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六
作者:夜闌
畢業典禮
佐木香月沒有食言,直到畢業典禮當天,她一直都沒有對我進行太多調教。畢業典禮,應該是怎麼稱呼的,是莊園裡唯一的公認的盛會。當天早上,我就被人領走了。
領我的人是一個年齡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女孩,穿著暴露,胸部和下體都裸露著,脖子上還有項圈,很明顯是一個女奴。
她將我帶到一片草坪上,草坪範圍很大,東邊擺著一個大舞臺,舞臺前面圍著一些桌子,是小方桌,上面擺著一些瓜果,還有紅酒和就被,桌子左右兩邊有兩張沙發,帶著我的女奴將我拉到沙發背後,用手拉開一條拉鍊,沙發背後就被拉開了一個大洞,女奴指揮著我往裡面爬,並讓我將雙手放到沙發的扶手上。
扶手那裡的空間很小,我廢了很大勁才伸進去,然後她有讓我將頭往沙發底下,也就是人正坐著的時候,正對小腿的那個位置,或者說是屁股下面,那裡有五個洞,大小不一,分別對應人的口鼻和眼睛。
我以為靠近那裡就可以了,沒想到她還讓我往前伸,最為難受的是這些洞必須要將頭抬起才能對準,跪著的人,要抬頭是非常難受的事情,可是那女孩絲毫不顧及我的感受,對著我的屁股就是幾腳,我反抗不過,只能往前伸,當然,實際上是我不敢反抗。
就再我很難受的伸出一半頭,差不多到耳朵那裡的時候,沙發底下突然伸出來兩個限制器,卡死了我的脖子讓我進退不得。
然後,我又被踢了幾腳,氣的我差點兒開口大罵了,可是我不敢,在這莊園裡如果敢辱罵女性,就是媽媽也保不住我,絕對會讓我吃盡苦頭的。
見我順從地將腳縮進了沙發,那女孩就將沙發的拉鍊拉上了。
隨後我用餘光看到,周邊的一些沙發裡面也相繼放入了奴隸,原來,這也是莊園裡面約定俗成的行為,觀禮過程只允許女人存在,男性就只有那些負責表演的奴隸,只是這樣對於觀禮的女性來說,有些太單調了,浴室就有人想辦法將奴隸加入了進來,讓他們在觀禮現場也能夠為女性主人們服務,就設計了這樣的沙發,這樣女主人們觀禮覺得無聊的時候,還可以和自己座位下的奴隸互動,玩樂,不至於太過無聊,而且還有一點,觀禮是在早上進行,沙發表面難免有些涼,有些女主人穿著暴露,這樣直接坐下去,肯定不好受,而只要在沙發下面放一個奴隸就不同了,座位那裡的沙發只有一層,奴隸很容易就可以用自己的提問將沙發變得溫熱,適合女主人們安坐,而經過調教的奴隸也能夠改變自己的背部弧度,讓主人們坐的更舒服,所以這樣的沙發整體上要比普通沙發更加舒服。
由這一件事就可以看出莊園對奴隸的使用態度,就是之前提過好幾次的,莊園對待奴隸,就和對待工具一樣,不會考慮奴隸的任何意願,一切都以女性為主,只要女性需要,奴隸就要付出,沒有任何理由,而如果不是自己的私奴,女主人們也會將奴隸當成真正的工具,也會當作工具來使用,就拿我來舉例,對於媽媽來說,我對她至關重要,是她的繼子,也是她心愛之人,更是她唯一的私奴,對於佐木香月來說,我也是比較重要的,是她感興趣的一個奴隸,也是她閨蜜好友千葉奈美的私奴,愛人,可是對於莊園裡的
其他女王來說,我和其他奴隸沒有任何本質上的區別,他們坐在我身上,只會將我當作真正的凳子,就算高跟鞋的鞋跟踩在我的手上,踩出一個血洞,她們也不會有絲毫的憐憫,只會覺得我慘叫太過吵鬧。
外面的女奴們還在忙忙碌碌的準備會場,我們這些沙發下的奴隸在無聊的哈欠。大約到早上九點鐘,太陽昇起了一大截,女王們才乘著馬奴拉的馬車來到會場。她們好像早就定好了位置,沒有任何謙讓的聲音傳來,都是按部就班的落座。
我的位置在整個會場的第二排,對於觀禮的人來說是非常好的一個位置,當然,這樣也讓我只能看到第一排的一部分場景,甚至如果女王不特意低頭讓我看她,我連坐在我身上的是誰都無從知曉。
就在我為坐在我身上的會是哪一位女王而不斷臆想的時候,一個女性已經落座在了我的身上,我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沒有及時調整背部的弧度,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我聞到了那讓我無數個日夜魂牽夢繞的味道,是媽媽,坐在我背上的是媽媽。我有些激動的難以自已,就在我有些難以自持的時候,媽媽的腳突然磕了一下我的頭,然後身上猛地重了一下,這時我才反應過來,連忙調整背部弧度,讓媽媽坐的舒服一些。
察覺到我的變化,媽媽似乎躺在了沙發上,開始和周邊的女性們聊天,說著化妝品與衣服的事情,彷彿從始至終都沒有我這麼一個人一樣。
媽媽今天穿的是黑色紗裙,雙腿放在我眼前,我能夠透過紗裙看到宛如白玉般的小腿,媽媽的身材本來就非常勻稱,光看一截小腿,我唯一能夠想到的比喻物恐怕就是旁邊大陸國家神話中,製作哪吒的那蓮藕了,可是我覺得,那蓮藕肯定沒有媽媽的腿這麼白皙。
媽媽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注視,雙腿向後一動,紗裙遮在我的臉上,媽媽的雙腿已經夾在了我的臉頰兩側。此時媽媽的腿有些涼,靠在我的臉上也是冰冰的,非常舒服。
媽媽的雙腿夾住我臉頰的時候,就開始用力了,彷彿要將我的連夾扁,直夾的我最都變了形,而媽媽卻依舊若無其事地和別人聊天,我也不敢叫喊。
這樣被夾著,我嘴裡的口水不由自主地往下滴,地面都被我的口水浸溼了一片,好在這裡是草坪地,不湊近根本看不見。
過了一會,媽媽才把我鬆開,讓我喘氣。唉,這就是做奴隸的辛酸,對於女主人來說,只要隨便做點兒什麼,就可以要了奴隸的半條命。
儀式開始了,十來個女調教師每人牽著一個奴隸走上了舞臺,奴隸身上都綁著馬鞍,調教師們也穿著騎術裝備。
在介紹過後,調教師們跨上各自的坐騎,開始了馬術表演。這些都是經過專門訓練過的,這些奴隸也不是要畢業的奴隸,而是莊園裡的奴隸,他們早在一個月前就開始為今天準備了,所以他們的表演難度非常高,對馬的模仿也惟妙惟肖,很多隻有在真正的馬術表演上才會出現的動作,今天也出現在了這個舞臺上。(6)有七千餘字,全文未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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