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瘞玉埋香 第四天 九月二十日 星期六
作者:gwwgww
薇薇的葬禮定在家裡舉行,顧家請了葬儀社的人來運薇薇的屍體,今天早晨,葬儀社的接體車便早早地來到了警局的後院。劉來到屍檢室,領出了薇薇的屍體,由於薇薇死時所穿的衣物都是重要的物證,必須存檔,薇薇現在仍然全身一絲不掛。章取下薇薇右腳大姆趾上繫著的屍牌,和廖一起將薇薇的裸屍用一塊嶄新的白布包裹好,交給了葬儀師。葬儀師打開包住薇薇頭部的那部分白布,確認和檢查了一下死者的面容,用兩團棉花把女屍的鼻孔堵上,重新裹好薇薇的頭部,便將女屍搬上了接體車。為了表示對死者的尊重,劉、章、廖也趨車一同前往顧家。
所謂葬禮,也稱葬儀、葬喪、喪禮、白事或後事,是一種社會儀式,正式標誌一個人的死亡,也是一種處理屍體的禮儀,死者的肢體按一定格式擺放,讓活人用約定的方式向死者致意。對於葬禮上女屍的擺放格式,有兩個美學上的目標:一是安詳,二是美麗。所謂安詳,就是要讓女屍看起來像是在入夢睡覺一般,於是女屍會被擺放在柔軟的墊褥上,頭枕著舒適的壽枕,腳墊著安逸的腳枕;為了看起來美麗,女屍會被化妝,穿上或華麗或質樸的衣物,有時會被防腐以達到更佳的效果及更長的參觀時間。二者有時會產生矛盾,最為顯而易見的是,儀式中的女屍就像是化了妝後再去睡覺,再如,是否給女屍穿上內衣也會是兩難的選擇,等等。再者會有諸多問題需要解決,比如女屍仰臥時穿什麼樣的衣服合適,女屍的妝容是典雅還是性感或是可愛,女屍穿鞋與否及鞋襪的選擇,女屍是否需要蓋上壽被,死者的性格與葬禮的風格是否搭配,棺材內飾及顏色的搭配,不一而足。矛盾的處理和問題的解決是水平的體現,完美達到兩個美學目標的葬禮都是令人尊重的成功藝術品。
葬禮上對女屍可見性的隱私保護,除了衣服的遮蔽,以及有時會加上被衾的包覆,別的就沒有了。中國女屍在小殮後就停放在靈堂暫厝,任由親友參觀;西方女屍是放在打開棺蓋的棺材內被人觀看,如果使用分為上下兩部分棺蓋的棺材,上半身的棺蓋是會被打開讓人看的;日本女屍在湯灌之後入棺,在通夜和告別儀式上都會被人參觀;所以葬禮女屍終究難逃被圍觀的宿命。如果是生前超害羞的那種妹子,和男的說話都會臉紅、被人盯著看都會低頭想逃的那種,死後被擺在那裡圍觀,就如把自己睡著的樣子展示給眾人看,一定會超羞恥吧。而薇薇生前正是這種略顯羞澀或者說矜持的姑娘,這也是顧父安排她在今年七月從三臺中學畢業後先到望江賓館的前廳部社會實踐三個月的原因。顧家裡來幫忙和弔唁的人很多,一方面由於顧父是市物資局的領導,有權有勢;另一方面薇薇高中畢業剛剛兩個多月,作為最美的校花,是所有男同學的夢中情人,她的同學們也都來看她最後一面了。這也意味著,薇薇這位生前連小腳被人看一眼都會不好意思的少女,卻即將在自己的大日子裡靜靜地停放在那裡,被無數的眾人圍觀、欣賞,而作為屍體的她無處可逃,只能逆來順受眾人直視的目光,全身上下的每一個部位都被逐一掃描,甚至品頭論足,如果她還有知,不知
道會害羞成什麼樣子,真像是再死了一次。
說到品頭論足,對於葬禮上橫陳的女屍,真的是主要展示頭和足:西方通常給女屍穿上婚紗類的長裙,只露出頭部和絲襪腳;中國則會在穿戴齊整的女屍身上再蓋上一條金色或紅色的壽被,同樣只露出女死者的頭部和雙腳。雖然表面上是把女屍的乳房、陰部、肛門等性器官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其實嘴和腳同樣是女屍最重要的性器官。美女香嫩柔軟的櫻嘴,唇紅齒白,雖然每天暴露在外,卻無時無刻不在誘人親吻,尤其薇薇這種極品的索吻唇,極度性感可人,讓人看得慾火焚身,直想著將她抱在懷裡深深地溼吻一番,另外,小嘴不僅僅可以一吻芳澤,同樣可以用各種方式服侍男人,畢竟女性的口腔是可用於陰莖插入式性交的三個腔洞之一,男人喜歡口交,因為他們會視口部為另一個陰道,加上舌頭的運動功能,口交會比陰道給他們更強烈的性刺激,會讓他們感覺很爽,看著薇薇上面這張橫著的小嘴,想著下面那張縱向的小嘴是不是同樣嬌嫩可口,甚至想象著她的口活怎麼樣,在她活著時,礙於習俗禮儀,不能一直盯著不放,現在她作為女屍,雙目緊閉,無知無覺,放棄了一切保護,再也無法阻止和躲避別人色情的目光和淫蕩的想象;同樣的,雙腳作為女性隱密的器官,最能喚起男性的好奇心,男人頭女人腳,能看不能摸,這是忌諱,而玉足被玩弄時,常使得女性嬌羞興奮,成為重要的敏感點,一雙像這薇薇這樣完美的雙足,僅僅是看一眼,就能把男人撩撥得性慾亢奮,可想而知,在她的葬禮上,男人們完全不會顧及非禮勿視的禮儀,定然是目不轉睛地直盯著她那雙完美無瑕的白嫩小腳。所以,顧家早就決定,不再給女兒的屍身蓋上壽被,與其給定範圍地只強調嘴和足這兩點的性誘惑,讓人貪婪地直盯著從而可以享受視覺上的美宴,倒不如讓女兒全身展現在世人面前,薇薇全身無處不完美,反而讓人不知道看哪裡,一時無法聚焦,反而來不及去意淫。
﹣1制服灰絲黑高
薇薇的屍體被工人抬到二樓她自己的臥室裡,停放在床上。顧母掀開屍布,看到死了三天多的女兒依然顏色如生,不禁老淚縱橫,哭道:“誰說薇薇死了,她只是睡著了。”顧父悲痛欲絕,顧妹妹淚人似地扯著薇薇的手,哽咽著喊:“姐姐,你醒醒呀!”
看到薇薇全家都成這樣,作為薇薇的單位領導的鄒經理便擔起了主持的責任。她到客廳對副經理說:“今天賓館的員工來了很多,為了懷念顧薇薇和大家的親密關係,就讓她穿上工作制服吧。”副經理面露難色:“這恐怕不太妥當吧!”“我決定了,你只要辦就行。我已經把她留在賓館休息室的制服和鞋子都帶過來了,你都送給顧芊芊就行了。”過了一會,顧母竟哭昏了過去,顧父忙帶她到她的臥室去了。芊芊接過制服和鞋子,確認這雙黑色高跟皮鞋是姐姐生前穿過的,並且是兩個月前應賓館工作要求自己陪姐姐一起買的,是姐姐的第一雙高跟鞋,也沒多想,就關上房門為姐姐淨身穿衣。
顧家的起居都是極講究的,比如說,薇薇的文胸,內褲和襪子都是一天一換;薇薇從不穿皮製的服裝,只有皮鞋例外,但都是
精選格外舒適柔軟的,並且也很少穿;薇薇在工作之前從未穿過高跟鞋,即使為了工作而穿上高跟鞋也只限於賓館之內,上下班通勤都是穿輕便的鞋子,再加之薇薇出門從不光腳,都是穿著襪子,所以薇薇的雙腳才如此柔嫩;芊芊愛好芭蕾,每週都要跳三次,薇薇也偶爾會陪妹妹一同跳,每當這個時候,薇薇會穿舞襪,這些舞襪都是白色天鵝絨連褲襪;薇薇上班時因為工作需要會穿絲襪,這些絲襪都是通體無痕的;除了這兩種情況之外,薇薇平時日常及上學都是穿棉襪。
此刻,芊芊懷著莫大的悲痛為姐姐沐浴更衣。芊芊此時完全處於懵懂的狀態中,別人說什麼就做什麼,為姐姐擦洗乾淨了身體後,為姐姐穿上了鄒提議的制服,並配上了一雙嶄新的灰色亞光半透明連褲襪。薇薇生前極少化妝,但是芊芊覺得這是姐姐的大日子,還是給薇薇化了彩妝。薇薇一張粉嫩的小臉薄薄地打了粉,緊閉的眼瞼被打上了帶珠光的棕色眼影,配上淺橘色腮紅,雙唇塗了釉面的正紅色口紅,襯托得她那無可挑剔的容貌如同月宮中的嫦娥。
當顧家父母在鄒的陪同下回到薇薇臥室的時候,薇薇已經完成小殮了。她的表情是那樣的安詳,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靜靜地投下陰影,櫻桃般的雙唇嬌豔欲滴,加之小嘴微微張開,誘惑著人撲上去好好親吻一番,應該是芊芊為薇薇塗口紅後,忘記把姐姐的小口合上了,然而薇薇的檀口卻在以肉眼很難察覺的速度慢慢閉合,果然是有教養的矜持小姐。現在的她完全不像是一堆死肉,而是如同隨時都能從睡夢中醒來的睡美人一樣,她鼻孔裡塞的那兩團棉花,不但沒有大煞風景,卻反而給她帶來了與安眠不一樣的冰感。她烏黑濃密的長髮用一朵深藍色網兜頭花盤成完美的職業裝髮型,細潤如脂的玉頸如天鵝般修長優雅,恰到好處的繫著一條深藍色的絲巾,頭花加上絲巾,盡顯職業女性端莊淑雅的氣質。她上身穿白色長袖襯衫,左胸前佩帶著銀色的胸牌:左邊是賓館的標誌和英文名稱,右邊上邊以小字寫著“前廳部 No.0917”,下邊以大字寫著姓名。她那白嫩修長的雙手疊放著,輕輕壓在腹部,如同商務禮儀對年輕女性所要求的那樣優雅得體。縱觀她這套壽衣中裙襬之上的部分,在得體的白色長袖襯衫和絲巾的嚴密包裹之下,她的肉體僅頭部、小部分的頸部、雙手顯露於人前,連腕部都掩藏得嚴嚴實實,更別提鎖骨、胸部、小腹、肚臍了,所以,她的上半身可謂是天使般端莊聖潔,但當視線移至裙襬之下時,卻進入了惡魔的誘惑領域。她的美腿在灰色亞光半透明連褲襪的包裹之下,顯得是那麼的富有彈性,那麼的修長而筆直,又是那麼的結實而豐腴,這樣一雙灰絲美腿,從深藍色包臀裙中娉娉伸出,更給女屍增加了幾分妖嬈的味道。絲襪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鞋,優雅小巧的鞋身,八釐米的細高跟,也只有如此精緻的高跟鞋,才能與那雙性感嫵媚的絲襪玉足完美地融為一體。鞋面光澤純淨,鞋底光滑如鏡,畢竟購於兩個月之前的這雙高跟鞋,只被她在工作時於賓館之內穿著,從未踏足室外,每天也不過穿六個小時左右,加之她的身材輕盈,並且雙足都是包
裹在絲襪中之後再穿鞋的,所以保養得很好,也更襯托出死者的優雅精緻。最引人注目是紅底的設計,鮮紅如火,大膽張揚,帶有一種危險而誘人的氣息,彷彿在無聲地挑釁,散發出性感而強大的氣場,賦予穿著者一種強烈的吸引力,紅底高跟鞋不僅是一種時尚宣言,更像是一個充滿力量與誘惑的符號,完美詮釋了性感、優雅與自信的融合。橫陳的體位將她惹火的曲線顯露無遺,胸部鼓脹,腰肢纖細,臀部豐潤,雙腿修長。
鄒湊過來對顧父說:“薇薇穿得怎樣?”顧父覺得工作制服作為壽衣很不妥當,更有甚者,死人如果穿皮鞋下葬,傳統說法是下輩子會投胎成畜生的,他忍不住內心的怒火,說:“怎麼能穿成這個樣子。”顧母想了下說:“薇薇前不久做了一件連衣裙,晚禮服樣式的,只在訂婚儀式上穿過一次,不如……”顧父點點頭:“就依你吧。”於是,芊芊又忙開了。
顧家父母和鄒打開薇薇臥室門離開時,門口的章剛好看到了一眼薇薇OL制服裝束的樣子。他不僅在這幾天看到過薇薇死後躺著的美態,機緣巧合,兩個月前,他還見識過薇薇活著時的風姿。
他永遠不會忘記在初見她時的每一個細節:剛步入望江賓館的大廳,他的目光就凝住了,剎那之間,他感覺自己心跳加速,呼吸卻似乎快停止了:一位窈窕高挑的長腿姑娘驚現在眼前,國色天香,驚為天人,頓時令周圍的一切暗淡無光。一頭秀髮又長又直,可與電視美髮廣告比美,烏黑柔順的披肩長髮此刻挽成職業裝的髮髻,看似隨意,卻越發的襯托出美女的婀娜嫵媚,只有美人胚子才有的鵝蛋型臉,光潔的額頭,皮膚潔白如雪,如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雙溫柔而透著神秘光彩的大眼,如雕塑精品般細緻而挺直的鼻樑,弧度優美柔嫩的唇型讓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尖而圓潤的下巴給她增添了無限的嫵媚,這是一張完美無瑕的臉孔,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潔的肌膚擁有著那麼強烈的誘惑力。他不由得驚歎這青春美女的動人美貌,細長的柳眉、明澈的雙瞳、秀直的鼻樑、嬌潤的櫻唇和光潔的香腮,那麼恰到好處的集合在了同一張清純脫俗的美靨上,還配合著一份讓人無法抗拒的迷人氣質。合體套裝穿在美女曼妙凸凹的肉體上,完美的勾勒出纖細修長、苗條窈窕的優美曲線,她的白色襯衫掩不住怒拔而挺秀的雙峰,一雙玉乳挺突俏聳,盈盈僅堪一握的細腰如織,下身是深藍色包臀裙,超薄透明的肉色絲襪以及兩寸半的黑色細跟高跟鞋,使她嫩滑修長的極品美腿更添魅力,她年齡並不大,大約十七八歲,還應是少女的年齡,卻身著成熟知性的職業裝,清純與性感的完美結合,足以滿足所有男人的幻想,巧合的是,這套賓館制服套裝剛才就作為了她的第一套壽衣,並再次讓他一睹芳容。她身高目測一米六八——後來在大前天驗屍時親手測量證實屍長果然是一米六八——加上高跟鞋約有一米七六,站在人群中如同鶴立雞群,亭亭玉立,迷人的風采使身邊的男女黯然失色。他找了個座位坐下慢慢欣賞,她那如夢幻般清純如水的氣質,讓人倍生愛憐,讓人不禁會佩服造物主的神奇,要造就這樣美女都不知要耗費多少心血。而當她轉
身時,可由她身後欣賞她豐腴高翹的臀部,纖細的腰身,裙襬下令人亢奮的絲襪長腿,那曼妙修長,凹凸有致的嬌軀,絕對是完美的炮架,讓所有男人都把持不住。於是,她左乳前的胸牌上的名字也深深鐫刻在了他的心中,永生不忘。她給他的視覺衝擊實在太全面太強烈,以至於超出了他的接收極限,只能慢慢欣賞品鑑。僅以鞋子為例,她腳上的這雙黑色紅底高跟鞋,性感魅惑,帶著致命的吸引力:鞋身為漆皮材質,光滑且閃耀,鞋面的設計簡約卻極致,經典的尖頭設計流線感十足;鞋跟設計為極細的尖跟,象徵著精緻與性感,高跟的弧度優美,像是憑空伸展的線條,將穿著者的腿部線條拉得纖長且修飾得更加完美;鮮豔的紅色鞋底是這雙鞋的最大亮點,紅色象徵熱情和力量,鞋底向外界宣告著主人的存在感和神聖感,鞋底的紅色是如此純粹,彷彿能夠吸引光線,透露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新鮮感,也傳遞出一種與生俱來的自信,穿上它的人似乎與鞋子一道,散發著獨特的光彩和魅力,她的每一步邁出,鞋底的紅色若隱若現,像是為每個動作增添了一抹熱烈的色彩,帶著無法忽視的誘惑力。
之後的兩個月中,他有空就會下榻望江賓館,只為一睹芳容。他只見過她生前穿制服的樣子,深藍色頭花和絲巾、白色長袖襯衫、深藍色包臀裙、肉絲或灰絲、黑色紅底高跟皮鞋,直到大前天午後,她那曲線曼妙的死肉猛然間全裸著橫陳在他眼前,那種視覺和心靈上的衝擊實在太過震撼。她活著時,誘人的酥胸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一雙長腿無論是站是坐都習慣性地併攏在一起,被男人一看就嬌羞不已的青澀媚態,被男友擁抱時的心跳加速、玉頰酡紅,被心上人親吻時的嚶嚀呻吟、酥軟無力,以至在最後暈迷玩弄時的淫聲浪叫、春情盪漾,如今再也看不到了聽不到了。
此時此地,薇薇的裝束一如初見,他心中的狂喜亦與三天前這具女屍全裸地撲入並佔滿視野時無異,能看到她生前及死後身著同樣完美的制服,覺得自己一生沒有虛度。正對著他的是紅色的高跟鞋底,他從未想過能以這種角度欣賞如此美景。多年以後,當“紅底朝天,法力無邊”成為性感的魔咒,有誰知道,這位姑娘為自己選擇的第一雙高跟鞋,不經意間,就以超塵的藝術品位魅惑了芸芸眾生。他真想把腳蹬這雙紅底高跟皮鞋的絲襪美腿扛在肩頭,在用堅硬的肉棒奮力地抽插她陰道的同時,狠狠地吻在那絲襪小腿上並瘋狂地吸吮。
﹣2禮服肉絲涼高
薇薇的靈堂在一樓大廳,燭光搖曳,青煙嫋嫋,端莊素雅,一如大家閨秀的薇薇,然而畢竟顧家有女初長成,嬌俏可人及傾城,薇薇的美麗征服了所有曾經目睹過她風姿的人,所以現在幾乎所有人都集中在了二樓薇薇的臥室外,想最後再看一眼這位絕世美人。當薇薇閨房的門打開來迎接親朋好友的參觀時,眾人爭先恐後地往裡擠,好在有警察和賓館的工作人員在維持現場秩序,眾人才勉強排成長隊魚貫而行。
薇薇的屍體穿上了一襲紅色晚禮服,絲綢裙襬輕輕地貼在她的肌膚上,彷彿時間也無法磨滅她生前的優雅與韻味。修長的雙腿包裹在了一條淺膚色隱形超薄連褲襪之中,這雙絲
襪和她死時所穿的那雙是同一款,雙腳穿著一雙銀色高跟涼鞋,涼鞋的材質是金屬和綢緞,鞋跟足足有十釐米,比剛才那雙又高了兩釐米,將一雙絲襪嫩腳扳成極致性感的曲線。高高的壽枕讓她的頭與身體形成一個角度,似乎像是她專心地注視著她那雙緊緊裹在連衣裙裡卻明顯過大與她纖秀身材不太相符的豐乳。如絲般的秀髮並未做成什麼髮型,簡約卻不簡單,濃密的頭髮如同黑色的瀑布,從她的頭側輕柔地垂落下來,流淌過她的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間,髮絲之間彷彿還有微風輕拂,盡顯她生前的柔順與光澤,每一縷髮絲都似乎在輕語,訴說著她生前的故事與秘密。輕合的眼瞼被畫上了偏光的紫色眼影,比之前的珠光款更閃亮更炫彩,並且隨著欣賞角度的改變而變幻出不同的妖豔光澤,流光溢彩,動人心魄。近於透明的白嫩臉頰被塗上了淺紅色的腮紅。她鼻孔裡塞的棉花被取出了,櫻唇小嘴也閉合上了,珠光的嫩粉色口紅塗抹得較濃,像是把雙唇粘在了一起。作為壽衣的這件連衣裙質地絲滑柔順,將死者曼妙的曲線展露無餘:巨乳和細腰,莫不交待得清清楚楚,甚至平坦的小腹上那粒迷人可愛的肚臍眼,以及高高隆起的肥美陰阜,都鉅細靡遺地勾勒出來,如此一來,薇薇長著饅頭屄的事實就這樣公之於眾了。在她的腿部交接處,可以看到一個隱秘而微妙的細節——駱駝趾,那是一個細膩而自然的輪廓,展示出她身體的真實與美麗,饅頭屄下駱駝趾的形狀在薄薄的衣裙下若隱若現,既不顯得突兀,又增添了一絲神秘的誘惑,這個細節並沒有破壞她整體的高貴與典雅,反而讓人感受到一種無法言喻的真實與自然。駱駝趾通常是由於穿著緊身褲而勒出,現在這件晚禮服只是輕貼在她身上就能顯現,足見這條裙子的服帖,但是奇怪的是,即使在如此輕柔的連衣裙下,胸罩和內褲都不見痕跡,難道這具女屍在連衣裙之下是真空狀態?如果是這樣的話,本應比肚臍眼駱駝趾更明顯的乳頭卻看不到,該如何解釋呢?實際上,為了配合這件華美的晚禮服,姑娘被穿上了隱形設計的白色蕾絲內衣套裝,內褲甚至是丁字形狀的,對於這具已經成為死肉並經過精心處理的屍體,再也不會將白色蕾絲丁字褲的弄得又騷又臭了。薇薇的這具極品玉體,本應在床上滿足男人的慾望的同時享受自己的幸福,此刻卻在大庭廣眾前擺放成正式的樣子來展示出某種儀式感,真的難為這位生前青澀的少女了。當然,已經死透的薇薇此時不可能有任何嬌羞之態,她的臉上只有安然恬靜,超然地任人洞幽燭微地品鑑。讓女屍有任何表情都是不恰當的,比如,自以為是地將其整成微笑的模樣,反倒顯得詭異,從而背離了葬禮的安詳和美麗這兩個美學目標。
偶然地,姑娘此時的穿著符合了壽衣要五領三腰中的三腰,從內而外,分別是白色蕾絲丁字內褲、淺膚色隱形超薄連褲襪、紅色連衣裙;當然,這只是巧合罷了,五領中連一領都沒有。其實,薇薇被害時的衣著,以及剛才的第一套壽衣,也是在內褲的部位穿了三層,在那裡麵包裹著正是姑娘的小穴和屁眼這兩個性交入口;同樣的,這三套衣服,在她的胸部有文胸和襯衫或
連衣裙的兩層,在她的足部有絲襪和高跟鞋的兩層。這或許可以用姑娘性器官的重要性和認可程度來解釋:陰道必然是最重要的性器官,和肛門作為唯二的嚴格定義的插入式性行為的被侵入器官,無論是生前或者死後,自當嚴防死守;乳房和玉足是嚴格定義的非插入式性行為的被作用器官,本可以稍微放鬆一些,但是薇薇的這兩個部位實是極品,太過惹火,也應重點保護;而女性口腔的開發並沒有那麼廣泛,日常也不可能一直把嘴部包裹起來,薇薇的嬌唇就這樣暴露在她的大日子上。這其實對於女屍而言是一種比較困難的考驗,因為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女屍的嘴是張開的,雙眼也是微睜並且翻著白眼的,雖然這和活著時性交時的表情頗為相似,性感誘惑,但是在女性的大日子上以這種媚人的表情示人總歸是不體面的。當然這對於薇薇並不是問題,正如章在昨晚所總結的,即使掰開她的眼皮和口,也都會慢慢閉合,約半個小時就見不到一絲眼白或口腔內部了。
此時的章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薇薇那平靜的睡顏,尤其是那誘人的口唇和眉眼。她的唇緊閉,但並不僵硬,而是呈現出一種自然的弧度,如晨曦下初綻的花瓣,唇色仍然鮮豔,卻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柔軟感,似是輕風拂過的花朵邊緣,帶著脆弱卻不失動人的美感,唇珠微微凸起,為那雙唇平添了一絲生命曾經存在過的印記,近看時,唇紋清晰可見,像一條條細微的波紋,暗示著她從前的笑容和低語曾在此停留。她的眼睛輕輕閉合,眼瞼如蝴蝶的雙翼安然收攏,肌膚細膩得彷彿能透出微弱的光澤,每根纖長的睫毛都彷彿經過精心雕琢,靜靜地伏在眼瞼上,形成一片柔和的陰影,眼角微彎,留下一抹若有似無的柔和,彷彿她正在做一個恬靜的夢,夢裡沒有痛苦,只有永恆的平和。但是,章心裡知道,此刻薇薇的眼球是上翻著的,在如此肅穆莊重的場合,溫柔似水神情安詳的姑娘,在眾目睽睽之下,私下裡卻偷偷地翻著白眼,性感而魅惑,這種詭異而又刺激的強烈對比,讓獨享著心儀的姑娘的這個秘密的他內心彷彿被熾熱的火焰點燃,從胸口蔓延開來,熊熊燃燒到四肢百骸,他幾乎可以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狂亂得彷彿要跳出胸膛。
章不是個例,可以說,薇薇的任何一個部位都吸引來了所有男人火辣辣的目光,都招來了所有女人自嘆不如的羨慕。每一個見過薇薇屍體的男人,都會這樣想:誰能忍心將這個天造地設的尤物送到火葬場火化掉啊,真想將她抱到床上操個天昏地暗。而每一個見過薇薇屍體的女人,即便表達出廉價的同情和悲傷,但薇薇無論生前還是死後都一直擁有著美麗,出於對於這一現實無法去否認的無力感,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幸災樂禍,心中默唸:美麗是罪,短壽是罰。
鄒此時非常活躍,成了偵探加警察的合體,樂此不疲地散佈著薇薇死因的謠言:“顧薇薇兩週前不才訂婚麼,怎麼就被未婚夫殺掉了呢?”“她這個男朋友交往了正好一年,感情挺好的,還是她的初戀,怎麼突然就把她搞死了呢?”“聽說顧薇薇交往這一年,身子都不讓男朋友碰的。現在男朋友成了未婚夫,再次提出性要求,她還
是不給,對方色慾難忍,也不知道是把她先奸後殺,還是先殺後奸,完事後把屍體扔到市郊。聽說發現屍體時衣衫不整,估計未婚夫拋屍時給她草草穿上了外面的衣裙,內衣內褲應該都沒穿,半裸著丟棄到了荒郊野外。哪有這樣的未婚夫啊,顧薇薇真是所託非人啊。”
薇薇被殺害的手法,很自然地同樣成為謠言的重點。鄒已從警方明確得知,薇薇是左臀部被注射過量麻醉劑致死。此時,卻悄聲絮語著所謂的隱秘傳聞:“聽說,顧薇薇是被未婚夫在她的屁眼硬插入東西給生生捅死的。”原本清晰而冰冷的醫學事實淪為粗淺滑稽的謠言,她把那一針扎入左臀的麻醉劑說成了匪夷所思的猥褻之舉,指指點點時帶著幸災樂禍的輕蔑,好像只要把“屁股的針眼”說成“屁眼”,把“注射扎入”說成“硬插入”進而“生生捅死”,就能將逝者的光潔與高潔挫骨揚灰,令她的美不再凌駕於凡俗之上,她無從知道那支注射器在夜色裡冷靜落下的時間,也無從知道藥物在血液裡泛開的沉重與安靜,更無從知道那種死亡並非荒唐,可她卻執著於把這些錯誤的詞反覆咀嚼,用難看的笑意解釋彷彿不可告人的秘密,用粗陋的語言去打碎一個女孩在死後仍然緊鎖的尊嚴。“哎喲……那她得多痛啊……薇薇還是姑娘家。”有人接上她的話後,她居心惡毒卻語氣輕鬆地說道:“她是不是黃花閨女,這誰能保證呢?雖然聽說是因為身子不給男朋友才被殺的,但這也只能間接證明她被殺那天之前是乾淨的,男朋友殺她的那一晚,天知道發生了什麼?另外,雖說身子不讓男朋友碰,不一定不讓別人碰。”“話可不能這樣說。聽說,驗屍報告證明了薇薇死後仍是處女。”鄒當然知道事實,但出於對美麗無法掌控的怨恨,仍執著於引導眾人進行審醜式的窺探:“處女只是指她的前面,後面可沒有明說。”她的語氣是一種刻意撥弄汙濁的快感,彷彿死亡不值得同情,美也不值得尊重,只有將之拉入最下等的詞彙與器官,才能令她在短暫的自我幻覺中獲得優越感。“天哪,美得跟仙女一樣,結果死得這樣。”“真的假的?死法這麼……難看?”“她那麼嫩,怎麼能受得了這個?”聽到荒誕不經的流言開始流傳,鄒悄悄地走開了。她相信,美麗的姑娘在死後也必須遭受某種暗示性的羞辱,即使她再潔淨、再高貴,也終究逃不過眾人所想象的粗鄙命運。誰能想到,前天對高的審訊中唐口誤中的一句“薇薇的屁眼”,如此巧合地成為了此刻謠言的關鍵。
聽到這些謠言,章想到了薇薇的那個草包男友,他所失去的,正是自己所得到的,多虧了他,自己才有機會得償所願地享用薇薇的溫柔,從十七日薇薇運到警局到昨天十九日,這三天的每個晚上八點,章都會到屍檢室玩她的完璧之身。此刻,他看著冰清玉潔的薇薇,直盯著她那高聳堅挺的乳峰,回想起了那嬌嫩的胸部撫摸起來的手感;他的目光隨著橫陳在眼前的薇薇那波浪起伏的玲瓏曲線向下慢慢移動,看到她的小手嬌弱無力地放在身側,手心向下,終於不可避免地被緊緊裹住的翹臀所吸引,他彷彿又看到了這位成熟處女渾圓高翹的桃臀,感受到了那對臀瓣彈性十足的觸感。她
身上一共只有三個腔洞能服侍男人,除了陰道,另外的兩個腔洞都被七個素昧平生的男人玩了夠。首先是薇薇的肛腸,在發現屍體當天就被插了兩次肛溫計——這兩次還被記錄了內部溫度、一次肛拭子、兩次法醫右手食指、兩次結腸鏡、一次腔內鎖定採樣器、一次屍檢用肛門擴張器、三次灌腸管,小計十二次;然後三天之內被七根不同的陽具操了九次;昨天晚上洗屍時又被插了三次灌腸管;整體算來,六十個小時內,她的小屁眼一共被插被操了二十四次,可昨晚為她洗屍時,發現她的肛門還是如同第一次那樣又緊又窄,吸力十足,這樣想來,真不能確定她活著時有沒有肛交過,畢竟這樣有如名器的屁眼完全看不出是否被幹過;其實,大前天晚上薇薇被他第一次洗屍時,確實是薇薇第一次被肛交,這三天來,她的肛門和直腸在九次肛交中完全沒有受損,很大原因是薇薇被清理腸道時被他三次灌滿了甘油,冥冥之中,他之所以成為第一個肛交薇薇的人,或許是因為他保護了薇薇的肛門和直腸而得到的報答;更讓他一想到就興奮的是,昨晚她的直腸內又被三次灌滿了甘油,現在裡面一定是充分潤滑好了,隨時可以繼續服侍男人們。接著是另一個腔洞,他的目光直盯著她那柔嫩膩軟的香唇,性感而又不失可愛的小嘴輕輕閉合,似乎在索吻,惹人無限憐愛,他腦中又浮現出她提供口交的情景,將粗壯的陽具放進她冰涼溼潤的口中,她尖尖的唇珠和虎牙簡直是天賜的口交寶貝,再加上柔軟乖巧的香舌,簡直讓他爽到了天上,沒有抽插幾下就要繳械投降;仔細算來,她的口腔和咽喉,在發現屍體當天就被口腔拭子、胃鏡、洗胃管各插了一次,然後三天之內被七根不同的陽具口交了九次,昨天晚上洗屍時又被插了一次洗胃管,一共被插被操了十三次。最後是她的陰道,儘管她生前死後都沒有享受過陰莖陰道交這種嚴格定義的唯一性交,但是在發現屍體當天,她的陰道被玻璃棒、陰道尺、陰道拭子各插了一次,緊接著在當天晚上洗屍時,又被他指交和舔陰了各一次,這樣算來,短短六個小時內,在保證處女膜完好的前提下,她的陰道被他用五種不同的異物侵犯了五次。他幻想著,如果把這些曾經進入過她的三個腔洞的器械一一放在此時盛裝的她的遺體旁邊,該是多麼刺激啊。三個刻骨銘心的夜晚轉瞬即逝,從此,就要天人永隔,章覺得自己整個心都空了,他要抓住這最後的機會,兩眼如飢似渴的把她全身看個夠、看個仔細,就差多少根頭髮都一一數過了。薇薇的裙襬下伸出的那雙裹著絲襪、隱隱透著細肉的頂級美腿,那絕對是他見過所有女人腿中最美的一雙,修長、勻稱、曲線樣樣具備,溫薄的絲織包裹在極具質感的腿上,盡釋著“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含蓄蘊藉,令他不得不被這份似透非透的性感與神秘所神魂顛倒。
此刻流傳的薇薇被殺害的手法、聯想到的薇薇的男友、近在眼前的薇薇的三個腔洞,這些交織在章的腦中,下意識地想到:薇薇的死亡,至少被男友利用了兩個腔洞——先是不知用什麼方式讓她口服了安眠藥,然後在一個小時內,在靠近她的屁眼的左臀部注射了致命的Odess
a——完整通道的一個進口一個出口,奪去了薇薇的芳魂,也成全了此刻橫陳眼前的豔屍。
劉僅在十八日玩過薇薇一次,按照足交、口交、肛交的順序過了一把大全套的癮。此刻也懷著和章一樣的心情,不肯放過少女曲線玲瓏的肉體上的任何一些細節。突然,他注意到薇薇雙腿包裹的這雙肉色絲襪和案發現場所穿的那雙非常相似,畢竟這四天他一有空就拿出密封在塑料袋中的那雙肉絲欣賞,更有前天晚上他為薇薇穿上那雙絲襪為自己足交,便產生了一個神奇的想法,於是找到芊芊,問道:“你姐姐最後一次離開家門時所穿的絲襪,和她現在穿的這雙是同一款麼?”
“我當時只是注意到姐姐腳上穿了雙樣式很好的白色高跟鞋——她平時都不穿高跟鞋的,只有上班時在賓館裡面穿高跟鞋,並且上下班路上都會換上運動鞋,主要是跑鞋,剛才她穿的那雙黑色高跟鞋平時下班後就會被換下留在賓館裡——沒注意她穿什麼絲襪。但她上班肯定會穿絲襪的,那是賓館要求的。”
“那她的肉色絲襪有很多款麼?”
“姐姐上班穿的絲襪只有兩款,一款是淺膚色隱形超薄的,一款是灰色亞光半透明的,每款都有不少條。這兩款都是連褲襪。”
“那她的絲襪一般穿多久會換呢?”
“姐姐的內衣和襪子都是一天一換的;但是她出事的前一天下班時打電話和家裡說賓館臨時有事不回家了,到第二天晚上回來吃晚飯再出門應該都沒有機會換掉,所以,作為例外,她生前穿的最後一條絲襪在身上的時間應該超過一天了。對了,我想起來了,姐姐出事的前一天早上是新拆了一雙絲襪穿上的,應該是膚色的。”
“對的,她被發現時就是穿了一雙肉色絲襪。可以給我們一條同款式的肉絲麼,我們要做偵察實驗。”
“可以的,我這就給你拿。”
不久,劉就得到了一雙未拆封的連褲絲襪,確認和薇薇在案發現場以及當前葬禮上所穿的是同一款。他驚訝於這雙絲襪的產地居然是奧地利,但隨後想到顧父是市物資局的領導,也就覺得順理成章了,畢竟,對於這樣美麗清純的女兒,父親連天上的星星都願意摘下來送她,何況只是女兒的絲襪呢。實際上,七月初,顧父在得知女兒因為賓館工作要求而需要穿絲襪時,運用權力從特殊渠道進口了多款絲襪,薇薇比較後,喜歡上了來自奧地利的這家品牌的設計、材質、觸感,不得不佩服薇薇的藝術品位,她所中意的這家品牌專注於彰顯女性優雅氣質與美麗體態,以奢華絲襪產品而在世界上享有盛譽。她選擇了該品牌的兩款襪品作為日常工作穿著,即5D淺膚色隱形超薄連褲襪和20D灰色亞光半透明連褲襪,頗為諷刺的時,前者成為了她被殺害時的衣著和第二套殮服,後者成了她的第一套壽衣。此外,在兩週前的訂婚儀式後,她還選擇了這家品牌的一款15D白色輕微絲光透明大腿襪以及一款藍色綢緞襪帶作為自己婚紗的配件。家境優渥的薇薇完全沒有大小姐的揮霍習性,那兩款作為制服配飾的連褲襪,都是高檔襪品材料優質質量卓越,加之薇薇通勤極短工作輕鬆損耗很小,並且她穿脫時比較注意,一雙絲襪通常能穿十次以上,再去除休息日,按她一天一換洗
的習慣,一個月最多也就需要三雙而已。由於前一天晚上薇薇回到家脫絲襪時發現有輕微的抽絲,九月十五日早上,她拆封了新的肉絲,那雙薇薇生前所穿的最後一雙絲襪,陪伴著她直到生命最後一刻。
由手中的連褲襪很自然地想到盛放著絲襪腳的鞋子,加之剛剛錯過了薇薇的第一套殮衣並沒有見識到她的黑色高跟鞋,劉又向前來送絲襪的芊芊繼續詢問:“你剛才提到你姐姐下班路上穿運動鞋,高跟鞋只在賓館裡面穿。那她出事那天也是這樣穿的嗎?”
“是的,姐姐出事的前一天早上穿上那雙新絲襪之後,是穿了一雙白色跑鞋出門的。她在賓館工作時應該是換上一雙黑色高跟皮鞋的,那還是我陪她一起買的,是姐姐的第一雙高跟鞋。第二天晚上回來時,她卻沒有穿那雙跑鞋,而是換了雙白色高跟鞋,我問她在哪兒買的,她沒吭聲,我就沒再問了。晚飯後她也是穿著那雙白色高跟鞋出門的。”
聽到薇薇居然搭配著絲襪和跑鞋穿,早已經迷戀上她的絲襪腳高跟鞋的劉,莫名地興奮起來,想到那雙玉足先是包裹在嶄新的絲襪內,再盛放在跑鞋中,雙重保險,嚴嚴實實,密不透風,十五日早上從家中走到賓館600米10分鐘,傍晚從賓館走到鄒家1000米15分鐘,十六日早上從鄒家走到賓館,三個行程大約需要40分鐘,加上在室內換鞋的時間,薇薇腳上的絲襪加跑鞋的搭配一共穿了約一小時,化纖材料裹覆中的汗液,無法吸收,也無法揮發,溼溼的絲襪黏黏地粘在姑娘的足底,那味道肯定酸爽上頭吧。不過,陪伴著薇薇死去的那雙絲襪,早已被他細細嗅過,甚至重新穿在死肉上去聞,並無一絲異味,難道美女的玉足是香甜的,而且不會出汗?
對於顧同學的男同學們而言,絕色美貌的顧同學是三臺中學當之無愧的校花,而且是有史以來最美的校花,更難得是性格溫婉、家教優良,傾倒了無數多情種子,追求者如過江之鯽、狂蜂浪蝶,但是顧同學一向羞澀寧靜,在學校基本不和男生說話,再加之顧父的嚴防,所以顧同學在學校沒有交往過男友。冰清玉潔的顧同學更加成為全校男生的夢中情人和憧憬對象,現在,能看到極品校花女同學的屍體的機會,男生怎能放過呢,全校每個男生無一缺席顧同學的葬禮。每個男生都沉醉於眼前的美景,只見她的肌膚如同初雪般潔白細膩,彷彿透明般能看到細微的血管在淺淺的皮膚下靜靜延展;優雅的柳眉,長長的睫毛,秀直的鼻樑,柔軟飽滿嬌潤的櫻唇,線條優美、細滑光潔的香腮,吹彈得破的粉臉,那麼恰到好處的集合在了同一張清純脫俗的美靨上,還配合著一份讓人無法抗拒的迷人氣質;烏黑柔順的披肩長髮,越發的襯托出高中生美女的婀娜嫵媚;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晶瑩潔白、光澤動人得如同皎月一般;一副修長窈窕的好身材,以及那青春誘人的一雙傲人巨乳,配上細膩柔滑、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活脫脫一個國色天香、秀麗清雅的美人胚子,而更關鍵是,這位嬌傲而高貴的公主還是一個文秀清純、冰清玉潔的處子佳人。現在這位顧同學施以粉黛濃妝淡抹,飾以華美的晚禮服,向熟悉了自己清純漂亮的一面
的同學們展出他們完全未曾見識過的性感嬌豔的魅力,怎能不勾魂奪魄,讓男同學們看得痴了。更為難得的是,與平日所見顧同學或站或坐的姿態大相徑庭,今天的校花可是睡在閨床上的,她靜靜地躺在柔軟舒適的床墊上,彷彿只是陷入了漫長的夢境,她雙眸輕閉,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柔地垂落,投下一片細密的陰影。美人春睡,亦即,任君所願,從豎著變成橫著,這種完全不設防的姿態近在咫尺,使得男生們在欣賞顧同學的美態時能做到無所顧忌,可以肆意地享用視覺盛宴,細細地品味這具尤物女體每一處美麗和誘惑。那麼美的小臉,那麼大的奶子,那麼細的蠻腰,那麼翹的屁股,那麼肥的嫩屄,那麼長的美腿,那麼騷的玉足,完全就是一具極品炮架。現在這具炮架已經完成整備,安放在作為戰場的香榻上,觸手可及,隨時可以投入戰鬥。於是男生們在意淫中彷彿即刻可以用肉棒插入橫陳的顧同學的體內,進而和校花大戰一番,每位男同學的褲子都搭起了帳篷,磨磨蹭蹭不願離去。
當女性平躺時,就當下的情況更精確地說來,當完全放鬆的女屍橫陳時,陰道向下與水平方向約15度。這樣,被中出的女屍,如果處於仰臥的體位,正如薇薇此時在葬禮上被規整擺放的姿勢,精液大都是會留存在陰道內並向子宮流淌的,這或許是女屍最後的溫柔以及對性的渴望吧。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讓獨臥的女屍不再孤寂。當然,這些生命的種子在一堆死肉上不會再萌發。男同學們都不知道顧同學有交往男友,更有在日常中被她的蕙質蘭心所折服,莫不認定這具女屍仍是處子之身。盯著她那被服帖柔順的衣裙所勾勒出的肥美高凸的陰戶輪廓,幻想著被處女膜保護著的未經人事的陰道緊緻的模樣。這麼美的校花真不應該成為一堆死肉,這種水靈的姑娘的下面肯定鮮嫩多汁出水多,在她活的時候就應該把她操得洪水氾濫浪花四濺,幸運的話,還能聽到顧同學動情銷魂的哀鳴浪叫;現在校花即使死了不會再有潮吹和叫床,她也不應該如此寂寥,真想給她破瓜,以各種體位幹她,最後在她體內留下大量的精液陪伴她,甚至在她陰道內插入震動按摩棒和跳蛋來撫慰她。男同學們都不忍心看到本應該帶給校花無盡快感的陰道的內部現在竟然空無一物,顧同學在天堂該是多麼的空虛寂寞啊。
如是而言,在眾位男同學眼中,此時此地的顧同學與平日的不同之處有三:妝容濃豔,禮服璀璨,體位橫陳。若以一言以蔽之,衝擊性的差異卻在於她那輕輕閉合的雙眼。眼皮如羽翼般輕柔地覆蓋上她那深邃的瞳孔,嬌嫩的眼瞼本就有著淡淡的紫羅蘭色的天然眼影,現在更是以偏光的紫色眼影增以炫彩,神秘魅惑,動人心魄。長長的睫毛輕輕合攏,恰如翩翩的蝶翼停歇在她的眼瞼上,宛如兩行細密的黑色纖絲,帶著柔和的彎曲,微微覆蓋在眼下,影影綽綽,溫柔而又夢幻。薇薇生前,睡眠之外的長時間閉眼,僅在和男友接吻時,那是眾位男同學所不曾見過的。如今,輕合的眼和唇,給人以強烈的索吻的感覺,怎能不使得他們意亂情迷?
對於現場的男人而言,不論年齡老少,薇薇肉色絲襪腳蹬銀色高跟涼鞋的香豔場
景,絕對觸及每個人的靈魂深處,讓每個人血脈僨張。腳是一種色情器官,鞋則是它的性外套。鞋子並不是一種簡單的護腳物,也不僅僅是一種想入非非的裝飾品。它主要是一種性外套,恰好和具有自然的色情意味的腳相得益彰。各種性感的鞋子都是腳的色情藝術品。鞋子是色情之腳的皮條客和淫媒。腳和鞋子的性親源關係是不可避免,腳從來就是一種陰莖的象徵,而鞋子則是陰道的象徵,把腳插進鞋子之中的行動也有同樣的性意味,這個動作模仿的正是陰莖插進陰道的動作。腳這個詞是與女性性行為聯繫在一起的,認為鞋子“有罪”和“不潔”的觀念是普遍的。正是由於腳與鞋子所隱含的陰莖與陰道的聯繫,對女人來說,脫掉她們的鞋子則常常激起羞恥之感。與鞋子相關聯的邪惡是富於暗示性的,從簡單的例子就可以看出:女人在和別人恣情歡謔的時候會放縱地踢掉自己的鞋子,男人把這種恣情放縱闡釋為接受親暱行為的暗示。腳和鞋子歷來都是兩性關係的象徵,它們表達出種種色情隱義。精心設計鞋子的目的,是為了使色情之腳更引人注目,使它更具有性魅力。對一個女人來說,一雙鞋子與其說是一種遮蓋肉體的用品,不如說它使腳更加暴露,為了使一雙腳更美,應該用鞋子把它暴露出來。有那麼一些東西,為了把它們表現出來,先得把它們隱藏起來,其中隱含著穿鞋子的悖論:女人把鞋子穿在腳上,不是為了隱藏腳,而是為了吸引注視的目光,鞋子的起源由遮羞的理論擺向了相反的極端——暴露雙腳。正是由於這一點,很多女鞋都經過了精心製作,富於匠心地裸露出腳的天然魅力,它們有的開口很低,露出腳背的優美曲線,有的前面開口,露出趾頭和趾頭間縫隙,等等。像身體一樣,鞋子也有它自己的性感區,鞋子的每一部分都有其色情目的。鞋子的形狀、式樣以及它們的各種裝飾,都以各自的方式激發人們的想象力。女人穿鞋子主要是為了達到增強性魅力的目的,有意識或潛意識地發出她們的性信息。
男人和女人都應該感謝高跟鞋,這件世界上最偉大的發明。即使它被貶為愚昧和輕薄的產兒,很多個世紀來都被罵為魔鬼的邪惡發明,然而它卻存在了很多個世紀,作為一種最富匠心和最愛喜歡的性用品風行於世,同時給男人和女人以色情刺激。衣飾中沒有任何東西像高跟鞋這種具有如此主動的陰莖象徵,女人們在穿它的時候能獲得某種虐待和受虐狂的快感。高跟鞋玩弄著色情魔術,它使女人的腳踝和大腿變得輪廓更加優美,顯出一種腿部頎長性感的丰姿;它使足弓的修長曲線的弧度增加十到十五度,使腳背的輪廓更加曲線優美,使腳顯得更少,富於女性柔情;它改變了女人的姿態,使她顯得更加舉止綽約,風情萬種;它改變了女人的步態,使她款款細步,搖晃如柳,憑添許多媚態,她好像處於一種無助的束縛之中,正待英雄救美,這無疑使男人頓生憐香惜玉之心。富於感官刺激的高跟鞋對腳本身具有一種引誘力。在性交過程中女人的腳和腳趾所表現的一種自然反射是,整個腳會伸展並繃直,直到它與下肢的其他部位成為一條直線為止,也就是說,呈現一種未受過芭
蕾舞培養的人在非性亢奮情況下不可能有的姿勢。真是無獨有偶,那正是腳在穿上高跟鞋時所採用的性姿勢,如同腳在性交過程中尤其是在性高潮降臨時的反射姿勢一般無二。人們默認了這種象徵性和功用性,高跟鞋的興起和成功勢不可擋,從宮廷淑女到小家碧玉,從良家婦女到妓女豔星,女人們在使男人神魂顛倒的同時也能自得其樂,甚至高跟鞋成為了各種正式場合,比如婚禮中的新娘,必然會被要求穿上的飾品,甚至葬禮中的女屍,有時也會被穿上高跟鞋,當然,中國女屍不會被穿上皮鞋,但是並不妨礙她們被穿上其他材質的高跟鞋,西方女屍雖然大多隻穿絲襪,但是也有部分女屍被穿上高跟鞋下葬,性感戰勝了舒適。
回到眼前這具少女豔屍,滿是儀式感地停放在靈床上,卻將作為性用品的銀色高跟涼鞋毫不保留地展示於眾人眼前,這與死者清婉的形象以及生前羞澀的性格形成的巨大對比,衝擊著在場的男人的意識深處。一方面,高跟涼鞋最大限度地暴露了女屍的絲足,包括十隻小兔般靈秀可愛的腳趾,一對香枕般柔嫩的足跟,更有從不示人敏感嬌羞的高起足弓,全部都任由外人從不同角度欣賞細品,完全不顧及少女的隱私;另一方面,作為色情器官的腳的性外套的高跟鞋,放置在作為性戰場的少女閨床上,正是相得益彰,再加之絲足高跟與平時站立時相比是旋轉了九十度的,完全不同的視角,造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力,也更具誘惑力。從少女鞋底這個視角看去,可以發現高跟鞋底僅有前掌的小巧三角形和後跟的細尖可以著地,如果她還活著,腳蹬這雙高跟鞋,踮起腳尖行走時,定會像妖精般輕盈可愛;同時,正是由於這個特殊視角,眾人可以看到併攏的鞋底的中底處所標示的鞋碼,三十六碼,進而知道了薇薇的腳的長度是二十三釐米,少女身體的數據,尤其是性器官的尺寸,是少女的最大的隱私之一,而現在,作為死者重要性器官的雙足的尺寸也完全暴露於在場的男人眼前,為他們以後的意淫增加了數據依據,畢竟身高一米六八的姑娘,足長卻只有二十三釐米,確實是個極品香蓮。
顧母坐在女兒靈床旁,口中喃喃自語起來:“薇薇,你的八字是戊申年丙辰月丁巳日甲辰時。小時候請人算過,說你的吉凶年是十九、二十九、三十六、六十六、七十九。這些我都牢牢記著的。今年你正好虛歲十九,沒想到第一個流年就沒能過去啊。月初時我就隱隱約約有一種不詳的預感,看到你和高是真心的,就找了個黃道吉日給你們訂了婚,看能不能化解。沒想到卻是引狼入室,反而害了你。我苦命的女兒啊。”
突然,顧家大門匆匆進來了一個人,劉定睛一看,正是薇薇的好友江。她帶著一個大箱子。看到江找到顧父後一同向角落走去,隱隱地,劉聽到顧父說道:“既然是薇薇的心願,怎能不成全她呢?”劉心中好像放下了一塊石頭。
﹣3婚紗白絲
請出看客後,薇薇的閨房再次關上了門,芊芊再次為姐姐擦洗了身體,靜靜地看著姐姐橫陳在眼前那曲線起伏的新鮮肉體,慚慚恢復了本心。她檢查了姐姐的下體,處女膜依然完好,惹人憐惜。還好沒讓高佔了姐姐便宜,她這樣想著
。她真的接受不了姐姐已經死了這件事,尤其是姐姐的屍體那麼美,完全是睡著了啊,她只想讓姐姐睡得舒服些,於是決定不再為姐姐穿文胸、內褲和鞋子了,她不想讓死去的姐姐再受半點束縛。一般來說,入殮都講究個穿戴齊整,芊芊並沒有去迎合大家,而是置那些所謂傳統習慣於不顧,只為姐姐能舒適地安眠。芊芊想到,在西方,很多女屍入殮時都是隻穿絲襪不穿鞋子的,西式棺材的內襯很柔軟,女屍躺在裡面很像是在睡覺,穿鞋就有些多此一舉了,所以大都光著僅僅包裹著絲襪的雙腳。
用於入殮女屍的襪子材質大多為尼龍和萊卡,也就是所謂的絲襪,此外也有棉質、羊毛混紡等。女屍所穿的這些襪子根據長短可分為六種:短襪(Socks)、半腿襪/四分之三襪(Mid-Calf Socks)、長襪/及膝襪/小腿襪/膝下襪/中筒襪(Knee Highs)、膝上襪/膝襪/過膝襪/長筒襪(Over Knee Socks)、大腿襪(鬆緊帶Thigh Highs/Hold Ups/Stay Ups/需固定Stockings)、連褲襪/褲襪(薄Pantyhose/厚Tights);其中以連褲襪和大腿襪最為常見;在日本,傳統葬禮上以左衽和服為壽衣的女性會被穿上足袋,而身著制服入殮的少女則會穿上黑色或白色的膝上襪以與迷你裙形成絕對領域,當然也有制服少女被穿上黑色或白色的長襪、半腿襪以及連褲襪的;此外,很少有給女屍穿上船襪(Anklets)、緊身褲(Leggings)以及過時的泡泡襪/大象襪/堆堆襪(Loose Socks)的。
沒有性感的絲襪就不算是真正的新娘,芊芊為姐姐取來一雙白色透明大腿襪,這是薇薇生前為自己的婚禮準備的。打開包裝後,芊芊將雙手大拇指插進其中一隻絲襪的頂端,推卷絲襪至襪尖後,把絲襪套上了姐姐白如凝脂的腳丫,半圓的襪尖蒙上了蔥段般的玉趾,原先閃亮晶瑩的趾甲因白絲輕裹泛出朦朧曖昧的啞光,一種無可名狀的性感紛然升起。她調整了一下襪尖和足尖,讓絲襪的縫合線和腳趾順連,手掌翻捂著把足底有些膨皺的絲襪服帖在腳上,幾根手指捏著腳尖,一番勾擠,讓絲襪更好的裹在足上,她抹了抹姐姐的腳背,大拇指重新放回襪口裡,細心的將絲襪向上滾著穿去,隨著小腿肚子彎拋的弧線,漸漸由肉轉白,小腿很快被一層薄薄的白絲覆蓋了,瑩細的肌膚滲著透出白絲,和絲襪朦朧如紗的質感交相輝映,令那小腿極致優雅,又充滿了誘惑。雙手稍稍用力把絲襪往上抽去,慢慢的邊拉邊穿,這雙絲襪很長,均勻的伸展後頂端直達薇薇的大腿根,後面也緊挨著她的臀折線。她整了整姐姐大腿上的絲襪,調了一下膝蓋處絲襪包裹的方向,順著大腿前後,分兩次抹向修長的小腿,確定絲襪和腿部緊貼無隙後,如法將另一隻絲襪為姐姐穿好。
按照西方習俗,結婚儀式之後,新郎會鑽到新娘的裙子下,用嘴把新娘的襪帶從腿上脫下來,拋給未婚的男賓客,接到襪帶的男性,將會是下一位結婚的新郎。薇薇也為自己準備好了一雙藍色綢緞的襪帶。芊芊將襪帶撐大,
一路慢慢地穿過姐姐的絲足和絲腿,小心翼翼地將襪帶安放在薇薇的大腿根部。Something blue。
接下來,看著江送來的婚紗,芊芊禁不住熱淚盈眶,姐姐陪著自己從小長到大,一直憧憬著姐姐披上婚紗的姿容,沒想到最後會是在這種情況下。懷著這種心情,芊芊細心地為姐姐穿上了婚紗,同時送到的配套的白色緞面長手套也套在了姐姐的雙手上。薇薇身上沒有穿棉和麻等容易吸水的布料,是為了下葬後保持乾燥,起到一些防腐的作用。紗和綢的面料雖然不透氣,但是薇薇的屍溫是和環境溫度一樣的,再也不會發熱排氣,自然不會捂得發臭、悶得發騷了。
芊芊在床上鋪了乳白色的絲綢床單,放上姐姐最喜愛的絲綢枕頭,才將薇薇安放在床上。乳白的床與純白的婚紗相映生輝,陪伴著雙目緊閉,進入夢鄉的美麗少女。薇薇在紗和綢的絲滑柔順中,舒舒服服地睡著,如同永恆長眠中的公主。
公主剛剛的亮相中所穿的兩雙高跟鞋,還靜靜地放在床頭櫃上,然而這兩雙水晶鞋都不是公主的婚鞋。兩週前薇薇訂婚後,家人就著手為她準備婚嫁用品了,其中比較有意思的是一枚英國六便士銀幣,鑄造於1551年,是歷史上最早的六便士了。四百多年的歲月卻沒有給這枚銀幣帶來太多的磨損和鏽蝕,因為它從鑄造出來後一直就收藏在博物館中,機緣巧合,進入了顧家。And a silver sixpence in her shoe,原來準備在薇薇婚禮上放在新娘左腳婚鞋內的這枚銀幣,再也沒機會被薇薇的絲襪腳踩在鞋裡了。薇薇的足弓很高,即使穿上優雅的高跟鞋,腳心的部分仍不能和鞋裡貼合,試想下,銀幣在密閉的鞋內小小空間裡,隨著她的移動而跑來晃去,不停地摩擦著她的絲襪腳,持續刺激她那非常敏感的腳心,定會使得她那吹彈得破的嬌嫩玉靨羞得通紅一片,讓人以為那是新娘幻想著即將迎來的初夜時的嬌態。
閨房外,在場的人無不翹首以待。時間一分一分過去了,還不見薇薇的屍體,人們都好奇地議論紛紛。鄒此時彷彿新聞發言人附身一般,逢人就低聲附耳地說:“你知道麼?顧薇薇被驗屍了,在警局屍檢室整整停屍了三個晚上呢。”如果碰巧遇到對這個話題略感興趣者,她又變身法醫,討論起驗屍細節:“那還用說麼,驗屍嘛,肯定會被解剖的。可憐啊,死了還不得安生,被人在屍體上動了刀子,這真是死無全屍啊。”“驗屍之前並沒有得到家屬同意,顧薇薇的屍體是被她未婚夫在夜裡丟棄在市郊,第二天被當地農民發現報警後,警方是當作無名屍體處理的,直接就解剖了。”“聽說腦子和內臟都被取出來了,真正的開膛破肚、肝腦塗地啊,現在屍體裡面都是空的,就剩了個皮囊。”“取腦子很殘忍的,把後腦上頭皮割開,剝下翻過來放在臉上,再用鋸把顱骨鋸開取下,才能取出腦子。老天爺,這不就是剝頭皮嘛,真是死罪難逃啊。”“為什麼肚子沒塌陷下去?肯定是放了填充物啊。聽說填充棉花都算好的,通常都是把屍體身上脫下的衣物、手術時的棉球紗布手套等各種醫療垃圾直接塞進了體腔的。可憐顧薇薇活著時那麼幹淨整潔
的一個姑娘,死後肚子裡卻塞滿了醫療垃圾,成了一個人皮垃圾袋。”“你是問為什麼沒看到縫合線麼?頭部的縫合線在藏在頭髮裡面的;身體上的嘛,法醫為了屍體在葬禮上美觀,都是在衣服覆蓋的地方剖開的,所以顧薇薇現在穿上壽衣,縫合線都被遮住了。現在的法醫技術很高的,從腹部上開個大長口子,就能把胸腔腹腔裡面的內臟都摘除取出。”“為什麼顧薇薇死了四天還沒腐爛?俗話說春三夏一秋半天,現在正是秋天,正常情況下肯定已經腐敗了。凍起來也沒用的,屍體都是裡外同時爛的;她內臟腦子都摘除了也沒用的,畢竟是一堆死肉嘛。真正的原因是顧薇薇的屍體做了防腐,血液什麼都被抽出來了,換上了防腐液。這不相當於又死了一回麼,被人殺死後,先是被驗屍,再是被防腐,真是遭罪啊。說來這個防腐也應該沒有經過家屬同意,因為家屬認屍時她已經死了一天半了,那時再做防腐已經晚了。很可能她的屍體被發現時已經有腐爛的跡象了,到屍檢時她死了已經快一天了,法醫給她驗屍後隨手就做了防腐吧,法醫可不想被腐臭薰到。”“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絕不能有絲毫的損傷,屍身遺體不全是忌諱,聽老輩人說,應該儘量將這些缺失的身體器官一同下葬為佳,假如找不到缺失的身體器官,那麼要找信得過的仙門師傅,通過祖先的生辰和死祭,計算好所缺失的身體器官的骨重,然後用相應數量的蓮藕包裹上紅布,一同下葬方可。但顧薇薇現在這個情況,哎,估計她的各種器官都被法醫處理後隨手扔下水道了。”
房門關後過了半個小時終於打開了,以警員為首的眾人蜂擁而至,立刻便被睡臥在屍床上的薇薇勾魂攝魄。只見她身穿一襲純白的婚紗,彷彿天使般安詳地躺著,婚紗的細膩蕾絲和精緻的刺繡在微弱的光線下散發出柔和的光澤,裙襬層層疊疊,如同漣漪般環繞著她的身體。這位本應濃妝豔抹的新娘,此刻卻以素顏示人:美麗的面部並未化妝,卻遠比化了妝動人;簡單的盤發,卻顯得更加高貴優雅。她的眼睛輕輕閉著,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落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彷彿在守護著她的最後一絲秘密,睫毛呈現出美妙的弧度,如同一對停留在花瓣上的黑蝶,令人忍不住想要觸摸卻又不敢打擾。她的眉毛柔和而優雅,勾勒出一種寧靜的弧度,使得整個面容看起來更加和諧,彷彿她只是閉上眼在沉睡。她的嘴唇微微閉合,似有一絲柔弱而倔強的弧度,像是微微上揚的細線,彷彿帶著未竟的言語。最引人注目的,是挺立在胸前的一對雪白山峰,那巍巍顫顫的乳峰,盈盈可握,飽滿脹實,堅挺高聳,顯示出絕頂美女才有的魅力和韻味,雙峰間一道深似山谷的乳溝,讓人不由得心跳口渴。實際上,薇薇此時並沒有穿胸罩,然而即使以這種仰臥的姿勢,胸部仍可以神奇地克服地球引力而傲然挺立,並且擠出了深邃的乳溝;現場沒有人能夠發現她此時真空的雙乳與剛才晚禮服下穿文胸時有所不同;只有一些比較懂得服飾的女性注意到薇薇的婚紗是抹胸款的,但是卻沒有看到她的胸罩肩帶,覺得她可能是穿了束胸或者胸貼,完全沒想到清純的她會在萬眾矚目的大日子裡真空
出場。戴著白色緞面長手套的雙手交疊著,平放在陡峭的胸部下方。她美麗的睡姿就像沉睡千年的美人,等待王子的一吻,然後醒來。此時的薇薇彷彿一件包裝精美的禮品,但又是送給誰的呢?
婚紗,在男性和女性看來,完全是不同的東西。
男人眼中的婚紗,是一件性用品,是性用具的包裝,它包裹的是一具強調了所有權的肉體:對於新郎而言,作為這件性用品的所有權的道義上的擁有者,重點在於佔有和保護;而對於旁觀的男性而言,重點在於搶奪或意淫;但無論是否擁有這具肉體的所有權,男人們都會認為婚紗引誘著侵犯與性交。薇薇正處於女性最美的年歲,妙齡少女,青春綻放,清純而又初熟,加之她性情溫婉,正是令人憧憬的完美女友,未來定是一位好妻子、好太太,但是這條玫瑰色的人妻之路如今卻已戛然而止,薇薇成了一堆死肉橫陳屍床,雖然裝扮成新娘的樣子,卻只能寂寞獨眠,再無情郎相伴雙棲雙宿。被強調所有權的婚紗包裹,卻由於婚約失效而沒有所屬,這種矛盾將這堆死肉對男人的引誘作用激發到最大,劉和章被這位嫵媚的新娘撩撥得馬上就要失去控制,覺得自己想要奸了薇薇,他們這才明白高當初的偉大,體會到他對薇薇的愛,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不去品嚐自己專屬的珍品美食的。
女人眼中的婚紗,是一件信仰品,代表了浪漫與誓約,因此是神聖的。因此,在廖等大部分女性看來,婚紗裝的薇薇,靜臥於閨床,新娘睡顏,是世界是最聖潔的場景,被她們所憧憬和神往著。但是在鄒這類懷有惡意的妒忌之心的女人眼中,薇薇只不過是表面上清純,私下裡不知多麼淫蕩,現在靜靜地躺著如同修女般聖潔,說不定屄裡面盛滿了野男人的精液,性經驗豐富的鄒更想象著薇薇緊閉的口腔裡和直腸裡也盛滿了精液,“肉便器,浪婊子,被男人操死了還這麼騷。”鄒心裡惡毒地咒罵著。之前看到薇薇在穿著第二套壽衣的連衣裙時由於衣服的服帖而展示出陰阜高凸肉厚鼓漲的完美饅頭屄而頗受打擊的她,由於剛才的謾罵而靈光一現:“對了,哪是什麼饅頭屄。她肯定是被高姦殺後,陰道和肛門裡盛滿了那個便宜老公的精液,再加上死後小便失禁,法醫和家人怎麼也清理不乾淨,就那樣不停地從死屄和屁眼裡流淌出髒東西來,家人嫌髒,給她加了衛生巾,還是特大號的,才勉強吸收得住。這個騷貨,死了還裝。什麼饅頭屄,分明是髒屄爛屄。”
劉繞到床尾,只有這裡才能看到薇薇那雙完全被裙襬蓋住的小腳,這才發現她並沒有穿鞋子,而是換上了白色透明絲襪,那雙柔嫩的絲襪腳依然並得緊緊的,雖然只能看到足底,但在絲襪的朦朦朧朧之中,圓嫩可愛的腳跟,高起空虛的足弓,玲瓏俏皮的腳趾,精美誘人的趾縫,依舊在不經意間展示著無盡的性感。她雙足的二腳趾長於大腳趾,這是傳說中古希臘的女神們的腳形,這第二個突出的腳趾想必使女神們除了具有女性特點外還具有男性生殖器的特殊能力。他回想起這雙嫩腳在手中玩弄的感覺,腳很小,還沒有自己的手長,可以完全把足底貼放在手心中,手順著腳心曼妙起伏的曲線滑過,那種香豔春色,讓人刻骨
銘心。“又換成了白絲啊。” 身後的一聲低語將劉從幻想拉回到了現實,他回頭一看,原來章也走過來了。直盯著死者腳上的一雙絲襪,章想到,薇薇今天一共上腳了三雙絲襪,分別是灰絲、肉絲、白絲,顧家大千金薇薇在自己的大日子裡為大家準備的絲足豔景實在是太豐盛了,完全是一個大全套服務,著實讓自己大飽眼福,名副其實地成了三天前張警官口中的絲襪女屍。簡言之,薇薇今天的三套壽衣可以概括為制服灰絲黑高、禮服肉絲涼高、婚紗白絲生靴下。
劉和章不是個例,在場的所有男性都被薇薇的三套鞋襪所征服。在第一套殮服中,那雙被20D灰色亞光連褲襪緊緻包裹的足,規範而內斂地收於八釐米黑色紅底高跟皮鞋之內,像是對所有靠近她之人的剋制回應,美得端正卻不容褻瀆。在這種幾近密封的端莊之中,唯有鞋口處微微露出的那一抹細節——細長腳趾根部的縫隙——在靜水深處泛起一絲暗湧。絲襪的纖維緊貼著趾腹與趾縫,勾勒出纖薄的弧線與細緻的陰影,灰色的亞光在光線下顯得含蓄而溫柔,不炫目,卻引人不自覺地凝視。那道縫隙並非刻意,卻在端正的足形中透出一縷極輕的魅惑,如同禮儀森嚴的宮廷窗欞上被風輕啟的一角帷幔,讓人心中升起一種近乎違禁的好奇——想要看清,卻又被那層薄薄的絲和高跟鞋的弧沿,阻隔在只能想象的距離裡。這一抹若隱若現的腳趾縫,在全套裝束的剋制與端莊中,成為了唯一的破綻,也成為了最難以忘懷的瞬間。第二套,是十釐米銀色高跟涼鞋與5D淺膚色隱形超薄連褲襪的結合,輕薄至極,包覆形同虛設,涼鞋的敞口設計更讓她足背與趾節幾乎完全暴露在外,唯獨那層極細極薄的絲襪尚維繫著某種形式上的距離。她靜靜仰臥,鞋底的空隙間已能窺見部分足底弧線,腳弓的隆起與趾根的縫隙在絲的映襯下顯得清晰可辨。每一次輕微的角度變化,都會讓涼鞋底板邊緣與足底之間那條細細的光影縫隙,將柔滑的輪廓洩露給目光,這種若即若離的顯露,比全然遮蔽更令人心神難定。這一刻,她的雙足不再是被封閉的私域,而成為一種視覺上的邀請,一種溫柔卻無聲的傾訴。男人看著她那層薄紗之下的足趾輕翹、趾甲透光、足弓高起,再也無力抗拒這份溫柔的進犯,那一雙幾近赤裸卻尚存一絲遮掩的足,已不再屬於塵世間的任何角色,而是專為自己卸下了所有防備。第三套,婚紗下的她被穿上那雙15D白色透明大腿襪,而腳上卻不再有任何鞋履時,眾人那種視覺與心理的震顫便已無法用理智壓抑。整雙足,從趾端到踝骨,從足弓到腳背,全然裸露在光線之中,襪如無物,反倒愈發凸顯其輪廓之柔、美態之淨,彷彿她終於,在死亡的寂靜中,對世人敞開了她最後、也是最私密的一片身體——無鞋的束縛,無襪的厚重,只有白紗與屍香之下,那一雙無暇而安靜的玉足,在眾人面前沉默綻放,像一朵盛極的雪蓮,脆弱得令人發顫,純淨得令人失語。男人們甚至無法移開目光,彷彿再多看一眼,便會徹底失去自持,墜入那一場沒有回應的執戀深淵。三雙鞋襪,一層層遞減的遮掩,一寸寸遞增的裸露,每一次更衣、每一次足部的
暴露都像在剝開男人們內心的殼,讓其由最初的遙望、走入觸近,再走入徹底的佔有——可這一切卻發生在她死後,她不再知覺,也不再拒絕,只以靜默之姿,讓人面對這份凝視帶來的崩潰。男人們無法說這是不是命運的一種饋贈,抑或是一場懲罰:在最不應生出慾念的時刻,看見了她最赤裸、最柔美、最私人的一面,而她卻再也無法感知這凝視背後的深情與痛楚。那不是簡單的“美”,也不只是對“肉體”的驚豔,而是一場關於未竟之愛、遲來的坦露與無望親近的心理劇,在鞋與襪一層層消解的過程中,於世人心底漸次上演,終至無法回頭的極境。
為什麼腳的赤裸會被很多人視為下流和淫猥呢?為什麼不計其數的女性對自己在別人尤其是男人們面前裸露自己的腳尷尬地感到不貞潔呢?其原因是,從直覺和傳統來看,腳都有其天然的陰莖象徵和色情意義。按傳統的說法,腳和女人的生育能力有關。就其天性而言,腳有一種內在的性魅力,確切地說是色情魅力。從腳產生了一種特殊的貞潔觀或羞恥觀,那就是,在很多人看來,裸露腳無異於裸露生殖器。女人把腳遮蓋起來是出於一種有意識的貞潔觀,尤其是對於薇薇這樣對貞潔看得很重的姑娘而言,裸露雙腳是不可接受的,被男人看到自己的腳足以讓她無地自容。穿上襪子,尤其是絲襪,是於事無補的,穿上襪子的腳,形狀是暴露無遺的,特別是絲襪,連腳的顏色和肉質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通過朦朧感平添了淫蕩媚人的誘惑。殊途同歸,薇薇自小接受的淑女教育,恰和腳與性的心理學分析得出了同樣的結論,使得她在日常生活中從未將裸足或絲足示人。芊芊出於好意沒有為姐姐穿上鞋子,卻使得姐姐處於羞人的境地,一方面是因為立志要成為芭蕾舞者的芊芊整天將腿、腳、臀、胸暴露在外,並且芭蕾的舞姿本就來源於女性亢奮高潮時的無意識動作,這些使得芊芊的貞潔觀遠遠弱於姐姐;另一方面芊芊對西式棺材不夠了解,西式的棺蓋是分為上下兩部分的,屍體入殮後,除了給家人參觀外,在公眾弔唁時下半身的棺蓋是蓋上的,這樣,女屍的腿和腳都是不會給外人看到的,再者,雖然西式棺材柔軟似床,但是有些女屍還是會被穿上高跟鞋的。可憐薇薇,從未以裸足或以僅穿上襪子的小腳示人,在兩個月前高中畢業之前從不穿高跟鞋以及平時不穿絲襪的各種禁忌無不一一打破,在自己的大日子裡,在圍觀中橫陳著展示自己的絲襪高跟甚至絲足,使無數的男人過足眼癮。羞怯自斂的淑女薇薇,如果活著,定會認為是醜惡可惡不檢點的行為,足以讓她羞愧得再死一次。顧家不給女兒的屍身蓋上壽被的決定,初衷是不想給定範圍地只強調女兒嘴和足這兩點的性誘惑,此時完全失敗了,薇薇的身子是這樣的完美,任何一點都是致死誘惑,足以讓人想入非非,意猶未盡,其整體更是使人激情澎湃,意淫一生,其結果反而將女兒傢俬密的睡顏事無鉅細地完全暴露於不相干的圍觀者之前,成為眾人視覺和意念雙重侵犯的客體。
對薇薇屍體最為熟稔的章,今天親眼溫習了薇薇那曲線玲瓏的肉體,其中的重點,也就是她可提供性服務的部位,
為口、乳、屄、足,都被他鏤骨銘心。但肛卻難得一見。確實,葬禮上死者都被擺放成仰臥,那四個性器官都在正面,尤其是女屍的口和足,大都不加掩蓋地暴露於人前,而乳和屄,雖然被壽衣包裹,如果凹凸火辣,尤其像薇薇這種極品的F級巨乳和饅頭屄,羅衫輕裹,曼妙曲線纖毫畢現。唯獨位於背面的雙臀,無論多肥多翹,都被壓在身下,不顯痕跡,而夾在臀瓣之間的肛門,更是深藏不露。其實明代曾有側臥的葬式,但是流傳不廣;而俯身葬普遍被認為是一種低賤者的葬式,也表示是凶死或不正常死亡的葬式。章幻想著薇薇俯身葬的狀態:那對翹臀必然成為全身的至高點,而壓在身下的巨乳會使小蠻腰更向前彎,進而使得雙臀更加高聳挺拔,正如前三天晚上肛交她時所見;足底再也無處可藏;頭部極可能側向一邊,於是小嘴也以性感的角度和形變來示人。
﹦眾生痴妄
除了警員們,在場的其他男性,都認識生前的薇薇。所有認識她的男子,無不將她置於心底最柔軟的位置,迷戀她的音容笑貌,憧憬她的溫婉純潔。他們在日常中偷偷守護,在夜裡悄然幻想,卻始終不敢逾越那份純淨的距離。
今日的葬禮上,當目光第一時間落在那具橫陳的遺體上,就在那一瞬,所有人心中如遭雷擊:曾經活生生的薇薇,那麼溫婉靈動、遙遠可及的夢中少女,如今就這樣安靜地躺在那裡,再不會羞澀低頭、再不會軟糯發聲、再不會轉開視線。這種從生動溫柔到絕對靜止的巨大落差,如烈焰焚心,將他們長久壓抑的迷戀與憧憬,瞬間扭曲為最原始、最熾烈的奸欲,他們想姦汙她,想立刻佔有這具再不會拒絕的完美遺體,像終於撕碎了那層隔膜,將一切化為永恆的禁忌春夢。
一、同窗綺妄
那些曾經與薇薇同窗的男同學們,站在人群邊緣,心跳如擂鼓。生前,她是他們心底最溫柔的夢:瓜子臉上總是帶著淺淺的笑,桃花眼尾微微向下,臥蠶輕現,索吻唇微微抿著,說話時聲音軟得像春風拂過柳梢。她走路時腰肢輕擺,長腿修美,巨乳在校服下悄然起伏,卻從不張揚,只讓人感到一種純淨的、遙不可及的美好。他們迷戀她,卻只能在課間偷偷凝望,在夜裡幻想牽她的手、聽她輕喚名字,那已是最大的幸福。她的那種清純溫婉,像一朵不染塵埃的蓮花。
如今,她靜靜橫陳在靈前,肌膚白嫩得近乎透明,嬰兒肥的臉頰在燭光下泛著柔光,長髮如墨散開,嘴唇微微分開,露出一絲潔白的牙齒與小虎牙。那一刻,所有人胸口猛地一緊——生前的羞澀溫柔,與此刻的絕對靜謐形成了殘酷而強烈的對比。她不再會臉紅轉身,不再會顫慄抗拒,她只是躺在那裡,巨乳高聳成完美的半球,細腰盈盈一握,翹臀圓潤飽滿,長腿筆直修長,玉足精緻得令人屏息。這種安靜,不是拒絕,而是徹底的交付;這種美麗,不再遙遠,而是赤裸裸的誘惑。活著的薇薇是仙子,死去的薇薇卻成了可以肆意佔有、盡情玷汙的禁果。那衝擊如雷霆般擊中每一個人:他們瞬間明白,自己一直壓抑的慾望,此刻再無阻礙。
他們的目光貪婪地滑過她的身體,腦海中湧起熾熱而淫靡的幻想,越是回想她生前的清純,那對比就越是刺激而
痛苦。
有人痴迷於她肥嫩的饅頭陰戶。生前,那私密之處被她並得緊緊的雙腿守護,從未示人,只在走動時隱約顯露的弧度便讓人魂牽夢縈。如今,他幻想自己輕輕分開她修長的雙腿,那雙腿柔順地任他擺佈。他會俯身吻上那處女膜完好的入口,陰唇柔軟如花瓣,陰毛淺淡纖細,帶著少女清香。他用舌尖細細舔舐陰蒂,感受那敏感的珠核在口中顫動——生前,她哪怕被輕輕一碰也會全身酥軟,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而現在,她只會安靜承受,任他吮吸到陰道深處滲出晶瑩蜜液,沿著大腿內側滑落。他會將手指探入那緊緻多褶的陰道,感受高彈的肉壁包裹,來回抽插,體驗她陰戶殘留的溼潤,再用陰莖頂住入口,緩慢推進,感受處女膜的輕微阻力後徹底沒入,一下下猛烈撞擊到最深處,射滿她的子宮。那是最殘酷的佔有:曾經聖潔的陰戶,如今成了盛精的蜜洞。
另一人則沉醉於她的巨乳。生前,那對半球形的乳房被衣物溫柔包裹,只在走動時微微顫動,讓他無數次幻想隔著布料撫摸的感覺。如今,他想象跨坐在她細腰上,將陰莖埋入那緊實高彈的乳溝,來回抽送。乳肉柔軟卻富於彈性,完美包裹著他,每一次頂撞都讓乳尖輕顫。他會低頭含住粉嫩乳頭,吮吸啜咬,想象乳頭在口中硬挺——生前,她乳頭一定敏感得一觸即顫;而現在,她只會安靜任他玩弄,任他射出濃稠精液,塗滿白皙胸口與脖頸,沿著乳溝滑落。他甚至會用雙手擠壓乳房,讓乳肉更緊地夾住陰莖,反覆抽插,直到多次射精,將她的巨乳徹底染白。
還有人目光停留在翹臀與緊緻的肛門。那臀部生前坐在課桌旁時,弧度完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卻總是被端莊坐姿掩蓋。如今,他幻想將她翻轉成跪姿,翹臀高高抬起。先用手掌溫柔撫摸圓潤臀肉,再分開臀瓣,舌尖探入那從未被觸碰的菊蕾,細細舔舐到溼潤鬆軟——生前,她如此私密之處不可侵犯;而現在,她只會安靜承受,任他將陰莖緩緩推進緊窄的肛門,感受肉壁的蠕動與高彈包裹,一下下深入直腸最底,猛烈抽插到發出溼滑的撞擊聲。他會加速衝刺,直到射滿她的直腸,精液從肛門溢出,順著臀溝滑落。那是最禁忌的玷汙:曾經純潔的翹臀,如今成了任人肛交的尤物。
她的玉足,更是讓他們魂魄顛倒。生前,她走路時足弓輕揚,腳踝纖細,只可遠觀。如今,有人幻想捧起她的雙足,將希臘腳型的小巧足底貼在臉上,深深吸吮那淡淡清香。用舌尖舔過每一根腳趾,含住大趾輕輕吮吸,感受足底的柔軟與足弓的優雅弧度。他會將陰莖夾在她雙足之間,來回抽送,足底嫩肉與絲襪的輕薄觸感交織,讓他一次次衝到頂峰,精液噴灑在精緻的足背與趾縫間——生前,她連赤足都不曾示人,那雙玉足是純潔的象徵;而現在,她只會安靜任他褻玩,任他用最淫靡的方式玷汙這最美的部位,反覆足交直到足底滿是白濁。
而她的索吻唇與喉部,則喚起最隱秘的狂野。生前,她嘴唇粉嫩微微抿著,害羞時便臉紅低頭,喉頭細膩吞嚥時輕顫。如今,他幻想捧起她嬰兒肥的臉頰,先用龜頭輕蹭唇瓣,感受飽滿柔軟,再緩緩推進口腔,頂過舌面與小虎牙,強行擠入緊緻的咽喉。生
前,她喉部定然不曾被異物侵入;而現在,她只會安靜張開,任他抓住長髮固定頭部,猛烈深喉抽插,龜頭反覆越過喉頭關口,撞擊到最深處,感受咽喉的緊縮。他會加速頂撞,直到射出濃稠精液,直接灌滿喉底,讓多餘白濁從鼻腔與唇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他甚至會反覆進出,享受喉頭的痙攣般包裹,直到多次射精,將她的口腔與喉部徹底染汙。那是最極致的佔有:曾經只會細語的唇舌,如今成了深喉盛精的容器。
這些幻想如烈焰般翻騰交織,他們呼吸急促,胯下硬挺得發疼,卻只能在人群中強忍,目光一次次貪婪掃過她橫陳的軀體。生前的溫柔清純,與死後的徹底順從,那對比如刀般刺激:曾經遙不可及的仙女,如今成了可以輪流侵犯的玩物。他們渴望立刻撲上去,用最粗暴的方式佔有她每一個敏感部位,讓這具完美的遺體在他們的手中徹底沉淪,留下永不磨滅的淫靡痕跡。
二、師表幽漪
一位老師的目光死死盯住她的巨乳,生前他曾在課堂上無數次偷窺那高聳曲線,幻想隔著衣物揉捏,讓她敏感的身體顫抖,乳頭硬挺,乳溝中夾入陰莖乳交,她會因極度敏感而酥軟呻吟,潮吹液浸溼內褲。可那時只能止於幻想,她純淨如白紙。如今,乳房平臥中依舊挺拔高聳,柔嫩如吹彈即破,乳溝深刻。他幻想著粗暴撕開一切,雙手猛力抓握那緊實高彈的半球乳肉,指尖陷入柔軟深處,瘋狂揉捏變形,舌尖狂舔乳頭,吸吮至紅腫挺立,將臉埋入乳溝深吸薔薇體香,陰莖狠狠插入那深刻乳溝中猛烈抽送,感受高彈乳肉的包裹與回彈,一次次射出滾燙精液,塗滿雪白肌膚。那死後的無限順從與生前的遙遠禁忌形成毀滅性衝擊,讓他下體脹痛,渴望將她翻起,壓在身下乳交至精液噴射如泉,同時指交陰戶,讓那肥嫩饅頭陰唇溼潤張開,潮吹液如生前般噴湧,浸透絲襪長腿,那淫靡快感如狂潮般吞噬理智。
另一位老師的目光滑向她的翹臀、會陰與長腿,生前她走過走廊時細腰輕扭,翹臀微晃,長腿優雅邁步,他無數次幻想從身後緊擁,讓她酥軟倒入懷中,雙手探入裙底,撫摸肥嫩陰戶與緊閉肛門,指尖插入引她第一次高潮,潮吹液噴射,陰道多褶緊裹手指,她會羞澀呻吟卻無法抗拒。可她純潔如玉,那幻想永遠溫婉。如今,雙臀形狀完美,圓潤上翹,股溝誘人深邃。他幻想著將她粗暴翻成俯臥,雙手猛掰雪白臀瓣,露出緊閉無縫的陰道口與肛門,舌尖狂野舔舐會陰、陰蒂、陰唇與肛門,深吸薔薇香,想象生前她會腿軟顫抖尖叫,如今卻安詳任舔。他會先指交陰道,那細嫩多褶內壁高彈包裹手指,瘋狂抽插至潮吹液狂噴,沾溼絲襪大腿內側,然後插入陰莖,感受處女膜的奇妙緊緻,猛烈肛交時肛門緊閉恢復力如處子,抽送中臀肉彈跳,射入深處後退出仍無縫緊閉。他會輪流姦汙陰道與肛門,一次次高潮射精,那死後永不疲倦的順從與生前不可觸碰的純淨對比,如淫火地獄般灼燒,讓他幻想著將陰莖深插至子宮,精液灌滿,潮吹與射精交織成淫靡交響,那激情如野獸咆哮,恨不能永夜佔有這具屍體。
還有老師凝視她的玉足與全身,生前她上課時棉襪雙足輕晃,纖薄瘦長,曲線優美,尖
尖薄薄,腳趾細長,腳背高凸,他幻想跪下脫襪,狂吻那靈秀馨香希臘腳,舌尖舔舐腳心空虛處,讓她癢敏感得蜷縮腳趾,身體酥軟高潮。可那時她從未穿絲襪,那足香只在夢中薔薇綻放。如今,絲襪包裹下的雙足併攏繃直,腳趾向上翹起,嫩滑綿軟,柔若無骨,足香濃郁。他幻想著脫下鞋襪,深嗅薔薇足香,舌尖從足底狂舔至腳趾縫,吸吮每根細長腳趾,想象生前她會輕笑顫抖,如今卻安靜任侵。他會足交,將陰莖夾入高起足弓與翹起腳趾間猛烈抽送,那潤澤凝脂的包裹如天堂,射出精液塗滿絲襪玉足,鬆手後雙足恢復原狀。那對比衝擊延伸至全身淫戲:掰開緊閉嘴唇深喉口交,狂舔陰蒂陰唇至潮吹噴射,整體狂奸中,她巨乳彈跳,翹臀撞擊,玉足繃直,那從生前溫婉憧憬到死後徹底淫辱的落差,激起前所未有的狂野激情,他們目光如火,內心風暴肆虐,渴望將這具完美屍體偷走,永夜輪番褻玩,射精無數次,滿足所有生前不敢想的最淫靡慾望,直至精疲力盡卻仍慾火不滅。
三、比鄰暗窺
鄰居家的哥哥,目光掃過她絲襪玉足翹起的那瞬,呼吸已亂。他記得夏天她跳橡皮筋時,長腿飛揚,笑聲清脆,回頭揮手時桃花眼尾下垂,帶著活潑的紅暈。那時他只敢幻想擁抱,如今卻幻想跪在床前,先捧起那雙晶瑩希臘玉足,將臉埋入高拱足弓,深吸薔薇足香,舌尖從腳趾舔舐到腳心,感受那嫩滑綿軟的冰涼觸感。再將她雙腿架在肩上,裙襬如雲散開,他會從正面進入肛門,那緊閉無縫的粉嫩菊蕾被緩緩撐開,腸壁緊緻包裹如絲絨般高彈,卻永不鬆弛,讓他猛烈抽插數百下,聆聽想象中絲光大腿襪摩擦的輕響,看著翹臀在撞擊下依舊彈回完美形狀,像姦汙了那個曾經只會遠遠揮手的靈動少女,而她再不會躲開,只剩永恆的冰涼包容,讓他盡情傾瀉。
一位中年大叔鄰居目光落在她那雪白乳溝上,那對豐盈玉乳隨著棺中微弱的燭光輕輕顫動,像兩團被凍住卻依舊彈嫩的雪脂。他記得她小學時總愛跑來他家院子裡摘花,扎著雙馬尾,笑起來露出小虎牙,胸前還平平的像個小男孩;初中時身材初長成,夏天穿小吊帶時乳尖已隱約可見,他只能偷偷咽口水。如今這具冰冷無力的屍體卻徹底敞開,任他幻想。他會把她從棺中抱出,放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讓她濃妝豔抹的俏臉仰起,紅唇微張。他先粗暴地扯開領口,將那對沉甸甸的玉乳完全解放出來,雙手用力抓住揉捏成各種淫靡形狀,十指深深陷進冰涼軟肉,指尖狠捻粉嫩乳尖,直到把它們捻得又紅又腫。然後他跪在她雙腿間,把她修長無力的玉腿扛到肩上,對準那粉嫩緊閉的處子花穴,滾燙粗硬的陽具猛地一挺到底,感受冰涼的蜜肉被撐開到極限,像絲綢般層層包裹卻永不溼潤。他瘋狂抽插數百下,每一下都撞得她豐盈玉乳劇烈甩動,撞擊聲清脆而空洞,看著她煙燻眼影暈開、口紅被撞得一片狼藉的中年大叔低吼著把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子宮最深處,一波接一波,直到白濁從花穴口溢出,順著她冰涼的大腿根流成一片,徹底玷汙了那個曾經叫他“叔叔”的純真女孩。
住在顧家不遠住的老年爺爺拄著柺杖站在棺前,渾濁的目光卻死
死盯著她的裙襬,幻想深藏其中的雪白大腿根與粉嫩花穴上,枯瘦的手指微微顫抖。他記得她三四歲時總愛光著小腳丫跑來他家,爬到他腿上要糖吃,稚嫩的小手抓著他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黑葡萄;後來她長大,偶爾扶他過馬路時,少女的體香讓他這個老頭子夜裡偷偷自慰。如今這具再也無法躲閃的冰冷玉體,卻讓他生出最陰暗的渴望。他幻想深夜把她偷抱回自己那間昏暗的老屋,脫光她身上所有衣物,只給她套上一雙白色過膝襪,讓她像個精緻的充氣娃娃般跪趴在床上。他先顫巍巍地跪在她身後,用佈滿老人斑的雙手輕輕分開她毫無抵抗的雪臀,露出那緊閉如初的粉嫩菊蕾,低下頭用乾癟卻貪婪的舌頭一遍遍舔弄,從菊花到花穴,再到她冰涼的會陰,把每一寸褶皺都舔得溼亮發亮。然後他扶著自己依舊能硬起的蒼老陽具,緩緩擠進那從未被開拓的後庭,感受冰涼緊緻的腸壁像嬰兒小嘴般死死吮吸著他每一寸皺皮。他緩慢卻用力地抽插,枯手從下面伸過去揉捏她豐盈的玉乳,感受她軟綿綿的身體隨著每一次頂撞而輕輕晃動,看著她濃妝下的清純臉龐永遠帶著安詳卻被徹底侵犯的模樣,老爺爺喘著粗氣,把積攢了一輩子的稀薄卻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射進她冰涼的腸道深處,直到溢出的白濁順著她雪白大腿流到白色過膝襪上,標記這個他看著長大的鄰家小女孩,永遠成了他最隱秘、最下流的永恆玩具。
四、 同僚驚豔
薇薇高中畢業後,剛剛在望江賓館實習了兩個多月,就已經成了賓館裡所有男同事心目中的夢中情人。她那清純甜美的笑容、修長勻稱卻又豐滿誘人的身材,以及那份不諳世事的純真氣質,讓每一個男人都在深夜裡偷偷幻想,卻因顧家的龐大權勢而無人敢上前打擾半分。然而此刻,葬禮上的她卻徹底不設防地橫陳近前,生前那個素面朝天、清純如水的實習少女,此刻被精心打扮得濃裝豔抹、華服盛裝。這種極致反差,讓每一個曾在望江賓館與她共事兩個多月的男同事,都在瞻仰遺容時徹底失控,腦海中湧起最狂亂的淫靡幻想。
前廳部的經理站在棺前,呼吸越來越重。他幻想葬禮結束後,趁著夜深人靜偷偷返回靈堂,將她軟綿綿的玉體抱到前臺的櫃檯上,讓她雙腿大開、無力垂落。他粗暴地扯開衣裙,露出被濃妝襯得更加粉嫩的乳尖,然後將早已青筋暴起的滾燙陽具對準她冰涼緊緻的處子花穴,一下貫穿到底。看著她濃妝豔抹的俏臉隨著兇狠撞擊而無力晃動,鮮紅的唇膏被頂得微微變形,他一邊猛幹一邊大力揉捏她豐盈的玉乳,把那精緻的煙燻眼影想象成被淚水和精液弄花的樣子,直到把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灌進她毫無反抗的子宮深處。
那位平日與她同在前廳輪班的年輕男同事,目光死死盯在她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玉腿上。他幻想把她從棺中拖出來,讓她濃妝的臉頰貼在前臺冰冷的檯面上,跪趴著高高翹起雪白的臀部。他掀起裙襬,扯下絲襪,一根手指先探進她冰冷的後庭摳挖,然後換成自己粗硬的陽具整根捅入,一邊狂抽猛插一邊伸手從下面瘋狂揉按她粉嫩的花穴。看著她無力垂落的雙臂和高跟鞋歪斜一旁,豔紅的嘴唇被迫張開發出無聲的喘息,他
興奮地低吼,把一股股白濁精液射滿她冰涼的腸道,讓濃妝下的清純臉龐徹底沾滿自己的味道。
那位同部門已婚卻一直暗戀她的年長男同事,此刻雙手微微顫抖。他幻想把薇薇抱進賓館最隱秘的套房,讓盛裝的她騎坐在自己身上。他握住她纖細卻完全無力的腰肢,向上兇狠頂撞,讓陽具一次次撞開她冰涼的子宮口。看著她豐滿的玉乳從低胸領口跳出來,隨著撞擊劇烈甩動,濃妝的臉龐微微後仰、紅唇微張,他低頭狠咬她被腮紅暈染的乳尖,一邊操一邊低聲呢喃,把所有壓抑的慾望全部射進她再也無法懷孕卻永遠屬於他的子宮裡,讓那張清純少女的臉永遠帶著被徹底佔有後的狼藉妝容。
客房部的男同事,曾無數次在整理房間時偷瞄她甜美的笑容。他幻想把棺中的薇薇抱到總統套房那張巨大的圓床上,只給她留下那雙透明絲襪和高跟鞋。他先把她擺成最羞恥的M字腿姿勢,低頭瘋狂舔弄她冰冷卻粉嫩的花穴和後庭,然後將粗長的陽具整根插入,一邊猛烈抽插一邊用手指摳挖另一個洞口。看著她無力癱軟的玉體在床上輕輕晃動,濃妝的眼影隨著撞擊暈開,他越插越深,最後把滾燙的精液分別射進她前後兩個緊窄的洞裡,讓白濁順著絲襪美腿緩緩流下。
餐廳部的領班,看著她被禮服託得高高的乳溝,喉結滾動。他幻想把她當成最極品的“餐後甜點”,抱到餐廳包廂的長桌上,讓她濃妝豔抹的玉體平躺著,雙腿被扛到自己肩上。他用舌頭先舔遍她被口紅塗得鮮豔的櫻唇,再一路向下含住乳尖大口吸吮,最後將滾燙的陽具對準她冰冷的花穴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豐盈的玉乳劇烈晃盪。他還把自己的精液當成“醬汁”,故意射滿她緋紅的臉頰、雪白的乳溝和稀疏的陰毛,把這個曾經清純的實習生徹底變成只屬於慾望的屍體盛宴。
賓館保安隊長,身材魁梧的他平日只能遠遠看著她,此刻幻想最為粗暴野蠻。他想象深夜靈堂無人時,直接把薇薇軟綿綿的玉體按在牆上,像對待最廉價的玩物一樣抬起她無力的大腿,將格外粗長的陽具兇狠地捅進她冰涼的蜜穴,像打樁機一樣猛幹到底。看著她濃妝的俏臉隨著每一次撞擊不斷變形,眼影暈開、口紅被撞得一片狼藉,他一邊扇打她雪白彈性的臀肉,一邊低吼著把一股股滾燙精液全部射進她最深處,幻想把這個清純少女的屍體操得子宮都鼓起來,永遠帶著他野蠻的印記。
工程部的技術員,平日斯文卻心思最細膩變態。他幻想把薇薇抱回自己的工作間,讓她濃妝豔抹地坐在辦公椅上,雙腿大開。他先用各種小型震動玩具塞進她冰冷的花穴和後庭,再用乳夾咬住她被濃妝映得更加嬌豔的乳尖,看著她毫無生氣的玉體在震動下微微顫動卻完全無法合攏。他最後才脫下褲子,把滾燙的陽具輪流插入每一個被玩具撐開的洞口,細緻而緩慢地享用,直到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射在她平坦的小腹、濃妝的臉蛋和絲襪腳背上,標記這個曾經讓他偷偷心動的女孩永遠屬於他。
五、血脈迷障
她的舅舅,家族裡最親近的長輩。從小看著薇薇長大,他記得她小時候光著腳丫在河邊玩水,那雙小腿已顯出未來的修長。如今,他凝視著遺體在壽衣下的曲線,腦海中浮現
的卻是禁忌的畫面:他幻想著撩開那層薄絲,雙手覆上她涼涼的乳房,輕輕揉捏那兩點櫻紅。他想象自己吻上她永閉的唇,舌尖探入那微張的櫻口,品嚐死亡帶來的靜謐甜美。然後,他會分開她筆直的雙腿,讓她以最羞恥的姿勢綻放,任他緩緩進入那未經人事的幽徑,感受遺體獨有的緊緻與冰涼,一次次深入,直到在她的小腹內釋放所有壓抑的渴望。
父親的一個侄子,目光落在高聳巨乳上時,拳頭緊握。他記得她叫“哥哥”時聲音軟糯,小虎牙閃閃,桃花眼波光瀲灩。那時他只敢幻想散步,如今卻想象將她側放於靈床之上,第一步用唇貼上她冰涼細腰,舌尖沿著腰窩舔舐到臀溝,再從後面進入肛門,掰開翹臀兩瓣雪白緊實,粉嫩菊蕾無縫緊閉,他會蘸取想象中的潤滑,緩緩頂入那奇蹟般的緊緻腸道,感受壁肉蠕動收縮的包容,一下下猛烈撞擊,聽著大腿的輕微摩擦,看著絲襪玉足繃直翹起,像姦汙了那個永遠溫柔遙遠的少女,而她再不會轉身,只剩這冰涼的順從,讓他盡情在禁忌中宣洩。
一位遠房堂叔,那位偶爾來訪的親戚,生前因家族聚會而得見薇薇,暗中為她細腰翹臀的完美弧度與巨乳的高聳挺拔而魂牽夢縈,憧憬著能借酒意輕撫她的長髮,感受她溫婉體質的酥軟顫慄。她那時是那麼純淨高潔,讓他生出無限禁忌的柔情。如今,她橫陳於此,那皮膚白嫩如玉、乳房柔嫩吹彈即破的軀體,讓他生前的隱秘渴望瞬間爆發成狂野的獸慾。他幻想著立刻將她翻轉,雙手猛力揉捏那緊實高彈的半球巨乳,看著它們變形後又彈回原狀,舌尖貪婪舔舐乳頭至硬挺,然後分開併攏的長腿,用力插入那肥嫩饅頭狀的陰戶,感受陰道細嫩多褶的緊緻包裹與高彈恢復,一次次猛烈抽插,直至在她緊閉無縫的陰道內噴射滾燙的精液,激情如洪水決堤,死後的永恆順從對比生前的遙不可及,讓他恨不能將她永佔為己有,肆意姦淫至天荒地老。
一位遠房表舅,長輩中那位不常探親的年長者,生前總以長輩身份掩飾對她桃花眼與索吻唇的迷戀,憧憬著在無人處吻上那小虎牙,感受她純潔身軀的微微抵抗與最終酥軟。如今,看到屍體安然恬靜,眼皮牙關緊閉恢復的完美,讓他生前的溫柔幻想化為赤裸裸的淫慾。他腦海中湧現:將她抱起置於膝上,雙手探入大腿內側與會陰的敏感帶,指尖粗暴挑逗陰蒂至腫脹,然後以唇舌狂野舔陰,品嚐那纖細柔軟陰毛下的甜美汁液,再全力插入肛門,體驗緊閉無縫的極致恢復力,一進一出間感受翹臀彈回的彈性衝擊,巨乳在懷中高聳顫動,激情燃燒中,他想象著一次次在肛道深處噴湧,死後的冰冷軀體在幻想中如生前般噴射潮吹,帶來禁忌快感的極致高潮。
另一位遠房叔爺,那位血緣疏遠的親長,生前借節日之機凝視她希臘腳的靈秀馨香與雪膚冰肌,內心藏著對孫輩般少女的深深淫念,憧憬著能撫摸絲襪包裹的長腿,感受她溫婉的羞澀。如今,她橫陳的雙足前掌併攏腳趾翹起,嬌嫩綿軟的玉足讓他生前的剋制崩塌。他幻想著跪地親吻足底空虛的足心,舌尖沿高凸腳背滑至細長腳趾一一含吮,然後扛起雙腿,以足交方式用絲襪玉足包裹陰莖摩擦至狂喜,再深深插入
陰道,感受處女膜完好卻無限緊裹的多褶高彈,一次次衝刺至子宮深處,揉捏巨乳至乳溝深刻自動恢復,激情如烈焰,死後的完美恢復對比生前的純潔不可侵犯,讓他一次次在幻想中射精於那肥嫩陰戶,永不滿足。
六、父執暗瀾
父親的一位下屬,那位在物資局效力的忠實追隨者,生前因工作往來而屢見薇薇,迷戀她身材勻稱略瘦的發育良好與翹臀的誘人上翹,憧憬著能借父親權勢接近她,感受她溫婉的依偎與體香的薔薇花味。她是顧家千金,高不可攀。如今,看到橫陳的軀體,那安詳面容與緊緻陰道的恢復力,讓他生前的卑微幻想轉為大膽的佔有慾。他想象著將她壓倒,雙手擠壓腰圍纖細的細腰,舌尖舔舐肚臍與腋下敏感帶,然後以乳交先行,陰莖在深刻乳溝中抽送至溼滑,再用力插入肛門與陰道輪番姦淫,感受死後永不鬆弛的緊緻高彈,一次次噴射在裡面,巨乳顫動翹臀彈回的景象讓他激情失控,死後的順從對比生前的尊貴,讓他體驗到權勢反轉的淫靡快感。
父親的一位老戰友,那位同樣握有實權的長者,生前在聚會中目睹薇薇的巨乳起伏與長腿優雅,暗中以老友身份掩飾淫心,憧憬著能擁她入懷,吻上那天然淡紫色眼影下的嫵媚眼眸。如今,她橫陳的恬靜軀體,讓他生前的隱忍化為洪水般的慾火。他幻想著扶起她,揉捏面容至微微變形卻又恢復原狀,唇舌強行掰開牙關深入口腔,然後從背後擁住,雙手猛捏乳頭與陰唇,指交至陰道噴湧潮吹,再以最粗暴的方式進入,陰莖在緊緻多褶的陰道內狂野衝撞,體驗處女般的包裹與恢復,激情中一次次在肛門與陰戶交替射精,死後的永恆冰冷對比生前的溫婉活潑,帶來無比震撼的禁忌高潮。
父親的一位業務夥伴,那位商界權貴的熟人,生前因合作而得見薇薇,迷戀她瓜子臉嬰兒肥的可愛與陰戶肥嫩的隱秘想象,憧憬著能以金錢誘惑觸碰她的純潔。如今,看到屍體橫陳,那無縫緊閉的陰道肛門與高彈乳房,讓他生前的貪婪幻想徹底釋放。他腦海中浮現:將她雙腿大大分開,舌尖狂舔陰蒂會陰至汁液橫流,然後全力插入陰道,感受處女的極致緊裹,一次次猛烈抽插至深處噴射,揉捏翹臀至完美彈回,親吻絲襪長腿的曲線,激情如野獸,死後的任人宰割對比生前的千金矜貴,讓他一次次在幻想中姦汙這具永不衰敗的冰肌玉骨,直至精疲力盡。
另一位父親的領導同事,那位更高層級的權勢人物,生前在官場宴席上凝視薇薇的細頸與臥蠶可愛,內心以長輩姿態藏著對她的淫慾憧憬,幻想著能借權勢佔有她溫婉的身軀。如今,她橫陳的完美,讓他生前的偽善面具碎裂。他想象著將她置於臺上,雙手探入所有敏感帶,從耳朵頸部至膝後足底一一挑逗,然後以口交開始,唇舌品嚐陰戶的甜美,再深深插入肛門,感受緊閉恢復的奇妙快感,巨乳在衝擊中高聳,翹臀彈性回應每一次撞擊,激情燃燒中,死後的順從讓他體驗到絕對權力的極致淫樂,生前不可觸碰的純潔如今在幻想中被他肆意玷汙、射滿。
這些親戚與熟人,生前因血緣或關係而將薇薇置於心底最柔軟卻又最淫穢的位置,憧憬她的溫婉純潔與完美身材;死後第一眼橫陳的她,卻
引發他們最狂野的獸慾衝擊,那具永不改變、永能恢復的嬌嫩軀體,在幻想中被他們一次次粗暴姦淫、輪番佔有、射精填充,激情如永不熄滅的淫火,將生前的遙遠對比死後的永恆順從推向極致巔峰。
橫陳靈床上的少女遺體,如一朵永不凋零的薔薇,悄然綻放著禁忌的誘惑。薇薇死後第四天,十八歲的年輕軀體依舊完美無瑕:肌膚雪白晶瑩,巨乳高聳挺拔,細腰翹臀曲線玲瓏,希臘玉足赤裸翹起,面容恬靜如初眠,眼睫唇瓣無縫緊閉,薔薇體香在貼近時才悄然縈繞。那些生前迷戀她的男子們,目光觸及的那一刻,所有溫柔憧憬驟然扭曲為熾烈性幻想的深淵,他們不僅僅是想佔有一個美麗的少女,更是渴望“使用”一具年輕美麗的女屍,那永不反抗、永不衰老、永不鬆弛的完美物體。
從深層次心理而言,這種性幻想根植於人類對禁忌的原始衝動與對完美女性的極端佔有慾。生前,薇薇是遙遠而純淨的夢:溫婉靈動,桃花眼眨動時帶著羞澀,聲音軟糯得如春風,身體曼妙卻始終保持距離,讓人只敢在夜裡幻想輕輕觸碰,卻永遠無法真正擁有。這種可望不可即的挫敗,積澱成隱秘的渴望。一旦死亡降臨,她從活生生的主體轉化為靜止的客體,那巨大落差如烈焰點燃了潛藏的黑暗:她再不會拒絕、再不會羞紅臉頰、再不會發出任何聲音,只剩絕對的順從。這是一種終極的權力幻想,佔有不再需要徵得同意,而是單方面的“使用”,像將一個精美的玩偶據為己有,盡情把玩而不必擔憂任何回應或後果。
更深層地,年輕美麗的女屍“仍有使用價值”的核心吸引力,在於其身體的永恆青春與奇蹟般的功能性保留。薇薇的遺體並非普通屍僵的冰冷殘軀,而是如設定般保持著近乎活人的誘人特質:陰道與肛門緊閉無縫,插入後鬆手即恢復處女般的緊緻高彈;巨乳揉捏擠壓後迅速彈回半球形挺拔,乳溝深刻卻永不鬆弛;翹臀無論如何撞擊,隨時保持完美上翹;玉足馨香永久,絲襪或赤裸皆晶瑩嫩滑;面容安詳恬靜,掰開眼睫唇瓣後半小時又無縫合攏,彷彿一切侵犯從未發生。這種“使用後自動恢復”的特性,讓幻想中的姦汙變得無限可重複、無後顧之憂:男子們可以盡情進入她的秘處,感受那細嫩多褶的陰道壁如絲絨般蠕動包裹,或粉嫩菊蕾的極致收縮包容,卻不必擔心破壞她的完美,鬆手後,她依舊是那個十八歲的純淨姑娘,身體無瑕,隨時準備下一次“使用”。這是一種對青春永駐的貪婪:活著的女性會衰老、會疲憊、會反抗,而年輕美麗的女屍則永遠十八歲,永遠緊緻柔嫩,永遠散發薔薇香,永遠保持“使用價值”,成為理想化的性物體,滿足了男性對永恆佔有與無限享用的終極妄想。
在幻想的深處,這種“使用”還承載著對生前未竟之愛的扭曲補償。那些男子生前迷戀她的音容笑貌,卻只能遠遠守護;如今,他們想象將她按在隱秘處肆意姦汙,從正面進入陰道時,看著巨乳挺拔、玉足翹起,感受那冰涼卻高彈的包容,像終於娶到了夢中少女;從後面進入肛門時,掰開翹臀,撞擊那彈回完美的臀肉,聽想象中雙腿的輕摩擦,像徹底征服了那個遙遠的溫柔;或捧起絲襪玉足舔舐足心
,深吸足香,再交替佔有前後秘處,像在禁忌中品嚐所有未曾得到的甜美。這種奸欲並非單純的獸性,而是混合了愛慕、嫉妒與悲哀的複雜情感:死亡奪走了她的生命,卻“賜予”了她永恆的可及性,讓男子們在幻想中“復活”對她的佔有,將生前的剋制化為死後的狂熱,將溫柔憧憬轉化為對女屍“使用價值”的貪婪掠奪。
最終,這種深層次性幻想揭示了人類心靈的幽暗一角:對完美女性的渴望,本質上是希望她成為永不變化的附屬物——年輕、美麗、順從、無聲。而薇薇的遺體,以其奇蹟般的青春保留與恢復特性,成為了這一妄想的完美載體:一具仍有無限“使用價值”的年輕美麗女屍,供他們在心底永不疲倦地姦汙,永不醒來的春夢中,永恆沉淪。
想象一下,將她從靈床抱起,裙襬散開如雲,那雙希臘玉足輕輕翹起,腳趾晶瑩向上,足弓高拱得空虛誘人。你可以先捧起她的雙腿,絲襪襪包裹著雪膚,觸感涼滑如凝脂,卻帶著少女的柔嫩高彈。你分開她併攏的長腿,那肥嫩饅頭狀的陰戶立刻暴露:陰毛淺淡纖細,陰唇粉嫩緊閉無縫隙。你手指探入,陰道細嫩多褶,壁肉層層疊疊,緊緻得能瞬間吸吮住入侵者,高彈得如活人般蠕動收縮,卻帶著冰涼的順從。你可以猛烈抽插數百下,感受那汁水豐沛的潤滑,溼滑得讓人瘋狂。拔出後鬆手,不過幾秒,那陰道口又無縫緊閉,陰唇肥美鼓起,彷彿剛才的狂奸從未發生。你可以反覆使用,一次又一次地將粗硬陰莖頂入這永不鬆弛的肉穴,撞擊到最深處,聽著想象中溼潤的啪啪聲,看著巨乳在撞擊下劇烈顫動卻迅速彈回半球形挺拔,乳溝深刻誘人。
轉到後面,她的翹臀是另一個極致“使用價值”的天堂。掰開那兩瓣雪白緊實臀肉,肛門粉嫩菊蕾緊閉得沒有一絲縫隙,周圍肌膚吹彈即破。你蘸取她的陰道潤滑液,或直接吐口唾沫潤滑,緩緩頂入,那腸壁緊緻到不可思議,層層褶皺包裹住陰莖,如絲絨般蠕動收縮,卻冰涼柔順,任你猛烈抽送。無論你如何粗暴撞擊她的臀溝,翹臀離開臺面時即彈回完美上翹形狀,臀肉高彈得像果凍般晃動。你可以從後面奸她的肛門,看著玉足繃直翹起,腳趾在快感幻想中向上蜷曲;或交替前後穴,雙重緊緻讓你頭皮發麻,前穴多汁噴射,後穴極致收縮,兩種快感輪番轟炸。你射入深處後拔出,鬆手幾秒,那菊蕾又恢復成完美的緊閉圓點,無痕無垢,隨時等待下一次更激烈的肛交使用。
她的巨乳是乳交的天堂:60F半球形乳房緊實高彈,揉捏擠壓得乳肉從指縫溢出,乳頭粉嫩挺立,你可以夾住陰莖在深刻乳溝中抽送,感受那柔嫩如吹彈即破的包裹,射滿乳溝後鬆手,乳房又迅速恢復挺拔形狀,乳溝自動合攏,彷彿精液從未玷汙過這對極品奶子。
她的玉足更是足交與舔舐的極樂:晶瑩無瑕,雪膚冰肌,纖薄瘦長,腳趾細長尖薄,足心空虛綿軟。你可以讓她絲襪或赤裸的雙足夾住陰莖,足弓高拱完美包裹,薔薇足香永久縈繞,涼滑嫩潤得讓你一邊抽送一邊深吸,射在腳心後,那足底又恢復潤澤凝脂,香味不減。
最色情的“使用價值”在於她的永恆恢復與順從:無論你如何輪番姦淫她的口腔、陰道
、肛門、乳溝、足底——掰開她緊閉柔和的索吻唇,插入喉深感受牙關無縫的包裹;或同時多穴齊入,幻想中她的身體會噴射潮吹液潤滑一切——鬆手後,一切都奇蹟般復原。面容依舊恬靜安詳,眼睫唇瓣半小時後無縫閉合,身體無痕無損,薔薇體香依舊在十釐米內誘人。你可以無限次使用這具年輕美麗的女屍,像擁有了一個永不疲倦、永不老化的頂級性奴:永遠十八歲的緊緻肉體,永遠處女般的純淨恢復,永遠散發少女香氣的順從玩偶。姦汙她一次,她仍是完美的薇薇;姦汙千次,她依舊是那具仍有無限“使用價值”的極品女屍,供你永沉禁忌快感,永不醒來的淫夢中盡情洩慾。
幸福的時光總是過得太快,不到午時,顧父說:“今天謝謝各位親友幫忙了。”看得入迷的劉他們不得不先走了。他們不捨地最後看了看美麗的薇薇,心想:如此世間尤物,埋在土裡實在是浪費呀。此刻,章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屍身鮮美如生的薇薇就像白雪公主,猥褻過這具嬌豔女屍的章王劉唐張曹古七人如同七個小矮人,而白雪公主心中的白馬王子只能是高了;如今,小矮人們再也不能守護白雪公主的長眠,王子再也不能運走白雪公主的豔屍;這種旋得旋失的巨大心理落差,不知多久才能彌補。無論這七人是否有意識到,所謂白雪公主,不過是適用於性交的美麗女屍的童話化的說辭而已。
實際上,稱薇薇為睡美人一點也不為過,她的作息非常規律,大部分時間用來睡眠:每晚二十點準時進入夢鄉,一覺酣睡至次日早上八點;中午休息兩小時;一日之內,竟有十四個小時在睡眠中。並且,這十四個小時幾乎都是深度睡眠,這最大限度地保證了薇薇的身體修復、細胞再生、免疫力增強,所以,她的皮膚才這樣嬌嫩,就像公主一般無二。就拿她的雙腳來說,這對玉足大部分時間都安然休憩於柔軟舒適的床榻之上,極少著地行走,又經年累月悉心呵護,宛如初生嬰兒般細嫩柔滑、嬌若無骨,另一方面這雙腳纖秀水靈、曲線優美、性感撩人,這對帶著蓮香的嬌足,完美地證明了為什麼女人腳是性意識、性韻味最濃的色情器官,也為這位睡美人的肉體增添了新的玩法。
更難得的是,薇薇在每天十四個小時的深度睡眠中極難被喚醒。所以,四天前晚上七點,薇薇喝下的溶在水中的安眠藥,其作用也不過是讓薇薇昏迷一個小時而已,到了晚上八點,規律的生物鐘立刻讓薇薇如常進入深度睡眠,任憑高的輕薄玩弄猥褻,即使達到連綿不絕的高潮,她也始終沉浸在夢鄉中,不曾甦醒。直到次日早上八點本該自然醒來之時,薇薇卻再也未能睜開雙眼——她的生命已然終結於那晚的十一點。當然,睡眠中的薇薇如果被破處和肛交,這類強烈的刺激是會將她喚醒的,高知道薇薇的作息和睡眠習慣,並沒有進行這類嚴格定義的插入式性行為,僅僅淺嘗輒止地品嚐了睡美人薇薇的肉體。高使用了最小劑量的安眠藥,僅能使薇薇昏迷一個小時,只為薇薇肉體最自然的盛開綻放,盡享她最純淨的美好。這也是章不曾想到的關於安眠藥極小劑量的真相——安眠藥僅維持了一小時的昏迷,之後更有三小時的自然睡眠,一共長達四小
時的親近睡美人的時間,足以讓高盡興,更遑論薇薇成為豔屍的四小時陪伴。
回到四天前的那晚七點,薇薇在安眠藥作用下昏迷的一小時內,高對她所做是:親吻、分別用手指和舌頭先後侵犯她的乳峰、玉足、陰戶,以及脫去她的全部衣物,這此過程中薇薇被性喚起。藥效是在薇薇被舔陰的過程中結束的,此前不久的八點,她已經順應著生物鐘進入自然的深眠,隨後,她在被舔陰中進入高潮,之後更有吹簫、綁縛、以及共浴中的乳交。
再回到白雪公主的童話,配角除了王子和七個小矮人,還有皇后呢。已成為妒婦的鄒,正好勝任這個重要角色。親眼看到了白雪公主的屍體,妒忌得以滿足的她,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很興奮,腦中仍滿是對早夭的姑娘的惡毒攻擊:你不是最美嗎?不還是被我玩死了嗎?活著時是個騷屄,現在死翹翹了,就成了個死屄了吧。哈哈!
﹦眾生私祭
男人們在離去的途中,仍在繼續對薇薇的幻想。這次葬禮並不完整,缺失了入棺、贈禮、下葬等重要環節。他們在腦海中將其一一補全。
一、永別的淫靡贈禮
儀式進入尾聲時,司儀低聲宣佈:眾人可依次上前,為這位清純的少女放入最後的禮物,作為永別的陪伴。這些禮物,本該是純潔的象徵——一朵白花、一本詩集、一條絲巾——可今日,卻無一例外地選擇了與她生前聖潔形象最強烈悖逆的淫靡之物。它們是那些男性在夜裡無數次壓抑的慾望化身,如今藉著“禮物”的名義,堂而皇之地置入棺中,貼近她最敏感的軀體。每個人上前時,表面恭敬,手指卻微微顫抖,腦海中湧起最淫靡的幻想:這些用品將如何永伴她,如何在棺槨的黑暗中,繼續“玩弄”這具曾經遙不可及的完美遺體,將她的清純徹底玷汙成永恆的淫物。
第一位上前的是一個曾經在課間偷偷凝望她許久的男子。他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粉色振動棒,長達二十釐米,表面佈滿凸起的顆粒與螺旋紋路,頂端微微彎曲,專為刺激陰道最深處而設計。他俯身將它輕輕置入棺中,貼近她肥嫩的饅頭陰戶旁——那處女膜完好的入口,生前被她並得緊緊的雙腿守護,從未被觸碰,只在走動時隱約顯露的弧度便讓人魂牽夢縈。他幻想:在棺槨合上後,這振動棒會自行啟動,低沉的嗡鳴在黑暗中迴盪。它會緩緩抵住她的陰唇,顆粒摩擦那柔軟如花瓣的肉瓣,將陰蒂頂得微微腫脹。生前,她體質敏感得一觸即酥,哪怕輕輕一碰也會全身顫慄臉紅;而如今,她只會安靜承受,任由彎曲的頂端擠開緊緻的陰道口,緩慢推進那多褶高彈的肉壁,一寸寸沒入到最深處。振動會層層傳導,刺激子宮頸,讓她無意識地滲出晶瑩蜜液,甚至潮吹,溫熱的液體浸溼棺底。他想象自己親手操控遙控器,將頻率調到最高,看著她的翹臀在震動中輕微顫動,長腿無意識地分開,任由這淫具永不止息地抽插她的陰戶,直到她的私處徹底腫脹,蜜液混著潤滑劑流淌成河。那是最殘酷的永恆佔有:曾經聖潔的陰戶,如今成了振動棒的專屬蜜洞,永伴地下,永被“姦淫”。
緊隨其後的男子,手中是一個銀色的跳蛋,連著細長的遙控線,蛋體光滑而小巧,卻內置強勁馬達。他將它小心塞入棺
中,置於她巨乳之間的乳溝深處——那對緊實高彈的半球乳房,生前被校服溫柔包裹,只在走動時微微顫動,讓他無數次幻想隔著布料撫摸。他幻想:跳蛋會貼著她的乳肉啟動,震動如波浪般擴散,先讓粉嫩乳頭硬挺起來,再傳導到整個乳房,讓乳肉輕輕抖動,彷彿在回應他的吮吸。生前,她連擁抱都會臉紅心跳,乳頭一定敏感得一觸即顫;而如今,她只會安靜任由跳蛋在乳溝中跳躍,遙控線纏繞在她細腰上。他會想象自己拉扯那線,讓跳蛋滾落到乳頭下,猛烈震動到乳尖腫脹發紅,甚至幻想到將另一個跳蛋塞入她的陰蒂上方,雙重刺激讓她無意識地弓起腰肢,巨乳顫動得更加劇烈。最終,他幻想跳蛋的震動會讓她“高潮”,蜜液從陰戶滲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浸溼棺底。那是對她巨乳最淫靡的褻瀆:曾經純淨的乳房,如今成了跳蛋的遊樂場,永被震顫玩弄。
另一人上前,捧著一個鑲鑽的肛塞,底座寬大如寶石,塞體漸粗,表面潤滑而冰涼。他將它置入棺中,貼近她的翹臀股溝——那圓潤飽滿的臀部,生前坐在課桌旁時弧度完美,卻總是被端莊坐姿掩蓋,從未暴露。他幻想:在黑暗的棺中,這肛塞會緩緩推進她緊緻的菊蕾,先用潤滑頂開那從未被觸碰的肛門,感受肉壁的抵抗與高彈包裹。生前,她連親吻都只敢淺嘗輒止,如此私密之處更是聖潔不可侵犯;而如今,她只會安靜承受,任由塞體一寸寸沒入直腸,底座卡在臀瓣間,寶石閃耀。他會想象自己按壓底座,讓塞體深入最底,刺激前列腺般的敏感點,讓她的翹臀無意識地輕抬,長腿分開。他甚至幻想搭配振動功能,讓肛塞在直腸內瘋狂震動,攪動出溼滑的聲響,直到她的肛門鬆軟腫脹,滲出潤滑液,順著臀溝滑落到玉足。那是最禁忌的永恆肛玩:曾經純潔的翹臀,如今成了肛塞的永久容器,永被填充擴張。
有人帶來了一對精緻的足銬,連著細鏈與小鎖,銬環內襯柔軟皮革,卻專為束縛玉足而設計。他將它輕輕釦在她的雙足踝上——那希臘腳型的精緻玉足,生前走路時足弓輕揚,腳踝纖細,只敢遠觀,從未赤裸示人。他幻想:足銬會將她的雙足固定在一起,細鏈纏繞足弓,讓她長腿無法分開。他會想象自己捧起那小巧足底,用舌尖舔舐每一根腳趾,再將陰莖夾在雙足之間抽送,而足銬的束縛讓足肉更緊地包裹。生前,她連赤足都不曾示人,那雙玉足是純潔的象徵;而如今,她只會安靜任由足銬鎖住,任他用足底嫩肉與絲襪輕薄觸感進行永恆的足交,精液噴灑在足背與趾縫間,細鏈上沾滿白濁。他甚至幻想鏈子拉扯,讓她的玉足被迫彎曲,足底完全暴露,任由另一淫具如羽毛或鞭子輕掃敏感足心。那是對玉足最淫靡的束縛:曾經優雅的足部,如今成了足銬的奴隸,永被玩弄玷汙。
更有人捧來一個口球,球體紅色硅膠,帶孔設計,連著皮帶。他將它置入棺中,貼近她的索吻唇旁——那粉嫩嘴唇,生前微微抿著,只在唯一溼吻中羞澀允許淺探,便喉頭輕顫臉紅。他幻想:口球會強行塞入她的口腔,球體填滿舌面,皮帶扣在腦後,讓她的嘴唇被迫張開到極限,津液從孔中滴落。生前,她喉部敏感得一吻即顫,只會軟糯細語
;而如今,她只會安靜承受,任由口球撐開小虎牙與舌根,模擬深喉的填充。他會想象自己將陰莖從球孔推進,頂入喉頭深處,感受咽喉的緊縮蠕動,抽插到發出咕咕溼響,射精直接灌滿喉底,白濁從孔中溢出,順著下巴滑落。他甚至幻想口球的孔設計允許多次使用,讓她的口腔永被“深喉”,喉頭鼓起精液的痕跡。那是最極致的唇舌褻瀆:曾經只會羞澀淺吻的嘴巴,如今成了口球的容器,永被堵塞灌精。
還有人帶來了瓶裝潤滑油,香味濃郁,專為長時間玩弄設計;一盒避孕套,超薄帶顆粒;一根粗大的假陽具,仿真血管畢露;一對乳夾,帶鏈與鈴鐺;一條SM皮鞭,柔軟卻帶刺……每一件都依次放入棺中,貼近她的敏感帶:潤滑油澆在陰戶與肛門,假陽具抵住陰道口,乳夾夾住乳頭,皮鞭纏繞細腰。每個人放入時,都在腦海中展開最詳盡的淫靡幻想:這些用品會在地下永伴她,輪流“使用”她的軀體——振動與跳蛋雙重刺激陰戶乳房,肛塞與假陽具交替填充前後,口球與足銬固定唇足,任由潤滑油讓每一次“抽插”溼滑無比,乳夾鈴鐺在震動中叮噹作響,皮鞭輕抽敏感肌膚留下想象中的紅痕。生前,她是那麼清純,只敢淺吻一次,便全身酥軟臉紅;如今,她卻被這些與清純最不符的淫具包圍,永被幻想中的輪姦玷汙,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孔洞都徹底沉淪。
棺槨緩緩合上時,所有人胸口如火焚燒。那對比的衝擊達到了頂峰:曾經遙不可及的溫柔仙女,如今帶著這些淫靡禮物下葬,成了永恆的慾望祭品。他們知道,在他們的幻想中,她將永遠被這些用品玩弄,潮吹、射精、擴張、束縛……她的清純,被徹底扭曲成最淫亂的永恆高潮。
那生前死後的對比,如烈焰般灼燒著每一位認識她的男性的心,他們藉著“送別禮物”的儀式,將夜裡無數次壓抑的淫慾化作實物,堂而皇之地置入棺中,讓這些與她清純最悖逆的用品,永伴她於地下,繼續在黑暗中“佔有”這具曾經遙不可及的遺體。
儀式延續,更多人依次上前,每一件禮物都精心挑選,專為褻瀆她最敏感的部位而設計,他們的手指在放入時微微顫抖,腦海中展開最詳盡、最淫靡的永恆幻想。
一位曾經在課堂上無數次偷瞄她長腿的男子,上前捧著一個精緻的陰蒂吸吮器,粉紅硅膠製成,內部藏著強勁的真空泵與振動馬達,吸口小巧卻能完美包裹那敏感的珠核。他將它輕輕置入棺中,貼近她肥嫩饅頭陰戶的上方——那陰唇柔軟如花瓣、陰毛淺淡纖細的私處,生前被她並得緊緊的雙腿守護,從未暴露,只在走動時隱約顯露的弧度便讓人魂牽夢縈。他幻想:在棺槨合上後的永恆黑暗中,這吸吮器會自行啟動,先用柔軟吸口輕輕罩住她的陰蒂,緩緩抽吸,讓那從未被直接刺激的珠核腫脹硬挺。生前,她體質敏感得一觸即酥,哪怕輕輕一碰陰戶附近都會臉紅顫慄,全身酥軟;而如今,她只會安靜承受,任由真空泵猛烈吸吮,模擬無數舌尖的舔舐與啜咬,振動馬達層層傳導到陰道深處,讓她無意識地滲出晶瑩蜜液,甚至反覆潮吹,溫熱的液體噴灑在棺底,浸溼她的翹臀與長腿內側。他想象自己操控強度,將吸力調到最大,看著她的細
腰無意識弓起,長腿微微分開,任由陰蒂被吸得紅腫發亮,永不止息地“高潮”,直到私處徹底溼潤腫脹。那是最殘酷的陰蒂褻瀆:曾經聖潔不可觸碰的珠核,如今成了吸吮器的專屬玩具,永被真空與震動折磨成永恆的淫核。
緊接著,一位痴迷於她巨乳的男子上前,手中是一個一對帶鏈的乳夾,夾子鑲著水晶,鏈條細長而冰涼,夾口內襯柔軟卻帶著細齒,能精準咬住乳頭。他將它們小心夾在她的粉嫩乳頭上——那對緊實高彈的半球乳房,生前被衣物溫柔包裹,只在走動時微微顫動,讓他無數次幻想隔著布料撫摸的感覺。他幻想:乳夾會緩緩收緊,細齒輕咬乳尖,讓乳頭硬挺腫脹,鏈條纏繞在她細腰與乳溝間,拉扯時讓乳肉輕顫。生前,她連擁抱都會臉紅心跳,乳頭一定敏感得一觸即顫,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而如今,她只會安靜任由乳夾咬住,拉鍊時乳房被牽引變形,乳尖被咬得紅腫發紫。他甚至幻想鏈條連上振動裝置,讓乳夾在震動中叮噹作響,模擬無數手指的捏弄與啜咬,直到乳頭滲出想象中的乳汁般蜜液,乳房顫動得如波浪。他會反覆拉扯鏈條,讓巨乳在棺中永恆搖曳,乳夾永不鬆開。那是對巨乳最淫靡的束縛:曾經純淨的乳尖,如今成了乳夾的奴隸,永被咬扯腫脹。
另一人捧著一個粗長的尿道棒,銀色金屬製成,漸細設計,表面光滑卻帶微凸顆粒,專為極致敏感的尿道玩弄。他將它置入棺中,貼近她的陰戶下方——那肥嫩私處,生前連自觸都未曾有過,尿道更是絕對禁區,聖潔得令人只敢遠觀。他幻想:尿道棒會用潤滑緩緩推進她緊緻的尿道口,先是細端探入,顆粒摩擦那從未被侵入的通道,刺激膀胱與陰道間的敏感神經。生前,她體質敏感得連親吻都會全身酥軟,如此私密深處更是不可想象;而如今,她只會安靜承受,任由棒體一寸寸深入尿道,填充到最底,讓她無意識地“失禁”般滲出溫熱液體,混著蜜液流淌。他想象自己緩慢抽插,顆粒反覆刺激尿道壁,直到膀胱痙攣般緊縮,永伴的玩弄讓她私處在地下反覆“噴尿”與潮吹。那是最禁忌的尿道擴張:曾經純潔的陰戶深處,如今成了尿道棒的永恆通道,永被填充刺激。
有人帶來了一副感官剝奪套裝:黑色眼罩、耳塞與鼻夾,皮革柔軟卻密封嚴密。他將眼罩扣在她桃花眼上,耳塞塞入耳廓,鼻夾輕夾鼻樑——那瓜子臉生前總是帶著羞澀笑容,眼睛向下尾微微翹起,臥蠶輕現,從未被遮蔽。他幻想:在棺中的絕對黑暗與寂靜中,這些用具會剝奪她的一切感官,讓她徹底沉浸在想象的觸覺地獄。生前,她連被注視都會臉紅低頭,感官那麼敏感而純淨;而如今,她只會安靜任由眼罩遮住視線,耳塞堵住聲音,鼻夾限制呼吸,只剩觸覺被其他禮物放大——振動、吸吮、夾咬全部加倍刺激,讓她的軀體在感官真空裡無意識顫慄,高潮迭起。他甚至幻想鼻夾讓她呼吸淺促,模擬窒息般的極樂。那是對感官最殘酷的剝奪:曾經溫柔注視眾人的眼睛,如今永盲永聾,只剩軀體成慾望的容器。
更有人捧來一根低溫SM蠟燭,蠟質柔軟,點燃後滴落溫度適中,顏色妖豔的紅色。他將它橫置在她細腰旁,蠟頭對準巨乳與陰戶—
—那白嫩肌膚,生前從未被灼熱觸碰,只在陽光下泛著瓷器般光澤。他幻想:蠟燭會自行點燃,低溫蠟油一滴滴落,先潑在乳頭上,讓乳尖在熱燙中硬挺紅腫,再滴落陰蒂與陰唇,刺激私處滲出蜜液。生前,她敏感得一碰即酥,從未想過如此痛並快樂的玩弄;而如今,她只會安靜承受,任由蠟油層層覆蓋乳房、細腰、翹臀與玉足,形成淫靡的蠟殼,熱燙與冷卻交替,讓肌膚永留想象中的紅痕與顫慄。那是最熾熱的肌膚玷汙:曾經白嫩純淨的身體,如今成了蠟燭的畫布,永被滴蠟覆蓋。
還有人帶來了一個雙頭龍假陽具,長而粗大,兩端仿真龜頭,中間柔軟可彎。他將它置入棺中,一端抵住她的陰道口,另一端對準肛門——前後孔洞,生前絕對聖潔,處女膜完好,肛門從未被觸。他幻想:雙頭龍會同時推進,彎曲身體填充陰道與直腸,龜頭撞擊子宮與腸底,讓她前後同時“被奸”。生前,她連陰莖都未見過,只敢淺吻;而如今,她只會安靜任由雙端深入,抽插模擬雙人輪姦,蜜液與潤滑混流。那是最極致的雙穴佔有:曾經純潔的前後,如今永被雙頭填充。
一位對她的玉足魂牽夢縈的男子,上前帶來了一瓶足部專用按摩油,香味濃郁,混著催情成分,還有一對帶刺的足底滾輪。他將油澆在她的希臘腳型玉足上,滾輪置於足底——那精緻足弓與腳趾,生前走路時輕揚,從未赤裸。他幻想:油會讓足底滑膩,滾輪反覆碾壓足心敏感點,刺輕扎刺激,讓玉足無意識蜷曲。生前,她連赤足都不示人;而如今,任由滾輪碾壓足底,油浸趾縫,模擬永恆的足部高潮。那是對玉足最細緻的褻玩。
更多禮物陸續放入:貞操帶鎖住陰戶卻帶內置振動、深喉訓練環固定喉部、電擊貼片貼敏感帶、束縛繩纏繞軀體……棺中漸漸堆滿這些淫具,每一件都引發最詳盡的幻想:它們會在地下輪流啟動,振動、吸吮、夾咬、滴蠟、雙穴、電擊、足滾……讓她清純的遺體永陷淫亂高潮,生前的羞澀溫柔,被徹底扭曲成永恆的慾望祭品。棺蓋合上時,所有人呼吸急促,那對比的衝擊如永燃烈火:曾經的仙女,如今帶著這些最不符的禮物下葬,永被淫靡用品“輪姦”至地老天荒。
二、玷汙的私房殮服
男人們表面恭敬,卻在腦海中瘋狂幻想:若能親自為她換上自己最渴望的殮服,若能在這永恆的別離中,用最淫靡的衣著,將她的清純徹底玷汙成慾望的祭品。
那些男同學們,站在人群邊緣,目光貪婪地掃過她的軀體,每個人都展開最詳盡、最熾烈的換衣幻想:他們想象自己獨處靈堂,俯身貼近她冰涼卻依舊柔軟的遺體,一件件剝脫現有的殮服,再一件件為她穿上自己精心挑選的淫靡衣著。手指觸碰她的敏感帶時,那種徹底的順從,讓慾望如洪水決堤——生前,她哪怕被輕輕一碰都會顫慄羞澀;而如今,她只會安靜承受,任由他們褻玩,任由新衣緊貼她的曲線,將她打扮成最下流的尤物,永伴地下。
有人幻想為她換上一套經典的女僕裝:黑色蕾絲圍裙極短,僅堪堪遮住翹臀,白色荷葉邊上衣低胸到極限,露出巨乳的大半弧度,搭配黑色絲襪與吊襪帶,足蹬10釐米細高跟。他想象自己先輕輕剝脫她的現有衣物,
手指滑過乳溝時,感受那緊實高彈的乳肉輕顫;再分開她的長腿,為她緩緩捲上黑色絲襪,絲料薄透,緊貼大腿內側的嫩膚,一路拉到翹臀下,扣上吊襪帶時,指尖故意蹭過肥嫩的饅頭陰戶,感受陰唇的柔軟與處女膜的完好。生前,她連裙子稍短都會臉紅拉扯,如此暴露的女僕裝是她絕不敢想的禁忌;而如今,她只會安靜任他擺佈,任他為她繫上圍裙,蕾絲緊勒細腰,讓巨乳從低胸處幾乎溢出;再捧起她的玉足,塞入細高跟,足弓被迫彎曲,絲襪足底緊繃。他會跨坐在她細腰上,調整圍裙的位置,讓短裙翹起暴露臀溝,幻想她在地下永穿這身女僕裝,任由想象中的“主人”隨時掀裙姦淫——陰戶被絲襪勒得微微鼓起,乳頭從荷葉邊硬挺,翹臀在吊襪帶下圓潤誘人。那是最下流的侍奉幻想:曾經溫柔清純的少女,如今成了永恆的女僕玩物,絲襪永裹長腿,等待永不止息的佔有。
另一人痴迷於護士裝的純白淫靡:白色緊身護士短裙,領口V字深開到肚臍,裙襬短到大腿根,搭配白色絲襪與紅色十字吊襪帶,足上8釐米紅色高跟鞋,頭戴護士帽。他幻想自己跪在她身側,先用手指勾開現有內衣,含住粉嫩乳頭輕吮,感受乳尖在口中硬挺——生前,她連擁抱都會臉紅心跳,乳頭敏感得一觸即顫;而如今,她只會安靜任他啜咬到乳頭紅腫,再為她穿上緊身護士上衣,布料薄透,巨乳被擠壓得高聳變形,乳溝深邃得能埋入陰莖。他會分開她的雙腿,為她拉上白色絲襪,手掌故意在大腿內側遊走,蹭過陰蒂讓那珠核無意識腫脹;扣上紅色十字吊襪帶時,指尖探入陰唇,感受緊緻多褶的陰道入口。短裙穿上後,僅遮住翹臀一半,他會翻轉她的軀體,讓臀瓣從裙襬下暴露,絲襪勒出臀肉的弧度;再為她戴上護士帽,調整領口讓乳頭若隱若現。最後捧起玉足,塞入紅色高跟,足趾被迫蜷曲,絲襪足背緊繃。他幻想她在棺中永穿這身護士裝,模擬“治療”時的淫亂——巨乳從領口晃動,陰戶在短裙下隨時可侵,絲襪長腿分開,任由“病人”輪流射精。那是對純白最殘酷的玷汙:曾經聖潔如護士的溫柔少女,如今成了永恆的淫蕩護士,絲襪永裹,等待無盡的“注射”。
還有人幻想兔女郎的極致暴露:黑色亮皮緊身衣,高叉到腰際,胸口僅兩片兔耳狀布料遮乳尖,翹臀完全裸露只系兔尾,搭配黑色魚網絲襪與兔耳頭飾,足上12釐米黑色高跟。他想象自己先剝脫一切,手指深入她的索吻唇,攪動舌根讓津液滴落,模擬深喉的預熱;再為她穿上緊身衣,亮皮緊貼巨乳,乳肉從兔耳布料間溢出,乳頭被布邊摩擦硬挺。生前,她連稍露肩都會羞澀掩蓋,如此赤裸的兔女郎裝是她純清潔白的噩夢;而如今,她只會安靜任他拉上高叉,布料勒進陰唇,將饅頭陰戶分開口子暴露陰蒂;翹臀上系兔尾時,指尖探入肛門,感受緊緻菊蕾的包裹。魚網絲襪捲上長腿,網眼勒出嫩膚的紋路,他會故意拉扯,讓網絲嵌入大腿內側,蹭過會陰;戴上兔耳頭飾,調整到她的嬰兒肥臉頰旁,讓桃花眼彷彿在媚笑。最後為玉足穿上高跟,足底魚網緊繃,兔尾在翹臀上輕晃。他幻想她在地下永穿兔女郎裝,軀體如賭場尤物——巨乳晃
動,陰戶高叉暴露,魚網絲襪長腿分開,任由想象中的賭客輪流肛交、乳交、足交。那是最狂野的動物化幻想:曾經溫婉的少女,如今成了永恆的兔女郎玩寵,絲襪魚網永裹,臀尾晃動等待侵犯。
另一人沉醉於學生制服的禁忌純欲:超短格子百褶裙,水手服上衣領口鬆開露乳溝,搭配白色過膝絲襪與黑色樂福鞋,內裡無文胸無內褲。他幻想自己捧起她的臉頰,先用龜頭蹭索吻唇,推進口腔深喉到喉頭緊縮;再為她穿上水手服,布料薄軟,巨乳在領口下顫動,乳頭透過布料硬挺。生前,她穿著校服時總是端莊,拉高裙襬掩腿,純得像校園仙子;而如今,她只會安靜任他掀起百褶裙,暴露翹臀與陰戶,手指探入陰道感受高彈肉壁;為她拉上白色過膝絲襪,絲料緊貼小腿弧度,到大腿中段勒出嫩肉。他會調整裙襬,讓超短長度隨時走光,陰唇從裙下隱約可見;樂福鞋塞入玉足,足弓在絲襪下優雅彎曲。他幻想她在棺中永穿這身學生制服,模擬校園淫亂——巨乳晃動水手服,絲襪長腿在課桌下分開,任由“同學”隨時插入。那是對純真最殘酷的扭曲:曾經清純的學生妹,如今成了永恆的校園淫娃,絲襪過膝,等待輪流的課後“補習”。
更多幻想交織:有人想讓她穿空姐制服,緊身短裙絲襪高跟,模擬高空服務時的乳交口交;有人想婚紗改成透視淫版,紗料薄透露陰戶,絲襪大腿襪配藍襪帶;有人想皮革SM女王裝,鞭子鏈條配黑絲,幻想她永被束縛卻反過來“支配”慾望……每個人換衣的過程都詳盡而緩慢,手指反覆觸碰乳頭、陰蒂、肛門、喉部、玉足,絲襪一次次捲上拉緊,新衣緊貼曲線,將她的遺體打扮成最淫靡的模樣。生前的羞澀溫柔,與幻想中死後的徹底暴露,那對比如刀般刺激:曾經遙不可及的清純少女,如今在他們的手中,被換上最不符的殮服,永伴地下,成了永恆的慾望容器,絲襪永裹敏感肌膚,等待想象中的無盡玷汙。棺蓋合上時,他們呼吸粗重,胯下脹痛,那幻想如永燃烈火,永不熄滅。
三、新郎的極致祭獻
男人們的終極幻想,不約而同地想要化身為高,薇薇的未婚夫,在法律與習俗上是她的所有者。弱者們總要需要一個身份,給自己為所欲為的理由。於是,所有的禁忌被打破,眾人達成集體無意識,靈魂合一,幻化為沒有因為殺害薇薇而被捕的高,前來參加未婚妻的葬禮。
作為未婚夫,他被允許最後上前,甚至短暫獨處。他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黑色絲絨盒子,裡面是他為她準備的“最後的禮物”——一個以他自己陰莖為模具定製的硅膠假陽具,長度驚人,粗壯猙獰,表面血管畢露,龜頭碩大而微微上翹,專為撞擊子宮頸設計,底部內置強勁振動馬達與注精囊,能模擬真實射精,囊內已事先灌滿他新鮮的濃稠精液。生前,他曾在昏迷中的她身上乳交、指交、舔陰、逼她無意識吹簫,卻始終未插入她的陰道,留著處女身給“婚夜”;如今,這根假陽具便是他對那未竟“婚夜”的永恆補償——他的“丈夫之根”,將永遠佔有她。
他俯身貼近棺中她的遺體,手指顫抖卻精準,先輕輕剝開她現有殮服的下身部分,動作緩慢而貪婪,像在重演死後玩弄裸屍的那
三小時。手指滑過她的肥嫩饅頭陰戶,感受陰唇柔軟如花瓣、陰毛淺淡纖細的觸感,陰蒂珠核依舊敏感地微微鼓起——生前,她體質敏感得一碰即酥,連他的淺吻都會讓她全身顫慄臉紅,陰戶滲出蜜液卻羞澀掩蓋;而如今,她只會安靜承受,任他分開修長的雙腿,露出那處女膜完好的緊緻入口,陰道多褶高彈,從未被真正侵入。他低頭吻上她的陰唇,舌尖細細舔舐陰蒂,回憶死前昏迷中她無意識潮吹的溫熱噴灑;再用手指探入陰道口,輕柔擴張那緊窄肉壁,感受高彈的包裹與蠕動,直到指尖沾滿想象中的蜜液。
然後,他取出那根假陽具,先用龜頭輕蹭她的索吻唇,推進口腔深喉,頂到喉頭深處攪動,模擬她死前被迫吹簫的溼滑;再抽出,抵住她的巨乳乳溝,來回乳交幾下,讓乳肉緊實包裹,乳頭硬挺摩擦棒身——生前,她連擁抱都會臉紅,乳房從未被如此褻玩;而如今,任他盡情回味。最終,他將假陽具對準她的陰戶,龜頭緩緩擠開陰唇,頂住處女膜,輕微阻力後緩慢推進——即使死後,那肉壁仍富於彈性,緊緻得像第一次。他想象著推進到底,龜頭撞擊子宮頸,振動啟動,低沉嗡鳴在棺中迴盪。
他將它完全插入,底部吸盤固定在棺底,讓這根“丈夫之根”永不拔出,龜頭深埋子宮口。注精囊的開關他輕輕觸動,讓他的精液緩緩注入,濃稠白濁灌滿她的陰道與子宮,多餘的從陰唇溢出,順著會陰滑到翹臀股溝,浸溼肛門。他甚至用手指將溢出的精液抹在她的陰蒂與乳頭上,塗滿巨乳與細腰,留下永久的佔有痕跡。最後,他為她調整殮服下身,蓋住卻無法完全掩藏那隱約凸起的棒身輪廓,彷彿她在地下永被“丈夫”插入。
他的幻想最淫靡最永恆:在棺槨合上後的黑暗中,這假陽具會間歇振動,先低頻刺激陰道壁,讓她的翹臀無意識輕抬,長腿分開;再高頻撞擊子宮,模擬猛烈抽插,注精囊一次次“射精”,他的精液永不幹涸,灌滿她的處女陰道,直到溢出成河,混著她死後殘留的蜜液與潮吹,浸溼整個棺底。生前,她是那麼清純,只敢淺吻一次,便全身酥軟逃開,陰戶聖潔得連他都不敢婚前強要;如今,她卻永被他的“陰莖”佔有,處女膜雖完好,卻在幻想中被反覆撕裂擴張,子宮永盛他的種,陰道永裹他的粗壯。那是最殘酷的“新婚之夜”:曾經遙不可及的純潔未婚妻,如今成了永恆的肉便器,振動永不止息,精液永不枯竭,任由“丈夫”在地下輪迴姦淫她的每一個敏感點——陰蒂腫脹、乳頭硬挺、喉部回味深喉、肛門等待下一次擴張、玉足纏繞想象中的絲襪。
棺蓋合上時,高退後,嘴角隱約一絲滿足的笑。那禮物,是他最私密的告別:他的慾望,終於以最徹底的方式,永伴她於地下,將她的清純,扭曲成只屬於他的淫亂永恆。
靈堂的燭光徹底熄滅,只剩棺槨在黑暗中沉寂。薇薇橫陳其中,那具完美的遺體已被高親手“安置”好——他的“丈夫之根”,那根以自己陰莖為模具定製的粗壯假陽具,完全沒入她的處女陰道,龜頭深頂子宮頸,底部吸盤固定永不拔出,注精囊已灌滿他新鮮濃稠的精液,振動馬達待命,隨時可遙控啟動。生前,她是那麼清純的未婚妻,只
敢在訂婚儀式後那唯一一次溼吻中羞澀允許他的舌尖淺探,便全身酥軟臉紅,低頭轉身逃開,長腿並得緊緊的,像守護最純潔的秘密,從未想過婚夜會被他粗暴撕裂處女膜;如今,她卻徹底安靜,陰戶被他的“分身”永恆填充,處女膜雖完好,卻在幻想中被反覆擴張,子宮永盛他的種。那生前死後的對比,對高而言是最殘酷、最極致的刺激:曾經只會顫慄抗拒的少女,如今成了他的專屬肉便器,任他以最極端的方式,永佔地下。
高退後時,腦海中湧起的佔有幻想,已扭曲到最病態、最狂野的極致——遠超常人的禁忌,融合了殺戮的愧疚、婚夜的怨恨與死後猥褻的回味,化作永恆的淫亂地獄。他幻想自己擁有遙控器,能在任何時刻、任何地點,啟動那假陽具,讓它在棺中對她進行永不止息的“姦淫”,而她的遺體只會安靜承受,每一次“高潮”都像在回應他的佔有。
最極端的幻想,從陰戶開始:他想象假陽具先以低頻振動啟動,粗壯棒身緩緩脹大,血管紋路摩擦她緊緻多褶的陰道壁,一寸寸擴張那從未被真正侵入的高彈肉腔。龜頭反覆頂撞子宮頸,模擬他生前最渴望的猛烈抽插——生前,她體質敏感得一碰即酥,哪怕昏迷中被指交都會無意識潮吹,蜜液噴灑在他臉上;而如今,她只會安靜任由振動層層加劇,陰蒂珠核腫脹發紅,陰唇被棒身勒得外翻,注精囊一次次噴射他的精液,直接灌滿子宮,多餘白濁從陰戶溢出,順著會陰滑到翹臀股溝,浸溼緊緻菊蕾。他幻想將頻率調到最高,讓假陽具如活物般瘋狂抽送,龜頭越過子宮口,強行擠入子宮深處,攪動出咕咕溼響,直到她的細腰無意識弓起,長腿分開到極限,潮吹與“射精”交織,溫熱液體在棺底積成淫靡的池子,永不幹涸。那是最殘酷的子宮佔有:曾經聖潔的處女陰道,如今被他的“陰莖”永恆擴張內射,子宮鼓起他的精液痕跡,像永遠懷著他的“種”,處女膜雖在,卻在幻想中被撕裂千百次。
幻想延伸到肛門的最極端侵犯:他想象自己事先在假陽具底部加裝了一個可伸縮的附屬探頭,細長而帶顆粒,能從陰道內延伸,頂開會陰,直探緊緻菊蕾。振動時,探頭緩緩推進她的直腸,先顆粒摩擦肛門肉壁,擴張那從未被觸碰的禁區——生前,她連親吻都只敢淺嘗輒止,肛門是絕對不可侵犯的純潔;而如今,她只會安靜承受,任由探頭深入腸底,模擬雙穴齊插,與主棒身同步抽送,前後撞擊到發出溼滑的淫響。他會啟動最高強度,讓探頭脹大旋轉,攪動直腸蠕動,直到“射精”從附屬囊噴入腸道,白濁混著潤滑從肛門溢出,順著翹臀滑落到玉足。那是最禁忌的雙穴永恆輪姦:曾經純潔的翹臀,如今前後孔洞永被他的“分身”填充擴張,腸道與子宮同時鼓起精液,像永遠被他雙插到失禁。
口腔與喉部的極端深喉幻想,更是高最病態的執念:他幻想棺中還藏著一個連動裝置,當陰戶振動時,會觸發一個口塞假陽具,從棺蓋內伸出,強行塞入她的索吻唇,龜頭直頂喉頭。生前,她只在溼吻中羞澀允許淺探,喉部細膩吞嚥時輕顫,從未想過被深喉;而如今,她只會安靜張開,任由口塞推進口腔,頂過小虎牙與舌根,強行擠入緊緻
咽喉,模擬他死前逼她吹簫的溼滑。振動傳導,讓喉頭痙攣般包裹龜頭,他會遙控加速抽插,龜頭反覆越過喉頭關口,撞擊到最深處,注精直接灌滿喉底,白濁從鼻腔與唇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到巨乳乳溝。那是最極致的喉部褻瀆:曾經只會軟糯細語的唇舌,如今永被深喉灌精,喉頭鼓起白濁,像永遠嚥下他的“丈夫之精”。
巨乳與玉足的佔有,則被他幻想成最殘忍的輔助折磨:振動波及全身時,乳房會無意識顫動,他想象事先在乳頭上夾了帶鏈的振動夾,鏈條纏繞細腰,拉扯時乳尖腫脹發紫,模擬永恆乳交;玉足則被細鏈束縛,足底貼上震動墊,足弓彎曲,趾縫被迫分開,模擬足交時精液噴灑在希臘腳型足背。那是最全面的軀體玷汙:曾經敏感得一觸即顫的巨乳與玉足,如今永被震顫夾咬,乳頭紅腫,足底溼滑白濁。
高的終極極端幻想,是將所有裝置連成一體:他遙控啟動全模式,假陽具在陰戶肛門口腔同時“姦淫”,振動電擊般傳遍十八處敏感帶——臉頰、乳頭、陰蒂、會陰、大腿內側、足底……讓她遺體在棺中永恆“高潮”,潮吹、射精、失禁交織,液體浸滿棺底,空氣中永留淫靡氣息。他甚至幻想自己挖開墳墓,反覆“探訪”,親手替換注精囊,讓新鮮精液永灌她體內;或在幻想中,讓其他男人的“模具”輪換插入,卻始終以他的為主,標記她為“永屬高倉的淫屍新娘”。
棺蓋徹底合上時,高的佔有慾達到了最病態的巔峰:生前的清純未婚妻,如今在地下被他的“丈夫之根”最極端地永恆佔有,每一寸肌膚、每一個孔洞都徹底沉淪為他的慾望容器。那對比的衝擊,如永燃毒焰:曾經遙不可及的溫柔少女,如今成了他專屬的地下肉奴,振動永不止息,精液永不枯竭,任由他以最殘酷的方式,輪迴姦淫到地老天荒。
荒誕的是,參加薇薇葬禮的男人們的終極幻想,儘管部分有偏差,最終竟成為了現實。
但那要等到二十七年後了。
配圖五:
29 Willow Bend Vol.Ⅴ Big Day 柳樹灣 卷五 大日子
77 Violet Ku Vol.Ⅲ 顧薇薇 卷三
﹣4玉塞
午後,精疲力竭的顧母和芊芊都睡下了,顧父獨坐在女兒的靈床前,靜靜地看著女兒的遺容,少女的容顏如花似玉,對了,玉,他想為女兒隨葬以美玉。他是一位造詣頗深的收藏家,那枚六便士銀幣就是深得他喜愛的收藏品之一。主意打定,他就認真構想起葬玉的形制來,並以這種專業的腦力活動來多少緩解一些痛失愛女的悲傷。
傳統認為,男人有九竊,女子有十竅,死後皆需塞入寒玉,即所謂:金玉在九竅,則死人為之不朽。他從玉衣、琀蟬、玉握、九竅塞、玉枕、玄璧等葬玉中選出七種十件,並親自為女兒做玉模,使用的是高精密度的熱塑性樹脂,且軟化溫度只需50度,不會把女兒嬌嫩的通道燙壞。首先是為耳道和鼻腔做模;接著掰開女兒輕閉的眼皮,量了她眼珠的直徑;然後他掀起女兒的裙襬,看到了沒有穿內褲的少女下體,這是他在女兒青春期後第一次看到她的饅頭屄,輕輕分開女兒緊閉的陰唇,她那小孔密實型的處女膜羞澀地展現在眼前,他用尺仔細
量了下,女兒的處女膜開口直徑0.9釐米,然後將一根細長柔軟的棉棒小心翼翼地插入女兒的陰道中,直到抵達宮頸,測得女兒的陰道長度是7釐米;接下來,女兒的陰道、尿道和直腸也都做了模。“原來薇薇的陰道長度只有7釐米啊。如果她還活著,如何能承受得了男人的陰莖的插入呢?”他盯著女兒那大小陰唇下的陰道開口,轉念一想,“可能在有性刺激時,女性陰道的長度和寬度都會膨脹吧。”是的,薇薇在性喚起後,陰道的長度會增加到12.5釐米,足以包含住心上人的男根,但是陰道的直徑只會增加到2釐米,緊緻而高彈,加之內部細嫩多褶,可謂是極品名器,可以讓情人和自己直上九天,可惜的是,她生前從未真正使用過這件天賜的寶器來體驗過女人的性福,不僅沒有陰莖進入過她的花莖,而且其他任何異物都不曾侵犯過她的蜜穴。儘管如此,薇薇生前也曾有過高潮的體驗:在一年前和高交往後,三次在春夢中洩身;在被害十天前的訂婚儀式後,和新晉未婚夫溼吻而潮吹;在死前因安眠藥而昏迷後,被心上人玩弄身體而連續四小時反覆高潮。其實,薇薇是性敏感體質,連和情人的日常擁抱和普通接吻,都會使得她的陰道分泌愛液、陰蒂和陰唇充血腫脹、陰道內部擴大延長甚至抽搐。平時,薇薇的陰道內都是溼潤的,彷彿隨時可以讓心上人進入,甚至,在她死後,她那死去的陰道內部也和生前一般無二地潤,正如顧父在用棉棒插入女兒的陰道時所體驗到的。
他聯繫了多年的至友,三臺最優秀的玉匠,確定了做玉器的事情後,便帶著自己收藏的最好的那塊羊脂白玉出去了。
深夜,他帶著十件長短寬窄形狀各異的葬玉回到家中。古人認為,以玉斂葬,可保屍身不腐,使復活成為可能,而他更是想讓自己的愛女享受公主下葬般的待遇。他選用的羊脂白玉,存世量極為稀少,因此一直是極為罕見。此玉色若羊脂,具油脂性光澤,玉之白色肌裡有天然古玉的飯滲現象,因其水頭足而呈霧狀之天然半透明狀,油脂光澤白色中則透出微微黃色,有點像羊脂的乳白色或微微乳黃色,玉質溫潤堅密,瑩透純淨,潔白無瑕,如同凝脂,縱使入土千年不壞,仍然溫潤堅密如故。以此珍貴的美玉長伴愛女,寄託自己的無限哀思。
玉眼蓋本應蓋在死者眼皮之外,但他將其改成隱形眼鏡的形制,並打磨的極薄,幾近透明,他輕輕分開女兒的雙眼,女兒原本上翻的眼球又回覆到了正中的位置,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有如兩泓清潭,他將一對玉眼蓋戴在女兒眼球角膜上,空靈的雙眼立刻變得朦朧迷離,更顯嬌媚誘人,隨後他輕輕合上女兒的眼皮。他抬起女兒的後脖頸,使她的頭部儘量後仰,他將細長的白玉耳塞和鼻塞插入,按女兒的耳道和鼻孔定製的四件玉器,略呈圓柱體,兩端為半圓,外側的半圓中部有暗藏的小把手,很難發現,以備以後必要時取出。
他順勢打開女兒嬌豔性感的雙唇,將一顆羊脂琀蟬輕輕地安放在她的舌頭中部。琀,又稱壓舌,也即民間所謂的飯含,多作蟬形,取蟬蛻於汙穢、可以使人再生之意。這塊玉蟬寬4釐米,長7釐米,厚1釐米,比較大,不必擔心會滑落進
食道里。不知是否為琀蟬在裡面起的效用,閉上女兒的玉齒和美唇之後,還能微微看到她臉上形成了淡淡的溫潤光澤,如同美玉一般。
他叫來顧母,接著為女兒的下陰三竅塞入葬玉。
顧母掀起了女兒婚紗的裙襬,他抬高女兒性感的翹臀,用白色的絲綢枕頭輕托起來。顧母隨後慢慢分開女兒的修長雙腿,將兩腿根部那對突起的粉色肉瓣慢慢打開,如同撥開待放的花朵,那是讓無數男人心動的場面,淡粉色的花蕊同白嫩的雙腿一樣冰冷,可儘管如此,那如鮮鮑一般的形態,以及內部的多層迴環的嫩肉還是如此迷人。他將定製的尿塞遞給顧母,指了指女兒的尿道口。尿塞在歷史上並不存在,而是他自己想象出的,這塊直徑0.7釐米,長2.5釐米的白玉,呈略為彎曲的細長圓柱體,頂部呈半圓,根部雕刻成一隻雙翅全開的蝴蝶,翼展1.5釐米。顧母親將其塞入女兒的尿道後,展翅的蝴蝶完全貼合著女兒的尿道口而將入口擋住。
按女兒的陰道定製的陰塞,形狀貼合女兒的陰道,橫截面為橢圓形,豎徑0.7釐米,橫徑0.4釐米,長7釐米,頂部呈半圓,根部是和尿塞大小形狀完全一致的蝴蝶。顧母也注意到女兒仍保有貞潔,小心翼翼地將陰塞順著女兒陰塞了進去,白玉頂部無接觸地通過女兒的處女膜口後,這個服帖的扁扁陰塞被女兒緊緻的陰道牢牢夾住,頗像少女用的衛生棉條一樣,根部的展翅蝴蝶遮擋住陰道口,呵護著女兒那讓無數男人魂牽夢繞的玉穴。顧母用手捏合了女兒的大小陰唇,將那兩隻可愛的展翅蝴蝶藏在女兒的花蕊內。
他抬起女兒的左臂,拖動她的後背使她全身翻轉過來,由於死去的姑娘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因此這一過程還是有點費勁。他細心地將枕頭墊在女兒的小腹和恥骨之上,這樣女兒的翹臀被抬高,也方便後續處理。顧母掀起了女兒婚紗的後裙襬,抬高女兒的那對晶瑩剔透的翹臀,那美白的色澤如同冬日月光下純潔的初雪,手感依然像生前那樣彈軟細滑,十分撩人。她打開女兒的雙腿,同時讓膝蓋蜷曲,他則配合著扶起女兒的上半身,二人合力使女兒半跪在床上,這樣她就能看清女兒那對隱秘的菊門。他將最後一塊白玉交給她,這塊肛塞,即民間所謂的屁塞,全長10釐米,自頂部開始是逐漸增大的七顆肛珠,根部是一段細細的圓柱,最後是一支翅膀閉合的蝴蝶,翅長0.8釐米。顧母小心地將定製款的白玉放入潤滑液中,順著女兒的屁眼慢慢塞進了去,如果女兒還活著,此刻恐怕已經開始呻吟了,甚至浪叫起來吧,畢竟那裡靠近女性的陰蒂,也是神經網絡比較發達之處,如今斯人已逝,那冰冷的肉體已無法動彈。七顆肛珠都不算大,最粗的一顆也不過直徑2釐米,而且定製的彎曲形狀貼合著女兒的直腸,很容易就塞入了,吸力極大的肛門正好夾住那段細細的圓柱,露在屁眼外面的小小蝴蝶,被彈力十足的兩片臀瓣緊緊夾住。實際上,對於薇薇這種肛門很緊緻的姑娘,插入肛塞是很困難的,需要很耐心的潤滑,顧父顧母自然不懂這些。幸運的是,大前天晚上章為薇薇第一次洗屍時就仔細清理了腸道並且在她的直腸內三次灌滿了甘油,昨天晚上
為薇薇最後一次洗屍時又做了同樣的清理和保護,相當於薇薇的直腸內完全沒有異物而且又被充分地潤滑,所以,她今晚被父母捅屁眼塞肛珠的過程才會如此順暢絲滑。守身如玉的漂亮女兒,死後運回家中的第一天,就被親生父母插陰道捅肛門,如此背德和不倫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刺激和震撼了。
塞玉儀式結束後,兩人將女兒恢復平臥姿態,並整理好女兒的衣物和頭髮,讓她再次安靜地沉睡。
過了許久,顧母道:“剛才你也看到了,薇薇還是個黃花閨女,冰清玉潔,她的後事不能草草辦了,要和我們老倆口在一起。”
顧父略深思後說:“你也知道我家族都是按老規矩辦事的,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女性的葬儀也是如此明確區分未婚和已婚。薇薇月初訂的婚,雖然未過門,但也可按已出閣下葬到夫家。可是未婚夫殺害了她,這個訂婚自然是不作數的。所以是按未婚姑娘來辦事的,但是這樣的話,就比較麻煩了。”
“怎麼了?”
“未婚的姑娘是不能安葬到祖墳的,都是埋到山後邊的亂葬崗,或是另擇墓地。老家守祖墳的那幫族老都很頑固,這點都特別堅持,前幾年族長不到二十歲孫女夭折,也是埋到山後的。”
顧母聽後,看著女兒曲線婀娜的身材,眼淚又流了起來。
顧父考慮良久:“倒也不是完全沒辦法,可以給薇薇辦個婚禮,入贅個夫婿。”
“那這樣薇薇不就成了二夫的命了麼?”
“當然不是了。一來薇薇先前只是訂婚,並未過門;二來夫家謀殺未婚妻,婚約是無效的;三來薇薇守身如玉,仍是處女。理所當然的是作為未婚配的姑娘舉行陰婚的。” 顧父下意識地直盯著薇薇雙手交疊下方的小腹部。
“這樣就能入祖墳了麼?我們百年後就和我們在一起了?”
“是的。這套招贅陰婚的程序比較複雜,其中有一條確是比較為難。”顧父稍停片刻,接著說,“老家之所以不讓未婚姑娘入祖墳,是因為覺得其陰氣過重,影響家族的氣運。招贅陰婚雖說名義上給女子婚配了,但是若該女子實際上還是處女,陰氣還是在的。所以歷來這種情況族老都是找來穩婆來驗明,如果是處女之身,還要開苞破處。”
“這樣說來,祖墳裡埋葬的女性無一人是黃花閨女?”
“是的。有些憐惜自己女兒守身如玉的,不忍心當著外人開苞,並不會選擇陰婚來埋入祖墳。倒是有些殉情的、有婚約的、兩情相悅的,為了滿足其遺願,而男方又願意做上門女婿,才舉辦陰婚。當然那些有過性行為的未婚姑娘,就沒有這些顧慮,隨便找個窮人家的男孩來辦事。”
“隨便找個就行啊,招贅的夫婿有什麼要求麼?是死人還是活人?”
“未婚或鰥夫,只要當時沒有婚約在身者均可。死人或活人也均可。”
“這樣啊……這個破身太為難了,具體怎麼進行呢?”
“只有死者為處女才有此儀式。如果入贅的是活人,就是讓女婿來與女孩的屍身性交,事後讓穩婆驗明確認。”
“如此說來,招個活人,就是將女兒姦屍了啊。這萬萬不可。”顧母愛憐地摸了摸薇薇嬌豔絕倫的面龐。
“是的,這種情況通常就是前面所說的招贅女孩生前的未婚夫或心上人來上門。如果入贅的是死人,女方親人用夫婿
的身體,通常是手指,來把女孩的處女膜弄破,穩婆在旁邊見紅才行。”
“那能否事前找穩婆通融下,一開始就說薇薇已經開苞,或是儀式上假破處呢?”
“這裡提到的穩婆,只是習慣叫法,時代變遷,早已不再是原先意義上的接生婆了,現在通常都是選自族長的家眷,德高望眾,又是為家族的興衰負責,無法通融啊。”
“這樣看來,如果要將薇薇埋入祖墳,只能選擇陰婚招贅,而且是以招贅死者為佳。為薇薇找個家世清白的未婚男孩來婚配吧,要剛剛過世的,兩人一同在路上可以多照應。”
兩人陷入了沉思,一方面不想讓女兒葬在他處死後孤單,另一方面也不想守身如玉的女兒死後被人破處。看著婚紗盛裝的女兒,彷彿即送出閣的待嫁新娘,又想讓她常伴身邊,或許有女兒的父母心裡都是這樣矛盾的吧。
望江賓館的女經理鄒至今還打著單身。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賓館才破例給她安排一套房間。平時,鄒經理是不經常回她自己的家的,就住在賓館裡。最近,這位女經理又不愛住在賓館裡了,總愛往離賓館有二里路遠的家裡跑。
這天,離下班還有半小時,鄒就從車庫裡開出她那輛小跑車,回家了。
她的家不寬,一間客廳,一間臥室,一間浴室,一間廚房。客廳里布置得相當雅緻,牆壁上貼著幾張書法和國畫。室內擺設不多,除了幾張沙發,茶几以外,便是一隻裝滿了書籍的書櫃以及牆角上的那幾盆很好看的盆景了。鄒從門外進來,沒有在客廳裡停留,徑自推開旁邊的一扇小門,進入裡面,便是她臥室。
一進臥室,鄒經理就脫下了身上的外衣,順手掛在門邊的一隻衣帽架上,然後走到床上,和衣躺了下來。
這是一張很時髦的床,床上鋪著華貴的毯子。鄒躺在這舒適的床上,微合著眼。似睡非睡。這個時候,她顯得特別美麗:頭上的黑髮,披灑下來,遮住了她的一隻眼;上身的雪白色毛線衣把身體繃得緊緊的,胸前那兩座小山似的乳房顯得很豐滿,下面是一條黑色的毛料直筒褲。
她躺了一會兒,然後夢裡驚醒過來似的跳起身來,伸手按了一下放在音箱上的收錄機的鍵鈕。頓時,一種明快、熱烈的音樂在這間房子裡迴盪起來。隨著音樂,她擺動步子,扭動身腰,跳起舞來。
如果說前面的客廳是比較簡樸,那麼,這間臥室便顯得過於豪華了。高檔傢俱,落地燈,彩電,空調器……這些現代化產品幾乎塞滿了整個房間,鄒跳著,扭著。她沒喝酒,但兩頰緋紅,彷彿已醉了一般。
跳累了,她才癱瘓似地倒在沙發裡。她從茶几上的煙盒裡取出一支高級香菸點燃,立刻,室內便瀰漫著一縷縷淡白色的煙霧。
鄒長得非常漂亮,今年三十四歲。但看她的面貌,卻像個二十多歲的人。她,作為望江賓館的經理,給她的下屬的印象是:親切、近人,很有才能……總之,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說她都是一個當之無愧的經理。
她,的確是一位非凡的女人!上書市委,任賓館經理就證明了這點!殊不知,這位容貌美麗、才智非凡的女人,卻有著這麼一段不平凡的經歷……
鄒生性聰明伶俐。在她七歲那年,有一天,她看見從一輛漂亮的小轎車上走下一個婦人,這個婦人穿戴得非常華
麗,這位出身於工人家庭的小姑娘見了,心裡羨慕得要命。她想,什麼時候她也能夠坐上那樣漂亮的小車,穿上那樣好看的衣服?別人有錢,自己家裡一貧如洗。就這樣,這位初諳世事的姑娘迷戀上了金錢。
滿二十歲那年,她變得成熟了。做任何事都在考慮後果,儘量使之更秘密一些。她願給別人留下任何一點把柄。
終於,有人成為她的獵物了。他,便是市人民醫院的藥劑師敏。那時候,敏已三十多歲了,人長得並不漂亮,可他偏偏得到了她的青睞。
一個深夜裡,敏被她用酒灌得失去理智的時候,她採用她的慣用手法,赤身裸體地挑逗敏。當時的敏,情緒高度興奮,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這以後,她和敏的關係處於白熱化程度,兩人如膠似漆,難分難解。當然,愈是這樣,敏對她就愈是唯命是從,他不但拿出了他全部存款三千五百多元供揮霍使用,還把他自己的秘密全部都告訴她了,敏說他準備告發高貪汙鉅款一事——誰料到,自從她得到他的存款之後,她對他的態度便急轉直下——疏遠他了。
不久,傳來敏在武鬥中被打死的消息。鄒大吃一驚,她知道敏生性本份,並沒參加任何武鬥組織,心裡便有些疑惑。她猛然記起敏說過要告高貪汙下鉅款一事。難道說是高知道了敏要告他,下毒手殺人滅口?嗯,有可能。如果去報案,也沒有用,人死情斷,她只顧自己的享受了。
她畢竟是一個女人,她需要的不僅是物質上的享受,她比任何一個淫婦還要放蕩,只要是她中意的男人,她必將其玩弄得筋疲力盡,錢財兩空。
幾易春秋,鄒已過了而立之年。近年來,鄒非但沒發跡,連手頭早先存下的那幾筆錢也耗光了。誰知,一張報紙竟使她交上了好運!
報上登的是:某以生產布匹為主的廠家改為時裝廠而扭虧為盈。看過報紙,這個大膽的女人的腦子裡頓時產生一個念頭:仿效那家工廠,改自己所在的旅店為賓館,因為偌大的一座三臺市沒有一所像樣的賓館。
她絞盡腦汁,寫出一份計劃,直接寄往市委。很快,市委下了批令,並撥下款額,責成有關部門協助。她開始名聲大振……
賓館落成後,她,這位被市委稱為有膽有識的“巾幗英雄”便登上了經理的寶座,總攬了館內的一切事務。但是,鄒沒有滿足這些。隨著對外開放政策的實施,來賓館住的外賓港客逐日見多。這樣,鄒活動的範圍又大了些。她的觸角已伸向了外賓僑胞。
一次,香港一個大公司的董事長到賓館下榻。鄒便瞅好一個時機,溜進那位胖董事長的房間頻送秋波,做出些風騷樣兒來。那董事長本來就是好色之徒,哪經得起眼前這位東方美人的挑逗……
這位董事長對鄒說他在香港還無妻室時,鄒的心中不禁為之一顫。她做夢也想不到他還是個光棍。
“走吧,隨我到香港去!”董事長抱著這位女經理,色迷迷地說。
“去,馬上去?”女經理問。
胖董事長並不回話,只是搖頭。過了好一會,他才盯著懷裡的嬌人,說:“不,得弄些古董過去!”
“古董?”
“對,古董。寶貝,這東西在那邊可值錢呵!”
“弄那東西不容易啊!”
“憑你的本領,完全行!”胖董事長雙手在女經理的身體上摸弄著。
女經理彷彿看到了美妙前程……
為了將文物搞到手,鄒採取的第一步走法是:放出風,說自己準備找對象結婚。然後,找人介紹文物館館長古和她認識。
張館長前年喪妻,眼下正為伴侶而發愁。鄒經過幾天的暗中查訪,已詳知其情——當有人給他介紹女朋友的時候,他自然歡天喜地,樂滋滋地去與鄒見面了。
公園裡,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鄒早就等候多時了,見古到來,她忙迎上前去,主動熱情地自己我介紹:“我就是鄒文英,在望江賓館工作。”
古看著眼前這位美麗的女人,竟有些發怔。他聽人介紹她三十多歲了,可他看她卻還像個二十多歲的姑娘:“久聞大名,有作有為的巾幗英雄!”張館長說道。
“誇獎了。”鄒臉紅了一下,低下頭,不好意思地說。
這一下,本來就不善言辭的張館長便不知說什麼才好了,他眼看著地面,只是憨笑。
“走,我們去搖船!”鄒輕輕地說。
尊敬不如從命。張館長當然順著鄒的意思,便租了葉小舟,和她在公園裡的人造湖裡悠悠自得地閒談開來。
他們談得很投機,末了,鄒說:“走吧,到我家裡去看看。”
許久沒有得到女人的溫情的張館長此時已完全被這位多情的女人牽住了心,他想也不想:“好,走吧!”
他們退了船,一路漫步回到鄒的家中。鄒讓張館長在客廳裡的沙發上坐下,自己進了裡間,過了好會,她裡間喊張館長:“把外門關好,進來!”
張館長心下有些預感,但他還是不由自主地去拴了門,來到裡。當他一推開裡間的房門的時候,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
鄒正對著鏡子在打扮自己。她轉過身子,扭著腰走到張館長身邊,在沙發扶手上坐下,用右手撫摸著他的肩頭,說:“你看我漂亮嗎?”
張館長不敢直視鄒,他只覺得眼花繚亂:“這……漂亮……”
的確,鄒的此時的打扮是顯得十分漂亮,她將頭髮散披在肩上,上身穿一件蟬翼般透明的無袖睡衫,乳房隱隱可見,下身穿條超短裙,豐腴的大腿毫不遮掩地暴露出來。她見張館長已有些失常,她決定向他發起猛烈的攻勢。她猛撲在古的懷裡,雙手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張館長一手緊緊地摟抱著鄒那纖細的腰肢,一手在她身上撫摩……
但是,不待他得到滿足,鄒便掙脫出來。她坐到另一把沙發上,用迷濛的雙眸看著古。而張館長,也用一種乞求的目光看著鄒。
鄒在心裡笑了笑,起身給古倒了杯水,讓他喝下。古很感激地對鄒一笑,然後一飲而盡。殊不知,這水裡放有安眠藥。片刻,他便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張館長醒轉過來的時候,突然看見身邊還躺著個一絲不掛的鄒。他害怕起來,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也記不起了……
這以後,他們的關係非常非常密切。
不久前的一個夜裡,張館長應約來到鄒的那間臥室裡。鄒顯得異常高興,忙這忙那,搞了好幾樣的菜。她對張館長說:“最近,我想了幾個晚上,總覺得我們這樣不太好,我想……我們乾脆明天去把手續辦了,免得這樣被人說閒話。”
張館長聽了這話,多喝了幾杯酒。這鄒暗自歡喜,裝作不經心地問:“你們館裡都有些什麼重要文物?”
“重要文物可……可多了。”張
館長根本不知這位陪伴他過了許多夜晚的女人的動機,且這時又添了醉意,“國……國家一級文物就……就有幾……幾十件,特別有一件三國時的……的金鼎……”
“來,喝!”鄒又給古斟上酒。
張館長用血紅的兩眼盯著鄒,翻動了僵硬的舌頭硬擠出幾個字:“我……我們結婚?”
“好,明天!”鄒說。
“那隻三國時期的金鼎放在第幾陳列室?我想去看看。”鄒說。
古說:“寶貝……明天我帶……帶你去看金鼎……第五陳列室……”
鄒緊緊地抱著他:“明天我下班後才有空,那時你們也下班了。”
“不要操心,……我……我有陳列室的……鑰……鑰匙……”
“真的?”
“那還……還有假……”
鄒也不收拾桌上的碗盤筷,便把古扶到床上,拉熄了燈。
但是,這位女人並未入睡,她等古“呼呼”睡死之後,翻身爬將起來,拉亮電燈,從他口袋裡摸出那串鑰匙,認準她剛才看著的兩個,取了樣,做完之後,鄒才脫了衣服,上床在古身邊躺下……
這個女人,滿以為穩操勝券。誰曾想,一個意外的情況,她終沒得到那隻價值連城的金鼎!
那天下午,她溜進了文物館。好不容易才熬到天黑。她悄悄摸到第五陳列室前,掏出前幾天請人配好的鑰匙,打算開門。但是,一觸到門上,門便開了。她有些吃驚,卻沒敢多想,走了進去,擰亮了電筒……
啊!金鼎已不翼而飛……
難道有人先下手了!想到這裡,鄒一不作,二不休!金鼎不在了,總不能白走一趟,櫃裡這些小東西,是國家一級文物,她全部捲走。
文物得手之後,鄒急著要離開這地方,儘管急,但她並沒有疏忽大意,她留下了一串清晰的腳印。這不是鄒大意留下的,而是她蓄意留在現場的痕跡。
第二天,她便送給她選好的替罪羊——望江賓館的服務員顧薇薇一雙皮鞋,一盆盆景,並要薇薇馬上就換上那雙式樣新穎的乳白色皮鞋——她正是用這雙皮鞋在現場留下了一串腳印,而這盆盆景也埋上了一顆她盜得的寶石。薇薇這天真的姑娘,哪裡知道,她所推崇的女經理竟是將她推向死亡的毒蛇。
下班時,鄒交給薇薇一封信,說不知是誰送來的。
然而,這封信正是鄒本人寫的。在信中,她打出一張王牌——高貪汙下一筆鉅款,並殺了敏——她知道,薇薇是個道義感很強的血性姑娘,決不會因為高是未婚夫就饒了他。
果然,薇薇找了高,高殺死了薇薇,按照預先的約定,用賓館的名義向早到香港的董事長髮了封電報:“上次你遺在我館的包裹已查找到了,望速來認領。”
然後,她等待香港的回電,一方面做出走之前的準備……
唉!……這些日子也真是難打發,驚驚惶惶!香港早該回電了,可還是杳無音信。如此一來,怎不叫這位經理大人焦心啊!
這時,門鈴突然響了起來,這個時候,會是誰呢?
她穿上外衣,打開門,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子。那男子出示了刑警的證件後,徑直走進客廳坐下。
“這位警官先生,有何貴幹?”鄒吃驚不小,但馬上鎮定下來。
“戲該收場了,鄒經理!”那名男子的聲音並不特別,但鄒聽起來卻感覺有些不對,但具體哪個地方不對,她卻一時說不上來。
“先生,是
怎麼回事?”鄒裝出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攤了攤手,在另一張沙發上坐下。
“你不要再裝糊塗了。”
“到底你找我有什麼事?不然我就送客了。”
“請問,九月十五日下午五點半鐘到九月十六日凌晨四點鐘,你都幹了些什麼?誰是證明人?”那人開門見山,嚴肅地問道。
“是審訊?對不起,我拒絕回答。”鄒口氣很硬。
“對不起……我想再請教一個問題:你到市青年商場買的那雙乳白色皮鞋現在何處?你送給顧薇薇一盆盆景是什麼意思?還有,你給薇薇那封信究竟是誰寫的?”
“請原諒!我聽不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既然你不說,那就只好我替你說了。”那人一字一句地說,“九月十五日下午五點半鐘,你竄入文物館的房子裡躲藏起來。十六日凌晨三點鐘左右,你將配製好的鑰匙打開保險櫃,盜走了所有文物,在這次行動之前,你就精心策劃了一出嫁禍於人的戲:早在十五日,你叫薇薇晚上到你家裡幫你守屋;十六日,你把一雙乳白色皮鞋送給了薇薇,在送鞋的同時,你又送給薇薇一盆盆景,然後,你在給薇薇的信中,透露出高倉殺劉敏的事。”
鄒嚷道:“胡說,你沒有證據!”
那男子看了她一眼,也不說話,站起身來,走到書櫃前,將那堆書移開後,竟露出了一個高半米,長一米的暗門。
他回頭看了看鄒,說:“還要我打開看嗎?”
鄒沒再說什麼了。她沮喪地垂著頭,臉色一陣慘白。
那男子卻轉過身子,過去將大門關上,又回到沙發上坐下,說:“面貌雖然變了,但聲音怎麼也變不了。難道你還沒聽出我是誰嗎?”
鄒抬起頭來,突然像想起什麼,一陣恐懼襲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