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的“無害化”治療
作者:貪婪極端
王道奇幻異世界小說或者遊戲都有個有趣的設定。
如果存在[魔王],那麼能夠擊敗[魔王]的有且只能是[勇者],而如果這個世界並沒有產生[勇者]的條件呢。
——那就從其他世界召喚一個人擔任勇者就好了。
[勇者],這兩個字彷彿天生就具有魔力。
當然,如果隨便哪個路人都有成為[勇者]的資格,那[勇者]這個名號未免也太廉價了。畢竟,[勇者],是註定成為[主角]的人。
寧雲吞,就是被選中的[勇者]。一切都如同一本三流小說般發展:睡著時被不認識的女神召喚到異世界,睡醒後得知自己莫名其妙的成為了[勇者],在被女神施加一堆叫不上名字的強力光照祝福後,降臨到了飽受魔族侵襲的王國裡。
裝備。稱號。歡呼。吟遊詩人在傳唱他的名字,高高在上的大臣們以與他共進晚餐為榮,矜持的貴族小姐在私底下打賭誰能有幸攀上他的枝頭,國王更是直接宣佈他將迎娶自己的女兒,接任下一代國王。
好像,還缺了什麼。
[魅魔]。
如果說[勇者]是為了擊敗[魔王]而誕生的,那[魅魔]就是為了針對[勇者]而量身訂製。
不過。
寧雲吞不同。他可是為了成為[勇者]而誕生的[主角],他的身上光是免疫魅惑魔法的祝福就高達數十種。
“只要我還在祝福著你,你就不會收到任何負面影響。”
雖然女神平時愛說大話,但她的祝福還是靠譜的。
LV100的勇者寧雲吞不帶任何猶豫的,從劍鞘中拔出了聖劍,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與動作,無視了面前魅魔的誘惑與求饒,劍光一閃而過。
這次的劍光怎麼這麼亮,寧雲吞產生了疑問。
現在,[他醒了]。
“患者描述:寧雲吞,男性,過度妄想症與暴力傾向。
據患者家屬與同學所言,患者獨處或著與其他人相處時就已多次自稱為[勇者],但當時症狀並未明顯。直到後來患者在街頭上稱呼一名與陌生男性為[魔王],並與對方發生暴力衝突。現診斷出如上病症。
在對患者的隨身私人電子設備掃盤分析時還發現大量患者下載的成人黃色內容,根據對這些內容的分析側寫出患者性格隸屬於人類男性中[抖m]分支。
為了防止患者回到社會後繼續對社會的穩定造成破壞,現同意對患者使用特殊治療方案。主要目的在於矯正患者思想,剝奪潛在的反抗意識並提高肉體對於快感的依賴程度。
即,[無害化]治療......”
[醒來後],寧雲吞注意到自己的四肢被某種金屬製成的特殊模具緊緊固定在一張床上,像是一把供人賞玩的待售商品。冰冷的觸感讓他的大腦迅速恢復清醒,頭頂的燈泡亮度有點高——這是剛才劍光的亮度來源嗎。
區區這種等級的束縛,就想攔住一名[勇者]?
他嘗試發力擺脫這些束縛,這才不安地發現,力氣調動不起來。
不是消失了,是無法調動,魔力,武器,來自奇幻異世界的東西全都沉睡般拒絕了他的呼喚。
他意識到了一件事情,亮光來自,[燈泡]?
但是那個世界是沒有燈泡的。
這裡是......醫院?
“......以上,聽明白了嗎。”
站在床頭的少女面無表情地盯著寧雲吞,看得他心裡發毛。少女
留著乾脆利落的長髮,標準的純白護士服搭配同樣純白的短裙襯出面容的淡雅精緻,他還想往下看,這才發覺自己連頭部都被固定住了——針對暴力傾向精神病患者的措施,很正常。
“聽明白了嗎。”
清冷的語氣中增添了幾分不耐煩。
為什麼自己成了精神病人,所謂的[無害化]治療又是什麼,如此多疑問堵在胸口,令人發悶。寧雲吞想要回應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嘴巴乾的嚇人,連用口水溼潤乾裂的嘴唇都做不到。
少女反應很快,趁著他張口的機會將什麼東西塞進了他的嘴裡,酸甜微微溼潤的氣味馬上充斥滿口腔,舌頭上傳來絲滑柔順的觸感。稍加用力咬住,就能汲取到某種帶有清甜而又略鹹的液體。只是嚐了一點點,就讓大腦恍惚了起來,可又有什麼辦法呢,畢竟嘴裡的物品是唯一的水分來源了。
“回不回答都無所謂。”少女用手掌捂住了他的嘴巴,力氣很大,似乎是在防止他將嘴裡的東西吐出來。少女的手上套著白色長手套,絲綢的材質讓這雙手套看起來不像是醫用工具,更像是某種情趣用品。少女觀察一陣後發現眼前之人如此輕易地適應口腔中的異物,嫌惡的聲音再次響起:
“果然是抖m,連我的襪子都能吃得津津有味。”
莫名的東西此刻破碎在內心深處,彷彿被扼住了咽喉,無法呼吸。
身為註定的[勇者],一舉一動都被全體人類所關注,甚至就連敵對的魔族也時刻盯著他的舉動,只要他露出一丁點破綻,他們就會化身食腐的禿鷲撲上來。
但寧雲吞不一樣,他是註定成為[主角]的[勇者]。
龐大的壓力從他出發的那一刻就一直積攢,但他無法暴露自己的本性,他曾經幻想過跪倒在那些魅魔的裙底,吮吸她們的腳趾搖頭乞尾,或者露出本性後被那些仰慕自己的貴族小姐狠狠羞辱鄙視。但他做不到,女神的祝福壓制了他的性慾,甚至嚴格控制了他的行為,他所有的言行都需要完美符合[勇者]的身份。
他受到了女神的祝福與枷鎖。
現在,寧雲吞發現自己身上所有來自異世界的東西全都拒絕了他的呼喚。
包括女神的祝福。
“你平時自慰需要多少時間——算了不重要。”
少女不知道從哪裡搬來了一個小板凳,擺在寧雲吞的身邊,自己坐了下來,右手往他看不到的地上伸,一隻黑色淺口小皮鞋從寧雲吞視野裡一閃而過。
“應該用不了多久吧,畢竟是抖m。不,請務必不要花費了多久時間,請別給我添太多麻煩謝謝。”
“喂,明白嗎。”
少女抬頭看了眼時鐘。
“看看你能在多久時間內灌滿這隻鞋子。”
輕描淡寫的語氣中決定了[勇者]的命運。
少女的動作很輕,伸出戴著白絲手套的左手輕輕握住寧雲吞的肉棒,絲滑溫暖而又酥麻的快感迅速襲擊了寧雲吞的大腦,他想要發出呻吟,卻被口腔裡的襪子奪去了說話的能力。
緊接著,少女開始慢慢上下擼動肉棒。
她的動作機械而又麻木,像是擠奶工,不帶任何情感,對待一件物品一樣執行自己的工作。
“差點忘了,還有這個。”
還沒能理解少女話語裡的具體含義,臉上就被扣住另一隻小皮鞋的。如果說先前襪子的氣味還能夠忍受的話,那麼與小皮鞋裡不知道汗水發酵了多久的臭
味疊加後,對於大腦的衝擊可以說是指數級別上升。
“穿了十天來著好像,如果是一般人也許聞一下就會吐出來,不過如果是抖m的話,被這樣欺負會更開心吧,真是噁心。”
被雙管齊下的動作一起攻擊,儘管少女的動作很輕,也讓寧雲吞的身體產生了非常明顯的反應。
不過,這種輕其實並不代表少女很溫柔,而是少女並不想太用心的對待他,只是想草草簡單應付了事。意識到這點並不能讓寧雲吞感到生氣或是羞恥,興奮感反而愈加火熱。
這種單調重複的動作很容易讓人忘記掉時間,還在享受被小皮鞋裡的氣味奪走思維的時候,下體的熱流已經不知不覺的湧了上來,逐漸強烈的射精感短暫的讓寧雲吞清醒起來。
他感到了恐懼,不知從何而來的恐懼,內心深處的恐懼,就算是身體的慾望與下體的快感越來月強烈也無法抑制的恐懼,這份恐懼,他想做點什麼反抗,或者提醒少女自己並不是件物品,身體費力想要抽出,然後再次意識到自己被完完全全束縛住的事實——和一件物品別無二致。
臉上小皮鞋按壓的力氣明顯變強了,似乎是少女觀察到了自己的[病人]正在反抗,但她顯然沒有控制力氣,或者不打算控制,小皮鞋一副要將鼻子壓平的氣勢將鞋臭一股腦的灌入鼻腔,被這股臭味摧殘的神經催促著寧雲吞去射精。
“要射出來了嗎。”
龜頭被按壓到了什麼東西的邊緣上,應該是小皮鞋的鞋沿,擼動的速度在以一種很難察覺的幅度緩慢提升,沒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非常簡單的上下擼動。
儘管是被不認識的女生用對待物品一樣的態度處置,寧雲吞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與滿足感,對方正在以無所謂的態度一點點榨取他的精液——不止,還有他的尊嚴與價值。他應該要忍住才對,他可以忍住才對。
忍不住的,他承認。他控制不住身體,但他更控制不住自己的真實內心。
他喜歡被這樣對待與羞辱。
“應該要射了,看眼時間,還有五秒剛好一分鐘,確實挺早洩的。”
少女左手擼動的動作此時已經達到足以稱的上快速的程度,這也讓她用以[強姦]寧雲吞鼻子的小皮鞋按壓空間露出了一絲縫隙,為了能更多的呼吸臭味,寧雲吞只能加大呼吸的力度。
沾溼先走液的手套發出下流的激烈水聲,彷彿沖刷[勇者]曾經的一切。
[勇者]嗎。
“4”
“3”
“2”
連倒計時結束都沒有撐到,白色的精液盡數射到了少女的鞋裡。
“唔呃呃。”
有一件事情少女猜錯了,那就是寧雲吞很久很久很久沒有自慰過了,[勇者]是不會做出自慰這麼不符合身份的事情的。在這足以稱的上[陌生]的快感的沖刷下一陣頭暈目眩。
扣在臉上的小皮鞋被放下了,寧雲吞久違的可以開始呼吸新鮮空氣,卻反而湧起陣陣不適。
“58秒,還可以。”
少女的語氣裡增添了一份滿意,似乎是覺得自己的工作可以很簡單的完成,兩隻手一起用上,將更強烈的刺激帶給龜頭和肉棒,有一次重複緩慢的機械擼動。
“啊啊。”
哀求或者因為太過舒服而發出的難聽呻吟都被堵在了喉嚨裡面,與此同時,寧雲吞明白了自己恐懼的來源。
LV100→LV99
他降級了。
儘管
不能使用異世界的能力,但他的等級確確實實的減少了。
驚恐,憤怒與絕望,無論如何都不應用來形容[勇者]的詞語,卻在他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他用盡全力想從束縛裡擺脫,當然是徒勞的。
“安分點,不就是射精而已。”
他的反抗讓少女感覺莫名其妙。
“奇怪,這次怎麼那麼久。”
從擼動開始已經過了五分鐘了。
“不會吧,難道說......”
小皮鞋裡極具侵略性的臭味再次從鼻腔上爆發,先是條件反射的乾嘔,這種愚蠢的行為導致舌頭被襪子完全纏住。然後是味覺與嗅覺的雙重喪失。
對一切其他的喪失,最後只剩下苦澀,鹹,酸,以及臭味,濃郁的病毒般的臭味。
“該不會是上癮了吧,竟然對這種東西上癮,好惡心。”
上癮?大腦已經沒有空餘的腦容量去思考這個詞彙具體的含義了,也沒有想過對於足臭上癮是不是一件危險的事情。至於不承認或者否定少女的話,對應的想法根本不存在。
臭味讓肉棒迅速來到了尾聲,直接到達了終點,而且因為少女依然是保持慢速擼動的狀態,這導致肉棒在刺激並不足夠的情況下只伴隨極其微量的快感[流]了出來。
LV99→LV98
“雖然覺得很噁心,不過如果只是被燻一下就射出來,那就省事了。”
“給我聞。”
LV98→LV97
.....
LV92→LV91
多次射精的感覺帶來的已經不是快感了,而是痛苦,大腦一切空白無法思考,鞋裡的臭味所帶來的麻醉劑效果也已經減少了很多——因為快被他除臭乾淨了,這個時候,等級被掠奪的感覺實打實的體現出來。不只是等級,精液,人格,尊嚴,一切都在被少女無所謂,毫不在乎,甚至本人都沒關注的情況下一點一點擠了出來。
“差不多要滿了。”
少女掂了掂手中的鞋子。
裡面白色液體中蘊含的經驗足以讓任何一名最低級的魅魔一躍而成女王級別。
但她本人並不在意。
“好煩啊,為什麼規定要設定的那麼死。”
她把裝著精液的小皮鞋重又放在肉棒下面,話語裡透出愉悅,愉悅並不針對寧雲吞,只是單純的要下班感到快樂而已。
“喂,[勇者]大人。”
也不知道醫院怎麼規定的,這樣稱呼[病人]真的沒問題嗎。
“你覺得真正的[勇者]會因為這樣而射精嗎。”
病床被很明顯的放低,寧雲吞得以看到少女的小腿,還有她的腳,沒穿襪子。
還沒看清,那隻腳就已經壓到了臉上。
他必須要承認,自己的想象還是過於天真了。
現在的這份足臭才是真正的摧毀理智的,讓人迷失自我,慫恿人死在腳下都沒有遺憾的[毒藥]。
LV91→LV90
至於她的問題。
“你覺得真正的[勇者]會因為這樣而射精嗎。”
我不知道。
這是寧雲吞喪失知覺前最後想到的一句話。
不過他至少知道一點,那就是昏過去前他看到了少女工作牌上的名字:
[零]
“嘖,那麼多精液,怎麼處理啊,算了全部倒廁所裡好了。鞋也不能要了,找個垃圾桶扔了算了。”
零如何處理那些蘊含經驗的精液也在寧雲吞不知道的內容裡。
[勇者]的道路當然離不開挑戰與機遇。
無論多麼困難的情況,似乎只要[勇者]存在就一定
可以解決,堅定,永不退縮,絕不動搖,一切可以用來形容人類美德的形容詞都可以放在[勇者]身上。
有這樣一幅在王國裡廣為流傳的油畫:英勇無畏的[勇者]在經歷一場大戰後依然不失優雅的躺在公主的懷裡,善解人意的公主溫柔的一口一口給自己的心上人餵飯,不知道多少貴族小姐在見到這幅畫後嫉妒到要發瘋。
油畫內容當然是編造出來的,但是願意這樣溫柔對待[勇者]的人不在少數。
很遺憾,零並不在這些人的行列中。
她餵飯的手法極為粗暴簡劣,先強硬地一股腦塞到寧雲吞嘴裡撐不下,等寧雲吞艱難嚥下後再塞下一批次,僅此而已。
像是在餵豬。
也有可能是催情。
寧雲吞清楚知道自己身上的變化——飯一下肚,小腹就傳來陣陣火熱。
“這......”
他開始猶豫,他好像還沒有和零說過話,而且自己無論說什麼似乎都改變不了在少女心目中的“抖m暴力妄想症”的刻板印象。
“趕緊吃,吃完了就開始今天的治療。”
[治療。]
這個詞語被賦予了魔力,讓寧雲吞用一種小狗般聽話而又順從的態度配合零喂完了全部的食物。
“又要脫鞋了,額啊,真煩。”
“還有襪子。”
毫無疑問是蘊含著大量信息的自言自語,一邊說著,零一邊再次將病床的高度向下調。
零似乎是特意向寧雲吞展示她手上的東西一樣——一雙墨綠色的短襪,襪口有一圈好看的花邊。也沒有在意他的口腔空間有沒有足夠的空餘位置存儲下,就將一隻短襪塞了進來,通過從外部揉動臉頰讓氣味完全混合進口水後,又將剩下的一隻短襪塞了進去。
味道當然不會簡簡單單刺激口腔那麼簡單,鼻子依然能聞到這令人感到不妙的地方,少女沒有說這雙襪子穿了幾天,但通過氣味判斷和上次的相比只多不少。
少女一言不發的繼續她的工作,她似乎對淺口小皮鞋存在某種偏愛,不過今天這雙明顯沒有上次穿的那麼久,酸臭味沒有昨天那麼濃郁,可能是因為時間不足的原因,這次她還帶來了繩子——可以將鞋子直接綁在臉上,不用再用手扣住了。
做完了這一切,零鬆了一口氣。
“你還挺聽話的。”
這是在夸人嗎,姑且當是吧,儘管語氣裡沒聽到多少正面情緒。
零背對著寧雲吞站在了他下體前方,寧雲吞這才第一次有機會好好欣賞她的兩截纖細的、包裹在白色過膝襪的小腿,小小幅度的踮起腳尖就會讓白裡透粉的腳底露出。
“為什麼這次是按照時間而不是次數啊,還要一小時。”
柔滑的帶有少女體溫的獨特觸感包裹住了寧雲吞的下體,零的足交動作很粗糙,透露出一種漫不經心,一直在重複幾個動作:用不輕不重的力度按壓上去;用稍輕的力度來回摩擦,或者是用稍重的力度往裡面壓。但是,這種沒有用心乃至敷衍的態度,成了慫恿寧雲吞射精的最好推力,射精感沒有任何徵兆的迅速高漲起來。
身為[勇者]被一名普通的人類少女這樣打敗也太遜了吧。
不對,是被人類少女的腳給打敗了。
沒有人說這些話。
包括零。
只用一隻腳來維持平衡是件困難的事情,更不用說另一隻腳還要給其他人足交。零的背影一直在微微晃動,這讓她施加在肉棒上的力氣時不
時會超出控制的範圍,既柔軟又緊緻的觸感透過過膝襪在這份重量之下更加清晰地傳達了出來,帶來電擊般的快感。
如果允許,寧雲吞早已呻吟一百遍一千遍了,但他只能像只儲存過冬糧食的松鼠)一樣被襪子塞得滿滿當當,感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從下體湧遍全身,還有上漲到頂的浪潮。
——要射精了。
——才怪。
在最後一刻零停下了腳上的動作,她很有耐心的等待精液完全冷卻下去,等待即爆發的火山將岩漿統統憋回去——沒有在意寧雲吞痛苦的表情——後者一直在用力,甚至為此不惜大口大口吸入鞋臭,但是沒用,不夠濃郁的臭味雖然依舊提高了他的興奮度,但遠不足讓他射精。
射精被終止的痛苦感過去後,耳邊只能聽見自己喘著的粗氣。
如果有第三者存在,興許還能看到[勇者]翻白眼的臭態。
“怎麼還有那麼久。”
也就是在聽到這句話過後,寧雲吞才理解之前零所說的[一個小時]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行刑]將要持續的時間。
沒有等待很久,零重新又開始腳上的動作,第二波快感再次襲來。第一次沒有真的射出來,但零的時機真的把握得非常恰好,在距離射精的最後零點幾秒停止了動作,這讓現在寧雲吞的肉棒抵抗力被無限的磨損,過膝襪的順滑觸感每一處都清晰可見。
可以說零任何的細小舉動,都讓寧雲吞渴望發出哀求。
第二次的高潮來得更加措不及防,但依然被零準確的在關鍵時刻截停。
“第二次寸止了。”
語氣維持亙古不移的冰冷。
[行刑]依舊在繼續。
“第三次。”
因為寸止身體開始忍不住的抖動,來自靈魂深處的射精衝動逐漸剝奪了思考能力。
“要不要休息一下。”
是自己的懇求被少女收到了嗎。
是少女在自言自語,她似乎是嫌棄一直站著太累了,便搬來了寧雲吞熟悉的那張小板凳,坐在上面,更加隨意地開始踢動肉棒。
“四。”
“五。”
“六。”
隨著時間的推移,肉棒的敏感程度也越來越高,對於時間的認知在此刻被徹徹底底的刺破,身體唯一記住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精液迴流的絕望與痛苦。
“七、”
“八。”
......
“二十。”
......
原本帶來快感的絲滑觸感已完全變成痛苦的來源,已至幾乎休克與昏厥。
“五十。”
缺氧導致了實感的缺失,對於周圍存在的一切都已沒有了認知,無論是零玲瓏的體型還是清冷的聲音都像是另一個空間的東西,對於射精的慾望早已影響大腦的一切。
終於——
“好累,休息一下。”
零的動作就這樣停止了,只留下呼吸越來越急促,理智越來越喪失的寧雲吞像條擱淺的魚一樣扭動。
肉棒被什麼粗糙的布料包裹了起來,低頭看過去是零在用抹布認認真真的將先走液之類的不明液體擦拭乾淨,這份與舒適完全不沾邊的觸感成為了對於寧雲吞而言最可怕的刑具,精液在沒有帶來快感的情況下偷偷流出了一點。
像是被嚇了一跳,零趕緊重點擦拭了一下粘上精液的龜頭——當然這又給寧雲吞造成新一輪的快感衝擊——後者看起來真的要昏死過去了。
擦拭結束後,又開始了寸止。
“......"
不能射精,射精了等級就會下降,[
勇者]無數次擊敗敵人出生入死所提升的等級怎麼能在這種情況下被奪走。
連奪走都說不上,對方根本就沒有在意過這些等級,她只是不屑的把等級全部榨取出來後,冷漠的看著它們被衝進馬桶。
連垃圾都不是。
寸止次數已經到了三位數了,身體的每個地方似乎都變成了敏感帶。痛苦與勞累是在先前的所有戰鬥中都未曾有過的,如果不是被病床上的拘束器具鎖住,直接把自己撞死也不是沒有可能。
讓我射出來吧。
求求你了,讓我射出來吧。
到多少了......零已經停止了報數字,也不需要再用多餘的動作——肉棒已經被寸止到踢一腳就能達到即將射精的邊緣——她只需學習小女孩踢毽子,時不時給肉棒踢上一腳,就能讓[勇者]來到天堂的邊緣——再深深墮入牢獄裡。
想射精。
想射精。
想射精啊啊啊啊啊啊!
一度懷疑自己會不會就這樣滑稽的死掉。
直到——
“還有十秒。”
真的還有十秒嗎。
突如起來的宣佈,讓寧雲吞措不及防。
該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不敢去相信,不敢去祈禱,害怕是又一次的玩笑。
“九秒。”
是真的嗎?
“八秒。”
難道是真的?
“七。”
啊啊啊啊啊啊!
不用看也知道現在的肉棒一定又紅又腫,可笑的是寧雲吞對造成這一切的零完全恨不起來。非但如此,他想要哭泣,想要讚美,想要祈禱少女賜予這一切結束。
“六。”
“五。”
“四。”
“三。”
“二。”
“一。”
零慢慢地抬起她的腿——只是看到這個動作,身體就已經激動了起來。
倒計時的最後一個數,更像是少女要讓[勇者]永遠無法反抗她的名字。
“零。”
不控制力度的踩踏帶來了遠超之前整個人生經過的刺激感,巨大的快感從下體直衝靈魂,白色的液體以前所未有的氣勢從身體裡噴射出去,第一波精液噴出的高度甚至足以觸碰到少女的臉上——被她有所預料的避開。
突破限制的快感已經在一定比例上化成了疼痛,這份疼痛又成為了助長後續射精的動力,不知道寸止多少波次後壓縮到極致的精液盡數爆發,身體一直在無規律的抽搐,直到將後續的幾次精液全部射出來,肉棒與睪丸被抽乾般小了一圈。
LV90→LV78
等級又降了不少......
最後會變成什麼樣。
不知道歷經多少磨難才提升的等級,被少女輕而易舉的奪取了。
而她看待這些等級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這也讓寧雲吞糾結與疑惑,他不知道零做這一切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榨取等級嗎,可她看起來並不是魅魔。
“你依然覺得自己是[勇者]嗎。”
零的語氣維持著亙古不變的清冷。
我不知道。
這次的回答帶上了動搖,他內心深處最真實的聲音告訴自己,他不是因為等級的下降而動搖。
他在害怕自己對於少女而言一文不值。
那是[勇者]生命中經歷過最危險的一次戰鬥。
剛剛得到女神的祝福降臨到異世界上,正處於人生地不熟,戰鬥經驗為0的[勇者],遭到了魔族刺客的襲擊。
明明是在人類的王城裡,卻受到了魔族臥底的必死的一擊。
萬幸,對方準備不夠充分;也萬幸,[勇者]擁有和生命力與防禦相關的祝福,勉勉強強抗
下了這一擊、
匕首已經刺入了胸膛,如果不是最後一刻自己反應過來避開了致命部位,也許傷害到的就是心臟了吧。
祝福開始生效,傷口正在迅速地癒合,大口喘著粗氣的[勇者]察覺了不對勁。
怎麼不疼?
——這是什麼味道?
“醒了?”
映入眼前的,不出意外的是零淡雅精緻的面容。
在她旁邊的是一個玻璃罐子,裡面裝著五顏六色穿到發髒的棉襪、過膝襪、絲襪......甚至還有又黑又黃穿出足印的鞋墊——只是看著就彷彿聞到一股非常非常難聞的味道,那股味道足以讓人的理智給彌散掉。
襪子,鞋墊......
零的襪子和鞋墊......
理智殘留無幾的腦神經元,看到了一根類似於“吸管”但是更粗的管子,管子一端連通著玻璃罐子,另一端連接著:
自己戴著的氧氣面罩。
聽到大腦轟的一聲爆炸開來
如果這裡還是在異世界,有人能夠對[勇者]使用鑑定術這樣的能力,大概可以看到[勇者]的狀態欄已經被“發情max”“足臭中毒max”“魅惑max”“早洩改造中”“洗腦中”等等一看就很不妙的負面狀態填滿。
彷彿注意到寧雲吞的目光全部落在了罐子上,零伸出了纖長好看的手指,敲了敲罐子,提醒寧雲吞回到現實:
“穿了......好吧我也不記得穿了多少天的襪子,不過這種髒髒的襪子應該可以很輕易的擊敗[勇者]才對。”
零輕巧地說出讓人不安的話語。
似乎從見面的那一刻起,少女就一直在否定他的[勇者]身份。
否定?
做不到。
嗅覺已經被少女的襪子與鞋墊散發出的惡臭完全吞噬了,連一絲多餘的空氣都不允許留下。
完完全全的[上癮]了。
耳朵被零的雙手包裹起來,冰冷的觸感讓被襪臭腐蝕到已至模糊的大腦稍稍清醒過來——但這是個陷阱。碩果僅存的意識只能跟著零的手掌一起轉動起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最後還殘存的理性被一點點攪亂。
安心感。
令人沉溺的足臭依舊在啃食嗅覺,衝擊著構成寧雲吞一切——理智,人格,意識。足臭配合著持續轉動小手組成了蠱惑螺旋,讓人否定自己的一切。至於反抗?反抗的想法在誕生的前一秒就被攪碎了。
上癮感。
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不需要做。
努力呼吸就好,讓足臭更深刻的印在靈魂裡。
“看起來[勇者]大人輸給女孩子會很開心。”
是的,很開心。
“不對。”
為什麼不對,但是是零說的,所以一定不對。零說的就是對的。誕生了這樣的想法的一瞬間,奇妙的快感油然而生,這是以前寫的[勇者]生涯中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什麼都想不了,什麼都不用去想,只用記住零說的話就好了。
滿足感。
“不是輸給女孩子會很開心。”
很難想象語氣如此冷淡的女生能夠有那麼濃烈的足臭,更可怕的是這份冷淡在這種時刻誕生了絕妙的效果。
這種語氣會人下意識的讓覺得,她不是在嘗試說服什麼,她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是輸給我會很開心。”
不是輸給女孩子,是輸給零會很開心,啊啊啊啊啊!
零將雙手握拳,用中指突出的指骨頂住了寧雲吞的太陽穴,冷漠的,平靜的用話語將後者推進更深的深淵。
“是輸給我的襪
子會很開心。”
拳頭用力一轉。
“給我吸。”
不受控制的開始大口呼吸,足臭包圍了腦子,思想被粗暴地攪拌,雙眼迷離,全身的肌肉在這一刻癱軟了下來,零的話語徹底成為了大腦中的思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幸福感。
“不是[勇者]喜歡輸給我。”
誰是[勇者]
哦對哦,我是[勇者]。
不對,喜歡輸給零的人不是[勇者]。
那我不是[勇者]才對。
我不是[勇者]......嗎?
“是[你]喜歡輸給我。”
“對我認輸吧。”
感覺身體變得很重,腦袋迷迷糊糊的,但是卻很舒服。
因為[我]對零認輸了、
輸掉了。
很輕易地就輸掉了。
“對我的襪子認輸吧。”
足臭不再滿足一點一點的滲入思維,粗暴地撕開記憶的防線,將來自白給敗北的快感全部植入到靈魂深處。
如果在場還有第三者,也許可以看到一個躺在床上翻著白眼一臉白痴模樣的男人吧。
敗北感。
不。
快感。
“已經不是[勇者]的[你],知道要將什麼交出來了嗎。”
是——
“一切。”
“把[勇者]的一切交出來。”
氧氣面罩被摘了下來,身體的束縛也全部打開了,但是迎面而來的並不是新鮮的空氣與自由,而是恐懼,以及沒有足臭的茫然。
害怕被零拋棄。
害怕被主人拋棄。
主人剛才說了什麼。
將一切交出來都可以。
將[勇者]的一切。
“開始自慰。”
啊啊啊啊啊啊,被主人命令著自慰了,好舒服,好開心。
簡短的命令,直接擊穿了壞掉的大腦,明明只是自己在自己一個人滑稽的自慰,卻感受到了海嘯般襲來的快感,是了,是因為被主人命令了,肉棒上傳來的快感彷彿能將所有神經燒壞,不需要主人再強調什麼,這次射精之後自己就會將一切全都交出來。
所有的可以證明自己曾經是[勇者]的一切。
記憶,理智,知識,還有等級,全都要交出來,
但是不能射精,要等待主人的命令,等待主人將一切收走。
下意識地跪在主人的腳下,隱隱感受到靈魂深處有什麼東西在快速匯聚到肉棒上,無所謂了,這種事情已經不重要了。
因為想要輸給主人。
想要交出來一切。
想要白給。
“射精。
散發著最最濃郁的足臭,少女的腳底,踩在了他的口鼻上。
大腦一片空白,足臭甚至不需要他去主動呼吸就直奔大腦而去,野蠻地催促肉棒射精。
身體在可笑著扭動,快感燒壞了所有的大腦回路,等級隨著精液一起噴射殆盡,名副其實的清空射精。
LV78→LV59
抽搐著射精
LV59→LV37
崩壞著射精
LV37→LV12
哭泣著射精
LV12→LV1
感激著射精
最後一點的稀薄精液也被排出擠幹,隨後,寧雲吞失去了意識。
失去意識前,他看到了少女將一張紙條塞到了自己的手中。
現在,[他醒了]。
聖劍,瑟瑟發抖的魅魔,眼前熟悉的一切,讓寧雲吞一陣恍惚。
他又回到了異世界。
等級呢。
他看著頭上頂著的LV100,滿臉茫然。
下意識地鬆開緊握的拳頭,看到了一張紙條從手裡飄到了地上。
“[勇者]大人,你沒事吧。”大腦裡響起了女神的聲音,“剛才我的祝福忽然失效了一下
,嚇了我一跳,你趕緊把眼前的魅魔殺了吧。”
寧雲吞沒有馬上回應,彎腰撿起了地上的紙條,少女的字跡很娟秀,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很多字。
“殺完魅魔呢。”
“殺完?那當然是繼續去討伐魔王了。”
“討伐完魔王呢?”
“什麼?”
女神的聲音忽然卡殼了一下,隨後繼續道:“那當然是回到王國裡,你看那些人民還在等你呢,而且國王不也是說要把王位傳給你嗎。”
頓了一下,女神繼續補充道:“哦或者說[勇者]大人想回到你原來的世界?放心吧當然可以,只要你消滅完魔王就可以了。”
“原來是這樣。”寧雲吞看著手中的紙條,頭也不抬,“我還以為你們要把我關到醫院裡面把我的等級全部抽乾,然後再把我處理掉,就像是對待之前的所有[勇者]一樣。”
時間彷彿凝滯了,剛才還在發抖的魅魔現已一動不動,原本還在侃侃而談的女神在這一刻銷聲匿跡,整個世界安靜得只剩下寧雲吞的自言自語:“你們發現了這個世界蘊含著特殊的資源[等級],但是發現想要獲得[等級]必須嚴格按照這個世界的規則——依據勇者鬥魔王的故事一步一步升級,而你們派來的[勇者]一次只能存在一個,所以你們會從原來的世界抽取什麼也不知道的人來到這裡成為[勇者]——可笑他們還以為自己是什麼幸運兒。等到[勇者]的故事結束了,就讓他返回原來的世界,[等級]抽取乾淨後就清理掉——沒人會在意精神病患者的結局,而為了讓[勇者]一直在你們的掌控之中,你們使用了女神的[祝福]來嚴格限制[勇者]的一切。”
還有些話寧雲吞沒說,比如正常情況下、女神安排好的偽造醫院,會負責把Lv100的勇者回收等級,並且強化他身為勇者的自覺;但或許是醫院裡混入女神意料之外的潛伏者,這才讓自己在提前看到被榨精景象的同時,也剝離了把自己當成勇者的身份認同……
他想到了自己屢次在戰鬥中受到重創血流不止卻因為[祝福]不允許[勇者]露怯而擺出一副堅強表情的樣子。
他想到了自己很多次想暴露自己抖m本質卻因為[祝福]的制約而被迫表現出正直高尚。
他想到了同伴們的信任,敵人的畏懼,人們的愛戴與尊重,但那些都與他本身無關,僅僅是因為他是[勇者]。
他們看到的是[勇者],不是他。
不過這些都是過去式了,他已經不是[勇者]了。
在寧雲吞說出這一切的同時他聽到了自己身上鎖鏈寸寸破裂的聲音,那是女神的[祝福]一點又一點的消散,他看到了眼前的世界正在一寸一寸崩碎開來。
“估計以後他們又會找一個新的[勇者]過來吧,但已經和我無關了。”
“並不是。”
寧雲吞聽到了他熟悉的,冷淡的聲音。
“你是這個世界承認的他們派來的[勇者],所以你只要不死,就算你放棄了[勇者]的身份,他們也沒辦法再派新的[勇者]來到這個世界。
零依舊是一副護士裝的打扮。
“這個世界會出現自己的[勇者],回到屬於它的正軌上……”
“等等,我想先問一下你的身份!”
“……專門負責阻止這種掠奪其他世界資源的正義人士。”
“為什麼選我?”
“因為你是抖m。畢竟好搞定,燻
一腳就會噗扭噗扭發情。”
零朝著寧雲吞伸出了手。
“所以,走不走?”
“……….”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