惡的丫頭。
大概走了一個時辰，幾個人看到高高的城郭，那些城牆都是石頭建築而成，長好幾十公里，上面還有烽火臺，城郭的另一面則是一排排閣樓房屋，整體佈置看起來比較乾淨整潔，還有幾個高高的閣樓，算是有點小奢靡。
這裡也是“天炎王朝”京畿要地，秦如仙的家便是這裡的大家族，常年在道觀和寺廟砸下來數以萬計的銀子，也正因如此，她才能夠得道凡間道長提攜，帶著天賦異稟的少女踏入仙途。秦如仙仔細回想一下，自己的那位早早歷史的半個師傅，好像修為也就是剛剛踏入築基。
可就算是那樣，他所擁有的實力卻讓大炎王朝的國君以禮相待。
恐怕現在的寒無笙都能夠僅靠體魄橫掃大炎王朝號稱所向披靡的二十萬燚鎧軍。
要是之前去看這些閣樓和城牆還會覺得震撼，現在對於秦如仙來說實在是太過無趣，不過兩丈多高的石頭牆，她手一揮就能讓其土崩瓦解。要知道她在瀾川學院可見過五萬丈高的通天古樹，那一棵的體積和強度足夠托起大半個王國。
終於到地方了，寒無笙也擦了擦頭上的汗水，赤足猛然一躍，竟一下子跳了三百多米，跨越了一小片樹叢和一座崖壁後，直接踩在高高的
城牆上，樣子看起來非常得意。曾經的她也生活在類似於凡塵中的半妖族，那時候的她天不怕地不怕，無憂無慮，作威作福。
現在令她從新找到了那個感覺了。
“走吧，本小姐帶你吃點好吃的……等會再回去。”秦如仙也難得露出較為暖兮的柔笑。
“喵！”
寒無笙答應了一聲，這對小姐妹就快速翻過了城牆，來到坑坑窪窪的田地和城河，走向遠處的街道，雙方均不用仙法，看起來和普通人無異。她們並不想要驚動這裡的凡人，不想破壞這裡的煙火氣息。
她們看起來就像是一些遊歷江湖的女俠，身法很矯健而已。
來到街道後，天空下起來朦朧下雨，穹窿仍是一片明亮，萬里如洗沒有半片烏雲，雨絲微弱細小，常人肉眼難以分辨，當肌膚觸碰到那一抹涼意時才會知道下雨了。
路上行人匆匆忙忙，不少都在交頭接耳，臉上大多帶著憤怒和恐懼，聽到旁人嘀咕還有什麼“仙長”“可悲”等等詞彙，聽得秦如仙緊皺眉頭，很明顯她發現有不對的事情發生了，等到了一處小飯莊後坐下，今天的飯莊吃飯的人一如往常那麼多，但每一個人都無比聒噪，根本沒有正常用餐時的自然。
寒無笙和秦如仙就坐在一張位子上，雙方打扮非常引人矚目，但沒有人敢多看。
打理這個小飯莊的是一堆老夫妻和她們的一個兒子與兒媳，從來不招呼店小二，平時秦如仙就喜歡在這種‘酒香不怕巷子深’的地方吃飯，餐品比那些名滿天下的醉仙樓好多了，並且沒有那麼多油膩的公子哥主動過來搭話。
很快一個大概二十多歲的婦人走了過來，身上繫著圍裙，戰戰兢兢來到他們這一座位啊，低著頭用非常小的聲音問道：“請問二位仙長……有……有什麼……”
聽著如此磕磕絆絆的聲音，秦如仙皺了皺眉頭，說道：“抬起頭來，是本小姐。”
那個婦人連忙抬起頭後，確認眼前的人後，驚詫道：“秦小姐！”發現大聲喊叫不妥後，連忙捂住嘴巴，似乎想到了傷心處後，不禁潸然淚下。
這位婦人就是這所酒樓的兒媳，姓李，大多數人稱呼她為李小娘，原先是秦如仙家裡的丫鬟，後來出嫁到了這裡，為人比較樸素懦弱，一看就很老實。
秦如仙詢問道：“你解釋解釋究竟發生了什麼。”
李小娘剛想開口，發現周圍不少食客將目光又投了過來，就揮了揮手，示意二人去裡屋說，來到了比較破舊的裡屋，她就開始將一切娓娓道來：“小姐有所不知，四日之前大燚來了一夥仙人，他們無惡不作，霸佔民女，燒殺搶掠，禍害了不知多少百姓，聖明一世手段雷厲風行的陛下非但沒有制止，還一個勁款待這些人，任由他們胡亂作為。”
“也難怪啊，王朝中不少人義憤填膺，想要和那些仙人們作對，但全部都被他們動一動手指給殺死了，南街的房屋都因為他們出手而坍塌了大半。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盯上了小姐的家的府邸，一群人跑過去作威作福，老爺和大奶奶他們想要反抗卻被抓住了，至於夢晴大小姐則是被他們萬般摧殘，每天都會把她鎖在法場中央……”
聽到這話，秦如仙用貝齒咬住下唇，秀拳緊握，想要立刻回到府邸宰了那些個畜生。
李小娘連忙慌張道：“小姐你先別去……那群人厲害的很，而
且人多勢眾……”
但對於這話秦如仙還是不為所動，想要轉身離開，卻被寒無笙一把抓住，她並不是那種莽撞的妖族，而是快速提醒道：“先別那麼衝動，還不知道那些人是個什麼來頭，想必做出這些卑劣行徑的傢伙們也不是什麼特別厲害的勢力，應該是某些魔教下凡作亂了。但也難免那些人背後有什麼大人物，在我看來先觀察一二後，再做行動……不然的話很可能會連累一整個城市的人都失去性命。喵~”
秦如仙怒火攻心，但被寒無笙這麼一勸還是止住了腳步，用惡狠狠地聲音說道：“不管是誰，本小姐都不會放了他們。”
寒無笙又問道：“喵嗚…那個夢晴應該是如仙的姐姐不，他每天都會被鎖在法場中央是怎麼一回事？”
李小娘先是被對方說話的語氣給愣住了，隨後連忙回道：“嗯，是秦家大小姐。”
可說到後面她又臉上露出羞澀，斷斷續續說道：“每次他們都把大小姐送到法場中央後開始折磨。折磨方式……就是弄個一個奇奇怪怪的刑架子，大小姐被困在刑架子上被脫去鞋襪，那幾個人就開始變著法子撓大小姐的癢……搞得大小姐痛苦萬分卻只能跟著哈哈大笑，擋著諸多百姓的面被那麼折磨，簡直羞死個人了。”
…………
京畿處刑法場上，黃沙呼嘯，肅殺一片。
換做以往要是處刑犯人這裡絕對是人山人海，但現在來了一群做事情兇狠毒辣的仙人，開始肆意摧殘百姓，搞得人心惶惶，誰都不願意過來看戲觸黴頭。生怕自己在這裡礙眼了，會被那些仙人隨手滅殺，也有人害怕那些自詡仙風道骨的傢伙會殃及池魚。
誰也清楚，那些個無所不能的仙人看待這些普通人，眼神就像是看著螻蟻一樣，哪怕那個仙人慈愛無比，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依舊是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都說蚍蜉撼大樹，有可笑可敬，但樹木蒼蔥茂盛，蚍蜉單單憑藉自己的氣力，不論如何也撼動不了的。
很快一個藍色長髮的年輕女子被押了上去，藍髮女子五官端莊，身材略微消瘦，是一個風姿綽約的大家閨秀姿態。但她的神色非常虛弱，臉蛋上的肌膚有些病態的蒼白，空靈的雙眸中盡是一些恐懼和憤怒，很顯她在這裡遭受到了很多非人般的對待。
這位藍髮女子就是秦家老爺的義女“秦夢晴”，從小習武，練就出來一手不俗的劍法，並且有仙資，雖不及妹妹那樣風華絕代，但也基本上是橫掃了江湖各大門派的武學高手。
誰知道那些神仙來了之後，她這位一代武林天驕交手兩下就被這些傢伙給擒住，並且眼睜睜看住那些僕人們被打死，還有自己的義父義母被軟禁，而自己也是被施加了各種“撓癢酷刑”，折磨到生不如死。
在藍髮女子身後押著她的人，都是修士，其中有一位尖嘴猴腮，名叫古歸。
古歸看著秦夢晴，小人得志地笑道：“你們有如今這個地步，要怪就怪那位秦如仙大小姐吧，若不是她在學院裡面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也不會連累你們這些家人受苦。呵呵，放心吧，我先教訓教訓你們，等我們老大回來，也讓你妹妹嘗一嘗你經歷過的事情。”
秦夢晴緊咬嘴唇，罵道：“果然你就是一個狗腿子。”
“呵呵，死丫頭倒是很潑辣，真不知道之前是誰被撓到痛苦求饒，現在又來
脾氣了是吧？今天本大爺一定讓你癢的魂都分離，癢到你精神休克，等差點死了之後再用靈丹妙藥救活你。”古歸冷嘲一聲後，就安排其餘人把秦夢晴押了上去。
送到了法場中間的型架上，這個型架前面有鐵索足枷，後面有靠背十字架，上面有無數藤蔓繩索，當這位漂亮的藍髮女子坐上去後，那些藤蔓直接把她給纏繞住了，固定上面，再起不能，比鐵索還要堅韌好幾倍。
秦夢晴閉上了雙眼，她心臟跳動幾快，尤其是聽到這個大烏龜說了那幾句話，想死的心都有了，恐怕接下來的折磨自己是撐不住了。
腳踝被鋼鐵足枷牢牢壓住，縱使她武功高強，超凡入聖，已入先天練氣境，也休想從中掙脫出來。看到這一幕旁邊幾個男修士們都露出猥瑣笑意，古歸更是眼睛都直了，回想當初他金丹境界被秦如仙打敗那是莫大的恥辱，如今他可以姜那份恥辱完全給發洩出來了。
等回到學院的，他割斷秦夢晴幾根頭髮去找那個臭丫頭，想必對方再也提不起半點傲脾氣了吧。
古歸伸出手，抓起對方的腳，換換退下上面的藍色繡花鞋，迫使對方的腳丫從中展露出來。
秦夢晴的腳並不是那種嬌小可人的，但也並不是那種寬大妖嬈的，長寬正正好好非常勻稱，腳掌上略微有點小繭子，但平日裡保養很好，並不顯得突兀，足底肌膚看起來較為鮮豔，足弓深熬，襯托出性感的弧度，十根腳趾非常靈巧，腳指甲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突破。
就算是常年習武，秦夢晴對個人形象還是極為重視的，只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折磨，腳丫上有點小小的汗味，好在並不濃郁，能夠更增添一些人的性質。
站在臺上的修士足足有四個，其中三個都是古歸更下一級的人物，他們都不斷吞嚥著口水，等到古歸使了一個眼色後，這些人都像是飢餓許久的狼一樣，開始動手動腳。哪怕前段時間他們已經很很折磨了這個大小姐，現在還是覺得不夠過癮。
其中一人來到了秦夢晴後方，雙手向著對方袒露腋窩上一抓，上面的嫩肉很有彈性和韌性，果真對於習武之人來說身上的皮膚都特別有質感。這麼一碰也讓這位藍髮美人身體巨震，嘴裡發出嗤的一聲，記得三天前她被撓癢時還在苦苦支撐，可被撓破防後……她就再也沒有忍耐過了。
並非是她想要笑出來，奈何強行的忍耐還來的只有屈辱罷了，倒不如直接隨心所欲的笑出來，雖然這樣子減輕不了半點苦楚。
“手感一直都是很棒啊，就不知道你妹妹秦如仙的是什麼樣子。”抓撓著腋窩的修士嘴裡嘿嘿一笑。
“嗯嗯嗯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群卑劣的老鼠……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也就只有這點本事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有本事殺了我……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秦夢晴怒火萬丈，但冷冽的容顏只能不斷露出笑顏，嘴裡也只能跟著爆發出來較為動人的笑聲。
還有兩個修士圍在她的身旁這裡揉一揉，那裡捏一捏，混亂，盲目的癢感讓美人猝不及防，在這種無數不在的胳肢中不斷嘶啞大笑，那份動人的笑聲飄蕩很遠，整個法場都是她的聲音，有時候拉長著的大笑好像一個悲催的女孩發出無助哭嚎。
就剩下她這雙腳底板還
沒有被人幸臨。
古歸慢慢看著這雙腳，嘴裡也惡毒嘲諷道：“呵呵……哪怕就是這點本事也把你給弄到哭爹喊娘了，怎麼姑娘還有什麼話想說啊？放心等把你抓回去後，就能直接讓你和你的妹妹一家人團聚了，不過你們這對姐妹相見的時候，想必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如果不是她你們倒也不至於落入這般田地。”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你妄為仙人……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正道……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呵呵呵不過是一群無惡不作的魔道……嘻嘻嘻嘻別碰我……嗯嗯嗯額……嘻嘻嘻嘻！”
一些倆殺人誅心的話術讓秦夢晴更加惱怒，她強忍著身體周遭的巨癢破口大罵，眼圈微紅，淚水一滴滴打落。誰能想到她有朝一日還會落得這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地。
古歸聽著也就冷笑幾聲，不再過多言語。
隨後他拍了拍手，瞬間遠處門口又走來一箇中年人，這個人就是一個普通人，並沒有什麼本事，但卻傍上了這些傢伙的大腿，成為打下手的。中年人手中拉著一桶鹽水，牽著一隻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山羊，正慢慢走了過來。
古歸用手撫摸對方的腳掌肉，調笑道：“你這雙腳是渾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本大爺這裡剛好有個適合你的酷刑。在我們那有個審訊部的地方，裡面就養著一些特殊的山羊，經常讓這些小東西來舔舐一些女修士的腳底板……凡間記得就有這種刑罰，不過往往是舔到最後都是皮開肉綻，但你身為武者足底比尋常人結實許多，並且這種山羊舌頭不知道比尋常野山羊厲害多少倍，想必折騰你一下子，七魂六魄都要笑出來。”
秦夢晴腳底板最敏感，被古歸用手指輕輕撫摸幾下，便覺得渾身發麻，頭皮緊繃，又聽到這話，心中大駭，冷汗止不住從後背流出來。一時間她不知道是該求饒還是怎樣，就一個勁的痴笑著。
很快山羊被中年人牽上了高臺，並且他拿起刷子蘸了蘸鹽水就開始讓美人的足底上用力塗抹著，這幾下子女子感覺到心都咬融化掉了，雙眼淚水更甚，嘴裡笑聲更大了幾分。很快腳底就被鹽水包裹，加上虛弱的身體不斷被刺激，足底看起來汗涔涔的。
那頭特殊的山羊也向前嗅了嗅，鼻子埋進對方足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