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鳳戲(下)】

第一百二十二章【鳳戲(下)】

作者:墨雪月晝(可約稿)

晚風如醇香美酒,徐徐而來,浸透心神,流動在少女婀娜的身姿和肌膚之上,盪開淺淺的漣漪,清灩著稀薄星輝。

天欲雪吐息輕柔,面白如玉,眼眸向下垂簾,擺出一副冥想入定的架勢。

可這個時候兩隻小手,正狡黠地來到了她兩側身體,對準那柳腰調戲。這位少女常年修行,氣機淬體,曲線弧度自然是格外曼妙,腰窩微凹,襯托出承上啟下的完美弧度,在微光的映襯下,如同兩道神來妙筆。

那小手分別在上面撫摸,動作娟細輕盈,並不冒進,似在撫動著一件藝術製品。

“呼呼……”

天欲雪波瀾不驚,並無異動,對這種輕微的把戲全然是免疫,絲毫動搖不了她的心智。

但這也只不過是一場前戲,貼在身後的慕夕雨知曉此次玩鬧只有一炷香時間,自當會爭鋒多秒,稍微感受片刻後,便真正展開的攻勢,十根指甲捏住皮肉,對準柔韌適宜的凹陷處輕旋指尖,力道滲透進去,如同手段超絕的國手引動著琴絃音律。

天欲雪眉宇輕皺,透過縫隙,能瞧見她粉眸之中迸射出的細微光彩。

在後方搗亂的慕夕雨將頭壓在姐妹的肩處,顧盼生輝,沿著她的脖頸巧笑哈氣:“小雪你真厲害,這都沒有反應,如果換做楓白清那傢伙,誰要是碰他的腰……他就會立馬沒了氣力,稍微一逗就會求饒服軟。”

口中雖在講話,但這個頑皮的小丫頭動作卻毫不停歇,指尖力道循序漸進,上下騰挪手指,動作招式更加加劇變化,起初是捏旋,旋即抓搔點戳,對準那層白皙皮肉展開攻勢,讓其跟著指尖牽引而顫動。

“癢這東西,多數是與生俱來,誰也無法決定……世上有人能熬得住刀槍棍棒,能品嚐的了修行的枯燥乏味,但唯獨熬不住癢,即便是成為了名震天下的高手亦是如此,也有的人天生歡快,卻沒丁點笑肉,別人再怎麼弄都奈何不了她。”

天欲雪嗓音平靜,臉色淡然。

慕夕雨記得自己好像在孟依拜師的時候點過這位白髮姐姐的腰肢,引得她怒氣消散,可那個時候是無意間的,而如今這般施展手段卻毫無作用,心中不免疑惑,再次笑意盈盈地問道:“那小雪你算哪種呢?”

天欲雪唇齒翕張,淡淡道:“處於兩者之間,比常人多忍耐些許哦,癢對我來說既算不上酷刑,也算不上輕鬆,但能做到抱元守一的平穩心境,倒能少些雜念畏懼。”

“原來如此哦。”

慕夕雨恍然大悟。

其實道理很簡單,那就是曾經自己偷襲對方,這位白髮少女心思飄忽,便被破了功,如今她保持寧靜,神意專注飽滿,就能夠將癢感忍耐下去。這種狀態慕夕雨也想學,但別人一碰時,她就止不住的胡思亂想,恐怕就算是學會了該笑還是會笑。

“那如果這樣子弄你,你還能保持抱元守一嗎?”

藍眸女孩狡黠一笑,忽然做出了個僭越的動作,直接揚起小下巴,張嘴含住對方耳垂,望著上方耳廓不斷哈著熱氣,力道不重不輕,絲絲縷縷,極其纏綿。

同時心中暗忖:哼,叫你總往別人耳朵裡吹氣,這回也讓你嚐嚐這個滋味,看你能不能忍耐得住。

“嗯嗯……唔……”

這下當真是打了個猝不及防,天欲雪全身一僵,唇齒間嗓音紊亂,只覺得那股酥麻從耳廓滿眼,向著四面八方亂

動,撩得她心絃急顫。

就算她修行刻苦,境界高深,但歸根到底還是個青春萌發的女子,遭人一激,便產生了反應。精神上的苦楚或許能夠強行壓制忍耐,可人與與生俱來的本能想要克服,那當真是難如登天,這就像是吃飯喝水,冷暖溼燥,並非人力能左右的。

這時兩隻手力道再變,向上不斷攀爬,來到肋骨地帶,上面還纏繞著一圈單薄綢絲,近乎透明,只是稍微呈現出些許青紫,而女孩的手指則是在上面擠壓,沿著每一根肋骨縫清理著,數落著,動作快速,有時候會去揉,有時候會去搓,但絕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冷不丁地戳壓。

“嗚嗚嗯嗯嗯嗚嗚呼呼呼~~嘻嗚嗚……嘻嗯嗯嗯……”

癢感陣陣,直衝心肺,白髮少女口齒微動,口中含著幾聲呻吟,脖頸也下意識向著一旁側著,想要躲避對方這種哈氣舔舐。只是天欲雪自閉穴道,周身無法大幅活動,想要躲避這個壞丫頭的玩弄那幾乎是不可能。

見對方如此作態,慕夕雨心情大好,終於有種如願以償的滿足,這時她又說道:“小雪,覺得癢就張嘴大笑就行啦,這都不過是天經地義的事……和矜持與品行無關,人被搔到了癢處,自然是要發洩的。”

“呼呼嗯嗯……夕雨真是狡猾……唔……呼呼……怪不得白清公子總說你……說你古靈精怪……滿肚子壞水……呼呼……你應當是早就想好了招式……嗯嗯如何挑逗小女子對吧……呼呼……你越是讓我笑……我……呼呼我越是不笑……偏要忍過這一炷香……呼呼……”

天欲雪行走江湖,主動挑戰過許多江湖高手,像是孟依擺設擂臺,她也親自挑戰。可以說這位白髮少女絕非表面那般人畜無害,不取不爭,相比之下,她的勝負心極強,旁人越要擊敗她,越是要與之對抗到底。

就連藍眸少女都沒想到,這位姐姐居然不肯服軟,但她絲毫不覺得動怒,反而更加振奮。因為獵戶打獵,讓他們獲得成就的永遠不是什麼野兔、野雞這種稀鬆平常的獵物,而是熊罷、猛虎等兇猛獵物……擊垮強大的敵人,才有挑戰性。

“既然小雪這般強硬,那可別怪人家不留情面啦……但事先說好哦,這一炷香過去了,不管你笑不笑,也不許報復人家……”

藍眸少女聰明伶俐,當然是會給自己留有一條退路。

話到於此,她左手向前探尋,來到了對方平坦的腹部,撩撥著光滑肌膚,捏起毫無贅肉的肚皮,沿著上面不斷亂抓。奇癢變化,讓天欲雪縮起脖頸,腹部也向下收斂,此刻她的身體終於是遏制不住地花枝亂顫起來,擺出明顯幅度。

但這藍眸女孩突然變招,左手食指探出,直戳那凹陷肚臍,對準裡面的紅肉用指甲輕輕釦抓,旋轉擰動。

天欲雪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往那裡呵癢,不由覺得絲絲縷縷的寒意從背後襲來,讓她周身浮出些許汗漬薄霧,香氣四溢,襯得她更有女子風度。

“嗚嗚嗯嗯……嗚嗚呼呼呼……嗚嗚嗯嗯嗯嗚嗚呼呼呼……”

天欲雪薄唇緊抿,皓齒內斂,澄澈雙眸終於睜開,如平靜的湖面那般,盛放著窗外逐漸明朗的月影。

就當對方所有注意完全集中在肚臍的時刻,慕夕雨安分許久的右手再次露出猙獰獠牙,向上一撲,直接抓向那臂膀敞開下的腋窩。這裡肌膚毫無防備,白皙光

滑,如新鮮的貝肉,剔透瑩潤的梨膏,散發出淡淡溫潤熱息,當手指進去採擷那一刻,果真是引得白髮少女方寸大亂,雙眼都向上大睜起來。

要說這個白髮少女上身最怕呵癢的地方,莫過於腋下的癢肉。

羞澀溼暖,手感緊緻。

“小雪這裡是不是很怕癢呀?”

五根手指左右擺弄,剮蹭著大臂內側,指尖陸續前進,點撥那層腋肉,將癢感打入進去。這個時候天欲雪實在無法無視,勉強驅動手指,握緊拳頭,但這樣子的動作反而,使得臂根上的筋肉更顯輪廓,讓手指馳騁更加歡悅。

“嗚嗚嘻嘻嘻~~嗚嗚呼呼呼……嘻嘻呼呼呼……嘻嘻呼呼呼……嗚嗚嗯嗯……”白髮少女唇齒翕張,低沉的咽喉中發出幾道呻吟,仔細聆聽,卻能發現其中摻雜的幾聲嬉笑,雖然隱藏的很好,但還是流露出破綻。

找到了對方弱處後,慕夕雨左手也是縮回,兩隻手並用,同時填充在兩處腋窩,在這敞開的玉肉上施展神通,捏的肌膚形態轉變,奇癢也像是淅淅瀝瀝的小雨那樣絡繹不絕,傳遞到了經脈各處,逗得這位少女天驕顫抖更厲害,連同梅花繡鞋裡的小腳都縮動起來。

“嗚嗚嗯嗯嗯唔唔唔恩恩嗚嗚……嗯嗯嗯呼呼呼……哼……嗚嗚……這點本事……嗚嗚……呼呼呼……還是不夠的……嘻嘻嗚嗚……嗯嗯……”天欲雪這時講話已沒有了平日裡的雲淡風輕,不過還是有些溫柔清雅。

兩側腋下的癢感不斷充斥,向上翻湧,讓她好幾次都抵擋不住想要大聲發笑出來,但都在關鍵時刻壓制回去。這種癢感就像是衝擊堤壩的洪水,每一次聲勢滔天,但離關鍵時刻總差一點,聲勢雖有但終歸是差了點什麼。

感受著對方的倉皇,慕夕雨知道這位姐姐已快接近的極限,多用點手段慢慢磨下去,不用擔心她不會發小,但她此刻最差的就是時間,按照心中默算推測,此時離一炷香燃燒殆盡還有半數左右,若再耗下去,怕是等不到玩重頭戲的時候。

索性藍眸少女猛抓了兩下腋窩後,就縮手停了下來。

腋下摧殘落下帷幕,天欲雪神情再度平和,眉宇清澈,只不過雙頰略有紅潤,雪白的玉頸上多了幾滴細密的汗珠。她在氣機的造詣上,足矣稱得上武學宗師,幾番折騰下來,換氣次數倒是很少,只不過她也是首次被人這般呵癢,不免心火上湧,在胸口蹦跳不止。

慕夕雨聲音又從身後吹來:“小雪知道厲害了吧~若你服個軟,討個饒,人家就停下了,如若不然,接下來可是會胳肢的你魂飛膽喪!”

“……”

天欲雪緘默良久,最終揚起唇角淡淡道:“夕雨這般樣子,倒真的有些許逼供風範,但小女子可不是你這般軟身子,被人一呵就屈服。”

不知不覺,兩人對話已變得有些針鋒相對,小雪語氣平淡溫雅,但話語之間鋒芒畢露,如鋼針刺耳落在了藍眸少女短處。

尤其是想到那時被女殺手弄到痛哭流涕的時候,慕夕雨面頰稍微一紅,身子也顫抖兩下,但她將情緒隱藏很好,反而故意拉扯著嗓子,滿是壞笑道:“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姑娘倒是要看看咱們的雪女俠等會還能不能保持這般嘴硬。”

慕夕雨忽然抱起床沿上的天欲雪,將她帶到榻上,讓其轉過身來,將小腿平放自己的膝蓋處。之後便是當著對

方的面,扯住其腳踝,捏弄著那梅花繡鞋,口中振振有詞道:“女孩子家家的,就算是嘴再怎麼逞強,可腳板心說到底都是軟的哦~你說是不是呀?小雪姐姐~”

“旁人倒是不知,不過夕雨足底絕對是最軟的。”

天欲雪話語中綿裡藏針,莞爾一笑。

“切~”

時間緊迫,藍眸少女也不打算過多糾纏,主動解開那層層繡鞋,將其全部扒光,同時說道:“小雪穿鞋都不穿襪子,不怕腳底板出汗嘛,也對,咱們的雪女俠冰肌玉骨,仙人體魄,足心都是金玉做的,撓癢都不怕,又怎麼會出汗呢?”

一對梅花繡鞋隨意落在榻下,一雙嫩足亭亭立在膝上。

晨間在對方冥想時,慕夕雨看過幾眼,甚至出手撓過,但終歸是不夠爽利,而眼下這對小尤物在她手中無處可逃,能夠隨意蹂躪,心情自然是隨之不同。

她目光仔細端詳,細緻入微。

雙足豔麗,當真是讓人心旌盪漾,美不勝收。雙足不大,端的是一副玲瓏圓潤,但又略顯修長,微瘦之中似有驚鴻丰姿,整體冰肌玉骨,仿若秋冬之凝霜,足趾纖齊,渾圓有度,一片粉嫩嬌豔,欲滴秋露;腳掌酡紅,似桃花芙蕖瀲灩霞光,吹彈可破,醉人心脾;腳心白皙,全然是美玉精雕,萬金難求,楚楚生豔,窮盡丹青之妙筆,難言清雅之風月。

窗外月華隨之揮灑,落在肌膚之上,倒顯得黯然失色,不知是誰襯托了誰。

聽著對方口中的陰陽怪氣,天欲雪也不惱,但不知為何心底之中卻暗暗生出幾分羞澀,足趾也跟著不安地微顫起來,隱隱約約露出幾分怯態。

慕夕雨先是抓起一隻,故意向著對方面前抬起,口中說道:“小雪姐姐的腳真是怎麼看都看不膩呀,之前幾次玩鬧都是淺嘗輒止,如今本姑娘定然要玩個痛快,讓你好好大笑出來。”

話音剛路,另外一隻手隨之出擊,直接抵在了對方紅嫩足掌,指尖迅速抓撓,動作迅猛快速,如畫筆那般在上方恣意勾勒,擦得肌膚跟著簌簌作響。

“嗚嗚……嗯嗯嗯唔唔唔~~是……唔唔唔是有點……嗚嗚……有點癢……嘻嘻呼呼呼……嗯嗯嗯嗚嗚啊~呼呼呼……”稍一開始,白髮少女神情就開始劇烈變化,唇齒總是抑制不住,不管如何緊閉牙關,最終都會被無形力量頂開,嗓音亂動,爆發出幾聲驚呼呻吟。

之前冥想時被搗亂,雙足沐浴山泉時的腳趾互勾,那些都不過是沒有什麼殺傷的小打小鬧,相互觸碰兩下就接觸了可如今完全不同,她眼睜睜看著自己足底嫩肉被對方手指調戲,一下、兩下……甚至十下百下的那麼抓撓,心中對癢感的煎熬也不斷攀登拔高。

就算是口中說的再怎麼風輕雲淡,可當真正面對這種手段時,又怎能保持絕對的冷靜?被呵了這麼久,天欲雪注意全部放在周身被刺激的癢肉上方,全然將一炷香的時間流動拋之於腦後,不知不覺間她對時間概念已經搞混,只覺得這場無厘頭的遊戲已經度過了足足有一整個時辰那麼漫長久遠。

“嘻嘻~真是玉足哦,不過摸起來手感可比玉好上太多咯。”

慕夕雨性格截然不同,若當真與姐妹之間相互玩耍起來,嘴裡說的話也會逐漸肆無忌憚起來,那些調侃玩鬧都會傾瀉而出。

都說君子之交淡如水,但女子之交就是要閨閣甜蜜,不說推心置

腹,但也要將平日裡架子給卸下去,彼此之間流露出幾分女流氓的樣子都是常態。

細長手指在腳掌上翻飛,沿著柔嫩的足肉來回捏弄,這一觸碰當真是奇癢難忍,尤其是這個小丫頭刻意留有了兩排不長不短的指甲,稍一被剮蹭到,都會讓白髮少女全身巨震,險些尖叫出聲。

“嗚嗚嘻嘻呼呼呼……嗯嗯嗯嗚嗚~~呼呼呼……嘻嘻呼呼呼……嗚嗚嘻嘻呼呼呼……”天欲雪眉宇低垂,臉頰肌膚忸怩而動,有時候繃緊,有時候放鬆,這般天仙一樣的容顏流露出比平日裡多上百倍的神情變化,當真是又可愛又有趣。

癢感從腳掌開始,遠超於之前那些撓腰揉腋,嫵媚的嬌軀身姿顫抖也是愈發厲害,若不是穴道未解,恐怕這個白髮少女第一時間就會把腳從對方手中抽回或是將對方踢翻下床。

“好能忍呀,小雪太厲害啦,難道你的腳底板上都沒有癢癢肉嘛。”

慕夕雨仍是戲謔壞笑,她觀察對方那副彆扭神情已經猜出她快要忍無可忍,但口中還是故意誇讚調侃,當真是不斷是壓垮著對方內心防線。

倏忽,招式再度一變,少女只餘一根食指停靠於腳掌中線,指甲微微用力,微入皮肉之中,從此處向下用力劃擦,動作較為緩慢,但癢感卻是無比密集,尤其是來到足弓深處的那一刻,天欲雪五根腳趾都像是花苞綻放那樣用力撐開。

“嗚嗚嘻嘻啊呼呼呼~~嗚嗚啊……”

癢從腳掌靠攏到了整個腳底,天欲雪實在是煎熬不住,嗓音一動,發出了兩聲極其動人的痴吟深笑,眼眸更是眯起,變化成平懸的月牙。

刮到腳跟的時候,慕夕雨從下往上攀登,以原路返回,掠過足心等多處敏感地帶,又一次抵在了腳掌中線。這樣的呵癢又這樣反覆持續了數十下,癢感密集如電弧橫掃,前一下的酥麻還未散去,後者再度席捲,折騰的這位白髮少女渾身緊繃,本來清爽的腳底板都溢出大片香汗。

“居然溜了這麼多汗,不過聞起來一點都不臭哦,這要是在某些人眼中,怕不是瓊漿玉液。”

慕夕雨甜甜笑道。

自從她觀摩過蓮霜先生那些書籍後,性子倒是與平常無異,但卻瞭解了許許多多關於戀足之人心中所想,尤其是其中的對話字句,更是讓人面紅耳赤。當下她也是效仿著裡面的人物講述出口,果真是效果拔群,自己都跟著面紅耳赤起來。

天欲雪已被折騰到全身激動,如感染風寒一樣顫慄不止,眼底更是擠出幾滴霧痕,嗓音疲倦道:“夕雨……休要……休要講這般……這般羞人的話……”

“好吧,那就不逗你咯,一炷香馬上就要到了……不過小雪姐姐實在厲害,即便是這樣都不大笑,屬實是讓人佩服。”

慕夕雨微笑道。

當聽到快要結束,天欲雪這才暗鬆口氣。

她原以為憑藉自己耐力,抗住笑刑是件容易事情,等親自經歷才發覺並非如此。呵癢雖不像是鞭撻烙鐵那樣苦楚激烈,但卻延綿精細,逗得人慾罷不能,那份酥麻會讓人從精神上動搖,極其消磨心智,與之抗衡格外消耗心力。

本以為這場鬧劇塵埃落定,可天欲雪忽然察覺,自己正被對方翻了個身子,直接趴在鬆軟床榻,至於小腿則是向上彎曲,使得兩張腳底板朝著天花板的方向垂直延展,足弓似玉盤那般,盛放著月色銀輝。

只見藍

眸少女騎在上面,夾住對方小腿,兩隻邪惡小手紛紛落在足弓當中,‘殺手鐧’蓄勢待發,並舔著櫻唇道:“若小雪你能撐過接下來這一招,那你才是真厲害哦。”

頓時,十根手指齊齊攻向白皙足心,指甲尖銳,抓撓頻率極快,毫無任何章法,頃刻之間,便在那足肉上留下道道痕跡,忽重忽輕,帶來的癢也是凌亂不堪,讓人連適應的機會都不曾有。

腳心是天欲雪全身最為怕癢的地帶,被旁人剮上一下都覺酥麻,而面對這種颶風驟雨的摧殘,只覺得滿腦空白混沌,呼吸都跟著一窒,面部表情已是無法保持原本的清冷,逐漸張狂起來,唇齒在壓力下實在閉合不住,向上高高升起。

頃刻間,嬌脆的大笑響徹在屋內,衝破了樓閣,飛入到了靜謐的黑夜,為這場比拼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