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4.2w】因為太過天真,與自己相愛的白絲蘿莉媽媽被路過的龍傲天佔有了

【全文4.2w】因為太過天真,與自己相愛的白絲蘿莉媽媽被路過的龍傲天佔有了

作者:風中殘燭

夜孤樓與他的五位仙妻在飛昇後的這個異世界的冒險已經是多年之前的事了,雖然仍有人傳唱,但是他們如今已經雲遊外界,過上了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不過這並不代表他的身影不會再次出現在這個世界中——

“母親,我們快點走吧!”

“等等,霞兒,不必著急…”

出現在鬧市街道上的少年少女著實引人矚目,有些會讓某些人感到眼熟,不過這並不奇怪。

黑髮中參差一縷白毫的少年名叫夜滿霞,是夜孤樓與五位妻子中其中一位所誕下的孩子。

沒錯,如今夜孤樓與其眾位仙妻已經育有一兒一女,而夜滿霞也到了前來異界歷練的年紀。

不過只是讓夜滿霞一人出行還是太令人擔心了,夜孤樓也考慮過要不要讓他帶上一些關鍵時刻能夠救命的法寶,不過出乎意料是,五位仙妻之中的其中一位——慕容玉琢主動提出要與其一同遊歷,協助夜滿霞的修行。

“霞兒,第一次來到這裡,是不是有些過於興奮呢?心浮氣躁可是修行的大敵喲~”

“是,我知道了…玉琢母親…”

眼下這位還沒有夜滿霞胸膛高的白髮少女就是夜滿霞稱之為母親的人,慕容玉琢。

說是少女其實都有些勉強,嬌小的身材完全可以稱之為幼童,但是很明顯從玉琢身上散發的仙氣就能感受到她與凡夫俗子的差距。

夜孤樓的五位妻子中除了玉琢以外,都是身材豐盈,令人垂涎欲滴的白髮豔女,唯獨玉琢是個可愛的白毛蘿莉,不過這也讓她在無人中尤其突出,而且誰說這瓷娃娃般可愛的嬌小面龐就不會有人喜愛,注視著那碧綠如寶石一樣的眼眸便會感受著誘惑的氣息,而半遮半露時又能從中察覺到她所經歷的人生滄桑,令人不免想要將她柔軟的身軀抱在懷裡憐惜一番。

事實上,夜滿霞已經這樣抱住她了——

“嘿嘿~玉琢母親,我不會亂跑啦~”

“唔~霞兒真是的!你這那裡是道歉,分明是在吃母親豆腐呀!”

夜滿霞緊緊抱著穿著淺色連衣裙的玉琢,而手也不安分的趁機撫摸起了玉琢的白絲玉腿,甚至慢慢深入裙下捏了捏玉琢被白絲包裹的軟嫩肉臀。

而就在夜滿霞享受到露出壞笑的時候,玉琢用力敲了一下他的頭,讓他誒呀一聲鬆開了玉琢。

“這麼好色怎麼行呢~簡直和你爹一模一樣嘛~”

看似是在嚴肅說教的樣子,但是玉琢卻露出嬌羞的表情,完全沒有厭惡的樣子。

“對不起,但是…因為是母親,所以沒有忍住…”

“哼~就算是這樣,在大街上也不能——唔嗯!”

突然之間一個龐大的身影從二人眼見掠過,當看清是才發現是一位不修邊幅的壯漢,而他現在正一手圈住嬌小的慕容玉琢,一臉淫笑的跑著。

“嘿嘿~想不到在大街上有這樣的極品貨色!別擔心喲,小妹妹~只是讓你陪叔叔玩一會兒喲~”

“是嘛…離開了太久,沒想到你這樣的雜碎還沒有滅絕呢!”

“什麼!呃!”

壯漢本來以為手中的只是一個某個土豪家的千金,想要綁架並玩弄一下這個尤物,卻沒想到手中的她竟然爆發出一股令人膽寒到尿褲子的殺氣!

只見慕容玉琢順勢抓住了他的胳膊,玉琢原本潔白如玉的手臂被一股與她眼眸完全不同的象徵不詳的深綠色所覆蓋,就像是濃稠的液體一樣

開始蔓延在壯漢的手臂之上,甚至侵入了他的血管。

“這是…呃啊!毒!!”

在原本的修真世界當中,慕容玉琢便是五毒教的教主,自然人如其名毒是她最擅長的東西,對付這種同雜碎般的流氓實際上玉琢只要輕輕用指甲劃他就能瞬間讓他當街變成一灘膿水,只不過因為低賤的他觸碰了她的身體、還讓她與自己的兒子分開、最重要的是讓自己寵愛的霞兒受到驚嚇,光憑這一點玉琢就恨不得讓他感受死上萬次的痛苦!

不過,正當玉琢的毒液腐蝕掉壯漢的手臂之前,突然從天而降一擊飛踢,將壯漢摔至數十米遠,自然也在受到衝擊的一瞬間鬆開了玉琢,這也讓他僅僅是暫時失去一條手臂,而沒有立即死亡的原因。

“切~礙事!”

凌空而起的玉琢輕鬆的落地,正當她看是誰那麼多事救下那個垃圾時,以為身著長袍,看著風度翩翩的俊俏男子慢慢走了過來。

“小姐,您沒事吧…”

“你?是誰啊?”

“哈哈,在下只是…只是…”

那名俊秀的男子在與玉琢注視的那一刻突然愣住了,就連話也說不清。

在這名男子的眼裡,玉琢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樣美豔,而且玉琢的樣貌也完全戳中了他的喜好,對仙人的崇拜很快就被滋生的淫邪所覆蓋,即使剛剛自己算是行俠仗義了一番,但是現在卻無比同情那個下流的壯漢……

“嗯?報上你的名字啊。”

“失禮了,在下名叫黃陸軒,見小姐被賊人擄走,於是便出手相助,希望小姐見諒…”

“切~果然是多管閒事…”

雖然黃陸軒相貌出眾,行為得體,但玉琢懶得領情,現在她只覺得遺憾,以及想要快點回到霞兒身邊,於是乾脆的無視了他。

“那個,敢問小姐芳名,若是無事,不知能與我攀談一二?剛剛的動作,看來小姐也是高人吶,正好也可以找一家酒館容我因多事向小姐賠罪~”

“沒必要,多事的傢伙,我對你這種人沒興趣,下次若是再無事插足,可不保證你的小命…”

玉琢完全沒有回應黃陸軒搭訕的意思,隨即便邁著輕快的步法從他的眼前消失,甚至沒有給他留下任何機會……

“等、等…呃…”

黃陸軒此時非常懊惱,想不通自己怎會被如此冷落,可惜失去眼前的可人兒,估計這世間已經沒有比她更讓自己動心的人了。

在感嘆可惜的同時,黃陸軒也不知不覺的想象自己與玉琢翻雲覆雨的樣子,在大街上這位風度翩翩的俊秀男子竟然堂而皇之陷入到自己的意淫當中,實在令人瞠目結舌,但這也更顯得玉琢是多麼的誘人,而現在黃陸軒對這朵誘人的花朵產生了極大的慾望……

他走向被提到已經昏死的壯漢身邊,看到他被侵蝕的手臂後,瞪大了雙眼。

“這個毒,難道是……”

“母親!你沒事吧!”

半路上,夜滿霞和玉琢會合。

“呵呵~那種賊人還傷不了,差點就自食惡果了~”

“對不起,玉琢母親,是我太掉以輕心了,果然我歷練還是太早了嗎…”

雖然夜滿霞有著過人的天賦,但是實際的經驗幾乎沒有,稍大一點的突發狀況就會讓他亂了陣腳,剛剛或許就是覺得失去自己最重要的玉琢母親,才會害怕到沒能即使跟上來。

玉琢倒也不奇怪,她踮起腳尖,溫柔的撫摸夜滿霞的腦袋。

“看來你的歷練要

走很長的路呢~剛剛就算是一種考驗吧~”

“是,我沒能保護好母親,只顧著和母親享樂,所以…”

“所以要好好懲罰你喲♡~”

說著玉琢圍著夜滿霞轉了個身,跳到了他的背上,夜滿霞也就條件反射的托起玉琢軟嫩的大腿與肉臀,將其背了起來。

“玉琢母親?您這是?”

“這次你要牢牢的看緊母親喲,要保證寸步不離的和我緊緊貼在一起,這就是懲罰喲♡~”

說著,玉琢的手環抱住夜滿霞的脖子,上半身緊緊貼著他的背。

對夜滿霞來說這那裡是懲罰!分明就是獎勵!也因此剛剛愧疚的心情被一掃而去。

“嘿嘿~如果就這樣平安到客棧,母親會給你更舒服的獎·勵·哦♡~”

玉琢故意在說“獎勵”二字時用誘惑的氣息在夜滿霞的耳邊吹拂著,這讓他瞬間興奮到了極點,揹著可愛的母親就向著最近的客棧奔去。

雖然一路上有些顛簸,可玉琢絲毫不在意,在她眼裡只要夜滿霞開心就足夠了,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夜滿霞就是她的全部。

只不過夜滿霞其實也並非是她的親生兒子,而是夜孤樓於另外一位嬌妻所生。就像之前所說的,夜孤樓已經育有一兒一女,夜滿霞是其中之一,而那一女則又是另一位嬌妻所生,叫母親也只是習慣,同時就在離去時,還有兩名仙妻也有了懷孕的徵兆,這樣看來,除了玉琢,其餘的妻子都為夜孤樓懷上了骨肉。

當然,這並不代表玉琢沒有受到寵愛——

在外界的宅邸裡,五位妻子和夜孤樓十分和睦,每一位妻子都會得到寵愛,夜晚總會夜夜笙歌,剛好就有一會,年幼的夜滿霞偷偷跑出來,不小心瞄到了玉琢與夜孤樓經行房事的場景。

“啊♡~哈啊♡~老公,好厲害♡~”

“呃啊、玉琢…等等、你這樣扭腰的話!呃!”

夜滿霞聽到聲動,悄悄從門縫中望去,明亮的燈火讓他清楚的看到父親身上攀附這一個體態豐滿的女性,可是夜滿霞卻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女人的樣子,直到父親喊出“玉琢”這才讓他大為震驚。

畢竟那女人和自己見過的嬌小的玉琢母親,甚至是藏在孩童堆裡面都不會有任何違和感的玉琢母親怎麼會變成那幅丰韻的模樣?思考著這些,夜滿霞也不忘將目光集中在眼前激烈的性事上,看著不一樣的玉琢母親與父親顛鸞倒鳳,不過看了一會兒他覺得有些慚愧便打算離開,正巧夜孤樓於玉琢的性事也到達了高潮。

“哈啊♡~糟了,老公我要不行了啊♡~”

“等!我要射了!呃、呃啊!”

擁抱在一起的二人不斷加快撞腰的速度,交合之處也發出了淫靡的聲音,很快兩人發出呻吟後,分開了彼此向後仰去,將全身的力量都用來緊緊貼近腰部感受高潮的快感。

不過就在餘韻都還到來之前,絕頂的玉琢的身體突然開始收縮,很快就變回了熟悉的蘿莉姿態,保持著交合的姿勢躺在夜孤樓的腰下。

“呃!玉琢、快、快拔出來、好緊啊!”

緊緻的蘿莉肉穴包裹住夜孤樓的陽物,而這突入起來的快感讓他又忍不住洩精了。

並且在看到這一幕的夜滿霞心臟猛的一陣,當看到父母之間的性事時他並沒有太多反應,但是,當看到蘿莉姿態的玉琢被肏弄時,夜滿霞卻真正的體會到了興奮帶來的刺激與興奮。

他躲在門縫外喘著

粗氣,看著香汗淋淋的蘿莉玉琢扭動著那嬌小到可以被攔腰抱起的玉體,幼稚的面龐不斷的露出淫亂的表情…這一幕幕讓夜滿霞在一瞬之間變成了被性慾支配的男人,他用手按著自己勃起的胯下,雖然他並不明白這樣做的意義,卻依然渴求著快感,越來越多的快感。

“母親…哈啊、玉琢母親…想要…母親!”

不知道是否是錯覺,夜滿霞感到母親用眼神瞄了一下她,極具挑逗的意味。

雖然沒法確認,但夜滿霞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偷偷走回自己的房間。

不過他那晚並沒有睡的多好,就算是睡著了,夢裡也全是母親作為蘿莉時交合的模樣,甚至大逆不道的將父親夜孤樓換成了自己的模樣與玉琢母親顛鸞倒鳳。

等到醒來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褲子裡已經裹上了厚厚一層粘稠的液體,這便是夜滿霞的初精……

自那之後,夜滿霞整天茶飯不思,滿腦子都是對蘿莉姿態的玉琢的非分之想,當真正的玉琢來到他的面前時,他反倒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麼了。

一天天的夜滿霞的精神狀態顯得越來越差,大家都關心的訊問著,也讓夜滿霞服用大補的湯藥,不過著反而起了反效果,畢竟夜滿霞之所以會每天渾渾噩噩的,都是在每天晚上想著玉琢自慰著。

又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彷彿是天時地利人和都備齊了一樣,夜孤樓將心思放在了懷孕的妻子上,玉琢也彷彿被忘記了一段時間,心裡總有些不快,而正巧今天她發現自己的一雙絲襪不知丟在那裡了,不過這種貼身衣物沾著她的仙氣,尋找起來並沒有什麼問題,於是跟隨著氣息她竟直接來到了夜滿霞的房門口——

“哈啊!玉琢…母親…好厲害、啊!”

玉琢與夜滿霞面對面坐在客棧住房的床上,如果只是從窗戶外的影子看確實是這樣,實際上原本散發著高不可攀的仙氣的玉琢此時變得無比騷魅,露出誘惑的笑容後仰著,唯獨兩隻光滑的白絲肉腿伸的直挺挺的,而那對可愛的白絲幼足更是直接探進了夜滿霞的襠部。

可以毫無遮掩的看到從夜滿霞兩腿之間挺立的肉棍,正被玉琢的雙足從兩邊輕輕包裹住並且一上一下、一前一後的摩挲,絲襪的光滑與肉足的柔軟讓夜滿霞的雄性象徵不停的膨脹、顫抖著,彷彿在發出興奮的怒吼,而越是這樣玉琢玩弄的也就越是起勁,直接一隻腳用腳趾夾住棒身上下搓動,另一隻腳則直接踩在敏感的龜頭上,用最柔軟的腳心刺激著,讓夜滿霞爽到不停的流出先走汁沾溼了玉琢的白絲,讓粉嫩的足肉隱約顯現出來。

“就這麼喜歡母親的幼足嗎,霞兒♡~那個時候看到你用我的絲襪套在雞巴上自慰真是讓我大吃一驚呢♡~呵呵♡~”

不僅僅是玉琢單方面的用腳侍奉這,就連夜滿霞自己也忍不住挺動著腰,主動將自己的肉棒貼在玉琢的肉足上,無論是足底併攏在一起用充滿誘惑曲線的足弓構成的足穴在裡面像做愛一樣抽插,還是單純的以肉慾和情慾為驅動不斷用肉棒頂弄足肉彷彿在做什麼有趣的遊戲,都讓夜滿霞享受的不得了,很快他也就抵達了慾望的極限。

“啊、對不起!我從那個時候起就…特別喜歡玉琢母親啦!最喜歡玉琢媽媽啦!呃啊!”

在夜滿霞在最興奮的那一刻喊出的告白,玉琢露出壞笑,用潤

滑過的絲襪肉足用層次分明的重重力道將夜滿霞的肉棒狠狠包裹起來,也就是在下一秒,從玉琢十指併攏的腳尖中射出了一道有力的精線,精液順勢落下,玉琢的幼足自不必說,那些精液更是落在了玉琢的大腿上、小腹上、胸口、以及臉蛋和嘴角。

但是玉琢並不介意,反而伸出玲瓏粉舌舔掉了嘴邊的精液,細細品味了起來。

而看到這一幕的夜滿霞,他的肉棒再次硬挺起來,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玉琢裙下的內褲已經溼潤到可以看清小肉饅頭的形狀了。

“這麼喜歡媽媽呀♡~我很開心喲♡~我也很喜歡霞兒,所以媽媽才會跟你願意陪你做這種事情,那霞兒還記得第一次的時候你是怎麼對我的嗎♡~”

玉琢收起雙腳,反而朝夜滿霞爬了過來,一步步攀上他的身子,雙手搭在他的肩上,與其四目相對,夜滿霞忍不住去感受玉琢散發的迷人香氣。

“我、我…我沒有忍住撲到了母親!”

夜滿霞一鼓作氣,將逼近在自己眼下的玉琢推到在床上,一手細緻的撫摸玉琢的小臉,一手探進了玉琢的裙下。

“然後母親沒有阻止我,我、我就掀開母親的衣服,將母親的、母親的…”

雖然不能像曾經那樣直接掀開玉琢的仙袍,但是夜滿霞還是掀起了此時玉琢的裙子,露出那溼潤到快擠出汁液的潔白小山丘。夜滿霞的手指只是輕輕劃過就在小山丘的中間劃出一道清晰的水漬,再那麼輕輕一拉,玉琢的蘿莉肉穴便輕易的暴露在空氣中。

一般人很難想象,這麼嬌小的身體會有這麼一個圓潤飽滿卻有會飢渴自己張合滴出蜜汁的淫蕩肉屄。

“呵呵♡~你想對身下的母親的淫穴做什麼呢♡~”

玉琢雙手摟住夜滿霞的脖子,在他的臉上輕輕一啄後在他的耳邊輕輕說著,用著勾引的語氣。這一招無論何時對夜滿霞都是效果絕佳,他瞬間渾身一顫,自己的肉棒勃起到最興奮的樣子,現在他就是摩擦空氣都能感受到輕微的快感,可是他真正的慾望是用自己最喜歡、最愛的慕容玉琢來獲得快感!

“我想要將雞巴插進玉琢媽媽的肉穴裡面,然後用力抽插,想要舒服、想要玉琢母親舒服起來!”

“哦♡~霞兒、進來吧♡~”

緊接著夜滿霞想都沒想就將龜頭抵在了玉琢的肉縫上,噗嘰的還沒頂弄幾下就將雞巴插進了玉琢的肉穴之中,那股來自肉體相容的酥麻快感頓時讓兩個人爽的一陣呻吟。

“哈啊~玉琢媽媽的裡面好溫暖、好緊啊!”

“嘿嘿、當然~就連你父親都沒有用我這個身體做過幾次,每次都是讓我變成那種前凸後翹的樣子才願意和我做~霞兒,你想讓我變成那個樣子和你巫山雲雨嗎♡~”

“不用!我就是喜歡母親這樣!喜歡這樣真實的、嬌小可愛的玉琢媽媽!”

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夜滿霞直截了當的回答,在他眼裡父親對於玉琢的要求簡直就是暴斂天物。

當然這種想法也是夜滿霞自己的任性,不過玉琢的心情還是變得愉悅起來,直接用雙腿攬住了夜滿霞的腰,順勢將自己整個柔軟的身軀都和夜滿霞緊密接觸,就像是在凸顯自己嬌小身材的優勢一樣。

“哈哈哈~真是的,當你對母親下手的時候還以為你喜歡成熟的類型,結果是看上我幼童的外貌呀~我們怎麼就把你教成這個樣子了呢

?我的霞兒♡~變態、蘿莉控、可能還是潛在的犯罪者♡~”

“呃!玉琢、媽媽!”

夜滿霞的掙扎並不是因為玉琢對他的咒罵,反而玉琢的語氣十分愉快,一邊說著一邊積極的扭動著,窄小的蘿莉肉穴輕鬆將夜滿霞的撒嬌肉棒拿捏的死死的。更何況在夜滿霞眼裡,玉琢的作為就像是在渴求自己一樣,使得他更加盡興,只不過玉琢的淫穴可不僅僅是緊緻,那如同活物一般糾纏吮吸著肉棒的穴道,以及為了侍奉雄性而形成在肉壁上的層次分明的褶皺更是讓夜滿霞體會到了名器的快感,對於脫離童貞不久的他來說,玉琢的淫穴內的每一寸都是強敵。

“呵呵,舒服嗎,霞兒♡~我也很滿足呢♡~不過這樣看來,和兒子出軌做愛的你的玉琢媽媽似乎也是個變態呢♡~”

“才、沒有呢!我和玉琢媽媽是真心相愛的!所以才會這麼做啊!”

夜滿霞為了拾回作為雄性的尊嚴,一邊承受著隨時都會射精的快感,一邊激烈的抽插著自己仍未徹底征服的玉琢的蘿莉淫穴,不停的試圖插入玉琢的最裡面,但即使把玉琢壓在身下,讓床都稍微陷了下去,他也仍未跨越那咫尺之距,不免讓他顯得焦躁。

“啊♡~哈啊♡~好激烈♡~霞兒這麼積極的和母親做愛,還這麼興奮♡~以後可還怎麼找姑娘嫁給你呀♡~”

“呃!呃啊!不需要、我只要玉琢媽媽就夠了!父親沒有給您的愛就都由我來給您!玉琢媽媽,拜託您,為我懷孕吧!”

這句話並不是跟著氣氛說出來的,而是夜滿霞最終的願望。他更加激烈的抽動著淫穴中即將到達臨界點的肉棒,就是在證明自己的誠意。

“唔♡~啊♡~你、這麼說…母親好高興!那就試試吧、讓我懷上霞兒的種吧♡~哈啊♡~”

“好的!玉琢、媽媽!我忍不住、要射了啦!”

過了沒多久,在得到玉琢的口頭承認後,夜滿霞在最後一刻與玉琢水乳交融,緊緊抱著自己夢寐已久的玉琢的蘿莉身軀,在誘人的肉穴中一洩如柱,迎來了至高的快感……

“哈、哈…母親,玉琢媽媽…我一定會讓您懷孕的,然後幸福的…”

“呵呵♡~”

“呃!”

魚水之歡迎來暫時的落寞,並沒有直接血緣關係的母子在享受著高潮的餘韻時仍然赤身裸體的擁抱在一起,當然從二人的身形來看根本不像是母子,倒不如說是兄妹,只有夜滿霞覺得自己和玉琢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戀人。抱著這樣的感情,夜滿霞鄭重的說著自己的諾言,然而卻被一臉壞笑的玉琢敲了下腦袋打斷。

“真是的~剛剛我是順著氣氛說的啦,霞兒你怎麼還當真啦~”

“玉琢母親…”

玉琢將有些失落的夜滿霞抱在懷裡,夜滿霞也享受著玉琢柔軟的小乳肉與淡淡的奶香。

“其實我還是希望你能去找個真正的好姑娘在一起…不過在霞兒你的蘿莉控和戀母症這種變態性癖治好之前♡~玉琢媽媽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喲,霞兒的慾望就都發洩在我的身上吧♡~”

“玉琢媽媽!”

兩人的雙唇重疊在一起,彼此也撫摸著對方的身體,看起來和熱戀中的情人相差無幾。

“呣啾♡~唔嗯♡~霞兒,我還沒有滿足喲~今晚沒有讓我絕頂可是不會讓你睡覺呢♡~”

“嗯!我也是…還想要玉琢媽媽的…”

隨後二人再次纏綿,

深夜寧靜的街道上都能隱約聽到他們的陣陣淫語。

夜滿霞總是覺得被自己擁抱的玉琢才是真正的玉琢,只有自己才能讓她幸福。

而玉琢實際上也是從夜滿霞身上找回了愛戀的感覺,在那天看到夜滿霞對自己洩慾之後,玉琢便和他在背地裡成為這種洩慾的關係,但是玉琢明白自己實際上也是因為夜孤樓對自己稍顯冷落而在夜滿霞身上尋找慰藉。

“哈~這樣子沉迷下去可不行啊…不過至少現在…”

玉琢溫柔的撫摸著躺在自己懷裡睡過去的夜滿霞,想著為了自己深愛的霞兒的情操教育,這樣的關係總有一天要結束,不過現在稍微縱慾一下也沒關係之類的。

同時玉琢也十分享受自己作為母親的樣子,畢竟自己還沒有給夜孤樓生過孩子,等到那一天自己成為真正的人母,和大家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時,那個真正的慕容玉琢,冷酷的五毒教教主也會真正成為過去式的吧……

享受著片刻的安寧,但殊不知,已經有一雙貪婪的眼神盯上了這對母子……

到了第二天,夜滿霞與玉琢再次親熱一番,等到了中午才正式啟程,一路上玉琢的容貌吸引了不少好色之徒,雖說玉琢可以將他們輕而易舉的從這個世界抹除,但是這樣做就會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大部分情況下都是讓夜滿霞來做玉琢的護花使者。

雖說夜滿霞的實力初出茅廬,但是玉琢在每次與夜滿霞交合的時候都會用夜孤樓曾用的雙修之法將一部分修為傳給夜滿霞,所以境界一般的人並不是他的對手。

“真是的,現在的人都這麼下三濫嗎?這個城鎮早該整治了吧”

“呃,說不定是母親太可愛的原因吧~”

兩人來到一處飯店坐下來休息,兩人面對面坐著,玉琢便順勢撩下鞋子,用白絲玉足頂了夜滿霞兩下。

“哼♡~那麼可愛的媽媽被別人奪走了也沒關係嗎~”

“才、才不會讓母親被——”

“誒呀~在這裡見面還真是巧呢~”

就在兩人調情時,突如其來的一聲插入打斷了他們。

玉琢與夜滿霞看去,便是那個昨天出手搭救的俠客。

“你是…”

“呵呵~小姐真是健忘,在下名叫黃陸軒,昨天我們不是打過交道了嘛…”

黃陸軒本人看似文質彬彬,但實際上他一直在打量著玉琢的身體,這讓玉琢感到十分不舒服。

“母親,這人是?”

該說是夜滿霞經驗尚淺還是涉世未深,只是覺得黃陸軒和那些野蠻之輩大有不同,就並不認為他很危險。

“母親?真是有趣,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不敢不敢,我叫夜滿霞,母親是陪同我一起來歷練的。您與我母親認識?”

“是嘛~姓夜啊,這就說的清了…昨日看到有不軌之徒擄走你的母親,我便順勢搭救了,不過看樣子你們母子都皆非常人,終究是我多管閒事了,還請見諒…”

看到黃陸軒如此有禮貌,而且聽他所言還幫助了自己,於是夜滿霞便放鬆了對此人的警惕。

“原來是這樣,感謝黃兄的幫助,感謝您的好意,今後還請多擔待!”

“呵呵~不會,而且你我之間不需要如此繁瑣的理解,不如說能與二位結緣是小生三生有幸呢~”

“誒?此話怎講?”

黃陸軒在一瞬露出陰笑,雖然夜滿霞沒有察覺,但是玉琢可一直做著準備。

“昨日的歹徒昏死但卻不是因為我出

手,而是因毒所傷,再加上您又姓夜,相比閣下便是數年前在世間叱詫風雲的夜孤樓的子嗣,同時您的母親又善於用毒,想必這位鶴髮童顏的仙女便是夜孤樓的妻子之一——慕容玉琢,對吧~”

黃陸軒直接說出了兩人的身份,周圍的食客聽到夜孤樓和慕容玉琢的名字也紛紛將目光投視過來。

“我的父親和母親果然很有名嗎?”

“那是,你的雙親——”

“霞兒!走啦!”

還沒等黃陸軒說完,玉琢就起身拽著夜滿霞快步離開了飯店。

“誒!等等呀!母親…哈啊,怎麼走的那麼急啊!”

“那人未免也太多事了,將別人的身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這種人非蠢即壞!”

“真的嗎?我看他還蠻有善的說…”

對於夜滿霞的反應,玉琢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你呀~不多積累一些經驗可有的你受的。”

“是,母親…”

雖然涉世未深的夜滿霞還沒能真正理解玉琢的意思,但他很快就回因此而吃大虧……

“說起來剛剛本來是要吃飯的,但是現在我們還要去那個飯店嗎?”

“吃飯的地方那裡都一樣啦,隨便找一家好了啦。”

說是隨便,玉琢便直接走進眼前的一家酒樓裡,夜滿霞趕緊跟了上去,卻被裡面的富麗堂皇小小震驚了一下,一看這裡就不是平常人家吃飯的地方。

“二位客人,歡迎大駕光臨~”

很快店裡招待的人就過來迎接他們,在這種地方若是隻有夜滿霞估計會被直接當作吃俏食的人轟出去,不過玉琢所體現的高貴讓他們覺得是不能怠慢的人,於是他們便被安排到貴賓室裡,還沒等到他們點餐,桌上就已經擺好了奢靡的佳餚。

“母親,在這種地方吃飯?沒關係吧?”

“有什麼關係?我們的資金還算充足呀~”

“說、說的也是呀!”

夜滿霞放下心來和母親坐在一起緊挨著,並不是像剛剛一樣面對面。

“來,霞兒♡~啊♡~”

玉琢露出寵溺的笑容,夾了一筷子肉就餵給了夜滿霞。

夜滿霞自然也享受起來,兩人算是親暱的度過了一段時光,玉琢也算是忘掉了不愉快的事情……

“糟了!母親,我的錢袋不見了!”

“誒?怎麼會,你再找找!”

店裡的掌櫃來過來到兩人面前結賬,費用當然對常人來說是不菲的數目,但是夜滿霞身上攜帶的盤纏綽綽有餘,只是在翻找的時候不見錢袋的蹤影。

“客人?您可以買單嗎?”

“那個、我的錢好像不見了…”

“這可就麻煩了呀,我們也是小本生意,還請客人不用為難小店…”

掌櫃虛偽的勸誘著,夜滿霞也很著急,但卻不好再求助於玉琢,倒是玉琢只是口頭上的周旋,沒有顯得特別著急,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一樣。

“這裡有什麼麻煩嗎?”

“誒,老闆!您來了呀!”

就在這個時候,黃陸軒推開房門來到眾人面前,並且看來掌櫃稱呼老闆的人也便是他。

“黃兄,這是你的店嗎?我還以為你也是浪跡江湖的人呢…”

夜滿霞看到黃陸軒的到來,態度就像遇到救星一樣。

“你說的這到不假,只是小輩還算頗有家資罷了…”

“哈哈,自稱小輩的人應當是我吧…”

自顧自打趣的夜滿霞其實並不在黃陸軒眼裡,他從進來的那一刻起就注視著玉琢——

“不過還真是巧,我們才剛剛分離就在這裡

相遇呢~”

“是啊,還真是‘巧’呢…”

玉琢的態度很冷淡,但她還在壓抑這。

“黃兄既然你是這裡的老闆那就好說了,有件事想要請你幫忙…”

接著夜滿霞就說了他的困難,不過黃陸軒並沒有多大反應。

“原來如此,剛剛出行難免會有‘意外’,憑藉你我之間的緣分,錢財不過是俗物,不值一提,但是生意畢竟是俗人的命根,我也不想為難他們。”

“這樣啊,道理我都懂,可是…”

“不如這樣吧!我剛剛看到附近在舉行比武大會,贏者的獎金頗豐,相信夜孤樓的後人能輕輕鬆鬆的獲得勝利吧…”

“啊?可是…真的行嗎?”

夜滿霞對自己的實力沒有一個清晰的認知,因此也沒有自信。

“沒問題的,這個你就拿著吧!”

黃陸軒遞給夜滿霞一個金黑色的錦囊。

“這是一件能夠保你周全的法寶,戴在身上也能協助你全力發揮,一定沒有問題的。”

“這樣啊,那我試試吧!”

黃陸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但未必就懷好意,在夜滿霞拿到錦囊的那一刻時。錦囊微弱的發了一下光。

“祝夜兄武運昌隆!”

隨後夜滿霞便跑去了武鬥場,黃陸軒和慕容玉琢也來到了酒樓的頂層俯視著——

“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玉琢的語氣及其冷酷,甚至連殺意都釋放出來了。

“不知慕容前輩在說什麼,夜兄不也是最後做出決定的嗎?我倒是很欣賞呢。”

“你一再接近我,還搭上霞兒是為了什麼,可別再用緣分之類的話糊弄過去,糾結是良緣還是孽緣由我為他做判斷!”

一般人面對玉琢的氣勢大概早就嚇的腿軟了吧,無論黃陸軒再怎麼高深莫測,實力又怎會和玉琢相提並論,自然是他抓住了把柄。

“呵呵,慕容前輩還真是護短,這樣下去對夜兄的成長可不是什麼好事情呀…”

“是你剛剛偷走了霞兒的錢袋是吧,我之所以沒有阻止你就是為了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把戲!”

聽到玉琢直截了當的拆穿他,黃陸軒也就認為自己沒有再演下去的必要了。

“真想不到您也會讓自己的愛子遭遇危險的事呢,那你也應該對這場比武產生戒心才對…”

“哼!霞兒總該得到鍛鍊的,相對的他若是真的遇到什麼危險,我也不惜將這裡整個屠殺乾淨!”

“呵呵,看來什麼都比不過慕容前輩呢,我心服口服…”

黃陸軒依然直面玉琢鄙人的殺氣,並且還接近著她。

“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得到你呀,慕容玉琢!”

“什麼?嗯唔!”

並不是不能掙扎,也並不是被壓制,只是玉琢完全沒有想到黃陸軒會這麼做,用初生牛犢不怕虎來形容都顯得誇張,也就是因為這樣玉琢才會被黃陸軒抱住強吻。

此時夜滿霞還一無所知的跟黃陸軒安排的人打的有來有回,而他珍愛的慕容玉琢,被暴露獸性的黃陸軒佔有,留給他的嬌唇被黃陸軒奪取舔舐,甚至黃陸軒猥褻的手也襲上了玉琢的白絲肉臀,被他肆無忌憚的褻玩著。

“嗚嗯、住、住手!”

就在即將被徹底壓制的時候玉琢才反應過來推開了黃陸軒,並且徹底做好了殺了他的準備。

被怒目圓瞪的黃陸軒還沉浸在剛剛得到快感之中,他的慾望完全被催動了,無論是剛剛的手感還是味道,玉琢的美妙比他想的還要好。

“真是令人愛不釋

手呢,玉琢前輩~”

“你、你竟敢!竟敢——”

只見玉琢手中已經開始聚集蘊含劇毒的內力,光是這樣就能讓黃陸軒瞬間變成一灘膿水。

“呵呵~玉琢前輩殺了我倒並不是什麼難事,倒是如果誤傷了您的孩子,希望您也不要介意啊~”

黃陸軒坦然的說著,玉琢也因此遲疑了一下,轉而看向正在與對方他人的夜滿霞。

經過長期的基礎鞏固,即使對方使用陰招夜滿霞也能夠應對,黃陸軒能說出傷害夜滿霞的話就表示他必定準備好了手段,不過看樣子自並不是用武力,那就只可能是用毒了…

“哼~你這樣只會死的更慘罷了,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用那種小手段是沒有用的!”

“當然,在玉琢前輩的面前玩弄您所擅長的事物自然是自討沒趣,所以小輩便別出心裁了一番~”

“夠了!你究竟做了什麼!交予霞兒之物究竟藏了什麼!”

玉琢見黃陸軒的態度仍然沒有任何波動,只要是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出現了自己都無法解決的難處,她也不能再冒險下去了。

“既然玉琢前輩想要知道,那我便不賣關子了——事實很簡單,在夜兄拿到錦囊的那一刻秘法便發動了,如果傷及了我的性命,那麼夜兄便會毒發身亡,就是如此~”

如果真是黃陸軒所說,那麼玉琢大可不必緊張,畢竟這世間沒有她解不了的毒。不過玉琢的表情並沒有放鬆下來,黃陸軒也意猶未盡的樣子。

“有下毒之法必有解毒之法,有玉琢前輩在身邊想必夜兄也早就是百毒不侵的體質了吧~不過小輩也不通煉毒之法,便也不知將多少還未煉成的藥引子原封不動的用在了夜兄的身上,呵呵呵~”

“什麼?!你個瘋子!”

玉琢聽了他的話嚇得連聚集好的內功都消散了。

黃陸軒的這種下毒方式完全就是沒有考慮後果的瘋狂行徑,倘若就是黃陸軒下了上百種毒玉琢都能一一破解,可是如今那些毒並非是毒,而是藥引,現在還不知道那些匯聚在一起的藥引子究竟是變成了猛毒還是達到的微妙的平衡,若是在毫無準備下直接去解,怕是數個藥引都會多次組合變成更加棘手的毒藥。

想想若真有破解之法,那必須將霞兒的全部血液與臟器全部換掉才有可能,但這還不如直接準備後事呢…

本以為只是出題解題的過程,卻沒想到要面對一個根本無解的局面,黃陸軒這等人的執念不禁讓玉琢感到一絲恐懼。

“呵呵~不過玉琢前輩不用擔心,只要我性命無憂,夜兄自然也就不會有什麼事了…”

“可惡…你想要什麼!要怎樣才能將要你用的所有毒都告訴我!”

玉琢不再咄咄逼人,而見計謀得逞的黃陸軒則得意的笑出聲來。

“我想要的還能有什麼呢~正如剛剛所說,我只要得到慕容玉琢你而已啦!”

說著黃陸軒絲毫沒有顧慮就抓住了玉琢的手臂,並將她拉到一旁的牆邊壓制著。

“呃!你、又想要!”

雖然打算斥責但玉琢並沒有直接反抗,而這個時候一股令人衝動的情慾直上她的心頭,不過兩人都沒有感到很突然。

“感覺來了吧,玉琢前輩~”

“情蠱嗎?剛剛在…吻的時候…”

淫賊所使的媚藥在玉琢的身上開始發揮效力,本不該失態的她卻在此刻露出了嬌羞的紅顏。

“呵~情蠱倒是不至於,不過是將男女用

來增加情趣的小東西增強了幾十倍的效果罷了~”

“唔嗯、這種雕蟲小技!”

“可不準解開喲~不然夜兄可能久會突發身亡喲~”

黃陸軒的話讓玉琢打住了催動內力排解毒物的打算,黃陸軒見此也將安然的靠近玉琢,攬住了玉琢的細腰,並且將臉也貼近了玉琢,嗅著玉琢的柔軟的髮絲,甚至伸出舌尖點在了玉琢散發著玉脂醇香的肌膚上品味著。

“呃!混蛋…你這樣的會卻女人嗎!為什麼要為這種事做出這種瘋狂的行徑!”

“哼~為了你慕容玉琢這樣的極品,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緊接著黃陸軒對著玉琢又是一次強吻,但和剛剛的急促完全不同,黃陸軒與玉琢的雙唇彼此覆蓋著,如若只是看著也只讓人覺得他們享受的怡然自得,但實際上玉琢當然也起了抵抗的意識,不過因為一隻在考慮夜滿霞的人身安全,她的抵抗更像是在勾引黃陸軒。

“嗯、唔啾~呣嗯!嗚、唔啾♡~”

就在黃陸軒強行撬開玉琢的嘴唇,用舌頭侵犯起玉琢溼熱的口穴時,玉琢也用自己靈巧軟嫩的細舌予以回擊和抵抗,不過在黃陸軒高超的吻技下,玉琢的口中的動作不過時在增添情趣,兩條並不相配的紅舌自然而然的糾纏在一起,玉琢也不得以和對方交換著體液,一步步陷入對方的步調,甚至到最後不由的享受起來了。

“嗯啾♡~不、怎麼、嗯啾♡~好舒服…唔!呣啾、啾♡~”

“哼~輕而易舉~”

如果不是黃陸軒主動離開,玉琢大概會一直沉淪下去,事實上在媚藥的作用和那過去舒服的接觸下,玉琢的眼神已經變得有些迷離,而正當黃陸軒要進一步對玉琢上下其手時,玉琢抓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

“快、住手吧!這種事情…”

“哈哈哈~你在顧慮什麼?反正你不是也揹著自己真正的愛人和自己的兒子搞在一起了嘛~讓我也享受享受有什麼不行?”

“你!你怎麼會知道!?”

玉琢見黃陸軒又捉住了自己的一個把柄,在驚異下原本抓著對方的手卻反過來被對方握住!

“昨晚我就躺在你們隔壁的房間裡,聽你被你兒子搞了一整晚,你那一聲聲淫叫都快饞死我了~讓我憋了那麼久,不信你看~”

只見黃陸軒直接拽著玉琢的小手向自己的褲襠摸去,那裡已經聳立起尺寸誇張的帳篷了,而玉琢細膩的小手被迫隔著衣物捏著那蓬勃有力的肉根。

“哈啊、這…怎麼會這麼的、唔嗯!”

玉琢其實只要想就可以將這骯髒之物輕易揉碎!但是在摸到黃陸軒的陽物的一瞬間那股驚異讓她頓時忘記了厭惡——

(好大、男人的那玩意怎麼會這麼粗壯…還是說只有這傢伙是特別的?比霞兒要、甚至比他都要…不行,如果在這種狀態下被這根怪物給玩弄的話,我一定會…)

“怎麼樣啊,玉琢前輩~我的東西很令你著迷吧~”

“嗚~放開我…”

雖然嘴上和心裡玉琢都滿是拒絕,甚至撇過臉閉上眼睛,只是她手上摸索黃陸軒的肉根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減退,反而手法越來越細膩,即使隔著布料都讓黃陸軒感到陣陣暗爽,以至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鬆開了抓著玉琢手臂的手。

“呵呵~看玉琢前輩你還真是起勁呀,既然如此——”

“誒!等、你別…哈啊!”

這一次實際上是換做黃陸軒按捺不

住了,他雖然並不介意這樣一點點攻破玉琢的心理防線,但他的慾望也在催促他得到更多!

於是黃陸軒再次牽制住玉琢的小手,直接握著她進入了自己的褲子中將那根拘束已久的粗壯肉棒解放了出來。

“這是?!呃、哈啊♡~”

玉琢的玉手在接觸到那根炙熱且強勁有力的肉棍是,一股酥麻感便透過手掌傳入她的全身,而下一刻她便看到了那根從黃陸軒身下延伸出的雄性象徵。無論是長度還是大小都遠超玉琢迄今的認知,自己的小手根本包裹不住它的三分之一,而且從手掌抓住的肉根就能感受到上面蹦起的經脈,以及看到從深紅色的頂端中冒出了先走汁、整根陽物散發出的濃厚氣味都是黃陸軒強烈慾望的具現化,而被媚藥催動著情慾的玉琢已經和臣服在雄性身下的下賤雌性沒有什麼兩樣了,被這樣的慾望侵蝕著意志,玉琢究竟還能堅持多久呢……

“啊,玉琢前輩光是小手就這麼軟嫩~像剛剛一樣擼動我的分身啊~我還真想在你的手裡爽一回呢~”

也許是擔心夜滿霞的安危,玉琢只能對黃陸軒言聽計從,亦或是因為媚藥的作用,作為雌性的玉琢只能接受作為雄性的黃陸軒的請求,不情願的用白皙軟嫩的小手緩緩擼動著滾燙堅硬的肉棒,而這種連遊戲都稱不上的刺激怎麼可能滿足黃陸軒,於是他心生一計——

“唉~這樣怎麼夠呢,玉琢前輩~真正的你應該像昨晚一樣騷浪才對~那個小子可以,我就不行嗎?明明我比他強的多嘛~”

黃陸軒故意挺了挺腰,讓玉琢以為手中的肉棒會暴動一樣小小驚了一下。不過這也讓玉琢再次意識到黃陸軒的分身有多麼粗壯,真要對比起來夜滿霞確實不值一提,甚至是自己真正的丈夫都要比這弱上幾分,光是這樣觸碰,玉琢的下面就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但她還是不認為自己是那種誰都能上的婊子。

“嗚~我和霞兒的關係才不是你想的那麼骯髒!”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玉琢還是有點心虛。

“哦?既然你這麼珍惜自己的孩子,那麼我們就來玩一個遊戲好了,玉琢前輩♡~”

“哼!你又想打什麼歪主意!”

如果不是因為媚藥的作用,玉琢對黃陸軒大概只有怒火中燒的恨意吧。

“嘿嘿~那我就直說了,很簡單——只要你能讓我滿足一次,我就告訴你一劑我能想得起的藥方吧!這樣我滿足了,而你的兒子又能得救,豈不是一舉兩得?”

“什麼一舉兩得!如果不是你根本就不會…但是你說的是真的嗎…”

聽到藥方,玉琢的態度就變了,雖然說是為了夜滿霞,可是這樣就相信黃陸軒不管怎麼想都感到很奇怪。

而黃陸軒則也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予以怪笑回應。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

話音剛落,玉琢便不像剛剛那樣磨磨唧唧,而是在抓住黃陸軒肉棒的那一刻起就開始激烈擼動起來,甚至覺得一隻手太費勁就在另外一隻手上吐上自己的口水作為潤滑,兩隻手一起從上至下侍奉起肉棒。

“啊~對,這樣才夠勁嘛,玉琢前輩~但是比較你的手交,你這副不斷渴求我快點射出來的表情才是最令我興奮的啦,嘿嘿~”

玉琢的兩隻小巧的玉手並不是單純的在黃陸軒的肉杆上滑動,她畢竟也是征服過夜孤樓和夜滿霞兩個男人的經驗豐富的

雌性,並且在更早的時候也研究過合歡宗那些男女情事時的秘法,怎樣讓雄性開心的方法她也是再熟知不過了。

別看玉琢那如同棉花一般柔軟的小手,她在擼動黃陸軒的肉棒時也利用了一些巧勁,或許只是手掌上的一寸就能讓快感透過肉棒的經脈傳達至全身,而那十根手指一邊僅僅的貼在肉根上配合著擼動的動作,一邊騷亂著黃陸軒的淫性,這樣的手法讓黃陸軒本就粗大的肉棒在玉琢的手中又膨脹了一圈。

而就在這血液最集中、肉棒最敏感的時候,玉琢開始刺激黃陸軒最有快感的地方。一邊用手騷亂她不斷滋生精種的卵袋,一面握著朱玉一般渾圓的龜頭刺激它不斷流出汁液,用著這樣的手法,哪怕時夜孤樓或是夜滿霞都撐不過五分鐘就會開始大爆射,玉琢已經開始期待黃陸軒那幅狼狽的樣子了……

“嘿~怎麼樣,這可是我引以為傲的手法!趕緊給我射吧!卑鄙小人!”

沒錯,是期待,此刻的玉琢越是擼動黃陸軒的肉棒就越是起勁,現在都能露出興致勃勃的笑容。明明剛剛還是對黃陸軒一臉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