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篇故事:被暗算的新娘

第二十三篇故事:被暗算的新娘

作者:奪帥

卻說婚禮之中,十數名暴徒衝入禮堂,眾賓客鼠奔狼突,場面混亂不堪。有一個小女孩被人撞倒在地,坐著捂眼嗚嗚大哭,一名持刀暴徒正獰笑奔來。

“赤鼠幫好漢全夥在此!”持刀暴徒呼哨著砍翻擋道的數名男士,轉眼到了女孩面前。

就在刀刃快要砍到女孩脖頸之時,一條穿著淡藍色薄絲襪的玉腿橫掃過來,肉豐骨健的絲襪腳背正中暴徒的小腹。“啊!”暴徒慘叫一聲,朝後倒去,撞翻身後酒席,手中的砍刀不知飛到哪裡去了。

“噠”藍色魚嘴高跟鞋落地,踏出脆聲。一雙蘊含無窮力量的藍絲襪健腿叉立在女孩面前,高跟鞋的鏤空魚嘴中露著絲襪腳趾,指甲油豔如血,腳汗浸溼絲襪尖。這位穿鞋一米九多的高大女子,身穿寶藍色露背禮服,一頭燙得筆直的黑長髮,大方成熟的端麗面容濃妝豔抹,美目圓睜,柳眉豎挑,雙乳在禮服中左右搖晃,屁臀於裙襬裡上下顛簸,雙掌一前一後擺出格鬥架勢,腋下一片灰青色的剛冒頭腋毛渣,腋窩悶溼潮熱。

英姿颯爽的熟女主持李夢朗聲道:“小朋友你快走,阿姨來擋住壞人。”

小女孩早已嚇得腿腳痠軟,哪裡還能自己逃跑,只坐著一味地哭泣。

又有一個手持鐵棒的暴徒撲了上來,李夢急忙側身躲開棒擊,一拳打在對方面門,暴徒翻身倒地。

不遠處,新娘母親朱彩玥也在與三名持械歹徒遊鬥。G罩杯的高大熟腴身體穿著大紅色無袖開叉旗袍,碩大高翹的寬臀大尻頂起旗袍後襬,粗壯結實的肌肉雙腿裹著肉色超薄的絲襪,腳穿露後跟的黑色細跟高跟鞋。淡妝輕抹的熟齡豔臉神情凝重,燙得微卷的蓋耳短髮貼在油汗臉頰上。

挺著大肚子的朱彩玥踏著八卦掌步伐,在暴徒中間穿插遊走,雙掌翻飛如龍,腋窩下的濃密汗溼腋毛暴露無遺。沒多時,她用手刀戳中一名歹徒的後腰,當即廢了對方的腰子。解決完一敵,另外兩人的刀棒早到了她的後背,只見旗袍老婦龍行鳳轉,巧妙地避過兵刃,迎面一掌刺在偷襲之人的咽喉,又打倒了第二個暴徒。第三個暴徒扭頭就走,熟齡孕婦朱彩玥甩動巨乳,箭步上前,肥腚高撅,單掌劈出擊中他的後心。暴徒“哇”地噴出口鮮血,暈死過去。

擊敗三名暴徒後,朱彩玥收住氣息,望向女兒處,只見女婿王雄抱頭蹲躲在女兒解冬背後。穿著潔白的拖地婚紗的巨乳新娘雙手提著裙襬,晃動孕肚,一雙穿了白色絲襪與白色高跟鞋的利腿接連飛起,瞬間踢中了兩名暴徒的腦袋,把他們雙雙踢倒在地。

戴著水晶鑽石王冠與頭紗的新娘解冬放下裙襬,遮住了白絲功夫瓊腿,鳳目柳眉的英氣熟臉迴轉,關切道:“老公,你沒事吧?”

王雄睜開眼睛,道:“我沒事……啊!小心偷襲!”他伸手往解冬面前指指點點。

解冬急忙回頭,見到暴徒領隊黃毛拿著槍指著自己,她內心咯噔一下,知道雙方距離太遠,絕無可能趕過去擊倒他了。

“看劍!”一聲嬌喝聲響起。

說時遲那時快,一根筷子從黃毛身側鑽出來,筷頭刺中了拿槍那手的肘窩穴位。黃毛肘筋麻痺,槍械頓時落地,他後躍幾步,那根筷子卻緊咬著他不放,筷尖只在他面門、咽喉處閃動。

竇玲以筷為劍,施展出奧妙非凡的快劍,招招

直指黃毛要害。老熟婦穿著紫色短袖上衣與黑色及膝裙,淡紫絲襪配紫色絨面的銀根高跟鞋,鞋面上的銀色蝴蝶裝飾閃著華光。這位熟女婆婆出了不少的腳汗,高跟鞋鞋口一圈的紫色絲襪全都洇溼了。她持筷的手連連舞動,短袖腋下的悶溽腋窩散發著雌臭熱氣。熟顏清麗的面容緊繃,雙眼中透著攝人的銳意,英姿甚是颯爽利落。

“噗嗤”一聲響,筷子刺入黃毛左眼。他連連慘呼,捂住眼睛在地面翻滾起來。

竇玲收回筷子,居高臨下地睥睨匪首,輕啟朱唇道:“卑鄙鼠輩,竟敢用槍偷襲我媳婦。要你一隻眼,當做賠罪!”

解冬朝著婆婆點頭致謝,竇玲也點點頭回應。在桌下偷看的阿剛見到竇玲用筷子當劍,片刻間刺瞎了黃毛的眼睛,男孩不由地連連咂舌,對紫絲老婦的功夫欽佩不已。

忽然,一個暴徒摔在阿剛面前,把他嚇了一跳。他轉頭看去,原來是舅媽蘇萍的傑作。四十多歲的金色大波浪熟女正拎著另一個暴徒的衣領,把對方提得雙腳離地,暴徒嘴裡不斷告饒:“女俠饒命!女英雄饒命啊!”

蘇萍冷笑道:“饒了你?去你的吧!”抬手一扔,那個暴徒一頭栽在冷盤中,當場暈死。

威風赫赫的功夫熟女蘇萍,身著無袖黑色襯衣,露出毛茸茸的悶臭腋窩,兩個香瓜大奶在衣服中左搖右晃,快步走到阿剛面前,抓起桌布,俯身道:“阿剛你沒事吧?”

“舅媽!我沒事。”阿剛從桌子下鑽出來。

這時,門口又衝進來十幾個手持利器的暴徒,其中兩人舉著雙筒土槍。

蘇萍見狀,叫道:“不好!他們還有支援,我們快撤。”她回頭剛想拉著阿剛跑路,卻見到男孩早已一溜煙逃遠了。

酒店經理寧紫竹打趴下幾個暴徒,金色露趾高跟涼鞋的金屬鞋跟沾滿了鮮血,塗著藍色指甲油的黑絲襪臭腳冒著絲絲熱氣。她一身黑色的西服西褲,年紀不到四十歲,頭髮盤在腦後,用髮網兜著;化了商務妝的瓜子臉上劃過一滴汗水,雌熟無比的豔臉油光滿面。

寧紫竹早已用對講機求援過了,但對講機無法收到任何回覆,手機也沒信號,似乎有人屏蔽了整幢酒店的通訊。她瞧見暴徒還有帶槍的後續人馬,嘴裡輕嘖一聲,顧不得其他客人,只得混在逃難的人群中撤離了。

新來的暴徒見到地上的同伴,便不敢過分緊逼追殺人群,只砍殺幾個落單或崴腳跑不動的客人,任由眾人從各個路口逃離。

在永恆之心酒店頂層十六樓,走廊中守著十位西裝保安,他們各個身材寬厚高大、神色肅穆,退伍特種兵的氣質一覽無餘。

其中一名保安開口道:“隊長,對講機聯繫不上其他人。”

有位特別高壯的男子皺眉道:“是嗎?其他人聯繫一下。”

另一個保安說:“我們的對講機也用不了,手機也打不通,好像有點不對勁。”

“大家注意點,可能出事了。”保安隊長親自用對講機聯絡,“喂,喂,我是小趙,我是小趙,寧經理聽到請回答。”

等了片刻,對講機毫無回應。保安隊長罵道:“操!有人干擾酒店的通訊,大家抄傢伙上膛。”

還未等大夥把手槍從西裝內掏出,走廊天花板的金屬通風板“哐嘡”落在地上,隨即通風口內落下數顆手雷與閃光彈。

“快臥倒!”保安隊長慌忙撲倒身邊的同

伴。

轟隆!啪!啪!轟隆!

手雷、閃光彈接連引爆,把保安們炸得人仰馬翻,不是吃了爆炸碎片,就是被閃得成了瞎子,震為聾子。

臥倒的保安隊長及時閉上了眼睛,雙眼沒受影響,只是耳朵被閃光彈的噪音震得暫時失聰。他大叫著“敵襲!”,同時拔出手槍對準了通風口。

忽然走廊另一側頂端的通風板也落了下來,那個通風口裡鑽出一個身穿大紅色緊身連體皮衣的女子。她輕輕落在地面,戴著黑色蛇形蕾絲花紋手套的纖手緊握手槍;腰間皮帶上掛著槍套與入鞘的匕首,圓形皮帶扣刻著蝮蛇標誌,皮衣的拉鍊從領口一直延伸到襠部,胸口處有一個金屬銀龍裝飾;連體皮衣褲腳管下是繡著蛇形蕾絲花紋的黑絲襪腳背,以及一雙大紅色高跟鞋。

“啪啪啪……”一陣槍響過後,十名保安不管之前是死是活,現在頭頂都多了個槍眼。

“呼”女子的紫色豐唇對槍口吹口氣,撩了下發梢,她的左眼戴了個黑色單眼眼罩,眼罩中間畫著一條紅豔豔的小蛇。

“叮咚,十六樓到了。”走廊入口處的電梯門緩緩打開,走進來十餘位穿綠軍裝,手持半自動步槍的武裝人員。

那群人帶頭的是一個身高一米九,肌肉發達的光頭猛男,他看了眼保安屍體,笑道:“都搞定了?”

女子背靠牆壁,優哉遊哉道:“蟒蛇,你們來晚了,按計劃我們應該是同時到的,左右夾攻他們。”

“是蝮蛇你提前行動了,我們可是按時到達的。”光頭蟒蛇的手往前一揮,“兩個人守住電梯口,三個人檢查屍體,其餘人和我一起攻入會展中心。”

蝮蛇沒有多爭辯,與大夥一起走到走廊盡頭的一扇合金鐵門前。有人拖著保安隊長的屍體過來,從他衣服裡找出一張身份磁卡在開門裝置上一刷,又用死屍的掌紋與瞳膜解了另外兩道鎖。

“芝麻開門。”光頭蟒蛇笑嘻嘻搓著手。

合金門往兩邊打開,裡面是一個寶石展覽館,館內陳列著數不清的各色寶石與鑲嵌珠寶的首飾。在門內路邊有一面三米高的展覽告示牌,上面畫了各色寶石與首飾,還寫著“藍天寶石展”。

蝮蛇看到告示,莞爾道:“好土氣的宣傳畫。”

光頭蟒蛇往前指指,說道:“英國皇室寶石、阿拉伯王妃皇冠、哈布斯堡家族傳家項鍊、沙俄的女神之淚,都在展覽館最中央,先拿這些。其餘的寶石、首飾,看情況能帶走多少,就拿多少,我們只有三十分鐘時間。”

除了蝮蛇與蟒蛇,其餘人一齊動手敲破陳列櫃玻璃,把各色珠寶裝入帶來的袋子中。陳列櫃的玻璃一經破碎,便會觸發警報裝置,一時間警鈴大振,H市公安局也接到了報警信息。

H市市中心的市政府辦公大樓,五樓的市長辦公室內,女市長張迎春架著二郎腿正在看資料,修身的白色西褲被結實粗壯的雙腿與豐腴的闊臀繃得緊緊的,扯起的褲腳管下露出黑絲襪腳踝,翹起的左腳腳尖挑著卡其色坡跟皮鞋,鞋子隨著黑絲腳丫的搖擺頻率不斷晃動著,悶臭鞋腔內的潮溼鞋墊上踩出了一個明顯的發黑腳印。不斷挑鞋翹動那腳的腳背處絲襪皺起,微紅的腳後跟把原本就很薄的黑絲撐得更加透明,腳弓處的皺紋在被腳汗溼透的薄黑絲下清晰可見,前腳掌下面是深黑色的襪頭加固層與縫合線。原本

加固層應該裹著腳趾,縫合線應當被腳尖頂著,但女市長忙碌了一天,在不知不覺中,加固層與縫合線逐漸從腳尖移到了前腳底位置,而一心撲在工作上的張迎春根本沒注意到襪尖移位了。

今年四十五歲的張迎春是半年前剛調到H市當市長的,她留著一頭齊頸黑髮,額頭一抹斜劉海,瘦頰高額,挺鼻劍眉,長相成熟大氣,臉上化了淡妝。上身穿著淡藍色襯衫配白色西裝上衣,下面是條白西褲,腰間一根銀頭皮帶,左手腕戴著機械錶,左手無名指上是一個閃閃發亮的婚戒。

“叮鈴鈴”一陣清脆的座機鈴聲響起。

張迎春拿起話筒說道:“喂,老劉,什麼事?”

“什麼?你說什麼!”她猛地站起來,眉頭緊皺道,“你說永恆之心酒店被一夥暴徒襲擊了?現場情況怎麼樣?你不知道?好,你馬上親自帶隊包圍酒店。通知武警了嗎?好。消防呢,醫院呢?好好。我馬上趕到。”

她掛了電話,又拿起話筒撥通了隔壁秘書辦公室的電話,半分鐘後,一名年輕小夥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張市,出了什麼事?”小夥子問道。

張迎春收拾著手機、提包等物品,說道:“小周,出事了,你叫上司機,和我走一趟。再把所有在家的領導都叫出來,今晚要連夜開會,讓大家在會議室等我消息。還有通知記者和那幾家大的自媒體,先別亂發新聞。具體的事,我們路上說。記得先給黃書記打電話。”

秘書小周跟著張迎春身後,一面聽著女市長叨叨絮絮地安排,一面有條不紊地打電話佈置工作。很快他們就坐上了專車,張迎春坐在後排,小周在副駕駛繼續打電話。

“去永恆之心酒店。”熟女市長翹起二郎腿,習慣性地開始挑鞋,雙手環抱胸前,憂慮的眼神凝視著窗外的漆黑夜空。

酒店內,逃跑的眾人發現大多數電梯停運了,剩下運行的電梯與下樓的逃生樓梯都有持槍歹徒把守,大家又慌忙往樓上逃竄。

混亂中新娘解冬與其餘人走散了,她穿著拖地婚紗,又大肚子行走不便,一開始新郎與父母都在身邊,但離開大廳後先不見了父母;在逃生樓梯往上逃跑時,新郎王雄隨著人群跑得沒影了。來參加婚禮的親朋好友們更是隻顧各自逃命,沒人有餘力來關照這位婚禮女主角。

解冬提著裙襬跑上兩層樓之後,聽到前方有人喊道:“快往下跑!樓上也有歹徒!快退回去!”

跑得氣喘吁吁的眾人被嚇得亂作一團,一部分人依舊硬著頭皮往上衝,一部分人沿路而返,還有一部分人推開安全門,跑到這層的走廊裡去了。

新娘略一思量,跟著穿過安全門,跑入走廊中。這層也是飯店,走廊兩側都是緊閉的包廂門,她跑過幾間較大的宴會廳,看到廳內桌椅倒地,全都一片狼藉,走廊上倒著幾名滿身是血的遇害者。

“去死!”拐角處衝出一名拿著砍刀的兇徒,他一刀捅翻衝在最前面的西裝男,又反手揮刀抹了另一個禮服貴婦的脖子,逃跑的眾人一鬨而散,只剩下行走不便的解冬。

“還有個新娘子,是個大奶波霸,真是可惜了,嘿嘿,今天你的喜日便是你的忌日!”暴徒甩甩刀上鮮血,面露猙獰,慢步靠近。

解冬不知道拐角後是否還有其他暴徒,不願與這名持刀暴徒直接衝突,提著裙子,挺起孕肚,

晃奶擺臀,慌忙轉到另一條走廊。她剛跑過一個十字過道,見到有一個小男孩躲在一扇門後向自己招手。

她沒有多想,幾步跑到男孩面前。那孩子拉著她的手,說道:“阿姨,快躲進來。”

解冬被男孩拉到房間內,這裡是廚房,廚師與服務員早已不見蹤影。男孩指向一張放菜的桌子(桌下襬滿了鍋碗潑盆),說道:“我們躲桌子後面。”

她與男孩來到桌後蹲下躲避,輕聲道:“會被發現的,我們還是跑吧。”

“噓,來了。”男孩把手指豎在唇前。

廚房門被人推開,竟然進來了三人,剛才那個持刀歹徒也在其內。那名歹徒說道:“我看見有人跑進來的,我們搜搜。”

“糟糕,有三個人,來不及跑了。”解冬皺眉道,她環顧四周,目光停在插入砧板面的菜刀上。

男孩子突然掀開解冬的婚裙,一骨碌爬進裙底。

“啊?小朋友你?”解冬被男孩的舉動弄得不知所措,想伸手把男孩推出裙底,“不能躲阿姨的裙子裡。”

一名歹徒叫道:“在這裡,我找到了。”

“呀!被發現了……”解冬來不及管裙裡的孩子,立即起身拔下砧板上的兩把菜刀,擺了個雙刀門戶。

歹徒們嘿嘿笑著圍攏過來,“這娘們練過嗎?造型倒是挺唬人的,嘿嘿嘿。”

男孩在裙子裡打開手機電筒,抬頭見到一對肌肉飽滿的豐腴大長腿,腿上穿了直到大腿根的長筒吊帶白絲襪,襪口吊帶固定在腰帶處;蜜桃般的肥腚套著白色蕾絲內褲,濃密的肛毛從蕾絲孔中冒出,隔著內褲布料能隱約看到油膩肥厚的黑毛屁眼;腳穿一雙尖頭高跟鞋,鞋幫處鑲嵌金邊。

這雙白絲熟女玉腿半蹲馬步,腳踝後面與膕窩的白絲襪皺起,裙子底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腳臭味。男孩躲在腿後,不敢造次,色眯眯的小眼睛上下視奸孕婦新娘的功夫白絲腿,心裡暗想:“這熟貨的腳好臭,長得好肥大的屁臀,好多肛毛,竟然還穿情趣的蕾絲內褲和吊帶襪,他們夫妻還挺會玩的。看她的馬步架勢和腿上肌肉,大肚婆的功夫應該不錯,是一頭愛練武的絲襪臭腳母豬。”

“哼,既然你們不知好歹,我就讓你們嘗一下鴛鴦子母刀的厲害。”解冬的美眸掃視三人,突地跨前兩步,施展出一招“鴦母攜子”,左手母刀隔開對方的刀,右手子刀劈開他的喉嚨。

她這招使得迅捷如電,暴徒們還沒反應過來,就先折了一人。“找死!”另一名暴徒見同伴身亡,氣得飛撲上來。

解冬踢出一記裙裡腳,寬大的拖地婚裙擋住了她的招式。對手沒看到出腿,只覺得胯下一痛,便軟身倒地不起。

新娘順勢下蹲劈落雙刀,結果了這位暴徒。剩下那人見解冬本領了得,不由得心驚膽怯,轉身想跑。

“你也留下吧!”解冬扔出右手菜刀,刀在空中轉了幾圈後砍中暴徒的後脖頸,一下砍斷了半個脖子。暴徒摔倒在地,蹬了幾下腿,氣絕身亡了。

“呼——”孕婦新娘抱著肚子,長呼一口氣,雖然她武藝高強,刀法奇絕,能輕易殺死敵人,但這是她第一次殺人,精神衝擊著實不小。

她呆站著愣了一分鐘,才想起裙子內還躲著男孩,用手拉扯裙襬說道,“小朋友,阿姨把壞人都殺了,你快出來吧。”

“新娘子阿姨,你的白絲功夫腳好臭啊,裙子裡都是阿姨的

腳臭味。”裙內傳來男孩甕聲甕氣的聲音。

解冬臉飄紅,尷尬道:“小朋友你在說些什麼啊?什麼臭不臭的,快出來啊,已經沒有壞人了。”

男孩又說道:“臭腳阿姨你別裝了,你知道自己腳超級臭,才特意選了這個大婚裙用來遮住腳臭味。阿姨你的肛毛也好多,都從蕾絲內褲的孔隙中冒出來了,你是白絲襪臭腳肛毛孕婦啊!”

“你說什麼!快出來!不然我生氣踢你了!”解冬被男孩的猥褻話語氣到了,又驚訝這小學生竟然會如此輕薄成年女性。她用力拉扯裙面,倒是不敢真踢孩子,只想把他趕出裙底,“你這孩子怎麼這樣說話,太沒家教了。你再不出來,我就把你說的話統統告訴你家長。”

男孩的手戴好了橡膠絕緣手套,蹲在新娘胯下,拿著電擊器往她的濃毛屁眼一懟,笑道:“阿姨你知道什麼東西頂著你的屁眼子嗎?”

解冬的屁眼一涼,感覺到有東西隔著內褲戳住自己的糞門,她怒道:“什麼東西!別碰我,快拿開!”

“這是我送你的新婚禮物。”男孩按下了電擊器按鈕。

“喔噢噢噢噢!”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徹廚房,解冬的熟豔無比的濃妝臉瞬間崩潰變形,飛鳳眼翻白倒吊,眼角淚水四溢,細柳眉撇成八字,粉色唇彩的性感豐唇大張,舌頭直挺挺朝天伸出,喉嚨裡發出雌鳴,“喔噢喔!住手啊!你快住……喔噢咿呀呀呀!我的屁眼啊啊啊!”

她手中的菜刀與裙襬滑落,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玉手十指抽動,彷彿在抓握空氣。曾幾何時踢倒眾多歹徒的結實有力白絲腿,現在擺成蟹腿姿勢,像篩糠似的抖動著。兩隻絲襪臭腳在高跟鞋腔內晃動,脂肪滿滿的油亮肥尻不住跳動,安產型盆骨與凸起的孕肚一起快速前後亂聳,G罩杯的巨乳在婚紗中甩得如同兩個巨大的吊布袋。

“嘩啦啦”解冬憋了許久的騷尿從膀胱內流出,金黃色的尿液透過蕾絲內褲灑在地面。兩條尿流分別順著大腿流到長筒襪上,然後再沿著絲襪一路流經小腿、腳踝,最後流入高跟鞋的鞋腔內,十指腳趾抽筋的白絲肉腳浸泡在溫熱騷臭的尿液中。

“喔噢哦!不!住手啊啊!”解冬的腦袋連搖帶擺,把髮髻都顛亂了,飛出數個固定髮型的黑髮卡,頭頂的水晶鑽石王冠與頭紗都歪在一邊,“屁眼!屁眼子嗷嗷嗷!”

沒多時,“噗嗤”一聲,一大坨臭糞從功夫新娘的肛門中噴出,被蕾絲內褲裹著,屎漿子與腸液從蕾絲孔洞往外慢慢滲出。

男孩見電出屎了,慌忙收好電擊器。解冬翻著白眼,口喘粗氣,嘴角流涎,身體仍舊小幅抽搐著,半蹲的絲襪腿晃了幾晃,整個人向後倒下。他伸手託了一把,讓女體緩慢落地,摸了摸絲滑的白絲肉腿,笑道:“阿姨你這下子不光裙底腳臭了,現在是屎臭、尿臭、汗臭、腳臭,四合一超級加倍臭,差點燻死我了。若是你的新婚老公知道你光鮮的婚紗下竟然隱藏著如此下賤的熟臭騷體,說不定他連夜就去民政局排隊辦離婚了。”

男孩鑽出裙布,看到新娘阿姨癱軟在地。她的白絲蕾絲手擺在頭邊痙攣,潔白神聖的頭紗歪於腦後,婚禮前悉心梳理的髮髻凌亂披散;美豔閃耀的長睫毛明眸完全翻白,眼皮止不住地跳動,口角滲出白沫;G罩杯巨乳胸脯緩緩起伏,包裹

胸部的婚紗布料溼黏黏的,還散發著絲絲甜氣。

“哦?連奶都噴出來了,真是失態啊,大奶子新娘阿姨。”男孩把電擊器的電流調低一點,然後抵住新娘太陽穴,咧嘴笑道,“保險起見,阿姨你還是再睡熟點吧,我可不想綁你時,你醒過來搗亂。誰讓阿姨你的功夫那麼厲害,我太怕你了,所以——做個好夢吧,臭腳新娘子!”

電擊器“啪”一聲射出電流擊中熟婦的太陽穴,解冬身體劇烈一挺一抽,白眼猛烈圓睜,喉嚨裡發出非人般的悶吼“哦齁!”,隨後武藝高強的人妻新娘全身癱軟下來,半閉駭人白眼,徹底暈死過去。

男孩這才收起電擊器,觀察四周環境,自言自語道:“孕婦母豬果然好身手,在大著肚子、穿拖地婚紗的情況下,還能以一敵三,短時間擊殺三名持刀男子,看來她平時沒少下苦工。”

他撿起地上的砍刀,利索地割開了解東的婚紗。她沒戴胸罩,胸口布料剛剖破,一對雪白豐滿的青筋肥奶便彈了出來,兩個拇指大小的深色奶頭淌著乳汁,凸起的小腹處有十餘道明顯的妊娠紋。男孩忍不住捏了奶子,乳白色的騷膩奶水從乳腺中噴射而出,灑在他的衣服上,他拍拍解冬的孕肚,說道:“孩子還沒出生就已經迫不及待地準備寶寶的糧食了,你一定是位好媽媽,你說是不是啊?未婚先孕的大奶子臭腳功夫母豬。”

男孩連割帶剝,終於脫卻熟女阿姨身上的婚紗,接著把她翻過身,扒下沾滿屎尿的白色蕾絲內褲,用紙巾把肉腚擦乾淨,然後脫掉白色高跟鞋把玩。

“嘿嘿嘿,今早才穿的新鞋子已經臭了,阿姨你的絲襪腳到底有多臭啊。你的騷尿流滿鞋腔,那麼重的尿騷味還蓋不住腳臭味,好一雙臭氣熏天的白絲肉腳。”他又舉起解冬的左腳,整隻腳的絲襪都被尿液浸溼了,冒著絲絲熱氣,溼透的絲襪更加透明,腳趾紋路、前掌老繭、足弓褶子、後跟厚底,全都清晰可見,長短有致的十根腳趾都塗著大紅色指甲油。

男孩玩了會熟女的白絲臭腳,才戀戀不捨地把腳放下。他從揹包中取出麻繩與膠帶,用麻繩捆住了兩個絲襪腳踝,拿另一根繩子把膝蓋綁在一塊,緊接著把解冬的雙手反剪綁在背後,手腕與手肘處都捆上了繩索,再用繩子把胳膊綁在身軀上,並牢牢繞了幾圈,打上死結,令昏迷中的解冬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杜絕了她施展武藝的機會。

他取下解冬的頭紗,卷吧一下塞入她的嘴裡,用膠帶纏了幾圈,把嘴巴完全封死。然後他用膠帶纏住了新娘的眼睛,拿耳塞堵住了她的耳朵,往她鼻孔裡塞了迷藥鼻塞。男孩把破損的婚紗、高跟鞋、髒內褲、皇冠等物品藏到碗櫃深處,拖著白絲熟女躲到廚房的角落中。

忙完這些,他打開手錶通訊器聯絡同伴。青龍會的信號屏蔽器只會干擾手機與無線電通訊,蝮蛇等人另有一套不受干擾的通訊器材。男孩用的通訊器是用特殊頻段通訊的,也屬於不被幹擾的那類通訊器材。

“喂喂,小丁、阿剛,我是小明,方便通訊嗎?”

手錶中傳來小丁與阿剛的回覆:“方便通訊,請講。”

小明說道:“我剛剛制服了新娘解冬,現在正躲在八樓的廚房。”

阿剛回答道:“什麼?你怎麼還有賊膽弄女人?樓裡到處是恐怖分子,警察

馬上會包圍酒店,你怎麼把女人運出去?萬一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小明不以為然道:“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我可不會放棄這種好機會。我們總有辦法把她弄出去,實在運不走的話,我抹了她脖子,直接滅口。”

阿剛嘆道:“好吧,那你注意安全。我這裡暫時很安全, 你不用擔心我,每過半小時我會發信息聯絡你們。”

小丁也道:“我也很安全,你們不用擔心我。”

小明關閉聯絡器,注意力再次集中到解冬的絲襪腳上,他輕撫被捆得結結實實的白絲健腿,面露笑容:“臭腳母豬,你的婚禮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