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夜航MU9104(下)

第七章 夜航MU9104(下)

作者:Albus Han

一

還是那架飛機,還是那處商務艙,只不過這次站著的人變成了謝離,而坐著的人變成了林西子和邵鈺。

“所以說這事情是你們兩個計劃的,後艙那兩個人都不知道?”謝離一邊伸手在林西子的身上摸索著,一邊轉頭問邵鈺。

“王八蛋你放開她,有什麼事情衝我來,我知道的都已經全部告訴你了。”邵鈺的聲音依舊很虛弱,突然的劇痛加上失血過多,幸好謝離給她蓋了一條毛毯保住了體溫,不然此刻能否活著還是個未知數,但她的嘴可一直沒閒著,從謝離開始在兩人身上搜索還有沒有其他的致命武器開始,就一直沒停過。

幸好小姑娘詞彙量沒那麼豐富,要不然謝離早就用膠布把她的嘴貼起來了。

伸手脫下林西子的鞋子,往外倒了倒,確定沒有什麼暗器藏在裡面後,謝離放心地舒了口氣。

望著林西子包裹在黑色絲襪裡的玉足,謝離心裡突然升起一絲邪念。

他伸出手去,幾根手指在林西子的腳底快速撓了撓。那覆蓋在足尖加固絲襪中的五指一下子本能地蜷縮了起來,連帶著林西子本來還稍顯安詳的秀眉都輕輕地蹙起了些。

“變態!”望著心滿意足地收回手的謝離,邵鈺低聲罵了一句。

“所以說,要殺我的事情她們倆並不知道,意思是她們現在還在後艙準備著殺阿邦是吧。”謝離問道。

“是,她們把我安排在了第一個,我想著我的毒藥在幹掉你之後應該還能有富裕……”邵鈺說著,自嘲地笑了笑,“沒想到是我輕敵了。”

“殺了我吧,放她們一條命,她們都只是奉命行事。”邵鈺有些落寞的看了一眼窗外,坦然地閉上了眼睛。

可良久,她卻沒有感受到死亡的痛苦,只是臉上突然一陣溫熱的觸感襲來。

“殺你幹嘛?我很講信用的,說不殺就不殺。”謝離笑著拍了拍邵鈺的臉蛋,感受了一波軟糯的觸感,“而且對你們來說,那個阿邦可沒那麼好殺。”

隨後,他直起身子,向後艙走去,“把毛毯蓋嚴實了,不然凍死了可別來找我。”

邵鈺看著謝離從自己身旁走過,本來已經打算慷慨赴死的神情有些凝固,她神情複雜地發了好一會兒呆,最後看了一眼身邊還昏睡著的林西子,猶豫了一下,抓起毛毯,把林西子溫熱的嬌軀也擁進了毛毯裡。嗅著懷中美人髮絲的馨香,感受著富有生命活力的心跳。邵鈺終於忍不住痛哭出聲,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一起。

二

再說起阿邦這邊,倒也不愧是挺過了綠燕几次追殺的倖存者,他建立在貪生怕死基礎上的觀察力倒也是敏銳,負責經濟艙服務的是方璐和乘務長鄔麗麗,在那個叫方璐的小空姐給他發飲品的時候,他敏銳地注意到,方璐黑絲襪包裹下的小腿腓腸肌猛地繃緊了一下。

按說像空姐這樣對自己身材要求很高的職業,應該盡力保持身材線條的光滑圓潤,哪怕是健身,都會盡力避免練出過於明顯的肌肉,可是這樣的腓腸肌,不經過高強度體能訓練是決計不可能練出來的。

不對勁!

直到空姐的推車返回尾艙,阿邦還在思考。

莫非是綠燕的殺手追到飛機上來了?阿邦這樣想著,發現那個身材豐腴的乘務長正扭著屁股向前艙走去。

機會!

現在的尾艙應該只剩下那個叫方璐的空姐了,本

著主動出擊贏一半的原則,阿邦決定先過去看看,哪怕不是綠燕的殺手,也有一份豔遇不是?

想到方璐青春活力的樣子,阿邦嚥了咽口水,起身便往後艙走去。

可是進了尾艙,裡面卻是空無一人,正在阿邦大失所望,想要退回座位的當口,身旁的洗手間內傳來一陣沖水聲,下一秒,一名空姐空姐打開門從裡面走了出來,她額頭上一捋向右的斜劉海,一簇烏黑馬尾辮垂在肩後,馬尾末端還微微卷起,顯得清清爽爽、利利落落,胸牌上印著“方璐”二字。

原來是去上廁所了。

方璐一眼便看到了阿邦,她的嘴角露出了一絲職業微笑,嘴裡卻並不問阿邦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而是嘟囔了一句“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一邊轉身拉上尾艙的簾子,看樣子是要與他來個尾艙密鬥了。

阿邦擔心她也會從身上變出什麼致命武器來,小心起見,先將自己退了兩步。奇怪的是,他看到方璐倒也不急於進擊,而是非常優雅地踮起右腳尖,腳跟一提,穿著黑絲襪的右腳很輕鬆地離開了鞋子,然後左腳緊接著也從高跟鞋裡抽離出來。方璐伸出左腳,把兩隻高跟鞋往旁邊一撥,然後雙腿伸直併攏,就這麼赤著腳站立著,兩條黑絲美腿在絲襪的包裹下,流露著修長的曲線。跟著,她瀟灑地解去頸上絲巾,往腳邊一丟,絲巾就這麼輕飄飄地落在了那對高跟鞋的旁邊,很顯然,這個廣東小美女怕阿邦將這絲巾當做兇器將她勒斃,不得不說警惕性十足。。

方璐依然徒著手,穩紮穩打的堵在門簾邊,不讓阿邦有逃出的可能,不過她下盤站姿很奇特:兩膝關節向內扭鉗,形成兩膝相夾相合的力,髖關節則向外旋開,與兩膝的力相反成相互拉開,樣子甚為優雅;上身伸出單臂做出個橋手的姿勢,自信滿滿地輕聲道:“來,如果你夠自信,那就放馬過來。”

阿邦依稀認出方璐使的詠春拳,這拳法長於近身搏擊,特別適用於機艙這種狹小的空間,而且拳快防守緊密,注重剛柔並濟又氣力消耗量少,對於一個空姐殺手來說,在機艙這種狹小的環境中,這是再合適不過的武器了。方璐的形象本就陽光活力,再這手二字鉗陽馬一紮,精氣神立馬就出來了,震懾得阿邦咕嚕咕嚕路猛咽口水,敢打空手戰的一般都是真傢伙,自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可怎麼矇混過關啊?糾結間,方璐已邁前一小步,阿邦退一步,她再進一步,就這樣在狹小的尾艙中一步步將他逼到角落。眼見再退都要捱到艙門,一個大男人被個女人逼成那樣可就太丟臉了,阿邦迫不得已,心想,必須儘快擊倒她,於是使出八成力用腿橫掃方璐下盤,腳尖方方接觸到方璐小腿的瞬間,立刻感覺到的是柔滑的絲襪,然後,這麼大的力量下去,只聽很清脆的啪一聲,方璐的雙腿只是微微一顫,腳底居然紋絲不動!阿邦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沒法撼動這個比他要小上一號的空姐!方璐嘴角一翹,對阿邦的腳力顯然有些不屑,趁阿邦單腿撐地重心不穩,橋手化作日字衝拳瞬間在他胸前高頻率的打出四拳,詠春寸勁在極短距離下發出穿透力極強的力道,嘭的一聲狠狠擂在阿邦傷口上,打的阿邦傷口鮮血直迸,忙亂中把手護在胸前,又被方璐快速一掌拍在臉上,頓覺天旋地轉,眼冒

晶星,感覺口鼻都是火辣辣的,牙齒都有些鬆了。這一掌正是詠春裡的柳葉掌,阿邦當然不知道,這方璐每天對著木人樁起碼得拍個幾百上千次,這一拍可不是一般的掌力,詠春裡寸勁的力量全都隱藏在裡面,幸虧阿邦身體素質一流,換得一般人,早已經昏厥當場。

這一個照面,阿邦就被方璐的詠春拳打怕了,畏畏縮縮地再不敢出手,雖說他也會一招半式的太極拳,腦中那些固定套路記得清楚,可一到實戰,統統歇菜。方璐見剛才那迎頭一擊雖然重創對手,但阿邦居然沒有倒地,也是微微一怔,立刻提腕納氣,雙手垂直成勾手,手腕後屈上提,同時兩腳跟向上提起,用前腳掌支撐全身重量,然後雙手平提胸前,手心向下微握拳,步型換作攻勢,極其迅猛地向阿邦夾擊,拳風所至,都是嗖嗖作響,令阿邦雞皮疙瘩都出來了,慌忙抱拳護著腦袋,不停閃躲,抱頭鼠竄間沒幾下就又被方璐逼到幾乎角落的位置。方璐沉肩墜肘,左右轉腰發勁,使出的正是詠春撲翼掌,阿邦顧得了胸膛,顧不了腦袋,只聽啪啪兩下,額頭又被方璐快速擊中,這次的力道更大,阿邦只覺得自己腦殼在劇痛之後整個嗡的振動了一下,好像腦漿都在腦殼裡搖盪,額頭頓時又紅又腫。

再這麼打下去,自己非被這個會詠春的美女空姐活活幹死在尾艙不可!阿邦腦子轉得飛快,在苦苦尋思父親關於詠春的隻言片語。“中線理論!”對了!詠春招式雖然繁多,但最重要的就是強調佔據敵我的中線,剛才自己無論怎麼閃躲,方璐只取自己中路,這正是雙方最近的距離,難怪自己躲不過!阿邦頓時來了靈感,使勁扭動了一下腰身,往左下貓腰,試圖就著方璐的拳風,把方璐引出中線區域,所謂順其勢而改其路,方璐果然順著阿邦的閃躲,上身微傾,繼續俯身攻擊阿邦。阿邦見方璐中計,忽然放鬆上身,腳跟一踮,迅速變換,改往右路突圍,這個變化的確有點讓方璐始料不及,連忙變換姿勢試圖對阿邦貼身緊打,不讓他逃脫。阿邦眼見就要從方璐身邊的空隙鑽過去,沒想到這個詠春美女的身法是何等迅捷,0.5秒之間,方璐已經憑藉手橋肌膚靈敏的感覺,找準了阿邦太陽穴的位置,單指關節凸出握成鳳眼拳,對著就是一招重扣,好在她姿態不到位,所以只是扣在了阿邦臉頰上,阿邦吃痛,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繼續往前拱。這時候方璐已經完全回過身子,只見她雙腿一張,膝蓋已經直接頂到了機艙的牆壁上,這正是詠春裡的追馬步法,阿邦的下身一下子也撞到了方璐的大腿上,陽具狠狠被方璐的膝蓋骨擱了一下,疼得阿邦青筋暴起,汗如雨下,加上剛才被方璐的幾下重擊,渾身已經完全沒有力氣。方璐也感覺到這個男人的硬物頂到了自己的膝蓋,又好氣又好笑,立刻嬌喝一聲:“家姐摞你命!”話落手到,方璐腕骨的下鋒已迅雷不及掩耳猛擊向阿邦的咽喉。疼痛難忍的阿邦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能力,雙手連回救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看方璐的拳頭馬上就要橫掃過來,阿邦心中一聲哀嚎,憶自己一路過香關斬女將,沒想到最後栽在一個會詠春的美女空姐手上。

就在這時候,機艙忽然猛烈的上下震盪了一下,在平時而言

,這只是一個很平常的氣流顛簸,機艙裡的大多數乘客並沒有在意,但對於正處於打鬥狀態的二人而言,這一下振動卻打破了兩人身體的平衡,阿邦因為弓著身子,所以只是往前小顛了一步,方璐處於站姿又是發力狀態,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往後踉蹌了一下,連退了幾步。方璐連忙伸開雙手試圖扶住尾艙門口的小桌子,狼狽間,把上面的飲料、餐巾掃了個七零八落,掉了一地,這才將將扶住站穩,後背差一點就碰到了簾子。阿邦很是驚異:在兩人的打鬥中,方璐的下盤極穩,連踹都踹不動,這小小的氣流怎麼能把她振那麼遠?眼尖的阿邦快速掃視了一下方璐的全身,然後,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方璐那雙小巧可人的絲襪美腿上,赤腳!對!方璐使的詠春,是一門靠下盤固定防守、上盤攻擊的武術,為了穩定下身,方璐脫掉了高跟鞋,但同時,因為職業裝束的原因,她又必須穿著絲襪。在飛機遇到顛簸的時候,絲襪和地毯的摩擦根本不足以讓她站穩,再厲害的詠春美女也不可能違揹物理定律。方璐也迅速回過神來,這個聰明的女孩也觀察到阿邦的眼神在她的腳部停留了一下,頓時雙眉緊蹙,原本白皙的臉蛋一陣通紅,這個小美女心裡不禁嗔怒道:“暈死!沒想到會突然來氣流!該死的絲襪!”她和阿邦兩人都各自站在自己位置上,足足僵持了十多秒鐘,飛機的搖晃慢慢停止了。方璐一方面是在觀察氣流的顛簸是否還在繼續,同時,她也在尋思到,是否應該脫掉絲襪再繼續打。不過她很快否定了自己這個想法。絲襪是緊緊貼附大腿的,自己平時要想站著把絲襪脫下來最快也得七八秒,這個阿邦有些武術底子,是不會給自己這麼長的時間的。而被揍得七葷八素的阿邦也不敢輕舉妄動,順便趁這時候可以半蹲著歇息一下。

方璐覺得機身已經足夠平穩了,柔聲道:“嘿嘿~~~果然好頑強,不過,你鬥我唔過,這次你再唔會撞彩了。”說罷,只見方璐一邊步步進逼,手指伸直成立掌,掌根外推掌指回坳,左右推打,使得是詠春裡殺傷力最大的伏虎手,顯然,這個詠春美女已經不準備繼續和阿邦糾纏,她要迅速解決戰鬥。阿邦慌忙起身試圖躲開方璐這套兇猛的迎面追中的鐵掌,方璐哪肯放過,掌法如流星雨一般落在他身上,阿邦又被一頓暴扁,痛的嗷嗷直叫。忙亂之間,阿邦左手似乎碰到一個小瓶子,這應該是方璐踉蹌那一下碰倒的,阿邦也顧不得這麼多,胡亂撿起來就丟向方璐,這個拇指大的小玻璃杯當然對方璐沒有任何危險,方璐很輕鬆地左手一撥就撥開了。不過沒有想到的是,這是給客人用餐調味的胡椒瓶,方璐這麼一撥,雖然瓶子是撥開了,但胡椒也噴灑出來,空氣中瞬間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辛辣的味道。方璐只覺得眼前一陣模糊,口鼻都被這可惡的粉末刺激得一陣灼熱,眼睛更是睜不開,阿邦連忙忍痛起身,拳頭飛快砸向方璐,不過方璐的確是個狠角色,雖然一時半會眼睛睜不開,硬是憑藉著詠春裡的九路防守理論,雙手圍繞著自己的身前,頑強的防守著,阿邦的拳頭一時半會也攻不進方璐的胸脯和麵門要害,雖然又好幾拳打在了方璐的上臂、肩膀等位置,但也只是讓方璐稍微

吃痛,根本沒有致命威脅。眼看胡椒的效果漸漸過去,方璐已經開始慢慢能睜開眼睛,他知道一旦讓這位功夫小美女恢復過來,以她和自己的實力差,自己就基本可以宣告壽終正寢了。方璐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瞅著眼前這個讓自己狼狽不堪的下三濫男人,暴怒異常,大喝一聲就要上前把阿邦撕得粉碎。

這一剎那,所謂人算不如天算,嘭的一下,飛機又是一陣顛簸,而且這次的晃動比上次大得多,方璐的身體一下子再次失去了平衡,穿著絲襪的長腿好像是蹬在光滑的冰面,原地蹬踩搖晃了幾下,小美女身不由己地連退兩步後,一下沒站住,直接就一屁股後仰半躺半坐在地上。方璐雙腿失態地撐開,裙底直接衝著阿邦咧開,雖然有絲襪的包括,阿邦還是看到了兩腿間隙那可愛的白色小內褲。此時不上更待何時?!阿邦集聚全身力量,不顧身上的傷痛,如餓了十多天的猛獸,狠狠撲向還沒反映過來的方璐,方璐又驚又怒,連忙舉手還擊,可惜方璐的詠春都是基於站立格鬥,坐著打鬥並不熟悉,而且時間極短,已經反應來不及,只見剛回過神來,阿邦的雙臂已經如鐵鉗般鎖住了方璐的粉頸,阿邦全力把胳膊一收,方璐覺得喉嚨一直窒息,眼冒金星,小舌頭都差點吐了出來。方璐慌忙地狠狠扭動著勻稱的身體,雙腿不停蹬踢,希望能擺脫這個死亡的圈套。

可憐方璐雖然長於近距離這正面進攻,但對被鎖喉這點,並沒有什麼經驗,不過憑藉多年習武的蠻力,還是頑強地掙扎得如一條釣上的鯉魚,阿邦要想制服住也要花費很大的力氣。一開始,方璐還試圖用掌法拍擊阿邦,但阿邦已經是勒殺場上的準專家了,很快上身就繞道了方璐的側後,憑藉體重上的絕對優勢將她全身壓在地板上。方璐的掌法縱然精妙,頂多是狠狠砸在阿邦的胳膊,已經無法攻擊到阿邦的要害,而絲襪美腿在詠春拳裡,本來就是拿來防守的,攻擊力就有限,所以阿邦並沒有費太大精力就把這個空姐殺手鎖得死死的,才過了三五分鐘,方璐掙扎的力度已經明顯減弱。方璐畢竟是個女孩子,身體在終止氧氣輸入後很快就虛弱下來。現在有數種手段可以將她置於死地,但又快又安靜的方法只有一個,電視裡那些瞬間折斷對手脖子的帥氣一幕,此刻在他腦海中活靈活現的冒了出來,所以,他決定也試試手氣…

只見他一把坐起,壓在方璐筋肉緊繃的勁腰上,屁股一沉,將她坐實了壓牢了,緊接著右手捂著她嘴巴,左掌按住後腦,作勢就要強扭。方璐見阿邦竟要擰她脖子,一下子又精神起來,驚恐地“唔唔”直叫,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阿邦連只鴨脖子都沒擰過,今天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心裡沒底,舌頭潤了潤唇邊,雙眼瞪得跟張飛似的,忽地力灌手腕,“嘿”的一聲往右使勁一擰!

阿邦的拳腳是什麼水平?那是真正的半桶水。這一下方位完全不對,絕望的方璐都已經閉上眼睛了,結果咔嚓聲沒聽到,倒把她疼的嗚嗚直哼,眼淚就直刷刷地流了下來,一雙粉拳憤怒地攥得死緊。阿邦見一擰還不弄不死她,趕緊又用力擰了一次,這下方位還是有些偏差,硬是把方璐七葷八素,痛死一半,鼻涕眼淚都被擰出來了,

粘糊糊的流到阿邦手上,她疼得叫不出聲,只能一遍遍用手拍地發洩。擰脖子本是時間最短、痛苦最少的一種死法,卻被阿邦這個半桶水搞得受刑一般,把方璐折磨得半死不活。

“咦~~你倒是放好別動啊~”阿邦自己也覺得這樣虐殺一個美女有點過意不去,竟然莫名其妙的“指導”起她來。

阿邦長吁一聲,端著方璐的腦袋又換了一個方位,又是用力一擰,這下方璐的脖子傳來一陣很輕微的響聲,似乎已經擰斷了一點骨頭,但方璐還在不停的扭動,痛苦異常,雖然力道已經有所減小,但一時半會還能堅持。

Shit!看來方向或者力道又錯了!

阿邦完全迷茫了,他真恨不得趕緊找臺電腦上網百度一下,看折頸的方法究竟是怎樣的。就在這個時候,被壓著的方璐實在忍不住,掙扎著氣喘吁吁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吐道:“上……提……”方璐這時候已經完全被制服了,她知道壓著自己的是個練過武功的大男人,而且自己的喉骨似乎已經被擰斷了一部分,生還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與其被他笨手笨腳地繼續折磨,還不如來個痛快,於是居然告訴了阿邦殺死自己的方法。

“什……什麼?”方璐聲若蚊蚋,自然是淹沒在了飛機的引擎聲中,阿邦沒聽清,只好湊近些,想聽方璐再說一遍。

就在這時,一隻溫熱的大手突然扣住了阿邦的後腦,而另一隻手則捂住了他的嘴巴。

驚慌失措中,阿邦聽到了這輩子的最後一句話:“向說讓你向上提,像這樣……”

那一聲“咔”好像核彈爆炸一般在阿邦的腦海裡響起,下一秒,他只覺得眼前一黑,連最後的念頭都不曾有,就徹底落入了混沌之中,同死者作伴去了。

有些嫌棄地一腳把阿邦失去意識的屍體踹到一邊,由於已經失去了大腦的控制,括約肌亦失去了作用,阿邦的屍體已經是屎尿齊流,若不是波音737的空氣交換系統還算可以,興許謝離要被燻死在這狹小的後艙裡了。

謝離蹲下身子,將已經不再掙扎的方璐翻了個身子,少女的臉上全是鼻涕和淚痕,原先化的妝已經被弄得亂七八糟,可是底子不錯,所以看上去仍然有種凌亂的美。

此刻的方璐已經完全放棄了生的希望,她望著謝離,口中斷斷續續吐出幾個字來:

“求……求你……給我個痛快……”

謝離伸出手來,輕輕按了按她喉嚨的位置,少女黑絲包裹著的玉足痛得在地上蹭了蹭,卻沒有力氣再進行進一步的掙扎了。

“疼……”

方璐輕聲呻吟道,呼吸越來越急促,謝離卻笑了。

“疼是肯定的,廢了那麼大勁,給你扭成落枕了,不疼就怪了。”

謝離抬起方璐的上半身,像是擼貓一般,輕輕地順著方璐的後背,一邊耐心地說道:

“放慢你的呼吸節奏,慢慢來呼----吸----,呼----吸----”

伴隨著謝離的聲音,方璐的呼吸越來越穩定,臉色也似乎沒有剛才那麼潮紅了。

“你看,深呼吸都能做到,證明喉骨根本沒碎,要不然你早就喘不上氣了。”謝離一邊攙著方璐站起身來,一邊笑呵呵地說道。

方璐的呼吸這才慢慢平穩下來,她望著面前的男人,心中一陣後怕:方才在疼痛難忍之下居然真的把殺死自己的方式告訴了阿邦,若是他真的學會了,那

現在躺在地下變成一具屍體的可就是自己了。

可是……

“你是誰?”方璐疑惑地問道。

“這並不重要,”謝離答道,“重要的是,我現在要把你帶去商務艙,你的兩個小姐妹在那裡等著你,如果你在半途中敢輕舉妄動,那麼不光是你,她們也會死。”

方璐表情一僵。她剛想反抗,謝離卻發現身旁的男人已經鬼魅般的站到了她的身後,一根冰涼而粗硬的東西已經頂住了她柔軟的蠻腰。

是槍嗎?

方璐絕望地想著,一邊在心裡把那些粗心的安檢罵了一遍又一遍。但轉念一想,剛才這個男人也算是救了自己的命,應該沒有人會幹出先救人後殺人這麼離譜的事情……吧?

慢著,他剛才說自己的兩個小姐妹在商務艙?

方璐一邊走著,一邊細細地回想著。

剛才鄔麗麗在起飛後不久就去了前艙,應該是直奔駕駛艙去見她的副機長男朋友去了,正常情況下乘客是無論如何也進不了駕駛艙的,況且鄔麗麗作為乘務長,明顯要比她們幾個成熟不少,應該不會被稱作“小姐妹”。

那麼……就只能是邵鈺和林西子了。

可是她們不應該先過來把阿邦解決掉嗎?難不成她們還偷偷計劃了些什麼?

再一聯想前幾天邵鈺和林西子聊天的時候時不時表現出來的憤恨,方璐突然間明白過來了。

“你是……謝離?”她一邊向前走,一邊試探著問道。

“喲,想不到我在綠燕現在這麼有名氣了嗎?”謝離打趣道。

現在已經是深夜,機艙裡的乘客已經全部陷入了沉睡,所以即便兩人說話的聲音不小,也不用擔心被什麼人聽到。

方璐苦笑一聲:果然是他!同時心下驚駭:綠燕的名號居然已經被他給知曉了,那之前失蹤在他手裡的姐妹多半已是凶多吉少了……

於是,她當下心中便是一陣悲涼,順著謝離的話回答道:“當然知道,畢竟我們好幾位姐妹可都是折在了謝先生手裡。”

謝離腦海裡頓時浮現出那幾個小女警在自己的行動基地裡狂炫火鍋的架勢,還有溫儀像是回家一般在上海的房子裡開火做飯的樣子。

“也不能說折在我手裡吧……我感覺更像是我折在她們手裡了。”

顯然方璐沒聽懂謝離這句話的弦外之音,只當謝離是個喜怒無常亂開玩笑的瘋子。

她想側過些頭,瞥一眼謝離的動作,這樣多少還有些反擊的可能性,可惜剛才阿邦下手太重了,她的脖子到現在還是疼痛無比,於是只能梗著脖子,在謝離的挾持下向商務艙那邊走去。

剛一掀開簾子,方璐就看到兩個擠在一起的小腦袋正背對著自己,不是邵鈺和林西子還有誰?

而邵鈺好像也聽見了這邊的動靜,於是直起身子向後面看來,兩人的視線撞了個正著。

邵鈺看見方璐臉上花裡胡哨的妝容,差點兒笑出聲來,但突然想起自己還沒有脫離險境所以剛要綻出的笑容又收了回去,讓一旁看熱鬧的謝離好不遺憾。

邵鈺已經恢復了些許體力,所以還能夠勉強站起身子,而林西子則是剛剛從昏迷中醒過來,身上還帶著過電的酥麻,她大著舌頭問道:

“是麗麗姐來救我們了嗎?”

見邵鈺臉色煞白地坐了回來,林西子心下已經明白了過來。下一秒,一個人影“撲通”一聲,坐在了她的身邊,一手捂著自己的脖子,眼睛還憤憤地瞪著站在

過道里的謝離,那不是方璐還有誰?

“想不到區區一根電棍,能把我們的詠春少女給制服了。”謝離揚了揚手裡的電棍,對著方璐笑道。

“啊?電棍?”

望著謝離手中的電棍,方璐有些懊悔,早知道那不是熱武器,剛才就該轉身上去與他拼個你死我活,可是現在旁邊多了這兩個拖油瓶,她卻是無論如何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話說那根電棍看著……似乎有些眼熟?

方璐恍然大悟,看著似乎有些心虛的邵鈺,心裡竄上一股火來。

“笨蛋……”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方璐開始懷疑起這兩個平日裡吃住都在一起的傢伙的智商。

可是看著邵鈺那一臉虛弱的樣子,顯然是著了自己毒藥的道,而林西子白皙下巴上那電擊產生的紅印兒證明這個小妮子顯然也吃了番苦頭,這樣的兩人卻讓方璐無論如何也下不了出言責罵的狠心。

“唉,活著就好啊……”

方璐在心裡嘆了口氣,剛剛和阿邦作戰時的疲憊好像一下子湧了上來。她苦笑一聲,剛好打鬥時自己的高跟鞋被遺忘在了尾艙,於是她將兩腿一縮,伸手拍了拍黑絲足底沾染上的毛毯碎屑,小心翼翼地把頭靠在椅背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她現在倒是想反抗,但是誰知道謝離會不會對那兩個看上去還一點行動能力都沒有的笨蛋

“好了,現在就差一個了。”謝離拍了拍手,向駕駛室的方向走去,一邊說道,“你們兩個給她按按脖子,剛才那個傢伙下手太重了。”

望著謝離消失在前艙的背影,林西子沉默了老半天,才怯生生地湊上來,看著方璐來口問道:

“璐璐,我們……要不要跑啊?”

方璐像是看傻子一樣看了她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跑?跑去哪裡?這飛機就這麼大點地方,你想跳傘?”

說完,她把目光轉向前艙,神情有些擔憂:“只希望麗麗姐能夠幹掉他,畢竟她上飛機的時候可是帶了一把手……”

話音未落,只聽前方傳來鄔麗麗的聲音:“先生您好,這裡是駕駛艙,乘客是不可以……嗯?怎麼是你?”

隨後並沒有她們想象中的,謝離痛苦慘死的聲音傳來,反倒是一聲痛苦至極的女人悶哼聲,隨後便是肉體倒地的一聲悶響。

不多時,謝離就回來了,只見他肩上扛著一位豐腴飽滿、珠圓玉潤的少婦模樣空姐,正如若無人的從機頭一直扛到尾艙,那腰鼓腿滿的豐滿酮體看著就讓人覺得極沉,像座小山似的壓在他肩上,壓得他腿好像都快斷了,走起路來一上一下,踉踉蹌蹌,惹得飽滿彈性的身軀一路肉晃晃的顫動不止,尤其那對碩大的翹臀,在謝離肩上一掛愈發顯得又鼓又脹,就像是制裙裡頭一個膨脹的氣球,幾乎要將制裙撐破,不僅凸顯出一個大大的桃心狀臀型,更把內褲的輪廓都印出來了,隨著扛進,臀上的肥肉也可笑的左右一顫一抖,一搖一晃,像大塊水豆腐一樣波動著,而包著這團傲人肥臀的制裙外頭,還留著一團令人難堪的深色溼跡,大概是痛苦導致的失禁帶來的的騷尿正一滴滴從她裙底滲出,順著脂肪肥厚、渾圓玉柱的絲襪大腿慢慢向下流,流到腳背上,再沿著高跟鞋流線型的鞋身匯聚到鞋尖,最後一滴滴落到客艙地板上,扛過處留下一條彎彎曲曲的尿跡線。

鄔麗麗的雙臂垂在阿邦身後

,無力搖晃著,凝脂糕團般的手掌還不時拍到謝離的屁股,好像在催著馬兒加油,晃著扛了幾步後,她頭上的盤發就開始慢慢散開了,充滿少婦風韻的捲髮亂糟糟的掛下來,遮蓋住了失魂落魄的臉龐,和手臂一起在那搖擺。

直到被謝離扔在座位上,和其餘三位空姐面面相覷時,鄔麗麗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她只記得自己打開駕駛艙的門走了出來,看見一個很眼熟的人,好像是邵鈺她們經常提到的,許多綠燕姐妹失蹤的罪魁禍首。然後,還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一陣劇痛從腹部傳來,剛剛還和副機長雲雨了一番的鄔麗麗自然是無力反抗,隨後就被扛到了這裡。

“等我一下,馬上回來。”謝離從口袋裡掏出邵鈺的那管毒藥,在手裡掂了掂之後,向後艙走去。

“你們……怎麼也在這兒?”鄔麗麗有些疑惑,但是腹部受擊帶來的疼痛讓她難以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只能蜷縮在商務艙的舒適座位裡,流著虛汗問道。

剩下三個姑娘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該說什麼,邵鈺和林西子是怕鄔麗麗知道自己兩人擅自行動,而方璐則是怕鄔麗麗知道自己判斷失誤,險些放棄了生還的希望。畢竟,這位大她們七八歲的麗麗姐,無論是在空姐還是殺手方面,都是前輩級別的人物,哪怕平日裡待她們十分溫柔體貼,可如今犯了錯,怕一點也是應該的。

“對不起麗麗姐,是我自作主張,害了大家……”

良久,還是幾個人裡年紀最小的邵鈺率先沒忍住,哭哭啼啼地開始向鄔麗麗承認錯誤,這一開頭,引得其他兩位也哭了出來,林西子跟邵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就連平常最堅強的方璐,此刻也是默默地抹起了眼淚。

鄔麗麗在七嘴八舌地講述之中總算是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她眼神複雜地望著面前的三名少女,嘴唇囁嚅了很久,想要說些什麼,最終也只是嘆了口氣:

“千錯萬錯最終還是我的錯,如果我沒有帶你們走上這條黑路,怕是你們現在都相安無事地過著自己的日子。”

“只是……”鄔麗麗望了一眼後艙的方向,也不知道謝離去那邊幹什麼了,“他很強,我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放過我們。”

幾人突然都沉默了,她們想來想去,都想不到這個萍水相逢,甚至有可能對綠燕有深仇大恨的男人有什麼放過她們的理由。

“我回來了!”謝離掀開簾子,走回了商務艙,可能是邵鈺和林西子特別安排的原因,此刻的商務艙只有他們幾個人,顯得格外安靜與冷清。

他旁若無人地走回自己的位置,把那根無針注射器胡亂扔在了座位上。邵鈺注意到,那裡面已經空了。

“你……把它用完了?”邵鈺有些疑惑。

“嗯,”謝離點了點頭,“剛才擰脖子的時候那個阿邦應該是還沒死透,我又過去給他補了一針,他剛開始還想躲進廁所,不過現在應該是動不了了。”他說著,一邊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嘴裡嘟囔道:“時間長沒擰了,還有些生疏。”

邵鈺打了個寒噤,那毒藥她只被注射了十分之一,都險些沒能挺過來,那一管要是全打進去,得痛苦成什麼樣,她連想都不敢想。

然後,在四雙眼睛的注視下,謝離從口袋裡掏出了兩樣東西,抽出身側的小桌板,扔了上去。

四個人

同時怔住了,那東西她們在行動之前不知道背記了多少遍,早已經爛熟於心----

一個裝著化學公式的小鐵盒,和一個裝著失重機技術的U盤,兩個東西單獨放著並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是組合在一起,它們將成為可怕的基因武器。

而這兩樣她們綠煙組織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代價仍然沒有拿到手的東西,如今卻這麼明晃晃地擺在桌上。

“開個小會。”謝離正色道。

三

“所以,我們只需要做這些就夠了?”鄔麗麗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向謝離確認道,“先處理好那傢伙的屍體,然後偽裝成受害者,最後再去鷺島大學等你?”

“是的,”謝離點了點頭,“不用再重複一遍。”

“各位乘客你們好,由於北京機場大霧天氣無法降落,我們將會在一小時後備降烏有城國際機場。”

“啊?”林西子聽見了廣播裡傳來的機長的聲音,緊張地抱住了身邊邵鈺的胳膊,“烏有城不是丁春秋的地盤嗎?”

“怎麼好像聽起來你也不知道的樣子?”謝離有些疑惑了,“不是你們叫人跟我說這趟飛機要飛烏有城,才把我騙上來的嘛?”

“哪裡有……”林西子搖了搖頭,“我只是告訴那個同事,不管你要去哪裡,告訴你上我們這趟航班就好。”

“說起來……你的商務艙用的還是我倆的私房錢。”林西子氣得撓了撓頭,“虧死了啊啊啊。”

謝離輕輕捏住她的後脖頸,制止了這隻快要發狂的小貓,隨後開口道:“要不是我上飛機,你們能在阿邦的手裡活下來?用點私房錢把自己的命換回來了,就偷著樂吧你……把裙子脫了。”

“你幹什麼?”林西子和邵鈺同時緊張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邵鈺警惕地問道:“你別以為你放過我們一馬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到現在,她還是不肯相信那個阿邦很強,她只覺得哪怕方璐不行,憑藉她們剩下幾個人聯手,也一定可以收拾掉他,所以謝離的救命之恩根本無從談起。

不過確實放了她們兩個冒失鬼一條生路就是了……

相比起邵鈺的活潑,林西子就顯得矜持多了,她捏緊左手手,低聲說道:“謝離先生,這樣不好吧……”右手卻是悄悄地向頭上的髮夾刀摸去,顯然也防備著謝離。

“腦子裡淨是些黃色廢料。”謝離白了她倆一眼,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堆膚色的東西來,“我是那種挾恩求報的人嗎,你們一個個非傷即殘,我是想幫你們把那個紋身貼起來起來,不然你們以為丁春秋手下的人都是吃乾飯的?”

一下子,周圍的幾人都沉默了,她們也知道落在丁春秋手裡會是什麼下場幾個小姑娘並不知道自己其實是丁春秋手下的人,她們害怕作為叛徒自己可能要受盡折磨然後死掉;鄔麗麗作為老人是很清楚自己在為誰工作的,她只是害怕出於滅口的打算,自己這幾個人被當成叛徒殺掉。

橫豎都是死局,無非就是死前要不要被面前這個男人摸一摸的區別了。

謝離無可奈何地攤了攤手,“算了,你們自己心裡糾結糾結,不行就等等回覆好點了再……”

“幫我貼吧。”

謝離循聲望去,看到的是方璐那張小臉,剛才她去了趟洗手間,把臉上髒亂的鼻涕眼淚什麼的都給清洗乾淨了,也許是補了一點淡妝,此刻白淨的小臉上面無表情,眼睛卻死死盯著謝離,眼

裡閃爍著頗為複雜的感情。

她站起身,從鄔麗麗面前走過去,走到謝離面前,乾脆利落地將自己的裙子一褪到底,一下子,兩條修長勻稱的黑絲美腿就出現在了謝離的眼前。不過……

“HelloKitty的內褲哈,挺有童心。”謝離的腦子總是比嘴快。

“閉嘴!”方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咬牙切齒的,她的兩條腿有些尷尬地相互蹭了蹭,絲襪摩擦出“沙沙”的聲音。

她用手輕輕地把自己的絲襪連同內褲一起褪下了一點點,露出了那光滑粉嫩的秘密之處所在。

一旁的邵鈺和林西子一副瞠目結舌的模樣,她們怎麼也想不到平日裡封建得像是個清朝人的方璐此刻居然敢這麼大方的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讓人看。

因為經常要去參加些比賽,不同的武術比賽有不同的著裝要求,所以為了方便,方璐索性揹著家裡人偷偷去做了一次私處脫毛,所以此刻她的小穴就那麼光光地露在外面,讓人不禁遐想連篇。

“其實你不用脫內褲的……”謝離面不改色地補充道。

“你少說兩句吧,快貼!”謝離注意道,方璐的小穴溼了一點。

下一秒鐘,方璐感覺到一片冰涼覆蓋在了自己的大腿內側,那片菊花紋身處。

她忍著脖子的腫痛低頭看去----大腿內側那片原本清晰的紋身此刻已是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根本看不出一點用東西粘貼過的痕跡。

“第三代仿生皮膚,我自己研究出來的,如果你們以後還有用得到紋身的地方,只需要沾點啤酒,輕輕地揉搓兩下就可以了,記住,一定得是啤酒,白的紅的都不唔唔唔唔……”

謝離的唇間突然多了兩瓣溫潤的紅唇,一時間讓他有些喘不上氣來。原來是方璐低下了頭,將她的唇牢牢地印在了謝離嘴上。

謝離沒掙扎,方璐的命算是他救的,親一下也不能算太過分的事情。

良久,謝離感覺女孩兒的唇沒了力氣,還以為她終於要起身了,卻沒想到,他突然感覺到一隻手在自己的身下掏摸。

“唔唔唔!”(你幹什麼)謝離有些驚慌地想推開方璐,誰知道落地烏有城以後會是個什麼樣子,他還得騰出時間來想想對策,可不能這麼浪費時間啊!

好吧其實也不算很浪費。

似乎是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方璐停下了親吻的動作,唇分,她認真盯著謝離,說話的聲音不是很大,但卻很堅定:

“你救了我的命,我沒什麼可以拿來報答你的。我把我的第一次給你,我不喜歡欠別人的。”

“啊?”一旁的邵鈺和林西子早就已經目瞪口呆,她們一副石化的樣子,眼一眨不眨地看著平日裡一副貞潔烈婦模樣的方璐扒下謝離的褲子,然後取下頭上的皮筋叼在嘴裡,放開一頭秀髮,隨後找準那根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一屁股坐了下去----

“嗯💗~~~”

方璐的眉頭擰成了一團,半懸在地面上的黑絲小腳猛地繃緊了起來,玉指緊緊地蜷縮成一團,完美的足弓似乎要被崩出青筋。

她能感覺到小穴裡的每一絲軟肉似乎都在為男人肉棒的第一次進入而歡呼。但是……

她回頭,求救般地望向邵鈺三人,一張嘴,嘴裡的皮筋掉落在謝離的胸前,“為什麼這麼痛?你們看的那些電影裡面的女主角也不這樣啊。”

“你是處女!處女啊璐璐!”邵鈺看上去已經

被方璐這般狂放的行為給嚇呆了,一副崩潰的模樣,“我本來打算請他吃頓好的就算了,你這讓我怎麼下得來臺啊!”

原來這就是破身的痛嗎……

方璐閉上了眼睛:“總比死在那個阿邦手裡要好,而且……”

“謝離人似乎也不錯。”

這樣想著,方璐繼續動著。小穴處隱隱傳來的疼痛讓她不敢肆意上下抽動,只能像磨豆腐一樣,夾著謝離的肉棒,前後搓動著,兩條黑絲腿和謝離半褪下褲子的大腿輕輕摩擦著,弄得謝離一時間也是十分受用。

謝離抬眼,看了一眼方璐的臉,女孩兒的臉上帶著些羞澀和高潮的通紅,像只水蜜桃一樣,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彷彿一心求死的慘烈模樣,貝齒輕咬著紅唇,神色像是忍受著痛苦,卻又像是在期待著榮登極樂。

這樣慢悠悠的前後搓怎麼行,謝離起了玩心,他趁方璐不注意抬起胯部,猛地向上頂了一下。

“呀!”

一陣前所未有的感覺從身下傳了上來,方璐驚慌失措地叫了一聲,隨後立馬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經濟艙可是滿客,萬一吵醒了一個那就完蛋了,再不濟萬一把安全員吵醒了也得完蛋。

“你!”方璐抬起手來打謝離,謝離見狀,連忙又聳了一下下身。

方璐頓時觸電般立直了身子,隨後又軟趴趴地倒了下去。她的臉頰已是通紅,連氣都差點兒上不來。

謝離伸手環住少女柔軟的腰肢,在她耳邊輕聲道:“沒勁兒了嗎,那我要動了哦~”

方璐臉上的火一下子燒到了耳朵尖尖兒,她只輕輕地點了點頭,說了聲“好”,整個人便軟在了謝離的懷裡。

方璐從來沒想過做愛這麼累人,以為謝離動了自己就會輕鬆些,她現在只想休息休息。

可是還不等她把氣喘勻乎,一陣騰雲駕霧般的感覺便從下體忽地傳了上來。

“早知道不讓他動了。”

這是方璐腦海裡最後的意識。

她本來軟了的身體像是過電一般猛地挺直了起來,她張開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反倒是一條香舌微微吐出一截掛在嘴邊,眼睛也慢慢翻了上去,再加上此刻臉上興奮至極的紅潮,一副標準的阿黑顏。

“慢點慢點,謝離你……哦哦哦~我求你了謝離你慢一點~~~” 方璐只感覺身下彷彿有一根燒熟的鐵棍在反覆抽插,直要把自己的小穴壁磨成光滑平整的模樣,於是她出聲哀求著,可話沒說完,緊緻的翹臀忽然一縮,秘徑的四壁一下子緊緊包裹住謝離的肉棒,緊接著,一股尿意猛地傳來。

“該死,出任務之前不是已經徹底排空了嗎,怎麼……”方璐迷迷糊糊地想著。

可好死不死,謝離突然停了下來。

“怎……怎麼了?”方璐疑惑地看向謝離,卻見後者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不是你讓我慢一點的嘛。”

“唔~~~”方璐此刻那一股尿意就堵在小穴的出口,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怎麼也出不來。

忽然,她好像明白了過來,眼神躲閃地望向謝離,小聲說道:“繼續動……”

“你說什麼?”謝離裝作沒聽見,又問了一遍。

“我說讓你大力插我的小穴,不要停下來!”方璐好像突然放下了所有的矜持,提高了聲音。

該死,我怎麼會說出這麼不知羞恥的話來。方璐的腦海中飄起這麼一個想法,但隨後她的思想就又陷入了一片空白,因為她看見謝離笑了一

下。

隨後,像是有煙花在腦海裡炸開,方璐的耳朵裡一片嗡嗡聲,她只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內部一陣極度收縮,並且顫動抽搐著將這種感覺傳遞到了她的全身,緊接著,一股又一股的滾燙熱流從小穴中奔湧而出----

“啊~~~~~~~”還沒弄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的方璐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聲,只覺全身驟然一陣無比的舒泰暢瀉,歡快的激情一瞬間將她淹沒的無影無蹤了……

將已經完全脫力的方璐從謝離的身上架了下來,輕輕地放在一邊,給謝離遞了一塊毛巾,讓他擦了擦身上少女潮吹的液體,鄔麗麗盯著謝離仍然堅挺的鐵棒,頗為知性地笑了笑。

“謝離先生,我得感謝你沒有傷害這幾個姑娘,我一直把她們當自己的親妹妹看待,要是她們真的有什麼三長兩短,怕是我也沒法活了。”

“那接下來,該我了。”

邵鈺和林西子眼睜睜地看著鄔麗麗在用仿真皮膚貼住了自己紋身以後,頗為熟練的爬上了謝離的身子,自己找準了位置坐了下去。

“他……怎麼這樣啊……都不知道拒絕的嗎?”邵鈺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心虛,“我……這可咋辦啊?”

看著一旁方璐還在抽搐的雙腿,林西子忍不住伸出手去,將方璐的兩條腿搬過來,一邊撫摸著黑絲光滑的觸感,一邊有些擔憂地望著謝離和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的鄔麗麗,說道:“希望麗麗姐能夠給他繳械了,男人射完以後都會有個賢者時間,那時候咱倆就安全了。”

“況且,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不可能讓他進去的……”林西子說完,看著謝離的手已經攀上了鄔麗麗高聳的胸部,似乎在用一種特殊的手法,讓久經沙場的鄔麗麗也有些堅持不住。

“不過不用那個好像也不是不行……”她低聲偷偷地給自己放寬了些標準。

事實上鄔麗麗確實很厲害,久經沙場的老將就是不一樣,肉感十足的小穴連夾帶吸,幾乎要把謝離的兒子們給弄銷戶,幸好謝離也不是吃素的,幾經配合之後,伴隨著一聲壓低聲音的呻吟,鄔麗麗也沒忍住,高潮了。

不過她倒是沒有像方璐那般失態,噴得到處都是,只是小小地出來了些,毛巾一擦,便看不出痕跡了。

然後她站起身,眼中帶著笑意望著林西子和邵鈺,一邊伸出手去,慢慢地把謝離的椅子放直了下去。

“時間緊迫,你倆要不一起吧。”鄔麗麗笑著說道。

“麗麗姐你究竟是哪邊的啊?”邵鈺有些崩潰,但是想起謝離沒有把那管毒藥全給自己注射進去,看眼前男人的眼神又不一樣了。

“就一次,就一次,不會有什麼事情的。”邵鈺一邊安慰著自己努力不去看方璐的慘樣,一邊伸手攔住已經躍躍欲試的林西子,“你去前面,你已經有男朋友了,悠著點吧你!”

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林西子,隨後褪去裙子,半脫下絲襪和內褲,背對著謝離,跨坐在他的腿上。

“他已經堅持不住了,等我把他弄出來,還不得向姑奶奶我求饒。”邵鈺這麼想著,一邊回想著自己和林西子躲在被窩裡看過的小電影,一邊伸手尋找著謝離的肉棒。

邵鈺誘人的陰戶粉粉嫩嫩的,而她還刻意分開雙腿,讓那原本緊閉的陰唇微微張開,甚至隱約能看到小穴裡面的誘人美肉,雖然嘴上說著嫌棄,但邵鈺畢竟是正常女孩兒,

面對著兩位“前輩”在她面前毫不遮掩的性愛,她的下身也早已經隱隱有了些溼潤。面對這種美景,任何男人都會忍不住氣血噴湧慾火難耐吧。

“我說,都看到本小姐的超可愛小穴了,你能不能做出點表示啊!”邵鈺學著小電影裡的語氣,試圖在謝離面前找回點自信,但鵝蛋臉上早已是一片紅霞。

“嘿嘿嘿。”謝離應付式地笑了笑,雖然邵鈺看不到看不到他的臉,但估計此刻一定一副欠揍的表情。

但是……自己也揍不過他吧?

不對,這傢伙一定是在強撐而已!只要讓他的肉棒插進來,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征服他,讓他拜倒在我的小穴之下的!

雖然給自己鼓了鼓勁,但邵鈺還是選擇背過了身去,因為只要看到謝離那張可怕的臉她就莫名想到剛才那根毒針帶來的痛苦,感覺自己的信心在消退。

背對著謝離靠到他的雙腿間,小屁股挪來挪去尋找著肉棒的位置,一手在身後握住肉棒的頂端幫忙調整方向,在陰唇感受到龜頭頂端的凸起後,邵鈺深吸一口氣直接用力坐了上去,粗壯的肉棒立刻就插進去了一大截。

“啊啊啊~唔啊❤哈啊~呀——”

才剛一插入,邵鈺的嘴裡就爆發了一陣陣的怪叫。

“怎麼了鈺?很疼嗎?”

身後傳來林西子關切的聲音,她才剛剛褪去內褲,在鄔麗麗的教導下蹲坐在謝離臉上方,準備讓謝離舔舐自己的小穴。

也就是這時謝離才意識到為什麼林西子一下子就能辨認出自己沐浴露的味道,因為它的香味十分獨特,也十分濃烈,濃烈到似乎連那粉嫩的小穴都沒有一絲異味,而是撲鼻的牛奶巧克力香味。

“你好香啊~”謝離一邊用手輕輕撩撥著林西子的陰唇,一邊調笑道。

“也……也沒有啦,可能是……沐浴露呀~~~”林西子俏臉微紅,剛想說什麼,突然感到一個溼漉漉的像射一般靈活的東西鑽進了自己的小穴,於是忍不住驚叫起來。

“沒……沒什麼~啊——”

回到邵鈺這邊,雖然偶爾會在房間裡試試小玩具,但邵鈺感覺這是自己的小穴第一次被撐的這麼大,就算已經做好了準備,這根龐然巨物帶來的刺激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自己的緊窄小穴被塞的滿滿的,嬌嫩的穴肉承受著強烈的壓迫感,但又好像在歡迎這根巨物一樣緊緊的擁抱著這根肉棒,肉壁的褶皺上不停的傳來快感的信息,如浪潮一般只在一瞬間就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小穴,小穴好奇怪,之前從來沒有這麼奇怪的!”

可惡可惡,本來是想用自己的小穴征服這個笨蛋的,為什麼才剛插入感覺自己就要去了啊!

緊咬著牙強忍著快感,她不允許自己就這麼認輸,但是隻要稍微動一下就是加倍的快感襲來,搞得她一點都不敢動,只能維持著半坐著的姿勢,

不要認輸啊!我可是綠燕的殺手啊!殺手的意志力是最強的!怎麼可能敗給這麼一個壞傢伙!一定,一定只是剛才太心急了!慢一點,慢慢來應該沒問題的!

調整好呼吸後,邵鈺開始慢慢的讓屁股下降,試圖通過一點點的進入來讓自己的小穴適應這根巨大的肉棒,但這樣反而讓自己的小穴能更清楚的感受到肉棒的形狀。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一點點的被這根肉棒改變成它的模樣。

“嘎啊!好大~好大~你這個混

蛋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東西啊!”邵鈺終於還是忍不住大聲說出來了。

“要不……算了吧……”鄔麗麗看著她吱哇亂叫的模樣,險些忍不住笑出聲來,只能忍著笑意提醒道。

“閉嘴!我……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就敗北啊!唔啊啊啊~嘎哇哇❤”

邵鈺此時也顧不得什麼姐妹情深了,身下傳來的感覺已經快要讓她瘋掉了。

謝離還是第一次知道女孩兒可以發出這麼多奇怪的聲音。

停不下來,這種快感根本停不下來,小穴裡實在是太舒服了,那種鼓脹感讓邵鈺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起來,她把雙腳放在地上,翹起了二郎腿,想要藉此來緩解那直衝大腦的舒爽感,可是沒想到這麼一來小穴變得更緊了,那種可怕的快感也讓她離失神更近了。

於是,她的身體無力地伴隨著謝離下身的起伏一起動著,而翹起的那一條腿上的鞋子早已經被甩到了一邊,只剩下一隻頑皮的黑絲小腳不斷地彈跳著。

就在這時,經歷了車輪戰的謝離似乎終於是到了強弩之末,下身抽插的節奏突然快了起來。而邵鈺維持許久的理智堤壩也終於一潰千里。

“咕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啊!!!!”

邵鈺挺直了後背,小穴裡不住的顫抖著,大量的淫液伴隨著高潮從小穴中瘋狂的流出,可是謝離似乎並沒有馬上要射精的意思,而是繼續加著速度似乎想用這種方式來懲罰邵鈺之前的叛逆表現。

於是,邵鈺經歷了此生經歷過的次數最多,質量最高的高潮絕頂,她的身體一會繃直一會放鬆,大量的愛液如潮水一般湧出,她的大腦已經開始紊亂了,嘴角也掛上了些銀亮的涎水。

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之後,伴隨著一陣顫抖,謝離拔出了自己的肉棒,一攤滾燙的精液射進了鄔麗麗早就準備在旁邊的紙袋裡。

邵鈺整個人一下子癱軟了下去,“撲通”一聲,便和方璐軟在了一起,兩具黑絲嬌軀緊緊貼合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副活春宮圖。

哦你問林西子啊,興許是有了男朋友之後身體更敏感了,她早已經被謝離一根舌頭舔得渾身發軟,去一邊休息去了。

邵鈺抬起頭來,迷迷糊糊地望了一眼謝離,櫻唇輕啟,嬌嗔了一聲:

“壞蛋!”

隨後,精疲力盡的她竟然直接靠在方璐玲瓏有致的嬌軀上,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