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精靈母親受難記 二

黯精靈母親受難記 二

作者:cheyuhuixue2

安萊婭·伊爾諾。​

性別:女​種族:黯精靈​

身高:171cm 體重:57kg​

皮膚:褐色 髮色:金色​

三圍:胸圍90腰圍60臀圍:88

在上文講到,獨自撫養兒子的黯精靈媽媽安萊婭在在販賣獵物時和辱罵自己兒子的肉店老闆起了衝突,肉店老闆的女兒伊娜修女得知後,帶人綁架了母子二人,將他們囚禁咋教堂後的一間地下地下室裡。媽媽被幾人捆在房間中央類似於老虎凳的長凳上,她此刻是如此誘人,甚至讓三個直女都情不自禁地動了心,那有著完美的S形曲線,令人垂涎的嬌美身軀成熟到了極致,胸型優美毫不下垂的D罩杯的乳房如同兩顆成熟的水蜜桃,以挺拔的姿態驕傲地掛在胸前,這碩大隻有乳頭被那兩塊補片包裹,兩隻乳房除乳頭之外的其餘部分完全裸露,身上仍舊是打獵時穿的比基尼,下身只穿著一個丁字繩褲,細長的美腿和豐腴的翹臀無不訴說著這個女人的萬種風情,修長的雙腿併攏,平放在長凳上,大腿和小腿分別被一根繩子牢牢固定,美麗的腳丫,乃至整個足底,就這樣整個展示給正面對著她的人。雖然每天媽媽都用那一雙赤腳在滿是碎石的林中小徑中穿梭,但是為了保證打獵時能夠精準感知到獵物在地面移動時發出的震動,媽媽每天的會認真養護腳底的皮膚,以防止產生老繭,影響捕獵的效率。媽媽的腳底也十分讓人垂涎,39碼的腳,搭配媽媽的窈窕的身高,使腳的大小看起來與身高十分契合,還有修長的腳趾和異常嫩滑柔軟的足肉,在腳底分泌的粘液的映照下,腳掌整體顯得異常性感。此刻的她可以說能喚起任何一個人的性慾,媽媽的上半身緊緊靠在椅背,一根拘束帶緊緊的勒住媽媽的肚子,將媽媽的身體整個固定在在長凳的皮革靠背上,兩條玉臂被拘束在手腕上的手銬豎直拉起,高高舉過頭頂,嬌媚細嫩的腋窩就這樣完美地展示了出來,剛剛被人狠狠地戳了腋窩,這黯精靈敏感的腋下由於這強烈的刺激出了很多汗,腋窩正散發著酸酸的淫靡雌臭,靠背頂端焊接著一根堅固的粗鐵桿,拘束媽媽雙臂的手銬是用一根鐵鏈鏈接兩個手環的樣式,現在連接手環的鐵鏈就是繞在這根鐵桿上,這一系列的姿勢才讓媽媽陷入了雙手高舉,緊靠椅背的姿勢。媽媽現在狩獵時的穿著異常大膽且暴露,就遮擋面積而言媽媽近乎赤裸,媽媽的上半身穿著由兩塊類似於乳貼的正方形棉布加兩根細繩簡單縫合而成的胸罩,兩塊布分別一左一右遮住巨大雙乳上的兩個乳頭,連接兩塊布的兩根繩子環繞整個胸部,也許是略有些緊,繩子勒緊了側乳和乳房上豐滿的肉,從側肋骨到雙乳,受到繩子壓迫的軟肉形成一道肉構成的小溝環繞她整個胸部和後背,媽媽的下半身僅穿著一個黑色t型繩褲,也就是俗稱的丁字褲,內褲的繩子整個塞進了肛門溝裡,豐滿的臀部完全裸露在外,修長有型的大長腿和美麗的玉足亦是完全裸露。“我先來試試她,你們倆在旁邊先看好了。”伊娜對兩個同伴說,看起來論及地位,伊娜應該是高於其他二人的。“好吧好吧,你玩完以後要還我們哦。”兩個修女順從地走到一旁。“好了好了,黯精

靈小姐,現在我想是時候處理咱倆的問題了。”伊娜摘掉神官帽扔給旁邊的手下,齊腰的黑色長髮立刻垂了下來,“你打算為你今天犯下的罪行懺悔嗎?我現在就要你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哼,我犯了什麼錯?你的父親用汙言穢語侮辱我的兒子,我打他理所應當!”媽媽即使被綁成這樣,也依舊沒有屈服,在氣勢上依舊強硬,沒有任何屈服的意思,加洛斯在心裡不禁暗暗佩服這樣勇敢堅強的母親,也許是擁有這樣頑強的意志力,母親才能克服種種困難,艱難地維持兩個人的生活。“過去你來到鎮上的時候我記得大家沒少罵你啊?為什麼你只在今天動手了啊?”伊娜問。“如果只是侮辱我,我是不會在乎的,但是他用醜惡的下流言語惡語中傷我的兒子,我決不答應,還有,我隨你們處置,但你們敢對那孩子不利,我即使化作惡靈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們!”媽媽在說這話時,朝蹲在請牆角的加洛斯看了一眼,眼裡充滿了擔憂和憐愛。“哈哈,好,你不僅不懺悔,反而反過來還在威脅我們,我敬佩你的意志,但你耍性格的對象選錯了。”修女抱住雙臂,不屑地看著媽媽,:“現在我就宣讀你的罪孽,首先你生為黯精靈,是惡魔的使者,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對諸神的褻瀆,這是其一,其二,你生下了這個孩子,將和你一樣的惡魔使者帶到了這個世界,與你一起蛇鼠一窩,為禍世間。。。。。”“可恥的人渣!”聽到伊娜對兒子的評價,媽媽頃刻間燃起熊熊怒火,以加洛斯從未聽到過的語氣朝伊娜吼道:“我的兒子從來沒有犯過錯誤,從來沒有傷害過任何人,是一個懂事聽話的好孩子,而你們卻僅僅因為他的血統和你們不一樣,就這樣歧視他,是啊,你們為什麼有你們所謂的信仰,因為你們心虛,你們的所作所為在精神上不斷撕咬你們僅存的良心,於是你們就捏造了一個神,背靠一個泥塑木雕的神像做你們的精神後盾,這樣你們就可以藉著神的名義心安理得地欺凌弱小,藉著神的名義隨意給別人安排荒唐的罪名以排除異己,編出滑稽可笑的所謂原罪侮辱一個幼小的孩子,這就是你們,一群持強凌弱的小人!打著宗教旗號濫用暴力的人渣!如果神真的存在,那他應該對你們這些以神的名義降下天罰,降下天罰啊!!”媽媽用尖利的語氣大聲斥責這三個修女,她的臉漲得通紅,清澈的藍色雙瞳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臉上的表情是加洛斯從未見過的猙獰的憤怒神情雙臂向前用力,手臂上的血管清晰可見,手銬連接的鐵鏈被掙得咔咔作響,她的身體想掙脫束縛,想要站起身來撲到桑三個人身上,將這三個人渣撕成碎片,儘管木質刑椅被她搖的吱吱作響,但堅固的刑椅仍然有效的限制了她的動作,她被綁的實在是太緊了,她用盡全身力氣掙扎了一會,不斷調動全身的惡肌肉抵抗刑椅對她的限制,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金屬鏈條碰撞的咔噠聲和木質嵌合結構受力發出的吱吱聲響徹整個房間,但捆綁她的這可惡的刑椅還是沒有任何鬆動的跡象,她在掙扎許久後終於體力不支,緩緩地平靜了下來,放棄了抵抗,就像一頭被人類用堅固的軟網捕獲的耗盡體力的兇悍母獅。三個人被她的氣勢震懾住了,

伊娜最先反應過來,她不知為何喘著粗氣,臉上的表情不知是恍惚還是狼狽,但當她意識到媽媽此時此刻只能用語言做武器,在其他方面根本無法威脅到自己,她的臉上便泛起一絲狡猾的微笑,對著媽媽訕笑著辱罵道:“說這麼多有什麼用,你的兒子就是一個畸形,你們一族都是面目可憎的長著尖耳朵的怪胎,尤其是你的兒子!”伊娜在剛剛安萊婭的狂怒裡掌握了一個訣竅,這個女人的軟肋就是兒子,只要她從這方面下手,就可以讓虐待的過程變得有趣,隨後她接著調侃道:“哈哈哈哈哈,你氣勢上很不錯,但是那又怎麼樣?我家店裡過去無數只被捆綁好的待宰豬狗也如你一般,這些畜生憑藉店裡的氛圍預料到了自己即將到來的悲慘結局,為了讓自己避免被宰殺的命運,拼盡全身力氣妄圖掙脫繩子,扯著嗓子發出或恐懼或憤怒的悲鳴,但那又怎樣?它們的身體最後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利刃分割,淪為了案板上的肉塊,你現在的處境,就和那些牲畜相同,不不,身為非人類的你們,本身就是牲畜而已,連被宰殺之前所表現出的那滑稽的醜態都一模一樣呢,哈哈哈哈。”

“你。。。。。你。。。。。。。嗚。。。。。。呃呃呃呃呃呃。。。。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啊啊。。。。。”媽媽剛想用語言還擊,伊娜就迅速用雙手拇指食指兩根手指分別捏住了媽媽由於高舉雙手而暴露出的兩邊的嬌嫩腋窩,“啊啊,嗚。。。。。。。。。不要。。。。。不。。。。。。”被捏住腋窩的媽媽一改剛剛的盛氣凌人的態度,用半是嬌羞半是淫靡的語氣低吟著一些簡單的詞語,“唔唔。。。。啊。。。。好。。。。。。好難受。。。。。。不。。。不要。。。。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唔。。。。。”伊娜揪住腋肉後開始用力揉搓起來,“怎麼樣啊,黯精靈小姐,剛剛的氣勢哪裡去了啊?嗯?”伊娜把臉湊到媽媽嘴邊,“我在書上看到過,雌性黯精靈的皮膚異常敏感,尤其是腋下,在打獵的時候,雌性黯精靈有時會張開手臂,讓兩腋感受獵物行動產生的空氣的流動,她們兩腋的敏感程度比她們本就敏感的其他部位的皮膚敏感的多哦。”伊娜解釋道,但媽媽已經無力聽她說話了,僅僅是輕輕揉搓腋下,身為女性黯精靈的媽媽也完全無法忍受,加洛斯相信,媽媽嘴裡的聲音絕非是主動發出,而是腋窩受到襲擊不由自主發出的生理本能反應。此刻,媽媽臉上氣氛猙獰的表情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誒?只是搓了幾下,竟然分泌了這個嗎?”媽媽被伊娜蹂躪的腋窩分泌出了許多無色的粘稠液體,粘稠程度甚至能拉出晶亮的透明液體絲線,“看來你比你的同類更敏感啊。”她換了一隻手,將粘著粘液的手指放進嘴裡,細細品嚐著, “喂喂,你怎麼提前享用了。”一個修女不滿地說。“怎麼,卓雅,你有意見?”伊娜細細品味著美味,同時將手指向媽媽腋窩下方的肋骨劃去,手指甲蹭著媽媽側肋的細嫩皮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紅痕。 “沒有沒有,只是有些饞。。。。。。”剛剛那個叫卓雅的修女嘟著

嘴說。 “饞也得我先,誰叫我是老大。”伊娜說。 “你準備好,我可是給你特別準備了一個大驚喜。”另一個叫歐澤麗的修女,就是那個在媽媽和伊娜角力時戳媽媽腋下讓媽媽喪失抵抗能力的那個修女,她的身高瘦長,目光兇狠,氣質看起來更像一個女混混。 “你們。。。。你們這些。。。。。。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啊啊啊啊啊啊。。。。。”伊娜開始用手指戳媽媽的側肋,但這次掙扎的幅度似乎比腋下受到攻擊時輕一些,但仍然超過了媽媽忍耐的極限。 “那這樣呢?感覺如何啊?”這次伊娜同時使用兩隻手,一左一右扣著媽媽暴露出的肋骨,她用手指按住肋骨上的皮肉,用手指在肋骨上施加壓力,扭動媽媽肋骨上的柔軟的肉。“無恥。。。。無恥。。。。。”媽媽拼盡全力從口中蹦出這幾個字, “黯精靈小姐,你從剛開始到現在到現在,似乎一直強忍著沒有笑出來啊?身為和家畜無異,天生有著下賤血統的黯精靈,為什麼這樣矜持?嗯?”伊娜加重了手指按壓肋骨的力道,將嘴湊到了媽媽的臉。

“唔唔唔唔。。。。。咕咕。。。。。。”媽媽雙目緊閉,緊緊的抿著嘴,將嘴裡的牙齒咬得吱吱作響,頭部緊緊的靠在刑椅的靠背上,喉嚨裡不停地發出詭異的怪異鳴響,被鎖住的雙手不斷地向前用力,想要擺脫拘束自己的手銬,她的額頭掛滿豆大的汗水,她粗重的呼吸聲伴隨她喉嚨裡的發出的痛苦嗚咽響徹整個房間,臉上的表情顯示她正在用自己強大的意志抵抗修女伊娜施加在她肋部的折磨。 “別看你頂著一副那種病入膏肓的妓女才有的下賤褐色皮膚,但你的皮肉用手摸起來還真是又嫩又滑,手感還真是不錯啊。”伊娜似乎對於媽媽嫩滑的皮膚很滿意,她的表情裡滿是興奮和愉悅,“天天在林中狩獵皮膚質量還能這麼好,是用了什麼特別的保養方法嗎?”媽媽嬌媚柔軟的身體頓時讓她來了性質,她又加大了按壓肋部的力度,敏感部位被觸碰擠壓的異樣感還有肋骨被人用力按壓帶來的痛處,從肋部敏感的神經傳入了她的大腦中,她感覺自己好像浸入了痛與癢交織的巨網之中。“咕咕。。。。咕咕咕。。。。啊啊啊。。。疼。。。。疼啊。。。。。”媽媽雙拳緊握,嘴裡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 “我說你還在裝矜持啊?畜生就應該像畜生一樣乖乖地露出淫蕩的姿態啊。 “我。。。。啊啊。。。。哈。。。。哈。。。。哈。。。我不是。。。。咕。。。。。哈。。。。哈。。。。哈。。。。我們不是。。。。。畜生。。。。我。。。。我是。。。。我是人。。。。不是。。。。畜生。。。。是人。。。咕咕。。。。啊。。。。。。”被折磨的媽媽伴隨著喘息發出奇怪的低吟,在喉嚨裡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歐澤麗,這傢伙死性不改啊,咱們兩個一起來吧,好好給這傢伙點顏色看看。”伊娜一臉壞笑地發出了邀請。“嚯嚯嚯,就等你這句話了!”歐澤麗把帽子摘下來扔到一旁,走到媽媽腳邊,看著媽媽被迫展示的腳心,對伊娜說:“這條臭母狗的蹄子不錯,你一直不動手,是留給我的嗎?” “啊?那裡我本來是準備最

後享用的,但是嘛,作為你的好大姐,那裡就讓給你吧。”伊娜改變了手法,她用兩根手指牢牢掐住肋骨表層敏感嬌嫩的皮膚,而後猛然施加蠻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兩肋的感覺由原來的瘙癢轉為掐擰的劇痛,敏感的媽媽對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完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不由得發出淒厲的慘叫。 “不過是掐了一下你,就叫這麼大聲,真是個軟弱的傢伙。”歐澤麗走到媽媽的腳邊,蹲下來細細打量媽媽誘人的玉足,“呵呵,多美的腳啊。”她將鼻子湊到媽媽足趾處輕輕吸了一口氣,“誒呀,這麼漂亮的腳丫為什麼有一股酸酸的臭味啊?這可不符合你這大美人的氣質啊。”歐澤麗調侃道,但是她依舊沒有停止聞媽媽足部氣味地動作,反而用鼻子在媽媽腳底四處細嗅,雙目微閉,顯得有些陶醉。 “唔唔。。。。。滋滋。。。。。。下流。。。唔唔唔唔唔。。。。。啊啊。。。。”伊娜對媽媽肋骨的折磨沒有停止,她用力揪擰著媽媽肋骨的皮膚向兩側拉扯,柔軟的肋部皮膚被硬生生地扯得形變,伴隨著伊娜掐著媽媽肋部皮膚的雙手向左右兩側拉伸,媽媽肋骨的皮膚被扯地突出了一個尖,就像肋部長了兩個小帳篷,媽媽的皮膚是很緊緻的,扯到這個樣子應該是用了很大的力氣,媽媽沒有再發出叫聲,她疼的全身緊繃,頭部時不時動一下,嘴唇微張,牙關緊咬,口水從她緊閉的牙齒流出口腔,在嘴角拉下幾條晶亮的唾液線條。歐澤麗聞媽媽腳底味道這個行為無疑讓媽媽感到無比羞恥,自己能夠感知獵物行動,自己視為重要狩獵工具的雙腳就這樣被人聞著味道,巨大的恥辱感在媽媽心裡升騰起來,“住手。。。。。唔。。。。。。不要。。。。。。不要聞。。。。。不要聞我的腳。。。。”她強忍著肋部的疼痛,拼命從嘴裡擠出這幾個字,心中滿是羞恥和無奈。 加洛斯全程都龜縮在牆角的稻草堆裡注視著這一切,他看到媽媽被修女折磨時的慘狀,非但沒有同情媽媽的遭遇,反而在心中產生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快感,辛辛苦苦養育自己的媽媽,面對生活瑣碎依舊樂觀的媽媽,溫柔善良的媽媽,在遭受他人非議時能從容面對的媽媽,拼命保護自己的媽媽,此刻卻被這種手段折磨的咬緊牙關,大汗淋漓,看到那個保護自己的強大母親此刻陷入瞭如此的困境,莫名其妙的興奮已經讓加洛斯無比興奮,如果可能的話,他多想上去和那些修女一起折磨媽媽,但一想到自己危險的處境,他還是壓抑了慾望,“還是不要引人注目的好”他在心中暗想。 歐澤麗停止了細嗅媽媽的腳掌,她用手指在媽媽柔軟的腳心上輕輕點了點,媽媽頓時表情一陣,面部表情變得扭曲起來,腳趾瞬間縮成一團,雙腳在能活動的範圍內拼命擺動,“平時天天光著腳走路,腳底還這樣嫩滑,這真是一個奇特的種族天賦啊。”歐澤麗讚歎道,“放輕鬆,我給你做一個簡單的足部按摩,呵呵。”說罷,她用左手抓住媽媽的雙腳,右手張開,用溫柔的力道在媽媽的腳心反覆剮蹭。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從未體驗過的奇怪感覺湧進媽媽的大腦,這是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先是幾聲短促而淒厲的哀嚎,隨後,媽媽不受控制地大笑起來,她的頭以前所未有的頻率擺動著,手臂,身體在能控制的範圍內劇烈顫動,五官變形,面部表情扭曲到了極致,癢,好癢啊,怎麼會這樣癢?她赤足走路的時候,踩在尖銳的石頭上時,足部會用癢感發出短促的提醒,自己就會迅速將腳從石頭上移開,但現在,自己的腳被人持續撓癢,腳心傳來令人難以忍受的惡瘙癢感,而且避無可避,她只能用腳掌不斷髮力。 “哦哦哦,你太緊張了,腳都繃緊了,放鬆點啊!”歐澤麗說道,媽媽的腳掌不斷向左右施力,試圖擺脫歐澤麗的束縛,歐澤麗漸漸無法用一隻手握住媽媽兩隻腳,於是她改變了策略,雙手分別握住媽媽的兩隻腳,用大拇指在腳心裡輕輕的揉捏,畫圓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媽狂笑不止,嘴角流出大量涎水,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喂!卓雅,再給她腋下一點顏色!”伊娜蹲著照顧媽媽的肋骨,她向卓雅發出了折磨媽媽的邀請。“好!”卓雅快步走到媽媽身後,伸出自己的雙手,那是一雙白皙嬌嫩的手,手指修長,指尖較為尖細,指甲修剪的很整齊,手部皮膚很白,看起來這雙手極其靈活,似乎很適合彈琴或幹其他精巧工作。卓雅的雙手和其他二人的雙手形成鮮明對比,歐澤麗應該是農家孩子,她的一雙手上手心滿是厚厚的繭,一看便知她平時在生活中總是進行繁重的勞動,伊娜的手在一些特殊的位置,如手指和掌心有許多條狀繭,應該是經常幫助家裡的店鋪切肉的緣故。“我不客氣了!”卓雅說話的聲音聽起來很靈動,她先將雙手握拳,然後伸出兩根細長的食指,將食指輕輕刺入媽媽腋窩下凸出的軟肉裡,媽媽腋下的肉質較為豐滿,此刻,腋下由於雙手舉過頭頂而完全暴露,柔軟嬌嫩的腋肉微微凸出,堆成細密的小層,每個小層之間都有肉層形成的褶皺與小溝壑,由於飽受折磨,腋下已經掛滿了汗液和黯精靈特有的粘液狀分泌物,左右腋下反射著油亮的光澤,卓雅將兩根食指輕輕插入媽媽兩個腋下的肉縫裡,以圓周形的軌跡在腋窩的肉縫中刺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媽媽的笑聲更加劇烈,卓雅的食指時而在肉縫中畫圈,時而順著肉縫的方向來回滑動,此刻,這三個人同時對媽媽進行撓癢,而且分工明確,各司其職,可憐的媽媽只能被動承受這三個人的合力凌辱,完全無法反抗。 卓雅靈巧的食指時而在腋下微微凸起的肉縫裡滑動,時而在腋

窩中畫圈,而負責肋骨和腳底的伊娜與歐澤麗也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伊娜開始用大拇指摸索媽媽埋在皮肉之下的肋骨,而負責玩弄媽媽雙腳的歐澤麗用手臂挽住媽媽的腳踝,而後用更大的力度摳撓媽媽脆弱的腳心,她用手指甲以較大的力度抵住腳趾縫,而後一路向下用力劃,每次劃過,媽媽足部的嫩肉都會浮起一道鮮豔的紅痕,劇烈的疼痛伴隨著奇怪的癢感,二者組合而成的恐怖的感覺從媽媽腳底傳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媽媽被迫爆發出的笑聲開始愈發奇怪,而且原本響亮的笑聲逐漸向哀嚎所靠攏,由於痛苦,她的嘴巴無法合上,只能不斷髮出伴隨著狂笑的哀嚎,“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媽媽伴隨著笑聲的悲慘叫喊聲不斷迴響在偌大的牢房裡,三個女人性質高漲地對她進行著持續地折磨,刺痛,瘙癢,還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火熱快感從腋窩,肋骨,腳心不斷傳來,漸漸地,媽媽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身體被痛苦和瘙癢填滿的她,她的大腦已經沒有支配身體的空間了,即使是強大的她,身體也只能完全交由潛意識和本能反應來進行操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眼球上翻,露出眼白,嘴巴張得很大,口中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的涎水,伴隨著滑稽的大笑,喉嚨裡不停發出愈慘叫和哀嚎,伴隨著時間的推移,嚎叫聲愈發悲烈,淒厲,汗水從額頭,腋窩,後背成股流出,額頭上的汗水向下滑落,流到嘴邊時和下落的涎水交融在一起,而後一同向下流去,滴落在胸口上,黯精靈腋窩的汗腺甚是發達,粘稠的體液伴隨著汗液從媽媽的腋窩裡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分泌,媽媽的腋下宛若有一個看不見的肉噴泉,腋窩中流出的汗水順著皮肉流到側肋,伊娜的衣袖上甚至被滴上了幾滴汗液,她們不顧媽媽的求饒,僅憑自己的慾望對媽媽施加撓癢酷刑,媽媽的意識開始模糊,意識已經完無法判斷自己的動作和行為,她只能憑藉身體的反射維持身體的活動,漸漸地,意識逐漸遠去,模糊的視野被白色的朦朧覆蓋。。。。。。在三人持續的撓癢之下,媽媽失去了意識,她的眼睛沒有閉上,眼球上翻,眼白外露,嘴巴自然地張著,粘稠的口水從嘴裡簌簌地滴落了出來,褐色的皮膚上掛滿了汗液,汗水將她金黃的長髮粘成束,多餘的汗水從成束的頭髮上緩緩滴落,陽光從牢房的小窗射入,照在媽媽的身上,媽媽被汗水浸透的身體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晶亮的光,性感異常,被束縛的她唯一穿著的衣物,也就是那一套比基尼獵衣,

也被完全浸透了汗水,遮擋乳頭的兩塊遮胸布和胯下的內褲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溼。三個人看到再怎麼撓媽媽也沒了有趣的反應,只是本能地神經抽搐,她們終於停了下來。 “哇,出了好多汗啊,如果是人類的話,再怎麼樣也沒法出這麼多汗吧。”卓雅說道。 “喂,你們不吃嗎?這是不可多得的美味啊。”歐澤麗蹲在媽媽腳邊,扶著媽媽的腳掌,舔舐媽媽腳掌上分泌的保護性粘液。 “你這一口下去,八個金幣就沒了啊。”看歐澤麗大快朵頤,伊娜有些不滿。 “我們又找不到買家,自己不吃也賣不出去,浪費可不好啊,不如。。。不如自己好好享用。”歐澤麗不知從哪掏出一個小勺,從媽媽腳趾縫裡刮出了一些粘液,粘液上還粘著一點白色的皮垢。 “說實話,我覺得這就。。。。。有點反胃了。”伊娜說。 “哈哈,虧你家還是賣肉的,這和豬蹄牛蹄有什麼區別,再說,你剛剛不也品嚐她腋窩的粘液了嗎。”歐澤麗把勺子塞進嘴裡細細品嚐,一臉滿足,這情景就像吃下美味冰激凌的孩子。 “你啃牛蹄上的泥巴?”伊娜抱著雙臂,一臉不屑。“再說,我以前也在我家肉鋪見過她幾次,她天天光著腳丫子走路,腳肯定髒的不行。” “我覺得你可以把她身上產的這東西當牛奶,都是動物產品,豬狗牛羊不也是天天光著腳走路?你和你爸不也總吃牛蹄和羊蹄嗎?面對她就嫌髒,她好歹長得有個人樣,在人類裡她這幅妖豔樣也是美人。”歐澤麗說。 “就是因為外觀和人類一樣,才。。。。”伊娜一臉嫌惡,“就是因為長得像人類,我才沒法把她完全當牲畜,即使再輕視她,潛意識裡還是把她定義成一個人類,玩弄她的時候不經意間也會產生沒必要的顧忌。” “她應該怎麼處理,還有那個孩子呢?”卓雅問。 “殺了吃肉吧,老的小的燉一鍋。”歐澤麗狠狠地颳著媽媽的腳心,媽媽的腳底甚至被她颳得起了皮下血痕,但粘液幾乎沒有了,於是她起身來到媽媽的腋窩旁邊,準備刮腋窩的粘液。 “雖然他們充其量是長得像人的畜生,但真要吃,還是讓人反胃。”伊娜說。 “不如帶到我家的藥店吧,正好可以當試藥的素材。”卓雅說。 “豁,這婊子是有狐臭嗎?這股味道啊。。。。。”蹲在媽媽腋窩旁邊的歐澤麗眉頭緊皺,她用勺子在媽媽腋窩的肉縫裡輕輕一插,眉頭頓時皺的更緊了“酸臭的味道全在腋窩的肉縫裡,卓雅,你手法不錯啊,味道都激發出來了。”媽媽依舊翻著白眼,不省人事,腋下被勺子插的時候她只是本能地顫了顫身體。 “怎麼樣?放到我家裡,你們只要想來玩隨時都行。”卓雅沒有理會歐澤麗繼續和伊娜說。 “嗯,這倒是個辦法,但是你可別給她喂那些烈性藥把她藥死。”伊娜說。 “這我知道,你放心吧。”卓雅說。 “喂,小鬼。”伊娜轉過頭來,“我們要帶你和你媽去她家,不用我拴住你走吧,你剛剛一直縮在那,看起來挺老實的。”伊娜說。 縮在角落的加洛斯終於有所行動,他站了起來,走到三個修女面前,然後緩緩單膝跪地“我會好好聽話的,三位修女大人,請不要傷害我和我母親。”

“哦?你還蠻懂事啊?”伊娜看著單膝跪地的精靈少年似乎很高興。 “三位修女大人勇武過人,學識廣博,還精通各種技術,我很佩服你們三位。”加洛斯底下了頭,“你們肯讓我們母子二人侍奉左右,是我的榮幸。” “哈哈哈,你和你媽真的完全不一樣,你更識時務啊。”伊娜說。 “嗯。。。。。”加洛斯依舊單膝跪地,沒有抬頭,聽到伊娜的誇讚,只是點了一下頭。 “把她拿下來吧,一會把她搬卓雅家去。”伊娜對三人下了號施令,三個人打開了媽媽的手銬,解開捆住媽媽雙腿的繩子,媽媽頓時像一個失去控制的木偶一樣歪倒下來,被伊娜和歐澤麗一左一右架住才沒有栽倒在地,卓雅抬著媽媽的雙腿,媽媽像一頭被放血的死豬一般狼狽地被三個人抬了出去,我也跟了上去,出門之前我看到媽媽剛剛坐著的刑椅上掛滿了媽媽的汗水,我把臉貼到滿是汗水的靠背上,把鼻子湊上去輕輕聞了聞,酸臭的汗液氣味直衝鼻腔。 “喂!臭小鬼!墨跡什麼?還不趕緊過來?”伊娜吼道,加洛斯聽到後趕忙跑過去。她們三人找了一輛推車,把昏睡的媽媽平放在推車上,朝卓雅家的藥鋪走去,加洛斯也跟在三個人後面,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出有對母親的狀況感到擔憂的神色。 “用母親的肉體和自己謙恭的態度去盡力去討好這些人,這樣以來,收集情報就簡單了,只有蒐集更多的情報,才能在這個世界更好地生活下去。現在這個時候,那個自己六年以來一直當媽媽依賴的女人對自己已經沒什麼用了,拜她所賜,自己現在這個黯精靈的種族身份還很有可能為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接下來的行動對自己在這個世界未來的生存出境至關重要。”加洛斯一邊走一邊暗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