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dnapper2同人 淪為終身襪奴的塞萊斯

didnapper2同人 淪為終身襪奴的塞萊斯

作者:歐德牧啃

假如那位年輕的女冒險者塞萊斯知道在樹叢中小眯一會能讓自己身陷囹圄,那她就不會打瞌睡了。但是她不知道,所以她今天打了瞌睡,然後就被自己的劫匪俘虜“請”進了地牢......

(第一章:老對頭)

馬車開的很慢,除了這一帶坎坷的地形,唯一能解釋車主之所以不敢縱情馳騁的原因只有車中沉甸甸的“貨物”,根據夾雜在馬蹄聲中的女性“嗚嗚”聲來看,似乎這些“貨物”本身也大有來頭。破舊的車頂上掛有極其突兀的皇家騎士團標識,可剩下的部分卻完全沒有一點貴族馬車的派頭,很明顯就可以看得出來其中緣由:駕車人自己乾的“好事”。

這位品味獨特的駕車人不必過多介紹,正是那位挽救王國於水火中的女勇者——塞萊斯。她這次到郊外山區的日常出遊還是和以前一樣:打敗些女山賊,再把她們投入到最近的城鎮中心監獄當中,等到她們獲釋後依舊惡習難改的時候,再重複上述步驟......老實說,我們的主人公對這件繁瑣重複的日常反倒沒有什麼排斥,雖然那些女山賊中有幾位落到她手中起碼已經八十多次了,但玩法是多變的:用普通的麻繩、熱氣騰騰的襪子、魔晶膠帶等捆綁物品可以排列出無數種束縛辦法,而且隨著戰敗次數的增加,這些女山賊也逐漸適應甚至配合起了賽萊斯,比如老巢在山間盆地廢棄別墅的那位“紅頭巾”,前天被擊敗的時候還主動提出要讓塞萊斯把自己的襪子用作堵嘴物。因為“這樣更可以讓自己感到羞恥”。總而言之,塞萊斯在重複度極高的日常剿匪工作中還算是能遇到一些樂子,說到底,對於隨隨便便就可以單挑一群魔物的女勇者來說,和這些女山賊的戰鬥其實就是走個玩捆綁play前的過場。

今天是收穫欠佳的一天,塞萊斯只捉到了一名之前抓到過很多次的女山賊——“山脊麗影”春原瑤羽。春原選擇落草的理由非常感人:起初她為了照顧村裡的小朋友而自願選擇一直留級,直到所有孩子都能平安長大——對於她這樣的美人來說可以說是最大的犧牲:在春原童年時村裡的大人就常說她是個美人胚子,即使是王城來的貴族見了她沒有不誇的,成年後,更是越發水靈:雪白的皮膚好似凝脂一般光潔平滑,完全沒有山地因高強度太陽輻射導致的皮膚蠟黃問題;一雙素手十指纖纖,讓人不禁懷疑起這位山林佳女一生到底做沒做過粗事。更值得一提的是那雙傾城傾世的單鳳魅眼,被追求者們集體封為“桃花眼”,只需笑的時候微微一眯,那媚態簡直無人能比;可就是這樣一位寬厚溫柔的絕世美人,卻因為保護小朋友而一直選擇留級,確實讓人為之唏噓不已。

後來因為王國動盪,冰雪聰明的春原便想到了借自己比很多男性都要高一頭的曼妙身材來假裝山賊,以此嚇退亂賊、保護村莊,確實騙走了不少圖謀不軌的歹人。可很不幸,可能是因為距離王城過遠、也可能是春原闖出的威名太大,直到被塞勒斯第一次制服送入管教所後,她才發現公主已經登上王位,全王國已經恢復穩定。似乎從此之後春原應該選擇“金盆洗手”,但第一次被塞萊斯制服捆綁時給她留下的體驗實在是太難忘了:

“歡迎您,勇

者大人!您要先交上買路財還是先乖乖束手就擒呢?還是說自己把自己捆起來。”春原像之前威嚇那些路過的劫匪時的那樣,用著誘人的語調說出最具威脅的話。黑色半身旗袍下半遮半露的巨乳、烏黑的及腰長髮如瀑布般披散下來,神秘又極為性感的深黑漏指涼鞋配上珍珠般精美的腳趾,都讓這份溫柔中蘊藏的殺機更上了一層。

可久經沙場的塞萊斯怎麼會被這樣的陣仗嚇到,她微微一看便發現春原看似身材高大,其實卻連武器都不會握——居然把“愛之鞭”狙擊銃當成長劍,用右手拿著槍管,使用槍柄來攻擊,實在是可笑......倒是春原前凸後翹的豐滿身材讓她歎為觀止,即使公主......哦不,是當今女王陛下的身材與之相比都遜色不少,為了儘快結束這場戰鬥更早享受春原的身體,塞萊斯馬上投擲了一枚煙霧彈,突如其來的煙霧瞬間就讓春原失去了大部分視覺。春原何曾見過這樣的陣仗,直接被迷霧中突入的塞勒斯衝了個人仰馬翻,重重摔在地上。等到她終於反應過來的時候,塞萊斯已經將她的身體翻過來並且坐了上去。“身材這麼完美,居然敢當山賊,該打!”春原那有彈性的肥美屁股馬上就被塞萊斯的手掌頻頻暴擊。勉強從喉嚨裡擠出幾聲好似嬌喘的哼哼後,春原就攤在床上——既疼痛又享受。

這時春原大姐姐的手腕已經被塞勒斯死死拽住,通過極為靈巧的小擒拿,將春原徹底壓在草地上。“對於你們這些還沒有被繩之以法的惡徒,就必須嚴加束縛!收起你那些僥倖逃脫的美夢吧。”當塞萊斯開始暴力拔下春原身上的旗袍時,比塞萊斯整整高出25釐米的春原居然已經恐懼到要喊救命,勇者綁架山賊、熟女被少女制服,反差就是這般強烈與突兀。可已經進入狀態的塞萊斯自然不會憐香惜玉,一記重拳就打在了春原的小腹上,疼痛直接把後者沒有發出喉嚨的那口氣嚥了回來,全身弓成一個大蝦形來緩解疼痛。塞萊斯也開始熟練地捆綁春原,先是用膝蓋頂住她的後背,再把雙手拉到背後,交叉翻掌然後打死結捆死,最後再把繩子穿過肩膀到胸前。

上半身的束縛結束後,塞萊斯直接扯住春原那頭烏黑秀麗的頭髮把她拽起來,讓可憐的“山脊麗影”跪在地上,緊接著用八字結捆死春原乳房的根部,讓這本就肥美豐滿的包子又大了整整兩圈,剩下的繩子則從身前穿過春原的胯部,馬上使勁一勒,春原的胯下即時傳來了巨大的摩擦刺激感,可她酥酥麻麻卻又無從發洩——因為春原現在的姿勢很尷尬:

本來需要一直抬頭挺胸來減少連接雙峰底部與跨下的繩網帶來的摩擦就已經極為辛苦,而如果想讓乳房舒服一點,就要把手往上提,但是這麼一來股繩就會變緊,反之想要鬆開股繩,那雙被勒大後更加突出的巨乳就會被拉得更高,這麼一來,不管雙手朝哪個方向掙扎,雙峰和私處都會被刺激。當春原淚流滿面地看向塞萊斯,希望這些女性勇者大人能發發善心,卻看見那雙秀氣的雙眸此刻已經完全被淫慾和狂熱佔據。對視片刻後,單純的春原鼓起最後一分勇氣開口懇求“勇......勇者大人,請您您您稍微鬆鬆捆綁吧,我答應和您去監獄就是啦!”“為什麼害怕

呢,知法卻不守法的山賊姐姐,你在害怕什麼?羞恥?緊張?愛面子?”塞萊斯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手指甲在春原的雙胸頂端上畫圈和使勁扣弄,像是在享受又有幾分嫉妒這位大姐姐豐滿身材的意思,搞得後者麻麻癢癢又開始面紅耳赤,不敢再多說一句。

“嗯......哼!對了,王國剛才新出臺了一條法令,要求勇者在將山賊投入監獄前封住她們的嘴巴,所以乖乖張嘴吧!”不擅說謊的塞萊斯硬是編了一陣功夫才想出來這個“自洽”的理由,但可惜並沒有什麼用處,其實她不想出這個“合法理由”現在的春原也無力阻止她往嘴裡塞任何物品了——大姐姐的敏感部位在繩索的摩擦攻勢下,已經讓她徹底淪為快感的奴隸,暫時失去了理性,現在只能大口喘著悶氣,漲紅的面頰以及聲聲嬌喘就是最好的證明。塞萊斯用勁捏住春原的腮幫子,從揹包裡掏出因為穿著時間過長而耐久度受損的酸臭襪子。“來,張大嘴巴,啊,真乖,作為獎勵,這雙一週沒洗的襪子就送給你咯!”勇者大人還故意展開一隻襪子,讓大姐姐看清上面發灰髮硬的痕跡——之所以不發黑是因為勇者大人穿的就是黑色長筒絲襪,如果是白色襪子那自然更加壯觀。這種女性勇者常穿的長筒絲襪很厚實,能吸收很多的腳汗,春原的嘴裡頓時一陣苦澀,隨後便是一陣陣止不住的乾嘔。後續趕來的的口球徹底讓吐出襪子變成了空想。

“咳咳咳!女王大人剛才又說了,鼻子也不能放過”正說著,塞萊斯就把另一隻黑絲襪捂在春原的鼻子上,大姐姐下意識地想要扭頭,反倒被鏈接雙峰與胯下的繩索重重勒了一下,疼到吸了一大口氣——頓時刺鼻的襪酸與厚重的腳汗味道撲面而來。但同接下來的膠帶和套頭絲襪相比,也只是開胃小菜而已,沾滿汗液的連褲襪讓春原即使大力甩頭也沒法扯下來。她的兩手也被套進已經嚴重發毛的襪子,用膠帶纏繞成握拳後,繼續套上一雙磨損嚴重的白色厚棉襪,套手棉襪的腳掌部分都已經明顯有發硬的跡象,塞萊斯還刻意用魔晶膠帶在春原的手腕處纏繞了幾圈,又用一條絲襪纏住春原的手腕,將春原的手拉到她的面前,使那雙套了汗臭厚棉襪的雙手儘可能貼近自己主人的面部,這樣一來就可以確保春原的每一次呼吸都會吸入自己手上塞萊斯棉襪的濃郁味道。而且,大姐姐的手指就失去用處了。接著春原被塞萊斯抱起丟到一旁,雙眼被蒙加上摔得找不到北,還沒等她緩過勁,塞萊斯把左腿大小腿折在一起,緊緊捆好。這下姿勢更加不舒服,怎麼調整都會導致敏感點被摩擦或是聞到更多口鼻中的氣味物品。象徵性地掙扎不一會,春原就被刺激的沒有力氣,只能緊緊皺起那雙秀眉。即使塞萊斯拔下她的露指涼鞋,開始用手指不斷刺激那香氣撲鼻、緊實白嫩的腳底板也無濟於事。

不過好戲才剛剛開始,近乎一動不動的消極獵物自然不可能讓塞萊斯滿意,所以事先浸透辣椒水的皮鞭應召而來。酸臭無比的襪子呼吸控制,持續不斷落在乳房,嬌嫩身體上的皮鞭重重刺激下,春原最終洩身了。不管不顧地用力扇動鼻翼,盡情呼吸汗腳襪子的美味,拼命地扭動身體,在這份刺痛、快感、足汗合理編制的甜

蜜泥沼中越陷越深;也像是被按在砧板上被刮鱗剔腮的美人魚,身體只顧胡亂撲騰,但是被聯動刺激和繩索、皮鞭的蠻力壓制禁錮。很快,春原又再度洩了出來,忘記時間,忘記自我,忘記重擔......朦朧到徹底昏迷的地步。當春原從昏死狀態恢復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抱上了馬車,而在顛簸的道路上由於身體晃動,又不由自主地開始“洩身-昏迷-清醒”的夢魘循環,就這麼以無意識的狀態來到了監獄裡,而她醒來之後沒有慶賀自己終於從繩網中逃離,而是左顧右盼了好大一會卻沒有看見那位勇者,也就意味著沒有再次進入“仙境”的可能,她悵然若失到了極點——到了守衛送飯的時候才恢復過來,也不是因為其他原因,只是為了詢問守衛哪位勇者的姓名和更多信息。等到獲釋後,春原每天便繼續故意到哪個“老地方”等待著勇者大人的再臨,想象著自己被捆綁成駟馬,鼻子上被這位勇者小妹妹剛脫下來的新鮮襪子死死扣住的美妙調教。

但今天的塞萊斯卻讓春原大失所望——不知是因為收穫太少還是因為玩弄太多,居然只是簡單地反剪雙手捆成駟馬,就把春原丟進了馬車,狹小悶熱的馬車、沉悶無趣的身體與之前形成了鮮明對比,這讓春原失落到了極點,一個可怕的念頭也從心間生了出來——報復!可更多的疑問也湧了出來,是一走了之、永絕舊愛,還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第二章:意料之外的林間小憩)

雖然剛到王國曆法的5月,但今年天氣已經變得非常炎熱。開了整個上午的馬車本身就讓塞萊斯滿頭大汗,特別是把春原抬到馬車上,大姐姐的肥美身材再往日裡確實帶給過她無限的歡樂,可在今天實在是提不起精神,忍著一身的粘膩對於勇者來說可比面對那些會把你綁起來的魔物還要可怕!沒辦法——將春原簡單一捆就直接丟進馬車裡,手腳鏈接處打成活結都沒有被發現。

不過對塞萊斯來說即使意外出現也能直接處理——穿著一身神裝+豐富的戰鬥經驗,怎麼可能會被一個能把銃當成長劍、外強中乾的大姐姐反殺呢?就算自己處於無意識狀態,相信之前的捆綁調教也會讓她對自己退避三舍不敢造次吧?!所以眼下最要緊的是找到那條小河,痛痛快快洗個涼水澡,然後在綠瑩瑩的河灘草地上睡一覺!

終於,塞萊斯在清澈的河水邊停下了馬車,火速依次卸下防具、外衣、內衣就跳了進去,像是解脫般把清涼甘甜的河水不斷擦到被悶熱天氣折磨許久的素體之上;水波盪漾,髮絲舒展,已經很難分的清河水究竟是自行湧起波紋,還是為塞萊斯特意起舞。

簡單梳洗完畢,疲憊的塞萊斯裹上一件巨大的白浴巾就躺倒草地上,仰面開始休息。同一時間,早就從簡單束縛掙脫出來的春原也迫不及待——沒有裝備的塞萊斯除了戰鬥經驗外並沒有比自己強到哪裡去,特別是在之前幾次調教中她就看到塞萊斯揹包裡面有一些好玩具沒有用上,很顯然拉在馬鞍上的揹包自己應該好好利用一下。

春原打開揹包,除了繩索、迷藥之外還有一些沒來得及清洗的內褲、襪子之類的衣物......最特別的當屬那件黑色乳膠衣,塞萊斯本意是為今晚和公主遊戲

準備的,沒想到被春原搶先一步。大姐姐背起了和身軀極不匹配的揹包,多少有幾分往日的意思了。來不及回憶往昔,春原來到河灘旁,俯下身子看著還在做美夢的塞萊斯:粉中帶紅的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身上,給人一種清純與清新;有著健康小麥色的皮膚在河水浸潤下,顯得更加嬌嫩和白皙;胸前的起伏雖然不如春原,但也別有一番風味。更關鍵的是,在脫去往日兇猛風氣後,塞萊斯勾起春原無盡的佔有慾——身材較小、鼾聲細甜......這難道和自己村子裡的那些天真爛漫的孩子不也是完全一樣嗎?既然勇者大人也和那些孩子一樣,那......不也應該留下來被自己好好保護起來嗎?

有些時候確實得佩服人的思維轉變之快,剛才還對塞萊斯不肯調教自己感到不滿的春原現在想要反過來佔有女勇者。一不做二不休,將白色浴袍扯下來一塊,再往上面塗抹藥劑裡的迷藥,最後往塞萊斯的臉上一按,剛吸進去幾口就能明顯感覺到塞萊斯的鼾聲迅速減弱.不到十秒,便徹底陷入了昏睡。春原抱著被白色浴袍半裹著的塞萊斯回到了馬車上,然後駛往了村莊......

(第三章:地牢下的永久學員兼......女奴)

距離塞萊斯失蹤已經快3年了,從女王大人到普通艾昂貴族都盡力搜尋,但幾乎沒有獲得任何關於塞萊斯下落的線索。唯一的例外是搜查隊在經過一座山村學校的時候遇到了一位溫文爾雅卻又頗具戰鬥力的大姐姐,她的身上飾品與塞萊斯相差不大,而在經過取證後,所有調查團成員都得出了一位極為合理的解釋——塞萊斯團長的戰鬥力過於強大,以至於厭倦了人間瑣事,而選擇離開大陸自縛旅行,走之前將部分裝備饋贈給了路上遇見的好人——就比如這位姓春原的女士。官方的調查結果是這樣,但作為最能代表王國官方態度的女王以及主角團的其他人仍然不能接受,那些先前被塞萊斯多次調教的山賊們也不能忍受,只是這一結論或多或少對她們也有影響,因此她們將調查重心從王國所在大洲轉移到了更遠處。而塞萊斯這三年其實就一直待在春原瑤羽家裡的地牢中......

一個穿著黑色旗袍的大姐姐正靠在木製躺椅上,穿著加厚肉色連褲襪的雙腳交叉搭在面前的木質長方盒子上,旁邊放著她剛剛脫下不久的黑色露趾涼鞋。一位不知名奴隸的頭部被卡在平面木板的洞裡,完全沒有任何的多餘空間。限制脖套,限制頭環下巴的底座螺絲被擰到了極致,頭部完全不能移動一絲一毫。奴隸頭上戴著的乳膠頭套也大有玄機——除開供鼻子呼吸的兩個孔外,嘴部居然也有一個孔,這是用來方便給奴隸餵食用的頭套,不過此時的嘴部已經被塞入了至少兩雙穿到看不出顏色的絲襪,再用銀色的防水膠帶封死了。

同時這個奴隸的兩個鼻孔,分別被一個大大的鼻鉤給緊緊鉤住。好讓這個奴隸的鼻腔空間被鉤的更大,目的顯然易見——可以更好地品嚐主人雙腳的味道。如果你觀察的足夠仔細,還可以發現這個奴隸的兩個鼻孔中間被穿上了一個銀色的鼻環,根據傷疤基本完全癒合的情況,可以推測出這個鼻環已經被穿上很久了。鼻環被一根細鐵鏈連著,而這根細鐵鏈最終被

延伸到坐在躺椅上女人的手裡,疼痛是讓人加快呼吸的訣竅,這是名為春原瑤羽的女主人在這三年調教經歷中得出的答案。木盒裡的奴隸全身都被乳膠衣所包裹,雖然外人看不到但是春原瑤羽知道這位足奴還穿著一條連身絲襪,這條塗過癢癢粉的連身襪會讓奴隸消臭充滿活力,雙手背在後方帶上了單手拘束手套,在手套的前端還有個拘束小圓環,這個圓環被向下拉緊固定在了木盒底部木板的一個圓環上,讓奴隸的手臂絕對沒有動彈的可能。

下身的大腿被併攏蜷起來,頂在胸前,大小腿貼在一起,用拘束帶緊緊的拘束了無數圈,腳上穿著芭蕾用的高跟舞鞋,除了專門購置比奴隸的腳小一號的款式外,還經過了特殊改造——這個鞋子極限彎成了月下形狀,根部有18釐米。由於奴隸的姿勢,只能用腳尖最前方很小的一點平面著地,勉強蹲著。這個奴隸的私部刻意沒有被乳膠包裹。使這個奴隸的私處裸露在外面。兩瓣陰唇分別被兩個連有導線的鋼針從兩旁刺穿,讓兩瓣陰唇看起來更加迷人。同時她的陰蕊也同樣被一個連有導線的小鋼環狠狠的箍住。蒂頭部分還被穿了個環,這個環被一根細鐵鏈和導線連接後向下緊緊固定在底座上。同時這個奴隸的胸部上的導線也被連接到一臺小電擊器上。這個小電擊器的控制器,就握在躺椅上春原姐姐的手裡。

而這個女奴則是王國騎士團的前團長塞萊斯小姐,現為春原姐姐的“解壓奴隸”。

“我親愛的小塞妹妹!請問2+3=?”說著,春原用勁扯出塞萊斯口中的髒臭襪團。

“嗚嗚,羽姐姐,真的對不起,小塞不知道答案!請作為教官的您繼續懲罰吧!”

“嗯哼,這樣——可不乖哦!”春原熟練地又把手中的襪團塞入塞萊斯的口中,然後無須命令,只見塞萊斯立刻開始把臉龐緊貼到春原的肉絲玉足上,然後開始拼命吸著鼻孔上兩隻散發著濃郁汗臭味的大姐姐美腳。

但是沒過多久塞萊斯的身體又開始了劇烈的顫抖——這並不是身體出現了危險,而是春原打開了電擊器和振動裝置的遙控,而此時的塞萊斯沒有任何力氣、任何智力反抗,她只能知道現在的任務就是狠命地呼吸,自己最喜歡的春原姐姐那腳底都發黑髮粘的、汗臭味特濃的肉色絲襪味,和自己包在乳膠衣裡散發著濃烈少女汗臭的身體味道。

看著塞萊斯現在的樣子,春原自己也有些後悔,當時把被迷暈的塞萊斯抱回自己家的地牢後,本想著稍微玩一玩就放走塞萊斯,可塞萊斯硬是不能接受主奴關係的顛倒,即使全身沒有任何裝備、近乎赤裸,醒過來後也在這間地牢中和換上神裝的春原展開了殊死較量。但在開始捆綁已經快要無力反抗的春原的時候,春原的愛銃“愛之鞭”因為無意間的誤觸第一次發射出了子彈——還是雷元素子彈,正中塞萊斯眉心,讓她一時間遭受到了強烈電擊。春原自然抓住機會,把一團塞萊斯自己穿過很久沒有來得及洗的黑絲灑上了很多藥劑(其中包括媚藥與迷藥),再死死捂到後者的臉上。

一種是強烈的電擊,另一種則是劇烈的汗襪子味,兩者的無意間結合讓塞萊斯的智力直接退化到了幼稚園孩子的水平——這是春原在三年中的調教中慢慢摸索出來的,

自那之後,一旦塞萊斯不能聞到自己或是春原汗襪子的味道便會變得滿臉遲鈍、雙目無神。可能是為了防止消息洩露導致自己被懲處、也可能是把現在的塞萊斯當成了村莊裡的那些小孩子照顧,但更有可能的情況則是春原想要將塞萊斯徹底據為己有——大姐姐對低齡孩子特有的佔有慾。

所以,白天村莊梅花樹下的露天課堂上,春原姐姐會以天使的面貌來照顧、教育村裡的小孩子;而到了晚上,春原姐姐依舊是“天使”——不過僅僅是塞萊斯一個人眼中的天使,會用連體襪與乳膠衣提供給自己“安全感”、循循善誘地傳遞高深的知識、用電流與“襪香”督促自己、還有那充滿溫馨與愛的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