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咬陸鯊為了被沙漠蜻蜓虐待到爽湘香梨還挺豐富(爛尾預告)

烈咬陸鯊為了被沙漠蜻蜓虐待到爽湘香梨還挺豐富(爛尾預告)

作者:白布偶

深夜,一看就能察覺到氣息不對勁的小酒館裡。

“說起來,除了山頂的那座孤兒院,你還在這裡工作啊。而且你看起來好奇怪……你發燒了?”

酒館的客人,有毽子棉和甜舞妮跟著到處旅行的晃晃斑即使搭在前臺上也停不住搖頭晃腦的動作。

咕嘟嘟……咕嘟嘟……

“額~很久沒這麼放縱了~”

沙漠蜻蜓將他剩下半瓶最愛喝的蔬菜汁喝完,把空瓶子朝桌下一砸,在他的胯下發出巨大的響聲。

“哦不是,只不過我桌子下面有個小賤貨在嗦我的雞雞。感謝他慷慨大度的消費,對吧小鯊魚?”

“咕!”在客人意想不到的展開裡,下面鎖鏈晃動的聲音中,微微震動的桌面下是烈咬陸鯊將空瓶塞進已經正好能豎著裝下七瓶的垃圾桶。隨後乖巧地跟著沙漠蜻蜓的手心鑽出頭。晃晃斑一行看見他戴著滿是黃白色汙垢的黑色眼罩,口中插著金屬製的擴張器,簡單而結實的鏈子和皮帶緊鎖住他的身體。

“呵呵……他今天很飢渴呢……你們幾位要來玩嗎?”

正巧深夜的時間裡,沙漠蜻蜓也不打算躲躲藏藏,苦笑地說直截了當的話,

“這賤貨是前兩天來的,在秘密菜單裡點名店長親自制作滿配菜的最大號熱狗。呵呵,他怕是不知道每一個對自己胃口很有自信點下這一款的客人,七天之後都是扶著牆走出去的。”

沙漠蜻蜓愛心形狀的小爪子在臉上摩擦。

“別看現在這傢伙還在主動舔我,算是他運氣好,趕上我的七夕青鳥老婆這兩天也在發情。接下下的五天嘛……”

沙漠蜻蜓狠狠拍擊著身下小鯊魚的臉。

“不把這傢伙的喉嚨操成杯口大的肉穴,操到他舌頭僵硬雙眼翻白,一看見我的龍屌就害怕得發顫的話,我就不當龍了。”

“秘密菜單……我怎麼沒看見……”

“嘿,小心點,特別是簽字過的,真的很危險,簽好了之後就會像他一樣,看見了嗎?在持續一週的時間裡完全失去作為一隻寶可夢的資格,成為任由其主人插入的肉塊。”

沙漠蜻蜓放下手,方便抱住下面烈咬陸鯊的整個腦袋再次深深插入。在被無視的輕咳和震動裡咕咚咕咚地把大肚子裡消化吸收完的又一大泡尿釋放進烈咬陸鯊口中。

“就像這樣~”

“所以可以給我一份嗎?”

“嗯……”他輕輕搖頭,一隻手依然用力握住烈咬陸鯊上下跳動的頭頂,另一隻比在嘴前單伸一根手指,眼睛也單閉上一隻做wink。

“布可以!都說是秘密了♡”

悶在身下烈咬陸鯊脖子裡卻依然巨大的排尿聲裡,沙漠蜻蜓依然在輕鬆俏皮地對眼前的客人說。如果穿上黑白色的女僕裝,他的聲音巧妙的很像一隻天真嬌小的偽娘。

說起來,那大概是兩天前發生的事情,也是這家酒館開業半個月後,在做經典菜系的同時,也有一部分員工加入這個秘密菜單的組合裡。

在這裡收到秘密菜單需要隔山而居的小鎮子裡流行的方法:點一杯冰啤酒,喝完之後扣過杯子,再把冰塊放在那上面。

而烈咬陸鯊可能是運氣使然,在渴求大肉棒而瘋狂尋找特殊服務的發情期裡,誤打誤撞地收到了不知何處飛到杯子縫裡的卡片。

掃碼,在手機上加載好的應用小程序上快速滑下翼爪,當他看見了最底部的“店長定製”這一款,相比大

號還要長出一倍的超大號熱狗,毫不猶豫下了單,傍晚順著路來到酒館後的公寓。

那天一同來的是大嘴娃,雌性大嘴娃。

“喲,你也是來嘗試特殊服務的?”

“啊,是,是啊……”

烈咬陸鯊沒想到身邊的大嘴娃這麼自來熟,一提嘴就是如此敏感的內容。

“我在這邊有認識的寶可夢,正好想來捉他一下呢。”

“咦……捉?莫非你是?”

“哦不是,他是我們團長,你可以理解我說的捉他是指捉弄……哦,他要來了!”

組隊到來的幾隻寶可夢依此進入他們等待的小房間裡,冰雪龍,熱帶龍,然後是像房間裡幾次探頭被後面推了出來的電龍,戰槌龍,噴火龍然後是身邊並排走著龍頭地鼠的沙漠蜻蜓。

大嘴娃好像想到了什麼噗呲笑了一下(雖然她已經笑了一路)又緊接著收了回去。

“誒……我看看……大嘴娃預訂了電龍為期一天的服務呢,目前沒有改主意的話可以跟著他走噢。”

“我改主意了店長,我不小心點錯了。”

“啊?大嘴娃親,這裡,是我電龍啊!雖然很巧合也很不好意思能在這裡遇到你,可是你不會真想要在我面前和其他龍做,做那種事吧!”

“啊,團長是剛來的嗎?我一直都在和這幾位一起玩呢,而且已經很多次了……”

“嗚(抽泣)、大嘴娃親,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沒有頂住鉅額金幣的誘惑,還有為團長室安裝冰激凌機的誘惑……嗚,哇啊啊啊……”

烈咬陸鯊和大嘴娃(流汗)

大嘴娃:“啊,好啦好啦,我不逗你玩啦,我也是打聽到團長你在這裡才來的,實際上我是第一次並且是你的客人啊……”

烈咬陸鯊就看著大嘴娃在門口處撫摸電龍的肚子說著“當然是我更理解你的辛苦啦~”之類的話,牽著電龍的手就把他拽到右手第一間情趣房間裡了。

然後就是和房間裡的其他“龍系”寶可夢們一起聽房間裡,比運動聲還更大的電龍“達咩達咩”“嗯、嗯、啊~啊~”的嬌喘和大嘴娃硬氣的“就這種力量怎麼對得起客人啊,再自信一點,強硬一點啊喂!”

“額,這位客人,我們電龍以前不是這個樣的,可能他最近身體不舒服,您千萬別失望,我們每一隻都是很猛很猛的猛獸……”

沉默了一會兒,沙漠蜻蜓看看前方第一單就點自己的烈咬陸鯊,再看看還有備註裡寫了整整兩頁的配菜,來回觀察了十幾次。

“真殘忍呀……雖然我不介意就是了。”

“烈咬陸鯊,我要再確認一遍,你準備好了嗎——”

烈咬陸鯊高興地猛點頭。

“如果你是第一次來玩,很有可能出現意想不到的情況,很有可能,現實與理想的感受相差很遠很遠的說!”

烈咬陸鯊依舊沒有猶豫地點頭確認。

“那好吧……今晚可是你最後一次機會選擇繼續或者離開……我要來咯。”

沙漠蜻蜓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幾大口,扔下發票,然後朝向他扇動翅膀開始低空飛行,接過龍頭地鼠手中的硬質長鞭,中途顯露出他愈加兇惡的眼神,邪惡的笑容。

沙漠蜻蜓近在他眼前,斜著放在他面前的長鞭破空揮下,精準地抽打在他臉上,劃出一長道不小的血痕。很快地,沙漠蜻蜓照著身下烈咬陸鯊的臉面踢出右腳,強大的力量讓毫無防備的烈咬陸鯊滾出幾米遠,熟悉地背靠粗糙的牆

角。

快速跟到身前高聳地站立,也擋住了全部燈光的沙漠蜻蜓,他高抬的右腳停滯在空中,只等他睜開眼睛之時,正對他的臉中間重踏下去。

“哼哼哼……好軟……”

沙漠蜻蜓在這方面很加分的(劃掉)能夠分泌少許黏液的腳底深深踩扁他的鼻尖,直到感覺不到骨頭的聲音踩再次抬起,然後又重重踩在相同的位置上。

“咔嘰!咔嘰!嗝嚕嚕嚕……咔嘰!”

幾番踩踏過去,烈咬陸鯊的明明只比沙漠蜻蜓小一隻尾立的身體,在沙漠蜻蜓盡力模擬憤怒心情而大張的翅膀下,在他自己疼痛地顫抖中緊縮過後,他們看起來有一種體型差距懸殊的錯覺。

除了黑藍色包莖的小肉腸在每一次踩踏裡升高,現在又微微露出紅點。

接著,沙漠蜻蜓整隻腳在蓋滿微微散發酸臭黏液的條形肉坑裡暢通無阻地向前滑動,讓腳跟處壓在中間那個小小的凸起,也就是他的鼻尖前面。在沙漠蜻蜓繼續一前一後捉弄他的鼻子時,他的鼻樑骨似乎被踩碎了一樣,柔軟光滑又Q彈,和人類皮膚內的肉剛剛被取出來在空氣裡露面一樣。

“虧我以前還那麼尊重你啊,地龍大哥。”

沙漠蜻蜓的左腳踩上烈咬陸鯊的尾巴,又用腳尖把他整個鼻子摳進腳心,牽著著他的身體升高,在沙漠蜻蜓腳下的尾巴也被拉扯住而滋滋滋地擠出聲音。

“怎樣,舒服嗎?”

在烈咬陸鯊想要聽他的羞辱而高潮之前,腳趾窩處和黏液相仿的濃郁氣味先這些話一步刺激了他的大腦,鼓舞他下面的肉棒變得更堅硬,烈咬陸鯊在羞愧難當的高潮前裡射出一點液體到沙漠蜻蜓身後。

“嗯……舒服……地龍大人的腳爪……好舒服……”

被沙漠蜻蜓一甩腿摔在房間中央的他,隨之而來的就是被橫向完全覆蓋住臉的兩條腳爪,讓他壓進肉坑裡的鼻孔呼吸不到空氣,只稍微踮起右腳爪冷淡地命令他:

“伸出來。”

逐漸適應好這種蟲血黏液氣味的他,伸出長長的舌頭翻上去拍著沙漠蜻蜓的腳後,然後被沙漠蜻蜓的腳底緊貼著碾到鼻子上,拉直舌尖到左腳的腳心裡。

“又軟又滑,舌根有點硬,還坑坑窪窪的……”

為沙漠蜻蜓練好了腳感之後,接下來得到的就是被接連不斷的踩踏,每一次落下的腳爪雖然不似方才的力度那般暴力,在他細長的舌頭上同樣能造成相當劇烈的疼痛。

“哈……”

沙漠蜻蜓玩得差不多時間,抬起的右腳爪在烈咬陸鯊他一直沒落下過的肉棒上只輕微一碰,一長串的白精直射到那邊的高牆上。

“去擦吧。擦完了跟我去游泳池。”

烈咬陸鯊頂著面前沙漠蜻蜓腳底的餘溫,和汗液融合變得更粘稠的液體,還有剛剛摔在臉上的幾張衛生紙,和顫顫巍巍地從沙漠蜻蜓胯下向後爬出去,拿上紙好好擦完了弄髒的地方。

處理好後,被沙漠蜻蜓揪著後脖頸一路拖拽到他的私人游泳池門前開鎖。

卡拉卡拉……

“身兼三職的我,終於擁有了一個私人游泳池呢,雖然它看起來並不大。”沙漠蜻蜓暗暗想著,心中那朵花的笑容順著脖子就從臉上漏了出來。

“咳、必須把新肉便器洗乾淨啊。”

好險,差點在客人面前失態!

在洗澡之前烈咬陸鯊伏在地上在某處寫了自己的名字,當然這也意味著……

新戴上項圈的烈咬陸鯊

,沙漠蜻蜓決定稱呼他為小鯊魚,在今晚睡覺之前,散開腿跪在沙漠蜻蜓的房間一角,也正對著沙漠蜻蜓的床尾,屁股後面就是自己臨時狗窩的洞口。

他仰望著頭頂牽著狗繩的沙漠蜻蜓緩緩從洩殖腔伸出的肉棒,伸長舌頭哈哈哈地喘粗氣,狗洞裡發出的連段敲擊聲其實是他快要變成螺旋槳,飛速旋轉的大尾巴。

“真狼狽啊,這種樣子放在外面一定會被不懂事的寶可夢小孩當成夏天的流浪狗,可是為了快感這些都無所謂,快點賜予我第一次的口交和吞精吧,快!”

烈咬陸鯊想起曾經自己用筷子從中間挖開小洞的整根胡蘿蔔練習的日子,從最初的嘔吐到適應再到換更長更粗的蘿蔔……

“誒誒誒,小鯊魚親,這樣的跪姿不好喲,超難看。第一次就給我正式一點,給我正跪。”

他浮空的翅膀在近處的聲音很大,烈咬陸鯊聽見沙漠蜻蜓的聲音也很大,慌忙調整好姿勢後,終於,他朝思暮想的機會到來了。

“所以小鯊魚後來怎麼樣了?”

來到這裡住了一晚的晃晃斑第三天又來了一遍,他是電話聯繫到沙漠蜻蜓知道他在公寓最內部的房間才發現,沙漠蜻蜓仰靠在床頭,烈咬陸鯊已經牢牢套在上面很久了。

不過正巧沙漠蜻蜓是常年性慾爆滿的種族,店主又是個頭特別大(指這隻沙漠蜻蜓真big啊!這是我見過最大的沙漠蜻蜓!我要給他貼個證章!)那種。

天剛矇矇亮,太陽都還沒鑽出地面,那時他便醒來,從他對著腦袋踢醒烈咬陸鯊,再把一夜的尿灌進去開始,藉助晨勃對烈咬陸鯊的調教,才結束過去半個小時。

“真是難做~本來以為很容易的哈哈”

沙漠蜻蜓遇到晃晃斑就開始訴苦,

晃晃斑:

“兄弟,我能說什麼呢?”

第四天有個風妖精做客人,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收到了卡片的風妖精……

沒有點特殊服務,畢竟她的名字是棉花糖。

“布可以,我的嘴巴和下體都是專門為葉伊布主人提供服務的~”

風妖精想著如果有誰問她她就這樣回答(沒寶可夢問她)。

“晃晃斑來過超迷宮嗎?毽子棉的唧唧真的很甜,一隻皮卡丘跟我聊天說的。”

“哈?”

沙漠蜻蜓在用腳爪抓來新的一張雙層加厚衛生紙擦撅在地上流淚的烈咬陸鯊的,他沒按擴張器也沒開發過,但是在那天清晨自信滿滿的烈咬陸鯊讓沙漠蜻蜓使用的,到了現在果然開始不斷流血的,被操成杯口大的屁眼。然後浸透了血液的紙被扔進即將塞滿的垃圾桶裡。

“喔……當我沒說。”

風妖精臨走的時候……

“烈咬陸鯊先生……很有經驗呢……”

或許第一次口交的時候,沙漠蜻蜓單手抱住他整顆腦袋射精完說的第一句話也是這個:

“好舒服哇……小鯊魚的舌頭很熟練呢。”

時間終究要過去的。第七天也平淡的結束了,最後離開的環節也是,烈咬陸鯊啃食著兩片特製長度的麵包夾住生菜,番茄片,沙拉醬,當然最重要的是,沙漠蜻蜓的肉棒。這次的三明治乾乾的。

從第二天開始每天都會吃,沙漠蜻蜓躺在桌子上,烈咬陸鯊握住豎直的熱狗吃每天唯一的一頓飯(雖然其餘時間也基本餓不著)不過還是第二天的那個最美味嗎?

“把我的龍精全部嚥下去吧,哼哼,你個不會龍舞的東西!”

兩

片熱熱的麵包一夾住,就在沙漠蜻蜓肉棒周圍的溼液浸透而變了味,生菜等配菜也都是成為他新鮮美味大肉棒的調味料。最重要的是,三明治的醬料越吃越多,熱狗不是在變冷而是越來越熱呢。

“嘿嘿嘿……”

流口水的烈咬陸鯊放在運貨的小車上,被推著送回了家。

啊,說起來這七天,聽起來很平淡什麼的,貌似只是烈咬陸鯊想象出來的故事,是半睡著半昏迷的糊塗狀態裡的意淫。

事實上所有事情都發生在兩天內,分界線是那根唯一一次的熱狗,他在午夜做的。

“看著挺大塊的,實際上身體很虛弱哇。難道在這之前還是在做圓陸鯊的時候被瑪力露麗和沙奈朵之類的寶可夢輪姦過?”

風妖精聽沙漠蜻蜓這麼說。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