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受責七天
作者:松鼠毛絨
白羽洗完澡,進了臥室,便見妹妹和招弟小聲說話。
白桔瞅見哥哥進來,兩下拱進了他懷裡,像只小兔一樣抱著不肯撒手。
和十六歲的妹妹這麼親近,白羽仍是覺得有些異樣,但他不能表現出來,更不可能直接把白桔推走。
“我剛剛在和招弟說,自己是不是又犯事了。”白桔問白羽。
“才沒有,好妹妹,你乾的很漂亮。”白羽笑道,“本來我還想聽聽青遊哪來的臉登咱家門,不過你把他直接趕跑了,那樣反倒方便了。”
“哎……是不是我不發脾氣,等你回來了,就能多套點青遊的話了……”
“量他一條老狐狸,也不會露什麼馬腳。別憂心忡忡了,妹妹,怎麼,還怕哥哥罵你不成?”
“哼嗯……你這麼溫柔,我也就不怕啦。”白桔臉有點小紅,她是真有些擔心,自己這臭脾氣給哥哥事業帶來損害,那就不好啦……
“傻妹妹,”他愛撫著懷裡的小姑娘,又扭頭對招弟講,“招弟,去把檀木拍拿來吧,時間不早,打完今天的數量我們睡覺。”
一聽這個,白桔立刻炸了毛,只見她四腳朝天在哥哥懷裡撒起了嬌:“不,不要檀木拍,巴掌行不行?拿手打……”
“哎?剛還誇桔子呢,這會兒就不聽話啦?”
招弟看著這對兄妹微笑,白桔死不講理,白羽義正言辭。
“我怎麼不聽話,昨天說責罰期也沒講要用檀木拍呀?”
“我說責臀沒有?家法裡只要是責臀,都用檀木拍。”
“那你戒足也要用虎鬚尺嘍?”白桔仰著下巴,拿拳頭一下下捶哥哥,“你看看我腳,你看看,哼……真狠心……”
“……”白羽不看則已,一看更心疼,妹妹腳丫這個模樣,紅裡透紫,哪還捨得打?
“真是拗不過你,行吧,都手打,滿意了沒?”
“嘿嘿,好哥哥,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白桔開心了,巴掌打屁股,對她來說根本不是懲罰,是獎勵還差不多。
“好了別嘻哈了,過來,趴這。”
招弟知趣的退出了屋,臥室裡只剩了白家兄妹二人。
趴在哥哥膝蓋上,被他打屁股……
光是想想,白桔都覺得從頭到腳興奮起來,心砰砰打鼓,為了掩蓋上揚嘴角,她裝得自己很乖很嚴肅,不再胡鬧撒嬌,就趴了下去。
小時候趴膝蓋會四肢懸空,現在白桔腳尖已經能夠到地了,她心裡微微一顫,竭力去品味當年的感覺。
見妹妹臉上的笑容全無,還有點緊張的樣子,腳趾頭都蜷在了一起,白羽以為妹妹是在害怕,便又放溫柔了語氣道:“好啦,哥哥沒有兇你,別怕哦。”
白桔心裡撲哧一聲樂,她哪裡是在害怕,只是在裝樣子,但這樣也好,自己不是最喜歡那種被管被訓的氛圍嘛,就配合白羽雞演戲也很開心。
“嗯……請哥哥懲罰白桔……責臀……”
她紅著臉,說出了請罰的話語,這次,臉紅的不只是趴著的女孩,還有坐在床邊的白羽。
這是他第一次面對自己親妹妹成熟後的裸臀。
妹妹小時候,他一隻手就能把她拎起來教訓,而現在,面前大姑娘的屁股上更多了柔軟的肉,酮體也愈加豐滿,散發著壓抑不住的青春荷爾蒙,白羽深吸口氣,雙腿和白桔腰腹接觸的地方像是觸電。
打之前他習慣撫摸兩下作為開場,可這次他稍一觸摸便收回了手,好像自己在做什
麼罪惡的事。
已經不是蘿莉幼臀那種軟嫩的手感,而是妙齡少女翹彈的小臀……
似乎是有點心虛的加了一句:“桔子……由哥哥執行懲罰,你不要多想……”
“嗯,哥哥放心,白桔知道……”
女孩臉更紅了,剛剛屁股被哥哥輕輕撫摸,白桔竟感到一陣奇異的酥麻感,好像渾身被抽了筋,慢慢癱成一汪水。
事不宜遲,要趕緊打。白羽意識到後背有些溼,他不再猶豫,抬手啪的扇打向妹妹左邊臀瓣。
“啊……”白桔吃痛呻吟,緊緊繃直了腳背,哥哥有力的大手,六年沒有體會到了啊,她覺得眼前好像鮮花盛開,墜入了幸福的海洋。
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事情嘛……今天終於如願以償。往日令人畏懼的懲罰在今天變得如此迷人,白桔從未在受罰時表現的如此乖過,兩手不擋,腳丫也不試著去遮向後面,她乖乖扮演著受罰的角色,並樂在其中……
“桔子要認真反省,以後不許再犯這樣的錯誤哦,你知道那天找不到你,哥哥急成什麼樣了……”白羽倒也無意說的太兇,這樣帶著寵溺的幾句斥責讓白桔十分受用,屁股上挨著巴掌,耳邊傳來哥哥溫柔的責罵,她真要醉了……
啪……啪……隨著懲罰進行,白羽刻意加了點力氣,而他不知道這正中膝頭妹妹的下懷,粉紅色慢慢爬上嫩白的臀瓣,痛感與快感慢慢侵襲女孩的意志,白桔的呻吟也從吃痛的嗚叫變的有些奇怪……
每一下巴掌,在白桔腦海中,帶來的已不是疼痛的責罰,而是溫柔與甜蜜。
“嘶……啊嗯……嗯哼哼哼……”
她撲騰著小腳,在哥哥膝頭上輕輕扭著腰,屁股卻不斷往白羽的巴掌上湊,兩腿間,一片溼漉漉的泥濘,那片花叢在白桔不知不覺中已經氾濫成災了。
而身後的巴掌,卻沒有在期待中落下。
“桔,桔子……”
白羽終於覺出不對勁來。
看看手邊紅紅的屁股,又看看妹妹和屁股一樣紅的臉蛋,還有流到自己腿上,那一滴無限曖昧的液體……
他腦海中一陣轟鳴作響,這可是從沒出現過的情況——難道妹妹疼的失禁了?不可能,不說這幾下巴掌不可能打到失禁,如果真是疼失禁,白桔哪裡會這樣乖乖趴著,嘴裡還發出這種聲音……
那,只有一個解釋。白羽感到大腦裡天翻地覆的地震起來。
“啊,啊哥,我——”白桔也瞬間意識到自己太放肆了,過度沉溺在快樂的深淵裡,結果絲毫沒有剋制,自己剛剛竟然沒忍住,很沒臉沒皮的在親哥腿上喘叫出了聲!
她慌亂的搖搖頭,只能裝傻:“哥……怎麼不打了,沒事,嗯……我,我還受的住。”
“嗯,沒事。”白羽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隨即甩下一記更重的巴掌,他也要裝作無事發生,“趴好!不許亂扭!”
“嗯……錯了……”
白桔縮起頭,做出更乖模樣,心裡卻砰砰打鼓,緊閉嘴巴,不敢再吭一聲。
妹妹可愛,可愛的有些不像話。
白羽心思已亂,他加快了拍打的速度,結束了這最後的十下。懲罰停了下來,明明後面還要戒足,兄妹兩人卻都面紅耳赤,足足半分鐘誰也沒說話,也沒動彈。
最後是白羽先開了口:“招弟!你進來一下。”
招弟應聲進屋,鞠躬問大少爺有什麼命令,白桔默默趴著,不敢看哥哥,也不敢看招弟。
“我有
些不太舒服,戒足你幫我來吧——還有,從今以後,責臀但凡需要用到巴掌的地方,都由你替我執行。”
“啊?”招弟怔住了,“大少爺,這是為什麼——”
白桔掙扎起來,卻被白羽按住,屁股捱了重重一巴掌。
“哥!嗚——不,不要!——”五十下巴掌都沒打出來的眼淚,此刻奔湧而出,白桔緊緊拽住哥哥的褲腿,全然不再管羞恥與否,尖聲哀求道,“哥哥,你,你不要再拋下我了,嗚嗚嗚,嗚嗚嗚嗚……”
“乖,哥哥怎麼會拋下你呢?”白羽親親妹妹,語氣溫柔卻堅定,“是哥哥疏忽了。你已經長大,有些事情不能再想小時候那樣,所以以後就讓招弟來代替哥哥執行一部分懲罰,明白了嗎?”
“不!嗚嗚嗚……我要哥哥打……嗚嗚嗚……哥……”白桔死死抱住白羽不肯放手,她知道自己是在胡鬧,可是,全身所有細胞都在逼著她做這個選擇,她想這樣,想趴在哥哥腿上挨他的揍……
“不可以了,至少這個姿勢……絕對不可以。”
一瞬間,聰敏的招弟明白了所有。
“那就是,大少爺,以後……熱身我來,其他的懲罰您來,好嗎?”她問道,“只是……我是個下人,哪有……哪有打小姐的道理,上次代您罰採金蓮就搞砸了……”
“沒錯,這些都由你來執行。”白羽的聲音帶著不可違抗,“那次採金蓮完全是意外,招弟,而且你也沒做錯什麼。”
“哥哥,嗚嗚……哥……我不……嗚嗚嗚哇……我要你……”
妹妹的哀求讓白羽心肝發顫,
“已經決定了,白桔,不哭,哥給你揉揉屁股,然後讓招弟罰你戒足。”
“好……既然,大少爺這麼說……”招弟點點頭,低頭不再說話。
現在他揉上妹妹的小臀,心裡終於一點異樣感也沒有,而是從容而自在。
而白桔哭的傷心極了,鑽在他懷裡一刻也不肯離開。白羽心情沉重,他明知妹妹的想法,卻不能挑破說明,這種滋味是最難受的。
“嗚嗚……哥……再揉揉……”
屁股早就不疼了,她只是留戀哥哥的手掌。
好在哥哥沒有直接把自己推開,白桔閉上眼,在哥哥懷裡悶聲哭時,心裡頭亂的像團麻。
“小姐,您休息好了嗎……?我,我來罰您戒足,就用手,很輕的,您不要怕……”招弟試探著問。
“我不,嗚嗚……我要哥哥……”白桔堅決拒絕,把白羽摟的更緊。
“不可以。但是今天晚上,哥哥會陪你睡覺。”
出乎白桔的意料,白羽竟仍同意她留在這張床上。
那至少,我還有一個晚上的安眠。
女孩抽著鼻子,朝招弟伸出了仍舊紅腫的腳丫,白羽起身離開了,房門輕關,他清晰無疑的聽見戒尺拍打在嬌嫩腳心上發出的悶響,妹妹哭泣的聲音,還有招弟安慰的話語。
男人閉上眼睛,雙腿一軟,滑坐在地。他閉上眼睛,不知怎麼才能拯救心靈受傷的妹妹,讓她割斷這畸形的不倫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