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蘿:明明腳心可以被舔得很舒服,但凱露大人舔的話也太癢了啊哈哈哈

可可蘿:明明腳心可以被舔得很舒服,但凱露大人舔的話也太癢了啊哈哈哈

作者:栞(kān)傻了

午時,美食殿堂的四人(此時間線無雪菲醬)一起吃過平常滿足的午飯過後,吃得飽飽的佑樹已經打起了哈欠。

“可可蘿醬,佑樹已經連打好幾個大哈欠了,你帶著佑樹去休息吧,我和凱露醬會負責收拾的剩下的部分的”

“nia!?我不記得答應過你啊”

忽略了凱露暴起的大喵大叫,可可蘿看著又貼在一起的佩克和凱露,熟練而開心地稱讚了一句“關係真好啊”,就放心地把剩下的活交給兩人,專心去照顧主人午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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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公主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合上故事書,可可蘿溫柔地看著已經熟睡的佑樹,正要離開時,發現佑樹的手依舊抓著自己的衣角。

“打咩喲,主人,我們現在還不能睡在一張床上的”

可可蘿試圖把佑樹手中的衣角輕輕地拽走,可惜失敗了。

幾次勸說與行動皆無果後,可可蘿發現自己只能跟主人在一張床上一起午休了。

念此,可可蘿羞紅了臉。

“和主人躺在一起,被凱露大人和佩可大人看到的話該怎麼解釋呀”

“對不起了主人,雖然可可蘿同樣幻想過有一天能與主人睡在同一張床上,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可可蘿坐在床邊休息會兒就好了”

因為不敢一直看著佑樹熟睡的臉,可可蘿只得脫下鞋子側身對著佑樹,跪坐在了床邊進行閉目養神。

可可蘿本來一開始還在佑樹差不多腰的旁邊,可佑樹下意識的要啃手指,卻還抓著可可蘿的衣角不放手。於是抓著可可蘿衣角的手越來越往上,可可蘿這個姿勢下還要調整重心不被主人給弄倒,十分不方便制止佑樹,只能眼瞅著被拽著越來越靠近主人的臉龐。

當佑樹終於吃到了夢寐以求的手指頭,可可蘿也被自己的衣角拽到了主人的枕頭旁邊。這下只是側個身的話的角度也能看到主人的臉,紅著臉的可可蘿只能選擇背過身去了。

可可蘿小心翼翼地背過身去沒多久,佑樹突然翻了個身,佑樹由原先面朝著可可蘿的方向突然就背朝著了,這麼一個動作幅度不大,但可可蘿被拽著的那個衣角的運動幅度可大。

這大抵時最驚險的時刻了:可可蘿差點整個身體倒在了佑樹身上。還好可可蘿及時穩住了身體,抓住了旁邊的床腳,只是出溜了一小段。可回頭一看,自己的一部分衣服直接蓋住了主人的頭,這麼說自己的小屁屁豈不是……

即便自己的內衣主人也看過好多次了,這樣的情況還是讓可可蘿臉紅得透透的。只是主人的呼吸依舊平穩,看來沒有打擾到主人休息。

可可蘿心裡亂成一團,也只能祈求主人接下來不再亂動,出些什麼岔子了。

於是毫不意外的,出了意外。

可能覺得莫名有點悶,佑樹又翻身回來了。

這一次佑樹手中拽著的衣角沒有拉扯到可可蘿,故而可可蘿也沒有回頭查看,就是為什麼,可可蘿覺得自己腳底好像,癢癢的、暖暖的?

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的可可蘿,僵硬地一點點回頭,那窘迫的體位——

可可蘿此前因為佑樹翻身導致自己的腳已經碰到了主人的枕頭邊緣,那時也沒辦法調整姿勢。而如今佑樹再翻回來,佑樹的呼氣自然就碰到了幾乎近在臉前的可可蘿的裸足腳底。

“主人,不可以這樣……

嘻嘻呀哈哈……哈哈”

佑樹的呼吸平穩得打在可可蘿嬌小的腳底,促使腳丫產生了一陣一陣奇怪的癢感,雖不致於讓可可蘿笑出聲,但實在是瘙癢難耐。

可可蘿原本白嫩如玉的腳丫,就這麼慢慢變得紅潤了起來,而腳底的敏感度也在逐漸升高。

可可蘿從沒想到原來自己的腳丫這麼敏感,僅僅是主人的呼吸便足以把自己弄得癢得不行。

但可可蘿一點都不敢隨便移動,讓自己的腳底躲開這頗有節奏的撓癢。

畢竟腳趾離主人的距離太近了,要是不小心碰到了臉,甚至戳到了眼,那真是釀成了大禍,相比之下這樣的撓癢還算的上可以忍受。

可可蘿不知怎的,在佑樹每一次呼吸的氣息碰到自己腳底後,就開始倒計時下一次會是什麼時候。

這使得可可蘿感覺時間好像變得極慢了起來,自己就是在一陣瘙癢後等待下一陣的瘙癢,唯一的變化,似乎就是可可蘿的腳紅的越來越透了,敏感度也越來越高了。

甚至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好像上一陣癢感還沒消散,下一陣暖風就已然到來,把被風撫摸過的肌膚重新覆上一層全新的癢,就好像癢感在堆積卻不見消失。

待到終於突破某個點似的,可可蘿突然捂住嘴唇,再身體僵硬地一扭,然後就維持著姿勢不動了。

這完全是因為,明明腳底的癢癢已經突破了可可蘿能容忍的極限,為了防止自己突然笑出來而捂住了嘴。但這癢甚是怪異,好像不能從嘴裡跑出去一樣,反而往身體裡滲透、擾動、破壞。

這癢感從腳底直衝脊椎,而後從脊椎擴散到全身各處。

之前是因為癢感擴散後被身體吸收的速率快過佑樹呼吸的頻率,但就像是水池裡的水如果不洩出去,總有一日水池將滿。而這同樣適用於可可蘿的身體。

當身體內還處於乾涸狀態時,對這癢感的擴散與吸收速度都相當的快,但可可蘿不知如何發洩也不能躲避,當水池越來越滿,擴散速度下降的飛快,於是癢感彷彿散耗不盡,極大地警示著可可蘿得躲了。

但可可蘿不懂,最先灌滿癢感的腳底再也容不下更多的癢,於是過多的癢往身體的各處流去,把肌肉麻痺,讓骨頭酥軟。從腳到腿,從腿到臀,這癢把不靈敏的下身侵蝕完畢後,終於到了上身,引發了上身不適應的抽搐,可下身已經無能為力了,可可蘿再也無法逃離這癢了。

可可蘿感覺自己要被這癢逼瘋了。

大張著發不出一絲笑聲的小嘴,微微翹起的嘴角,對不準焦的雙眼,瘋狂發麻的頭皮,隔一陣扭動一下而後僵住的上身,無不顯示著可可蘿的痛苦。

實際上僅僅過去了不足10分鐘,佑樹一般要午休一小時的。

不知何時,可可蘿的腳底已然如同紅透的果實,似乎唯一的所求就是等待著某人的採擷、啃咬、品味與吞食。

還不是時候。

還差一點,這果實就能徹底成熟。

只差一縷香。

可可蘿本人並沒有什麼明顯的體香,但大抵是小孩子,出的汗也沒有什麼異味,反而透露著清心的意味,聞到後會讓人感到身心平靜。

要是本人也能聞到自己的體香就好了,這樣起碼可以讓可可蘿冷靜一下自己,不至於被滔滔不絕的癢衝得自己無比飄搖。

佑樹對於這樣的體香自然是無比的熟悉,也不會因為可可蘿被癢感弄得體香過於旺

盛而感到異樣甦醒過來。

只是可可蘿的腳底確實有點異常——乍一看上面一滴腳汗都沒有。

也不是說可可蘿的腳腳是個汗腳,但該有的生理反應還是得有的,上半身都已經汗流浹背了,這裡一點汗都沒有就是純純的有問題了。

只有靠近到一定程度,才能發現原來可可蘿的腳底一直緊緊蜷縮著。

可可蘿腳底的皮膚好像把能擠出來的褶皺全都擠了出來,可即便把每一處溝壑都盡力藏起來,溫和的風也不會放過每一處。甚至因為狹管效應,竄進溝壑裡的風變得激烈。於是較小的腳底,只是因為呼氣竟然有了兩種不同的癢感,一種撫摸的癢,一種刮蹭的癢。

這也難怪為什麼這麼長時間可可蘿也沒能適應腳底的癢感,原來是兩種的雜糅,甚至某一陣是其中一種強勁,一種微弱,而後又互換來,折磨得可可蘿好生習慣不來。

正如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的道理,可可蘿的腳底也並非是沒有腳汗,只是全都蓄在了那些溝溝壑壑之中了。

此刻如果拿強光照到可可蘿腳底,便能看到這皺巴在一起的皮膚竟然會如風吹皺了水面一般,有條條靜態的波紋,加上透紅的腳中紅肉,正如一碗熱氣騰騰的美味肉湯。你吹一口氣,香味就會撲面而來。

是的,只需要比鼻息稍用力一點,用嘴吹一口氣,就夠了。

又或者,靜靜等待溝壑再也容納不下一滴水。

大約又過了7分鐘,毫無力氣的可可蘿已經動彈不得了,腦袋也變得昏昏沉沉,除了源源不絕的癢,已經感受不到任何別的東西了——還要略微鼓脹的小腹。

此刻,腳底的褶皺也終於蓄滿了汗液,就如同盈滿的蜂巢再也吸納不了任何一滴多餘的蜜一樣。一滴汗液,突兀地掛在了上面。

而後又是一滴,又是一滴,又是一滴……溝壑裡的似乎也受到了外面的牽引,竟然逐漸匯聚成流,在重力的作用下奔湧,於腳趾中翹起的大拇指處停歇,凝成更大一滴,最終滴落在枕頭。

而且這樣的事情一旦發生了第一次,流動便不可阻擋,後續的或循著前輩尚未乾涸的痕跡,或獨自摸索,開闢新的道路。

但結果是相同的——越來越多的汗液,滴到了枕頭上。

可可蘿當然能夠感受到腳底的異樣,汗液的蒸發帶來的涼,汗液的流動帶來的癢,可可蘿敏感至極的腳底當然能感受到這一切。

但可可蘿什麼也做不了,她甚至不知道那些滴落的水珠,去到了哪裡。可可蘿只能接受,全身心地感受每一寸癢,讓可可蘿瘋狂、酥麻的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佑樹頭下的枕頭愈發得溼潤。

待到溼潤觸碰到了佑樹面部的皮膚,終於發覺了一絲異常。

好像,有點溼溼的?

但是,好像很香甜?

溼潤感滲入皮膚,裹挾著肉湯般的美味沁入心扉。

這種對美味的渴望不同於飢餓感的驅使,後者讓人囫圇,前者則讓人品味,讓人渴求,就好像沙漠中口乾舌燥的旅者,嚮往著心中的泉水。

佑樹的呼吸變了,變成了尋找渴求的美味正在何方的敦促。

佑樹向前蹭了蹭,面部的溼潤感擴大了。

繼續向前一小步,溼潤感已經擴大到了近乎半張臉。

再繼續向前一大步,溫柔的故鄉已然包裹了佑樹的頭部。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

一根根驚心的癢扎醒

了昏沉的可可蘿。

幸好,這段驚叫大笑還沒來得及全部從口腔離開,就被手掌攔了下來。

可可蘿根本不敢回頭看眼發生了什麼,甚至稍稍轉個身都不行,但能清晰的感覺到,讓自己突然笑出聲的兇手,是頭髮,也就是說——

主人的頭,枕在了自己的雙腳上。

可可蘿被強制開機的大腦壓根就思考不來這樣的狀況,只是一味地在復讀著“主人的頭枕在了自己的腳上”,甚至都不會慶幸還好主人剛剛沒醒過來。

佑樹的呼吸被近在咫尺的腳底彈回,但卻沒有絲毫的悶熱,反而是清香卻誘人的味道回饋,只覺得好生舒服。

這對可可蘿來說可就遭了重,直接從鼻腔噴出的氣息沒有被絲毫的減緩立馬就衝擊腳底敏感的嫩肉,這癢感瞬間不同以往,激烈到可可蘿馬上要笑出聲來。

“哈哈主人……主人!慢點……嘻嘻嗯哈……可可蘿要受不了了…………”

雖然聽著好像有點少兒不宜,但看著其實更加少兒不宜。

因為憋氣而漲紅的臉頰,因為想笑卻不能而紊亂的氣息,因好像堅持不下去而惶恐流汗的額頭,可可蘿感覺自己真的要到極限了。

此前想笑卻不知如何釋放的癢感此刻竟然還在麻痺、竄動於可可蘿的體內,新來的想讓人開口大笑的癢也不知憐憫,甚至佑樹為了多吸幾口讓呼吸頻率變得更快,更加勤奮地折磨著可可蘿的腳底癢癢肉。

“嘻嘻…………哈哈哈哈…………太癢了啦嘻嘻…………哈哈哈啊哈哈哈…………”

在可可蘿的笑聲潰決的前一刻,佑樹伸出了舌頭,舔到了熟透的果肉。

只見可可蘿後背一挺,腦袋一仰,雙眼也翻了過去。

“這種感覺……好可怕……”

佑樹這一次也僅僅是拿舌尖蜻蜓點水般地撩撥了一下可可蘿的足弓,便收了回去,好像是在試探時機是否合適。

但就是這麼一下下,舌尖的刺激程度就遠超過了此前任何的癢,讓第一次被這麼玩弄的可可蘿心肝一顫,腹部痙攣了起來,這種古怪的身體反應好像能把可可蘿弄散架一樣。

而佑樹就像在回味一樣,舌頭仍在口中逗留。

又過了一小會兒,沒能等到可可蘿完全緩過來,舌頭再次出擊了。

這一次的著陸點是,前腳掌。

依舊是蜻蜓點水般的一觸,卻也足夠讓可可蘿反應一會兒了。

下一次來得要更快,又是足弓的一點。

之後的數次,因為主人睡得著著的,故而舌尖的落點竟是完全隨機的。且可可蘿發現自己腳底不同的部位被舔到的感覺也不一樣,腳跟麻麻的感覺更多,足弓酥癢感更強,前腳掌卻會讓可可蘿的小腹痙攣的更厲害些,這樣下來可可蘿簡直防不勝防。

但正如可可蘿會逐漸疲於應對,舌頭這一來一去也是會累的。

於是某一次舔到足弓後,舌頭並沒有退下,而是慢慢地犁起了地。

這種舔舐的感覺跟之前的點水式的感覺也不相同。

之前更多的是驚心,現在更多的是酥心。

就像一驚一乍的點觸帶來的是精神上的折磨,現在持久得舔舐更像一種安慰,也癢,也酥麻,但卻意外地舒服。

而且可可蘿身體內此前積蓄的癢,竟然會因舌頭的舔舐而流動。

最明顯的感受就是腳丫,原先因為癢感滯留導致了肌肉的麻痺,現在滯留的癢卻被舔舐弄得從腳底流出,沿著腿,通過痙攣的

腹部,然後就莫名變成了澀澀的嬌喘。

於是肌肉就這樣慢慢地被放鬆,腳面變得鬆軟起來,只有腳底一道道緋紅的痕跡昭示著過往的痛苦……嗎?

其實不然,長時間拉伸的肌肉突然得到了放鬆,蘊含其中的乳酸被大量釋放,剛剛舒服了一下下的可可蘿頓時感覺腳底極度的痠痛。

“要死啊啊啊啊腳底好疼啊要死要死啊啊啊啊”

這種痠痛直接促使可可蘿再度蜷緊了腳底,當作枕頭的話這一張一弛確實打擾到了佑樹的睡意,可就像感受到了枕頭腳丫的痛苦,佑樹的舌頭稍微一頓,力度變得更加的柔和,速度變得更加的緩慢。

如同甘露無聲地滋潤著龜裂的大地,絲絲暖流緩緩地進入地下破碎的經絡,溫柔地修復著這片大地的生機。

極度的痠痛就這樣慢慢地被這癢舒服地化解。

這癢悄悄的來到,既不鬧騰也不逗留,揮一揮衣袖,好似只是為了帶走讓可可蘿痛苦的酸與疼,再留下預告著下一處將要造訪的密信,便悄悄的走了。

於是極度的痠痛也變得渺小,即便是最頂級的按摩也不過如此吧。

而且,明明腳底能被舌尖舔舐到的終究是一小點地方,但整個腳丫卻好似一通享受到了那至高的溫柔與快樂,非常的神奇。

甚至可可蘿全身心都被舌頭觸碰到的那一小面所吸引,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品嚐著、回味著正在發生的感覺,也同時在渴望著、預支著下一處意料之內的快感。

可可蘿應該接受這樣的快感嗎?

不必費力思考一番,誠實的身體已然給出了答案。

可可蘿原本蜷緊的腳底緩緩地綻放了。

好似靜止的波紋,就這樣慢慢散了開來,暈在了舌尖,化在了心頭。

不光是因為痠痛被戰勝,也是痛恨自己的腳過於嬌小,即便已經把腳底板繃得直直,也只能轉化出如此渺渺而難以讓可可蘿滿足的快感。

不過,對比起之前的折磨,現在這點就已經足夠美好了。

當然,要是能忽略微微抽搐的小腹就完美了。

“嗯嘻嘻哈哈哈……嗯啊唔唔嗯……唔好癢好舒服唔嗯……”

可可蘿多麼希望這樣的時間能夠更長一點,即便體內殘留的癢、酸、苦已經全部化為了快感,溫暖了全身。

這樣的舔舐因為十分的溫柔,就如同直接觸動到了內心的柔軟,所產生的快感雖不能讓人滿足,但也不必讓心兒躁動。

對於第一次品嚐到這般快樂舒適滋味的可可蘿,一股幸福感正從心底油然而生。

大抵真正的銷魂蝕骨,便是如此。

於是睏意終於染上可可蘿的心頭,好像只要於此刻睡去,就能步入永恆的幸福之中。

可可蘿慢慢闔上了雙眼,肩部也放鬆了下來,隨著頭的下垂,睏意就要完全包裹住可可蘿了。

僅有的意識開始下意識地跟隨著體內快感的流動,即將要回歸到那溫柔的故鄉。

一開始是從頭頂緩緩得降下,經過了口鼻,安撫了肩膀,自然垂下了雙臂,從頸椎一路向下,於胯部分成兩股,沿著兩腿向下,直到終於抵達了腳底,此刻恰好是左腳腳心正被舌尖恩寵,舒服的快感頓時沁入身心,而附帶的癢卻好似丟給了右腳的腳心,弄得那裡肌肉微微痙攣、瘙癢不堪,如同在搔首弄姿渴求著被狠狠地寵幸。

待到雙足都被寵愛過後,兩股意識終於能夠不帶嫉妒心的重新聚集成一團,通

過下體,並最終於子宮處安棲。

雖然感覺到了小腹好像在輕微痙攣,但雙手已抱護於子宮的體外,不必擔心……嗎?

子宮確實在輕微抽搐,但此刻應該與手部所感一致,但腹部卻好似兩股震源的疊加共振,所感與所知不相吻合,怎麼回事呢?

好像另一處在子宮更下面點的位置,是可可蘿的陰道內的G點嗎?

但可可蘿連G點都不知道是什麼,實際也比G點還要稍微往上一點。

一個提示,那裡距離子宮非常的近,不然也不會和子宮共振了。

你猜到了麼。

是可可蘿的膀胱。

可可蘿的膀胱內已然蓄滿了尿液,於是膀胱壁發出了了一陣陣的警示,提醒著可可蘿該放水了。

但可可蘿把這種脹滿的感覺和子宮內新奇的快感混為了一談,完全沒意識到再這樣下去可可蘿就要把憋尿感也當然快感的一部分了。

往色了說,可可蘿簡直就是在下意識地進行著尿意快感調教。

可惜晚了,可可蘿已經睡過去了。

只留下伴隨著腳底快感與癢感的小聲呻吟。

“嘻嘻嘻……嘻嘻啊……好舒服哈哈……哈哈……好棒……哈哈呀哈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佑樹也在不知何時停下了舔舐,且因為可可蘿的腳底不再分泌汗液,佑樹現在已經口乾舌燥了。

這樣對水分的乾渴感,讓佑樹提前醒了來過。

當佑樹發現自己是枕著可可蘿的腳丫睡午覺時,只有一臉的茫然。

但略作回憶,發現這次的夢異常的香甜時,也就釋懷地覺得可可蘿這麼做果然是有深意的呢,畢竟可可蘿睡得看著也好香。

佑樹悄悄喝完水,正要躺回可可蘿的腳丫裡繼續睡覺時,突然覺得可可蘿現在應該也渴了,就貼心的給可可蘿也餵了滿滿一杯溫水。

而可可蘿因為剛熟睡沒多久,佑樹喂水時並沒有醒,就這麼咕咚咕咚的把一大杯水全喝了下去。(不要問為什麼沒嗆到什麼的,問就是二次元)

主動枕回可可蘿腳丫的佑樹,發現這裡躺著確實舒服,味道聞著也香甜,只是可可蘿的腳底怎麼有液體幹掉的痕跡呢?

而且,為什麼佑樹覺得自己有想要舔一舔的衝動呢?

躺在上面,好像舌頭馬上就要衝破牙關,這種感覺莫名的熟悉。

但佑樹是個乖孩子,可不會幹這種奇怪的事情,睡就完事了。

為了防止舌頭自己跑出去,佑樹決定睡覺時不再面朝可可蘿的腳丫,轉為仰面躺著,這樣對著半邊天花板,半邊可可蘿的後背,大概就不會有問題了。

夢想很美好,現實很殘酷。佑樹確實沒事了,但佑樹毛毛剌剌的頭髮可就不遂人意了。

還好躺下時還算比較溫和,不然這一頭的刺全扎到腳上可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了。

雖然沒癢醒可可蘿,但還是讓可可蘿身體起了一些反應,比如腳底又皺在了一起。

對於躺著上面的感覺就是枕頭硬了。

如果是普通枕頭,可以錘兩下,或是拿起來抖一抖。可如果是腳該怎麼辦呢,硬的枕頭枕起來確實不太習慣。

這時,佑樹的選擇是抬起頭來重新枕一次,這一次可頭髮紮下來可就更癢了,於是腳底的反應就是變得更硬。

無奈的佑樹起身看著徹底蜷縮成一坨的腳底,思考著有什麼辦法能讓這枕頭軟下來。

作為聰明絕頂的佑樹,通過聯想法,把可可蘿腳底的液體幹掉痕跡和自己剛起床

時軟軟的腳丫狀態所關聯,立馬就有了法子。

所以只需要認出這水漬怎麼來到不就好了嘛。

佑樹一個人肯定是想不出來的,所以請來了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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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所以你把我叫起來就是為了弄軟個枕頭嗎,啊!?打擾了我的好夢我卅了你哦!!!”

找不到回了王宮的佩可,佑樹只找到了凱露,而凱露的起床氣可不小。

“拜託你了,凱露”

但只要佑樹認真的對待,凱露總會答應佑樹的請求。

“好吧好吧,真受不了你,那快一點好嗎,我也要休息的呀”

嘴上不耐煩,但還是跟著佑樹去了房間。

剛到房門口,凱露突然想起問可可蘿去哪了,怎麼不找可可蘿來處理這種事,但都沒來得及說出口,就看到了跪坐在床邊的可可蘿。

凱露剛要大呼小叫鬧情緒,佑樹立馬回頭比了個噓聲的手勢,凱露貓耳一立,捂住了嘴,然後就又看到佑樹用手勢和身體艱難地表達了可可蘿還在睡覺的訊息。

發現佑樹比自己還懂事,凱露有點臉紅,但又什麼都說不了,只能用眼神狠狠地告訴佑樹快走。

等到靠近了床邊,凱露才發現好像有點不對勁的地方。

第一,可可蘿為什麼這個姿勢?

第二,可可蘿這個姿勢怎麼睡著的?

第三,為什麼佑樹的枕頭半邊是溼的?

第四…………

凱露心中還沒有問完自己的疑惑,突然發現自己不用管這些,把佑樹的枕頭弄軟後感覺睡回籠覺要緊。

把手掌並在一起,腦袋一歪再把手往耳下一方,最後比個問號:你的枕頭髮生什麼了?

佑樹指了指可可蘿的蜷縮的腳底,攥著拳頭腦袋一歪,磕了磕:好硬!

凱露看了看佑樹,確信腦子沒有因為睡個覺給睡壞掉,再看了看那個明顯有問題的溼了的枕頭,再看看可可蘿嬌小的腳底。

再回過頭,凱露一對渙散的眼神加上茫然的神情,儼然一幅“腦子崩潰了,請稍後再試”的模樣。

佑樹把手伸出來在凱露眼前晃了晃。

凱露生氣地把佑樹的手給打了下來,然後一驚一乍的看了眼可可蘿,確認沒被自己給弄醒才送了口氣。

而後又突然比了個莫名的動作,指了指腳底,接著又是一個奇怪的動作後,就盯著佑樹看。

顯然,沒有後面那個冒號說明沒人理解凱露這是在表達啥。

氣呼呼的凱露一把抓住了佑樹的胳膊,拉到了房間外。

關好房門,凱露立馬劈頭問了一堆,但佑樹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只留下問了一圈但什麼也沒獲得的凱露在風中凌亂。

“那你知道些什麼,告訴我好吧”

而在得知了佑樹睡醒時就是枕著可可蘿的腳底時,凱露要瘋了。

再得知佑樹要求弄軟的枕頭就是可可蘿的腳底與佑樹如何弄軟的猜想時,凱露確認自己瘋了。

但凱露此前已經答應了佑樹會幫忙。

一臉死灰的凱露讓佑樹等在房間外,等自己弄好後再來叫佑樹回來。

趕走了佑樹,關好了房門,看著可可蘿的腳底,凱露老臉一紅。

哪怕是做最慢的排除法,也能看出來這水漬明顯是口水,而佑樹又不知道這水漬來源,不就說明佑樹在夢中舔可可蘿的腳底嘛,而且可可蘿被舔很可能還會把腳底主動張開讓佑樹舔,這也……太色情了吧。

“可惡啊,可可蘿你到底在和佑樹玩什麼羞恥play啊

啊啊啊”

凱露虛空把可可蘿指指點點了一翻,但是該乾的活還是得幹。

拿起一旁的紙巾浸溼,凱露打算先把可可蘿腳底清理乾淨。

雖然凱露確實也喜歡著佑樹,但是要自己去舔留在可可蘿腳底的佑樹的口水也太tm變態了,貓貓頭真做不來。

凱露剛開始擦拭就發現好像只有部分腳掌、足弓和部分腳後跟有口水的痕跡,腳趾處是完全沒有的。

而後細細地擦拭著可可蘿跪坐姿勢下的另一腳,凱露也莫名地感慨了起來。

“可可蘿的腳真的好小啊”

習慣了讓可可蘿來擔任美食殿堂的媽媽的角色,習慣了可可蘿成熟又稚嫩的日常發言,而現在握在手中小腳甚至沒自己的手大。

此情此景,凱露才想起來可可蘿不過是個10歲左右(11歲)的孩子罷了。

凱露擦拭的手愈發地溫柔,就好像有魔力一般,沒給可可蘿敏感的腳造成一點的癢,即便是腳趾縫這樣的地方。

第一次擦拭掉佑樹留下的痕跡後,凱露開始了第二次的擦拭,這次,用的是酒精試紙——畢竟一會兒要舔的人是凱露啊。

再怎麼說凱露作為貓貓還是有生理潔癖與心理潔癖的。

你問有心理潔癖凱露怎麼舔的下去的?

可可蘿畢竟是個小孩子,你說要是舔佩可那個傢伙的腳,凱露絕對死都不幹。

其實在擦拭的過程中,可可蘿的腳底就已經柔軟了下去。

但盯著盯著,凱露真的覺得可可蘿的腳好香啊,莫名就好奇舔到後會不會有甜味,慢慢忘記了一開始的初衷,如同著了魔一般。

待到一切收拾完畢,凱露發現擦拭的姿勢不適合自己低下頭去舔,也只能脫下鞋上床上去。

看著可可蘿的腳底,凱露突然想起好像自己在那裡聽說的,在孩子中非常流行一種打鬧方式,撓癢癢,特別是撓腳心。只是凱露作為並不普通的孩子,從沒有參與過同齡人的玩耍,更別提這種了。

“話說,我這樣舔腳底應該也算撓癢癢?”

帶著略微的傷感與興奮,凱露按住頭髮,就俯下了身子,將臉湊到了那片瀰漫著香甜氣息的腳底。

熟悉的感覺回來了,卻也稍微有些不同。

凱露的呼吸要更重、更熱一些,不光是因為凱露是貓貓,也是因為凱露在主動渴望,打在可可蘿的腳底確實激發了腳底沉睡的癢癢肉,讓可愛的腳趾微微動了動。

不過凱露現在是閉眼享受的階段,於是就像喚醒沉睡的寶寶一樣,隨著呼吸的撲打,越來越多的腳趾加入了被迫醒來運動的隊伍。

等到凱露睜眼看到這些一顆顆腳趾如同在盛情邀請自己的模樣,凱露的呼吸一滯,呼吸卻從鼻改為了口,更為粗重了許多。

按耐不住的凱露伸出了自己的貓貓舌,靈巧的一橫,就是把舌頭對準了小小的腳趾縫插了進去。

可舌頭還沒來得捲住那根腳趾,可可蘿身體的突然一動直接把凱露的三魂六魄嚇走了一半,一個條件反射的後撤貓貓跳瞬間拉開了距離。

直到確認了可可蘿並沒有真的醒過來,凱露炸起的毛才柔順了點。

慌張的凱露走到了房門口,非常想直接大喊一聲“老子不幹了”,這要是再嚇凱露一跳,那三魂六魄豈不是全都要丟了。

站在門前,搭在門把手的凱露心中突然有個聲音在說“凱露你在慌什麼啊,這個內容不是佑樹的委託嘛!”感覺確實有點到了的凱

露猶豫了一會,放棄了離開。

又悄咪咪確認了一下可可蘿的狀態(沒看正臉,因為不敢),凱露心中的聲音說得摸索出一條讓可可蘿反應不那麼大的舔舐方法。

回想佑樹留下的痕跡,莫非可可蘿被舔足弓的反應小些。

這次凱露只敢用舌尖蜻蜓點水般的舔,但可可蘿的反應是小。而後又試了試腳後跟、腳掌和腳趾,凱露確認了各個部位的反應強度:

內足弓 > 腳後跟 > 外足弓 > 靠近腳趾的腳掌部位 > 腳趾 > 腳趾縫

此外,還有個反應比較特殊的部位,就是足弓與腳掌的交界區域。

那裡輕輕舔一舔的話,可可蘿的反應基本和內足弓被舔感覺差不多,但多舔一會可可蘿就會逐漸喘起粗氣來,腳掌也會慢慢張開,其他部位可不會這樣,凱露感覺十分奇怪,決定先避開這裡。

凱露心裡的聲音制定了一個大膽的計劃:從內足弓往下到腳後跟,在從外足弓返回到腳掌,循序漸進地往腳趾靠近,如果反應還是很大,就重複最前面的幾個步驟,直至能舔到夢寐以求的腳趾豆。

一開始按計劃的舔舐執行確實很順利,但後面偶爾會出一點點岔子,讓可可蘿突然悶悶地笑出聲或者身體抖動幾下,但凱露感覺並無大礙。

但凱露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就是貓貓的舌頭跟人的是不同的。

如果是佑樹的舌頭來,那可可蘿早就陷入到快感之中,把腳趾乖乖地大大張開等待逗弄了,但一旦讓凱露貓舌中的小倒刺刺激到腳底,那簡直是用針頂著癢穴來了那麼一下,把可可蘿弄得渾身都要一顫,完全就是酥到骨子裡還要把癢深埋到骨髓裡的感覺。

“咿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而凱露這樣做當然不能得到渴望的腳趾舔舐權,反而被更激烈的拒絕了凱露舌頭的邀請。

此時,來來回回舔了兩隻腳好多次的凱露甚至都累壞了,卻發現自己離目標腳趾越來越遙不可及,這可氣到了凱露。

帶著一絲怪異的報復心理,凱露內心的聲音敏銳的直覺到,最好的懲戒地點就是此前自己一直在刻意避開的那個區域——足弓與腳掌連接處。(這個部位特異的原因是湧泉穴在這個區域,後文這個部位會叫做腳心)

而此前已經熱身足夠長的時間了,凱露直接把可可蘿小小的雙腳併攏在一起,這樣就可以從一隻腳舔直接舔到另一隻,不然“賽道”對凱露的貓舌來說還是太短了。

沒錯,凱露要直接上刺刀了(倒刺)。

只是第一舔,凱露舌苔上的八成倒刺就與可可蘿的腳來了個全方位親密接觸,瞬間大量的癢穴被直接刺激到,這麼大量密集的巨癢,讓凱露還沒舔到另一隻腳就被可可蘿下意識地狠狠踹了一腳。

這一踹,可可蘿瞬間就醒了過來,比起腳底殘留的癢,可可蘿更加擔心被自己踹到的人。

回頭一看,凱露一臉委屈的表情,無助地癱坐在地上,一手捂著被踹到紅腫的臉,另一隻手撐地。

可可蘿大驚失色,趕忙上前使用治療術為凱露療傷。

雖然可可蘿有很多想問的話,但面對因自己而傷到的凱露小姐實在問不出口,於是擅長腦部的可可蘿自己瞎想了一堆為什麼凱露大人會在這裡等等的故事情節。

不知道腦部了什麼,可可蘿最終得出的結論是,自己對不起

凱露小姐的好意。

凱露也好似看著委屈的什麼也沒說,雖然事實是凱露腦子被踹宕機了。

當治療完畢後,可可蘿在了凱露面前鞠了個躬,跪下來說到。

“凱露大人,真的太對不起了!……如果有任何能彌補我這個過錯的辦法,請凱露大人告訴我,我一定照做!”

凱露根本沒聽進去一句話,但那句“凱露大人的一切我都會照做”卻被心裡的聲音領悟到了。

“那…………那我要撓你癢癢!不對,我要撓你腳心,你不許躲也不能踹我唔嗚嗚…………”

好像回憶起來被踹的悲慘經歷,凱露又傷心了起來,可可蘿安慰了一會後就按凱露要求的趴在了床上,凱露則坐在了可可蘿的大腿上。

凱露左手抓住可可蘿右腳的腳踝提起,順著膝蓋的彎折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右手則伸出小爪爪,一幅要準備撓癢的態勢。

但可可蘿啥也看不到,因為凱露是背對著自己坐著的,身體還擋住了被舉起的那隻腳,可以說完全不知道凱露大人每一步要幹啥了。

“噗……嘻嘻嘻嘻凱露大人幹了什麼嘻嘻嘻嘻為………嘻嘻嘻嘻…………怎麼啊嘻嘻嘻嘻嘻…………好癢哈哈哈嘻嘻嘻”

而凱露只是拿指甲在敏感度裡排末尾的足弓裡轉圈圈而已,沒想到可可蘿反應這麼大。

凱露瞬間就來了更大的興致,決心要先好好逗逗可可蘿。

凱露時而用手指輕輕地在腳底滑過,給可可蘿一點喘息時間,又突然亮出指甲,戳弄可可蘿腳底的癢穴,弄得可可蘿笑聲驟增,在加上抓撓的手法弄得可可蘿都有點控制不了自己的腳丫儘量不躲閃了。

“啊哈哈哈哈突然就好癢啊哈哈哈哈…………凱露大人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一哈哈哈哈哈…………好癢…………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要被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況且凱露到現在都沒特殊照顧過可可蘿的腳心與腳趾呢。

“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撓…………哈哈哈哈…………撓癢癢好痛苦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要死啦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不不…………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著可可蘿漸漸無力的笑聲,凱露也慢慢放下了飽受折磨的右腳,當然不是因為好心(誤),而是左腳還沒玩呢。

可是對於凱露這種第一次接觸撓癢的人,根本不知道除了舌頭和手,還能有什麼玩法,於是凱露陷入了沉思。

可可蘿也想趁機多休息,但凱露沉默的時間過長,也讓可可蘿有點害怕,不自覺就問出聲。

“凱露大人接下來打算要怎麼做啊……”

“可可蘿,你知道外面的人撓癢癢會用什麼工具嗎?”

“我…………我聽說好像王宮的人會用羽毛來懲罰犯人…………”

可可蘿害怕的回覆道,畢竟這舉動如同通知自己,下一步凱露大人會用什麼方法來撓自己癢癢。

“原來如此”

得到內心聲音的肯定後,凱露忽然虛空召喚出了自己的法典,而書頁裡面夾著的筆儼然就是一支羽毛筆。

“凱…………凱露大人,請輕一點…………”

“好啊,但接下來我不會抓著可可蘿的腳踝了,你只要控制住自己腳別亂動”

“好……好的”

可可蘿會後悔說過

這句話的。

“嗚嗚…………嗯哼…………哈啊…………好癢……嗯嗯…………嗯嗯呼呼呼嘻嘻嘻嘻嘻嘻…………好癢好癢好癢嗚呀啊啊啊啊哈哈哈……”

事實證明,控制住自己的腳不去躲開羽毛比忍耐癢意要難太多了,即便這次照顧的區域只是多了個腳心,連腳趾都沒碰。

凱露也發現了可可蘿不知道自己會撓哪個地方,所以先來了一波驚喜大禮隨機掉落,每次偷襲都能讓可可蘿突然笑出聲來。

“噗唔!!那裡…………誒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停一下!!突然換地方也嘻嘻嘻嘿嘿……那裡那裡嘿嘿嘿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

但羽毛畢竟不像手,如果被適應了偷襲的癢感就不會很強烈了。凱露內心的聲音精準的確定了可可蘿即將適應的時機,及時讓凱露改變策略,讓羽毛不再離開腳底而是貼面橫掃,成功讓可可蘿又大笑了起來。

而且這羽毛好像有股神奇的魔力,讓羽毛搔撓過的癢癢肉發癢後,這癢還會遲遲不散轉進蟄伏狀態,直至羽毛再一次光臨這片區域,新的癢能夠喚動舊的癢,直接癢上加癢。

且一處的癢疊加到了一定程度後,即便明明沒被撓到那片癢癢肉,也會奇怪地發癢起來,直接牽一髮而動全身。

於是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可可蘿已經分不清羽毛到底是觸摸腳底的哪裡了,畢竟腳底的每一寸都癢的要死,特別是腳心,心裡受不了一點,身體卻躲不了一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哎哎哎…………嘻……哎……不要…………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真被癢死了啊哈哈哈哈……”

每當羽毛輕輕撫撩過腳底的肌膚,可可蘿的腳就一陣抽搐,表現的既抗拒又接受,這種反應讓凱露興奮極了。

終於當癢感達到某個極點時,可可蘿再也繃不住了,用腳趾抓住了凱露隨意擺弄的羽毛。

凱露笑了。

“可可蘿醬,我說過你要控制住不要亂動吧”

“凱露大人…………你的表情好可怕…………”

“看來可可蘿醬不乖的腳趾需要教育一番呢”

“不……不要……凱露大人……凱露大人再給可可蘿一次機會吧!”

“那接下來我用舌頭的時候你不能踹我也不能躲”

凱露語速飛快地說完了這話,好像再多說一秒就會沒氣說下去。而且說完不顧可可蘿回答,就立馬舔了上去,生怕可可蘿不答應一樣。

凱露的舌頭終於捲起了夢寐以求的趾頭,甚至一下捲了兩根,這一刻,凱露覺得再被踹也值了。

按理來說,腳趾非常敏感的可可蘿肯定被癢壞了。

可可蘿的腳趾頭也確實被癢的夾住了凱露的舌頭,但也怕把凱露的貓貓舌夾疼了,一下緊一下松,好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

凱露舌頭的每一次蠕動,都帶著舌頭的倒刺旋轉著刮撓著趾縫,舌頭本身的棉柔癢意加上被刺撓的癢穴,如同一面天使一面惡魔,讓可可蘿舒服得尖叫同時還得激烈的大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好癢啊咿咿咿咿咿咿咿哈哈哈哈!!不要…

………嗯唔!…………嘿嘿嘿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各個腳趾都舔過一遍的凱露尤其鍾愛可可蘿的大拇指和小拇指,大拇指因為舌頭完全包裹住後容不下另一根腳趾,就可以把舌頭一會卷緊一會卷松,非常的好玩;而小拇指很小,裹住也很容易滑溜出去,但可以一併卷兩根或三根,讓舌尖不斷穿梭在趾縫,享受可可蘿欲拒還迎的趾間力度。

“哈哈哈哈哈哈哈凱露大人求求您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在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可可蘿…………真的快堅持不住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凱露大人快停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哈可可蘿…………可可蘿要尿出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哈…………”

過於專注的凱露沒能聽到可可蘿的求饒,甚至可可蘿表情崩壞聲音都變調了,凱露還在玩弄可可蘿的腳趾。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哈哈哈……”

待到凱露反應過來時,可可蘿的腳被怎麼舔都沒任何反應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可可蘿憋住了沒尿出來。

但凱露還沒有來得及意識到可可蘿已經被折磨壞的問題,就被被心中的聲音提醒到“沒反應豈不是隨意舔腳心不用擔心被踹了?”。

瞭然的凱露再一次將這雙小腳併攏,雖然不能把臉整個埋進去吮吸,但也別有一番趣味。

當鼻腔盈滿了這股芳香,舌頭也就禁不住誘惑伸了出來。

如果有第三者看到這場面,大抵是這樣:一隻眼冒愛心的壞貓貓張圓了小嘴,一點點伸出帶著熱氣的倒刺小舌頭,和一個被舔腳舔到精神崩壞的小蘿莉,奄奄一息,無力反抗,等待著被繼續玩弄。

中了邪的凱露已經準備好開動了!

凱露直接從外足弓開始舔起,這樣就能讓倒刺剌到腳心的每一寸皮膚。

正如此前所說,可可蘿腳心一開始被舔幾下也不會有多少反應,但是越舔這裡的反應就會越大。

不光是皮膚敏感度在上升,把癢感逐漸變大,也是因為這裡是可可蘿腳底快感轉化的核心,只需要合適的前戲,馬上就能把癢轉化成禁忌的快樂。

凱露拿貓舌去舔可可蘿的腳心就如同小刷子和人的舌頭一起,酥癢的讓人難以忍受,舒服的讓人情不自禁。

“嗚啊啊啊啊……啊!?嘶呼、咕憋不住啦啊啊啊啊啊……咿呀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呵、……啊啊啊!啊不不啊!啊*&……&&*)啊啊啊嗚!哈哈哈……!嗯嗚——嗚哈哈哈啊不行嗚咕嚕……嚕嗯嗚……嚕嚕哈哈哈啊啊……”

於是在凱露來來回回的舔舐下,巨量的癢與快感彙集到了可可蘿的子宮,引發了子宮和陰道比以往都要劇烈的痙攣。

更不幸的是,凱露已經完全聽不到可可蘿求饒中“再也憋不住的”相關話語了,而可可蘿腫脹不堪的膀胱此刻還要遭受子宮和陰道的痙攣一同擠壓。

且凱露發現可可蘿的腳心某一點(湧泉)被鑽弄時反應更甚,就專心用舌頭攻擊這一點,弄得這隻腿腳抖得異常劇烈。

可凱露只有一條舌頭,只能把另一隻腳心的鑽研交

給另外一隻手的指尖了。

於是一條腳心傳來的是極度的癢,這是手指尖無情的刺撓,另一隻腳心傳來的是極度的快感,這時舌尖軟軟的鑽頂。

癢感直鑽大腦,攪得天翻地覆,快感直攻子宮,轟得天塌地陷。

由於此前就被佑樹舔的弄軟了子宮口,於是子宮率先堅持不住被攻破,大量的愛液湧入可可蘿稚嫩陰道,被愛液弄膨脹的陰道壁又給了膀胱壁致命一擊,尿道口再也堵不住迸湧的尿液,徹底放開了洩洪的閘門。

“咿咿咿!?呵啊#^$%$^&%&啊啊啊啊!哈咕嗚呀嗚%*%^&$%&啊啊啊啊嗚啊*^&*$&%$*(o啊啊的啊啊啊啊啊!!!!”

可可蘿,潮吹了。

人生的第一次,就是腳心高潮+子宮高潮+尿道高潮。

而且就算陰道內的愛液已經噴洩完畢,但尿液卻因為積蓄過多,弄得可可蘿尿道高潮不斷,新的高潮導致子宮又產生了新的愛液,進而導致新的愛液流出。

就在這麼短的時間,可可蘿少說又去了四次。

而凱露,也遭了殃。

激烈的潮吹讓可可蘿身體徹底失了控,坐在可可蘿腿上的凱露,一心還在舔腳心的面部又接了可可蘿的一腳,踹的凱露是人仰馬翻,頭部更是直接緊貼著可可蘿的胯下仰面倒了下來,把可可蘿下體噴出的液體用臉全接住了。

甚至凱露的嘴因為被踹到了合不攏,被迫吞嚥下了許多的愛液與尿液,而鼻子也好不到哪去。

這樣的狀態下,凱露整個呼吸都被嗆住,還被可可蘿的雙腿別住了手臂,想掙扎也掙扎不動,只有等著可可蘿的下體噴射完畢。

在兩人都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一切歸於寧靜後,等到的是完全沒了動靜的兩人。

——可可蘿被激烈的潮吹抽去了最後一絲氣力,精疲力竭,卻因為不用再擔心尿意且快感得到了釋放而得以安心的睡去。

——凱露長時間被各種液體堵住呼吸,強烈的窒息感讓凱露感到了死亡的恐懼,無效的掙扎後,最終被害怕和悔意吞噬。

混亂不堪的房間,奇形怪狀的姿勢,毫無活力的空氣,無不訴說著這裡曾發生的詭異。

此刻窗外的蝴蝶正在飛舞,陽光依舊耀眼,下午的時日不過剛剛開始。

但可以肯定的是,凱露與可可蘿都看不到這番景色了。

早就與小小甜心有約的佑樹已經出門,不知等到佩可回到美食殿堂準備晚飯時,看到這番定格的風景,心中該是怎樣的凌亂。

而凱露醒來後該如何請求可可蘿的原諒。

又該如何找到真正的罪魁禍首。

這就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