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新世界(2)在魔鬼腳下
作者:晚上好
“怎麼不進來呀,會感冒的,雨這麼大。”
傾盆的大雨幾乎將她本就單薄的衣物給浸溼,結實性感的小腹展露無遺,雨水順著一路滑進褲子裡,裡邊估計也溼透了,但是她卻毫不在意。
白色的短髮沒有因為雨水而坨起來,倒是有種在海風中飛舞的感覺。
雨真的很大。
路邊不少斷掉的樹根,明顯是先被吹斷,再被連根拔起,女性單手打開了鐵支架的黑傘,穩穩地單手撐起,另一隻手則快速的給我套上了雨衣擋住身體,只在帽子口的地方丟下一絲看路用的小縫。
隔著皮雨衣也能感受到她軀體的溫暖。
自從上次雷鳥群遷事件以來,雨就下個不停,颳風閃電又下雨,學校早已停了課,學生們只得自行去導師家裡學習,並非不能線上課程,這是習慣,彷彿人聚在一起便有了進步的動力。
不過真正能來的人也寥寥無幾,主要是天氣太過惡劣。
女性聽聞關心,並沒有回應,只是用僅存乾燥的手心捂了捂我的臉,讓我的身體儘快適應外邊的氣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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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名字,我給她取名小一,因為是我的第一個僕從。
我討厭奴隸這個說法,雖然執事這個稱呼不得應允,至少僕從這個叫法我是接受的,自其他種族和人類共同生活後,稍有權勢的家族都會購買奴隸作為保鏢使用,當然這不會讓其他種族的人因此而憤怒,相反挺樂得接受,至少不會餓死。(當然高傲的精靈族除外)
小一站在人群中,赤著腳帶著腳鐐,即使故意佝僂著身子,也比旁人高出一截,出眾的外表,結實美麗的軀體,一眼便挪不開步子了,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和我對上了視線,就是那時,平淡如水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她不一樣。
聽老闆說(並不是人販,人外奴隸是正經買賣),也正是因為她不一樣,沒人敢買下她,那火紅的皮膚。
是魔鬼。
魔鬼沒有同理心,會不受控的吃掉人類,大家是這樣傳的。
但吃掉我也沒關係,我是這樣想的。
我毫不猶豫的買下了她,並沒有花多少錢,還讓老闆拿掉了一塊燙手山芋。
她當時餓極了,為了不讓魔鬼有力氣,每天只能吃一塊快要發黴的小麵包,
腳鐐和手銬同時掉落在了地上,折斷的鑰匙和撕碎的契約揉在了一起,不加思考便銷燬了,她有些詫異的看著我手心的火光,令她不解,那是對她的制約,是她所有權的銘牌。
會殺掉你的。
這樣的眼神。
那就殺掉我。
回望著她的目光。
不知從何而來的興奮感,讓身子有些發軟,光是看著她黑色的眼睛,就有些喘不上氣的感覺,看來還沒適應和魔鬼獨處,在這之前,魔鬼只是稱呼,直到剛才那刻為止,我才明白魔鬼的含義。
會不由自主的下跪,親吻她的腳趾,匍匐在她跟前。
“你想走掉也好,殺...殺掉我也好,我接受。”
我坦然的接受即將發生的一切。
如果她就這樣走掉的話,我不後悔,但是可能會哭很久。
短暫的詫異並沒有讓她做出我想象中的決定,她搖了搖頭。
“我是你買下的奴隸。”
“不!不是奴隸,你看,契約已經沒有了。”
我手忙腳亂的撿起地上的契約粉末,但根本撿不起來,我也不知道為何會這樣失態,上一次這個模樣還是.....好像
從未有這般樣子......
就像是急於證明自己愛意的小男生,希望得到對方的認可。
比其魔鬼,我更像一名奴隸。
跪在地上慌張捧起粉末的模樣,作為奴隸卻只是站著的模樣。
即使我的脖子上出現一根鏈條,被她握在手心,也毫不突兀。
“僕從!那就僕從!總之絕不是什麼奴隸!”
她好像我的媽媽,雖然我沒有見過我的媽媽。
這個世界總是很扯淡,在某一段時間,會發現很多女性都值得去追求值得去愛,但又會在某一個時間點發現這些情愫實際根本不存在,特別是在自己這代,聽別人講一場刻骨銘心的愛在結束時會讓人蒼老十歲,就像那啥龍宮的禮盒那故事(忘了),特別是現在愛情九層白期待,不過好在就算再老十歲也才二十八。
只停留在幻想,挺好的。
那當然,不好。
既然遇到了就要勇敢,說不定以後再也不會有媽媽了。
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好在我還算半個樂觀積極的人,壓根沒準備緩緩。
灼燙的體熱,戳一下就讓手指發紅,倒也不算太熱,實際忍耐的話是沒問題的,大概是四十度洗澡水的感覺,溫熱。
她沒動,看著我不知道我的意圖,如果反抗的話,我肯定會順勢倒在地上,強迫媽媽是不行。
“可...可以問一下你的年紀嗎。”
“27,少爺。”
“可以嗎?”
“隨您喜歡,少爺。”
我看著她的眼睛,看不出任何討厭或喜歡,單純的接受了眼前的事。
“我...我是想和你接吻的...對..對不起。”
我受不了這樣的眼神,就像是對待蚊蟲叮咬般毫不在意的眼神,即使是厭惡也好,噁心也可以,我受不了毫不在意。
就像螞蟻一樣。
魔鬼的體熱讓我失去了理智,冰冷的眼神卻又使我回了神,很可悲呀,對待自己剛買下的奴隸如此卑微。
“不,我只是從未遇見希望親吻魔鬼的人類,你不介意的話,隨時都可以,只是我現在很髒。”
小一露出了自我看到她以來第一次放鬆的微笑,單手將我摟住,她完全不在意我莫名其妙的行為,或許初次見面便接吻在魔鬼的生態裡是很正常的行為?
“現在!我是..我是說現在就需要,需要接吻,以魔鬼的方式來接吻,我想了解魔鬼是如何接吻的。”
我吞嚥了口水,有些緊張。
她比我高出整整30cm,近距離下我幾乎要仰著頭看他,當然我剛十八,還是能繼續長高的。
“魔鬼的接吻方式嗎?”
她露出了意外的表情,畢竟魔鬼從來都是屈膝以人類的,因為魔鬼的方式......
太過奔放,太過直接,是以彰顯對方的強大和慾望的體現。
人類..受得了嗎?
不過,主人的話還是不會拒絕的。
“我會盡量把控力量,控制在不會受傷的限度。”
“把控力量?”
火焰般地觸感,親吻在我的雙唇上,身體也燒了起來,舌頭似極具侵略性的士兵,頂開了我的嘴唇,我的舌頭如同小公主,被破門而入的士兵狠狠地纏繞在一起,腦子和眼睛裡的水分感覺就要被蒸發掉了,比射精還強烈的快感在腦殼裡橫衝直撞,褲子溼了大片,毫無疑問。
手下意識的想推開魔鬼的身體,卻揉在胸上就沒了推的力氣,舌頭熾熱香軟,分泌出發稠的液體,如士兵將小公主推倒在床上
後,便卸去盔甲,露出女人的容顏的同時,也毫不掩飾胯下的巨物。
我有些能體會到抽大煙的感覺了,不過比此估計也不遑多讓。
有種被強的感覺,完全沒給喘息的時間,及時好不如意吸了口氣,也會被一拳拄在肚子上,連本帶利的全部吐出來。
孤立無援的小公主被來回的折磨,剛想逃脫又被拽著雙腿拖了回來,魔鬼的舌頭如有吸力一般,被繞上了便沒法逃開。
被拄了好幾拳後褲子徹底溼了,這不是射精的量,這該是失禁了。
左右側腹都被關照了好幾拳,腎臟和胃部被錘得開始痙攣,口水和尿液一樣,也開始控制不住的往下淌。於是便改了方式,從拄肚子變成了膝撞襠部。
赤裸的膝蓋面對胯部那兩顆軟乎乎的睪丸,薄薄的褲子顯得和沒有也沒什麼區別,直下而上直直的將睪丸頂進了腹股溝,若是膝蓋察覺不到了睪丸的觸感,就耐心的將手指伸進褲子裡細心地將睪丸摳出來,撞了三四下就改變位置開始頂膀胱,也算是給睪丸一點恢復的時間。
陰莖在強烈的暴力下,從始至終都保持無法勃起的狀態。
但是卻很爽。
精液混著尿液被擠了乾淨也沒停下,反而愈來愈激烈。
遺憾的是這可不是隨時喊停的拳擊比賽。
從撞擊的疼痛到摩擦在褲子上的刺痛,再到感覺不疼痛後尿液無法控制。
睪丸被頂進去了也沒再去摳弄,接著更快的膝頂。
啪、啪、啪、啪,宛如強壯的男人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
咚!
小一扶住了我的腰,減緩了頻率,換來了幾乎快三倍的力量。
咚!
不行...停下...
(用膝蓋揉了揉胯部,確認睪丸的位置)
咚!
停....
咚!
“......”
“喂!”
“額..嗯?”
體操館內,眼前的姑娘壓低身子一記完美的轉身後踢,腳跟正中襠部中心,再稍稍偏移一點就砸進副睪了,我沒穿褲子,僅有的內褲也非常的薄,如果作為防護用的話能忽略不計,女生的腳掌的能清晰的感受生殖器整體的觸感,從陰莖到睪丸,以及其他地方,軟塌的管子被壓進腹股溝擠壓變形的過程中的觸感反饋,腳趾插進生殖器甚至還在裡邊攪動再拔出來的觸感反饋,就連沒這個興趣的女生都玩的樂此不疲,停不下來,每一下都是新世界。
不過並沒有痛徹天靈蓋,只是有些悶痛,因為再擊中的剎那,下體部位都會下意識的出現一層不可察覺的火盾,這讓我很享受。
學妹們站開一排排著隊,整個班級就我一個男孩,加之她們都知道我有受虐癖好(毫不掩飾),都是下足了勁,反正踢壞了就壞了,又不是自己疼,還不用負責,這好事哪找,當然怎麼開心怎麼來。
這還不是自己班的,是隔壁班的,等於是把我借給了其他班級去展開進攻課程,成了教具了屬於是。
最大的原因不是因為男生稀少,相反不少,還挺多,有受虐癖好的都能點出好幾個,但多是有心無力,挨不了幾下,明目張膽的開盾女生那邊又沒體驗,能做到這個程度的只有我。
後踢勾腳轉身往下踩,踩住了再用力搓一下讓壞人失去再站起來的能力。
該是記憶太過久遠,眼前的同學外貌有些模糊,看不清模樣,躺著的我往上看,只能看到一團漿糊。
記憶?
對呀,高中畢業挺久了,
早就沒這樣的社團了。
只是回憶呀......
學妹抬起腿踩下來的腳,逐漸變成紅色的腳掌,大了不少...
“!”
小一的腳掌用力踏再了地上,地板上甚至都出現了一層凹進去的腳印,要不是反應夠快,估計這腳就往我三角區招呼上了,雖然只是瞬間結出的火盾,但硬度還是ok的,在魔鬼的腳下跟不存在一樣,完全看不出下蹬遲緩,很輕鬆的踩穿過去再一路奔著襠部去。
我一懶驢打滾,直接滾到小一腳邊抱住了她的腿,生怕她繼續朝我身上招呼。
這已經超出親嘴嘴的範疇了吧。
“停停,我說停停!”
“是接吻的一環。”
她想抬腳繼續瞄準我的襠部,但被我抱住了大腿,一時之間也不好掙開。
我沒見過她這樣的奴隸。
她也沒見過我這樣的主人。
“噗.”
“開完笑的,我停了”
她聲音很厚,但又故意壓得很輕,好像笑了一下,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我似被雷擊得顫了一下,下體變大了不少,根本壓不下,正好頂到了她的腳趾,粗壯的大腿抱著感覺肉肉的好舒服,熱熱的暖暖的,她也察覺到了,不可能察覺不到,因為她正隔著褲子在夾弄我的龜頭。
拖她的福,沒忍住,射出了一點點。
溼潤了她腳尖的粘稠。
身子又開始發軟。
難道魔鬼真有這麼香?
“不是,只是主人你變態而已。”
“啊?啊!你能讀心呀!”
“不需要道歉,主人任何變態的行為我都能接受。”
她單手把我拎了起來,放在地上幫我整理好衣服。
“額....我沒道歉呀。”
“啊!”
“不下心掐到的。”
“你這...啊!”
“又不小心掐到了。”
“啊!”
......
“啊!”
“額....”
是個小心眼的魔鬼。
這就是小一。
順帶一提,她吃的很多,不知怎的,我喜歡盯著她吃飯的樣子,大口吃肉,毫不遮掩,吃飯的時候,我未詢問她的意願俯身去添她的腳趾(我是主人好吧),她沒有任何不滿的情緒,也未當我不存在,反而大方的伸直了腳,搭在了坐在對面的我的大腿上,腳跟上還“不小心”的放在我的襠部中央。(挺重的說實話......)
我問她,幫我沐浴可否,她有些奇怪,問我為什麼要問,我竟被堵得一時語塞,對呀,為什麼...可是覺得詢問過才好。
因為...因為我想體驗一下被魔鬼足交的感覺。
於是當夜我便射了也不知幾發,床單都浸透,從月亮出來嚎到太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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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便過去這麼長時間了,我已習慣她的照顧,除了解除奴隸印記這點絕對免談之外,她所有都依,按她的話來說就是少了這印記怕感應不到我的位置,若是遇到危險該怎麼辦?我聽樂了,然後她也樂了,免不了又是一頓“地獄魔鬼足交”,要不是我“根基”不差,怕是早被搓成細軟。
日子即將從秋天進入冬天,楓葉走了,跟著雪。
還是春天的時候,人一多便呼吸困難,到了秋天,一個人反而難以習慣。
至少晚上睡覺的時候讓我一個人?被拒絕了。
雖然居住的地方是上城區,但離真正的貴族地界還是沒法比,科技的發達可不代表著治安的進步,而且有時因為一些特殊的工作,不可避免的會去到一些三不管地區,襲擊搶劫
是家常便飯,遇害也不佔少數,可能昨日還調笑風聲的同學,今天就能在某一段下水道里找到。
第一次看到小一戰鬥的模樣,是在還在學校待的不久之前,那時還沒有雷鳥預警,到是能四處走動,魔鬼的戰鬥能力應該不差,去黑市溜達一圈應該沒什麼問題,再不濟,也能跑掉不是?
令人震撼。
甚至都無法稱之為戰鬥,力量著稱的雄性牛頭人與孩童也差不了多少。
一下便摁碎了胸骨,不是一拳砸下去的傑作,而是按住胸骨,硬生生按得凹下去,另一隻手則抓著手腕防止對方逃走,周遭人見慣了戰鬥,但也繞著走,這樣慘烈的一面倒還真沒見過。
膝蓋被踩至對摺,大聲謾罵變成嚎叫,被打返祖了,場面還挺搞笑,沒兩下四肢全斷完了,不過沒受什麼痛苦,跟著一腳把頭轉了兩圈半,安詳的走了,牛頭人的主人裝了市面上能搞到手的最新款護臂,發射出來的集成光束,打在小一額頭上,留下了一層黑色的灰,那是唯一的戰績,遺憾的是隨手便擦掉了。
我該幹嘛幹嘛,接好貨,再回來發現小一已經完事了,單手提著襲擊者的脖子,想提一隻小雞站在那(至少一米七,只是腿斷了和小一比起來顯得小隻),等著我的決定,有時候心情好就把人給放了。
可惜哩,今天的心情非常好。
“小一,我想看那個,之前你說過刑訊用的那個。”
“晚上加射兩次。”
她拎著男人的脖子晃來晃去,就像是在討價還價。
“開玩笑,我超勇的,小意思啦。”
“那三次?”
“放過我,小一大人。”
舉手投降啦~要我死呀,我又不是榨汁機。
拎住脖子的小一,脫掉了鞋子光著腳,每次玩這個都會脫鞋子,因為會讓鞋子變得很髒,接著直接給男人的襠部來了一腳,腳趾結實的塞進了三角區正中央,一下就讓血從褲子滲了出來,我有想象過是什麼感覺,想不出來,但肯定不會去嘗試(好痛的好吧,已經不是會不會爽的問題了)
按理說被虐待的話,會嚎叫求饒之類的,都很正常,但是在小一手上不會,畢竟都半死了,沒什麼活力,算是樂趣減了半,哈哈(笑不出來)。
小一紅色的腳趾,黑色的指甲,毫不猶豫的伸進男人的下體,一把給他褲子薅了,嫻熟的摳弄然後夾住,拽出來。
因為還是水泥地的原因,男人的雞雞被硬踩在顆粒凹凸不平的路面上,發不出聲音的嗓子愣是能哼哼的發出怪聲,雞雞別說是硬了,要不是夾得穩怕是會縮回去,小一的腳掌不軟,但也軟(好矛盾),應該說是相對比人類的腳掌來說不軟,有些塑膠的質感,在足交的時候好幾次差點搓出血(完全沒用力),這下男人可不是我,紅色的腳掌盡情的搓。
被厚實的腳掌在水泥地上搓來搓去的雞雞看起來非常的痛苦,幾乎是立刻包皮磨損,滲出紅紅的東西,雞雞表面也被紅點點覆蓋,我瞪大可眼睛,看的仔細,生怕漏過一點,這比自己被足交的時候還刺激。
我稍稍夾住了雙腿。
勃起了。
男人的雞雞不堪重負,可即便如此小一的體重也在緩慢的增加,沒有放過的打算,每當雞雞左右動的時候,血跡也會跟著擴散開一點,只是顏色很淺,每出一點就會被高頻率的左右搓給搓幹一點。
噗。
(輕微的)
(蒸
香腸折斷的聲音)
我有些吃驚,因為男人鬼頭塌下去了!
不是被踩軟的感覺(本來就很軟),是被磨得少了一部分東西,
突如其來的血液,想被剁碎的果凍,肉泥摻雜著液體,咕嘟嘟的“噼啪”出來,簡單來說,就像是旺旺碎冰冰被擠出來的感覺。
(沒有精子.....就算是最後的射精也沒有嗎,有點可憐)
(但是好過癮)
(心砰砰的跳,感覺射了點在褲子上,明明只是看著)
咕...
我有些難掩興奮的吞了吞口水,因為小一為了不然血液搞得到處都是,很果斷的直接用腳跟磨平在地面上,好傢伙,“屍骨無存”,這要是水衝一下,連爛在哪個位置應該都找不到了。
小一可不會停下來,倒不如說漸入佳境(覺得很有趣?),默默地反覆前後滑動腳掌,前腳掌踩住,搓到後腳跟,再從後腳跟搓回來,期間雖然給了男人好幾個巴掌,但都沒什麼作用,連哼哼聲都沒了,睡得很瓷實。
在反覆的揉搓攻擊下,雞雞像被塞進鉛筆刀的鉛筆,淅淅索索的變短了。
不是縮了或是小了。
是變短了。
物理意義上。
回過神來的時候被削成了原本的一半長度。
這下連黑色的腳指甲都變紅色的了,當然,此時的地板好誇張。
路過的人甚至吐了出來。
這下就算能活下來,連尿尿都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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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現在)
“暖一點了嗎?”
“嗯”
小一的手臂很暖,抱著完全感覺不到冷,即便現在的氣溫是零下二十度。
似乎是魔鬼的特性,雨點基本都飄不進來。
“主人,今晚想吃什麼”
“想吃牛肉~鍋~”
我抱緊懷裡的她的手臂。
她抱緊了我。
(好像小浣熊,好滑稽)
“還有不要叫我主人吶。”
“好的,主人。”
平靜的生活,一直持續了三年,直到“雷鳥族暴動事件”全面爆發。
機械姬、飛僵亂、道法失竊都是在那個時間段一同爆發。
男人就連保住自己的睪丸都成了奢望。
不過那又是另外的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