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地下室的幼女

第2章-地下室的幼女

作者:Hell_Reborner

///前言:本章節約2000字,主要內容為TK,好好享受。///

三小時前...

村裡的幾乎所有人都聚集在地下室內,有20多號人。

老巫師家的地下室內,所有人圍坐在會議桌前,嗑瓜子,閒聊,似乎在討論什麼。

不一會,他們得出結論,幾個壯漢走出會議室,其他人繼續閒聊嗑瓜子。

地下室的牢房內,一個幼女蜷縮在裡面瑟瑟發抖。

幼女只穿著一條純白的小內褲,其他一無所有。

幾個大漢打開牢房,二話不說,把幼女扛到一間刑訊室。

刑訊室很大,裡面擺滿個各種工具。無論幼女怎麼踢打掙扎,大漢依舊無情地把幼女按在一把刑椅上。

椅子的靠背斜躺45度,壯漢牢牢握住幼女手腕,給她帶上手銬。

就這樣,幼女張開雙臂,被拘束在了刑椅背上。

幼女的軀體一覽無餘,無論是兩顆未發育的乳頭,還是錯落有致的肋骨,都更顯得她的瘦弱。

幼女用力蹬腿,做著最後的掙扎,但是還是被大漢按住雙腳。那最後的遮羞布,被緩緩扒下來。

幼女獨有的豐滿的陰唇,粉嫩地展現在眼前。白色的內褲上,甚至沾染了一絲絲淡黃的尿液。

壯漢一手擒拿一隻腳,對準刑椅尾部的木枷洞口放進去,然後合上木枷。

這樣,幼女最後的希望,兩個小腳丫也被拘束了起來。

幼女的兩個腳丫依舊在掙扎,只不過被木枷拘束著,只是小腳丫在亂晃而已,惹人品嚐。

拘束雙腳的木枷,以近60度角度分開了幼女的雙腿,把小穴暴露了出來。

同時幼女的雙腳也是略微抬高,放鬆幼女腿部肌肉,防止撓癢癢時候幼女緊繃。

大漢握住幼女亂晃的腳丫,用一根麻繩套入幼女的腳趾縫內,然後向後拉伸,綁在木枷上。

這樣,幼女的五個腳趾便無法蜷縮,光滑潔白的足弓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不要,不要撓...”

幼女哀求著,身體掙扎的動作絲毫不減。

“那你說說,你的目的是什麼。”

一個壯漢開口問。

“沒有...真的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

“真的?”

壯漢拿起一瓶潤滑油,塗抹在手上,然後摩挲起幼女被固定的足弓。

“不..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幼女的笑聲迴旋在空曠的刑訊室內,一遍遍,餘音繞樑。

壯漢只是用粗糙的手掌給幼女腳心抹油而已,居然反應如此激烈。

“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幼女下意識想蜷縮腳掌,五個腳趾頭卻被束縛住,無法動彈分毫。

壯漢特意在幼女足弓處反覆迴旋塗抹了一下,讓幼女笑得更加激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

幼女在刑椅上扭曲地蠕動,腳掌心的癢癢感卻絲毫不減。

好不容易抹完油,幼女的兩個小腳丫就已經變得粉嫩,配合潤滑油,讓腳丫變得美味了起來。

不過小孩子,腰子也是他們的一大弱點。

一個大漢繞到幼女側面,一把掐住幼女那纖細的腰。

“哈哈哈哈....”

“說不說?”

大漢不斷改變掐腰的力道,讓幼女笑得說不出來完整的話了。

“哈哈哈哈...

..不哈哈哈哈......”

又抓撓了幾分鐘,見幼女不肯說出真相,於是停了下來。

“呼呼....呼....”

幼女大口喘氣,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大漢。

“真的,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什麼。”

“我和預言真的什麼關係都沒有。”

大漢將幼女的眼睛蒙上,然後掏出一瓶蜂蜜塗抹在幼女的足弓處。

幼女扭了扭身體,只當是壯漢重新塗抹了潤滑油。

隨後,從一旁牽來一隻小羊。

小羊在蜂蜜的指引下,開始對準幼女的足弓舔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幼女的腳丫彷彿遭到電擊,巨大的瘙癢感覺衝擊腦海。

一個大漢同時對幼女的另一隻腳丫開工,用一根尖刺在足弓敏感點滑來滑去。

“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

幼女一會甩動身體,一會高抬屁股,笑聲已經逐漸變成尖叫聲。

小孩子本身就敏感,更何況用這種極刑。

在矇眼情況下,各種瘙癢感都被無限放大。

突然,一個大漢掐住幼女的腰再次抓撓,並且把幼女按在刑椅上。

“哈.....哈....”

大量瘙癢感從雙腳和腰上傳來,讓幼女笑得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哈.......哈......哈.....”

幼女肺裡的空氣彷彿都被擠出去了,身體開始抽搐顫抖,笑聲也因為沒氣了而斷絕。

“噗嗤....”

幼女的私處,一股淡黃色尿液緩緩溢出,失禁了。

幾個大漢見狀立即收手,小羊也被拉開。

“咳咳....呼呼......”

“呼....呼.....”

幼女瞬間一躺,在刑椅上癱軟,大口呼吸空氣。

兩個小腳丫沒有絲毫變化,依舊是被緊緊束縛無法動彈,看不出來遭了多大的罪。

刑椅上,尿液順著椅子邊緣嘀嗒嘀嗒滴落,幼女小手無力的耷拉著,腦袋低垂。

胸口大幅度的起伏說明她還沒事。

“最後一次機會,說不說?”

“我...我要說什麼....什麼啊....”幼女喘氣回答。

“既然預言說你會帶來災禍,就說明你肯定有秘密。說,為什麼要帶來災禍?”

“我....我真不知道...”

“嗚嗚嗚....”

一個異物塞入嘴中,讓幼女什麼都說不出來。

淡淡的尿騷味傳來,是自己那條內褲被塞入了嘴中。

“別怪我們沒給機會!”

無法看見,無法說話,還被死死束縛著,一股絕望感瀰漫開。

這次大漢換了一個刑具,用一把木尺來撓腳心。

木尺的一側非常平整,刮腳心的癢癢感和尖刺劃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嗚嗚嗚....嗚嗚嗚嗚....”

幼女再度癢到彈起身體,但是一股笑聲被堵在喉嚨口,轉變成嗚咽聲。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無論大漢怎麼撓,幼女的足弓始終被捆綁,一點點都無法動彈,最敏感的足弓高根本無法逃離魔爪。

腳動不了,幼女身體就掙扎地更加劇烈。不斷在刑椅上搖擺。

大漢的刑具也是一換再換,到最後滿滿突刺的手套,每一種對幼女都是癢癢的高潮。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幼女只能不斷嗚咽著,任憑兩個小腳丫不斷凌辱。

尿液再度失禁溢出,但是量非常少,幾乎忽略不計。

瘦弱的小腹,緊繃的腹肌隱隱出現。汗水逐漸打溼這軀殼。

束縛小手的鐐銬在不斷是掙扎下,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腳丫子每撓五分鐘,必定會停下來讓幼女喘口氣。

“說不說?”大漢摘除幼女嘴裡的內褲。

幼女疲軟地躺著,說不出來一句話,只有胸口大幅度呼吸空氣的起伏。

“要是能昏死多好啊。”幼女的思緒飄向遠方。

“嗚嗚嗚...嗚嗚嗚...”現實的痛苦很快就把幼女抓回來。

......

不久,倆大漢也累了,換成兩個小羊舔腳丫。

無視幼女靈魂的疲憊,腳丫源源不斷地傳來癢癢感。

淚水從失去神采的眼角滑落,只不過因為眼罩遮擋,沒人看到。

......

兩個小時後,地下室的門被推開,痞鬥腐走了進來。

刑椅上的幼女已經失去了發出嗚嗚聲音的力氣,雙手低垂。

胸口的呼吸凌亂而沉重,每一口空氣都會在瘙癢感下迅速排出。

兩個小羊依舊舔舐著那粉嫩又毫無變化的腳丫。

尿液流了一地,私處依舊不斷滲出新鮮的尿液。

.......

......

壯漢在痞鬥腐的要求下,停止了對幼女的撓癢癢酷刑。

解開了束縛在幼女腳趾縫的麻繩,幼女的小腳丫就這麼垂落下去。

如果沒有腳趾縫間的麻繩拉扯幼女的腳趾,幼女不僅能蜷縮腳掌,還能晃動腳丫。

但是現在,解除束縛的腳丫就這麼倒了下去,說明幼女已經完全脫力了。

鬆開木枷,幼女的腳腕絲毫沒有受傷。

為了更好的固定幼女的腳丫,木枷的孔洞上填滿了海綿,不僅保護了幼女的腳腕,也限制了幼女腳腕的移動。

可惜手腕就沒這麼幸運了。在一開始的奮力掙扎下,手腕已經磨出了紅印,甚至有些地方開始滲血。

鬆開全部束縛,幼女就像爛泥一樣癱軟在刑椅上,任人擺佈。

“抬回我房間吧,我來照顧她。”痞鬥腐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