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與摩挲的雙格夢 ——另一面
作者:夢不入塵湖
話說上回,盧文成經過嚴密計劃,終於將自己最喜愛的老師——何青曼迷暈,可惜何青曼的女兒孫夢琳回來的早了一步,盧文成也就沒有進一步對自己老師的玩弄。那不妨假設一下,孫夢琳遇到了點問題,沒有那麼及時地返回,那麼盧文成在著更多的時間裡會做些什麼呢?
……
盧文成放下挎包,掏出一個迷你的遙控器,反正不確定你願不願意體面,那我就幫你體面吧。聽到老師那邊傳來關門的聲音後,便輕輕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按鈕,只聽裡面的房間傳來一陣“噗嗤”的爆鳴聲和何青曼尖叫的聲音,很快又緊接著有什麼東西歪倒的響動。“得手了,哈哈!”盧文成沒想到會這麼順利,歡快地蹦起來,舉起左手,輕輕揮舞著,如同一名高傲的樂隊指揮。她甚至拿牙籤叉起一塊菠蘿,邊吃邊走,來到何青曼的房門前,輕輕推開虛掩的門,便看到了這幅光景:
何青曼就趴在床邊與牆壁間的過道里,禮物盒就掉在一旁,蓋子打開,一股薑黃色的霧氣從盒中緩緩湧出,剛剛的爆鳴聲就來自於它,而它的效果遠比盧文成預想中要強勁——趴在一旁的何青曼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這是突然進入麻痺狀態下肢體的本能反應,散亂的長髮蓋住她的臉頰,讓她的側顏朦朧起來,腳上的拖鞋也甩掉了一隻,另一隻裸露的絲襪腳略微緊繃,微微顫動著,口中發出支支吾吾的呻吟聲,她似乎剛剛來得及把圍裙脫下來,一切變故都讓盧文成的心率急劇攀升。沒想到新的藥劑這麼有效,不如下次加大劑量,直接在教室裡來個“大伊萬”吧,光是想象這個場景,盧文成就心癢難耐。
“嘖,老師,你已經沒機會反抗了哦,有沒有興奮地噴出來啊?臭婊子!”目前老師的身體已經完全麻痺了,但神經系統可沒有直接靜止,但也或多或少有些遲緩了,這種藥劑目前只能短時間生效,不然可就太方便了。換句話說,現在老師還聽得到她的話,而她現在要做的,就是補個刀。
盧文成丟掉手中的牙籤,輕巧地走了過去,右手靈活地撩起衣襬,從紮在腰間的條帶上扯下一片早已浸透藥水的布料,雖然嚴格來說這是應急措施,但對盧文成來說,手上的一切沒什麼是應急措施,或者說所有的手段都是應急措施。來到何青曼腳邊後,她蹲下身子,抬起左手抓起老師的腳腕,本想直接把老師從這狹小的過道拽出來,但她觸及絲襪腳時,仍然忍不住握住腳心,拇指輕輕揉了揉,何青曼的腳型非常標緻,絲襪覆蓋之處,隱隱看到緊緻的肌膚和趾間的縫隙,頗有意味。
算了,過會兒再享受吧。
盧文成按捺住心中的狂喜,抬腳重重地踩了一下何青曼的大腿,然後用力拽著老師的身體,從床與牆之間的過道拉到了床側的空地上,遠比堪堪掛著腳尖上的另一隻拖鞋也掉了下來,雖然臉和巨乳在地上擦過的感覺可能不太好,但何青曼除了費力地發出幾聲“嗚嗚”,也沒其他抗議方式了。盧文成扳著老師的肩膀把她翻了過來,渾圓的屁股墊起胯部,巨乳在隨著身體的翻轉而晃動,在此過程中,一顆釦子已經崩開了,露出半截乳罩和深邃緊緻的乳溝。
盧文成見狀,抬腳重重地踢了一下何青曼的奶子,她的整個上身都隨之
晃動了一下,可惜她依舊發不出任何抗議。“呵呵,放心,我不喜歡你發表看法,馬上就給你解脫。”盧文成咧著嘴,發出令人發瘮的笑聲,隨即略顯狂熱地脫去了自己的外衣,用手拎著提到一邊,鬆手,衣物便伴著“嗦嗦”的聲音,緩緩掉落在何青曼的視線裡。直到身上只留下了兩件跨坐到了何青曼的胸口上,屁股直接懟上了那對巨乳,豐腴柔軟的感覺輕易地刺透她輕薄的內衣撲面而來,雖然盧文成那很翹小屁股也同樣是惹眼,但現下的對比讓盧文成醋意大盛,不由得扭動身體,兩個女性身上最為私密的部位互相碾了碾。“老師,你胸部真是夠大啊……明明家裡窮得要死,還能養出這麼大的奶子,難不成你出去偷腥了嘛?哈哈,不怪你,都是女人,死了丈夫這麼久,我知道你下面的逼得有多癢多飢渴。”盧文成自顧自地說著淫言穢語,何青曼本就不富餘的意識幾近崩潰了,眼前的女孩明明是她最喜歡的學生,現在卻在她面前做出這樣的事情,她的世界觀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崩塌,甚至不知道該斥責還是哭泣,當然她現在連說話也做不到,這個問題沒有思考的意義。
似乎說完了自己能想到的全部垃圾話,也可能是終於消耗掉僅剩的耐性了,盧文成俯身趴在老師的身體上,最大面積地貼緊她,兩對乳房相對,被擠壓變形。何青曼無法理解盧文成的行為,但她心中已是萬分驚駭,而相對的後者呢,臉上浮現出誇張的微笑,左手從身後摟住老師的脖頸,輕輕提起,然後表情突然失控般地咧開嘴角,右手同時把浸透了藥水的布片緊緊捂在了何青曼的口鼻處。可惜老師的身體實在沒什麼反抗的力氣,看似強暴的行為,實際上只是單方面的碾壓,盧文成也不知道自己這一捂,到底迷暈的成分多,還是窒息的成分多。而何青曼雖然不想認命地接受,但她不得不在藥水的作用下眼皮打架,顫抖的四肢就是最後的掙扎了。
很快,何青曼倔強的眼睛還是合上了,盧文成則好像有點意猶未盡,哪怕何青曼已經毫無動作,她依舊狠狠地捂住她的嘴巴,如同一隻獵豹仍舊死咬著已經斷氣的獵物,好一會兒她才長出一口氣,鬆開手,布片依然貼在老師的嘴巴上,自己則向後倒在地上,腦袋就擱在老師的兩腿之間,歪過頭去,剛好看到那雙絲襪腳的腳側,足弓的位置空空的,腳掌和足弓處透過絲襪,顏色上完全不同。稍微喘了幾口氣,盧文成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把何青曼的腳扳了過來,貼在自己的面門上,鼻尖聳動,一股子酸臭味立刻充斥鼻腔,分不清是絲襪的氣味還是老師那雙腳的味道。鼻子在動,舌頭也不安分地伸了出來,開始在何青曼的腳底上肆意舔舐,浸透唾液的絲襪透明度很快變高,和皮膚緊貼在一起,呈現出第三種色彩。“臭死了!你這個頭母豬!平時一點都不注意衛生嗎?讓我幫你洗洗!”好一會兒,盧文成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嘴,一道晶瑩的唾液勾住她的唇邊和何青曼的絲足。
接下來呢,盧文成一邊想著,一邊伸出手,抓住老師的衣領,用力一扯,不怎麼結實的紐扣一粒粒崩飛,有一枚甚至彈到了盧文成的嘴角,本就緊緻的襯衣很快就無法再禁錮那對巨乳了,碩大的乳房如同火山爆
發般彈了出來,不怎麼合體的胸衣也被擠開,而後這兩團大白兔子分別癱軟到胸口兩側,乳頭處有一圈深褐色的乳暈。盧文成百無聊賴一般抬手抓住這一隻手根本抓不住的奶子,一邊揉捏一邊說:“嘶,這麼大的奶子,還有沒有奶啊……”這是句廢話,但盧文成有能力讓它倒反天罡,想到這裡,她不禁捏住乳頭,做了幾下擠牛奶的動作。
盧文成突然想到了什麼,起身回客廳拿過了自己的挎包,從裡面拿出了兩個乳夾,另一端連著一條線,從包裡延伸出來。盧文成熟練地用乳夾夾住了老師的乳頭,固定好之後,還捏著乳夾晃了晃,看著隨之擺動的大奶子,才放心。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包,露出一個金屬盒子,上面標著“小心用電”的標識,不過指望盧文成遵守規則大概比讓一個男人強姦她還難,她壞笑著打開電源,直接扳動了最高電壓的按鈕——雖然這麼個小盒子根本沒有多高的電壓,隨著指示燈的亮起,兩枚乳夾牽著何青曼的乳頭翹了起來,剛剛還軟趴趴的乳房慢慢變硬,顯得更加鼓脹,她的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哈哈,這點刺激,奶子就變得這麼硬了?看來以後可以多給你點呢。”這種程度的電流有很好的刺激效果,哪怕何青曼已經昏死過去,身體也會誠實地做出反饋。
“好了,下一步,先把你洗乾淨吧!”盧文成的思維永遠那麼跳躍,沒必要跟上她。她用力掙扎著站起身來,活動活動筋骨,便拽起何青曼的一隻腳,拖著走向衛生間,而沒有鉗制的另外三肢則隨著身體的挪動變得四仰八叉,乳夾也因為拉長而崩掉了,然後盧文成成功把何青曼的身軀卡在了門框間。“你他媽的!死肥豬!”盧文成氣得用力拽了幾下,還是沒法把她拉過來,只好氣鼓鼓地把她身子轉了轉,拽著兩隻腳才把她跌跌撞撞地拖到了衛生間的裡。
衛生間和浴室沒有分別,馬桶和淋浴緊挨著,緊緊地塞著一個大浴缸,讓整個空間擁擠異常。“真是窮酸,小個便都緊吧……”咧著嘴,近乎粗暴地把老師拽進這裡,隨意地鬆開手,她的身子直愣愣地倒在地上,盧文成便拿下蓮蓬頭,打開水,噴頭不是很好使,“嗚咽”了好一會兒才流出水來,她像沖洗實驗室裡的汙垢一樣十分隨意地洗刷著何青曼的身體,那些還沒剝去的衣物——襯衫、短裙和絲襪,很快就浸透,緊緊地貼合在了肌膚上,把她已經暴露無遺的身體曲線再次勾勒出來。
盧文成皺了皺眉,這副姿態似乎沒有她想象中那麼誘人,溼透的衣服此刻有些累贅的感覺,她嘆了口氣,把蓮蓬頭扔到一旁的浴缸中,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刀片,壞笑著蹲下身子,輕輕一劃,刀片精準地割開了她的襯衣,從袖口到腋下再到側線,這樣只消一拉,就可以把整件衣服扯下來。
至於下身的絲襪嘛,盧文成似乎格外中意這裡,便收起刀片,從口袋裡又拿出一卷卷得十分緊緻的皮帶——所以為什麼不放在挎包裡呢?口袋裡這麼多不沉嗎?盧文成不在意,至少不在意效率,她戲謔的態度只在乎過程是否足夠爽快。她起身,把皮帶展開,說是皮帶,實際上只是一卷非常細的皮料,更接近於“鞭子”,雖然打人不會那麼痛,但也是高級刑具之一了。盧文成晃了晃手腕,說
:“老師,新來的寵物,就需要好好調教,你說是不是啊?”她當然不期待回答,話音未落便用力揮出一鞭,皮帶凌厲地抽打在了何青曼的大腿上,抽得她的大腿輕顫了一下,盧文成當然不滿足於此,開始一鞭一鞭抽下去,輕薄的絲襪沒有那麼好的堅韌度,很快何青曼的絲襪就因皮帶的抽打而破損,變成了情趣裝,大腿、膝蓋、腳踝、腳趾都漏了出來,如同一雙特立獨行的踩腳襪,看上去好像她剛剛被侵犯了一番似的,被抽打的皮膚微微泛紅,看起來就有種火辣辣的感覺。期間還有幾鞭抽打在了何青曼的胸口上,兩座挺立的山巒被抽到後,居然都把鞭子彈開了。
放肆夠了,盧文成丟掉皮帶,抄起老師的腋下,用力讓她坐了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正要把她衣服脫掉,沒想到何青曼的身體突然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咳嗽,緩緩甦醒了過來,扭頭就看到盧文成的行徑,嚇得語無倫次,尖叫不止,身體開始奮力掙扎,雙腳亂踢,一對乳房也盧文成先是一愣,反應過來立刻就掐住了何青曼的脖子,後者的力氣本就不大,藥效似乎也沒完全消失,根本無法抗衡自己的學生,很快老師慘白的臉色開始泛紅發紫,雙手死死抓住盧文成的胳膊,發出乾嘔和咳嗽的聲響。盧文成倒是不後悔剛剛用掉了應急措施,但現在怎麼快速制服何青曼是個問題,突然一股涼水衝到了她的腳邊,浴缸不知何時已經灌滿了。心血來潮的盧文成想到了個絕妙的主義,她鬆開脖子處的鉗制,不等老師喘口氣,便揪起她的頭髮,一把把頭按進了滿溢著水的浴缸。
這可是實實在在的窒息,何青曼立刻就慌了,但無濟於事,她的腦袋被盧文成死死按在水中,根本無法掙脫,只能憋氣強撐。找回主動權的盧文成就輕鬆多了,她一隻手按住老師的頭,一隻手則輕鬆地撕開了她已經千瘡百孔的絲襪,趴在浴缸邊緣的姿勢讓何青曼的屁股高高翹起,兩個鼓脹的臀瓣中間是一條緊勒的白色內褲。這幅光景讓盧文成血脈僨張,忍不住抬手就在上面打了一巴掌,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一個清晰的紅印,吃痛的何青曼叫喊起來,卻只有“咕嚕咕嚕”的聲音浮出水面。“哈哈,好玩!老師這屁股也是騷死了,這麼喜歡被我打嗎?都舒服地叫出來了!”說著,盧文成便開心地開始不斷擊打老師的屁股,一枚枚紅手印疊加起來,在一片雪白中抹出一片殷紅。
眼見何青曼還在掙扎,盧文成的手當即調轉槍口,伸出中指和無名指,輕輕撥開老師私處那泛黃的白色內褲,然後便迅速插了進去。這番刺激來得太突然,何青曼彷彿嗆了口水,掙扎的程度立刻加劇,而且更加狂亂,她的頭髮浸在水中,隨著身軀的掙扎而晃動。“哈?可以嘛,居然沒有立刻高潮,看樣子你平時沒少自己解決啊,母狗!”這倒是真的,喪偶的何青曼很早就學會了緩解自己的慾望,三天兩頭就會自慰,但面對盧文成那手術刀一般精準的指尖刺激,她也沒能撐過太久,加上窒息嗆水的劇烈緊張感,很快她就屁股一挺,一股子淫水從她陰部噴射而出,繼而雙腿一軟,癱坐下去。
當然,盧文成沒打算讓老師當場憋死,適時地鬆開手,何青曼拖著溼漉漉的腦袋倒在地上,大口呼吸著空氣
,頭髮粘在她的臉上,看不清神情,只能看到漲紅的臉色,但她還在顫抖,並且已經高潮噴水的下體表明她的表情應該十分精彩。看著已經十分虛弱的老師,盧文成總算得空喘口氣了,她一把捏住何青曼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來,然後狠狠打了一巴掌。“臭婊子,嚇死我了!這藥的水溶性居然這麼差。”
“求,求你……”何青曼緩了好一陣子,才費力擠出幾個求饒的字。盧文成秀眉微蹙,沒有理會,而是探身抓住了老師身上已經被裁開的衣服和絲襪,狠狠地扯了下來,何青曼“嗚嗚”地哭泣著,徒勞地抵抗這盧文成靈活有力的雙手,捂著自己的奶子和私處,可惜她的小手實在沒法和自己奶牛般的乳房比。脫掉她全身的衣服後,盧文成看著手中擰成一股,還算結實的絲襪,忽然把它圍成個套圈,打上結,套在了何青曼的脖子上,用力一拉,套圈立刻收緊,剛剛的窒息感再次襲來,何青曼連忙抓住絲襪,卻捱了盧文成一巴掌。
“想讓我饒了你?可以啊,跟我過來!母狗!”盧文成惡狠狠地說道,便拽著“絲襪狗鏈”向外走去,套圈進一步收緊,何青曼為了不窒息,都沒時間站起來,四肢極不協調地爬著追上盧文成,這下真的成了只母狗了。
就這樣,何青曼被盧文成一路牽到了客廳,溼漉漉的身體在地上留下一道洇溼。來到茶几前的空地上,盧文成再次用力拍了下她的屁股,命令道:“趴下!”何青曼不敢違逆,顫巍巍地趴倒在地上,赤裸的身體被冰涼的地面凍了個哆嗦。忽然,盧文成再次抬腳,狠狠地踢了下老師的大腿,劇烈的痛楚立刻讓何青曼叫喊出來,被踢得皮膚泛紅的大腿蜷縮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的高潮,她此時的慘叫聽上去十分魅惑,彷彿十分沉溺於這樣的踢打。但沒等她的身體抱成一團,盧文成就立刻一腳踩在了她的後背上,強迫她再次緊貼地面,臉頰更是直接貼到了地上,粘上了不少尚未打掃的灰塵。
“我叫你動了嘛,給我乖一點。”盧文成戲謔地說著,而趴在地下的母狗只是低著頭,發出哭泣聲,然而前者沒有絲毫憐憫,用力拉緊了手中的絲襪,然後補了一腳在老師的大腿上,隨著又留下了一個鞋印,何青曼再次發出嫵媚的慘叫聲,陰部居然有了反應,她忍不住弓起身子,叉開雙腿,私處開始流出液體。盧文成當然不會忽略掉,便繞道老師身後,一腳踢到了老師的陰部,這一腳明顯收了力,但何青曼明顯頂不住這一下刺激,立刻高高翹起屁股,嬌聲慘叫。
不過剛剛已經高潮過的緣故,這一下刺激還沒能讓何青曼二次高潮,盧文成感受到了老師的難耐,她的腦子已經很難維持她的正常思維了。“來來來,乖狗狗。”盧文成拽著絲襪坐到了茶几上,叉開雙腿,輕輕一拉熱褲上的拉鍊,居然就把熱褲脫了下來,而更讓何青曼瞪大眼睛的是,盧文成那光腿神器的私處,居然是鏤空的,她的陰部就這樣大大方方地展示了出來。接著,盧文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藥瓶,打開蓋子,毫不節約地把裡面的液體傾倒出來,直直地流到自己的陰部。“想不想跟剛剛高潮一樣舒服啊?那就現在來舔我的逼!我保證你還能更舒服哦。”
何青曼的眼神逐漸呆滯,跪坐起來
,身體顫抖,直直地盯著盧文成那蘸滿了奇怪液體的私處,她僅有的理智還在抗爭自己的慾望,但顯然前者已經敗了,因為她正在不由自主地靠近盧文成,嘴巴離那神秘花園越來越近。突然,盧文成的雙腿抬起,交叉起來,夾住了老師的腦袋,壓迫著她一下子貼到了自己的逼上,腥臭味和古怪的藥水味一齊衝進何青曼的鼻腔,本該令人嫌惡的味道,此刻居然對她有著難以抗拒的吸引力,剋制不住地吮吸、舔舐,她那不太靈便的舌頭略顯狂熱地探觸著盧文成的私處。
另一邊,盧文成也久違地感受到了些許興奮,雖然這還不是最讓她興奮的玩法,但也的確新奇,雖然在她的雙腿夾擊下,何青曼的雙手無處安放,顯得很無措、被動,但盧文成自己知道,老師從剛剛開始就無比主動地開始侍奉她了,她手中的絲襪不自覺地收緊,而何青曼已經沒工夫難受了,窒息和羞恥雙重作用下的她正感受著前所未有的興奮。“不錯啊,老師,騷的很啊!”不過很快,何青曼的動作就慢了下來,雙手耷拉下來,舌頭似乎就塞在了自己的逼裡。
盧文成嘆了口氣,沒想到這樣用,藥效還能這麼好,她略顯不捨地鬆開腿,陰部蘸滿了唾液,陰毛也粘成一團,而何青曼已經在窒息狀態下翻了白眼,失去盧文成的支撐後,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腦袋側歪,香舌半露,雙臂平攤在兩側,下身還保持著剛剛跪坐的姿勢,雙腿岔開,胯部微微頂起,陰部正像水龍頭一樣噴出水柱——她再次高潮了。
而盧文成的陰部,成為了何青曼生命中最後一次見到的光景。
“嘖嘖,不行啊,你這母狗都噴了兩回了,我還一次沒滿足呢!”說著,盧文成丟開手裡的絲襪,走下茶几,來到何青曼面前,蹲坐在上面,再次把自己陰部貼到了何青曼的臉上,開始來回刮、蹭。剛剛的藥物效果更強、生效更慢,原則上只能用於吸入,可何青曼不止聞了許多,甚至直接舔到了嘴裡,喝了下去,這下她今天之內是再無醒來的可能了,諷刺的是這都是她自己做出的行為,她從未想到自己一名教師,居然被一個女學生,幾下虐待就精神崩潰,變成了她的母狗。當然,比起後面成為她的迷奴,這好像已經是不錯的情況了。
說回現在,盧文成就用這與蹲廁及其相似的姿勢不斷摩擦著自己,這讓她想起了那天在學校廁所裡的自慰放鬆,還有那個叫張曉琦的意外獵物。
不得不說,老師的面部似乎很契合盧文成的陰部,微微撅起的嘴唇剛好能戳到自己敏感的部位,就像陰部貼在一個按摩棒上做“素股”一樣,明明老師已經徹底昏死過去了,盧文成卻覺得她好像仍然在舔自己的逼,她不禁伸出手,用中指勾自己陰道口的上端,加劇自己受到的刺激,畢竟以她的耐受程度,肯定不會像何青曼那樣那麼快就高潮,於是她開始加快速度,雙腿跪地,不停地摩擦著陰部,活像刨木塊的木匠。
過了好一會兒,盧文成才終於到了極限,她咬緊牙關,腦袋後仰,高高抬起陰部,“噗嗤”一聲,一股遠比何青曼的高潮要激烈的淫水噴射而出,濺到了不遠處的牆上。這下,盧文成才癱坐在了何青曼的身上,還在流淌的小穴把剩餘的淫水都撒到了老師的臉上,喘息了好一
會兒,盧文成才起身,伸了伸懶腰。時間差不多了,不過她女兒怎麼還沒回來,這根情報可不匹配,不過盧文成也不在意了,她再次拾起那套住老師脖子的絲襪狗鏈,拽著老師走回房間,那裡有她提早準備的搬運用具,絲襪收緊,讓何青曼的臉色再次漲紅起來,不過她已經徹底失去意識了,就這樣被盧文成如同上吊一般,不過是躺在地上的姿勢拖回了房間。
剛剛走進房間,盧文成就聽到了門口傳來了一聲響動。很好,還以為要錯過了呢。這麼想著,她丟下老師,走出房間,迎面撞上了剛剛回家的孫夢琳,看著陰部裸露的盧文成,對方明顯嚇到了,愣在原地。
“回來了啊?我的另一份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