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條件

23#條件

作者:妖怪

“那把劍看上去還挺花哨的。雕花的工藝好到看不出那花紋是刻上去的。”

老闆娘隨意地坐到床上,示意他也坐下。看著他依然緊握著劍柄的手,終於開口。

這裡是酒館的二樓。在吧檯後方走上幾圈狹窄樓梯再走過一截廊道就來到了老闆娘的臥室。關上門後,樓下的喧鬧聲變得細遠。

屋內沒有什麼多餘的裝飾,更像是普通的客房,除了茶几和床,大概只有梳妝檯和室內的體香能說明這是老闆娘的臥室而不是什麼獨立客房。

“我說,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獨處。你直接把劍架到我的脖子上逼問也是可以的。”

周強只是點了點頭。

這裡是目前唯一的線索,為了能得到真實的情報,他不會那樣隨意出手。而且他也並不認為老闆娘毫無防備。

“該說你聰明嗎?”老闆娘笑道,“把劍放下吧。”

“之前也有過人來訪,想要那沙漏。原因無非是諸如錯過了商機而懊惱一類。他們無一例外,都被龍姬趕走了。你本來也該是他們中的一個而已。”

老闆娘停頓了一下,看向周強。並不扎人的視線,還帶著一些柔媚,卻盯得他認真站直。

“來這酒館的,都是些臭大叔。我也已經寂寞好久了,難得有你這樣年輕的小客人——”

老闆娘的眼神變得嬌氣,聲音也不似剛才那樣嚴肅,說話的內容也突然一個急轉。

她伸手去拽,手上抵抗的力量讓她不滿地鼓起嘴,“不解風情,非要我明說‘這是條件’嗎?”

[!]

“啊啊,眼神一下就認真起來了。雖然我不討厭這點,但這種時候身為女人卻沒有在被期待做些進一步的事,還是有些傷心吶。來吧,躺在這裡就好。”

她俯身伸手拉住鞋跟脫掉鞋,刻意地用手指從小腿一路緩慢地沿著身體的曲線劃到胸前,強調著自己姣好的身姿,又似露非露地拉開衣襟。整體充滿韻味的同時絲毫不失少女那樣緊緻水靈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跨坐到周強腰部,感覺到股間的隆起,嘴角揚起一絲魅笑,“看來我還是有些魅力的嘛。”

老闆娘伸直後背,傲人的身體曲線完美地展露出來,雙臂舉到耳側,簡單地一撩,把頭髮撩到後面,露出白皙的肩頸。

“好了,別急著露出那種表情,這就步入正題。條件很簡單——”

話說到一半,她突然摸向硬起的肉棒,毫不客氣地對準穴口沉下腰去。

“唔嗯——”一聲滿足的呻吟,“年輕真好啊,這麼硬。”

老闆娘的臉色泛起一絲潮紅,輕輕扭腰,露出享受的表情。在眯著眼睛品味了一會堅硬的棒身摩擦的感覺後,她疊起的雙腿張開,支撐自己抬起上身。不知多久沒嘗過肉棒滋味的淫穴不捨地緊縮著不放,在抬起的動作下吸吮著吐出肉棒。在穴口已經滑過冠狀溝,即將完整地吐出龜頭時,她又直直地坐下,將肉棒從頂端到根部一吞到底。

“啊~這種通透的舒爽,真是久違了。”

老闆娘一臉回味的表情,似乎才想起來身下還有人等著自己說些什麼。

“條件就是,像剛才這樣的完整抽插,撐過……嗯……五十次吧。撐過五十次,就告訴你你想要的。”

周強仰視著她的臉,那上面的表情並沒有多認真,更多的只是玩味,似乎連50這個數字也是臨時隨口說的。他認真地向對方對視,並伸出手,

用力地張開比劃了“5”又用力地攥緊比劃出“0”

“對對對,沒錯沒錯,用不著這樣誇張地拿手勢強調。嗯~”

老闆娘隨意地回覆著,自顧自地動了起來。

“忍不住的話就直接射在裡面吧。失敗也沒關係的。不如說,你肯定忍不住的。”

贏了能告訴我秘密,輸了也沒有懲罰,好像是完全有利於我的條件。周強嚥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氣繃緊了身體。

數十個來回過去了,他並沒有感覺到無法控制的程度的快感。粘稠的包裹摩擦偶爾刺激到自己的敏感點,也能在深呼吸一口氣後壓下肉棒不由自主的顫抖。

“嗯?剛才在我的穴內抖動了一下吧。要射了嗎?”

“啊,我發現了,用大概中部的位置摩擦冠狀溝附近你會很舒服對吧。果然,這個時候你會忍地格外用力呢。”

周強閉著眼睛不去看她誘人的身姿,也不去理會她的話語,只是默默計數。

老闆娘似乎完全自顧自地享受著,即使是變換不同的姿勢和頻率,好像也只是為了自己舒服,充分品味肉棒在穴內不同角度的出入和快慢變化帶來的快樂。

快結束了,這種程度的話……

“我說,別想條件的事了,遵循快樂舒舒服服地享受就好了。就算你再怎麼忍,也挺不過五十次的。”

這個時候加緊動作已經晚了。周強暗自想著。就剩這兩下了,哪怕她把胯骨夾斷我也能忍住。

雖然你剛才說的那麼隨意但也是一言既出,可不要擅自毀約——

思維到這裡突然卡住了。像是播放中的音樂被無端地切換,腦海中清晰的想法在一瞬間消散,轉而被強烈的快感佔據。

“嗚啊!”

脊背因快感而高高地弓著,自己用腰部將老闆娘以起橋的姿勢頂起,像發情的猴子一樣把肉棒送入肉穴最深處大股大股地射出精液。

老闆娘雙手環抱在胸前託著胸部,似乎都在她的預料中,輕笑著俯視身下男孩狼狽的樣子,在他弓腰射精快結束時支撐住自己的身體以防落下時壓到他,緩慢地坐下去。

“哼哼,可惜呢,差一下就成功了。”

嫵媚的面容在模糊的視線中漸漸變得清晰,周強詫異地看著老闆娘,呆滯了數秒才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麼。

不對,剛才我不還是……

“好了,忘記沙漏的事,我們一起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吧。”

這些話當然沒能傳進周強的耳朵。他還在詫異中審視著自己的狀況。

現在,身體確實是屬於自己的。但是剛才……發生了什麼。好像一瞬間身體不再屬於自己一般,自己在不知情中被動手動腳的感覺。

不,不管怎麼樣,絕不能就這樣結束。

周強抓住老闆娘的手臂搖動,再次用力地比劃了5和0。

“你還要再試一次?雖然我無所謂……我說啊,和我一起慢慢享受一晚不好嗎,再這樣來一次的話後面你還能有精神嗎?”

[比劃5和0]

“唉。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不過這次要是再失敗的話就要多留在這裡七天,白天打雜,晚上來服侍我。聽懂了嗎?”

[點頭]

“嘿,咻~”

老闆娘撐著床起身,半軟的肉棒被拔出,淫液順著根部流下。

“寶貴精華可不能就這樣浪費呀。”

老闆娘舔舔嘴唇,兩手扶在他的大腿間,從蛋蛋底端開始舔舐。舌尖頂在中線處緩緩滑下的粘稠液體下面,像舔冰淇淋一樣勾回舌面

後,又不滿足地將整個嘴唇貼上,舔弄著吸食陰囊表皮,酥癢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收腰。

簡單幾下,就讓肉棒再次抖動著站直。老闆娘滿意地舔一圈嘴唇,揚頭靠近一抖一抖的龜頭,用像接吻的動作親住頂端,緊吸著含入口中,深深地把龜頭含到頂在喉內。

[戳臉]

老闆娘感到臉頰被輕戳,還以為男孩終於開竅打算投入快樂中,媚眼輕抬,卻發現是在他示意自己不要靠這個耍賴。

沒有聲音,但老闆娘明顯是笑了。像是單純感到好笑,又像是不屑的笑。排走口內的空氣後,老闆娘臉頰微微凹陷,舌尖從嘴唇邊探出,隨著抬頭的動作環掃著,到冠狀溝處又刻意細緻地勾起舌尖挑進邊緣,直到嘴唇貼合著龜頭的形狀從頂部抽離。

更甚於抽插的快感讓周強腰部一顫,低頭看向老闆娘,正好對上她的視線。

“你覺得,為什麼我會把打贏龍姬作為條件?”

老闆娘從腿間起身,由臥趴的姿勢回到原本的跪坐,將肉棒對準穴口再次埋入。和剛才一樣,舒服但並沒有強烈到無法忍耐的快感從下體傳來。

“或者換種說法,如果我根本不想答應,會以什麼樣的事作為條件?”

無法做到的事……吧?

體感上沒有出現異常,但仔細思考後周強還是不由得更加緊張。明明依然是不急不緩的柔和快感,卻隨著次數的逼近讓他對成功的自信不斷減少。

“所以,你應該想得通吧,這只是換了一種形式。”

老闆娘說著的同時,收起小腿,從跪坐變成m字開腿騎乘。預感不妙的周強抓緊床單,向後挪動身體嘗試調整成更容易忍耐的姿勢。

“也就是說,對你來說所謂的忍耐五十次,和靠單單一個普通人類的力量打倒龍姬一樣……”

他有些慌張的嚥了口水,喉結隨之移動。

樓下酒客們喝到興起,快活地舉杯相碰,酒在杯子的碰撞中因慣性甩出杯緣。

一部分脫離杯內的酒,與原來的酒水分離,散成圓珠狀,停在空中。酒客們的的歡顏與動作,也在此刻定格。

周強吞嚥時上移的喉結,再沒有落下。

世界停滯了,一片灰暗的死寂中,只剩一處與眾不同的活躍點。

“一樣是不可能的。”女人嘴角挑起,眼睛也因魅笑而彎成月牙,對著身下無法聽見,無法回應,無法反抗的男孩自言自語道。

纖腰抬起,找到合適的角度,順著肉棒的方向猛地坐下,直到肉瓣吸附到睪丸上,豐臀結實地拍打在男孩腹部。隨後是狂亂的往復。每一次帶來的刺激都足以讓經驗不足的男孩失聲哼叫,在騎乘位的打樁下,大起大落的交合動作帶來的快感不斷注入到一動不動的男孩體內。

而對於他來說的事實,就只有在毫不知情中瞬間被灌入多次深插時龜頭撥開淫肉和拔出時冠狀溝被纏繞的快感,連咬牙忍耐都來不及就會先一步射精。

壓到變形的臀肉抬起,恢復到圓潤的形狀。老闆娘扶著男孩的腹部以半蹲的動作起身,蜜穴幾乎快吐出肉棒,卻停了下來。

“好像第二次會稍微持久一點來著,以防萬一……”

在穴口緊鎖龜頭的狀態下,水蛇腰搖擺著前後晃動,肉臀像是磨盤般轉動著,蜜肉裹挾著龜頭攪動,給本就不可能忍耐的下體帶去更加難以承受的刺激。

收尾動作的重重一坐,肉臀再次緊扣到男孩跨間,以此

為起始,世界恢復色彩。

——

“啊——咳咳!呃咳咳嘔……”

下體,脊骨,腦內,一瞬間同時傳來近乎被熱水燙到的灼感,隨後是身體各處察覺後的反應,四肢不受控制地緊繃著伸直,和自己感覺中的酥軟相反,腰板扳直地挺起承受快感。

過度的刺激下,因正巧吞嚥而嗆到,口水和眼淚胡亂地溢出,叫聲和咳嗽疊加在喉嚨中發出奇怪的聲音。

老闆娘半眯著眼品味體內被強勁射出的精液柱沖刷的感覺,滿溢的液體在蜜縫中汩汩流出。

“還好嗎,要不要去給你倒杯水?”

“咳……咳……”

“這回你該認了吧。哼哼~之後或許應該先讓你休息兩天,不過今晚——”

老闆娘的手伸向他的上衣,一副要將他吃幹抹淨的樣子,充滿情慾的潮紅臉頰露出魅笑。

而笑容就那樣凝固在了臉上。揚起的嘴角隨著面部肌肉的鬆弛緩緩拉下,彎成月牙的眼睛睜開,直瞪著他。

曖昧的氛圍瞬間被安靜代替,只剩周強尚未平復的呼吸回蕩在並不算寬敞的屋內。

扒開衣服的指尖僵硬地停在周強的胸膛前,不被察覺地微弱抖動著,和她的內心一樣已經無法再用平靜掩蓋動搖。在一次用力的呼吸聲後,指尖勾住衣服邊緣,不耐煩似的扯向一側,掏出其中的東西。

隨後是除了音色外,與方才沒有任何相似之處的,平靜中帶著壓抑的聲音。

“這本書,是哪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