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 第二十四章

教堂 第二十四章

作者:逆浪千秋明月人

“哦呀哦呀~罪犯已經醒過來了呢~”西雅穿著一身筆挺的高堡奇軍裝,漆黑油亮的乳膠小手把玩著無名指上的一枚璀璨華美的紫水晶戒指,這是從霜寒給自己的信封中取出來的,“這小傢伙,表白就表白嘛,還搞那麼神秘,真的是~”現在光是想起霜寒這傢伙,西雅硅膠面具下的可愛小臉就升起一縷緋紅。

西雅所處的位置是集中營頂層的秘密房間,特殊訊問室,藏在兩堵牆壁之間,只有從天花板上的升降梯可以下去,這也保證了裡面關押的犯人處於一種絕對絕望的狀態。

而這裡四周密不透風,從地板到牆壁與天花板都是由吸音棉打造而成的,地板吸音棉下方還特指了排水系統,方便在訊問時排出一些犯人的體液或者說,穢物或血液等等。

“而你!該死的猶大人,竟然堂而皇之的襲擊小傢伙的實驗室!”西雅的乳膠手指勾起了女囚的下巴,“哼~長的倒是還算過意的去!”

女囚被捆在特殊訊問室的拘束椅子上,全身赤裸著,上身被堅固的頸環與皮帶死死吊住脖子和下腰,雙手雙腳被金屬鐵環封印在椅子兩側。嘴裡塞著口球,當然也蒙著眼罩,看不見西雅那玲瓏可人的硅膠人皮面具,自然也看不見她軍裝上畫的高堡奇國旗。

“菲亞~這母畜就交給你啦~”西雅勾了勾膠手,天花板緩緩下沉,伴隨著沉重高跟長靴的踱步,一位掛著長呼吸導管,戴著豬臉防毒面具的乳膠白大褂醫生打扮少女,推著裝滿各種奇怪瓶瓶罐罐與各種醫療或是拷問刑具的小推車,從停穩了的升降梯上走了下來。

時間回到一個禮拜前,意識到自己錯誤,信念徹底崩塌之後的菲亞,在霜寒的引導下面見了高堡奇帝國最後留存的火種,西姆斯•西雅小姐。

西雅很是同情眼前這位自己同族的可憐少女,便說服她加入了[教堂]組織,成為自己集中營裡的中堅力量。

菲亞為了懺悔自己的罪孽,便從蘭那裡定製了一件和[黑修女]幾乎同一個款式,但拘束更為嚴密的鐵處女全身貞操帶,這件鐵處女附帶著呼吸限制功能,配套的灌腸藥劑除了營養液之外就是鎮靜劑,為的是讓自己永遠處於慾求不滿的折磨之中,提醒自己當年犯下的錯誤。

在扣上鐵處女金屬面具的那一刻,畫著淡妝的白化少女菲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令人聞風喪膽高堡奇刑訊官,鐵處女菲亞。

不過正如[教堂]組織中的所有人一樣,加入這個組織的人或多或少都會被培養出奇怪的癖好。

菲亞的鐵處女面具被西雅說了一聲滑稽之後,便學著和西雅一樣穿上了訂製的硅膠人皮。不過,她的硅膠人皮是穿著在鐵處女貞操帶的外側,雖是完全復刻了她本來的面貌,但這件硅膠人皮的呼吸導管僅僅在陰道部分開口,當然,這也是菲亞強烈要求改造的。

因為這樣她就可以使用多層絲襪的方式再次對自己的呼吸進行限制

於是,在這種環境下,僅僅一個禮拜的時間,本來沒有呼吸致御癖好的菲亞變成了重度的空氣奴,若是稍微放寬一點她對空氣的攝取,性慾馬上就會膨脹。

不過,缺少的空氣以及重度的拘束是菲亞自己所要求的,這也正是她不怎麼說話的原因,發出聲音太耗費能量了。可見識過她拷問手段的囚犯,都對

遇到這麼個活閻王而留下了十足的心理陰影,或是直接被她用實驗折磨致死。

這也正是這位刑訊官少女的萌點,嬌弱,可人,但殘暴,狠辣。

時間回到現在,菲亞細若蚊蠅的呼吸聲從身體內部傳來,防毒面具完全沒有抽動的痕跡。

少女銀色的假髮下是白色的豬臉防毒面具,扣在硅膠人皮的外側,僅僅起到一個裝飾作用。

一副長度籠罩肩膀的白色乳膠長手套被四根打著蝴蝶結的綁帶吊定在脖頸處。胯部的高腰連褲襪有兩層,一層在下方打底的肉色美膚褲襪,另一層則是上方的白色馬油連褲襪。

且外穿著收腹褲,從前胸到大腿上部都被白色緞面材料的緊身收腹褲完美的包裹著,儘管沒有穿內褲,但這樣的條件下,菲亞還能夠堅持呼吸已經是肺活量巨大的提現了。

腳下則是一雙白色乳膠大腿靴,鞋跟不高,約莫6cm的樣子,但足以誘惑一般的男性生物了。

最後再外披一件白色乳膠束身連體衣,兩隻裹著乳膠長靴的白絲玉足從束身衣下方的矮腳褲腿中伸出,外界看起來只是一隻穿著短靴的油光白膠靴腳踝,充滿了神秘感。手部的白色乳膠長手套部分從連體衣的上臂松袖裡伸出,袖口處的自粘扣收緊,讓人狐疑這副乳膠手套的真實長短。

腰間的綁帶收緊,胸口畫著一個大大的高堡奇標誌,黑白色。

防毒面具上方還不忘記戴一頂護士帽,當然也是畫著黑白的高堡奇標誌。

菲亞打開小推車的手剎,對著西雅點了點頭,隨後示意她可以離開了,這裡交給她和那位女囚獨處。

“那好~這裡就交給你啦~”西姆斯•西雅愉快的站上了升降梯,伴隨著液壓的啟動聲消失在了房間裡。

“呼……嗤……哼……呼……”液壓停止的一瞬間,房間內出奇的安靜,只剩下了菲亞和那位女囚的呼吸聲,前者沉重後者放鬆。

“嗤……”菲亞緩慢地吐出一口空氣,膠手從小推車上拿起一份文件,高舉在女囚面前,另一隻膠手撤下女囚的眼罩與口球搭扣,輕吐了一個字,“說。”

“高?高堡奇人?怎麼會!?你們不該已經絕種了麼?!!?為什麼還有人活著!”看見菲亞帽子上帶著的高堡奇徽章,女囚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了一眼眼前的訊問單,都是一些極度敏感的情報信息,要是說出去了自己出去分分鐘被砍下腦袋,隨後立即穩定了一下心神,“想讓我配合你?做夢!我可是經過訓練過的猶大僱傭兵,你們被我們打倒過一次,勢必會有第二次!惡魔!”

“……”菲亞並不想和這傢伙有過多的言語交流,只是緩緩放下了手中眼罩和口球,將疑問單背面展示給她,寫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從現在開始,一個小時我會訊問你一次,如果不說,那麼經歷兩個小時折磨之後我會再來訊問你,訊問與折磨等比進行,直到你死亡或者說出情報為止。”

隨後兩隻油亮的白色膠手熟練地捏開女囚的嘴巴,將口球以先前的形式安裝了進去,同時戴上了眼罩。

膠手從推車上拿了四枚乾癟的充氣塞。

每一枚的長度大約是10cm,緩緩插入女囚的耳道,以及兩隻鼻腔,隨後伴隨著女囚的尖叫與嘶吼,注射器內的空氣充入乾癟的氣栓,徹底封印了女囚的嗅覺與聽覺,現在的女囚,被徹底封

閉了五感,唯一能體驗到且絕頂放大的只有觸覺。

猛地,尖銳的刺破感從皮膚表面傳來,女囚猛地意識到,這女人在向自己體內注射什麼東西,但她根本不知道這是什麼,針頭紮在體內也不能隨意亂動,不然引起更大的出血可就麻煩了。

實際上,菲亞確實在向女囚注射藥物,只不過暫且還是低濃度的神經敏感劑,大部分還是以生理鹽水為主,主要目的是測試一下女囚的反應如何。

菲亞的玉手捏起一把刺輪,慢悠悠在女囚的乳頭上翻滾著,確認藥效基本發作後,進入到了下一個她最喜歡的環節,正式的拷問。

按下開關,拘束女囚的椅子緩緩抬高,變化,成為了一把分娩椅。

菲亞也從手術推車上取下一副極長的醫用乳膠手術手套,伴隨著乳膠與乳膠悅耳的摩擦聲,在本就油白髮亮的膠手外側裹上了一層厚實耐摩的膠皮,當然還有不少來不及排出的氣泡存在,影響了美觀。

機械的轟鳴使得女囚的陰唇與肛門裸露無疑。理論上的猶大女子是要在成人前行割禮的,換句話說就是要把陰唇給去掉,只留下單純的陰道。

但菲亞稍許感到疑惑,為什麼,眼前的女囚,明明是正統猶大女子,卻保留著完整的陰唇。

不過這不重要,正好得益於陰唇的保留,可以更加方便的進行電擊拷問。菲亞的手指抹了一些凡士林,象徵性地挑逗了一下女囚的陰蒂,而後者則是略顯高亢地淫叫了一聲。

“……”菲亞沉重地呼出一口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但拿起了一根穿孔器,膠手捏著女囚的陰蒂,在後者極致的高潮與痛苦之中,把鋼針橫刺了進去,貫穿了她的陰蒂。

“嗚!嗚!!!”

如此這般,女囚的乳頭上也如法炮製的穿上了兩根金屬乳環。

女囚在分娩拘束椅上抽動著,身體痙攣著掙扎,但一切都是徒勞,死死收緊的綁帶不會給她任何掙扎的機會。

不過菲亞可不會因為女囚的哀嚎而心慈手軟,相反,對猶大人強烈的憎恨從內心中爆發出來。

“鞥………………”少女透過多層面具與封印悶哼了一聲,乳白的膠手從刑具推車上取下一隻大號闊陰器,在女囚的抗拒與掙扎中,死死插入她的陰道最深處,直達宮頸口。

擰動了螺絲,鴨嘴鉗一點一點撐開了女囚的陰道,留下黑洞洞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之下,等待著菲亞的酷刑。

後廳則是插入了一根碩大的金屬串珠,約莫20cm,延伸到了直腸內側。

打量了一下分娩椅上呻吟的女囚,菲亞接上電極,把乳頭,陰蒂,陰道以及肛門連接起來,所有的的敏感點都貼上了電極片或者是鱷魚鉗,而最後一根電極負極接口則是直勾勾地以金屬棒的形式插入了她的尿道口,死死塞入膀胱之中。

“好好體驗一下吧,你們帶給我的痛苦……”沒有任何遲疑,菲亞接通了開關,強烈的電流滲進了女囚身上的每一個毛孔,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著痙攣著宣洩出痛苦。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www……!!!!!”

很快,女囚的陰道中噴出了液體,尿道也不受控制的失禁了,兩隻乳房也情不自禁地噴出了乳汁,詢問室一片狼藉。

許久,菲亞關斷了開關,取下了女囚嘴裡的口球與臉上的眼罩,幽幽的說道,

“情報……”

“嗚!……嗚…………嗚嗚……”女囚艱難的口述著,“我只是一個研究員……只知道一些最基本的代號……其他什麼都不知道啊!”

“有什麼說什麼……”

很快情報傳到了霜寒那邊,看的他在椅子上瞪大了眼睛,“竟然還有這種事?wht?這tm什麼組織這麼慘無人道啊!”

當即給[黑修女]和[金修女]那邊發去了信息,讓她們把拷問升級為折磨。

“最主要的信息我已經得到了,這群人在北緬國研究生化實驗!抓了很多無辜的少女來做犧牲品,地下據說關押著很多的變異實驗體,這兩個北緬男人沒什麼價值,僅僅是用以籌集資金的詐騙集團團長,首犯我已經通知莫離去調查了,相信不久之後就會有結果,這詐騙集團牽扯到的勢力有點複雜。”

霜寒咂了咂嘴,又撥通了給西雅的電話,把躺在床上把玩著戒指的西雅小姐給拉了起來,性質高漲,“西雅,那詢問室裡情報價值完成的女囚,就交給你了,別讓她太好過,她手裡有不下60個高堡奇帝國的少女作為某種病原體的實驗體,而她,是研究員!”

“吼吼?!”西雅從衣櫃裡扯出一件包裹整個上半身的高叉膠衣,套在大連體硅膠人皮外側,當然也少不了內裡襯上一層黑褲襪。

兩隻誘人的黑絲小腳再裹上大腿靴,假髮上搭一頂軍官帽,活脫脫一位高堡奇女王也就如是出現了。

訊問室內,菲亞收拾好狼藉的房間,按下了大門開關,喘著嬌嗔等待著升降機的落下。

卻不料等來了西雅的交接班。

“gu lun da(好呀)[德語發音]~”西雅打著招呼道,膠手裡捏著一袋絲織品,衝著菲亞揮了揮,“累了吧,回去休息休息~”

“昂,王女大人,為了帝國,我很榮幸。”菲亞應答道,隨即打算推著車離開。

“菲~刑具留下,我還有點事要找這個猶大人商量~”西雅從菲亞的手裡接過小車。

“是……王女大人。”菲亞向西雅敬了一個高堡奇軍禮,踩著高跟長靴,離開了。

“那麼,現在該把你搞的一塌糊塗了!母畜!”西雅面具下的笑容瞬間變得陰沉起來,語氣也變得極為可怕。

“Pia!”

“pia!pia!”

少女下硅膠面具下喘著粗氣,沾著涼水的長安馬鞭抽打在猶大女囚的軀體上,留下一道道烏青的血痕,膠手順帶著啟動了手裡的電流控制器。

而後者則在一陣又一陣的高強度刺激下不斷地翻著白眼,發出永不停歇的淫蕩叫聲。

“真是賤貨母狗!沒救了!”

西雅又是一記馬鞭重重地抽在她的陰戶上,陰蒂上的穿孔都滲出了少量血液。

只是陰道內壁的軟肉顫抖著,分泌出了奇怪顏色的體液,隨心所欲地流淌在地面上……

“我讓你停止高潮!!母豬!”西雅的長鞭又一次落下,打在她的乳房上,卻不想疼痛徹底激發了她的性慾。

淫穢的白色乳濁液,從陰道與電棍內的縫隙間,噴射了出來,濺在了西雅的連衣乳膠長手套上。

“我看你是想高潮到死啊!賤畜母狗!!”西雅趕忙甩了甩自己緊緻油亮的膠手,馬鞭也被丟在一旁,順手一把扯下女囚的眼罩,人皮面具下帶著稚氣的少女面容不悅道,“哼!本王女現在打算處死你這頭沒教養的猶大母狗!”

西雅打開了

自己帶來的一袋絲織物,頓時,酸臭的尼龍與氨綸氣味從織物裡飄了出來,瀰漫在了整個通風系統不佳的房間。

“嗚嗚嗚!!!”女囚彷彿知道了眼前的高堡奇人要對自己做什麼,開始劇烈地掙扎著,扭動著身體,妄圖以不配合的方式延緩自己的處刑。

“老實點!”西雅調大了電流的強度,頓時,慘叫聲取代了淫叫聲,取悅了正在展開手中絲織物的乳膠人皮王女小姐。

“呵呵呵!真是悅耳~母狗!”膠手撫摸著自己手中的一條閃著油光的黑絲連褲襪,“這一大包都是各式各樣各種顏色,厚度的褲襪呢~可是我從各位修女妹妹那裡,蒐集,來的貼身衣物呢~”

膠手拔出了她鼻子裡的空氣栓塞,西雅把油光黑褲襪按在女囚的口鼻上,矇住呼吸,人皮面具面無表情地發出極具魅惑的聲音,“跟我來~深呼吸~賤畜!”

乳膠的胸口緩緩起伏,女囚的氣息也跟著調動了起來。

“呵呵呵~好聞嗎?”西雅解開了她的口球,捏住鼻腔強迫呼吸,把兩隻褲襪的襪腿圖入襠部,隨後猛地塞入了她的口腔。

“那你就這麼吸著真菌然後肺部感染,在高潮裡死掉吧~母畜!”

不等她掙扎,緊接著,第二團,第三團黑絲或是肉絲或是薄薄的白絲又被漆黑油亮的膠手塞入了女囚的口腔。

緊接著,口球又被這麼鎖了回去,只不過這次,西雅拿起卡鉗把鑰匙折了個豁口,望著女囚絕望的眼神,面具下發出了愉悅的少女音,“說了是死刑的~”

“鼻子之後再堵~先讓你活一會~”西雅晃盪了一下手裡的一大袋少女原味連褲襪,“你下面三個洞~可不能空著哦!”

“首先要進行施工的是陰道!”西雅膠手拔出了電極栓,帶出了好多乳白色的淫液,不過這時她也不在意了。

“只要爽上天了之後的尿道和肛門就不會覺得痛了吧!?”乳膠處刑師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從牆上取下一把流產手術用的長柄鉗。

伸進褲襪袋子中夾出了一大團各色的絲襪,粗暴的桶進了她的陰道里,直接送進了子宮最深處。

如此粗暴的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後剩下兩隻後厚白絲的發黃襪尖留在陰道外側,再怎麼樣都塞不進去,也拔不出來的時候,西雅以更加粗暴的方式拔出了鴨嘴鉗,塞入了一個帶著金屬倒勾的短小陰道塞。

只不過,陰道塞的外側還留下了一根淡紫色的橡皮軟管,彷彿可以向內灌入什麼東西。

“閉不上的發情小穴就應該封起來!”

西雅敲了敲陰道塞,確認封嚴實後,面具下的目光轉到了女囚的肛門上。

“這邊,我就用手塞了哦?!母畜!我的乳膠長手套很光滑啦~不會痛的!”西雅還甚至搓了搓手,緊了緊手套,接著下意識地看向了女囚,卻發現這傢伙早已被刺激的失去了意識,暈了過去。

“切,沒意思!”精緻的面具下傳來一聲幽怨吐槽。

不過流程還是得照搬,唯一方便的就是這傢伙已經被事先處理好了,腸道里沒啥穢物。

大把大把的連褲襪很輕鬆地就被塞進了大腸裡,然後就封住了肛門,鎖上了同樣的倒刺栓。

這也導致了,輪到處理尿道時,只剩下了一條20D的油光高腰肉絲。

西雅展了展開手裡的馬油連褲襪,分量還算紮實,估摸著應該足夠填滿女囚的膀胱了。

也就是此時

,女囚昏昏沉沉地醒了過來,感受著自己體內的不對勁,也看到了眼前的高堡奇惡魔拿著一根纖細的擴張器,對準著自己的陰戶。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女囚嘶吼著,但體內卻疼痛著,氧氣的劇烈消耗讓她不多時便停了下來。

“醒了更好!”西雅的膠手剝開陰唇與陰蒂,把一根尖銳的擴張器塞入了她的尿道里,擰動了上方的小機關。

瞬間,巨大的脹裂感從尿道處衝向女囚的腦子,此時她還想吼叫,可惜已經失聲了。

只得發出低沉的喑咽。

“嚯嚯!”眼看著擴張到了一定程度,西雅直接把纖細的小拇指插了進去!!!

“嗚!嗚嗚!!嗚……”女囚的肢體抽動著,卻讓西雅更樂了。

“呵呵呵呵呵呵~”出現的是另一根男性向尿道棒,油亮的乳膠小手捏著一端,另一端裹著肉絲馬油襪的足尖,向著女囚的膀胱深處緩緩搓動著。

“嘀哩哩哩哩哩哩哩~!更深入一點!深入一點!”教皇面前千嬌百媚的變態小惡魔發出了奇怪的象聲詞,“更深入~深入!”

最終,將最後一點襪尖塞入女囚的膀胱裡,鎖上一根同樣有紫色外接延長管道的尿道栓後,西雅拔出了擴張器。

看著女囚高高隆起的小腹,與私處伸出的三根紫色軟管,乳膠人皮少女看的有些入迷,喃喃道,“以後要是能多抓些猶大人來玩就好了……還得去找小傢伙發發嗲!”

“我這裡還剩下一條300D的超厚天鵝絨白褲襪哦~”西雅展示著手裡發黃變硬的白絲足尖,“這條褲襪可是從教皇那裡偷出來的慾望道具呢~鬼知道小傢伙幹了什麼!不過現在便宜你這頭賤畜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人皮面具下病態地發出著怪聲,乳膠玉手撐開襪腰,把整個女囚的腦袋套了進去,兩條襪腿系在脖頸處打了結,“你就這樣好好呼吸這來之不易的空氣!然後在絕望之中高潮到死吧!!!呵呵呵呵呵!!!”

將一罐巨大的綠色的粘稠液體抽入灌腸注射器,一隻分嘴口將液體分為三份,由乳膠小手緩緩地推入女囚的三個團滿了真菌與連褲襪的小洞之中。

“聽說你很喜歡把寄生蟲塞到無辜高堡奇少女的陰道里?!賤畜!”想起自己得到的情報,西雅憤恨地說出了女囚的惡行,“真有趣,那就看看你能在強力媚藥下撐到什麼時候!!!”

再次啟動了電擊系統,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王女沒了收拾的慾望,冷漠地看了一眼女囚,按下了通往上層的升降梯。

……

“別殺我!別殺我!我可以給你錢!我可以給你很多錢!”一位被捆綁在異形手術檯上的胖男人嘶吼著,妄圖扭開自己手腕腳踝處的皮革綁帶,卻發現自己的後腰也被死死地綁在了手術臺上,全身上下沒幾塊可以活動的肌肉。

這是愛莉新裝修的房間,風格主打一個宗教治療,所有的元素都集中在教會與醫療之間。

到處刻畫著黑白的十字架與教堂的logo,天花板上還倒垂著黑白的乳膠旗幟,地磚上的純色泛光大理石,標明瞭這是一處教堂的祈禱室,或者說禱告房。

但地面上到處擺放的醫療器械,手術用具,或是一些用來拘束犯人,甚至是上刑的刑具和性玩具,則提示著這間祈禱室的不簡單,甚至是有些恐

怖了。

愛莉自然也為這間套房準備了自己的新衣服,也是她翻閱著教皇房間的澀澀書籍後研究出來的。

至少對於霜寒的xp,具有優先攻擊權。

簡單來說,少量的黑點綴了純淨的白,全身上下只有打底的膠衣,修女頭巾和少部分幾個十字架圖案和防毒面具的兩個單反鏡片是黑色的,剩餘的露出部分,都是純色的乳白。

乳膠修女頭巾的下方,是一副嵌著兩片漆黑如墨的圓形鏡片的豬嘴導管防毒面具,延伸的導管隨意地垂落在少女的前胸,小腹向上一點,一個圓柱形的濾毒罐掛在腰間的乳膠蝴蝶結上。

奶黃白的乳膠修女服採用了無袖設計,僅有露出的一小節大臂也被綁帶與緊緻到極點的白乳膠長手套死死得固定著,留出約莫5cm的黑色膠衣打底留白。

乳膠長手套的大臂外側刻畫著黑底白紋的圓形十字架圖案,像極了救死扶傷的十字會,但又增添了一份宗教的詭異。

乳膠長裙的下襬很長,直到腳踝位置。隱約見到這位不高的蘿莉踩著一副圓頭厚高跟鞋。

然而,若是掀開這條裙底,那這雙圓頭厚跟瑪麗蘇鞋,就變成了長至大腿上段的白靴,點綴著黑色的十字架紋路。

而自大腿根部延伸而來的是一條完全不透明的500D天鵝絨高腰白褲襪,這也是作為遮罩,擋住了內裡的黑色膠衣。

神奇的是,白褲襪的外側還附帶著一條上了重鎖的金屬貞操帶。

密碼小鎖僅僅地鎖住了陰道,肛門處的開口,以及尿道處還有單獨的小鎖。

不過這只是起到裝飾與挑逗霜寒的作用就是了,愛莉在打底膠衣的下方自然是有一件完美的硅膠大連體人皮和貼身白絲連褲襪的,而褲襪的下方,才是自己被完美貞操帶封閉,三穴同塞,鎖死已久的變態鹹溼小穴。

扯個題外話,這傢伙也經常以這種硅膠大連體裸女的方式爬到霜寒的床上請求當小賤貨,然後被同樣死死鎖住的霜寒抓住後,乖巧地丟出去,重重地關上房門。

修女長裙的外側是一件白色的乳膠圍裙,自脖頸處向下,到裙襬上方為止,通體油亮,小腹上方打著蝴蝶結,綁著防毒面具的濾毒罐。

同樣,蘿莉修女醫生那乳膠圍裙下微微隆起的圓滑乳房,也暗示著這早已不是什麼柔軟的胸部,而是堅硬的貞操裝置罷了。

而一條打底膠衣上的乳膠束腰,則掛著最嚴密的一把鎖,這也是修女醫生這套服裝最重要的一把鎖。沒了這把鎖,意味著自己內在的封印可能會被全部的脫下。

畢竟,後腦勺上鎖面具的和外在鎖貞操帶的都是裝飾品,都是霜寒喜歡的禁慾系修女。

[金修女]推開了牢獄般的房間大門,金屬的柵欄門發出了尖銳的嘶鳴聲,隨後房門自動關閉並且上了鎖。

“被惡魔所附身的可憐病人啊……”愛莉作為宗教醫生祈禱著,兩隻玲瓏的白玉乳膠小手在胸前十指交叉緊握著,頭也低了下來,看似虔誠地半跪在胖男人的身前。

“你是什麼東西?!”胖男人扯著嗓子吼道,“這個地方的人都是變態嗎?能不能有好好說話的正常人!?”

回答他的是愛莉的沉默。

“喂喂喂!!!不把我當人看也要有個限度啊!濫用私刑是違反人道主義法的!我可以告你們!!”胖男人有些變本加厲。

“不用擔心。”豬嘴樣式的防毒面具下傳

出沉悶但嬌柔的蘿莉少女聲,“我會將惡魔從你體內驅逐出去的。”

“通過……聖水!”愛莉緩緩站了起來,推來一旁的小推車,中層擺放著一大堆顏色各異的瓶瓶罐罐,最上層則是一些規整擺放在消毒水裡的醫療用具,也不完全是醫療用具,可能有一些刑具。

“惡魔!我一定會把你從人類體內趕出來的!”教會乳膠醫生髮出了小小的誓言,如果不是這種場合這種時機,可能還真的有幾分可信度。

不過現在,大家都知道,這只是為了折磨犯人而進行的角色扮演啦。

“聖水?!”胖男人看著眼前不明所以的[金修女],更加摸不著頭腦了,甚至有些放下了警惕,全然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什麼。

“先進行擴張呢!人類先生!請你忍一忍哦!你體內的惡魔蠢蠢欲動了!”愛莉右手拿著一整套面部拘束具,背在身後,左手卻撫慰這胖男人的額頭,溫柔地安慰道。

不過,言語上的溫柔只是為了更加凸現行動上的暴力。

在胖男人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口球,鼻勾,眼撐,已經被扣在了相應的位置。

“真乖~真配合~”

防毒面具下傳來了沉悶的誇獎聲。

“咳!咳咳!!!嗚嗚!!!!”胖男人扭動著脖子掙扎著,可這眼前的怪異小妞力氣居然出氣的大,硬生生地頂著掙扎而上緊了皮帶,甚至最後上了鎖。

少女油亮的乳白手指輕輕劃過前者的臉頰,胖男人居然感到了莫大的恐懼與擔憂。

“別怕~人類!”愛莉稍稍走遠了些,拿著一根鴨嘴鉗塞入了他的後庭裡,隨後擰動了擴張器,“惡魔是必須要驅逐出去的!”

“嗚嗚!嗚……”胖男人原本還想掙扎一下,但在體驗到了肛門處傳來的撕裂疼痛之後,也就放棄停止了。

“還有尿道哦!”乳膠小手取來一隻尿道擴張器,在前端塗抹了一些潤滑油,在胖男人已經看不出驚恐的被強制撐開的眼瞼中,塞入了他的尿道。

“我會溫柔的!”[金修女]象徵性地給他打氣道,卻暗自呢喃著,“切,不知天高地厚的噁心肥豬,居然敢打擾我和主人的長情告白,真是該死!”

手裡不由得加大了幾分擴張的力度,聽著胖男人傳來的劇痛嘶吼,愛莉的興致更濃烈了。

直到最後把他的尿道擴張出一個約莫直徑1.5cm的黢黑小洞,這才罷休。

“擴張完成啦~”愛莉揉捏了一下乳膠長手套,發出了乳膠和乳膠之間相互摩擦的悅耳聲音。

“果然第一步還是先給你用聖水潤潤眼睛會比較好呢!”纖細的乳膠手指捏住一瓶滴液,上面寫著“薄荷醇提取物”,直接滴入了胖男人的眼球之上,過於清涼的觸感使疼得他哇哇亂叫。

“另一隻眼睛也是!”

於是男人尖叫著又痛了一次。

“聖水碰到惡魔是這樣的哦!惡魔會劇痛無比!還請人類先生要忍住啊!”少女一邊給他加油著,一邊掏出了一根注射器,抽了點品紅色的液體,“這是另一種聖水哦!要注射在哪裡呢~?”

被淚水糊住視線的胖男人根本看不見,只能模模糊糊地聽到好像是要注射什麼東西……

隨即自己的乳頭上傳來一陣劇痛,有什麼東西被紮了進去,約莫半分鐘後,右乳頭也被注射了什麼東西。

緊接著,自己的左乳頭就開始發癢,非常的癢,而且腫脹的厲害,是

馬上就要爆開了的那種感覺,然後,有什麼東西就噴了出來。

“咯咯咯~惡魔開始產奶了呢~”愛莉的膠手套揉搓著胖男人膨大的乳房,不時抓擠一下,飆出大量淫蕩的奶水。

“但是還不夠哦?!”出現在她手上的下一件道具是一隻粗厚的筆刷,沾著墨綠色的濃稠液體,伸進了胖男人的口腔,在上顎表面塗颳著。

“這次的聖水是強烈的騷癢藥劑哦!先在你的嘴裡讓惡魔體驗一下~然後~!”愛莉的目光轉向了胖男人被擴開的尿道與肛門上。

“咕啾咕啾~”筆刷探入了肛門深處,粘稠的綠色液體在肛周的軟肉上塗抹著,刺激後者分泌出了粘稠的透明液體。

“咕啾咕啾~真是潮溼呢!惡魔!”

少女看著肛門內壁的粘膜蠕動著,內心卻更加興奮了,有種想要把教皇給關到這裡來上刑的衝動。

“癢!癢!!!好癢啊!!!!!”此時,胖男人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字,癢!

尿道內傳來的撕裂感,肛門內的奇癢無比,口腔裡的又疼又癢,已經徹底沖淡了他的意識了。

“別急哦~還有你的!”少女一次性沾取了大量的粘稠藥劑,順著筆刷滴落在胖男人的擴開的尿道之中,隨後筆刷直接插了進去,瘋狂地攪動著每一寸的內壁,“尿道哦!~”

這種高強度的刺激下,要不了多久,人的意識就會淡化,更別提這種欺軟怕硬,外強中乾的豬男了。

但是話還沒完,已經意識稀薄的“病人”就感到了自己的睪丸上被塗上了東西,勉強睜開視野一看,“水溶性辣椒素。”

可還沒等他繼續扯開嗓子吼,眼前這變態的小妞竟然用著注射器,把辣椒素注射到了自己的兩個睪丸之內……

愛莉油白髮亮的膠手拖著萎縮到極點的豬男睪丸,層層面具之下的嘴角咧開,另一隻小手捏著注射器抽了些暗紅色辣椒水,精準地刺入了睪丸之中,並且緩緩注射了進去。

“嗚嗚嗚嗚嗚嗚!!!!!”

血絲爬滿了男人的眼白,巨大的痛苦讓他整個人陷入了極端的地獄之中,身上的每一個孔洞都在流水,每一寸毛孔都在擴張!

“呼呼~”愛莉不知從哪又拎出一根小巧的注射器,只不過這根注射器比較特殊,通體鋼製,感覺像是封印了什麼神秘藥劑一般。

“我這裡還為惡魔先生準備了一支冰片醇哦~”油白的乳膠小手探入男囚那早已顫抖不堪的腸道,注射器扎進了肛周內壁,最後再一次注射了不明的藥液,“你就好好享受然後痛苦地分泌出體液然後脫水而亡叭,惡魔先生!”

末了,看著眼前已經被折磨拷問到七竅滴水的肥豬,愛莉關上了房間的照明燈,推開厚重的隔離門,離開了。

只留下了幾乎奄奄一息的胖男人囚犯,在黑暗之中痛苦地消逝著。

霜寒這邊也是特別關注了一下夕子,讓這位原本打算用酷刑的高挑美少女絞盡了腦汁。

她不知道什麼樣的酷刑才能讓受刑者在頂級的絕望和痛苦中死去。

哪怕是凌遲,或者剝皮,她都覺得是便宜了他們。

於是,在打了個電話給靜乃小姐之後,後者給出了新奇的提議。

“不如試試活體解剖叭~記得給他們上麻藥~不然要痛死的~”,電話的那頭如是說道,“很有意思的,看著囚犯一點一點的被肢解,讓他們看著自己被開膛破肚,或者是,慢悠悠的切

掉生殖器~”

“啊!!!!!”

然後,電話那頭猛地傳來一聲男人的慘叫,靜乃唾罵了一句後緊急掛斷了電話。

只留下了腦袋有些發懵的夕子。

“活體解剖嗎,可以試試……”夕子從衣櫃裡拿出了自己收藏已久的乳膠手術服。

一套墨綠色的束身緊身衣,外加著白色的乳膠圍裙,腦袋上則是軍綠色的乳膠防毒面具,呼吸導管背在身後的循環試抽濾罐裡。

『鐵處女』外側戴上一副打底的黑紫色乳膠長手套,長度大概到腋窩為止,隨後反穿上墨綠色的乳膠手術衣,封緊自己鬆動的袖口,乳膠和乳膠之間不留下任何一點能讓空氣透過的縫隙。

下身則是優先穿上了一條半透黑的乳膠褲襪,包裹在鋼鐵的肌膚外,襪腰提上自己的前胸,用束腰打上結封死。

一雙亮白的乳膠大腿靴包裹住迷人的黑膠玉足,一路向上順延著封印到大腿根。

放下手術反穿衣的裙襬,再額外套上一條乳膠圍裙,扣上乳膠手術帽。

如此,一位全身被乳膠密閉到不透風的變態手術醫生,出現在寬大的落地鏡面前。

只能從墨綠色的反穿衣裙下看見一雙略高的油白高跟靴,除此以外,再無其他信息。

少女的胸口並無起伏,僅僅是濾毒罐抽動著,才知道她原來在呼吸。

……

[黑修女]的地下牢房,某間厚重無比的鐵門後,乾淨整潔的手術室內。

一個吊兒郎當的黃毛被捆在拘束輪椅上,桀驁不馴地由兩個[磔罰修女]羈押,鬆綁,重新捆在“大”形狀的異形手術檯上。

“喂喂喂!你們也太沒禮貌了吧!別仗著自己人多就nb!我體內可是植入了芯片的!餓要是嗝了,你們這裡都得被北緬國政府軍平推!!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黃毛狂妄的大笑著,但是周遭的兩位[磔罰修女]並不以為然,只是確認了一番皮帶鎖緊後便離開了。

臨走前還推了一輛蓋著白色帆布的小車過來。另一位[磔罰修女]則是打開了手術檯上方的探照燈,足足20000流明,閃的黃毛頭暈眼花。

“吱~呀!”

“砰!”

重鐵門打開了,卻又關閉了。

兩位[磔罰修女]走了,卻進來一位穿著油光發亮墨綠色手術衣的醫生。

“你病了。”

夕子繞著手術檯走了一圈,看著被死死拘束的黃毛,平淡的說出了三個字。

“我病了?呵呵!哪來的變態庸醫?老子健康的很!我警告你別亂來奧!我體內可是有芯片的!”

黃毛沒好氣地威脅道,“你想取出來也沒用!斷電的一瞬間就會發送信……”

黃毛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根紫黑色的乳膠手指抵在了嘴唇上,示意他安靜,不要再說了。

“我說了要取出來了嗎?”夕子的乳膠手指靈活地扒開他的嘴,食指和拇指夾住後者的舌頭,往上硬生生一拔,卡上了固定鉗,疼得黃毛哇哇大叫。

能叫喚,但已經無法發出正常的語言了。

“你只要安靜地看著我解刨你就好了。”夕子按下了旁邊控制器裡的某個按鈕,天花板上的鼓風機開始把淡黃色的氣體吹入整個手術室。

不一會,黃毛的腦袋就暈暈沉沉地,但是意識卻始終還在,肌肉也能控制,只是自己完全無法感知到來自皮膚的任何刺激了。

“毫無痛苦,麻木?”夕子掀開了小推車上的白帆布,拿起一副醫療乳

膠長手套,熟練的穿戴在紫黑色的油亮膠手上,乳膠和乳膠之間的不貼合產生了些微的氣泡。

不過這都無關緊要,長及大臂的半透明醫用乳膠手套,已經再一次覆蓋了夕子的手指,觸摸到了黃毛那早已一蹶不振的萎靡下體上。

“麻木不仁是好事……”看著黃毛收縮的瞳孔,夕子知道他在恐懼,在害怕,不過也正是這樣的細微的神情,讓她的嗜虐心大大上升。

雙層膠手拿捏著手術刀,嫻熟地劃開黃毛的陰囊,看著兩顆黃燦燦的睪丸,夕子最下層的容顏竊笑著,把乳膠手指伸了進去,直接觸碰著他的睪丸,攪動,甚至,揉捏著。

少女的眼神撇過黃毛那因巨大不適感而擰巴,扭曲的面容時,輕聲說道,“喜歡嗎?睪丸被女人直接玩弄的感覺?”隨後手指瞬間用力,直接把兩顆睪丸硬生生地扯了下來!

黃毛的全身肌肉也隨即抽了一下。

不過為了避免他失血過多,夕子還是很貼心地用高頻電刀止了血。

“沒了睪丸,你也不是男人了吧。”手術刀劃開黃毛的陰莖,“那海綿體你應該也不需要了。”

鋒利的刀片在海綿體周圍滑動著,不斷地剝離周遭的血管與陰莖,隨後,橫著一剜,整個陰莖都被完整的切除了下來,丟棄在一旁的醫療廢物盆裡。

此時黃毛的下體只剩下了一坨癱軟的爛肉包皮塌在原本陰莖的位置上。

“對於死刑犯來說,後庭,也是不必要的吧?”

[黑修女]拾起一根彎曲的手術縫針,穿上肉色的蛋白線,俯下身子,對準了黃毛的肛門,隨後穿刺了下去。

一刺,兩刺,三刺,四刺,五刺,六刺,足足縫了十二針!這才把他的後庭肛門永久的封閉了起來。

而此時,夕子的乳膠小手上已是滿手的血汙。

“然後,我要不從你的腳開始切呢?”

手術刀劃開男人的足底,一層一層扒開內側的肌肉,直到找到了那根控制肌肉活動的明黃色韌帶。

如同彈奏皮筋那樣,少女的乳膠小手挑撥著黃毛的腳筋,前者享受著後者的痛苦,為他的痛苦而感到歡愉!

隨後,一個用力,黃毛的腳就癱軟了下去,徹底與身體失聯了。

“挑斷腳筋的滋味~”夕子切開了黃毛的另一隻腳,挑逗著另一根腳筋,刺下手術刀“舒服嗎?”

如此這般,斷開了他的手筋和腳筋後,夕子站在他的腦袋邊,防毒面具的鏡片倒影著黃毛的臉,“還狂妄不狂妄了?呵呵呵?”

“姐姐我可是比你想象的,殘忍的多哦!”褪下滿是血汙的外側乳膠長手套,紫黑的油亮長手套挑逗著他的舌頭,不時紮上幾根鋼針後,敲了敲他的腦袋,拾拽了一把小圓鋸出來。

“吶~吶~你吃過猴腦嘛?”

當即,聽完這句話的黃毛瞳孔又是一縮,看著眼前用黑紫色乳膠長手套擺弄角磨機的變態美女,本能的想要掙扎卻無論如何都動不了。

也感受不大任何的痛覺,強力麻藥的作用下,再大的痛覺也只會有不適感。

“麻木不仁是好事……”黃毛在心裡唸到……“惡魔,這絕對是惡魔……”

“那麼~讓我們開始吧!”夕子的層層面具下傳來了亢奮且沉悶的病態嬌喘。算好頭骨的厚度,膠手把圓鋸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骨血飛濺!

不多時,一塊約莫3cm半徑的圓形頭蓋骨,就連著頭皮,被片了下來。

乳膠的

長手套直接觸摸著黃毛的大腦皮層,夕子自己的慾望也被放大到了最高點,層層封印的貞操小穴下,竟然開始滲出了不該有的淫水!

“呵呵呵呵~”紫玉般的乳膠手指撫摸著黃毛的大腦,可後者居然還沒有昏死過去,“要不嘗試一下電擊?如何?!”

“就和實驗室裡那些做神經行為控制實驗的白老鼠那樣!”

夕子把針狀電極插在了他的大腦皮層裡,隨後緩緩的通上了幾微伏的電壓,幾微安的電流。

神奇的事發生了,完全失聲麻醉的黃毛竟然開始扯著嗓子嘶吼,發出一些狂亂的聲音。

“哼哼~就這樣吧,腦子先放一放~”

拿起一根注射器,抽了點強心劑,乳膠小手剝開黃毛的眼瞼,對著他的左右眼球,都各來了一針!

“咯咯咯咯咯咯~你的軀幹我還沒動呢!!!”說話間,夕子割下一隻黃毛的乳頭,沉悶但嬌柔的女聲病態地大吼著。

“1000-7等於多少?!”

……

“我冊那!”霜寒切了一眼攝像頭,本想看看這三個犯人成啥樣了,沒想到第一個腹部高高隆起,不知道被塞了什麼東西,還在苦苦掙扎著。第二個攝像頭黑乎乎的啥都看不到。第三個直接看到了活體解剖的試試轉播。

甚至直接給我們的教皇大人嚇萎了,不過片刻緩和之後,他竟然覺得這樣子也挺爽的!?

更是萌生了以後要讓黑修女對自己試試輕度的活體實驗類似的調教,不過若是他知道了第一位女囚的肚子裡被塞滿了原味連褲襪,可能他也會興奮的要求被這麼做吧。

不過,大事當前,還得先通知修女們,準備一套正裝,原因是美麗國的財閥們要來北歐的小鎮找他們談判。

這是[白修女]的功勞,作為千面女間諜抓獲了某個生物製藥公司的軟肋。

她拿到了控制人心的寄生蟲樣本,並且已經帶回了[教堂]。

此時此刻,正擺放在霜寒的辦公桌上。

堅硬的鋼化玻璃安培瓶中,搖曳著漆黑的膠體,內部隱約可見一隻猙獰攀爬的蟲體……

至於莫離去哪了,正穿著旗袍,在霜寒的腿上和他你儂我儂地親熱著呢。

畢竟,她在外頭的後勤可都是霜寒負責的,可把他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