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冷豔管家

(三)冷豔管家

作者:urara

隨著肥皂和香皂的流行,領地裡賺取了不小的利潤,別看廉價出售,但這玩意在這裡真的炙手可熱。我領地的東邊接壤的一個濱海領主,聽說這事後,特意來體驗並採購了一波。之後估計很快就又在他們那傳開了,再加上本來就是港口,來往商人不少,很快就有不少商隊來到我這裡大批採購,以至於工匠們都找戴安娜訴苦過兩三次了。沒辦法,畢竟沒有工業化生產,我只好又批了幾間工坊,然而還是供不應求。

我吩咐戴安娜幫我介紹幾位資歷深厚的匠人,讓卡莎帶著我和他們對領地進行了一次全面的調查,對農田的水利進行了規劃和改善,畢竟領地裡還是農業人口居多。不過看著往來的商隊,我決定把資金用在道路上。這裡的道路基本是鄉間土路,領地之間的大路也不過是更寬一點的土路罷了。在一邊採購、囤積了不少石板、碎石和沙土等材料的同時,我帶著戴安娜選拔了一批技術熟練的工匠和身強力壯的閒農與無業者,組成了施工隊,帶隊開始轟轟烈烈的修路工程,將整個領地的道路和通往東邊港口的主路都翻新拓寬了一遍,只可惜沒有機械設備,效率還是不夠高。後來我請來迦娜加入我們,輔以法術,略微輕鬆了一些。

戴安娜對我的態度在這些日子裡,也漸漸柔和了不少,只剩高冷了,沒有瞧不上了。對了,上次我和梁的事件,至今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她甚至比以前更愛調戲我了,經常在有他人的場合,故意走到我的視野裡,晃動、賣弄雙腳,看著我強忍的樣子來取樂。不過我也很享受,因為一到私下,我的機會就來了。比如,日常習武時,在練功房裡,我都會趁機小小呵呵她的癢過過癮。我們腳對腳拉伸,練習韌性時,我會故意扣動她的腳心窩,引得一陣嬌笑。她在拉伸或者瑜伽的時候,我會故意湊到她的面前,對著腋下吹吹氣。她似乎也很享受這種輕度的呵癢。但是像上次那種程度的撓癢,我沒再得到機會實施,她的警惕性提高了不少。

在一日習武結束後,我注意到練功房周邊的承重柱和天花板交接的地方,都有一個淡藍色的不顯眼的符文。

“師傅,那是什麼?”我指著符文問道。

“哦,那個啊,那個是禁魔咒。”梁回答道。

“禁魔咒?”

“是啊,這裡畢竟是武術功房,切磋的時候自然不允許使用魔法的,為了避免逼急眼了或者習慣性地施法,才配置的。”

說到這魔法,根據我在施工隊的那些日子裡的觀察,就像梁的認知被同化了一樣,迦娜、戴安娜和卡莎的能力也被同化了,在不使用她們的天龍賜福情況下,她們也是常人的水平,當然是很厲害的常人,至少不再是超人類的水準了。

“那你帶著它不就天下無敵了?”我繼續問道。

“怎麼可能呢,這個是需要提前佈置的魔法,不是當場施法的類型,它需要提前佈置和定期充能,而且只能在室內生效,效果也不一定能完全扼制。”

“那有什麼用,切。”

“不啊,大部分都能,在我認識她們三之前,我也沒想到。”

“什麼意思?”我一下來神了。

“禁魔咒雖然可以抵制魔法,但是她們三的天龍賜福級別太高了,不能完全遏制,比如她們還是可以自由幻化青龍爪,不過嘛

。”

“嗯?你能打過她們?”

“差不多吧,不過嘛,她們的力量也不像全盛那樣,我能和她們一戰,之前就和小娜娜嘗試過。”

“那想必是師傅贏了吧。”我拍馬屁道。

“那是自然!”

“師傅真是厲害啊。”趁著她正洋洋得意,我伸手用指尖在梁的腳跟上滑動了兩下。

“哎呀,你這臭小子。”梁收腿,拍了拍我,隨後離去。

我又有新計劃了。

我找來兩三個在施工隊裡認識的、我信得過的“心腹”,給了他們幾張圖紙,我需要他們為我製作一些特殊的道具,包括:一副L型的帶足枷的刑床,口球、眼罩和拘束衣。他們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不解。我想起來我是直屬國王的封臣,藉著這個特殊性,我編道:“這個,有的時候,陛下會讓我幫他處理一些特殊的罪犯,所以……”

一聽到國王的名頭,他們幾個還沒等我說完,就表示別再說了,他們不想知道機密事務,也不敢知道機密事務,照做就是了。

“對了!”我指著拘束衣的圖紙問道,“這個需要用很韌很牢的布料來做。”

“具體是什麼呢?”他們中的一個問道。

“額…我也不懂,反正如果讓罪人掙脫逃了的話,我們都吃罪不起,懂嗎?”

“明白了。”

“用你們知道的最合適的、最好的材料來做,費用的事情你們不用操心,放手做!”

“得嘞!”

安排完他們後,我開始最後一步。

我來到迦娜的圖書室裡,自從確認我確實沒有一丁點的法力後,平常如果沒有事務需要處理的話,迦娜一般都會在圖書室裡,這裡是她一手搭建的知識殿堂,有著她從各地收集來的書籍文本。

“少爺。”一陣空靈的女聲傳來,隨後迦娜從我背後飄出。

“嚇我一跳。”我拍了拍胸口。

“難得見你來到這裡,有何事呢?”

“什麼難得,我上次找你幫忙施工的時候,那不就來過嗎,這不才…也就…個把月吧。咳!那個老師,你能幫我個忙嗎?”

“少爺,不用叫我老師,我才疏學淺,在探索奧秘的路上,幫不了你太多。”

“那個,我不是讓你教我法術的,我放棄了,我就想問問宅裡的禁魔咒可是你佈置的?”

“是,當年按照老爺的要求,都是我一手設計和佈置的。”

“行,但是有間房漏了。”

“何處?”

“東宅北邊的那間房。”

“那…那不是一間空房嗎,堆了一堆雜物。”

“對,我準備把那裡整理出來,另作他用。”

“那也需要禁魔咒嗎?”她飄向我,落地,一臉擔憂地問道,“少爺是接了什麼要緊的任務?”

“啊,哈,不愧是你,是的王國陛下需要我抓捕一些……”還好迦娜不負責領主相關的事務,也從來不多過問,因此我把之前打算編給工匠們的故事,講給了迦娜,賭她不會懷疑。

“既然如此,那我照做便是。”

佈置好禁魔咒之後,我現在只用等待我的道具了。

一日,在聽取戴安娜對我彙報領地工作後,她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向我問道:“你,把那間空房收拾出來是幹嘛?”

嘖,也不知道是我動靜太大了,還是那幾個工匠嘴沒把門,亦或者是迦娜給她提到過,讓她知道了這事。

“是啊。”

“為什麼不與我溝通?”她盯著我質問道。

“我…我為什麼所有事情都要告訴你?

那我明早如廁也得叫你一聲嗎?”

“可據我所知,這事好像不小,好像和王命有關吧?”

嘖,壞了。

“額…那是”我一時編不出來,只好破罐子破摔,“那是我騙他們的,免得問東問西,這是我們府上的機密。”

“那我們府上的機密,你更應該告訴我!而且你知不知道,那王命這種事撒謊,可是要受罰的!”

“哎呀,他老人家又不會真的知道,而且沒這麼嚴重吧。”

“哼!身為一地之主,就該賞罰分明,以身作則!”

“好啊!”我拍案而起,“說到一地之主,說到賞罰分明,那我可要問問你,你一個管家,從我回府開始就對我橫眉冷眼的,甚至就連現在,你從剛開始到現在,有叫我一聲少爺嗎?張口閉口就是你,你,你。你眼裡還有宋家嗎!”

“我…”戴安娜一愣。

“說到賞罰分明,那我也得先罰罰家臣,之後我便自己請罪去。”

“好啊!”戴安娜較上勁來,“罰就罰。”

太好了,我心中暗喜,意料之外啊。

“那好,那我也不再隱藏了,你跟我來。”我把她帶到那間整理出來的空房。空房的位置在府上的東北角,再加上本來就閒置,所以很少有人往來。

我推門把她帶進去,裡面簡單佈置了一下,四下無窗,僅靠燭火點亮房間,房間裡只放著一個帶足枷的L型刑床,和一個儲物架,架子上放著一些道具。頭頂上,掛著幾根長長的鎖鏈。

“這是?”戴安娜皺了皺眉頭。

“最近領地裡來來往往的人越來越多了,除了一般緝拿的人外,我擔心還有特殊的犯人,可能需要單獨處理。”

當然這是我編的。

我嘆了口氣,一臉委屈地說道:“罷了,反正也沒人懂這片苦心。”

戴安娜被我嗆住,但還是和我唱反調說道:“哼,敢妄用王命,我看你是皮厚了。”

“切,你躺上去吧。”我指了指刑床,先罰你的,再罰我。

戴安娜冷哼一聲,躺了上去。

“呦,還準備挺充分。”她抬頭看見了禁魔咒。

我扣上足枷,鎖住她的腳腕,拿出拘束衣,給她穿上。

“這衣服倒是少見”她說道,“不過一點也沒有木枷方便。”

這只是我的xp罷了,我心中暗自回應道。

她高傲地看向我說道:“開始吧,我可不怕疼,可別把自己累著了,少!爺!”

“誰說我要弄疼你了?”

“哦?”

我坐在她的雙腳前說道:“從我見你第一面,我就想這樣做了。”

“什麼?”

“看著一個高高在上的女強人,一點點屈服,不是挺有趣的嗎?”

“切,有病,你最好有那個能力!”

看著這雙一塵不染、白玉般的裸足,乳白的腳跟,高高的足弓,乳白圓潤的腳趾頭,我吞了吞口水。

“真可憐,她們兩個還能把雙足幻化成青龍爪,而你可不行。”我說道。

“那又如何?怎麼,你想見識見識我手上的青龍爪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們倆至少可以保護自己的腳丫,可你不能。”

“什麼意思…噗,哈!”

我用指尖輕輕撫摸戴安娜潔白的腳掌。

“幼…幼稚!”

我沒有搭理她,我要開始好好欣賞這對寶貝。輕輕地在腳心扣動,引得戴安娜一陣抽搐,雙腳蜷縮。看來即便是女強人,腳底也佈滿了脆弱敏感的嫩肉啊。

“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哈!不過是小孩子,哈!玩

鬧的把戲!”她硬撐道。

我冷哼一下,避開她皺巴巴的腳底,往月牙一般的足弓上快速抓撓。

“哈!”引得一聲大笑,隨後她強壓下去,不過腿上的踢打,腳丫的左右搖晃,以及足枷嘎吱嘎吱的聲音,都在說一件事——她也怕癢。

我從旁邊拿起羽毛,開始在戴安娜的腳上游走,從腳趾到腳跟,再繞到腳揹回到腳趾.才三圈,戴安娜的臉就通紅,眼裡淚水打著滾,臉部肌肉抽搐,偶爾擠出幾聲“哈!”。

我發現每當羽毛拂過她那乳白的腳趾時,聽到“哈!”的概率最大,雙腳的扭動也最厲害。在用羽毛遊走了十圈後,我瞄準目標,攻向不斷蠕動的十根腳趾。腳趾頭,腳趾肚,腳趾縫。嗷,真是美妙的舞蹈。而戴安娜則在用力“啊啊啊啊!”咆哮著。

照顧好十根寶貝後,我停了下來,親了口大腳趾。戴安娜喘著粗氣,望著天花板,不再同我嘴硬說些什麼。我放下羽毛,換了一根毛繩,插入大拇指的腳趾縫中,開始像鋸木頭一樣,來回拉扯。“啊!”戴安娜發出了一陣尖叫,甚至驚了我一下,隨後爆發出狂笑,如同決堤的大壩一樣,傾瀉而出。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不!”

“什麼?不?”我嘲笑道,我把每一個縫隙都好好“鋸”了一遍。如果說梁的弱點在腳心,那麼戴安娜的弱點就是她的腳趾縫。戴安娜劇烈地晃動、掙扎,我好幾次都擔心她的青龍爪會掙脫拘束衣,不過好在禁魔咒管用,拘束衣的質量也靠譜。

全部“鋸”了一遍後,我又重新拿起羽毛,不過這次換了一頭,從足弓開始到腳心,一路上用羽毛根戳一戳,劃一劃。戴安娜啊,啊,啊地尖叫著。一襲白髮的戴安娜,配上白色的拘束衣的,整個人像蛆蟲一樣扭動。又重複了十來次後,我停手,讓她順順氣,戴安娜的聲音已經有點沙啞。淚水已經花了她的眼妝,眼淚混著黑墨淌在臉頰上。

“少…少爺。”戴安娜不再高傲,略有些虛弱地叫著我。我沒搭理,我俯下身,用舌頭舔舐起腳跟來,引得戴安娜發出一陣輕柔的嘆息。向上滑動到足心,打轉兩圈,又引得一身喘息。最後來到腳趾,一邊吮吸一邊舔舐,引得戴安娜發出一聲夾雜著笑聲的呻吟。舔完十根腳趾後,啃咬了一口足弓,引得戴安娜又一陣劇烈晃動。我松嘴,拍了拍戴安娜的腳背,讓她再次調整。

“少爺,夠了吧。”戴安娜不再直接管我叫“你”了。我還是沒有搭理她,我一邊用手指輕撫、輕抓她的腳背,一邊把臉埋在腳底裡蹭來蹭去。我應該先蹭再舔的,蹭了自己一臉口水。我起身說道:“玩夠了。”

戴安娜長舒一口氣,然而不料我拿著口球和眼罩走來,矇住雙眼,堵住小嘴。在她耳邊說道:“現在該開始懲罰了。”

“嗚?嗚嗚嗚嗚!”

我左右手分別拿起最後的兩個道具——梳子和刷子,坐回腳邊,朝戴安娜的腳底,無情又機械地工作起來。戴安娜用盡最後力氣,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掙扎。直到燭光漸弱,直到動彈不得,直到沒有聲響,直到拘束衣都被幾道撕開了口子。

我放下工具,走向她,取下口球和眼罩,戴安娜虛弱地看著我。我一邊讓她休息,一邊解開她的拘束衣,她已無力反抗。她以為一切結束了,然而並沒有。我吊起她的

雙手鎖在頭頂的鎖鏈上。戴安娜的上身只被一副抹胸和一根紅絲帶包裹著。看著這暴露的上身,我咂了咂嘴,嚇得她一抖。

我用手從腰腹開始慢慢上滑,滑向腋窩。

“少爺!少爺!”戴安娜艱難地叫出聲,“少爺!少爺!”。今天從她嘴裡說出的“少爺”,比這幾個月來的都多。

我轉向她的後背,這一覽無餘,近乎裸露的後背,真是誘人,我再次從下往上輕撫。結果沒想到,引來一陣哭聲。

“嗚嗚…少爺…不要。”戴安娜嬌弱地哭著。

這出乎我的意料,我停手,看了看她,她抬起頭,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一臉嬌柔、楚楚可憐地仰望著我。沒想到她的另一面判若兩人,和她對視了幾秒,我軟下心來。

“知錯?”我問道。

她點了點頭。

“那之後的我?”

“少爺,無罪,無罪。”她搖了搖頭。

“沒想到你的反差還挺可愛的。”我抹了抹她眼角的淚水,親了口她的額頭。

之後,我解下她,抱著虛弱的她回到房間。好在已日落入夜,沒人注意到我們。我簡單為她擦洗了一下臉腳,為她蓋好被,吹蠟走人。

“別!”戴安娜叫道。

“啥?”我回到床前。

她緊緊抓住我的衣袖不放。

“怕。”

壞了,把人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