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嫵媚人師

(二)嫵媚人師

作者:urara

我在這個新的世界已經待了有幾天了,這幾天我也沒有閒著,多多少少對這個世界有了些瞭解。

首先,我這宅子裡明顯是國風,我的領地也帶有分封制的風格,這一帶的土地、賦稅、人口都歸我管或者說都屬於宋家。雖然這領地也就是一個小鄉鎮的規模,但是我直接效忠於國王,中間沒有別的什麼領主層層效忠,再加上據卡莎說的現有的三個天龍之子都在宋家來看,我覺得這個宋家不簡單。這也導致上任當家的去世後,打點大小事務的戴安娜一開始會對我,或者說對宋峰這麼看不上。

不過這點很快就會得到改善,因為我發現這個世界的科技樹似乎跨度很大,大概在中世紀到文藝復興時期的水平,即便梁這個角色的背景也是21世紀,但是根據我的觀察和試探,她的認識、知識等似乎被這個世界同化到了一個水平之上。因此我用我那為數不多的知識,做了不少驚豔她們四個的事情。

比如,肥皂。我回想了自己記憶中的信息,寫下了肥皂所需要的材料,交給了戴安娜,吩咐她把這些東西找人收集一下,我有大用。

戴安娜雖然一頭霧水,但是照做了,而且效率極高,我都還沒理清楚製作方法順序,就帶回來不少。我嘗試兩三次,效果都不甚理想,不過好在還是成功做出來了兩塊肥皂。

(畢竟是xp文,有些內容就不展開了)

我把大家叫來,打了盆水,把手弄髒,然後使用肥皂清理,四人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也不是說這裡沒有清潔工具,但是皂角的效果和它是不能比的。

在她們挨個體驗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也沒必要為了把手弄髒,就像我一樣在地上蹭吧,你們可以試試洗洗你們的腳啊,除了迦娜老師基本飄著,你們仨不是天天光著腳踩著地上嗎,那得多髒啊。”我假裝一臉嫌棄,實則興奮不已地說道。

戴安娜冷笑了一聲,卡莎則抬起小腳丫,露出潔白的腳底,五根腳趾頭還調皮地動了動,說道:“我們有天龍賜福的,腳底不沾塵埃。”

我看了看梁,她抬起塗滿鮮紅指甲油的大腳,剛準備解下護踝,又放棄了。

“在這裡洗不太好,水也不溫,我還是喜歡用熱水泡泡腳,徒兒的小玩意還真厲害,你可得給我們多做幾個。”

“沒問題,我後面再想想辦法,把它們做得香香的,帶點香味。”

各自散去後,我有了新的打算。

入夜,我敲了敲梁的房門,問道:“師傅在嗎?”

“是徒兒啊?進來吧。”

我推門進去,只見梁在房間裡做著瑜伽,火辣曼妙的身材一覽無餘,看得我直咽口水。

“師傅,我給你打了一盆熱水來。”

“呦,徒兒怎麼有這心啊”梁停止了動作,興高采烈地過來看了看。

“這不你白天說喜歡泡泡腳嗎,我給你打來。”

“哇,還有這麼多藥材。”

“是啊,書上說用當歸、桂枝和白芍泡腳對身體可好了。”我端著熱水走到椅邊放下,示意梁坐下。

“徒兒你可真貼心呢。”梁湊近捏了捏我的臉蛋,那對兇器差點又撞上我。

我蹲在一旁,拿出準備好的毛巾和肥皂。

“呦,你這是還要幫為師洗洗?”梁一邊坐下一邊樂得呵呵笑。

“這不想著孝敬師傅嗎,她們三都有什麼賜福,腳底不沾塵土,師傅天天

教導我這麼累了,我幫你洗乾淨,應該的。”

我手託著梁的腳跟,捧起一隻大腳,這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欣賞這塗得鮮紅的腳趾,這極大的誘惑,看得我目不轉睛,尤其是突出的那根修長的二拇指,我恨不得一口含住。

見我動作放緩,梁問道:“怎麼了?徒兒。”那五根腳趾還不安分地扭動了一番,搞得我更加心神不寧。

“哦,沒事,就是第一次解護踝,不熟。”我回答道。

解開兩雙護踝後,我把這對玉足放入水中,老實清洗。我能感覺到我的耳根大概已經燒紅了,心砰砰砰地跳動,彷彿庭院裡有人在擊鼓一樣。我努力平復呼吸,不想被梁察覺。

梁閉眼倚靠,享受著。

揉搓完腳背腳底後,我決定進行一次大膽的嘗試。

我伸手捏了捏兩根大腳趾,抬頭瞄了一眼,見她依然閉眼享受著,於是我一邊揉搓著大腳趾,一邊順勢把手指划進腳趾縫中,引來這雙大腳猛地一顫。

我故作鎮定,沒有停下,而是用著同樣的手法,繼續對待下一根腳趾,直到全部。

每當我手指一劃進腳趾縫,都會引得這雙大腳的顫抖,我抬頭又瞄了一眼,伴隨著腳上的顫抖,梁的臉頰也會同步顫抖一下。我很確定,她在忍癢。

“師傅,感覺如何?”我問道。

“嗯,不錯。”

“那你別亂動啊”我試探道。

梁睜開眼睛,湊近嫵媚一笑:“為師的腳趾敏感著呢,一般人碰不得。”

我連忙鬆手,故作驚慌:“錯了,錯了,你慢慢泡,我先出去。”

“別急啊,看在你如此孝順的份上,為師就不責怪你了。”梁抬起右腳,指了指旁邊的肥皂,“東西都帶來了,不用用?”

這句話可是說得我心中一顫。

“好嘞!”我拿起肥皂,在腳底一邊塗抹一邊揉按,梁又重新閉眼享受起來。

這一次我很安分地進行清洗,還是細水長流吧,我想著。

不過,最後我調皮了一下。在用毛巾擦拭時,順勢手指扣了扣腳心,驚得梁終於笑出了聲。

“啊,哈哈哈啊。”

但同時猛地一抬腿,給我來了一記肘擊。

“哎喲。”我左臉受這一擊,整個人向右倒下。梁見狀也慌忙起身,扶我起來。

“徒兒沒事吧。”

“還好,沒死,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我起身收拾收拾,狼狽地走了。

第二天我的左臉就有了青紫的瘀傷,雖然我沒有告訴別人發生了什麼,不過在宅裡,看見我的人都會忍俊不禁。尤其是那卡莎,指著我衝我哈哈大笑。明明這裡的人,見我都是一口一聲少爺,可我怎麼在這裡感覺不出來我是一個領主呢?氣死我了。看著卡莎那幸災樂禍的樣子,我暗中決定一定要找個機會整治一下她,不是喜歡笑嗎?我一定讓你笑個夠。

在消淤的這幾天,我著手做出了幾個香皂,她們幾個愛不釋手。隨後我把材料、方法等一整套流程交給戴安娜,讓戴安娜安排一間鋪子專門製作,同時在我領地裡廉價售賣,得到一致好評。

聽說大家都誇我腦子沒摔壞。嗯,不管,這一定是誇獎。

一日,我在庭院裡無事,看著花花鳥鳥,流水小院發呆,而剛練完功的梁正好看見了這一幕。

“徒兒,過來。”我聽到有人喚我。

“來了,怎麼了?”我走到練功房門口。

梁躺在一張長椅上,伸展著四肢,一臉誘惑地向我拋了拋

眉說道:“來,幫為師按摩按摩,為師今天可累了。”

“行。”我三步並兩步就上來了,“那我給你捏捏肩。”

“不,先這裡吧。”梁的左右腿來回抬落,十個腳趾頭也跟隨著節奏扭動,就像是在招呼我一樣。

“沒問題,你說哪就是哪。”我蹲下開始在她足底按揉。

我盯著這雙誘人的腳丫漸漸入迷,但我不知道的是梁也正饒有興味地觀賞著我的變化。忽然,她起右腳伸到我面前。

“徒兒,為師這雙腳…如何?”她幽幽地問道。

“師…師傅的腿功了得,最擅長的就是腿法。”我被這一舉動驚了一跳,這是什麼情況?

“呵呵,徒兒,為師問你的可不是功夫。”

“啊?”我感覺她好像識破我了,整個越來越紅。

“徒兒,為師這雙腳好看嗎?”說罷,大拇指還挑逗般地翹了翹。

“你這問題,師傅,請自重。”

“少來,上次洗腳還有剛剛按摩,你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呀,你小子。”她湊到我耳邊低語著,“是不是喜歡為師…的這雙腳啊。”隨後一邊笑著一邊又倚在一旁。

“臭腳丫子有,有什麼好的!有什麼好喜歡的!”我激動了起來。

“呵呵,你小子,為師的腳怎麼可能臭,你聞聞。”說著,梁便把腿抬得更高,往我鼻子上湊。

我一巴掌拍下,假裝嫌棄道:“臭烘烘的,不聞,不看。”

梁挑起眉梢,勾起嘴角,坐直身來。

“你小子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都送到你面前了哦。”

“什麼福不福的,什麼跟什麼呀。”

“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店了哦。”

“切。”

梁又貼過來,慢慢說道:“難道,徒兒,不想聞,而是,想要,嚐嚐嗎?”

我的心跳加速到了極致,一種莫名的衝動也湧上心頭。

“我…”我開始動搖,一點點向這雙赤紅的大腳靠近,雙手也正準備捧起它們。

可就在這時,伴隨著一陣大笑聲,梁把腳收了回去,站起身來。

“哈哈哈,徒兒啊,徒兒啊。你真好玩”

梁點了點我的額頭,一邊笑著一邊往外走。

“師傅你!玩我呢!”

梁笑著回頭看了我一眼,“是啊,還得是徒兒逗起來好玩,哈哈哈,哦,對了,徒兒放心,你的小秘密,我,會,幫,你,保密哦。”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想著這番調戲,從剛開始的驚慌到興奮又轉為氣憤。

“看吧,這兒的人,沒幾個把我當領主的…你也得好好教訓一下。”

哎,對哦,比起那三個有法力的,還得是梁較為接近常人,最好制服,我有了新的計劃。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老實安分了不少,除了處理日常事務,也積極向迦娜和梁學習技藝,只可惜我的確與魔法不沾一點半,而在武藝上,雖然沒有特別大的進步,但是越來越抗揍了,而且對梁在訓練時的出招,也越來越熟悉。

直到一天,如往常一樣習武,也如往常一樣師徒對練,我也正如往常一樣捱揍白給,但有所不同的是,我這裡做了一些佈置,同時我也在等待,一邊退一邊等待她過來,等待她的一記再普通不過的正踢腿。

最終,我退到了我計劃好的地方,功房的牆邊擺放著我新買的器械梯架,上面放滿了啞鈴等鍛鍊用品,無一例外的是都是重物,而最上層的架子上放著兩根繩子。

而梁也終於使出了一記踢腿,我不再後退,前面的隱

忍終於爆發,我側身躲過,一把抓住她的腳腕,隨後夾在臂下,用盡全身力氣把腳鎖住,但不得不說梁還是厲害,中間差點讓我覺得我連一條腿都控不住。

梁掙脫幾次失敗後,看了看用盡全力只為鎖住一隻腳丫的我,打趣道:“徒兒,我們這在練習呢,你就忍不住啦,不好吧,呵呵。”

我冷哼了一聲,“師傅啊,光著腳這樣被人抓住腳腕,可是很危險的哦?”

“呵呵,是嗎?”梁還故意動了動腳趾,“徒兒,至少等為師洗洗腳再…呀!啊!”

我把手指抵在她的腳心,引得梁一聲驚叫。雖然隔著一層護踝,但我也能感覺到腳心的稚嫩。

“你抖什麼?”我問道

“咳,沒什麼,”梁故作鎮定,“沒想到徒兒還會指法呢。”

“我可不會什麼指法,師傅啊,我確實喜歡師傅的這雙腳丫。”

“呵呵呵,我就說吧,你還不承認,你這個小足控,好啦,放開吧,至少讓我洗洗,你再聞吃什麼的。”

“不用了,我有別的癖好。”

“別的?什麼意思。”

“我演示給你看。”

說罷,抵在腳心的手指扣動起來。

“呀!哈!徒兒,你!”

隨後,手指從腳心劃到腳跟,在腳跟轉動兩圈,又劃回腳心窩,扣動兩下,再劃到腳掌,戳來戳去。

而梁在我身後,嗯呀啊呀地呻吟著,身體也因受到刺激晃來晃去,一隻腿金雞獨立的小跳著。

但是掙扎的力度也越來越強,我怕支撐不了多久,決定不再戲弄,而是火力全開,我的手指在腳底肆虐。

梁一下爆發出大笑,同時因為吃癢,沒站穩直接摔倒在地上。趁著她的崩潰,我用力把腳拽上器械架最上層的杆子上,用上半身壓住她的小腿,一隻手拿起繩子開始往腳踝上套,一隻手時而搭把手時而在扣動腳趾縫干擾梁。

很快,便把一隻腳牢牢綁在架子上。呼,我長舒口氣,抹了一把額頭的大汗。

梁也躺在地上的梁也大口喘著粗氣。

“你,你小子,原來上次你給我洗腳的時候,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明明就是你怕癢。”一邊說著,一邊我又在她腳底板上戳來戳去,引得她又發出一串呻吟和嬌笑。

但是我試圖綁住另一隻腳的舉動失敗了,她踢來踢去,沒給我機會。上身也正支撐著,準備起來。

我意識到情況不妙,回去那隻俘獲的腳丫,一把脫下護踝,一張寬大肥厚的腳底板赫然出現。

之前就說過,梁的裸足是一雙典型的希臘大腳,但其實每根腳趾都很修長,根根蔥白,指甲上也抹著誘人的鮮紅甲油,腳板則又寬又大。

我沒時間仔細欣賞,伸手開始刮撓她的腳心,通過剛才的那一通猛攻,我就發現了她的弱點何在,也正如我猜想的一樣,被護踝包裹藏住的腳心窩,就是她腳上的弱點!

梁狂笑著,上身扭動著,腿也瘋狂掙扎,甚至把器械架給晃動了,讓我差點以為重量沒加夠。

漸漸地抵抗減輕,笑聲也逐漸沙啞起來。我停下手來不再劇烈刺激她,轉而開始撥弄起腳趾來,就像上次洗腳一樣。

梁躺在地上不再掙扎,喘著粗氣,那傲人的山峰起起伏伏,更加誘人,梁的束髮已散,凌亂地灑了一地,臉上汗水、口水、淚水和鼻涕混雜,配合著我手上的節奏,時不時發出幾聲呻吟和笑聲。

“徒兒,放了我吧,我不行了。”她

開始向我求饒。

“師傅,我好歹也是宋家的大當家,此地的領主,我們既是師徒,也是主僕,對吧?”

“呼,呼,是啊,呀,哈哈。”

“那你上次還敢玩弄我,調戲我!”說著,我狠狠地在腳底板上劃了一下。

“知道了,徒兒,不是,老爺,啊哈,少爺。”

“這還差不多。”,我也差不多玩夠了,逐漸收手。

看著癱在地上的梁,逐漸恢復,開始整理頭髮。我在心裡發出感嘆,她的這副慘樣也挺頗具風韻。

“你怎麼還不放我?”她問道。

“哦,對,我把這茬忘了。”我回過身來,打算去解開繩索。

視線重新落回那被我撓得通紅腳底板,不知怎的,似乎能察覺到我的視線一樣,五根腳趾蜷縮,鮮紅的指甲朝向我,因為蜷縮腳底皺起一道道褶皺。

這兩者一相配,我興趣又上來。

“原來我還沒玩夠啊。”

“啊?”梁大驚。

我俯身湊上去,聞了聞,沒有臭味也沒有香味,我一頭埋進去,鼻子蹭蹭,嘴巴蹭蹭,臉頰蹭蹭,一臉享受,試圖用臉把這褶皺捋順捋平。

“你小子。”看著我沒有繼續呵癢,梁鬆了一口氣。

“噗,呵呵。”不過很快,她又一陣陣笑了起來。

我有幾天沒刮鬍子了,密密麻麻的胡茬在她腳底刮蹭著,引得她呵笑。

蹭了一會後,我親了親那根最長的二拇指,隨後一口含住,吮吸起來。

“啊,呀,哈!”

牙齒和舌頭也沒閒著,時而吮吸,時而輕輕啃咬,時而用舌頭在腳趾縫裡騷動。

梁的笑聲越來越小,呼吸越來越重,呻吟與叫聲逐漸頻繁起來。

難道說,她?我停下,抬頭看了一眼,梁的臉蛋通紅,眼神輕柔,甚至連呼吸也變得誘人。

我把另一根繩子藏在背後,走到她面前。

“還好吧?”我問道。

“徒兒,呼呼,這樣,不行。”

我蹲下,扶著她的手,她大概以為我要扶她起來吧,不料我趁她不備將她雙手捆在一起,舉上頭頂,接上別的繩子接在對面的器械架上。

我跨坐在她肚子上,俯身,貼在她身上,面對面看著。

“徒兒。”梁嬌羞地看著我。

“放心吧,我不會那樣做的。”隨後兩根食指,從左右戳向她同樣裸露的腋下,臉則蹭向她的南半球。

“呀!哈!”梁猛地一個鯉魚打挺,差點把我晃下去。

戳完腋下,我又戳了戳肋骨。不過可能因為有衣物的原因,不是很盡興。於是,我還是伸回腋下,開始刮撓。

梁又一次開始大笑,身子如同在汪洋上闖蕩的船隻一樣,來回晃動。

我一邊撓著腋下,一邊享受著南半球,一邊體驗著航海,一邊聽著只有幾個臺詞的奏樂,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聽到徐徐細流聲,我回頭看了看,壞了,洩洪了。

我連忙停手,翻下身,解開繩索,把她抱在我懷裡,現在我慌了,

“徒兒。”

“嗯嗯,在在,師傅你說。”

“好厲害,徒兒。”

“啊?”我一驚,好傢伙。

“不過呢。”梁抓著我站了起來,又向後退了幾步。

“沒事吧,師傅,站穩…”我話沒說完,梁一腳踢向我右腳,我直接飛了出去。在我落地前,我心裡感嘆道,哇趣,這都還有力氣。

“不過,有點過分了哦。”梁疲憊地說道,隨後出去了。

我則昏了過去,沒了意識。等我再次醒來時,我已經在我床上了,一

個僕人在一側守候著我。

梁並沒有把發生的事情講出來,而是說在對練時我被一腳踢暈了。

繼我的左臉後,我的右臉也留下了一塊青淤,後來又被卡莎嘲笑了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