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我的表弟主人》
作者:食天下煙火
第一章 表弟的報復心
我有一個表弟,外公這邊的小輩有很多,但是我倆關係最好。由於家庭原因影響,他從小就是一個很討人喜歡的孩子。外公喜歡逗小孩玩,有一次家庭聚餐,外公把我的表弟叫過去,問他給不給爺爺玩雞子。表弟一開始搖頭,但是外公下把摟過他,指著我和另外一個年齡比較小的晚輩說:“你看,他們都不聽我的,你是好孩子,是不是應該做個表率?”表弟看了我們一眼,勉強點點頭。外公就把手伸進表弟的褲子裡,笑眯眯地問表弟這是什麼。表弟笑嘻嘻地說是小牛子。外公又問把你的小牛子割了行不行?表弟說不行,還得留著撒尿呢!滿屋鬨堂大笑,表弟也跟著傻笑。外公又誇了表弟幾句就放開了。那年他六歲,我比他大一歲。
自從明白自己是G之後,每次想起小時候的這段往事我都想象著當初如果自己也同意外公的戲耍會怎樣。時間久了,又開始意淫被同學看到我的下體,進而演變成當眾射精。甚至有一次白天想得太多,晚上做夢都夢到在教室前邊被人扒光,當著全班男生的面被別人擼射。夢遺醒來以後還難以平復那深深的羞恥感。
言歸正傳,說到我的表弟,他後來去了武校學武,上高中也是體育生,大學也沒有改變,鐵了心地走這條路。他考到我旁邊那個學校的體院,距離很近,我們哥倆終於可以常聚了。雖然我們之前沒有經常見面,但是每次見面的時候都能感受到彼此之間的感情還是很深的,畢竟是小時候最好的玩伴。
他開學之前一週就來到了H市借住在我家。我很開心,因為家裡只有兩張床,一個主臥是我父母的房間,一個就是我的。他只能跟我擠一個被窩,上一次睡在一起應該還是初中的時候呢,真懷念小時候啊。不過這時候的我除了想念表弟之外還有點好奇他的小弟弟了。
表弟高考後正好過生日,現在18歲,個頭卻比我高了不少,居然已經有183了…精瘦的身材雖然看起來苗條,實際上摸一把全是堅硬的肌肉,畢竟練了這麼多年的體育。
我們一家人在家裡做了一頓飯菜,對錶弟的到來表示熱烈歡迎。表弟也很高興,而且很小時候一樣很會說話,把我老爸老媽忽悠得非常開心。
吃過飯之後,我和表弟回到我的房間聊天,聊到小時候的往事,還有未來的打算,可以說是無話不談,感情依舊。但是等到關燈睡覺的時候,某個惡魔又從我的腦海中蹦了出來,不停地提醒我旁邊睡著一個超讚的體育生。我側躺著,眼瞅著表弟一點點熟睡,呼吸變得均勻,側臉在朦朧的月光照射下更顯帥氣。我強忍著慾望,不知何時終於睡著了。
第二天,我跟表弟兩個人在家待著,想說的話好像都在昨天說完了,所以看電視玩電腦玩手機,倒也自在。中午我叫了外賣,兩個人吃飯的時候才開始聊天,聊著聊著突然沉默了。表弟也不知道為啥突然冒出來一句:“哥,其實我一直都想報復你。”我聽了一愣,這句話怎麼這麼怪呢,一個是為啥要報復我,一個是想要報復別人的人為啥要用報復這個詞。所以我淡定的吃了口菜問他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報復我。表弟放下碗筷,認真地說:“你還記得嗎?小時候你總是我當馬騎,讓我
馱著你在屋裡爬。”我靠,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但是就那麼幾次而已,所以我打算裝傻,說道:“咦?有這樣的事嗎?你記錯了吧!”實際上腦子裡正在回想當時的場景,努力回想之下,確實有一次是騎著表弟在屋子裡轉圈了,但是前因卻說什麼都想不起來了。表弟一撇嘴,又拿起碗筷吃了起來,邊吃邊說:“還想抵賴?現在你可沒我勁大了。”額…經表弟這句話提醒,我也隱約想起當初是和他比掰手腕,誰贏了就可以騎另外一個人,後來有幾次也是他不服氣,才讓我又得逞的。不過那都是八九歲時候的事了…他居然想報復我,真是囧。
吃完飯,我把餐盒扔掉筷子洗好回到客廳,只見表弟正在摩拳擦掌等我過去。我訕笑道:“哎呀,都不是小孩子啦,還報復什麼呀!你要不去玩會遊戲吧!”他搖搖頭說:“不行,過來跟我掰腕子,誰贏了就可以騎輸了的人,跟那時候一樣的規則。”我糾結地想到表弟還真是要報復我啊,不過對我也沒什麼損失,就讓他開心一下吧,想著嘴上也不服輸:“行行行,來吧,就像小時候一樣,還是我騎你。”於是我們兩個在在寫字桌上掰腕子,他的手指長而有力,緊緊握住我的手,光是這一掐就讓我有點疼了,掰腕子的時候更是笑眯眯地瞅著我,明顯是沒用全力在戲耍我!我堅持了不到半分鐘,終於服了:“好吧好吧算你贏了,你想怎樣啊?”表弟笑道:“主動點吧,跪下讓我騎。”我只好“無奈”地跪在地上,兩手撐地,表弟從側面跨上來,一屁股坐在我的腰上,然後說道:“你穩住了別讓我摔下來,我要把腳拿起來了。話說還記得當年我故意把你甩下去你是怎麼做的嗎?”我是怎麼做的?我忘了,可能是選擇性遺忘吧,不過顯然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我得集中注意力。表弟真的把腳抬起來了,回手拍了我的屁股一下,嘴裡還叫了一聲“駕”!我只好往前爬,爬了沒幾步就覺得膝蓋有點痛,不過能撐住,堅持爬了一圈才停下。我問他:“這可以了吧,都一圈了。”他說:“不行,我換個姿勢再來一圈!”我靠…還上癮了,他把兩個腿抬起來都搭在了我的背上,小腿從我兩肩處搭下來,膝蓋夾著我的頭,我晃了晃頭沒有用,只好聽天由命往前走,這回我邊爬他邊拍我屁股,兩隻性感的大腳還來回悠盪,小腿肚不停地蹭我的臉和耳朵。耳朵是我的敏感點之一,再加上拍屁股,慢慢就有了感覺,下面緩緩抬起了頭!不知不覺又爬了一圈,我漸漸地喜歡上這種感覺,但是膝蓋實在太疼了。第四圈沒開始呢,我就不行了,兩臂也累的直打顫。表弟也終於報復夠了,最後拍了屁股一下,把腿又放回兩側撐著但是沒站起來,又回手摸我的屁股,還順著屁股快速地往下一撩!他摸我蛋!還懟了我的會陰一下!我真是渾身一軟,表弟馬上就站起來了,還笑了,笑得前仰後合:“哥!哈哈哈,你硬了!哈哈哈哈哈,你居然硬了!哈哈哈哈!”我站起來跑回我的房間,不讓他看見我的醜態,我可是隻穿了一個寬鬆的短褲和背心呀…這時候要是回頭,直接就被看光了吧。
我趴在床上儘量想些雜事,想快點軟下去,但是表弟在客廳裡放肆地笑聲卻讓我難以忘記剛才那
羞恥的感覺。最後我決定還是跟他說清楚吧,就回到客廳,跟表弟說:“成了吧?被你搞慘了,以後不想著報復我了吧?”表弟笑著點頭,說道:“對啊,我大仇得報好高興啊,就怕哥你以後要求著我騎你呢!”我有點生氣了,回房間玩電腦去了。表弟就留在客廳看電視。晚上我對他也有點冷淡,不怎麼說話,老爸隨口說了我一句:“都多大人了,還鬧彆扭呢。”表弟在旁邊幫腔:“都是我不好,惹我哥生氣了哈哈。”
又到了睡覺時間,表弟這沒良心的好像又這麼快就睡著了。我白天生氣,到了夜裡又好了,而且白天那場景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下面硬的不行,但我還是得忍著。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表弟的手勾住了我的脖子,他好像側躺過來趴著了。什麼意思?他以前睡覺都很老實的,應該不會這樣。過了一會,他的手開始不老實了,摸了摸我的臉,還摸我的嘴唇和耳朵,又往下摸我的胸,而且手越來越重地掐我的乳頭,害的我好不容易軟下去的雞巴又硬了起來,而且好像從未如此硬過!他的左手從我的脖子下邊穿過去掐我的乳頭,右手忽上忽下,一會摸我的臉一會摸我的腹部,其實我內心渴望他再往下一點…腹部忍不住收縮,他注意到了,往下碰到了內褲邊緣的縫隙,然後隔著內褲我住了我的jb!
我再也裝不下去,嗯地一聲哼了出來。表弟躺會去,我還以為他放棄了,沒想到左手沒抽回去反而用力地把我摟過來,變成我趴在他的臂彎裡,一手扶著他的腹部。表弟的腹肌手感超棒,我不由自主地摸了起來,好像往下摸,我的心臟通通通的狂跳,感覺到表弟的腹部也收縮了一下,我終於抗拒不住,握住了他的jb!好大好粗!這是我的第一感覺,而且還好硬!我大致衡量了一下,我的jb勃起後是14cm,他的比我長一截,估計至少得16吧!粗度也比我的強,用手勉強可以扣住一圈!再往下是兩顆飽滿的卵蛋,隔著內褲揉了一會就為此著迷了,第一次這麼大膽地玩弄別人的雞巴,而且如此性感!
正當我玩的興起,表弟用手往下推我的腦袋,我瞬間就明白過來他想要我給他口,可是我僅存的一點理智告訴我這也不可以。這場無聲的對抗以我的失敗告終。我彎下身子聞了一下沒有味,用嘴隔著內褲咬了咬那根粗大的棒棒。表弟著急了,自己褪下內褲的邊緣,抬起屁股,讓內褲停在大腿上。然後按著我的頭往下面推。我半推半就,打量了一下那個超飽滿的龜頭就含了上去。我的龜頭沒有這麼大,也沒這麼硬,他的確實如此結實飽滿,我用舌頭一下一下的蠕動,感受他的龜頭,能聽到他加重的呼吸,那鼓勵了我。他卻有點著急,抓著我本來就不長的頭髮往下按,我只好一下一下動了起來。但側躺不方便,他也不盡興,又推著我起來,我只好跨坐在他腿上,趴著給他口。不知過了多久,他一直沒有射。我又開始舔他的蛋蛋。但嘴太酸了,我撒嬌似的往旁邊一倒就裝作要睡覺。表弟正爽著,能讓我就這麼睡麼?不能,他側過來,開始玩弄我,說也奇怪,我的乳頭平時一點感覺都沒有,在他的手裡卻能帶給我最大的刺激,他把手伸到我的內褲裡,手指揉動我的陰莖,又去
用力頂我的會陰,居然不到一分鐘我就有了要射的感覺!這在平時根本不可能呀,我趕緊抽出他的手,再次翻身去給他口。這次他的感覺也快了,用膝蓋一下一下頂我下邊。忽然,他用手按住我的頭,雞巴在我嘴裡狂跳而且越來越硬,好像還有點變熱了,我知道他要射了,可掙不脫,只好準備好受精。一股兩股…一直射了六七股才開始往外流。雞巴跳了得有十多次。正在我想好好品嚐一下表弟的精子的時候,他的膝蓋又使勁頂了我兩下,我也堅持不住了,全都射在了內褲了。我勉強嚥下那一大口精液,神智又回來了。兩人更沒話說了,他可能甚至不知道我已經射了,我就跑出去衛生間擦了,順便漱漱口清醒清醒。回去的時候表弟已經穿好內褲睡了。我心情好複雜…
之後兩天兩個人都默契地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什麼都沒說。
第二章 表弟的新角色
給表弟KJ之後的第三天晚上,他終於開始討論那件事了,但是與此同時還說出了讓我羞愧難當的其他事:“哥,從小我們一起睡的時候你就不老實,總是摸我下邊,有一次還給我摸硬了,其實我都知道,我睡得沒那麼死,別人摸我我都不知道。”我在黑暗中做不出驚訝的表情,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繼續說:“哥,你應該是同性戀吧?”我小聲嗯了一下,他又說:“我想也是,我前幾年發現自己可能我是,後來感覺對男人女人都有感覺,可能是雙吧。”表弟是有點話嘮的,一打開話匣子就停不住,我聽著就行了,實在插不進去嘴。“我艹過女生,高中的時候在體育隊,每個男生都很搶手的,後邊女生排著隊等我們。有些女生真的很瘋狂你知道嗎表哥?”我不知道,沒關注過,所以疑惑地嗯了一聲。他繼續說:“我第一次是被一個哥們騙到賓館的,他們開好一個房間叫一個姑娘在裡面等我。那個女生看著很清純的樣子,卻把我迷的神魂顛倒,第一次很快就射到她嘴裡,本來想著結束了,沒想到被她勾引著又射了她身體裡。後來想想真是後怕,萬一懷孕了可怎麼辦?直到有一次我哥們又叫我去,說讓我跟他學著點,我莫名其妙地跟著去了,還是那個姑娘,居然還帶著一個男生,等開始了我才知道,那個男生居然是姑娘的對象,過來看著姑娘給他戴綠帽子!這世界太瘋狂了!而且那男生還跪下來給我哥們舔腳!而他對象就在上邊坐在別人的雞巴上!我哥們問我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嗎。我搖搖頭,他叫那個跪著的男生把衣服脫光跪直了,我才看見那個男生的雞巴即使勃起了也好小,我想笑又感覺不太好,太瘋狂了。那是我沒想到的,就像別人也想象不到你晚上也會偷偷摸摸做那種事。”我默默地聽著體育生這個神奇的世界,即使最後聽到自己被吐槽了也沒有說話。
性,作為人類的原始慾望,被冠以無數形容詞。它是神聖的,因為受精孕育了生命;它是邪惡的,因為亂交傳播了疾病;它是平常的,因為它是人類最容易獲取的快感。這個世界也從來沒有規定愛情只能是男女之間,人類創造了這個詞,封建的思想使人自以為洞悉一切。好在我們出生在一個相對開明的時代,互聯網的誕生也使得原本孤獨的個體看到了更多的可能。SM也是這樣
的,有時我會思考為什麼自己會對別人的腳感興趣,難道我的本性就是那麼賤麼?還是因為接觸了太多的信息而沒有發洩的窗口而逐漸迷失了本性呢?或許SM真的就只是一個遊戲,慾望和發洩能夠解釋一切。
我把這些想法解釋給表弟聽,表弟也不知道說什麼了,於是我問他:“你想當一個主人嗎?”表弟過了一會才說:“想,我從小就一直在討好別人,也想知道命令別人,高高在上是什麼感覺。”我說:“我性格懦弱,但是想得到的沒有得不到的。可能這就是我幻想做一個奴的原因吧。”表弟哦了一聲。我頓了一下說:“不然你做我的主人試試吧。”表弟居然很堅決地說“不要”。我有點失落地問為什麼。表弟坐起來,看著我說:“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在我這裡再沒有這日子了!下床,給我跪下!”
我被表弟的轉變驚到了,但是表弟的表情告訴我他是認真的,在我愣神的功夫,表弟又說道:“給你三秒鐘考慮時間,不然我就找別人了。三…”我不再猶豫,翻身下床,像電視劇裡的太監一樣給表弟跪下。表弟坐到床邊,一雙大腳踩在地上,他說:“想做我的奴就要隨時隨地聽從我的命令,單獨見到我的時候得跪下。你也得想明白一個奴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自己好好想想。”他進入角色也太快了吧,這種想法在我心裡一閃而過,然後我把頭埋得更低,說:“明白了,主人。”叫完這聲主人,我突然感覺一陣熱血上湧,好像體內有什麼東西啪的一聲破碎了。那應該是我的羞恥心吧?我默默地想到。表弟把腳往前一伸,說:“親我的腳趾。”我爬近一點,把每根腳趾都親了一次。表弟點點頭,說:“今天就這樣吧,上床睡覺。明早六點叫我起來。”
就這樣,表弟成了我的“主人”。我懷著忐忑的心情睡著了。
第三章 表弟的控制慾
第二天早上,我因為興奮醒的比較早,看了一眼手機才五點多,我玩一會手機看一會表弟,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就要六點了,我想怎麼叫表弟起床,現在他是主人,肯定不能推醒了。看著表弟露在毛毯外的小腿和腳,我爬過去舔了起來。這樣應該可以吧,是一個奴應該做的吧。表弟很快就被我舔醒了,清醒一下坐起來疑惑地看著我,彷彿在打量我做奴的決心,然後說:“跟我去衛生間,在你家免你不用爬行了。”我站起來小聲說:“是,主人。”表弟點點頭,穿上拖鞋就去上廁所,我也跟著進去了。表弟說:“跪在旁邊伺候。”我跪在馬桶側面,微微低頭。表弟就開始尿了,清晨微黃的尿液帶著一股騷味,一些還蹦了出來濺到我的身上,我沒有動。這泡尿很長,好像過了好久才傳來表弟的聲音:“舔乾淨。”我抬頭了,表弟的馬眼上還有一滴晶瑩的尿液,我忍住噁心,把嘴湊了上去,含住了那個龜頭。在嘴裡用舌頭舔弄他的龜頭。沒想到的是,剛才表弟並沒有尿乾淨,還剩了一點全都呲到了我嘴裡,雖然只有半口的量,我還是沒忍住吐在了馬桶裡。我驚慌地說:“對不起額。”表弟把雞巴收進內褲,說:“好好適應一下吧,以後那可能就是你的飲料了,嘿嘿。”說著就回去了,我把馬桶衝了,然後漱漱口也跟著回去了。到了房間裡,我們又
默契地沒進入狀態。他坐在椅子上,我坐在床上,一起聊了聊上大學之後的一些事。他表示對未來充滿憧憬和期待,我說我也希望你快點結束軍訓,好出來一起玩。
表弟笑了一下說:“是嗎?這麼迫不及待?那你為什麼還坐在床上?我現在不就在你面前嗎?”我臉紅了,不知道是為了自己的虛偽而臉紅還是為將要發生的事而臉紅。我離開床,跪在了表弟面前,輕輕地叫了一聲“主人”。表弟說:“給我舔會腳吧,我玩會電腦。”幸虧我桌子夠大,我可以跪坐在桌子底下,背貼著牆,而表弟把他的一隻腳搭在我的腿上,我則捧著另一隻臉輕輕地舔起來。表弟不滿意地說:“用力啊!你舌頭沒勁啊?伸出來!”我聽話地伸出了舌頭,表弟用腳底用力在我臉上掃了幾下,尤其是舌頭,讓我感受到了屈辱的力度。我下面硬起來了,表弟看到我短褲上的小帳篷輕蔑地笑了笑,然後就開始玩電腦了。我在桌下用力地舔著,舔幾下就要滋潤一下舌頭,不然太乾了。奇怪的是,一開始那種屈辱的感覺沒有了,雞巴從硬到不行一點點地軟了下去。習慣了吧?我默默地舔著,好像伺候主人是天經地義的事。
不知道舔了多久,表弟突然叫我把褲子脫光了。我脫光之後,他打量著我軟趴趴地雞巴說:“你這雞巴也太小點了吧…”我不好意思地說:“勃起之後會大點。”不用接觸,被表弟諷刺了一句,我下面就又開始硬起來了,結果在表弟眼下,一個軟的不到五釐米的雞巴一點點硬起來變成一根十四釐米長的小棒子。“這還差不多,我正在給你買貞操鎖,型號就買最小的那個吧,哈哈,不然一軟下去就要掉了。”貞操鎖!我頭暈了一下,我一週擼五次的人,表弟要給我買貞操鎖!很難想像半個月不打飛機的感覺,然而雞巴卻又硬得超厲害,而且控制不住地一跳一跳的,好像很興奮的樣子。表弟也看到了,笑著說:“你的雞巴都知道給我磕頭感謝我,你還不如雞巴呢!”我紅著臉,趕緊磕頭說:“謝謝主人。”表弟在我頭觸地的時候用腳踩住了我的頭輕輕揉了幾下,然後說:“不用謝,哥你真乖。”然後叉開腿,指著襠部問我:“想吃嗎?”我用力點頭道:“想!”表弟抓過我的頭,直接按在他襠部,我用嘴去咬褲子的邊緣往下拽,因為夏天的短褲比較松,所以左一下又一下,一會我就把內褲也拽下來了。跟那次黑天給表弟口不一樣,白天看得更清楚。而且我跪在地上,表弟站著,本來就高高的個子更顯高大,雞巴也是一樣雄偉。我迫不及待地口起來,沒辦法全部吞下去,想用手握住根部,但是表弟不讓,把我的手打了下去。就這樣,一會讓我舔蛋,一會裹棒棒,大概十多分鐘之後,我嘴都酸了,腿也跪疼了還有點麻,表弟終於射了。只見他猛地抽出雞巴,說:“把嘴張大了!”他退後一小步,離著小臂那麼長的距離,準確地把精液射到了我的嘴裡,之後稍微偏一下又射我一臉,精準地避開了眼睛。表弟的精液又多又濃,我閉著眼睛嚥了下去,嘴裡的氣味卻吐之不去。
表弟爽夠了,我的雞巴還硬著。表弟說:“臉上的不準擦,就這樣打飛機給我看。”我興奮地答應了,就這樣跪著劈著腿打飛機,頭
稍稍仰著防止精液流下來。表弟看著,突然把手機拿過來,開始拍照。我沒法反抗,也不覺得有必要,只好擺出我認為更賤的表情。表弟坐在椅子上,也伸過腳來扒拉我的蛋,然後更是用腳趾去頂我的蛋蛋和菊花中間的會陰,爽的我快飛了,兩三分鐘就不行了。表弟看了出來,命令我射到手心裡。我聽話地把手心攥成碗裝,另一隻手擼射出來,同樣射了十多股,但是跟表弟的一比就稀了很多。表弟讓我舉起手給他看看,看了之後皺皺眉說:“可真稀,好像全是水。你果然需要貞操鎖戒擼!說吧,你平常幾天打一次飛機。”我回答說:“大概一週要四五次吧…”表弟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說:“好吧,把自己精液喝了吧。”跟表弟的精液比起來,自己的精液就不那麼好喝了,而且剛剛射過,已經沒那麼賤了…可我還是聽話地把自己的精液倒進嘴裡嚥了下去,感覺味道很衝,突然就覺得表弟的精液比較好喝。
表弟開學了,我開車送他去學校報道。搞定了一切手續之後送他去宿舍,幫他把床鋪鋪好。他們宿舍條件一般,是八人寢。我有點想象不到一群體育生得把這屋子搞成什麼樣。本來我想自己走了,讓表弟適應一下新環境,沒想到走之前我接到了快遞電話,表弟眼前一亮,非要跟我一起回家。我無奈地答應,反正他後天才開始軍訓。我回家在物業拿到小快遞盒,一進屋表弟就迫不及待的打開,取出裡面的東西左右翻看,然後點頭說:“不錯不錯,跟網上看的一樣。”然後叫我把褲子脫了。其實我看到這個東西之後就硬了,一想到自己的雞巴就要被鎖住了,從此慾望都掌控在表弟的手裡我就有點興奮。但是硬起來的時候沒辦法帶鎖,所以我脫完褲子一臉尷尬地看著表弟說:“不然先讓我射一回吧。”表弟搖搖頭說:“不行,你昨天剛射過。就從今天開始鎖。”我有點失落。
表弟說:“你以為你硬著我就沒辦法麼?其實第一步不是帶鎖。”我驚訝地看著表弟,不知道他還有什麼計劃,“剃毛,把你雞巴毛剃光!”我苦笑道:“不是吧,這太狠了。”表弟皺眉問:“你剃不剃?”我看著他嚴肅的表情,終於知道這關是逃不過去了,所以只好點頭同意了。表弟倒在沙發上,說:“去,自己拿工具去,就跪在客廳中間剪吧。”
我找來了剪刀和刮鬍刀,拿一個塑料袋放在我面前。跪在客廳中間,對著表弟開始剪自己的雞巴毛,每剪一下都覺得像是剪到了自己的心上,最後剩一層短短的硬毛,我用電動剃鬚刀颳了。看著自己的沒毛雞巴,有種無可奈何的感覺。恰好這時候心情不好,我軟了下去,表弟把貞操鎖拿過來,蹲下來研究了一下就把底下那個環先套上了,然後好不容易把兩個蛋也擠過來。禿毛雞加一個環,我已經不忍直視自己的下體了。趁著我軟著,表弟把籠子也套了進來。這是個銀色的籠子,在陽光下反著光,而裡面雞巴卻只能老老實實地躺著了。表弟對接好兩邊的卡扣,拿出小鎖,卡的一聲,我的性自由結束了。我的陰囊比較小,是屬於緊包著蛋蛋的那種。表弟扒拉扒拉我的蛋,說:“帶久了應該能讓你的蛋皮稍微拉長一些吧,哈哈。”經過昨天的教訓,我知道現在應該幹嘛
:表弟玩夠了站起來,而我給他磕頭道謝。表弟滿意地嗯了一聲,拿出鎖的兩把鑰匙,一把連在了自己的鑰匙圈上,另一把遞給了我。
我驚訝地看著表弟,以為這是一個考驗。
表弟壞笑一下說:“這把鑰匙可不是給你的,你先收著,過兩天再告訴你怎麼處理。要是你敢提前打開…我也不知道。但這也是一個機會,讓你看清自己是不是一個忠誠的奴。”
我心想這還真是個誘惑,但是就只有這種時候才能更顯忠誠,我可是一點都不想失去表弟。表弟說:“我知道你的慾望很強,所以過幾天你想控制不住想射了的時候可以給我發微信,我再告訴你該做什麼。”表弟總不會坑我,我心裡稍安,然後在表弟的示意下,開始了他軍訓前最後一次調教:他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我跪在地上舔他的腳,真的像狗一樣認真,但舌頭比狗靈活多了。偶爾抬頭看一眼帥氣的表弟尋求認可,得到滿意的眼神便心花怒放,看到嚴肅的表情便繼續努力,終於把一雙大腳舔得滑溜溜的。
表弟覺得差不多了,讓我把他送回學校。之後我也回了學校,一路上感覺褲襠裡怪怪的,一種說不上來的被束縛的感覺。之後的幾天早上我都醒的很早——在平常每天都要一柱擎天的時候被鐵環禁錮著,難受到醒過來。男人的jj平均每天至少要硬三次,雖然我儘量想著別的事情平復自己的慾望,但是那個鎖的存在一直在提醒我已經好幾天沒射過了。我把鑰匙放在了一個小盒子裡,小盒子放在了一個大盒子裡,大盒子放在了衣櫃裡,用其它東西壓著,然後把衣櫃用另一把鎖鎖起來。每次慾望催使我打開鎖頭釋放的時候,層層阻隔能提醒我自己的身份和主人的命令。
終於過去了一週,我實在忍不住了,晚上給表弟發消息報告了自己的情況。
表弟:不錯嘛,這麼久才忍不住!
我:對啊,我可以嗎…
表弟:拿出你的鑰匙
我激動地翻箱倒櫃,拿出了鑰匙
表弟:好朋友,你第一個想到的是誰?
我:額…是隔壁的一個同學
表弟:去看看他在不在
我:嗯…這是要幹嘛呀
表弟:別廢話,快去
我雖然不解,還是聽話跑了過去,敲敲隔壁的門,聽到裡面有人說話,我打開門縫瞅了一眼。我們是四人寢,上床下桌,楊陽就坐在門口,所以我在門縫裡看見他便關門了,隱約聽到裡面的人說我是神經病。然後拿出手機繼續回覆
我:他在呢
表弟:嗯,那你把鑰匙給他吧
我:[發呆] 啊?
表弟:讓他保管好,告訴他一週之內不管你怎麼要都不可以給你。要是丟了你也別怨我
我:那我今天…
表弟:不準 快去給他 你們之間如何解釋我不管
我:。。。好吧
我心頭兩個小人打了無數次架,最後決定聽從表弟的命令。我平復一下心情,再次推開一個小縫把楊陽叫了出來。
“額,陽陽,你幫我保管一下這個備用鑰匙,千萬別丟了。”說著,我掏出鑰匙遞給他,“而且…這一週之內我跟你要也別給我——無論什麼理由。”
陽陽接過鑰匙,表情帶著答應道:“好啊,這什麼鑰匙啊,搞的這麼神秘?”
我心頭閃過一絲慌亂,好像被問到了一個秘密,趕緊說:“沒什麼沒什麼,你先進去玩吧,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一定要
藏起來保管好,別告訴別人~改天請你吃飯!”說著我就轉身逃走了。
楊陽哦了一聲,推門回去了。幸虧他不是個特別好奇的寶寶。平時我們的關係就不錯,經常在一起玩,共同話題多,在學業上也時常互相幫助,大家都開玩笑說我倆是一對。實際上我有時候也在想,除了上床愛愛和整天發誓之外,我們之間和情侶之間有什麼區別呢?我沒想到答案,也不想破壞這來之不易的友情。
再之後的幾天,因為已經不可能拿到鑰匙,下體也有些習慣那個可惡的屏障了,再加上我盡力控制自己轉移注意力去參加學校各種活動,很晚才回寢室,累得直接睡覺,所以沒有慾望較前七天相比已經可以忽視不計了。
終於到了軍訓結束的日子,校園裡的小綠人一下消失不見,表弟學校應該也是如此。他在軍訓結束第二天下午發了消息過來:去開個房間等我。
我興奮極了,馬上跑到離他學校最近的某家酒店開了房間,然後把地址和房間號發給他,洗了個澡之後就開始了等待。一開始我沒脫光衣服,過了一會覺得還是脫光了迎接主人比較好,但想想又有點難為情。可是轉念一想:我在表弟眼中已經沒有什麼隱私可言,而且他叫我先開好房間肯定是有這層意思。人在等待未知的時候最容易瞎想,我也是這樣,在糾結了半個小時之後,終於脫了衣服只留了一件內褲,看著內褲上那個明顯的陰莖形狀,我不由得一陣苦笑,別人的內褲裡是肉,而我的是鐵…這樣想來又一陣委屈,半個月沒打飛機對從前我來說簡直不可思議,就因為這個破鎖。。唯一一個好處就是讓我的雞巴遠離新毛生長初期毛刺感覺的痛苦,可這種痛苦也是表弟施加給我的…我開始琢磨自己當初是不是精蟲上腦才答應做表弟的奴,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當初的細節。
腦子裡越來越亂。
房間門鈴響了。我心頭一震,趕緊跑過去趴在門上往貓眼外看,果然是表弟,我打開門把他迎進來,心裡的委屈一下爆發了出來——我對著表弟回了下去,抱著他的腿委屈又彆扭地叫了一聲“主人”。表弟嗤一聲沒忍住笑了出來,但是沒說什麼就走了進去,把書包放在電器櫃上,我跟著爬過去,亦步亦趨。
表弟嘴角一直含笑,最後一屁股坐在床上,問我:“你這是怎麼了?”
明知故問,我回答道:“求主人給我開鎖。”
表弟用腳踢了兩下我的下體,說:“這個挺好看的,摘了幹嘛?”
我紅著臉說:“因為我想射。”
表弟嘲笑道:“我跟你一樣半個月沒射過了,怎麼就你這麼這麼著急,還跪下求我?你不是有一把鑰匙嗎!”
這尼瑪一定是考驗,我要忍住!我想了想小聲說:“沒主人的命令,我不能隨意發洩…有鑰匙也不能自己用,要經過主人的允許。”天知道一口一個主人對我而言有多難受,但是身體卻因此而更加敏感了,下面要不是有鎖,肯定已經豎起來了。
表弟滿意地點點頭,但是說出了讓我更驚訝的事情:“真是個忠誠的狗,可是主人並沒有帶鑰匙,這可怎麼辦?”我的心一下就涼了,等了半個月,下賤了半天就等來這麼一句話!“哎,不然讓你那個好朋友把鑰匙送來吧!”
我心頭彷彿遭受重錘,哀求道:“別啊,求你了,別讓我
同學看到我這樣…”
表弟摸著我的臉說:“別想太多,只是讓他把鑰匙送到門口而已,不用他進來。”
變得溫柔的表弟讓我迷亂了,給楊陽發了消息,告訴他儘快把鑰匙送到這房間。表弟歪倒在床上,兩個腳在床邊搭著,我一下就明白過來,爬過去幫他把鞋脫了,然後把臉湊過去聞了聞他的襪子,不臭,軍訓之後剛剛換過的。我幫表弟把襪子也脫了,看著那雙大腳,突然覺得沒什麼比此刻更重要了。表弟玩著,我就默默地舔著腳掌腳底,有時像KJ一樣吮吸著腳趾。表弟偶爾說一句舒服,吐槽一下軍訓時候教官的變態,因為是體育學院所以強度比較大。聽說表弟腳累了這麼久,我更努力的用舌頭按摩起來。同時心裡真的期待鑰匙快點到來。
楊陽真的很給力,不到半小時就到了敲門了。表弟看我一眼估摸著我也不可能過去看門,就穿上拖鞋自己過去了,而我躲在裡面緊張地聽著事態的發展。
門開了,楊陽:額…我是不是走錯門了
表弟:你好,你是然哥的同學吧?
楊陽:啊對,他叫我送東西過來的,他人呢?
表弟:鑰匙就給我吧
楊陽:……不好意思,我發信息問問他吧
聽到這裡我趕緊把手機拿過來調成靜音,面對他發過來的疑問,我回復他直接把鑰匙給那個人就行。
楊陽:嗯,好吧,他說我給你就行
表弟:謝謝啊,麻煩你跑一趟,還這麼負責!
楊陽:嗯,那沒事我先走了。
表弟:嗯嗯,我這沒什麼事了,慢走啊,再次感謝!
楊陽應該是走了,表弟過了一會才關門,走了進來,嘖嘖稱讚道:“你這朋友挺靠譜的呀,不過看他的眼神,估計你免不了被他質疑一番了。”
那些我都管不了了,只盯著表弟手中的鑰匙。
表弟晃晃鑰匙,然後直接扔給了我:“打開吧。”我激動地接過鑰匙,打開了鎖,把套住我下面半個月的硬殼摘了下來,雞巴在表弟和我的注視下很快就硬了起來,而且那種感覺是我從未體會過的,好像碰一下就能射出來了的感覺。隨著雞巴的跳動,馬眼還在往外流透明的液體。
表弟坐在床上,用腳踢了兩下我的棒棒,嘲笑說:“這就硬到流水啦?真是騷死了呀!”
我一看,原來有一滴比較堅韌,從馬眼流出來掛在上面,差一點就碰到地面了。表弟用腳接住那滴前列腺液送到我的嘴邊, “常常你自己什麼味吧!”我含住那根腳趾,吸吮起來,鹹鹹滑滑的沒什麼特殊的氣味,表弟的腳也是,已經被剛才的我舔的沒味了。表弟放下腳,抓過我的頭往他褲襠中間一按,問道:“想吃嗎?”我迫不及待地說想。表弟站起來,解開腰帶,往下一褪,又抓過我的頭蹭他的內褲,我用臉用鼻子用嘴感受著那個熱氣騰騰的聖物,左右轉著腦袋,下體已經硬到不行,忍不住用手去擼。沒想到表弟突然變臉,啪地扇了我一下,“誰允許你打飛機了?”
一個巴掌把我內心深處的奴性扇了出來,表弟把內褲也脫了下來,看著那根細長的大雞巴,我抓起來就舔,把一圈舔溼了以後就放在嘴裡做起了活塞運動。表弟的腰也跟著動起來,一下一下猛插,簡直就要插進喉嚨了,感受到我往後躲,表弟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我的後腦勺,不顧我嗆得眼淚直流眼淚,各種猛插
。
不知過了多久,噩夢暫停了,他拔出雞巴,按著我的頭,讓我給他舔蛋,這可舒服多了,我賣力的舔著,用嘴含著陰囊,舌頭努力移動。表弟被我刺激地低吼一聲,再次把我抓上去插嘴,因為在空氣中暴露了一會,他的雞巴有點涼了,再放到溫暖的嘴裡可能真的很爽吧,這回沒多大一會就忍不住了,抽出雞巴,對著我的嘴一陣狂擼,“啊…”表弟的肌肉緊繃,雞巴猛地漲起,一股精液有力地打在我的上顎,然後兩股三股…到第八股的時候,終於停止這麼猛烈的射精,我趕緊嚥下去,主動湊上前把剩下的精液也都吸走,這個時候表弟站不住了,坐在了床上,我也跟著低頭繼續舔著。
他的大棒絲毫沒軟,表弟撥開我的頭,示意我起開,我聽話地離開棒棒,知道射精之後馬上再弄是有點難受,於是轉而繼續舔弄他的蛋蛋。他默默地躺了一會然後突然按著我的頭往下,讓我舔他的會陰。時間久了,因為太過投入一件事情,我的雞巴反而軟了,但是前列腺液卻一點都不少,流了很多出來。
表弟站起來,讓我趴下,然後騎到我身上,讓我馱著他爬到我自己的鞋子前面,然後叼起我的一隻襪子,他用手往裡懟,讓我整口含住,然後他又撿起我另一隻襪子,讓我爬到鏡子前。
表弟站起來,讓我也直起腰,然後坐在我的肩膀上,雞巴硌著我的後腦勺,把襪子給我:“套在雞巴上。”我驚訝的接過來,發現自己又硬得不像話了。因為我今天穿的是比較短的船襪,所以剛好整個套上還能勒住蛋蛋。表弟命令我開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打飛機。我羞恥極了,跪在地上,肩膀上坐著自己的表弟,嘴裡一隻襪子,雞巴上套個襪子,就這樣打飛機,本來就半個月沒射過了,在這種羞辱的刺激下,我不到一分鐘就要繳械投降了。含著襪子的我,發出一聲悶響,精液一股一股全都射到了襪子裡。
表弟驚訝地說:“臥槽,你這也太他媽快了吧!”說著還拍了拍我的臉。射了之後再看自己更加羞恥了,簡直無地自容,卻不敢表現出來。表弟讓我把嘴裡襪子拿出來,然後把滿是精液的襪子塞到嘴裡,我掙扎了一下就放棄了,已經沒有回頭路了。滿嘴怪味的我,馱著表弟回到床前。他叫我躺在床上,然後拿著剛才嘴裡吐出來的襪子又套在我還沒完全軟下去的的雞巴上,說:“不準亂動!”我心裡一緊,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表弟隔著襪子擼了起來,剛剛射過的我拿受得了這個!馬上縮起身子求表弟不要這樣。表弟威脅我下次鎖我一個月,我無無奈地讓出了雞巴,表弟開心的玩了起來,我集中精力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要反應過度,可還是忍不住扭動。但是在表弟看來這就是邀請他再大力一點,在難過和麻木當中我逐漸體會到了重生的快感,終於,在表弟手裡,我又射了出來,射在我另一隻襪子裡。這一次的快感比第一次猛烈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