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絲高跟的劍道仙子
作者:妙手玉裁
萬里青山碧色染,四方仙氣寒雲盤。
金步飄搖落蟾宮,玉足如削立城端。
易雲城,大乾仙朝最出名,最引人嚮往的女修聖地。這裡不僅有得天獨厚的靈氣條件,還有傳承自上古的獨特功法。
傳說中,這裡的女修以足為體,以氣為用,步履之間仙氣飄飄,殺機暗藏。
她們的白皙玉足,在靈氣的孕育中愈發誘惑迷人,出落可愛,讓外界男修垂涎三尺,可惜多數求愛無門。
“但是,就算求愛有門,又能如何呢?”
連橫雲衣衫簡素,捧著一方玉盆,站在宮殿之外,心裡不無悲涼地念道。
他自幼錦衣玉食,更有一個青梅竹馬相戀相知,可以說未來一片光明。
但是,他十八歲生日當天,易雲城,這個無數女修嚮往的聖地,卻突然到訪,要帶走夢彩雲——連橫雲的青梅竹馬!
夢彩雲幾番掙扎,幾番哭訴,那位易雲城女修才同意帶上連橫雲,但這與其說是恩賜,不如說是折磨的開始……
感受著身體四處的隱痛,連橫雲暗自說道:
“帶上我,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想穩住彩雲,讓她先開始修行罷了。這些年這樣對待我,易雲城恐怕是打著讓我瘋魔的打算。”
剛開始,他和夢彩雲一樣,都以為是真情打動上仙,以後也能雙宿雙飛。但冷漠的態度,來到易雲城後假託修煉嚴禁見面的命令,還有給連橫雲安排的差事……都讓他不得不清醒過來。
“為修士端茶倒水,修腳按足,也就算了,但是這位劍仙子的苛責和凌辱,恐怕不是正常雜役該受的。”
來到易雲城數年,他在易雲城劍道大師姐夏沅溪手下做雜役,不只要忍受低人一等的待遇,冷眼相待,惡語相向,更要每日被劍氣摧殘,雙腳踐踏……
腦海裡一幕幕不堪回首的景象如走馬燈般閃過,連橫雲雙手握緊玉盆,心如刀絞,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彩雲……你還好嗎?橫雲哥哥真的想見你……”
那一襲粉裙,如桃花般燦爛的少女,回眸一笑,灼灼生輝,一直支撐著連橫雲的意志不被擊垮。
“劍奴,主上讓你進去。”
一雙赤裸的小腳映入眼簾,腳趾粒粒分明,腳背線條流暢,腳踝修長,是外界難得的玉足佳品。
來者正是夏沅溪的貼身劍侍,一襲黑袍,揹負劍匣,身材高挑。
易雲城女修,她們練足,更戀足。不僅比拼修為高低,更比拼玉足的魅力大小。劍侍赤裸雙腳,是很多中低層女修的常態。
“為了彩雲!”
不知多少次這樣安慰自己,連橫雲不等那劍侍催促,利索地跪伏在地上,頭貼近雙腳,鼻尖傳來一股清香,但不敢多聞,只磕在地上說道:
“謝師姐傳諭,恭祝師姐修為日進,伏賀主上仙體萬安!”
說這些,連橫雲剛開始還覺得噁心和恥辱,但時間推移,他也變得麻木了。
甚至……
“嗯。”劍侍只輕聲一應,用腳輕觸連橫雲的臉,柔軟滑膩的觸感剛一傳來,連橫雲便配合地歪過頭,讓她前腳掌踩在自己臉上。
久經修煉,勤加保養的腳不僅白皙嫩滑,還有不可多得的緊緻彈性,踩在臉上,仙風拂過,香氣撲鼻。
連橫雲做出恭順的表情,還有一絲受用。
這是他幾年的經驗之舉,如果不恭順,從腳上傳過來的就不是仙風香氣,而是劍氣凜冽。更得有些沉醉受用
,因為這些女修最在乎自己的腳,如果不這樣就是對他們的侮辱,依然劍氣伺候。
“也不知道是隻有劍道的女修這樣,還是所有女修都這樣。不過彩雲肯定不會!”
“乖~”
劍侍顯然很高興連橫雲的表現,不僅仙風溫柔,腳趾在他臉上按了按,更是慢慢將大拇指伸向連橫雲嘴邊,猛的塞了進去。
皮膚細嫩,腳趾圓潤,像一粒飽滿的葡萄,放在嘴裡化開一股香甜的味道。
連橫雲不只一次有這樣的待遇了,他也絕不是戀足自賤之人,但此時卻不得不承認,香,真的很香。
劍侍把腳趾在連橫雲嘴裡攪拌了幾下,沾上了溼潤的口水,看著腳下的俊逸少年,也覺得十分暢快。
易雲城可沒有多少男修,像連橫雲這樣聽話又俊俏的少年,更是獨一份。劍侍遇到機會就像逗狗一樣用腳戲弄連橫雲,既逞了女修的威風,也偷到了別人享受不到的服務。
“這個腳,怎麼樣?”
劍侍把腳趾拿出來,口水沾在上面更顯得嬌豔欲滴,香甜可口。把口水抹在連橫雲臉上,居高臨下地問道。
“師姐仙足,如水中青蓮,如月上桂花,師弟卑賤,承蒙垂愛。”
“咯咯~你倒是嘴甜。我再問你,比起主上又如何?”
劍侍好像起了興致,低聲問著。
連橫雲暗自叫苦,夏沅溪的腳自然是世間仙品,美妙絕倫,無人能比。但怎麼敢駁劍侍的興致?更何況,無論是肆意凌辱還是腳下戲耍,都是關上門來的事,亂傳劍仙子的閒話,他怎麼敢?
於是,他只能含混地推脫:
“師弟不敢妄想主上仙足。”
“哦?那你就敢舔弄我的?”
劍侍勃然色變,腳猛的一踩,仙風倒灌,劍氣直入連橫雲體內,讓他五臟翻覆,氣血動盪,劇痛無比。
連橫雲趴在地上痛得全身顫抖,卻一聲不吭。他知道,自己的痛苦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憐惜,只會讓她們更得意,更變本加厲。
幾年來,無論那玉足有多香甜,連橫雲都沒有轉而開始享受,除了內心驕傲的堅持,還多虧了這些女修的喜怒無常和暴戾手段。
“她們喜歡我的乖順和相貌,但這種喜歡是自上而下的,是人對畜生的。只要我仍把自己當人,就不可能停止這種痛苦。”
劍侍見連橫雲痛得全身顫抖,青筋暴起,卻仍舊一聲不吭,心裡不是佩服,而是一股說不上來的厭惡。
“你是主上的一隻狗,也是我們劍道的一隻狗,不要給點甜頭就忘乎所以。
你是不是還想著夢仙子?她馬上就要成為新的風仙子,就憑你也配?
主上留你服侍,還這山望著那山高,真是賤種!”
說著,就不愉地向外走去,獨留連橫雲在地上趴著。
“人一走,劍氣果然立刻散了。”
連橫雲從地上爬起來,臉上一陣陰鬱,但很快調整過來,夏沅溪的手段更多,喜怒更無常,不能給她由頭。
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拍拍臉,連橫雲捧起玉盆,往夏沅溪殿內走去。
她是劍道的領袖級人物,獨享一座仙宮,但為人深居簡出,不喜奢華,因此僕侍極少,風道把連橫雲送給她之前,修煉的劍奴更是一個也無。
連橫雲幾年來的觀察,恐怕夏沅溪只是害怕苛責同門被批評,而極少的男僕她都不滿意,因此才不收僕侍。
也因此……連橫雲心頭一顫,這個太上忘情的冰山美人,將惡劣的情緒如雪崩
一般轟在了自己身上。
“主上。”
連橫雲走到門前,不多說阿諛的話。夏沅溪不喜歡多嘴的人。
轟隆……
宮門打開,露出寬闊高聳的殿堂,中間是一方劍池,兩邊則陳列各式各樣的兵器。
夏沅溪一身白衣如雪,空靈清絕,腰束冰藍絲帶,揹負天藍靈劍,頭戴寒玉靈晶鏈。靈晶落在額前,更顯冷豔清麗,一對眸子無波無瀾,在劍池前看著連橫雲。
她不發一言,連橫雲就壓力陡增,不敢怠慢,急趨向前,到了跟前,又放下玉盆跪伏下去,但不像先前那樣湊近,不敢多動。
夏沅溪今天似乎心情不錯,居然沒有劍氣凜冽而來,只將一隻腳遞到連橫雲頭前,光滑細膩的白色絲襪包裹著仙品玉足,那修長俏麗的腳趾被勾勒出絕美的形狀,足背盈盈如月。
而這絲襪玉足之外,則穿著鏤空白色高跟鞋,精緻的鏤刻花紋襯托出玉足的精緻性感,細長的鞋跟則凸顯出夏沅溪的高傲冷豔。
易雲城重視腳,因此無論是絲襪還是高跟鞋,不僅是難得的靈器,保護她們的修煉之本,更兼具美觀,讓人不禁心生嚮往。
但連橫雲卻沒有嚮往,他知道從這美麗的玉足處能釋放何等可怕的劍氣,會讓人何等痛苦。
他只是畢恭畢敬地伸手幫夏沅溪脫下鞋,徹底露出絲襪玉足。一隻腳脫下,又另一隻,十分熟練快速,這是他活命的本事。
呼——仙風忽來,劍氣凜然,身體被劍風颳得生疼,連橫雲知道,又到了痛苦的時候。
夏沅溪拔出天藍長劍,這是她最愛的佩劍凝光。
藍光一閃,夏沅溪已經移到劍池中央,玉足輕點,竟然站立在池中的劍尖上,萬劍齊鳴,周遭的劍氣更不加收斂,直逼得連橫雲往後退了幾步。
但他不敢多退,強自站穩,衣衫被颳得襤褸殘破,破開道道血口,腑臟被劍氣沖刷,喉嚨一甜,竟是已然出血。
夏沅溪在劍池中翩然起伏,禹行劍步,白裙下長腿修長,腳踝圓潤如玉,骨節有力。凝光劍上下突刺,化作藍光,與夏沅溪的霜寒之色相互配合,劍池上留下道道殘影。
“昔在泰皇,告成岱宗……”
連橫雲終於開始吟誦詩賦,沒錯,夏沅溪讓他在危險的劍氣中留著,不是為了別的,只是為了修煉時聽著詩賦,品味其中的瑰麗之境。
“景星耀而太階平,虹霓滅而日月張……”
連橫雲對這些詩賦早已倒背如流,不只是從小的基礎,更多是被夏沅溪用劍刺出來的。
除了劍氣不加收斂,夏沅溪還總是用腳踢出劍池的劍,劍鋒所指,正是連橫雲。
至於原因,大部分是因為他念得錯了,或者念得不好,有時候則全是興起而至,高興了萬劍齊發,誤傷了他。
“巃嵸頹沓,若嵬若嶪,似天閫地門之開闔……”
咻咻咻——
夏沅溪或點或撥,將幾柄劍射出,其中一柄穿過連橫雲左臂,霎時血流而出。但他嘴裡卻不敢停,仍然吟誦:
“玉女攀星於網戶,金蛾納月於璇題……”
身上傷痕累累,血流不止,痛得無以復加,連橫雲只知道不停吟誦。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臉色已經變得慘白,聲音不可避免地走樣,只見凝光劍被踢向空中,藍光大作,靈氣湧向夏沅溪雙腳,又忽的一收,凝光入鞘,停下了修煉。
“陰陽為庖,造化為宰,餐元氣,灑太和……”
連橫雲也吐出最後
一個字,殘破的身軀跌在地上。
夏沅溪走到近前,絲襪玉足踩在連橫雲身上,仙風一灌,讓他陡然精神昂揚,傷口也迅速癒合,只有疼痛不止。
今天這樣已經算幸福,連橫雲立即站起來,去拿玉盆,轉向殿後的藥房去取劍光洗足液,而夏沅溪則坐在自己的玉石座椅上,不發一言。
她剛結束脩煉,也有些疲憊,秀麗髮絲被汗打溼貼在臉頰兩側。絲襪之中,汗液和排出的雜質浸潤出微微的粘稠和臭味。
連橫雲把一盆劍光洗足液拿過來,跪下伸手為夏沅溪脫絲襪,準備洗腳按摩。
絲襪直穿到大腿,修長緊緻的大腿被勒出一些肉感,兩腿之間瀰漫著溫熱的氣息。
如果不是被弄得疼痛難耐,或許此時還可以稱得上曖昧。但剛才還在生死一線的連橫雲,顯然不敢去品味這令人嚮往的身軀。
手指拉住絲襪邊緣,甚至不敢劃過肌膚,也不敢拉得太用力,戰戰兢兢地把絲襪褪到腳踝,長裙下露出若隱若現的腿部肌膚,像抹著霜。
連橫雲沒有和夢彩雲做出格的事,但少年少女卻難免身體接觸,也曾見過她的玲瓏小腳,腳踝比夏沅溪的更圓潤,腳背線條也更柔和,腳趾頭像可愛的精靈,圓嘟嘟的,夏沅溪的卻根根修長,一看就是久經鍛鍊。
“像是能殺人的!”
手裡,眼前,明明是夏沅溪的腳,但連橫雲想的更多的確實夢彩雲,這不僅能緩解疼痛,更能讓自己心裡不至於對夏沅溪起任何的漣漪。
終於,細膩輕薄的白色絲襪脫了下來,那光滑如玉的腳徹底裸露在空氣中,薄汗在腳趾間透露出滑膩膩的光澤,排出的雜質則臭味撲鼻,一點也沒有仙味。
連橫雲不敢露出一點表情,又對另一條腿如法炮製,脫下了絲襪,兩條絲襪疊起來放在旁邊,然後跪得更近一些,低頭張嘴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汗水。
連橫雲憑藉俊美的面容,讓夏沅溪對他的舔舐並不反感,相反,她在這個時候最滿意這個洗腳的工具,讓腳能夠在劍光洗足之前洗淨汗水,至於口水髒?
連橫雲早已口含劍光洗足液,將口腔洗淨。這個過程劍光刺人的痛苦免去不說,總之他的舌頭已經讓夏沅溪滿意。
腳趾的骨節細長,趾頭則有略微的肉感,擠在一起,在縫隙中有汗液的光澤。連橫雲循著這光澤和鼻間的臭味,輕柔的舔舐著夏沅溪的趾間和腳底板。
連橫雲不得不說,就算身體極端疼痛,自己對夏沅溪極端仇恨,在這樣的仙品玉足面前,也難以避免升起一股微妙的快感。
腳趾柔軟細嫩,汗液明明有股臭味,在這腳上,舔進嘴裡,卻好像是品嚐香津……
劍侍一定想不到吧,連橫雲竟然能品嚐她主上的玉足。
也不怪外界男修嚮往易雲城,就連疼痛和仇恨都難以掩蓋這玉足的無邊魅力,連橫雲痛得厲害,卻在舔舐汗腳的過程中醞釀出源自靈魂深處的快感。
舌頭在柔嫩的肌膚上劃過,將臭汗含進嘴裡,一隻腳完了,又立即舔另一隻腳,最後兩隻腳上的汗液和雜質都吞進了連橫雲肚子裡,而柔嫩觸感還猶在舌尖。
“好吃嗎?”
夏沅溪突然問道。
連橫雲心尖一顫,自己久經摧殘,終於還是精神異常,竟然不自覺地沉溺於舔腳,還被夏沅溪發現!
難以想象她會讓自己何等痛苦,但經驗告訴他,實話比好聽話更好。
於是連橫雲輕聲答道:
“好吃。”
夏沅溪居高臨下地看著連橫雲,過了一會兒才冷冽地說道:
“是嗎?”
話音剛落,腳下劍光突起,將連橫雲的褲子割開,露出一條壯碩的精蟲。被舔得乾淨的玉足伸過去用細膩修長的腳趾一碰,連橫雲只感到身下一陣清涼誘人的觸感,肉棒噌地站立起來,直頂上柔軟的腳心。
但夏沅溪可不是為了讓他享受,肉棒剛硬,就收回腳來甩出一道劍氣鑽進龜頭孔道,剎那間連橫雲就疼得青筋綻起,差點倒下。
“修煉。”
好似剛才什麼都沒發生,夏沅溪把腳放進劍光洗足液中,交代連橫雲一聲就閉目養神,開始搬運體內仙氣。
“足竅陰曆足臨泣,返中封直往太沖……”
連橫雲胯下被劍氣撕裂地痛極,早沒了其他心思,心裡藏著仇恨,腦子裡則只裝著輔助修煉的按腳口訣。
這是易雲城劍道仙訣的副篇,專為輔助修煉和孕養仙足。起步先疏肝解鬱,通經活絡,又運化風氣,冷降濁氣,接著息風化氣,最後陡然間燥溼生風,又添變化。
“這副篇也是精妙絕倫,能用足部穴位影響全身氣血仙風,可惜主動在她,若是以我為主,幾個穴位就可讓她欲仙欲死,難以自制……”
念頭一瞬而已,連橫雲戰戰兢兢地默唸副篇,按部就班地配合夏沅溪運氣修煉,不覺時間匆匆而過。
只見夏沅溪身上仙光氤氳,容姿煥發,劍氣連貫,在身周形成一道仙披,而劍光洗足液則漸漸黯淡,至於連橫雲,更是形如枯槁,痛入肌骨。
“上崑崙,躍太溪,照商丘,養大都……”
連橫雲默唸出最後一句口訣,手在玉盆裡遊走按動,激起劍光洗足液最後一絲靈力,湧入夏沅溪體內,讓她都情不自禁地輕哼一聲,竟是那樣婉轉清靈。
夏沅溪睜開眼,見連橫雲狼狽不堪,形容憔悴,一邊鄙夷,一邊卻念起這個劍奴的能幹來。
“可惜……”
心裡嘆息一聲,面無表情地騰空而起,腳下仙風一吹,立刻吹乾了溼腳,坐到寶座上,翹腿等連橫雲拿出新的絲襪和高跟鞋來。
又是小心翼翼的動作,但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大腿的柔嫩皮膚和富有彈性的嬌肉。不過此時胯下劍氣未消,連橫雲也就沒有快樂可言了。
終於,高跟鞋也穿上了,今天的屈辱似乎要迎來尾聲,卻聽夏沅溪突然說道:
“夢師妹終於要登臨風仙子之位了。”
彩雲……連橫雲心裡的痛更甚於身體之痛,但不知道夏沅溪說這個是要幹嘛?
“你是條好狗,但不能給夢師妹留著了。”
話音剛落,夏沅溪驟然起身,連橫雲心裡一驚,身體還沒有反應,就被一股仙風壓在了地上,整個人癱躺在地上,只有一根肉棒挺立著,怒視蒼穹。
夏沅溪居高臨下,白衣勝雪,寒玉靈晶在額前顯得她清麗無比,白色絲襪勾勒出姣好的線條,鏤空白色高跟鞋更添美豔性感。
“我要死了!”
無數次的痛苦折磨,無數次的黯然神傷,無數次的掙扎屈從,在連橫雲眼前掠過,他恨,他怕,他不甘,但是那鞋跟攜著劍氣離他越來越近的時候,一個可怕的想法卻鑽出來了。
“我要操夏沅溪!”
是的,他要插入那個清麗的美人,肆意品嚐那對仙品的玉足!
他在臨死前神欲狂蕩了,肉棒怒目圓睜,衝破了痛苦的束縛,就在高跟鞋
觸碰到他的那一刻,就在劍氣湧向心臟破碎生機的那一刻,就在死亡在一片黑暗中向他招手的那一刻,他射出來了……
第一道白濁的精液滾燙有力,直射到夏沅溪的絲襪長腿上,第二道勁頭略小,射到了高跟鞋的鏤空花紋之上,最後一道已經沒有力氣,只塗抹在了他開始冰冷僵硬的身體上……
“混蛋!賤人!瘋狗!”
夏沅溪被精液玷汙了,立時火冒三丈,再也無法保持冷靜高貴的姿態,嘴裡罵著,腳上則劍光紛起,湧向連橫雲。
呵呵,連橫雲看到夏沅溪不復從容,嗤笑一聲徹底沒了意識。
“這也算含笑九泉了吧?”
這是他最後一個念頭。
“連橫雲!真是條賤狗!”
夏沅溪仍然不能平復心情,將連橫雲碎屍萬段,用仙術把碎屍和髒了的絲襪高跟鞋都揚灰衝去,直到殿上沒有了痕跡,才安然坐在寶座上,揉了揉眉頭,清豔的臉上仍有怒色。
“夢師妹,你該賠我一個更好的奴僕。”
這聲自語散在空曠的殿堂之中,除了劍池中幾聲劍鳴,四周又陷入沉寂。
“金天之西,白日所沒……
不睹詭譎貌,豈知造化神……
生死了不盡……
誰明此胡是仙真……
舉足蹋紫微,天關自開張……”
一處黑暗的空間,突然彌散出煌煌如日的光芒,伴隨著遼遠而又莊嚴的吟誦之聲,又有金沙玉磚升騰而現。
一個雙目炯炯,兩鬢赤紅的虛幻面孔在空間之上,眼中射出碧玉之光,須臾間便生出一個男人的身體來,細看來竟然就是連橫雲!
接著又是一道紫薇星光,投射到身體裡,連橫雲就睜開眼來。
剛一睜眼,他腦海裡就湧現出諸多信息,消化了一會兒,明悟了狀況,趕緊起身一拜,高呼易雲仙老。
“我自文康之世,傳仙法,教眾生,立易雲,凡萬年之數。欲界天道,必有正反,仙氣聚,魔氣生,今易雲將傾頹,汝當扶之。”
“仙老,我有深仇大恨於易雲城,必除盡魔囂,只盼仙老垂賜天恩,可堪除魔。”
連橫雲拜倒在地,眼裡滿是期待,看向易雲仙老。
“有打足鞭,破仙氣護體;有捆仙繩,消仙風法術;有御女根,掌肉慾沉淪。須以貪求,嗔恨,痴愚之三毒三不善之心取之。”
話音剛落,連橫雲忽然憶起夏沅溪的仙品玉足之曼妙可口,於是左手顯出一把打足鞭;又憶起諸多屈辱痛苦和死亡的恐懼,於是右手現出一根捆仙繩;最後好像想起什麼,又好像什麼也沒想起,昏昏睡去,於是胯下的寶貝閃閃發出粉色的魅光。
“是諸寂滅,無善無惡,無是無非,無仙無魔。去吧……去吧……”
“夏沅溪……”不知道在昏睡當中看到了什麼,連橫雲呢喃著仇人的名字,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
這黑暗空間無日無月,不知時間長短,只見金沙玉磚次第消散,煌煌之光漸漸隱沒,虛像宏音悄然而去。
忽然,連橫雲醒了過來,將打足鞭捆仙繩揮手收了起來,凝神而望,看到自己身死的劍道殿堂,恨恨說道:
“我已經將仙老的恩賜都消化了過來,夏沅溪,你準備好當狗了嗎?”
明月皎皎,一襲白衣勝雪,冰藍點綴的倩影在劍道殿獨立,她忽而起身刺劍,忽而坐地冥思,柔順細膩的白色絲襪包裹在細長的腿上,更裹住了美妙絕倫的玉足,彷彿無暇美玉,彷彿絕世珍饈,散
發著誘人的香味。
這不是別人,正是夏沅溪。連橫雲從神秘空間一念脫出,見到這殘忍的冰山美人,心裡又恨又喜,暗暗握緊了打足鞭。
“什麼人?!”
夏沅溪果然是仙法高絕,一下子就發現了連橫雲的氣息。她霎時間仙氣氤氳,劍氣凜冽,那藍玉寶石點在額間,更顯清絕豔麗。
“是你的主人,劍奴!”
連橫雲面對曾經無敵的存在,卻渾然不懼,祭出打足鞭,只是一拋一打,就破了夏沅溪的仙氣,她想要提劍來戰,也被止在原地。
“連橫雲!這是什麼?”
夏沅溪這才認清來人,心裡驚懼不已,死而復生,又能破自己的仙氣,究竟發生了什麼?
連橫雲卻不管她的驚懼,眼見打足鞭起效,立刻又祭出捆仙繩將夏沅溪的手腳捆住,讓她跌倒在地。
“沅溪劍奴,可有想我?”
“呸!誰想你!”夏沅溪被捆住,只能奮力扭動身子,反而更顯得嫋娜多姿,嫵媚動人。
連橫雲走到近前,蹲下來看著夏沅溪羞怒的表情和吹彈可破的臉蛋,心裡十分暢快。手裡也不安分,一把摸上白絲長腿,盡情蹂躪。
以前幫她脫絲襪的時候都得注意不碰到大腿肉,如今卻可以肆意感受那柔嫩細膩的觸感,能夠充分撫弄溫熱軟糯的腿肉。
當然,這只是陪襯花的葉子罷了,最引人垂涎的自然是那仙品玉足。玉足在白絲和鏤空高跟中包裹著,只能看見它的些許形狀,卻已經散發出無窮的魅力。
以前連橫雲只能帶著痛苦去撫摸舔舐,實際上沒有多享受。如今,他終於能翻身做主,肆意玩弄了!
這高跟鞋……當時就是這鞋跟攜著劍氣將我宰殺的吧……
曾經的兇器,如今卻盈盈一握,在連橫雲的手中聽話極了。
“畢竟是死物,它不是我的仇人。”
連橫雲唸叨著脫下了這高跟鞋,用鞋跟在夏沅溪婀娜的身子上劃過,最後落在紅潤的櫻唇邊,手指撬開牙關,在裡面蘸滿了溼滑口水,攪弄著舌頭,順勢把鞋跟插了進去。
“嗯哼!混蛋!啊唔!”夏沅溪果然反應極大,但身子被綁著,仙氣全失,卻是隻能嘴裡支支吾吾,空流出一行口水。
仙殿無塵,那鞋跟大概率還是乾淨的,只是長長的鞋跟十分堅硬,捅在嘴裡,絕不舒服,也肯定恥辱感滿滿。
“嘴裡插著個高跟鞋,真像條狗啊~”
連橫雲抓住一切機會羞辱夏沅溪,果然激得她又是一陣掙扎。
插了一隻高跟鞋,還剩一隻,連橫雲抓起來聞了聞,果然是汗臭與足香交織,平心而論,他是喜愛這種氣味的,簡直就要舔舐起來。
但是報復為主,於是他故意說道:
“母狗的鞋也是臭的,還是得洗一洗。”
不待夏沅溪反應,就拖著她到了放劍光洗足液的地方,灌滿了一整隻鞋,晃一晃,又揚聲說道:
“總算洗乾淨了,就是這廢水不知道該倒哪兒?——
哦!對了,就倒到母狗的嘴裡吧!”
說著,就順著櫻唇插著鞋跟的空隙,端酒杯似的拿著高跟鞋,一股腦兒地倒進嘴裡,讓夏沅溪嗆得咳嗽起來,嘴裡也火辣辣地痛。
她本來高傲的面孔,此時完全扭曲過來,嘴裡插著鞋跟,鼓囊著洗鞋的廢液,冰冷的眼神瞪大了看著連橫雲,瓊鼻急促地張合呼吸,臉上盡是被摧殘的緋紅。
連橫雲很滿意這種狼狽,但仍不滿足,於是挪了挪位置,讓
夏沅溪平躺在地上,終於把焦點放在了仙品玉足之上。
夏沅溪腳的形狀真是絕美,在白絲的包裹下,顯現出極其柔美的弧線和清絕修長的輪廓。
為了近距離觀察這對玉足,他提起玉足讓夏沅溪把腿抬了起來,整個人像是仰面求歡的母狗,清美白皙的長裙被掀開,立刻露出完整的白色長腿和圓潤飽滿的屁股。其間光滑的大腿肌膚極為矚目,勾人魂魄。
“唔呼!賤奴!”
夏沅溪又急得掙扎起來,說話時還往出冒著洗足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但是捆仙繩發威,玉足又被提在手上,就像是撒嬌似的扭了扭屁股,反而讓連橫雲飽了眼福。
“母狗真是有活力,動吧,動吧,越掙扎我越喜歡!”
說著,雙手捧起白絲玉足,看著裡面根根腳趾亂動,勾勒起誘人的絲襪痕跡。
腳趾如劍,根根細長,好像要戳破絲襪,但又被裹住,只是愈發透出腳趾本身的肌膚和觸感。好像小魚似的,活潑可愛,讓連橫雲的御女根陡然挺立起來。
“這絲襪還是被汗打溼了,帶點母狗的騷臭味,就不含了,髒我的嘴!”
他深深嗅聞了一口玉足,胯下變得更硬,其實汗腳雖臭,放在這仙品玉足上,卻別有一番風味,只是要剎她的威風,不得不忍住。
等把你徹底震懾住,還要好好享受一下這汗腳!連橫雲暗自想著。
不用嘴,用什麼?當然是用髒臭的肉棒,連橫雲乾脆利落地脫了褲子,一根挺立的肉棒就甩了出來。
“母狗就要好好伺候主人!”
說著,連橫雲把夏沅溪的腳彎了下來,兩隻湊在一起,足弓彎彎如月,兩個腳的腳心窩住了肉棒,絲襪細膩的觸感立時包裹上來,玉足的柔嫩也隨之襲來。
“你的腳還是好用的,不如叫腳奴算了。”
他拽著玉足前後包裹抽查,還不忘刺激一下夏沅溪,惹得又是哼哼嗚嗚,左右掙扎。
一用力,肌肉就繃緊,腳上頓時傳來緊緻的觸感,隔著絲襪摩擦,肉棒仍能感受到裡面那雙玉足的柔嫩滑膩,偏又加上絲襪的觸感,更添幾分誘惑。
只幾下,連橫雲的肉棒就分泌出些許汁液,都抹在潔白如雪的絲襪玉足上,這汁液和汗液混在一起,滲過細膩的絲襪,沾染到裡面的玉足之上,散發出奇異的氣味,更現出淫靡的光澤。
再看夏沅溪,臉上莫名升起兩朵紅雲,眼裡還是凌厲嫌惡的眼光,卻似乎多了些許波瀾,嘴還塞著高跟鞋,留出粘稠的津液。
冰山似乎融化了些,冰雪世界好像開了淫靡的桃花。
“御女根!”
知道是胯下的寶貝起了作用,但不著急去激發肉慾,火山噴發。連橫雲反而想起了以前的一個靈感——仙訣副篇用足部穴位控制全身氣血。
“有御女根輔助,效果還會更好!”
若要點穴,還是得把絲襪脫下來,一念起,連橫雲立即扒上大腿根處,扣住絲襪往下一拉,那腿肉的觸感確實美極了。
兩腳分開,絲襪從腳上扯下來,薄薄一層團成了團,白皙的玉足露了出來,和潔白的絲襪相映成趣,都有些油膩膩的光澤。
把絲襪先包住肉棒套弄幾下,絲襪吸飽了龜頭上的汁液,龜頭也享盡了絲襪的觸感。
心頭一陣感慨,面上卻冷著臉,把夏沅溪嘴裡的高跟鞋拔出來扔在邊上,剛聽見嗚啊一聲嬌吟,就果斷將一團絲襪塞了進去,於是只續上沉悶的鼻音。
“你有沒有嚐到自己的腳臭?沅溪腳奴~”
夏沅溪自然回不了話,連橫雲也不管她,自顧自捧起皎皎明月似的玉足,暗運口訣,提腰一頂,龜頭處傳來滑膩膩的觸感,柔嫩的足肉微陷。
鳴大鐘!
夏沅溪頓時感到身體被撞了一下,一股顫動直擊心靈,弓起背來,腳趾也蜷縮在一起,整個人都被調動起來。
這細長的腳趾,分開的時候秀麗脫俗,合起來蜷縮的時候卻俏皮,像是高傲的大姐姐對你露出來軟弱的一面,漸生閨房之趣。
肉棒在敏感的足底劃過,剛才猛烈的衝擊逐漸消散成微弱的瘙癢,像是手指在身上輕撫,夏沅溪身體放鬆下來,腳趾也鬆開。
連橫雲悄然一笑,忽的一甩,肉棒移到了左腳小腳趾的關節處,又是一點,瞬間氣血流動,像是輕撫的手指戳到了隱秘處,又像是一群螞蟻咬上了蜜糖的所在。
匯至陰!
這次的感覺是那麼連綿不斷又難以預防,夏沅溪冷豔的臉龐上露出疲憊的神色,一絲絲媚聲被嘴裡溼潤的白絲襪消融,又不知覺地接連而出。
腳趾終於豁然張開,顯出別樣的活力,龜頭繼續尋覓,往下劃過柔軟的足心,親吻上飽滿的後腳跟,血肉豐盈,皮膚白皙。
“這腳怎麼生得這麼美!”
一邊感慨著用手在腳面上撫摸享受,一邊又是一點。這回肉棒停留在那裡不動,讓御女根充分發揮效能,一股又一股的浪潮憑空出現,敲擊著夏沅溪的理智。
開太溪!
連橫雲見夏沅溪全身躁動起來,媚聲穿透了絲襪口塞,手上的玉足微微顫抖起來,心裡大為得意。
“連橫雲賤狗!你怎麼敢!”
夏沅溪身體越是主動飢渴,她的內心反而更加憤怒,眼裡盡是嫌惡仇恨,但這無比的嫌棄表情搭配動情的身體和扭捏的腳趾,更加色氣,勾起性慾。
“你越憤怒,我越高興!憤怒吧!感受這股無力的痛苦,感受你的身體被我玩弄的快感!”
連橫雲此時興致蓬勃,肉棒挺立到極點,端起絕美的腳丫,對中心嫩肉又是一頂,毫不留情。
破陷谷!
夏沅溪身體裡,腦海裡都好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身體的快感湧上各處,眼神瞬間渙散,被破去和拘束的仙氣仙風霎時往外擴散,形成飄然耀眼的光帶,只是完全受制於連橫雲。
“這就是三寶的真正妙處,讓仙女們的仙風玉體為我所用!”
飄帶仙氣飄飄,光華耀人,聖潔不可侵犯,而它映襯的夏沅溪卻全身癱軟,眼神渙散,嘴裡塞著絲襪,身體微顫的同時還從嘴裡洩出陣陣呻吟……
“夏沅溪!你也有今天!”
連橫雲猛的含住手裡的玉足,舌頭舔過腳趾的每一寸角落,口水潤溼侵染過絕美仙腳過後,又深深吮吸,好像痛飲甘冽的美酒。
是時候享用你的身體了!
連橫雲沉浸在甘甜可口的美足之中,手則伸向衣帶,打算徹底姦淫這個仙女的肉體。
“主上。”
忽然,從殿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是那劍侍!連橫雲先是一驚,後又一喜,夏沅溪已伏,劍侍來的正好!
捆仙繩一收,夏沅溪仙氣仍受連橫雲控制,心念一動就託了起來,走到門口,讓她站立著,一隻腿高抬起來,如一字馬,抬起來的腳正好被連橫雲在嘴裡玩弄享受。
肉棒正頂在蜜穴外,夏沅溪此時意識還沒恢復過來,肉慾佔上風,連橫雲故意在穴外
磨蹭頂弄,又用舌頭舔弄腳趾足心,讓她媚聲連連,如淫蕩母狗。
見火候到了,他預備著打足鞭,猛的推開了門,只見劍侍卑微地匍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