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婷婷】初嘗之未婚夫的性愛旅拍
作者:老阿姨
熬到了月底,我坐上飛機,直直飛往s城。
站在巨大落地窗前,聞著溫熱的海風氣息,心情暢快無比,我在附近走了走,去吃了酒店的高檔海鮮料理,一直等到晚上十點,我的未來老公還沒出現。
奶白色小貓爪:你到哪裡了?
奶白色小貓爪:會晚點到嗎?有空和我說一下。
微聊也沒有回覆我,正當我一臉鬱悶,走出浴室時,看到了他的回信。
Ethan白:有事耽誤了,剛剛開會結束。
Ethan白:我改了晚些的機票,可能要明天才能到,你先休息。
我放下心來,在微聊上回了個“好”,就安心躺在床上。
摸著大床絲滑的布料,想著接下來幾天,我能和他在這張床上,雲雨巫山,我忍不住夾緊雙腿,一股燥熱浮上臉頰。
我拉開窗,透進一些光亮和微風,以為吹吹冷風,能撫平我高漲的慾望,可在月光的照耀下,緞面床鋪,閃爍著流光,令人更加的浮想聯翩。
我將身體埋進被子裡,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房間裡的各處,都被我看的清清楚楚,我忍不住將手,伸進下體,輕輕揉搓,一瞬間,身體彷彿是打開了某個開關,大腿根部逐漸被黏膩的液體所浸溼,就著溼滑,我沾著液體揉搓著白嫩的乳房,暴露在空氣裡的乳頭,窗外的微風吹過,水漬乾涸,乳尖感受到了絲絲涼意,瞬間硬挺了起來。
我乾脆坐起身,脫掉內褲,躺在床上,岔開雙腿,右腳支撐在床頭,左腳懸在空中。
隨著我手指的深入抽插和揉搓,我也放開嗓音,開始嚶嚀,指尖快速在陰蒂上打轉、輕捏,身體忍不住隨著節奏晃動起來,腰肢不自覺的挺起,想要更多快感,可現在我還是處女之身,陰道空空蕩蕩,讓我依舊感覺空虛和寂寥。
我只能慢慢的轉移注意力,注重在陰蒂的感知上,沒多久,舒爽的電流,從陰蒂傳向陰道,兩者一齊微微收縮抽動,酥酥麻麻的快感終於佔滿了我的大腦,我跟著發出嗯嗯啊啊的底鳴,突然,我感覺到了陰蒂某個角落強烈的瘙癢般的難耐,我翹起臀部,做臀橋的姿勢,夾緊屁股,開始發起了最後的進攻。
最終一陣激烈的反饋傳來,我發出長長的一聲淫叫,身體止不住的發顫,四周的床單,都被我揉皺在身下,我能感覺到,我的陰道里滲出了不少蜜液,滴滴答答的,滴在絲滑的床單上。
經過一波高潮,我無力的躺在汙濁的床單上,看著窗簾在月光下飄蕩,身體雖然是滿足了,可心裡卻依舊空空蕩蕩,我翻身躺在床的另一邊,抱著被子一邊平復著氣息,一邊慢慢睡去。
殊不知,白哲凌晨三點就到達了酒店,看著頂樓號碼的房卡,心裡想著自己的女人,眼光真不錯。
這房子,是他最喜歡住的那套,一直都是自己私藏不對外開放,可家裡經營這個酒店的小叔,非說酒店虧本,於是把套房掛在了旅拍酒店上,他原想忍痛割愛,沒想到,雯婷婷卻定了這裡。
他打開房門,走進臥室,看了眼躺在床上熟睡的女子,原想走往另一側,在那邊休息,可看著凌亂的床單,丟在床頭的內褲,以及殘留在床邊,還沒幹枯的一點晶瑩,他不禁皺眉,心裡產生一絲嫌惡。
他是最討厭這些汙穢的,平時只喜歡看自己的其他人自娛自樂,從不下手,這樣的床單,他
可睡不下去。
簡單洗漱之後,他關好臥室的門,在客廳的沙發上躺下,簡單的小憩了一下。
我次日醒來,突然想起昨晚的荒唐,看著四周沒有收拾的殘局,不禁有點臉紅,拿著床頭的電話,給前臺打了電話,叫了清潔服務,隨後收拾好自己的內衣,走了出去。
此時,白哲正坐在餐桌前,一邊看著筆記本,一邊吃著早餐。我有些侷促,他毫無表情的瞥了我一眼問。
“餓了嗎?吃點早餐。”
我穿著吊帶真絲睡衣,這是我特意選的,薄薄的掛在身上,胸前硬挺時,還能隱約看見輪廓,見他也沒什麼異樣的眼光,我也就走出房間,大大方方的吃起了早飯,反正都是準夫妻,早晚都是要看光,更何況,自己的身材,也不差,c罩杯,細腰豐臀,沒什麼拿不出手的。
我挺起腰,吃著眼前的小餛燉和豆漿,我能隱約感覺到他的眼神,時不時的瞥著我胸前露出一半的白嫩,這讓我對自己的計劃,更加自信了。
約莫到了中午,攝影師來敲門了,今天我們去拍一套沙灘邊的度假風,待我打扮好,我們一行人去吃了午飯,下午一兩點,太陽光正好,三月底,說冷不冷,說熱不熱。
我們按照攝影師和助理的要求,在沙灘邊牽手、擁抱、親吻,他的動作看起來很輕,可當手掌,摟著我纖細柔軟的腰時,卻忍不住摩挲幾下。還有和我靠近,唇瓣相觸時,在我的撩撥之下,他的氣息,有點失控。
我識趣的拿酥胸,有意無意的抵著他的胸脯。靠著他時,努力提著腰,將臀部凹陷進他的跨前。
藉著攝影師調整姿勢的機會,我故意假裝不懂,在他的懷裡扭來扭去,我都能感覺到,他漸漸硬起來的下體。
曖昧的氣息,讓我溼了兩條內褲,我趁著上廁所的時間,偷偷換了下來,藏進自己揹包的角落。
到了夜晚,我們拍了一些夜景,便回酒店休息了。
我脫下髒汙的連衣裙,洗漱乾淨,繼續穿上我的吊帶,只是多拿了一件披帛掛在肩上。他見我出來,自覺的去洗漱了一番,我則站在陽臺上,給家裡人打電話報平安。
白哲輕輕走到我身側,單手撐在欄杆上,看著我,手上拿著一杯雞尾酒,那是他剛剛找酒店服務員,送來的。
我詢問這是什麼酒,他和我講解這杯Cuba Libr的歷史、口感,可我聽不懂,我只聽進去了一個詞,甜的。
就著他的手,我湊上去喝了一口,嘴唇微張,晶瑩的液體在唇齒間閃爍。我看著白哲的喉嚨,上下微動,便覺得時機成熟,乘機靠近。
這一吻,混合著香甜和酒辛辣,他很會接吻的樣子,令我目眩頭暈,我忍不住扭著胯,往他身上攀去,可他卻將我移開。
“就這麼急不可耐嗎?”
白哲的眼神充滿了輕蔑。
“怎麼,你不行?”
我還是想湊上去,他的薄唇,出乎意料的柔軟。
“哼,既然如此,那你就得乖乖聽我的話……”
他似乎有點生氣,畢竟哪個男人聽到你不行,都會氣的跳腳,包括前世的江坤龍。白哲離開我的身邊,坐在陽臺的竹編沙發上,雙腿交疊,繼續品味著杯中殘留的酒液。
“把內褲脫了,爬過來!”
他語氣嚴肅,絲毫不帶溫柔的命令著我,細想這幾天的接觸,他似乎很少詢問我的意見,幾乎都是直白的命令。
我順從的脫下早已
浸溼的內褲,扔在旁邊,然後雙膝跪下,冰涼的地磚,硌的膝蓋有點疼。我一步一步,慢慢的爬到他面前,雙手儘量夾緊,讓胸前的白嫩擠出更深的溝壑。
待我靠近,他拉開褲子,將酒倒在裡面。
“來舔乾淨。”
雖說我早知道他很會調教,不然,我妹妹雯蘭蘭不會一步步深陷,最後變成瘋魔。只是,我們這麼快就走到這一步,讓我有些擔心。萬一他誤會我,不願意結婚了,那我豈不是虧大了?他見我有點猶豫,有些不耐煩。
“後悔了,就去睡覺,別和我浪費時間。”
“不”我翹起嘴角,我長得一副天生懵懂無知的面容,不知道現在的我,在他眼裡是什麼樣,就算他不結婚,也不要緊,我饞的是他這個人,如果他滿意,我永遠當他的玩具“你吩咐,我照做。”
說完,我毫不猶豫的上前,輕輕扯開他的褲子,早已硬挺的陰莖,直接彈了出來。
雖然我見過不少玩具,可這尺寸,足是傲人的。這還是我第一次吃男人的雞巴,不免暗自興奮。我看著眼前的壯碩,嚥了咽口水,伸出舌頭,往上舔去。
當我舌尖接觸到龜頭時,明顯感覺龜頭跳動了一下,沒想到這個可愛的小東西,還挺燙。我仔仔細細的將邊邊角角舔了個遍,混著甜味和淡淡的鹹味。雙手時不時劃過他的大腿內側,我撫摸著他腿上的肌肉,結實的肌肉,偶爾緊繃起來。我扭著屁股,忍不住夾緊雙腿,黏膩的愛液順著大腿,流到了膝蓋。
我忍不住摸起胸部,硬挺的乳頭,磨著絲綢布料,讓我覺得胸越發的漲起。
就在我悄悄將手,向下體探過去時,白哲一把將我扯起來,跨坐在他腿上,他眼神彷彿看穿了我的小心思,以至於我頓時覺得羞愧,臉頰不自覺的發燙。雙手被他禁錮在後背,後腦勺被按住,我們唇齒相接,比白天的蜻蜓點水,更加瘋狂和放縱。我越發渴求下體前,那碩大的搏動和灼熱,忍不住扭著屁股向前一點點挪,感受他的陰莖,鑲嵌在我的豐唇下跳動。
“嗯……老公……你弄疼我了……”
白哲逐漸用力,捏的我手腕生疼,我掙脫開,他又乘機逮住我的下巴,將拇指塞進我嘴裡,我順勢含住,用舌頭不停的繞著他的指尖。
“叫主人,以後,都這麼叫。”
“好的……主人……”
原本有些氣惱,可他邪魅又滿足的微笑時,全都拋諸腦後,聽到我輕輕柔柔的呼喚,他索性不再遮掩。
“乖,我的小蕩婦……”
說完,他抬起我的屁股,早已溼滑的陰莖,滑入我的小穴,還是處子的我,面對這麼大的尺寸,忍不住夾緊,有點吃痛的叫了起來。
陰莖有些尷尬的卡在一半的位置上,他突然遲疑了一下,猛然拽起我的腦袋,略帶疑惑的看著我。或許在他心裡,我這麼主動的要爬上他的床,奉獻自己的身體,怎麼說,也不應該是第一次。更何況,熟練的勾引、看似純潔卻又處處暗藏魅惑的表情、身體的反應,像極了一個放浪形骸多年的蕩婦。
我沒有顧及他的疑慮,輕笑一聲,隨後平復呼吸,放輕鬆,一點點的自己坐下,我清楚的感覺到卡住的位置,經過一點點輕微的拉扯發出疼痛後,逐漸平復,隨即而來的是陰莖跳動的溫熱,巨大的滿足感,讓我忍不住從喉嚨發出一絲呻吟。
“嗯……主人……嗯
啊……”
我雙眼微闔,看著月光下滿臉疑惑的男人,慢慢的扭著腰,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哼,騷貨。”
他右手捧著我柔軟的臀部,幫助我晃動,左手伸進我的衣服,揉搓著白嫩的胸,時不時拿指尖,摳弄我的乳頭。
我感受到了極大的滿足,從最初的嚶嚀,不斷變成一波波的浪叫。他也鼓勵我,配合我,讓我隨心所欲的發揮。
“嗯,主人!人家第一次做……好滿足……”
“乖,聽我的話,以後天天都有。”
“嗯……啊哈……我要……啊哈……永遠聽主人的話……咦啊……好大……”
“抱著我,再往前一點。”
“啊……不要……已經很深了……啊哈……要頂到深處了……”
“這是命令。”
“哼……啊……好的,主人的……咦啊……命令……”
我挺著腰,在一次次的抽動時,將臀部,一點點往前挪動,我能感受到龜頭,刮在子宮口的感覺,讓我身體忍不住更加瘋狂。
肩帶滑落,漏出了一半的酥胸,月光照在我白嫩的乳房上上下跳動,白哲捉住我的軟嫩,沒有絲毫猶豫,就含住乳尖。
我知道,我此時的乳房一定顯得殷粉可愛,前世我自慰的時候,最喜歡對著大大的落地鏡,看著自己全身裸體,白皙的肌膚透著粉色,胸前的乳頭,像是蜜桃的尾尖一樣,軟嫩可人。
隨著他的嘬弄,我渾身上下都感受到了極致的快樂,我終於享受到了自己渴望已久的性愛。
敏感的身體,第一次經歷這些,沒多久,我便感覺自己的陰道,傳來的一陣酥麻, 止不住的抽搐,我感覺裡面像是驟然狂奔的河流,瀉出一堆溫熱的水來。
“啊……主人……我要去了!!!咦啊啊啊……啊哈……”
我伏在他的肩頭,死死抓住他的睡衣,帶著哭腔喊了出來,最後張開小嘴,啃在他的肩膀上。他沒有動作,只是緊緊的抱著我,感受著我激烈的反饋。許久,我依舊夾緊雙腿,陰道的一陣陣皺縮,使勁的臠著膨脹的肉棒。
靜待這陣浪潮過去,他挽著我耳邊垂墜的髮絲,滿意的說道。
“主人,讓你高潮了嗎?”
“嗯……主人……好棒……讓我高潮了……”
“可我還沒有呢,你說怎麼辦?”
“那我……再服侍主人,讓主人……唔……”
他用舌頭將我的話,堵回喉嚨。
“下次,沒有主人的命令,你不能隨便高潮,聽到了沒?”
“嗯……啊哈……聽到了……”
得到滿意的回答,他翻身將我壓在身後的茶几上,冰涼的感覺,讓我清醒了一點,剛剛那陣瀉出,已經過去,隨著他再次抽插,我又忍不住滲出許多愛液。
“騷貨,水還挺多。”
“嗯……主人……都是為主人流出來的呢……”
“想要嗎?”
“想要……主人……”
“想要什麼?”
“想要……需要主人的大雞巴……再讓我高潮一次吧……我要和主人一起……啊哈……”
還沒說完,他脫去上衣,挺著腰,發起攻擊,這次,我們的結合處,發出了清晰的啪啪聲,附帶著水漬黏膩的音色,讓我覺得既羞恥,又興奮。
我的雙乳徹底彈了出來,我自己撫摸著乳房,愛液和口水,在我身體和乳房上蒸發,帶來絲絲涼意。我像是一個破舊的布偶,在茶几上搖晃,劇烈的衝擊,讓我的聲音,一陣高過一陣。
我媚眼如絲的
看著眼前的男人,壯碩的身材,八塊腹肌,他扶著我的雙腿,在月光下用力的操著我,這是我前世,做夢都在期盼的場景。
“啊……嗯啊……主人……好用力呢……我的小穴……要受不住了……咦……啊……啊……頂的好深……啊哈……好熱啊……主人……嗯……好大啊……”
“想要,就大聲一點。嗯……夾的,可真緊。”
“啊……想要……給我更多吧……主人……嗯啊……”
隨著白哲的速度加快,我的腦子一片混沌,全是啪啪的聲音,以及身體反饋而來的快感。就在我又一次達到高潮時,他迅速抽出陰莖,將一堆滾燙的液體,揮灑在我的腹部上。而我的小穴,因為沒有肉棒的阻擋,裡面的愛液,猶如潮水一般,奔湧而出,小穴不停的抽搐,榨乾我子宮的最後一滴晶瑩後,終於停歇下來。
“自己收拾乾淨。”
聽到白哲長舒一口氣,放下我的雙腿,不知道他從哪裡拿出一個帕子,扔在我身上,丟下一句話後,便自顧的去浴室了。
我滿足的在茶几上躺了許久,那斑駁的點點乳白色液體,幾乎要被風吹乾了,我才起身,將衣服收拾好,拿帕子將身體的各個地方的,擦拭乾淨,隨後去浴室再次洗漱。
回到臥室,我有點不敢進去,畢竟剛剛的我,姿態實在是過於放蕩,現在想想,竟然還有點害羞。
“過來睡覺。”
“好的主人。”
聽到他無情的指令,我才放心的,屁顛屁顛的爬上柔軟的大床,抱著他結實的手臂,緩緩入睡。他也似乎對我的百依百順,十分滿意,幫我整理亂髮,蓋好被子後,還在我眼睛上,落下輕輕的一吻。
次日一早,我起的很晚,身上還有點痠痛,我照常坐在他對面,安安靜靜地吃早餐。
突然,房門被敲響,白哲去開門,隨後進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他帶著兩個搬家工人,走向昨晚我們歡愉的陽臺。
沙發和茶几上,已經蓋上了白色的布,幾個人用塑料膜封起來,又裹了厚厚的泡沫,輕手輕腳的搬走了。沒一會,又來了幾個人,重新搬了新的沙發和茶几進來,安放好。
我看著奇怪的操作,開始還有點疑惑。仔細回想,才想起前世妹妹說的話,白哲這個人,有點潔癖,在她婚後不久,有次將包子的油滴在地毯上,第二天,白哲就換了一個新的更加華麗的地毯。
當時她還一臉炫耀,彷彿自己的老公,多麼細心多金,可現在看來,可能就是單純的覺得髒。那他找人換了沙發茶几,也是嫌自己髒嗎?我內心有些失落,手裡的煎餃突然都不香了。
白哲看著我吃的越來越慢,味同嚼蠟的表情,也沒說什麼,只吩咐要我都吃完,不準浪費。可我實在沒胃口,第一次反抗的和他說。
“吃不下了。”
“你昨天不是挺能吃?”
“沒胃口……”
“下次吃不掉,提前說。”
他拿起筷子,將我面前剩下的幾個煎餃,一一吃掉,結束早飯,我們開始了今天的旅拍。
今天是穿一件千層婚紗,淺綠色的紗在陽光下,透出裡面白嫩的肌膚,上面數百朵不同顏色的花,點綴在胸口,一路延伸到拖尾上,美妝師特意給我畫了個花精靈的妝,頭髮盤起,簪著許多粉嫩的花朵,顯的十分可愛。
今天我們一起拍照,倒是自然很多,各種近距離接觸,也沒有那麼生疏
了,但曖昧的氣息,依舊瀰漫在空氣裡。
他會乘機多多撫摸我的身體,背對著攝影師和化妝師時,會給我一個深吻,幾次我都被撩撥的意亂情迷,雙腿發軟,都是他摟著我,讓我穩穩站住,不至於那麼狼狽。
“這就,撐不住了?”
“嗯……主人,我想要……”
“在外面,叫我老公。”
“老公~”
我故意拖長尾音,喊的他嘴角止不住的翹起。白哲笑起來真的很好看,清冷斯文的臉,笑起來透漏著一股子壞壞的勁兒,像個十足的變態。
“乖,等晚上回去,好好餵飽你。”
“嗯……”
我得到承諾,滿意的踮起腳,掰下他的臉,回敬了一個吻,然後跟著化妝師補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