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風雲突變
作者:urara
“哎嘿嘿,我真的,真的不知道了,啊哈哈哈,別!”
刑房裡,梅英被高高吊起,腳尖艱難地點地。而我正在她上身戳來戳去。
藏書閣的事件後已經過去了三天,那天我倒下後,癱在地上的迦娜恢復一會,便用法術呼喚戴安娜和梁過來把我抬走。我還真猜對了,我確實斷了兩根肋骨,好在有治癒魔法,我今天就恢復得差不多了。
迦娜說根據我後來虛弱的樣子,再加上我沒有魔法資質,她估計異界天書是通過消耗我的體力來運作的。但我想了想我的慘狀,我倒是覺得這書是在燃燒我的陽壽。而關於魏琪的事情,迦娜檢查了一下,說確實我身上有一絲殘留的黑魔法。她對我進行了淨化,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死馬當活馬醫了。
我們把異界天書的事情告訴了大家,卡莎對著我的太陽穴一通爆搓。
“你看看你這腦子裡都是些什麼廢料,都是些什麼法術!”
“疼!關愛傷者,死者為大,疼疼!”
我們太被動了,對魏琪的魔法也所知甚少,誰知道下一次她又會蠱惑我做出什麼事來。
於是,我來到刑房,看著一臉懵逼的梅英,開始了新的拷問。
“呼,呼,呼,我跟你一樣沒有魔法,她,呼,她怎麼可能跟我講這些嘛!我如果真的要騙你的話,我幹嘛還教你怎麼用金繩啊。”梅英大口喘著氣解釋道。
“不是,你個俘虜,怎麼還敢這樣和我抱怨啊?”
“啊,啊啊,錯了,大人,老爺!”
我拿來一桶水、一塊肥皂和之前的那把毛刷,蹲在梅英的腳邊,她的雙腳在地板上踩得髒兮兮的、黑黑的。我用毛刷沾了沾水,然後刷向雙腳,她的反應非常強烈。腳趾腳掌一齊發力,蹦蹦跳跳想要躲過刷子。可是由於她本就一直被吊著,只能靠前腳掌支撐身體,這姿勢極耗體力,所以她沒蹦躂幾下,就停下了,只能無助地試圖掙脫。
“哈哈哈,我自己洗就行,哈哈哈哈!”
兩隻腳都沾滿水後,我又把肥皂塗在毛刷上,隨後開始一輪新的一絲不苟的清洗,尤其仔細確保了一下,梅英的腳趾縫裡有沒有漏網之魚,有汙垢沒被我清洗乾淨。
直到清洗結束,渾身都被汗水溼透了的梅英,也一直喊著她真的不知道了和一些求饒的話。
“呼呼呼,但是你上次說的那個法術,我還知道一點。”
“直接說。”
“她通常會先用窺探魔法,瞭解目標的慾望,然後找機會施放催眠法術,在夢境中趁機達成些什麼,為了保險還會留下什麼法術,以日後再使用。”
“你這不是知道得很多嗎,怎麼上次不說!”我本在用毛巾為她擦腳,說罷,便用食指戳著毛巾伸進腳趾縫裡旋轉了一圈。
“哎,啊哈哈,不,我,上次人都看被羊舔傻了,我能回答都不錯了。”她委屈道。
“行!對了,那你是怎麼知道的?不是沒教過你法術嗎?”
“我畢竟是女僕,常年跟著她,前幾年在國都的時候,聽她嘀咕過,什麼國王的喜好啊,什麼美夢啊,什麼的,拼湊起來和你描述得差不多,我就明白了。”
我解開她的束縛,放她下來,遞給她剛剛的毛巾。
“擦擦汗吧,一會我叫人送套乾淨的來。”
梅英扭捏地問道:“能不能換一根,這個……剛剛不是擦過腳嗎?”
“不是,你到底是不是俘
虜啊?”
接下的日子,雖然無事發生,但是整個宋府上下都瀰漫著緊張的氛圍,高度戒備著。卡莎打探著外面的情報,迦娜則在古籍中尋找線索,戴安娜和梁則訓練著衛隊和加強巡邏。而我則天天往刑房跑,一邊讓梅英繼續教我金繩的使用,一邊則繼續探索和試著駕馭異界天書,不過後者的過程可苦了梅英,每次她都會被魔法撓癢一番。
清晨,陽光透過薄霧灑在莊園的田野上,金黃的麥穗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商隊的馬蹄聲和車輪聲很快就淹沒了整個鄉間;工坊裡的工匠們忙碌地生產著,他們知道城門已經打開,很快就會有大批人馬擠著來購買新的肥皂、香皂。我也如往日一樣,準備去找梅英練習。
戴安娜風塵僕僕地趕來,叫住了我,她的眉頭緊鎖,面色凝重,眼神冷冽地注視著我,一邊向我遞來一封信件,一邊告訴我:“少爺,東邊出事了,另外北邊也有壞消息。”
我打開信件閱讀,是我領地東邊的鄰居,那位幫我帶火肥皂的海港城市--藍灣城的領主老爺寫來的求援信件。我鄰地內的貿易也使得他的領地變得更加繁榮和富庶,畢竟他們具有重要的交通優勢,然而就像我之前遇到的劫匪一樣,他們也遇上了覬覦財富的賊人。信中說他的海軍和海盜兩敗俱傷,但是敵人很快又捲土重來,他甚至開始募集僱傭兵來與海盜作戰。另外海路受損,也勢必會影響我的利益,因此他也希望我能基於共同利益與鄰里友誼,向他伸出援手。
“那北邊呢?”我繼續問道,在我閱讀信件時,梁和迦娜也都趕了過來。
“我和巡邏隊這段時間的調查發現,之前的劫匪是有組織的,並不是簡單的散兵遊勇,而種種線索,我們懷疑他們的老窩藏在北邊的翠嶺山脈中。”梁回答道。
“另外,迦娜懷疑那也是魏琪的臨時藏身處,因為魏琪一直下落不明,而她近期又突然帶著人馬造訪我們,還在你身上留下了魔法,無論是多強大的法師,施法也都是有距離限制的,她不可能在大陸的另一端喚醒留在你體內的魔法,此外,我們沒有抓獲一個活著的山賊,他們的屍體大多也有黑魔法的痕跡。”戴安娜補充道,而迦娜則很肯定地看著我點了點頭。
“卡莎呢?”
“我來啦!”卡莎從天而降,“我去偵察了一圈,迦娜前輩說得是對的,我看到了有像魏琪那群僕人一樣打扮的人在山脈裡活動。而且我本想再深入探索一下,就有一種莫名的、瘮人的感覺,彷彿背後有雙眼注視著我,我怕著了她的道,就回來了,反正那片肯定不對勁。”
“行,不過我很疑惑,為什麼這些山賊在魏琪的組織下,對我們造成的傷害其實並不大,甚至一碰就敗,但你看看藍灣城的海軍。”
“哼,你也不看看我們的部隊都是誰帶出來的。”卡莎驕傲地說著。
“行啦,”戴安娜打斷道,“少爺,除了我們的戰士各個都是精銳驍勇之外,那些山賊原本就是周圍打家劫舍的,估計也是中了魏琪的蠱惑,同她上山合為一夥,但戰鬥力也就那樣,只敢欺負老百姓和小一點的商隊,不過藍灣城的情況確實有點意外。”
“是吧,再怎麼說也是靠海吃飯的,怎麼會與海盜鬥得兩敗俱傷。”
迦娜開口了。
“或許,是來自瑤洲島的力量。”
“哪?”
戴安娜從身後拿出早已備好的地圖鋪開,似乎正等著我發問。
“瑤洲島在我天龍國的東南方,上面靈氣充沛,是亞人的國度,但常年來,三足鼎立,局勢動盪,如果魏琪是聯合了來自那邊的亞人們海盜……”迦娜指著地圖解釋道。
前後差不多同一時期,陸海同時出現,還都有組織有規模,我也確實不信這等巧合。深思熟慮後,我們決定兵分兩路,迦娜、戴安娜和卡莎直接前往北邊的翠嶺山脈一探究竟,而我則帶著衛隊和梁前往東邊的藍灣城進行支援。
“你們真的確定讓我把所有衛隊都帶走?你們三個就這麼直接去?”我有點擔憂。
“少爺,山賊不足為慮,他們可對付不了我們,同樣的我們的士兵也奈何不了魏琪,甚至可能會被蠱惑,平添麻煩。”戴安娜解釋道。
“可就算我全部帶走,咱們也沒海戰經驗,說不定還有不少人暈船,我帶去了也是白給啊。”
迦娜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少爺,他們能保護你的安全就夠了,別忘了你膝下無子,你如果出事了,這片領土可就不是你們宋家的人繼承了。”
“好吧。”
“對了,”迦娜補充道,“這次別把天書帶著。”
“啊?我正想這次實戰練練手呢。”
“少爺,知道這事的人本就不多,知道它們下落的人更少,你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保護你和它們,還是低調些好,以後會有機會讓少爺大展身手的。”
“行,聽你的。”
收拾妥當後,我便和梁乘著馬車帶著衛隊出發了。
“不是,我們是去剿匪哎,坐馬車的嗎?”
“嘿嘿,那你會騎馬嗎?”梁笑道。
“額,也是,免得出洋相了。”
我還是很擔憂她們三人,畢竟敵眾我寡,希望她們謹慎行事,最好乾脆查明瞭就回來,別直接開幹。另外我也很擔憂我這邊,連藍灣城自己的海軍都搞不定,我帶著一隊陸軍,又有什麼用呢?宋家的領地在一片寧靜、富饒的平原上,別說水戰經驗了,能湊幾船有水性,不至於落水就淹死的水手就不錯了。
後來事實證明,真的出事了。
我看著窗外發愁,而對面的梁則盯著愁眉苦臉的我。梁向著我的方向,把右腿搭在左腿上,蹺起二郎腿,不停地晃動著腳踝,身體前傾,右手杵在右腿上撫摸自己的臉頰和紅唇。我感覺到一對炙熱的目光注視著我,我隨即瞟了一眼,瞬間瞳孔地震。梁的那隻大腳就差放到我腿上了,它晃動著,時而為我展示一下誘人的五根紅趾,時而為我展示一下厚實的腳底。
看到我的反應後,梁笑了笑,她的手指在臉頰上輕輕滑動,她的紅唇在手指的觸碰下顯得更加鮮豔誘人。
“我上車後,擦乾淨了的哦。”她說道。
我紅著臉一邊關窗一邊嘀咕:“在家玩就行了,怎麼出來還?”
“這不看你不開心嗎,別想太多了,放鬆一下。”說著,她就把腳伸來,貼著我的小腿向上滑動,最終放著我的大腿上,還不忘動動腳趾挑逗一番。
“那你可別太大聲了。”我捧起她的右腳,俯下身陶醉地深吸一口,隨後一口含住大腳趾。
“嗯……那不是還得看你。”梁緊閉雙眼,仰著頭享受著。
我像吃棒棒糖一樣好好吮吸著她的大腳趾,時不時用舌頭舔舔腳趾肚和刮刮腳趾縫,感受一下它在口腔裡的陣陣顫抖。
隨後又順著紋路向下來到紅潤的腳掌上,我這次沒有脫掉她的護踝,就這樣吧,心想。用舌頭在腳掌來來回回遊走時,也沒忘時不時偷襲一下,伸進腳趾縫裡作弄一番。
梁時而嗯呀的低吟,時而噗哧一笑。很快她便滿臉通紅,傲人的山峰起伏波動,張開紅唇喘著氣。
“啊,對了,嗯,少爺。”梁忽然想起了什麼,“我不會游泳。”
我吐出她的腳,抬頭叫道:“什麼玩意?”
藍灣城,坐落在一片寬闊的海岸線上,被溫暖的陽光和涼爽的海風擁抱著,它以其繁忙的港口而聞名,每天都有載著來自世界各地的貨物在此雲集。碼頭上,水手們忙碌地裝貨、卸貨,商人們則在碼頭邊的小酒館裡商討著生意。然而這番景象,在當下被海盜頻繁侵擾的藍灣城中消失不見,看不出這是一個商賈雲集的繁華之地。港口內,只有一艘艘正在維修中的殘破艦船。
在短暫的會面儀式後,領主告訴我目前艦隊的修繕工作就快結束,他聘請的僱傭軍已經出海巡邏去了,稍晚回來與我見面,於是我打算先回房間算了。但後來在城堡裡我看到一個巨大泳池,我心想還是得教梁一點基本功吧。
我換了一條短褲在泳池裡等她,不一會我便聽到了“噠噠”肉腳與地板碰撞的聲音。
“蠻快的嘛,你...臥槽!”
我一回頭便看見梁穿著火辣的泳衣出現在我身後,看著我這次的反應,梁物捂嘴偷笑。有一說一,四人裡面,梁的身材是最好的,高挑、前凸後翹,看著現在的這場面我嚥了咽口水。
“你怎麼?準備得這麼充分?難道?”
梁下水,一把抱住我。
“對啊,早就盤算好了。”
“6。”
“嗯,什麼?”
“沒什麼。”我伸手在她背後,用手指沿著脊線快速一刮。
“呀!”梁一激靈,鬆開了我。
也不是我不想多享受一下,主要我怕再抱一會兒,她可能就會察覺到水面下的部分有些異樣。
“好了,開始吧,我先教你最基礎的吧,蛙泳,我先給你示範一下。”
我簡單示範了一下整套的動作,然後示範了腿部怎麼樣收蹬,之後讓她扶在岸邊,我握著她的雙腳進行收蹬練習。
在水中泡過的,梁的腳底顯得更加光滑,觸感也和平時不一樣。
我不知道是她故意的,還是她確實沒做好,總之犯了不少錯。
“你看,收翻蹬,哎,還是不標準啊。”說罷,我摳動了一下按在她腳掌的兩根大拇指。
“啊嘻嘻嘻嘻,初學者嘛。”
“嗯,那還是給點獎懲吧。”我索性用大拇指撓起腳心來。
“呀,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好壞啊,啊哈哈哈哈。”梁大笑起來,然而她卻絲毫沒有改變現在的姿勢,偶爾刺激性地收縮一下。
這傢伙,癮還挺大。於是,我放棄了對腳掌的襲擊,兩根大拇指刮向腳心,隨後快速搔起腳心來。
“咿呀!那裡不可以,哈哈哈哈哈,住手,嘻哈哈哈哈。不要啊。”梁全身猛地打挺,我差點沒抓住她的雙腳。
我也沒理她,重整攻勢,又引得她放聲大笑,但畢竟水裡,皮膚很滑,而且我的力氣也沒她大,破於腳心的癢感,她最後還是沒忍住,一把收了回來。
“呼呼,太壞了,怎麼能直接攻擊那裡呢。”
“哎,你不懂,這是鍛鍊你的肺活量,你實在遊不來,掌握換氣和憋氣,好歹
也能多活一會。”
“哼哼,我肺活量可好了。”
“那咱們比比?”
“來呀,3個數,3...2...1。”
別說,她還真挺厲害的,不一會我就快不行了,打算浮起來了。哎等等,我想到主意了。趁她閉著眼,捏著鼻,我伸手撲向她的兩側,在腰腹戳戳、撓撓,搞得梁一邊笑一邊吐著氣泡躲閃,很快她就浮出水面。
“啊哈哈哈哈,作弊,哈哈哈哈,好了,好了,你贏了,哈哈哈哈,別撓了。”
我跟她在水池裡扭打玩鬧著。
“兩位,玩夠了嗎?”
忽然從一旁傳來一陣女聲,我停手轉頭看了看,岸邊有一個紅髮女子不知何時來到了這裡。她頭戴一頂寬大而帥氣的海盜帽,身穿黑白胸衣,有著一對不輸梁的傲人山峰,下身穿著長褲和皮靴,扭動著曲線小蠻腰和翹臀向我們走來。
“賞金獵人,莎拉,道上一般稱她為厄運小姐。”梁在我耳邊提示道。
我當然認得這個角色,只是我沒想到會遇上她。
“你就是城主招募的僱傭軍?”
“是的,打擾二位的小遊戲了,貴族的興趣可真是特別呢,不過我們現在得去大廳議事了。”
我挑選了衛隊中懂水性的士兵補充到維修好的戰艦中,來充當人手,然後我帶著幾名士兵和梁登上了莎拉的旗艦塞壬號。
我站立在搖晃的甲板上,望著逐漸遠去並消失在海平面下的港口,海風帶著鹹溼的氣息拂過臉龐,今天的陽光也很舒服,一切看起來如此祥和,誰又能想到這片碧波馬上就會被染紅了呢?
“你怎麼看起來不緊張啊。”女槍從我身後走來,看了看我問道。
“不知道,可能是海風挺爽吧。”
“呦,貴族老爺還挺有閒情,那你知道我們的對手是誰嗎?”
“對哦,你應該和他們交過手了吧,給我講講你的情報。”
“是東邊的狐妖,帶著她的散兵遊勇們。”
我不是很懂,但我猜大概是迦娜說的瑤洲島上的亞人吧,我看了看梁。
“瑤洲島三分天下,其中一家的妖王便是狐妖。”梁向我解釋道,隨後向莎拉追問:“可她怎麼會與我們天龍國產生糾紛,來襲擊我們的商隊和港口。”
“看來你們不知道呀,狐妖三姐妹,二狐狸和大狐狸向來不和,後來大戰了一場,老二武藏只好夾著尾巴帶著殘兵跑到了海邊,但是這二狐狸精通水性,最擅長的也是水上作戰,所以呢,打起了我們的注意唄,畢竟島上混不下去了。”莎拉說道。
“她有這膽識?”我想起了她們說的背後可能也和魏琪有聯繫。
莎拉聳聳肩答道:“你一會兒就能見到她了。”
“看見了!”一位水手喊道,大家都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不遠處出現兩艘敵艦正向我們駛來,而兩船中間竟然有一女子立在水面上,踏浪而來。女子頭頂有一對毛茸茸的耳朵,一頭藍紫色的長髮在身後飄舞,但卻不曾沾上一滴海水,上身穿著紫金露肩巫女服,露出一對碩大北半球和白皙大長腿,一雙不大的腳丫塗著紫色指甲油,踏著一雙比腳丫大一圈的紫黑色的木屐。
別說她和魏琪的色調確實像一路人,不過她就帶這麼點人也敢來?
“諾,那就是武藏,你馬上就可以去問問她了。”莎拉在我背後說道。
等等,為什麼莎拉一開始就知道我們能遇見她?在大海上巡邏,本就是運氣事,
她怎麼這麼肯定,而且什麼叫我馬上就可以去問問她?
不好,我一手掏腰帶裡的金繩,一回頭只見,薩拉已經舉起了她的劣質火槍(從我的角度看,確實是劣質火槍和劣質火藥)頂在我腦門上。
“我可不是什麼職業軍人,先不說藍灣城屢戰屢敗,主要是武藏狐狸給的太多了,哈哈哈,或者老爺你也加個價?趁她還有段距離。”莎拉笑道。
梁一個飛踢踹倒了莎拉,隨後又一腳把我踢下船去。
“走!”
而就在我落水時,各條船上也開始了火併。我一口氣潛下,祈求別看見我,子彈也打不中我,我從一旁的戰艦底部潛過,浮出水面,使得莎拉跟丟了我,再加上樑和幾位士兵的勇敢行為,她也無暇再尋找我了。
我念咒伸長金繩,甩向被我的衛隊控制下來的一艘戰艦,眾人將我拉上船,迅速駛離。
遠處的武藏雙手緩慢抬起,身旁聚起兩團巨大的海水球,隨後像炮彈一樣向我們砸來,只一發就在甲板上砸出了大洞,我們無心戀戰,全速回港,脫離戰鬥。
船艙外,海浪輕輕拍打著船身,發出有節奏的聲響;而船艙裡除了一陣“嗚嗚嗚”沉悶的叫聲外,就只剩甲板上水手來回的腳步聲了。
薩拉倚在沙發椅上,脫去鞋襪,雙腳搭在桌子上伸展著,而在沙發椅的旁邊是一對摸著鮮紅指甲油的大腳丫,梁的雙手雙腳被從頂上降下來的繩索牢牢捆住,整個人被橫著吊在空中,梁的嘴裡塞著莎拉的襪子,全身已經溼透,臉色紅潤,眼角里流出幾滴淚水,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薩拉正一根一根地仔細地玩弄著梁那修長的腳趾。
“貴族老爺走了,看來只好我來陪你玩玩你們的小遊戲了。”薩拉一臉壞笑地說道。
“嗚嗚!嗯!嗚!”
梁緊閉雙眼,身體在空中扭動,兩隻腳丫拼命地左右晃動,腳趾縮來縮去,以躲過薩拉的雙手。於是薩拉索性直接把兩個大拇趾也綁住,向後拉伸把繩子固定在小腿上,隨後繼續玩弄起來。
“嗚!嗯!啊嗚!”梁的叫聲越來越嫵媚,喘息越來越沉重,整個腦袋通紅。
“嘶!你還挺享受啊。”莎拉有些意外,“那可不行,你可是把我踢傷了的罪人,怎麼能獎勵你呢?該罰!”
莎拉用食指左右劃過梁的腳掌,隨後向下慢慢減速,停在腳心窩。
“我記得你是不是說別碰這裡?”
“嗚!”梁大叫了一聲,睜開雙眼,努力抬頭望向莎拉,不過為時已晚。
莎拉笑著開始在梁的腳心窩裡刮撓起來。
“嗚!!嗚!!”
梁瞬間開始了撕心裂肺的大叫和瘋狂的掙扎,整個人拽著繩子蕩起來又墜下去,腦袋像磕頭一樣瘋狂前後晃動,但絲毫不能阻止莎拉在她腳心上的肆虐。
我狼狽地逃回藍灣城,望著海的那邊,擔憂著梁的處境。但我不知道的是,北邊的情況同樣值得我擔憂。
在一個昏暗的室內,藉著微弱的燭光只能看清地上立著三個巨大的不倒翁玩偶,玩偶被一團黑色的不祥霧氣纏繞。玩偶的下方有兩個不大的洞口,三個玩偶各自從洞口裡露出三雙不同的光腳丫。
魏琪從黑暗中現身,停在其中一個玩偶上,輕笑著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