芥川八
作者:夜闌
第八部(免費部分)
第二天,我是被吵醒的,我還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聽到了媽媽起床的聲音,然後媽媽也沒叫我,而我因為第一天睡籠子,所以昨天晚上的睡眠質量並不好,就沒有理會媽媽,繼續閉著眼睛裝睡了。
過了好一會兒,媽媽才叫我起來、
“起來了,介川,你個小奴隸,比媽媽起來都晚,別人家的奴隸都是叫主人起床,給主人做早餐的,可是你卻還要媽媽叫你起床,給你做早餐,你可真不合格。”
我洗漱完到客廳的時候,香月姐也起來了,正坐在餐桌旁吃著早餐。
“快過來,介川,姐姐給你好東西吃。”
我有些迷茫地走了過去。
“跪下,張嘴”
一下子回到家,過的太安逸了,我連昨天媽媽訂的規矩都忘了。
“來,進來”
香月姐扭動屁股轉身,面朝著我,撩開了睡衣,沒有內褲,直接就露出了那茂密的森林,並指著我。
大清早的,真的是,我有些無語,可有沒有辦法反對,經過多天的調教,服從已經深入腦海。
晨尿又鹹又澀,味道很難喝,好在之前鍛鍊了很多次,我和的很順利。就在我喝完打算離開的時候,頭卻被按住了。
“繼續舔,慢一點兒。”
“香月,你又欺負他,今天他還要上學呢!”
聽到媽媽的聲音,我停頓了一下,香月姐立馬拍了拍我的頭,讓我繼續。
“哪有,這不是正常的功課嘛!”
“話說,奈美姐,你打算怎麼處理他啊,不會想要和他像以前一樣生活吧!如果這樣,那你還讓他進莊園幹什麼?”
“那你說怎麼做”
這是媽媽的聲音。
“當然是給他佈置功課了,你看他今天連在家裡必須跪著的規矩都忘了,如果沒有日常功課,他恐怕要不了多久,連自己的身份都要忘記了。
聽到香月姐這麼說,我內心一陣腹誹,我只是今天睡懵忘了,又不是故意的,以後也不會忘記自己的身份的。
彷彿是感覺到了我內心的不爽,香月姐放在我頭上的手突然用力,將我壓在了她的陰部,鼻子和嘴巴都堵住了,根本呼吸不了。
我以為一會兒香月姐就會放開,可是她還是如常地和媽媽說著話,根本不理會我,手上只是用力。
”功課,你要佈置什麼功課?“
“首先就是像現在這樣啊,黃金偶爾吃一下就好,當聖水嘛,當然是每天必須啦,還有咱倆的鞋子,他不得每天清理嗎?福利也有,咱倆的腳就讓他每天舔一遍吧,怎麼樣,介川,滿意嗎?”
香月姐總算放開我了,我大口喘著氣,根本沒辦法回答她。
“你又玩窒息啦,小心點兒,窒息很容易出事情的”
“你還不知道我嗎?放心,我有分寸的,而且你不覺得,窒息之後,奴隸全力呼氣,打在下體的感覺很舒服嗎?”
“小介川,休息好了嗎?好了就繼續”
媽媽沒有再說別的,迫於香月姐的威嚴,我只能繼續在她胯下服侍她,偶爾還要被她強迫窒息。
過了好一會兒,香月姐突然拉住我的頭髮,將我從她胯下拉了出來,強迫我仰頭看著她,並示意我張嘴。
我嘴張開,就見香月姐咳嗽了一聲,然後張嘴,一口唾沫就從她紅潤的嘴角滑落,掉進了我嘴裡。雖然不是第一次吃唾沫,可是,頭被被迫仰著,視線也是仰望著的,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香月姐纖細白嫩
的頸部,這種仰望,產生的不是敬仰,而是一種別樣的旖旎,就像床上女上男下一樣,沉迷其中的我連嘴裡的唾沫都沒有仔細關注,就感覺嘴裡甜甜的涼涼的一團液體,沒有注意就嚥了下去。
看我嚥了下去,香月姐嘴角勾起了露出了笑容。
“真乖,那,給你獎勵。”
香月姐拍了拍我的臉頰,然後吃了一口雞蛋,在嘴裡咀嚼著,咀嚼了一會兒,就低頭示意我張開嘴。
已經宛如泥團的雞蛋從香月姐紅潤的嘴角滑落,掉進了我的嘴裡,混合著她的唾液,雞蛋中帶上了一絲甜味兒。
之後,香月姐就讓我跪倒她和媽媽中間,被兩人共同投餵著,而我沒想到,這成了我的日常,而且被她們戲稱為痰盂,因為她們除了頭圍一些食物外,是真的會吐一些不好描述的物品給我。
接下來的日子裡,在香月姐的慫恿下,媽媽給我制定了不少功課,只要我在家,媽媽和香月姐小便從來不去廁所,就在我的嘴裡解決。有一次我們三日逛街,在商場裡面,香月姐突然就把我拉到了很少人走的樓梯間,讓我跪在比她第一級的樓梯上,當天香月姐穿的是裙子,她手伸進裙子裡,將內褲往下拉了一些,就一撩裙子將我罩進了她的裙襬,讓我給她接小便。
我當時真的是又緊張又氣憤,家裡也就算了,商場可是有廁所的,要是被人發現了,我當時就要社死了。事後我問香月姐,為什麼不去商場的廁所,她給我來了句用我用習慣了;而且不止香月姐,媽媽也是這樣,在逛街的時候,尿急就會把我拉到相對偏僻處,讓我當便器,而且為了排洩方面,兩人都開始有意識地穿裙裝了。我想,我大概一輩子都逃不脫當夜壺的命運了,就這樣,我又有了一個新名字——夜壺。
這天,學校下午的課因為老師的原因,調休了,我剛到學校就接到了調課的通知,這也意味著下午我可以休息了。沒有別的念頭,馬上回家,幾個月以來,我已經徹底被家裡的兩個女人迷住了,雖說她們很多時候就把我當工具,可是兩個女人也習慣在我面前毫無保留的暴露了,我一個將將19歲血氣方剛的男孩怎麼能夠忍受的住,如果沒有貞操鎖鎖著,我可能都要精盡人亡了,不過雖然沒有做出損傷身體的行為,但我在她們面前是越來越有奴才樣了,為了討好她們,現在我回家就立馬脫衣服跪倒,然後做家務,或者服侍她們,當椅子當凳子,凡是能夠做到的,我幾乎都沒有拉下,好在她們也有分寸,特別是媽媽把握著尺度,沒有做很多比較重口的事情,比起莊園裡的訓練是輕鬆多了。
回到家,就見香月姐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無聊的看著劇,我習慣性地脫掉衣服,跪著爬行到沙發那裡。
“香月姐,我媽媽呢?今天學校調課了,我下午沒課了。”
香月姐嗯了一聲,用腳拍了拍我的頭。
“你媽媽有事出去了,既然休息了就過來給我捏捏肩膀,陪我看看劇吧。”
香月姐雖然在對待奴隸上,顯得很御很成熟,但看的劇都是一些偶像劇,而且還特別容易上頭,動不動就哭的稀里嘩啦,有時候也會被感動的上頭,和我做出很多親密的舉動,對於香月姐這樣的狀態,我是又愛又怕,之前看到女主腳受傷後,男主揹著女主的場景,香月姐就專門開著帶著
我去郊外,讓我馱著她爬了一公里多。
後續加q2878758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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