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 受蓮心劫【打腳心+撓腳心】
作者:松鼠毛絨
且再說祠堂內,招弟已經打來了熱水,為白桔脫下鞋襪洗腳了,水還是那麼滾燙,白桔沒法直接把腳放進去,只能讓招弟託著一隻小嬌足丫,讓蒸汽輕撫足面,或是撩水起來潑洗,直蒸的一雙小腳粉粉嫩嫩,更柔軟了幾分。
“小姐腳丫真小呀。”招弟微笑著,手指伸進去,仔細洗著每一個腳趾縫,“真好看……真可愛……”
“招弟你每次給我洗腳都要說這個,我腳有什麼好看的呀……”白桔輕輕晃著腳尖,有點臉紅又有點委屈,把腳洗乾淨然後受罰,也太令人難過了。
“是嘛?”招弟嘴角更是上揚,“我都六年不給小姐洗腳了,小姐竟然還記得。”
“當然記得了,以前不是天天給我洗嘛。”白桔看著招弟低頭忙碌,最後把她的腳摁進熱水裡,好舒服……渾身都放鬆下來,出了汗。
“嘿嘿,也長大了兩碼呢,以前還沒有我手掌大。”招弟手指靈巧地進出水面,輕輕摁著白桔足底肉,“現在已經長開了,有型啦。”
“哎呀招弟,不要那麼認真的揉了。”白桔左右看哥哥正忙著搬凳子和拿繩子,低頭抱怨招弟道,“越按摩越敏感,一會兒不更疼嘛……”
“那好吧,我們就少泡會兒腳~”心軟的招弟自然是同意了白桔的請求,接著又在白桔耳邊悄咪咪的說,“不要怕,小姐,一會兒罰完了我給您揉,好嘛?一定揉的您舒舒服服的。”
“是不是……特別疼。”白桔眼圈已經開始紅了,她深吸口氣,不知能不能扛住這次嚴懲。
“嗯……肯定是挺不舒服的,一會兒還要塞口哦,小姐今天的襪子……”招弟看看白桔脫下來的白襪,襪底因奔走已有些發灰了。
“我打死也不塞這個!”白桔嫌棄地看向自己的襪子,“要不不塞好了,我保證不亂叫……”
“不行,我怕小姐喊破喉嚨……”招弟四處看著什麼能代替塞口襪,而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讓白桔渾身都震悚起來,“大少爺,要不我去拿一雙新襪子……”
可憐白桔縮在凳子上,大氣不敢出一聲,聽著招弟和哥哥低聲商討一會兒要怎麼罰自己,彷彿又變成了那個只有十歲的小丫頭,最後,招弟坐司機的車回去拿一雙新棉襪過來,而白桔被哥哥抱到了長凳上,趴好,兩臂緊貼著身子,繩子就一圈一圈纏了上來。
這種全身都被綁住的綁法,白桔別說經歷,連見都沒見過,她表面乖乖趴著,小腦袋則不安的左看右扭,待整個人都像個蠶蛹一樣被捆的嚴嚴實實,一動也不能動時,白桔終於忍不住,抽泣出了聲。
兩隻粉粉嫩嫩的小腳,已從凳子尾部伸出來,任人宰割了。
“桔子,害怕了?”白羽蹲下,輕輕撫摸白桔的頭。
“嗯……嗚嗚嗚……哥哥……輕點……輕點……”白桔側頭看著哥哥,才意識到自己是多麼依賴他。從小就會把她護在身後的哥哥,又像嚴父又像慈母的哥哥,光是被他的大手撫摸腦袋,白桔都像打了鎮定劑一樣安心。
“會的,桔子,我會的,”看著淚水從妹妹眼睛滑落匯成小溪,白羽心如刀絞,他輕輕擦去那淚滴,又把繩子鬆了鬆,好不勒的她那麼難受,“桔子……哥哥想問,青小鸞是故意今天把你叫出去的嗎?”
“我……”白桔泣不成聲,因為她只能繼續編造謊言,可她現在實
在不願對哥哥說謊了,“沒有……是我……”
“是你故意在今天約她出去的?”
“差不多吧……嗚嗚……”白桔覺得胸脯被壓的好悶,“我,我當時就想氣你,嗚嗚嗚……”
“臭丫頭……”白羽嘴角上揚,“我就知道,你是為了氣我。”
“嗚嗚嗚……”白桔知道哥哥是想逗自己,並沒有要加罰的意思,可她心裡那點事還是沒有得到解決。
“不哭,乖,哥哥還想問件事——其實我心裡一直很疑惑,你真的反感和招弟睡在一個屋子嗎?”
“嗚……嗚嗚嗚……哥你別說了……”白桔哭的更兇,這個問題像尖刀一樣插進她心窩,她怎麼可能反感招弟!那天的一切,都是自己故意演出來的啊……如果自己沒有那點小癖好……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可以跟哥哥說嗎?不會是你和招弟有什麼矛盾——”
“嗚嗚……沒有……招弟沒有錯,是我不該那樣……哥哥我是壞孩子……你罰我吧……嗚……”
“不哭,不哭,好妹妹……這次哥哥真的不會再離開了,一直呆到你願意為止。”
白桔感到哥哥溫柔地摟住了自己,她在這片溫暖中融化,掙不開身。到底應不應該向他坦白呢?要不要向他和盤托出額?這是最好的時機了,祠堂裡只有自己和哥哥兩人,看著妹妹可憐巴巴被綁在這兒,哭的像個淚人,白羽雞就是不那麼寵自己,也一定會理解的吧……
“嗚嗚……哥,我怕……”
“怕什麼?桔子慢慢說……”
“怕,怕疼……嗚嗚嗚。怕你,哥你千萬不要不要拋下我一個人……嗚嗚嗚……”
說嗎?說吧……快說呀……
“不會的,這次是真的,絕對,絕對是真的……一直到你不需要哥哥了……”
“嗚嗚嗚……我不可能不需要你……嗚嗚哥……你不在家這幾年,我心裡一直不安生……一直沒著沒落的……”
“嗯……哥哥知道……所以哥不會重罰你的,不怕,桔子又不是沒捱過家法,只是讓你改正錯誤,對嗎?哥哥以後也會努力彌補的……”
說呀……說了以後,就再也不用出去找實踐了……再也不用……
“哥,抱抱我……嗚嗚嗚……我好怕,好怕啊……”
“不怕,桔子,哥哥在……”白桔感到哥哥的臉貼住了自己溼漉漉的臉蛋,她只恨自己被綁著,沒法摟住他。
說不說?到底說不說,白桔明白,這個氛圍,這個地點,這個時間都是絕佳,從此以後恐怕再沒有機會了——
“哥……其實……”
白桔張了張口,她猶豫了幾秒,聲音也因心虛而小了些,白羽剛扭過頭要聽,就見祠堂門再次被打開,招弟拿著一雙乾淨襪子跑了進來。
“小姐不哭,我們塞這個好嘛?”
招弟跪在白桔面前,把那雙印著紅色小花的襪子團給她看,邊說著安慰的話。
哥哥親親她的臉蛋,讓她有話回去說,白桔眼淚慢慢止住,她心中五味雜陳,說不清是後悔還是釋然。可下意識裡,女孩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就在電光火石的一剎那,她窺見了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於是選擇了隱瞞。
而那坦白的機會已經過去,她這輩子也不可能向哥哥提起自己喜歡被打屁股的怪癖了。
張開口,乾淨的襪子團塞入嘴中,壓住了她的舌頭,白桔耷拉了腦袋,把腳掌乖乖亮出來,縱然心裡害怕的要命,她
希望自己至少表現的勇敢一些……
表現的像個勇敢為錯誤付出代價的好孩子。
“懲罰要開始咯,小姐,放鬆……”
招弟在旁邊揪心的看著,邊輕輕拍拍白桔的小腿,提醒她肌肉放鬆,那兩隻粉雕玉琢的小腳,腳心朝天,足弓劃出一道優美可愛的弧線,現在的足底心還是透著淡粉的奶白色,但想想受過蓮心劫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招弟打了個冷戰。
啪,啪……白羽用了三分力,虎鬚尺開始有規律的拍打在妹妹雙足上。
一開始,白桔只覺得輕微刺痛,她乖乖趴著,不哭也不鬧,耷拉著腦袋承受責罰,可很快,像每次戒足時一樣,痛感很快積累起來,畢竟嬌嫩腳底消化疼痛實在太慢了,很快她沒法再好好趴著……
“哼嗯……嗚,唔,嗯……”
見妹妹覺出了疼,白羽便又不輕不重的打了十下,伸手輕撫上了那微紅的腳丫。
白嫩的底色上,是兩道一指寬的淡紅板痕。
最開始,手指頭的逗弄還算舒適,畢竟剛捱了一會兒板子,白桔覺得腳心刺痛難耐,哥哥靈活的手指劃拉磨蹭過去,好像是在愛撫。
可當白羽將虎鬚尺反面亮出來,密密麻麻的硬刺刮上了白桔的足心窩時,突如其來的癢感讓女孩打了一個激靈。剛剛的舒適感徹底消隱無蹤,在拍打下被激活的神經此刻正承受著殘忍的挑逗,白桔兩腳不受控的蜷縮起來,腳趾頭卻被招弟輕輕扳住,不讓她閃躲。
“唔……唔嘻嘻……嗚嗚哈……”
白羽邊上下刮撓,邊注意妹妹極力壓抑笑聲的反應,自打凌兒告訴了自己虎鬚尺的秘密,這還是第一回用它來癢罰妹妹呢,還記得上次白桔被罰採金蓮,是招弟行刑,那一頓猛撓叫妹妹失了禁,想必她是很怕癢很怕癢的吧……
現如今,看著那兩隻可愛小腳拼了命在有限範圍內掙扎閃躲,卻怎麼也逃不過大手的控制和刷毛的撫摸,真有嬌嬌金蓮被戲弄採擷之感……
受刑人是大飽眼福,可苦了忍癢的白桔,剛剛她還在思索這蓮心劫是什麼非人的酷刑,現在卻被那鑽心的癢意弄的渾身發毛,每一根毛孔都覺得膈應,被襪子堵著嘴,又不能放聲大笑,只好噗噗噗嘻嘻嘻的,心裡頭委屈又窩火。
眼看白桔癢意難耐,足心被虎鬚尺刷的粉紅更顯,已經忍不住撲打閃躲起來,他知道到了火候。
白羽便調轉尺面,揚起胳膊,整個過程持續不到一秒鐘,只見尺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半圓——
啪!啪!
一左一右,重重的落在了白桔兩腳腳心正中,這兩下帶來的痛感,比最開始幾十下抽打加起來都多。
“啊!!——”
白桔挨這兩下突如其來的重責,又痛又嚇,眼前疼的一陣發黑!
鑽心的劇痛從腳心如閃電般直擊心房,她哇的大哭出來,又被塞口襪堵在嘴裡,細細簌簌出不了聲。
被生生疼哭,這也許是第一次……
這便是那完整的一劫難,痛,癢,再到痛,反覆的感官切換能迅速擊垮受罰人的心理防線。
而顧不上白桔細細品味疼痛,惱人的反面又貼了上來,開始新一輪仔細而輕柔的搔弄。
被板子抽打出紅暈的腳心熱辣辣的,此刻愈發敏感。突然體會到這直穿骨髓的癢流,似乎比剛剛還要撩人而難忍,招弟必須逼著自己狠下心,才能用力扳住小姐的腳趾。
那一雙小腳丫好像在哭呢…
…每根腳趾頭都微微顫抖,乞求著饒恕,硬刺密密地滑過敏感萬分的腳心,痛癢交織在一起,白桔又是想哭又是想笑,一口氣梗在那裡,手指一會兒握拳一會兒張開,真是憋死個人。
一瞬間,她竟不爭氣地懷念起被板子抽腳心的感覺來……
哪怕是被連續不斷地抽打把腳心抽到爛,也比這樣貓爪撓心般的苦癢好啊……
好像為回應她的祈願,啪啪幾聲脆響,虎鬚尺光滑的正面再次猛擊少女的足心,一瞬間,白桔覺得渾身沒有一處不疼,熱辣的劇痛席捲全身,像赤腳踩在了一把釘子上……
“嗚唔!嗚嗚嗚啊啊啊嗚……”
女孩的哭叫近乎悽慘,僅能動彈的小腦袋上下左右掙扎,把脖子伸的長長直溜溜像要斷掉。
連撓帶打,撓打相成,女孩子嬌嫩的腳丫哪裡受得住這精心設計的酷刑,要不是被繩子捆著,嘴巴被襪團塞住,白桔恐怕早從長凳上彈出去,哭死在哥哥腿前了。
而這雙嬌嬌金蓮的劫難,才進行了不到三分之一。
腳掌、腳心、腳跟都受了責罰。虎鬚尺打在腳心最為劇痛難忍,而打在腳掌和腳跟會稍稍好些。
似乎是故意懲罰這段時間太過不聽話的妹妹,隨著懲罰進行,白羽留了心眼,不再讓虎鬚尺均勻鞭笞面前兩隻小腳。十下里,足足有七下落在腳心正中,直打的白桔悶聲尖叫,只有兩或三下,才打在神經不那麼敏感的前腳掌,白桔剛如蒙大赦的喘口氣,緊接著就又是絕望的腳心重擊。
“哇!……哇嗚嗚嗚啊……”她含糊不清的哀求被襪子堵的嚴嚴實實,漏不出來半個字,方才對抽打的渴求早已消隱無蹤……帶來急癢的摩擦彷彿也變成了愛撫。
當然,這無異於飲鴆止渴,連續不斷的撓癢大大增加了腳底的敏感度,使後續劇烈的抽打疼痛更甚,讓受刑者更加難以忍受……更可怕的是,趴在那裡受罰的人完全不知道下一秒襲來的是癢還是痛,只能堵著嘴掙扎,墮入無助的深淵。
每每她疼的要尖聲叫著昏過去,腳心的痛便突然變成癢,癢的她瞬間神智清醒,一口氣喘不過來憋在胸膛,然後又快要笑出來時,那幾個哈字便被無情的抽打寸止在喉嚨中……
劇烈痛苦的恍惚中,白桔腦海浮現出了小時看別人受罰的場景,她以為自己忘了,其實一直牢記在心裡。
——那是一個十歲的小丫鬟,因偷了他家的東西,爸爸便命人把她腳綁了,剝去鞋襪摁進貓籠裡,再往貓身上丟碳火,只幾秒,一雙嫩腳板就被貓抓咬的鮮血淋漓……貓叫和小丫鬟的慘叫回蕩在庭院中……
白桔還記得那小丫鬟臉上猙獰的表情,還記得媽媽抱著只有六歲的她在旁邊看,又嘆著氣,捂住她的眼。
“媽媽,她腳都成那樣子了,為什麼還不饒了她?”
“因為爸爸覺得還不夠,她還不長記性。”
“喔,真是個壞孩子,都那麼痛了,還不知道聽話?應該更狠的罰才行。”
“不是的,唉……乖桔子,咱們不看了,好嘛?別人受罰有什麼好看的,你次次都要來,走吧,媽帶你捏泥人去。”
後來白桔明白了,原來小丫鬟不是不聽話,而是根本沒有辯解的機會,就像她現在一樣。
現在,她覺得自己那雙腳也被塞進了貓籠,可憐白家三小姐,正為自己的任性付出慘重代價,她只能後悔自己長了一雙腳
……
“大少爺,求您……輕,輕點……”招弟低聲哀求,她近乎無情的忠於職守,保證那雙小腳接下每一分無情的折磨,又何嘗不是一種酷刑?
眼看小姐已大汗淋漓,在一次次嚎哭與掙扎中溼透了上身小衫,大腿胳膊等裸露在外肌膚也被麻繩勒出了一道道紅痕,更不要提一雙那經受著蓮心劫之罰的腳丫,薄薄的一層皮肉竟都出細稜子了……
“擅逃祭祀,目無尊長,傲上欺下,你說該不該打?!”白羽裝出一副嚴肅模樣,厲聲喝道。
“小姐已經知道錯了,求求您,求求您開恩,饒了她吧!”女僕幾乎是頭磕在地上,兩隻手還忠實地將白桔腳趾扣住。
其實……白桔,早已半點蜷腳的氣力都沒了,更何況現在兩腳稍微一動,就肌肉撕扯痛的要裂開啊。
“明知故犯,更是該打!”
啪!嗖——啪!白桔哆嗦兩下,長長悲鳴一聲,還好有襪子墊著,沒有把舌尖咬出血來。
“再打下去!……小姐就走不了路了呀!……嗚嗚嗚……我就沒有可愛的小姐了呀!……”招弟看在眼裡疼在內心,她披頭散髮,哭的比白桔還傷心。
行罰開始前雙腳那可愛嬌小的體態已全然不見,上下翻飛的腳掌被連撓帶打,已經微微腫起,大紅髮燙,像穿了一雙紅襪子,又像剛從熱水裡拿出來……
“住嘴!我心裡有數,你敢再伸手擋。”白羽敏銳地察覺到了招弟的意圖,可他何嘗不心疼妹妹呢?
“白桔,哥哥打你,自己也很難過,希望你能好好反省,早點長大!”
“嗯……嗚嗚,嗯……”白桔哆嗦點頭,從喉嚨裡擠出幾聲回應來。
她自然是認錯的,可是活罪難逃。好痛……好痛啊……從小到大捱過那麼多次家法,卻沒有哪一次比蓮心劫更把白桔逼得身心接近崩潰,癢,虎鬚尺快速從腳趾刷到腳心窩,帶來激烈的瘙癢,然後,啪的一下,光滑尺面喚醒剛剛平息下去的劇痛記憶,乾裂乾裂的痛,好像要著了火似的炸出來……
其實女孩不知道的是,這只是最普通的蓮心劫之罰,如果再配合上繩吊,甚至在後穴內插入生薑或玉勢,那更是多了一份羞痛的煎熬,好在白羽果斷扔掉了這些附加刑法,無需花裡胡哨,只是簡單撓加打,就已經讓白桔徹底服帖了……
被塞口襪壓抑著的哭聲傳遍了祠堂各個角落,招弟總算是忍不下心,放開了對白桔雙腳的控制,而趴在長凳上的可憐小女孩,也沒了半點力氣去躲避那惡魔般的虎鬚尺。
啪!最後一記虎鬚尺同時彈擊在兩隻足心上,大紅已轉為瘮人的深紅,用手觸碰上去都能感到一層浮腫,白羽宣佈懲罰結束,招弟踉蹌的爬起,不顧雙腿因長跪而僵硬作痛,她要跑去拿涼手巾為小姐冷敷。
長綿而悠久的劇痛被慢慢消化,而折磨終於不再到來,白桔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清醒過來時,繩子已被解開。白桔淚濛濛的雙眼依稀辨認出眼前的哥哥,不由分說癱在他懷中大哭出聲,兩腳痛的似乎已不是自己的,恐怕要有一陣子下不了地,但是白桔知道,這是最後的劫難……熬過去,她就可以和六年裡的孤獨寂寞徹底告別了。
白羽抱著妹妹進了車子,一路暢通無阻,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