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體內探險

第十三章:體內探險

作者:黑話肥會黑話

操場此刻因為運動會正在進行,人群很是喧鬧。一個接一個的比賽項目正在如火如荼地舉行著。

夏莉和林雨兩人來到操場的時候剛好也快到她們的項目兩人三腳了,這裡是學校裡最熱鬧的地方,同學們的歡呼聲震徹雲霄。夏莉在這一陣的歡呼中稍稍恢復了點。

“好!接下來就到了下一個緊張刺激的項目,兩 人 三 腳 了”主持人站在臺上激動地喊著:“下面有請我們各班級的參賽者依次登場"主持人揮舞著手中的話筒,大家都開始熱血沸騰起來了。

"哦?哦?哦?這裡還有一組特殊情況的比賽,我們的女神夏莉同學的同伴陳逸晨不知什麼原因居然沒有到場,取而代之的居然是!居然是!!!!!"主持人故意拖長了尾音,引得大家一陣起鬨。"我們的女神夏莉同學的同伴居然是......是男生們夢寐以求,純潔的公主,藍華公認的校花林雨同學!!!”

"哇!!!!!!"大家又開始一輪新的狂歡,現場氣氛火熱到了極點。

夏莉聽了之後臉刷地通紅起來,林雨卻是一臉的淡定,絲毫不受周圍的影響。主持人則在同學們的歡呼中亢奮地喊道:“接下來請各組選手到準備位置將自己的和同伴的腳綁到一起,比賽,馬上開始!!!”隨著話音剛落,各組的參賽隊員便陸續走上了比賽位置。林雨和夏莉兩人在眾多女生羨慕嫉嫉妒的眼神下開始綁起了腳。兩人性感的腳踝緊貼在一起,而跟林雨綁在一起的正好就是剛才踩扁了陳逸晨的那一隻,兩人相視一笑便準備參加比賽了。

此時!夏莉的鞋中,陳逸晨已經被壓在了最下面。他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他不明白為何自己的心臟居然會這樣強有力的跳動著。外面嘈雜的聲音也多多少少的能傳進自己的耳朵,他環顧四周看到的是一片潔白的世界。

"這是哪裡啊?好奇怪......"他喃喃自語著。但是想動卻又動不了,因為他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就連觀察這個白色世界的眼睛在哪裡也感受不到。

"我不是被夏莉踩成肉泥了麼?這裡難道是天堂麼?"陳逸晨居然產生了一絲奇怪的幻想。

就在這時候一個粉嫩的巨物從天而降,將他壓在了地板上,就像是被壓路機碾過似的,劇烈的疼痛瞬間充斥他的全部,他想叫喊卻沒有可以發聲的器官,他想掙扎卻沒有可以揮舞的四肢。甚至連失去知覺的權利都沒有,陳逸晨只能任憑巨物在他身上肆虐,他什麼也做不到只能默默承受,時輕時重的撞擊,以及身體被碾碎般痛楚。

“為什麼我連死後都要承受這份痛苦?這裡是地獄嗎?”他的內心吶喊著,回應他吶喊的只有林雨和夏莉緊緊綁在一起的腳齊心協力地向前奔跑著,以及那股鑽心蝕骨般的疼痛。

等跑到終點時她們二人早已滿頭是汗,渾身都溼透了,林雨將夏莉的腳解開,她們早先本就翻雲覆雨了一番,如今又是一陣狂奔早就精疲力竭了,夏莉雙膝著地鴨子坐般癱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額頭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滾落著,她用紙巾擦掉臉上的汗水,露出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臺上的主持人早已亢奮地把話筒高高舉起 就這樣還不過癮,甚至站在椅子上後一腳踩在桌子上興奮地喊著:“我們的

女神組合,居然,居然只是獲得了第三名!!!”觀眾席頓時爆發出很多的噓聲,而臺上的工作人員看到這不雅的姿勢連忙把她往下架,但這並不妨礙這位美女主持人的興致。

她繼續扯著嗓子:“這,太讓人意外了!!!那麼冠軍和亞軍究竟是花落誰家呢?”

……

林雨夏莉二人離開了喧鬧的主會場,來到休息區坐了下來。林雨的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夏莉的表情倒是略微有些沮喪了,但也只是一閃而逝,她開口說:“下樓的時候我當時好像在鞋子裡踩到什麼了,現在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她一邊說著一邊解著自己的鞋帶。

“該不會是小強吧”林雨玩味地說。夏莉的俏臉立刻黑了,狠狠瞪了林雨一眼道:"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啊,噁心死了!"林雨捂嘴偷笑著。夏莉的俏臉更紅了,她脫下鞋後發現自己的襪子除了襪尖被汗液打溼以外乾乾淨淨白淨白淨的沒有一丁點汙漬。她還不死心把鞋子也拿起來往外倒了倒希望能倒出些什麼,但是,什麼都沒有。

“算了!這些都無所謂了”夏莉無奈地放棄了,她坐下來休息,但是腦海中卻閃過了陳逸晨的臉,她趕緊拿起手機撥打了小王子的電話。但是,小王子的手機依舊處於關機狀態。她開始一個一個地把跟陳逸晨有關的人全聯繫了一遍,希望能找到那個討厭鬼。

"怎麼辦啊,現在他好像真不見了"夏莉有些擔憂地說,"他不會真出什麼事吧?"

"應該不會吧,這大白天的"林雨分析著。但同時她的內心也一陣狐疑,事情沒有按她的劇本發展讓她略微有些不悅。

"可是,最近你也看到了新聞裡報道的多起失蹤案,我真的好擔心他"夏莉擔憂地說著,臉上的焦急顯而易見。

"別瞎操心了再說了他又不是小孩子,不會出什麼事的"林雨勸慰著她。"哎呀,我也知道啦,只是我就是不安心嘛,我總覺得有什麼不詳的預兆一樣"夏莉嘆息道。

"不祥預兆?"林雨歪著頭思索著:"那個,等休息夠了我們出去散散心吧,畢竟你在比賽前就把能找的地方全找了。要是晚上還沒消息那還是報警吧”

"也行!"夏莉點了點頭,但臉上的愁容並沒有消失。

而陳逸晨這邊,在遭受這煉獄般的折磨後總算能保持自己的理智了,雖然林雨夏莉的聲音能傳入他的耳朵,但是太過模糊他根本無法辨別其中的含義,他現在唯一清醒的意識是,他不能這樣死掉。既然自己現在還未死亡就不可以坐以待斃,怎麼可以就這樣死掉?這種念頭支配了陳逸晨的思維,讓他開始嘗試著動彈身體。

但無論嘗試多少次都是一樣的結果,因為他根本就感受不到身體的存在,更別提去支配它做任何的動作,這種無法控制的感覺讓他非常的沮喪。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陳逸晨感覺自己就像被關押在地底千年的老鼠一樣,在這裡無盡的忍耐,他想逃離這裡,但是無論他怎麼努力都沒有絲毫效果。他環視著這個純白的世界,這裡的每個角落都充滿著聖潔的氣氛,彷彿這裡就是什麼神聖的地方一般,但越是這樣就越是刺激著他,讓他越想逃離,但是,越想離開就越是無法成功。

就在他幾乎要絕望的時候,一束光照了進來,整個世界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個世界

不再是一望無際的白了,其他顏色也朦朦朧朧地變換著。陳逸晨不禁抬頭仰視著這個世界(雖然並沒有頭),他覺得自己的視線越來越遠,他彷彿置身在星辰之中,似乎看不到任何東西,但好像又能看到任何東西。上方那個神秘的粉嫩的巨大物體也現出了廬山真面目,那是一個巨大無比的玉足,粉粉嫩嫩的吹彈可破,就是這個腳丫子把自己折磨的死去活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能看到的東西越來越多,他發揮著自己高材生的智商以及美術佬天馬行空的想象。陳逸晨做出了一個非常大膽的假設。

自己在被踩扁的時候應該是僥倖活了下來,而自己也陰差陽錯的獲得了什麼。從而附身在了夏莉的襪子上或者,自己本身就變成了夏莉襪子的一部分。至於自己看到的這些景象應該是自己大腦應激所產生的虛假圖像,畢竟鞋子裡可是沒有任何光線的應該什麼都看不到才對。就在他分析的時候上方的腳丫又開始向自己施加壓力,他明白這是夏莉又開始活動了。

在得知自己並沒有失去生命之後,他又重燃了希望,這種程度的痛苦對他來說算得了什麼?自己也就趁這段時間好好研究研究這副怪異的身體。等到了晚上,就想辦法逃離。

夏莉在忙活完一天又去了趟警局,早已累的不成樣子了,回到公寓鞋子一脫下來,她直接癱在沙發上,發起了呆,回想著今天發生的所有事情。而襪子她根本就沒精力去洗了,索性直接丟進了垃圾桶裡

,然後就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陳逸晨也對自己的身體掌控度越來越高,所有的肢體器官都慢慢的開始有了感覺,他就這樣一步步嘗試,像剝開層層絲繭的蠶蛹,最終一飛沖天羽化成蝶,他的身體終於復原。

刺眼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臉頰上,他緩緩睜開了雙眸。準備迎接這個久違的世界,結果就是一股惡臭撲鼻而來,第一個對他打招呼的是一群巨大的蒼蠅。陳逸晨不由皺起眉頭。這群蒼蠅似乎在嘲笑他的狼狽樣。

"喂,你們這些混蛋,給我滾遠一點!"陳逸晨憤怒地大吼道。

“這 他 媽 是 什麼 情況啊啊啊啊!”只有5㎝左右陳逸晨站在露天垃圾桶裡仰天長嘯。在一頓發洩之後,他好像從原地消失似的,又過了一會便出現在了地面然後邁著瀟灑的步伐慢慢離去。

陳逸晨對這能力的上手速度是真的快的誇張,這會已經能隨意的附身在各種物體上了。而且剝離時間也很自如,除了不能屏蔽感官以外。所以說雖然他現在是小人狀態,但不論是躲避危險還是尋找食物都綽綽有餘。他開始了自己的校園冒險之旅。

他先是來到了一條長椅的下面,長椅上正坐著兩個談論著八卦的女學生,他們正津津有味的講述著某人因為什麼喜歡某個人,而在椅子下的陳逸晨還是忍不住抬起了頭,“嘖嘖嘖!現在的女孩是真大膽啊”陳逸晨望著頭頂女孩們那幾乎只一條線的丁字褲,忍不住讚歎著。

正在他聽的津津有味的時候,他身後的野貓正貓著身子慢慢的靠近,它們一臉警惕的盯著陳逸晨看,好像隨時都準備撲上去吃掉他。陳逸晨轉身看著一臉警惕的野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的臉上露出無辜的表情搖了搖頭表示:"早就發現你這個小可愛了,”在躲避小貓撲

殺的同時還順便給了它一個飛吻然後一溜煙就跑了,小貓緊跟著就衝了出去,突然衝出的小貓嚇得椅子上的兩位美女花枝亂顫連聲尖叫,小貓也顧不得這個,直追陳逸晨。

她們看到這貓在追著一個東西跑

“老鼠?”

其中一名美女驚訝的問道。

另一個人也跟著問道:"老鼠?真的假的"說話間兩人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疑惑地離開了。

小貓跑的很急,而陳逸晨跑得更急,他甚至還在邊跑邊狂笑,"哈哈哈,真好玩啊!哈哈哈哈!"這樣肆意的狂笑聲卻細若蚊吟。

在小貓追上來之前他趕忙鑽進了一旁的草叢,然後一溜煙就沒影了。小貓追出去之後,發現那個東西居然不見了,不由有些沮喪。在周圍又是嗅又是扒拉,最終還是悻悻離開。

中午的烈日當頭,蟬鳴陣陣,陳逸晨躺在一棵樹蔭下曬太陽,這個地方雖然偏僻但是還是有一些鳥兒和昆蟲的,而且很多昆蟲都喜歡棲息在這裡。陳逸晨躺在樹蔭之中,閉目養神,感覺這個地方簡直就是自己的天堂。除了自己的肚子在咕咕咕的叫之外,別的都挺舒服。

“好了,也該去吃點像樣的了”,他拍了拍肚皮自言自語道。接著就爬起來向遠處走去,此刻正是下課的時候,飢腸轆轆的學生們也都在往食堂趕去,一路上妹紙們的大白腿和小蠻腰閃瞎了陳逸晨的鈦合金狗眼,而且陳逸晨發現有的妹紙們甚至是真空出行,他的目光不禁落在了其中一名穿著粉紅色內衣的妹紙胸口上。

"這妹紙的胸大肌真夠離譜的!"陳逸晨在心底暗自評價著,雖然他也想在這樣的風光中駐足留戀,不過對於自己來說食堂離這裡還是太過遙遠。於是他便選了一個粉色的休閒鞋附身了上去,讓它帶著自己過去豈不美哉。熟悉的搖晃感,唯一不同的是,這次沒有摧殘身心的踩踏,他感受著妹紙腳上的餘溫和香味不一會兒便來到了食堂。

就如同脫韁的野馬一般,他不斷地變換著附身的物體一路直奔打飯的窗口內。一進去就跟孫大聖進了蟠桃園一樣每樣都淺嘗一口,為了不暴露還得時不時附身在托盤上,以便掩飾身形。邊吃還邊嘟囔著:“你們都去吃我的口水吧,哈哈哈哈!”

就在他吃得正爽的時候,一道清脆悅耳的童音傳入他的耳朵,"喂,你是誰啊?怎麼坐在那邊偷吃呢?"這句童稚的質問把陳逸晨嚇了一跳。他猛地一下從窗戶口跳了下來,好巧不巧就落入了一個美少女端的盤子中,為了不被發現他連忙要將自己附身到盤子上,可他是跌到盤中的豬腳上了結果也就陰差陽錯地附身在了這份豬腳飯上面了。

而且還不敢亂動,一來是他還是第一次把身體附身在散亂的幾個個體上,不能確定能否瞬間復原,一旦暴露那將是非常嚴重的後果,他在一邊想著對策一邊觀察著這個端著自己的少女。

這少女長的非常清純可愛,她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臉頰上還泛著淡淡的緋紅,看起來很可愛,一頭長髮柔順地披在肩膀上。她的臉頰圓潤白皙,小嬌唇紅豔欲滴。不過他怎麼是越看越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小楓快過來”遠方的夏莉連忙招手喊道,夏莉一邊喊一邊還不停地揮舞著雙手,夏楓看到姐姐招手就連忙朝她走了過去。

"今天參觀的怎麼樣啊?”夏

莉一邊問著,一邊將餐盤放在夏楓的桌子上。

"挺不錯的,學校的建築風格都比較古樸,而且教室的設計也都很符合學校的特徵,希望我能夠如願考上這裡”,夏楓微笑的回答。

"嗯嗯"夏莉連連點頭,然後伸手揉了揉夏楓的頭髮。

"姐",夏楓有點害羞地叫了一聲。

"呵呵,我們家的小楓最乖啦。"夏莉微微一笑。

盤中的陳逸晨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小楓嘛!那也就是說對面的是夏莉了,那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了屬於是,這下也不用擔心暴露的問題了,他這麼想著便要解除附體。

“啊?”

?????

居然解除不了,甚至不給他疑惑的時間夏楓已經夾著盤中的一小塊豬腳送到了嘴邊,他能清晰地看到面前嬌嫩的櫻桃小口正在張開,他被夾在筷子上送了進去,一股淡雅的幽香撲鼻而來,粘膩,溼潤這種感覺瞬間襲遍全身。粉嫩的香舌一掃他就被送到了那排鋒利的牙齒下方了。他清晰地感受著夏楓的貝齒將自己壓碎切割,就像是被十幾頭野獸撕咬蹂躪一般,陳逸晨的神經瞬間崩潰,腦海中一片混沌,身體不自主的想扭曲掙扎著,可是他根本無法擺脫這個怪異的狀態。

而且,他想脫離附體就必須要集中精神,但夏楓的咀嚼讓他如同萬蟲噬體,根本無法集中精力,只能在絕望的痛苦中看著自己的一部分被夏楓咀嚼吞嚥下腹。而且現在就算他能變回來那可能也已經缺失了一部分了。

“唔~你們食堂的味道真不錯”夏楓一邊吃一邊誇獎。

"那是自然"夏莉驕傲地說道

“唉!!哪像我們學校,那飯菜跟把泔水倒進去了似的”每天都在煎熬之中

“吃完休息一下我再帶你逛逛”夏莉又補充了一句。

"嗯",夏楓點了點頭。

姐妹倆真在親暱地聊天吃飯,可陳逸晨此刻正遭受著煉獄般的酷刑,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夏楓一口一口地將自己吃下去,不時還會得到美味的好評。被咀嚼的感覺就像被千刀萬剮似的,痛苦難耐。這個時候他的內心充滿了悔恨,不應該在得到能力之後就得意忘形,忘乎所以。

可現在已經沒有後悔藥可吃了,一切只能聽天由命了。在陳逸晨承受著煉獄般的煎熬的過程中,夏楓愉快地用完了這一餐,而被當做食物的陳逸晨則已經完全被吃進了胃中。

到了夏楓的胃中,陳逸晨才得以與自己的殘肢斷體匯合,而他也必須儘快脫身,不然就會慢慢地被分解吸收化為美少女的養分。

無盡的疼痛苦讓他的腦袋快爆炸了,根本無法靜下心來思考,不知過了多久被分屍咀嚼帶來的痛苦才漸漸褪去,陳逸晨總算是能靜下心來把自己剝離了出來。得到完整的身體後他反反覆覆檢查了自己的身體並發現所有零件都在。這才鬆了口氣,接著觀察起了周圍的環境,說來也是神奇,按理來說胃中是沒有任何光線的,但他居然還能神奇地看清周圍的狀況。

只看到周圍巨大的粉壁不斷地向外分泌著粘液,黏稠的液體在空氣中四散流淌,散佈到了牆壁的各處,就像是一條條細小的蚯蚓般。陳逸晨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這簡直太恐怖了,他從來沒有見到過這種噁心的液體。這就是夏楓的胃在分泌胃液來準備消化其中的食物,當然這裡也包涵了自己。

陳逸

晨伸手去摸了一下“呲啦!”一聲,手指便鑽心地刺痛了起來,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指尖上皮膚已經被腐蝕出了一個小血洞,而且面積還在逐漸擴大,他驚呼了一聲連忙縮回了手,看來自己必須儘快離開這裡了,稀薄的空氣已經讓他感覺到了不適。

他又嘗試著附身在胃壁上,這雖然是個不錯的辦法可以暫時緩解自己的痛楚,但是卻不能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他想的是不斷地刺激賁門,讓夏楓把自己吐出去,可他自己就附身在胃壁不可能動搖它,取消附身自己又夠不到,而且滿到處全是胃液還沒法往上爬。陳逸晨有些焦急,他只能不斷地用自己的精神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可是每一次他都是無功而返,就連自己的意識也受到了影響,根本無法集中精力來控制身體的行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一切行動全部停止了下來。

這樣下去可不行,上面不行那就只能走下面了,他像是下了個什麼重大的決心似的,開始不停變換附身目標等待著周遭食物們的減少 ,期間時不時地還會從上面灑不少的水和果汁,這些水對他來說可是寶貴的淡水資源,每次都張開嘴接受著上天賜予的甘霖。他現在就像是在享受人類的聖果一樣,不知疲倦的吸收著水分,然後一點一滴地填飽肚子,一點一滴地滋潤著他的肉體和靈魂。他是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在一個女孩子的胃中目睹了食物消化的全過程。

終於,隨著食物的減少,他終於看到了下方的粉嫩的幽門,他強忍著被腐蝕的劇痛硬是鑽了進去,因為他清楚這就是他唯一的逃生通道了,裸露的皮膚被腐蝕出血絲,他咬著牙幾經掙扎,總算是穿了過來。

過來後景色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再也沒有了先前寬敞的空間了,而且周圍的粉壁上全是一些粘液和一灘灘小小汙穢物在蠕動著,這讓他感覺噁心到極點,連忙嘔吐起來,他不敢停留在這裡,生怕繼續待在這裡他就會被腐蝕掉。

陳逸晨吐了一陣,終於停止了嘔吐,這才發現自己的皮膚已經被腐蝕的厲害了,而這裡的粘液居然可以緩解自己的疼痛他連忙將其全部塗抹在了自己的身上。這裡就像是一個直徑2-3m的單向管道一般遠遠看不到盡頭,他只能不停地向前爬著。可他爬了一段路程,卻忽然感覺到胃裡一陣翻騰,他忍不住又吐了起來,只不過這次卻吐的比上次更加嚴重,連膽汁都吐了出來,胃酸在空氣中揮灑了一地,他的雙腿開始抽搐痙攣,臉色蒼白如紙。

更要命的是這裡的氣溫已經高到了一個可怕的程度,難聞的氣味充斥著整個空間,自己全身也早已溼透,潮溼,溫熱,黏膩,噁心,陳逸晨忍著劇烈的嘔吐感,拼命向前爬著,他已經沒有了力氣,再也不能向前爬了,而且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的消融,他感到自己已經死亡,而且自己的靈魂也在逐漸離自己遠去。極度渴望水的身體開始吮吸起了周圍粉壁上掛著的晶瑩水珠了,那些水珠落在陳逸晨的身上,立刻滲入了陳逸晨的血脈之中,陳逸晨只覺得自己舒服極了,而身體卻越來越冷了,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折磨簡直比殺了他還要痛苦,陳逸晨忍受著這份折磨,不停地用意念操控著身體。

他就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漫無目的地朝前爬著,朝

著這個完全看不到頭的粉嫩管道的深處爬著。

他也不知道自己爬了多長時間,他也不知道他究竟爬到了哪裡,他只知道他很累很累,很想睡覺。他的視野已經模糊了起來身上的傷口也被腐蝕的厲害,身體也開始出現了潰爛。

此時已經到了深夜,這具身體的主人早已美美地進入了夢鄉,但是她的身體機能並沒有停止工作,正在努力地分解著體內的物質來為它的主人提供營養。

此刻的陳逸晨面前出現了巨大的褐色物質,巨大的物體完完全全地佔據了眼前的管道堵死了自己的去路,望著這絕望的一幕陳逸晨居然苦澀地笑了起來,他自然知道眼前的東西是什麼,難聞刺鼻的氣味迎面撲來,陳逸晨甚至有一種想要窒息而死的感覺。他的腦海中浮現出自己和父母、兄弟姐妹一家人相聚在一起吃飯,看電視,打遊戲,一起逛街的幸福畫面。他忽然覺得心中一陣悲涼,眼淚奪眶而出。

這回他再也支撐不住了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粗重地喘息著“我就要死了嗎?”他喃喃地低語著,沒想到自己的結局居然是在美少女的腸子裡被吸收分解化為她的養份,這真是一個諷刺至極的故事,自己還沒有好好活著就要死去了。

就在陳逸晨昏迷過去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身後也湧來了佔滿管道的褐色物質,它被推進著像個張牙舞爪的怪獸一樣向著自己洶湧而來。粗重的喘息就是陳逸晨最好的掩護,他閉上了眼睛,他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將自己吸扯了進去,緊接著他的身體開始迅速地被吞噬,最後完完全全地被分解成了一團漿糊。

清晨的陽光照進夏楓的臥室,讓她覺得有些微微刺眼。她緩慢地伸了伸懶腰,然後坐了起來,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朦朦朧朧中拖著身子就往廁所挪去……

她體內的陳逸晨,在幾經顛簸後,居然奇蹟般地甦醒了,“我居然沒死?”他驚呼著,可情況現在也是非常不樂觀,他現在被大便嚴嚴實實地包裹著,一點也不能動,為了打破現狀,他開始用手刨開那層阻礙,他想用自己的蠻力衝破這道防禦,讓自己能夠獲得新生!他甚至連嘴都用上了。

終於他探出了腦袋,還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他就看到遠方的光亮處的菊瓣在一緊一縮地收放著,自己也很快就會被送往那裡,就在自己被送出的瞬間他的頭還在夏楓的肛門處蹭了一下,這一下弄的夏楓癢癢的,一下子就夾斷了這條承載著他的大便,這一下對裡面的陳逸晨震撼可不小,要不是自己在前邊,這就要被小楓粉嫩的小菊花給夾成兩半了。

被拉到馬桶裡後他還不死心,奮力地拍打著水花,想要引起上方女孩子的注意,這一幕看起來格外滑稽,被屎包著的陳逸晨全然不顧形象努力拍打著馬桶裡的水,只為能引起上方女孩子的注意,但這一切顯然都是徒勞的。

一張擦完屁股的紙巾飄然而下蓋在了他的上方,就如同死神的死亡判決書一般。陳逸晨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在一聲馬桶抽水的聲音中,他被送到了和自己身份相稱的地方,被少女從菊花里拉出來的東西除了下水道以外,還有別的地方可以容得下他麼。

就這樣,他被城市的排汙系統一路載著送到了另外一處,不過萬幸的是無論如何,他陳逸晨

算是撿了一條命回來。

在小溪邊清理完自己,稍微挽回了一些形象後,他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個和自己大小差不多的人,那人穿著一身破爛的軍裝,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正站在溪邊,一臉堅毅地望著遠方。

陳逸晨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向那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