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皮丘的最高音,在小貓怪和六尾的腳爪下被踩爛的生命(重口)
作者:白布偶
節奏鮮明的打擊樂,精心打扮的小女孩,皮丘,她舌尖上的潤喉糖正巧在這時融化。觀眾席傳來層層高呼的音浪,她摸兩下耳朵,看前方的地面被兩柱白色燈光一齊照亮,紅幕掀開,熱情而溫暖的氣流從前方撲將過來,緊張一刻得到舒緩。她愉悅且略顯拘謹的邁出步子,一階一階跳上舞臺。
這是小鎮邊緣舉辦的音樂會,皮丘參加了名為最高音的歌唱比賽,今天的半決賽她漂亮的勝出了。
她體型小,年紀也小,明天剛好十五歲生日。她為了登上舞臺從小開始在一句句天賦不行的評價裡自學唱歌。也算功夫不負有心寶,她終究走到這裡了。唱完了歌后,她繼續捏著話筒,說過這樣一句話:
“真難想象在這短暫的一生除了唱歌還有什麼事值得我去做。”
不過當初為了配合演出,她還會稍微修飾一下自己的身形和臉。逐漸地,她也更願意用心裝扮自己了,儘管她不愛濃妝豔抹,她想對自己的形象做有價值的提升,比如她通過一個月的研究找出了最適合自己的護膚霜。
皮丘今晚在顏色混亂的燈光裡現場為她的每個粉絲都送出幾百份簽名。燈光太亮,看起來就很吵,她不喜歡。簽名手很酸,不過幾乎每個粉絲收到簽名都很開心,她喜歡。
今天已經很愉快了,她不敢想象明天會更愉快,兩件事:生日蛋糕,在決賽舞臺上唱歌。她輕聲哼唱某流行樂,一手提著蛋糕,一手晃著鑰匙圈,在回家路上蹦蹦跳跳,突然就在拐彎處撞到了藍色的牆。
很快,在皮丘還沒來得及說話,準確來說是在眼前一暈向後傾倒的半途,就讓一隻深藍色的大爪子把住了後背。接著又有另一隻藍色的爪子按在臉上,爪中的肉墊蓋著一層微微潮溼的布,受驚的皮丘雙手拍打圍住自己的兩條前腿,雙腳也在盡力踢動,不過還是被牢牢地鎖住了。她因為吸入太多布料上的氣味而四肢無力,完全昏了過去。
醒來時,就像她當時預想的那樣,被誰結實的繩子綁住,側躺在一個廢棄小屋的牆邊。不過皮丘沒想到的是,那兩隻寶可夢,小貓怪和六尾,並非為了搶劫而是因為她決賽場上的對手是胖丁,很不巧他們是胖丁最狂熱的粉絲。
她醒來的時間已經是黑夜了,她抬頭看見燈光,還有他們,小貓怪和六尾,並排坐在面前的木椅上各自吃著最後一塊蛋糕。然後,在椅子下面對著小貓怪的左後爪突然向前踢過去,將皮丘的右半張臉和整個耳朵緊踩在後面又涼又髒的水泥牆角。
“啊!你們就是——”
緊接著身體前面的,六尾的右後爪也踩了過來,更大一圈的腳爪,也用上了更大的壓力,把皮丘連身體帶綁在身後的雙臂踩了上去。
“呃,呃,你們,呃啊啊,為什麼……”
皮丘經過保養得很用心的歌喉轉化出的一頓一頓的聲音,似乎依然帶著動聽的音調。而小貓怪等到把最後一點搶來的食物都吞進肚子裡,就對踩上皮丘的方向前傾過去,等到皮丘因壓力加大而扁掉的大耳朵不再發出聲音才說:“綁架一個新玩具需要理由嘛?”
皮丘聽見他活潑到有點尖銳的男孩聲音,更加不理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不過她沒有時間去消化這個問題了。小貓怪的腳爪滑下來貼在她面前。她聽見影子和黑色腳爪底面的後邊
那聲“啊……”,想來現在這樣也沒辦法抵抗。但是……
只當她猶豫了一小下,那隻臉一樣大的黑腳爪快速下拉,小貓怪完全伸出的指甲尖在她的額頭鼻樑和下巴處刻出三道鮮紅的血痕,最上方順著流下的血路過她左眼眼角,就像故意的那樣在她晶瑩發亮的大眼珠上放慢速度地繼續向下爬。
“啊啊啊、”
等不及皮丘叫完,小貓怪將腳爪蹬回去,朝左再踢回來,最左邊那根爪子斜插進皮丘張開的大口中,小貓怪就是要用那裡緊貼她溼滑口腔裡小巧的舌頭,再緩慢而有力的碾過去,一遍又一遍地發出沒有和諧感的摩擦聲,皮丘的鼻樑骨在他爪墊後面發出咔咔咔的響聲。小貓怪閉上眼仔細感受,放鬆而悠長地舒氣,轉動腳爪肆意侵犯皮丘口腔的程度也隨之加深。
另一邊的六尾則跟隨著另一邊使用力量的強弱節奏用左後爪狠踢皮丘的陰唇。然後翹起中間相比同類較長的那根爪子,在她從未進入過怪東西的緊緻的處女穴裡疾速地抽插,也輕鬆地破開了皮丘的處女膜。比正常雄性皮丘的陰莖粗的多的腳趾深入四五下就包上一層薄薄的血膜。同時還沒忘記讓右腳爪一抬一落地踐踏她的身體。
皮丘很像小貓怪和六尾的臨時腳踏樂器,雜亂的聲音或許在兩個椅子之間相互作用力的間接作用下組成一段有序的合奏,演繹她被小貓怪一點點踩碎的尊嚴和節操,她鼓動的小腹外,跟著六尾抽出的腳爪飛濺出去的鮮血和淫水。
小貓怪的右腳爪一次次玩弄著皮丘的耳朵。他每次都先把大耳朵折過去一半再踩到牆面上,每當小貓怪覺得她不夠讓自己滿意就去用力地蹂躪她敏感的耳朵。三根爪子包括爪墊就這樣壓在一次次減弱的尖叫聲波頂部,把大部分的汗液和汙泥抹在她粉紅色口腔內壁與純粉色舌頭的周圍。
同樣地,在小貓怪和六尾向左一點之後,皮丘她被迫為小貓怪的右腳爪繼續做清潔服務。她痛苦叫聲出現的次數,在小貓怪他得意的笑臉前與嘻嘻的嘲笑聲裡成倍地增加了。(小貓怪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愛的啊……我要餓死了,我要把小貓怪腳爪底的泥塞滿整個消化道啊啊啊
“誒?喊累了?倒是繼續叫啊。”
小貓怪有點不盡興地拔出最後一根舔得尤其乾淨的爪子,看見她被折磨得不停顫動的舌頭,上面有兩個不知何時摳出來的血洞。六尾也把兩隻腳爪都搭在皮丘側身上,六根全部深入小穴,沾血又沾淫水的腳趾也有些疲憊了,前後彎曲著做了幾分鐘的活動。
“真緊,比想象得小多了,你這處女鼠。”
六尾看向如此嘲弄過後如死蟬一樣的少女鼠高抬起兩腳再重重砸在她側腰和脖子的位置上,咳啦的一聲過後是皮丘如案板上的魚一樣跳動,炸起她全身的體毛向上聳立。
再後面就是指甲尖,皮丘她被拽到房間中央正對燈泡的地方,嘴巴和眼皮被封上強力膠布的整張臉都被小貓怪踩在腳下,而右腿和私處在六尾那邊。
皮丘眼看著自己的眼球,無可避免地被小貓怪在這個視角顯得更加巨大的溫熱肉墊深深壓陷進去。新分泌的汗水柔潤了乾澀的眼球表面,但是眼前反而比單純的乾澀更加刺痛,而且還在下陷浸染整個眼球。靠前的是在小貓怪細細的腳趾夾縫裡呼吸充滿異味空氣的扁鼻子,再靠
前是沒被完全踩住也無法發聲的嘴。只剩下已經被玩膩並且露在外面的耳朵聽見上面的小貓怪說:
“嘿,你別忘了,要用全腳爪貼著劃出不間斷的傷口才算數哦。”
他單腿壓在皮丘臉上左轉,讓皮丘從壓力稍輕的爪尖部分呼吸的最後一點空間都被他奪走。肩膀後與肚臍後被刻下兩條深深的橫向血縫的過程都在即將窒息的痛苦中被無視掉。小貓怪轉回來,皮丘就不得不捨命吸氣。
小貓怪的遊戲開始了,他們互相把住前爪,各自讓另一隻腳爪在身下的遊戲道具上壓實,伸出六根修長銳利的指甲從前到後,在劃定範圍內劃出三條又三條的血縫。
每次小貓怪抬腳的時候,臉上的重量驟然增加,鼻孔扁到完全無法呼吸,眼球幾乎要被小貓怪爪墊的重量壓碎。而在六尾那邊,則會傳來十倍於身體上血痕的疼痛,在小腹,在右腿,在右腳踝。
皮丘絕對無法忍受這些,她用盡全身力氣掙扎,也只能在四隻大腳爪的重量之下高頻抖動,而這也成功讓小貓怪享受到他期待中的遊戲體驗,他興奮得眼冒愛心,腳爪的速度快了不少。
也是他最先把皮丘的右半身摧毀得體無完膚:每一根體毛都泡在血裡,肚皮上翻出的好幾段小腸在他腳爪下如體毛一樣細小,它們剛被扯出來就會被疾馳而過的指甲尖劃斷。
是小貓怪的勝利呢,雖然六尾這邊也差不多。一貓一狐將帶血的腳爪在地上蹭了蹭,然後再把之前一直做重心的那隻腳爪挪開。
“又溼又黏的,真噁心呢~等一下好了。”
他用腳爪揭開三個膠帶,皮丘的臉和下半身被踩得太久,太扁了,過了十分鐘都沒有回彈到原本的模樣。
小貓怪和六尾坐在旁邊玩寶可夢(?)等到皮丘身上的血凝結得差不多後再次走過去。小貓怪熟練地將一根小腳爪按在皮丘的脖子上面。
“額、咳額、咳額、不……”
小貓怪知道皮丘在擔心什麼,皮丘也知道小貓怪知道。只剩無能為力感,小貓怪的指甲尖慢慢磨著,似乎過去了很久,皮丘在滿是小貓怪腳爪氣味的空氣中暴露出一小塊氣管。
小貓怪不緊不慢地,儘量讓爪底每一個部位都揉一揉那塊材質較硬的肉,欣賞爪底的皮丘的眼神從驚恐到絕望的全過程。她在前面的遊戲裡可沒展現出這種眼神,小貓怪出神地看向她的臉,在他胯下的鈴鐺間露頭的粉紅色肉筍尖也在正視她。
一旁的六尾已經等不及過去,解開她無力的雙臂後那根粗糙的麻繩。把她依然發出熱氣的掛滿血漬的雙臂平常放在兩側,他雙腳爪墊踩上皮丘於腰間持平的兩隻小手。因為這次受力面積實在太小了,六尾剛一落下腳爪,下面就有無數個短小的骨折聲音擠在一起爆發出來。
“真安靜啊。”
即使六尾前後搓動腳爪也聽不到喊聲了。
小貓怪也繞到了皮丘腦後,腳爪尖接連提起她軟趴趴的兩隻大耳朵對摺過去,然後再用力一踩,弄出兩次更加過分的碎骨聲。
“等不及了,我的雞雞好像要爆炸了,現在就來,小母鼠,你會喜歡喝的對吧。”
小貓怪臉頰潤紅,同時用上最鋒利的指甲尖按下皮丘的氣管,由小貓怪發出的力量下壓著毫無懸念的扎穿出一個小洞。六尾等小貓怪收回的腳爪輕放在皮丘眼睛上,瞬間噴射出他吸收完的下午喝過的兩
瓶番茄汁,六尾的淺黃色包皮裡探頭的馬眼裡急射出的尿液全都射在皮丘身上傷口脖子中間最深的傷口裡。
同時的,皮丘看小貓怪按下的肉筍在燈光的正中央對著她張開的大口裡射進一注橙色的濃尿。遮擋住右眼緩緩摩擦的指甲尖無言地傳遞著小貓怪的威脅,她不得不全力地嘗試吞嚥口腔中快速灌入的鹹澀液體。
不過更糟糕的是,脖子上還有六尾噴射而來的尿衝擊氣管,尿液積在周圍破開的皮膚裡,很疼,還有一小注一小注漏進氣管裡散發更濃烈的氣味的尿,讓她非常非常想要咳嗽,可是整個口腔都被小貓怪的尿液堵死。只能一邊快速地喝下小貓怪的尿,一邊忍受六尾刺進氣管的尿,不管那有多麼噁心,多麼瘙癢與疼痛也……
嚥下十幾大口,嚥到喉嚨無力,口腔裡的尿液越漲越多,最後在撕裂出兩條血縫的嘴唇裡溢出。在稀薄又腥臊的空氣裡,似乎下一秒就要昏過去。說起來,小貓怪他好像喝了三瓶……
最後呢,隨意地踢了踢,皮丘也沒有回應,一貓一狐各自用力踩踏幾分鐘來踩碎皮丘的胳膊也一樣。她可能確實昏過去了。
過了一會兒,當他們準備好後,小貓怪前爪按住後腿膝蓋,仍然踩著皮丘折過的大耳朵上,反過身半蹲下來。六尾則是握住皮丘的兩腿抬到一定高度後,充滿活力地一跳,坐到皮丘的小腹上面,好讓自己一張一合的屁孔堵在皮丘的陰道口。
小貓怪:“好,要來咯!”
六尾:“好~”
小貓怪:“好~”()
小貓怪肚子裡這一次也消化不良而產生的稀屎噗嚕嚕地排洩下來,一瞬間鋪滿了皮丘剛剛被扎穿雙眼,化妝也早就被沖壞得差不多的大臉。從側面流下,掩蓋住地面上一小圈的深黑色血汙。
六尾這邊也在發力了,不過他和小貓怪反過來,有點便秘,十幾秒後,終於從他的屁孔裡破出來的一大根表面粗糙,前端堅硬的屎塊,直鑽皮丘被六尾的腳趾插過而稍有擴張的陰道。然而相比六尾用力排出的屎塊來說還是窄了一大圈,即使六尾用他的肉棒去強姦皮丘也不會發出現在她陰道內發出這樣恐怖的擠壓聲。幾秒過後她陰道深處的子宮頸也被六尾繼續大量脫出的汙穢突破,附近的一段陰道也在持續的擠壓力裂開傷口,接下來十幾秒裡,六尾他持續快速鑽入的狐屎終於將最前端又乾又硬的一截懟進子宮內,後面跟隨的那些在皮丘陰道內壁和後方六尾繼續排洩的壓力下,急速地湧入,搶佔每一處少女鼠的子宮空腔,再一點點地被壓實,將子宮繼續撐得更大,陰道也撐得更寬。隨著六尾喘口氣的間斷後,第二根長長的屎塊將前面陰道深處的屎擠到陰道深處的傷口處裹滿了破血管漏的血,後面完整的血管網也難以阻擋的狐屎斜著突進,不知進入得有多長……
六尾也跟著剛剛擠出最後一點點小貓怪長舒一口氣,緊抓住皮丘小腿的兩隻前爪也鬆開了。看著嘴巴附近的貓屎還在一點點下塌陷,完全塞滿而撐圓了陰唇的皮丘,他們一起悄無聲息地離開這裡再也沒有回來。
後記(簡易版)(實際上是懶得寫):
後來呢,或許是基拉祈賜福(翻譯成人話就是老天眷顧吧)的皮丘依靠著受傷不多的左腿死裡逃生,掏空了所有的積蓄治療自己,還裝上了三個假肢和
假肺回到家裡。然後第二天就又被已經進化完的倫琴貓和九尾扔進小衚衕裡。看向天空的陰影,倫琴貓踩下的更大的腳爪抬起金屬製的胳膊,不過還是瞬間被踩扁了。倫琴貓將她連同假肢一起在地上揉搓成球形來玩弄,玩到盡興之後全力一踩,皮丘的全身就在巨大的壓力下都變成碎肉從倫琴貓的腳爪周圍一圈射出。接著,皮丘的屍體在倫琴貓持續幾分鐘的蹂躪裡變得更加細碎……
接著呢,皮丘的碎肉塊和金屬塊被那時剛好想要上廁所的九尾更多,氣味更強烈的尿液平均地衝散到衚衕角落的黑色垃圾袋堆的每一個間隙裡。
真可惜哪……如果是我的話當然更希望是被倫琴貓……再加上糞便就更棒了……可惜這個故事裡並非這樣……皮丘小姐要求我在這裡寫九尾……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