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婷婷】婚禮之我的幸福就是你的噩夢
作者:老阿姨
回到家裡,我忙著定婚禮的酒店和試菜,大約是顧及公司總裁的身份,不想太過張揚,這一世白哲依舊要求,在老家N市舉行婚禮。他的親戚和朋友們,都會應邀而來,人數也不少,所以還需要安排婚禮前後的食宿。
會想起上一世,雯蘭蘭為了顯得婚禮的盛大,包下了最大的一個宴會廳,雖然都坐滿了人,十分熱鬧,可明顯的看出s城的不少親戚和朋友,都嫌廳裡太吵。
雯蘭蘭在舞臺上,穿著滿鑽刺繡的婚紗,哭的泣不成聲,臺下坐著的幾個西裝革履,十分有身份的男人,被大大的舞臺燈,照的滿頭大汗。
白哲的父親在老家也有不少好友,大多是一些遛鳥下棋認識的朋友,性格隨和,穿衣也沒有那麼講究,他們上去和白哲的父親打招呼,侃侃而談,旁邊交際場上的貴賓,被冷在一邊,插不上話。
更何況,還有挑剔的白家親戚們,要不是能力不濟,請老頭子穩住大局,他們才不願意來這種二三線小城市參加婚禮。但細想下來,當時的白哲,就幾乎已經被內定為公司繼承人了。
城市雖小,但我自小在這裡長大,大學也是城裡讀的,假期經常和朋友出去爬山遊玩,知道不少旅遊景點,景點深處,還有各種高檔的酒店。
定好酒店的餐飲,我又親自跑了幾天旅遊景點,將各個可住宿的地方,也逛了個遍,選出了最好的離婚禮酒店最近的一家。一日日的忙碌,壓下了不少胡思亂想的念頭。
與白哲分開的一個多月,我都無比想念他,身體和心理都很想,可沒有主人的命令,我也不敢隨意自慰,這是他命令過的,我的每一次,都必須是他允許的。
我幾乎每天都會給他發消息,婚禮的進度、我的所見所聞、我的想法、我的思念……可他回覆我,卻寥寥無幾,我感覺我陷入了一種小女生初戀的狀態,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讓我恨不得馬上飛去s城,看看他。
好在,他雖然回得消息少,但都會對我的分享和決策,做出鼓勵,即使只有簡短的幾個字,也讓我覺得,他給足了關懷。
雯蘭蘭和江坤龍正打得火熱,每天都給我炫耀,今天江坤龍親自給她做的針織包,明天給她買了項鍊,後天又帶她去遊樂場。
她嘲笑我,被白哲,玩了一個星期就膩了,真是不中用,自己的好男友,天天陪自己,粘著自己,比我這個孤寡未婚妻好多了。
我默不作聲,此時她看著有多幸福,待結婚後,發現沒有正常的性生活,那該是個什麼瘋魔的樣子?
為了防止自己再次被害,我決定去s城定居後,把家裡的安保系統做足。
婚禮前三天,白哲和他爸媽,突然出現在我家裡。
當時我剛剛從外面跑步運動回來,正在門口換鞋,看著門口堆著大大小小的東西,大聲詢問。
“媽!門口怎麼這麼多東西?你們去買了什麼?”
一身正式西裝的白哲,出現在一側,調笑的和我說。
“想我了沒?”
我愣在門口,不知道說些什麼。他卻一把摟過我,徑直的親了上來,還是那般窒息,而又令人沉迷,香香甜甜。
“快去洗澡,要出去吃飯。”
“那……你怎麼……好的,主……老公……”
我硬生生的把那句主人,吞進肚子裡,乖乖洗澡,換了一套簡單的針織衫牛仔褲。他牽著我坐上車,一路
開到飯店,我們雙方的父母早已坐好,就等我們兩個出現,白哲的母親,親暱的牽著我的手。
“乖乖喲,小時候就見過你一面,當時你長得水靈靈的,我都想抱回來,當親閨女來養。現在來看,當媳婦也是一樣的。”
她一個勁的誇我,讓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另一旁白哲的父親也附和,什麼可愛文靜,大家閨秀,盡數忘我身上套用。
我本來也不是喜歡說話的性格,面對長輩的熱情誇讚,也禮貌的一一回復。我的母親也說了許多我小時候的事情,什麼學過跳舞,彈過鋼琴,小時候上幼兒園,別的小朋友都在哭,就我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在教室裡吃糖,不吵不鬧。
眼見著面前的菜都快上齊了,我的妹妹雯蘭蘭帶著江坤龍也一起來了,她自從門口進來,就只對著白哲的父母禮貌的打招呼,然後坐在我們對面,眼神一直躲避。想來前世,白哲的手段,確實讓她害怕,過了這麼久連看都不敢看。
在家人面前,白哲沒有特意事無鉅細的關注我,只是見我,喜歡吃海鮮,饒有興趣的拿了不少到我面前。
反觀對面的江坤龍,剝蝦、盛湯、拿紙巾……恨不得一勺勺喂進嘴裡。前世我也被這麼照顧過一段時間,覺得也挺不錯,可他越發卑躬屈膝,越讓我覺得他不夠男人,沒有安全感。在知道他的隱疾後,對他的行為就更加生厭,因為他對我好,不是真心,而是為了他身為男人的面子,他越是對我好,我對他發脾氣的時候,就越是沒有理。
不管是鄰居、家人、還是我朋友,都無一不勸我不要任性,我和我朋友說過,他性功能有礙,可到底不是自己親身經歷,朋友也說,不是什麼大事,更何況,還不用給對方生孩子,多痛快……
我陷入那段不快樂的情緒當中,吃東西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吃飽了?”
白哲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回過神,應付著回答。
“嗯,太飽了。”
“這幾天好好吃飯,好好休息,我還有些工作的事情要善後,婚禮的事情,你都安排的很好,後面交給我爸媽,和張叔就好。”
張叔,是白哲爸爸的助理,年紀不大,做事老城。我想著他怎麼又有工作,有些不滿,撅撅嘴。
“你的工作,都在忙什麼?”
他放下筷子,眼神晦澀難懂,看不出是開心還是生氣。
“想知道?”
“嗯……想知道……”
“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讓你看看,我都在做什麼。”
“那我給你當秘書,送咖啡,打印文件?”
“我不缺秘書,你就跟著我就好。”
他將溼巾遞給我,我擦乾淨手指,又拿他的帕子,將溼巾的水漬擦乾。他把帕子收回口袋,拉著我一起去結賬。買完單回來,我剛想開門,他一把把我拽回懷裡,緊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的烈吻。
包房內,我們的父母在愉快的聊天,我們一門之隔,在縱情的唇齒相接。正當我渾身發軟時,他又從我手中抽離,我摸著他的臉,依依不捨。
“越是想吃的美味,越是要靠時間,慢慢熬煮,寶貝,再忍耐一下。”
越是看著我極度忍耐,白哲越是覺得有趣,雖然我知道,此時的他,下面也已經漲的很難受了,但我們都很享受這種,意猶未盡,看得見,吃不到的急迫感。
第二天,張叔找我要了婚慶、攝影、酒店等聯繫人的
電話,具體的人員名單,都由他來安排。我特意囑咐,已經預定了三個獨立、最好的酒店包廂,以供他專門安排貴客,看著我思慮周到,張叔又是一頓誇。回去後,對著白父白母,講述著我有多麼細心、懂事、得體。
這都是我後面,從白哲口中聽到的,他說,別人眼中,事事周全文靜有禮的乖乖女,在他的調教下,慾求不滿、放蕩不羈,他感覺我將是他最完美的作品。
他有多少作品,創作過程如何,我尚不知曉,我所求的,不過是眼下,沒日沒夜的歡愉和快樂。
婚禮當天,我被媽媽從床上拖起來,化妝師來給我打扮化妝,因為是老家習俗,上門接親、敬茶,都要一一照做。如我所料,白哲直接在門口,撒了一百個大紅包,順利的走到了我的面前。
雯蘭蘭此時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也許是覺得,這麼多人,白哲不會對她怎麼樣,居然讓他雙膝跪地,對我發誓。白哲也沒惱,依舊保持著風度,不管四周的人,又多鬧騰,他只對著坐在床上的我,伸出手。
“乖,跟我走。”
“好的,老公!”
我直接將手放在他的掌心,被他一把拽起,抱在懷裡,他抱著我,徑直走向外面,把我放進車裡,後面跟著幾個散財童子,不停的撒紅包,所以一路,都沒人阻攔。
我爸媽看著亂哄哄的一堆人,擠進屋子,又擠了出去,跟著站在門口,發現他們的寶貝女兒,已經嫁出去了,著急的喊。
“還沒敬茶呢!改口費不要啦?”
白哲回應他們。
“爸媽,我著急結婚,帶婷婷先走了!”
說完,坐上車,揚長而去,我爸媽站在一堆撿紅包的人群裡,大眼瞪小眼。
我們坐的是一輛瑪莎拉蒂超長豪車,四周的車窗,包括駕駛室都被帷幔隔離開來,看著我面容上的粉色桃花妝,白哲命令我坐在他懷裡。一路上,我們都在熱烈的親吻,他的薄唇,被我的口紅,染上血色,今天的他,特意用發膜,將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到達酒店,我們又在車上廝磨了好一陣,才整理好衣服,走出車庫。
又是冗長的流程,我們在戶外草坪上,牽手走入花環中央,親吻、交換誓言,最後,他為我親自帶上他特意定製的戒指,外形平淡無奇,可內環,刻著我們彼此的名字,他有個前綴“Master.”,我有個前綴“Slave.”
從草坪離開,酒宴正式開始,我穿著方便行走的緞面露背禮服,帶著白哲,見過幾桌親戚後,便去了那三間貴客包廂。
第一個包廂,都是一些白家的親戚,白哲帶我指認一圈後,便藉口有事,帶我離開了,然而那圈白家人,我一個都沒記住。
第二個包廂,由白母向我介紹,都是她的閨蜜圈子,其中也不乏一些生意場上的富太太們,大家都十分和藹,我也一一禮貌打招呼。
第三個包廂,白父親自陪坐,想來,不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就是幾十年老交情的朋友,他們年紀大的大,小的小,有些人神情放鬆,有些人略顯拘謹。
站在我最近的一個人,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打轉,好好的說著話,還上手拍我的肩膀,好在白哲摟著我,順勢擋住了他的手,還單獨和他碰杯,雖然言語上是請他來玩,可冷漠的聲音和語氣,聽的對方臉上不斷抽搐,勉強應聲。
走出包廂,白哲鬆開我,徑直
走向洗手間,我幫他拿著外套,他挽起袖子,在水池旁,仔仔細細的洗乾淨手,隨後拿出帕子,緩緩擦乾淨。眼神打量著我,從上到下,又走到我背後,手指輕觸我的肩膀和後背,最後,將我頭上的髮卡,全部拿下,頭髮自然散落,帶著微卷,披在後背,擋住了不少裸露的肌膚。
他又走到我面,手裡的髮飾一一比對,最後選了個鑲滿水鑽的一字髮夾,別在我耳後,他滿意的親了親我的額頭,拿走外套,邊穿,邊往外走。
接近拐角處,一聲尖叫,讓我們挺住腳步,彷彿是一男一女,女的聲音極為熟悉,像是雯蘭蘭。
“啊……別……別過來!”
“抱歉抱歉,這位小姐,我也沒碰你……‘你怎麼……”
“啊……我錯了……主人……我不要……”
“主人?不是……你怎麼了?”
“我求求你了……我什麼都聽你的……蠻陽老大,求你不要帶我去歡愉屋……求求……唔……”
女生似乎被人捂住了嘴。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號……”
“嗚嗚嗚……”
“啊……他媽的,你敢咬我!”
緊接著,我看著打扮精緻的雯蘭蘭,此時正披頭散髮,她瘋了似的跑過來,直至衝向女廁所,用力的關上門,隨後扣緊門鎖,嗚咽的哭泣聲迴盪在空曠的洗手間。
男人緊隨其後,正被我和白哲撞見,他是剛剛第三個包廂裡的人,樣貌有些大腹便便,頭髮略帶稀疏,年紀彷彿也不小了。他看見白哲,馬上站直整理凌亂的西服,禮貌的握手,對我則是微微鞠躬。
“白哥,嫂子好……”
“你的人?”
“我沒見過啊!再說了……”
他語氣稍微有點遲疑,我識趣的找了個藉口,離開了,在洗手間盡頭等著,為他們把風。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麼,那個男人走了出來,又是一番禮貌的問好,和我道別。白哲在我旁邊,不知在想什麼,等了一會,雯蘭蘭的哭泣聲漸漸消失,我們聽到裡面門鎖打開的聲音。
白哲摟著我,離開了這裡,在那之後的一路上,他都在想著什麼,我們隨意吃了些東西,一一送走了賓客,直至夜晚11點,才回到旅店套房。
白哲脫去外套,解開袖口和衣領,向我走來,今天是新婚之夜,我滿心期待,可就當我順從的攀上他的褲腰時,一陣鈴聲響起,白哲接著電話,摟著我的腰,和我深吻,偶爾抽空回覆幾句。
“嗯,嗯,我知道了,好,馬上來。”
他掛掉電話,依依不捨的咬著我的嘴唇,巨大的手覆在我纖細的後頸上。
“我的客戶,遇到點麻煩,我得去處理一下。”
“主人……你……還會回來嗎?”
“你的那個妹妹,蘭蘭,似乎和我的客戶,有不少牽連。”
聽到蘭蘭,我緊鎖眉頭,我的新婚之夜,到底被誰她破壞了。今天早上,她的刁難白哲,讓他跪下,婚禮結束後,還給我發消息問我在哪裡,想和我單獨見一面。我知道她沒安好心,便說自己在貴賓包廂旁的洗手間,躲清閒。她心裡本能的畏懼白哲,只要他在,雯蘭蘭也不敢做什麼。
“她的事,你知道多少?”
“不清楚,最近忙,沒空管她,以後我要在主人家裡待著,與她的聯繫,只會越來越少。”
“我知道了,你好好泡個澡,在床上等我,不準穿衣服。”
白哲捏捏我的臉,轉身穿好皮鞋,開
門離去,我聽到吩咐,將浴池放滿水,一旁的浴球和之前酒店一摸一樣,奶香撲鼻,十分好聞。
洗好澡,我下意識的拿出睡衣穿上,想到了主人的吩咐,又脫掉放在床頭,鑽進被子。我留下一盞黃亮的床頭燈,一天的忙碌,讓我著實困的不行,很快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