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五、 後宮系列

外五、 後宮系列

作者:gwwgww

漢孝惠張皇后 張嫣

前202年-前163年

史記 卷四十九 外戚世家第十九

漢書 卷九十七上 外戚傳第六十七上

漢宮春色

文帝后元年三月,肝風驟發,宦者奏請敕太醫診之。會長公主嫖有微疾,醫官奔走,未及赴北宮,不數日後薨,年四十一。侍女聞空中奏樂聲,異香數日不散。

後既無骨肉懿親在側,小斂時,侍女為後沐浴,驗視後之下體,皆曰:‘可憐哉,後真處女也。’宮人皆愛後體之美豔,不肯遽斂,裸而觀之,曰:‘過此不能復見矣。’或量後諸體之鉅細長短志之,乃至隱微之處,無不嘆美,閱一日始得斂。

帝詔群臣議喪禮,不以後禮治喪,去其珠襦玉匣,帝與群臣皆不成服,不送葬。初惠帝時營安陵,皇后塋域與帝陵對峙,惠帝以張皇后性愛花,特命多樹花木。至是不用合葬之禮,廢其故塋為墟,葬後於安陵諸美人冢次,故去塋二里許,不祔廟,不起墳。

後薨百五十餘年,赤眉入長安,發掘漢諸陵,凡用玉匣者,屍皆不壞,面如生,賊乃汙呂后屍。后妃年少者,多被汙辱,群盜妒爭相殺,至數十百人。惟孝惠皇后以無墳,故竟免發掘。魏晉間,關中民祀後為蠶神,或祀為花神,多立廟焉。

苻訓英

?-407年四月

十六國春秋 卷四十八 後燕録六 卷五十一 後燕錄九

十六國春秋別傳 卷十一 後燕錄

魏書 卷九十五 列傳第八十三

晉書 卷一百二十四 載記第二十四

北史 卷九十三 列傳第八十一

資治通鑑 卷第一百一十四 晉紀三十六

及苻氏死,熙擁其屍而撫之,曰:“體已就冷,命遂斷矣。”於是僵仆絕息,久而乃蘇,悲號擗踴,斬衰食粥。大斂之後,復啟而交接。制百官哭臨,沙門素服,令有司案檢,有淚者為忠孝,無淚者罪之。於是群臣震懼,莫不含辛以為淚焉。及葬,熙被髮徒跣步從。轜車高大,毀城門而出,長老相謂曰:“慕容氏自毀其門,將不入矣。”中衛將軍馮跋兄弟閉門拒熙,執而殺之。

中國曆代通俗演義 兩晉演義 第九十三回 葬愛妻遇變喪身 立猶子臨終傳位

已而由春歷夏,苻後忽然遘疾,急得慕容熙眠食不安,遍求內外名醫,多方療治。偏偏曇花易散,好夢難圓,芣苜無靈,芙蕖竟萎。熙悲號擗踴,如喪考妣,且在屍旁陪著,終日不離,自朝至暮,撫屍大哭道:“體已冷了,難道果就此絕命麼?”道言未絕,竟至暈倒地上。好一個義夫。左右慌忙救護,過了多時,才得甦醒,不如就此死去,省得後來飲刀。還是哭泣不休,囑令緩殮。時當孟夏,天氣溫和,屍身不致驟壞,停擱兩日,左右屢請殮屍,方才允准。大殮已畢,蓋棺移殿。熙不許移棺,還望她起死回生,再命左右啟棺審視。說也奇怪,那屍體原是未朽,並且面色如生,仍然杏臉桃腮,紅白相襯。熙親為摩撫,看一回,哭一回,嗣復想入非非,俯下了首,與死後接一個吻。兩口相交,禁不住慾火上炎,竟遣開左右,扒入棺內,俯壓屍身,把她卸去下衣,演出一番獨角戲。聞所未聞。好一歇才平慾火,仍復出棺,見屍身忽然變色,蓬蓬勃勃的臭氣,燻將出來。熙方始避開,召入侍從,把棺蓋下,自己斬衰食

粥,就宮內設立靈位,令百僚依次哭靈;且暗令有司監視,凡哭後有淚,方為忠孝,若無淚即當加罪。於是群臣震懼,莫不含辛取淚,免受罪名。前高陽王慕容隆妻張氏,本為熙嫂,素美姿容,兼有巧思,熙將令為苻氏殉葬,特吹毛索瘢,把她襚靴拆毀,見有敝氈,即誣她厭勝,勒令自盡。三女叩頭求免,熙終不許。可憐這位張嫠婦,平白地喪了性命。畢竟美人薄命。熙又傳出命令,凡公卿以下,及兵民各戶,統須前往營墓。墓制非常弘敞,周輪數里,內備藻繪,下及三泉,所費金銀,不可勝計。熙語監吏道:“汝等須妥為辦理,朕將隨後入此陵了。”右僕射韋璆等,並恐殉葬,沐浴待死,還算命未該絕,不見令下。至墓已營就,號為徽平陵。啟殯時全體送葬,惟留慕容雲居守。熙披髮跣足,步隨柩後。喪車高大,不能出城,因即拆毀北門,才得舁出。

五胡令 第七十三章 燕王姦屍

詩云:強漢盛唐奇事少,五胡亂時事不奇;不信通讀古今史,誰聞皇帝奸後屍?閒言道罷,書歸正本。

夏四月癸丑,苻訓英病逝,慕容熙哀痛過度,決定為苻訓英修祭廟,強迫嫂高陽王妃張氏自殺,為苻訓英殉葬。慕容熙復強迫官員為苻訓英哭喪,若不流涕者重罰,百官只好用辛辣之物來刺激流淚。苻訓英屍體收斂完畢,出城殯葬,因靈車過於高大,燕主遂令拆毀皇宮北門以出。當時城中百姓見狀,皆謂此乃自毀門戶之舉,其國祚必將不久矣。靈柩至於陵穴,慕容熙忽命開棺,扯開裹屍布以便再細看苻訓英樣貌。見其容貌如生,竟至情不自禁,親入棺與苻訓英之屍交配而出。真千古奇聞哉!以皇帝之尊當眾姦屍者,慕容熙乃有史以來第一人,亦唯獨一人也。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皇后下葬次日,慕容熙尚未回宮,城中忽起暴亂。

列位看官!你道這首倡叛亂者乃是何人,敢於京城中起事?原來乃是原中衛將軍馮跋,及其從兄馮萬泥、左衛將軍張興等人。史說馮跋字文起,小字乞直伐,長樂信都人,其祖先出自春秋時晉獻公大夫畢萬之後。畢萬子孫有得馮鄉為食邑者,便以馮為姓。西晉永嘉之亂時,馮跋祖父馮和避亂於上黨。父馮安勇武兼有器量,在西燕武桓帝慕容永時任將軍。西燕滅亡後,馮跋東遷至和龍,在長谷安家。馮跋年幼時持重寡言,寬仁大度,喝酒一石不醉。其有三弟皆仗義,不修行業,惟有馮跋恭敬謹慎,致力於家業,為父母器重。後燕惠愍帝慕容寶繼位時,任命馮跋為中衛將軍。馮跋與其弟馮素弗先曾因事獲罪,慕容熙有殺馮跋之意,馮跋兄弟遂逃匿深山。時聞皇后已死,慕容熙親自送葬出城,馮跋兄弟於是商議道:“今慕容熙昏庸暴虐,又忌恨我兄弟,既無退路,不能坐等被殺。我兄弟應及時而起,建立公侯大業,若不成功,無非死耳。”於是與從兄馮萬泥、張光等二十二人策劃。當夜,馮跋與其二弟藏於車中,令家眷婦女駕車,潛入龍城,隱藏於北部司馬孫護家宅。

因慕容熙自毀宮城門戶出城送葬,其數人遂趁機砸監反獄,共推慕容寶養子慕容云為首領,召集五千餘服役囚徒關閉城門拒守。中黃門趙洛生聞變急逃出城,趕去陵地報告燕主。慕容熙聞說是馮跋為首起事

,遂說道:“不過是小盜賊作亂而已,我回城便皆誅之。”於是整理頭髮,穿好甲冑,引送葬兵士馳赴禍難。夜間回到龍城,攻打北門不下,軍士皆潰。慕容熙於是逃進龍騰苑,穿便服躲進樹林,被叛軍抓住,押送馮跋。諸將皆請殺之,慕容雲遂親將慕容熙弒殺,令與其諸子一同葬於城北。可憐復可恨!慕容熙當日令拆宮門,第三日便被殺死,果應百姓之言,時年二十三歲,共在位七年。馮跋等叛將遂擁立慕容云為帝,史稱北燕惠懿帝。慕容雲者,即當初被慕容寶收為養子之高句麗族人高雲也。此時既為皇帝,即恢復原姓氏,喚作高雲;次年三月,高雲令將慕容熙、苻訓英以王禮合葬。

三燕演義 第二十二回 寵蕩後昏王肆虐 亂朝綱後燕滅亡

光始七年仲春,承天門和承天殿工程相繼竣工,慕容熙陪著訓英率領文武百官登臨欣賞。到得殿堂之上,但見霞光籠罩金頂,白雲繚繞殿中,龍山群峰如波浪跳躍,白狼河水似小蛇輕遊。忽有長虹飛來,若彩橋懸掛眼前,不覺清風又到,攜花香充盈滿懷。凡登臨者無不心曠神怡,慕容熙更是眉飛色舞,喜笑顏開。忽然皇后訓英手指前面空中大呼曰:“那不是姐姐嗎?是她來找我了!”

眾人隨其手指向前看去,果見一位白衣美女從天上飄來,遠遠望一襲紗裙滿頭秀髮,衣帶飄飄,腳踏輕雲,轉眼間就如一張紙片一般,栽落到龍山後面去了。訓英見之大呼一聲:“姐姐,你去哪?等等我!”隨之縱身一跳,跌倒在地。從此一病不起,水米不進,只是在昏迷中不斷地喊著姐姐娀娥的名字,於七天后離開了人世。訓英進宮不到六年,死時才二十歲。

皇后訓英的去世,讓皇帝慕容熙喪失理智,幾同瘋癲,白天黑夜不吃不睡,啥也不幹,就是整天抱著訓英的屍體哭哭啼啼,抽泣不停,並且曾經幾度哭昏過去。侍女們趁著他不省人事的時候,將其輕輕地拉開,給訓英換好上路的衣服,並把她搬到靈床上去,同時用一塊青色的紗巾,蓋上了訓英那張俊俏的臉。

慕容熙醒來以後,發現訓英的身體已被綾羅綢緞緊緊地裹住,面孔也被一塊紗巾蓋上,從此以後,他再也看不到那張如花似玉的臉,再也撫摸不到那美玉一般潔白無瑕的軀體,情不自禁又失聲痛哭。他要看他的皇后最後一眼,於是一層一層地剝去訓英身上的衣服,揭去她頭上的紗巾,把她剝得精光,一絲不掛,像一個剛剛出生不久的嬰兒。慕容熙注視良久,情動神迷,不由自主地彎下身來,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隨後失魂落魄地猛撲上去,與她完成了最後一次交合,然後才起身離去。

停靈之日,慕容熙命所有文武官員、侍衛和宮女,都要到皇后靈前拜祭,同時嚎啕大哭,以示追念,誰若是不哭或是假哭者,一律處斬。眾人懼怕慕容熙的淫威,凡是去祭拜的人皆大聲啼哭不止。尚書左僕射皇甫蘭直哭得捶胸頓足,昏天黑地,尚書令嚴直問之曰:“丞相何故悲哀之甚?”

皇甫蘭回答說:“我哭乃是真悲也!但非為皇后去世而悲,乃覺得自己遭遇可悲,大燕國的萬里江山可悲也!”

慕容熙儘管悲痛至極,昏頭漲腦,但他考慮得仍然十分周到,他怕皇后訓英死後寂寞,無人侍候,於是便

親手毒死八名宮女,讓她們為訓英陪葬。這還不算,他見嫂子張氏生得眉清目秀,早有覬覦之心,便以訓英生前與其關係較好為藉口,將其召入宮中,先行姦汙數次,然後勒死,讓她給訓英做伴去了。嚇得韋璆等幾個平素與訓英熟悉的大臣魂不附體,一個個皆早早沐浴薰香,隨時做好去殉葬的準備。

尚書左僕射皇甫蘭見慕容熙神經兮兮,似乎有些懵頭轉向,於是提醒他說:“皇后已死,不能復生,安葬要緊,哭有何用?應該及早修墓,讓其靈魂早安。”慕容熙一聽恍然大悟,急令將士一萬人,民夫兩萬人,加上龍城附近的州縣官吏,全去修墓。此墓叫作徽陵,周長有幾里寬闊,規模宏偉,工程浩大。修建之時,慕容熙頭頂烈日,與眾人一樣搬石運土,而且邊幹邊哭,令眾人啞然失笑,譏諷之曰:“這個大昏君,倒是個真情種!他如果愛江山有愛美人的一半,也就好了!可惜呀!這樣的人,怎麼能當皇帝呢?”

訓英出殯之日,儀式隆重,聲勢浩大,送葬的隊伍長達十幾裡,車輛有上千臺之多,人員有十幾萬之眾,灑下的紙花如漫天飛雪,奏響的哀樂逾十里相聞。由於靈車扎得過於高大,從和龍宮的北門根本無法出去,有人建議把靈車的上邊拆掉。慕容熙憤怒地說:“絕對不可!怎麼能委屈了我的皇后?”乃命人立即拆除皇宮北門,靈車才順利通過。此時龍翔佛寺的長老曇猛大師在旁觀之,乃長嘆一聲說:“活人讓死人,靈車拆宮門,大燕國的龍脈守不住了!當年慕容皝是從北方而來,遇龍而興,如今拆掉了龍門,向北歸去,大燕國的江山不會太久了!”

殷淑儀

?-462年四月

南史 卷十一 列傳第一 后妃上

魏書 卷九十七 列傳第八十五

宋書 列傳第四十 孝武十四王

資治通鑑 卷一百二十九 宋紀十一

殷淑儀,南郡王義宣女也。麗色巧笑。義宣敗後,帝密取之,寵冠後宮。假姓殷氏,左右宣洩者多死,故當時莫知所出。及薨,帝常思見之,遂為通替棺,欲見輒引替睹屍,如此積日,形色不異。追贈貴妃,諡曰宣。及葬,給轀輬車、虎賁、班劍。鑾輅九旒、黃屋左纛、前後部羽葆、鼓吹,上自於南掖門臨,過喪車,悲不自勝,左右莫不掩泣。上痛愛不已,精神罔罔,頗廢政事。每寢,先於靈床酌奠酒飲之,既而慟哭不能自反。又諷有司奏曰:“據春秋,仲子非魯惠西元嫡,尚得考別宮。今貴妃蓋天秩之崇班,理應創新。”乃立別廟于都下。

蕭觀音

1040—1075

十香詞

青絲七尺長,挽作內家妝;不知眠枕上,倍覺綠雲香。

紅綃一幅強,輕闌白玉光;試開胸探取,尤比顫酥香。

芙蓉失新顏,蓮花落故妝;兩般總堪比,可似粉腮香。

蝤蠐那足並?長鬚學鳳凰;昨宵歡臂上,應惹頸邊香。

和羹好滋味,送語出宮商;安知郎口內,含有暖甘香。

非關兼酒氣,不是口脂芳;卻疑花解語,風送過來香。

既摘上林蕊,還親御苑桑;歸來便攜手,纖纖春筍香。

鳳靴拋合縫,羅襪卸輕霜;誰將暖白玉,雕出軟鉤香。

解帶色已顫,觸手心愈忙;那識羅裙內,銷魂別有香。

咳唾千花釀,肌膚百合裝。無非瞰沉水,生得滿身香。

遼宮異史 蕭

後之死

遼道宗後蕭氏,諱觀音。生於名門,性溫良敦厚,耿介正直。容顏嬌媚,顧盼生姿。善屬文,工制曲,不輟武藝,女工猶精,運針之巧比擬薛靈芸。後初歸道宗,尚稱琴瑟和諧。然見帝懈怠朝政,思班姬、魏徴故事,自為勉勵,數直諫,竟見疏。蕭後幽居深宮,寂寞多閒,惟填詞制曲,以解憂愁,與伶官趙惟一過從日密,稍逾禮制。一日後盛自妝飾,坐晶簾之後,召趙惟一。趙登門閉鎖,二人遂調陰陽,合牝牡。後作《十香詞》遺趙,辭藻豔冶,文勝於情,不合詩教。

時耶律乙辛、張孝傑諸佞弄權,素與皇后有隙,得《十香詞》以上道宗,妄言其事,所述皆過其實。帝勃然而怒,判趙惟一凌遲,更欲誅後,但關皇家體統,不宜宣揚,復兼舊情未泯,姑賜後死,令於宮中自縊。

蕭後領旨,神色如常,叩謝皇恩。求覲見皇帝,因作決別,不許。復求見太子,託付遺言,亦不許。遂盡除冠冕首飾,敬捧白綾,從容自縊。諸傳旨太監恭祝昇天,蕭後亦一一回禮。後雖儀態萬方,不失禮數,然自縊苦事,難求速死,唯高掛樑上,掙扎良久,方氣絕,享壽三十六歲。

蕭後拋綾於樑上,纖手結束,引頸入繯,傳旨宦官見後已尊旨自縊,初不甚難耐,猶強自剋制,冀合裙釵之禮教,復循皇室之規儀。須臾便蹬踢扭轉,捉挼俯仰,似欲呻吟,斷續有聲。一手摩娑酥胸,一手逗弄牝門,杏眼乜斜,面帶赬紅,香肩全露而訶子微松。俄而更鎖眉瞋目,張唇伸舌,香涎滿頷頦,容色悽楚,猶惹人憐愛。修頸縊而猶長,酥胸脹而愈挺,四肢僵直,絲足繃緊,窸簌抽搐。如是有頃,後乍分玉股,清水涓涓而下,涴裙沾襪。更震顫片刻,悽然長吟。諸人再跪,恭送蕭後昇天。禮畢,遽仰觀之,氣已絕矣。後屍兀自高懸,髮絲凌亂,衣衫狼藉,面頰慘白,涕淚交流,杏眼翻白,香舌微吐,玉體強直,下身汁液淋漓,褻褲浸透,雙履落地,絲襪濡溼。其狀悽美慘烈,大異生時。帝復令盡除其衣裳鞋襪,剝去其抹胸褻褲,以草蓆裹玉屍,送歸蕭家。

掌押送之吏久聞蕭後美若天仙,得此良機,乘夜色運後屍入屋內,欲行不軌之事。揭草蓆,但見後之玉體,肌膚光潔,面色桃紅,杏眼緊閉,櫻口微張,手足綿軟,酥胸挺立,私處溼潤,貌美如生前。吏獸慾難耐,遂解衣褲,擁蕭後屍與之交接。

比及蕭後孫天祚帝登大寶,盡誅乙辛子孫餘黨,開棺戮孝傑屍。時蕭後幽魂正在宮中,教一宮娥女工,忽悽然一笑,曰:“吾沉冤得雪,今歸天際。爾等自當努力。去也,勿念。”言罷,如煙而散。

遼史 卷六十三列傳第一 后妃

道宗宣懿皇后蕭氏,小字觀音,欽哀皇后弟樞密使惠之女。

姿容冠絕,工詩,善談論。自制歌詞,尤善琵琶。重熙中,帝王燕趙,納為妃。清寧初,立為懿德皇后。

皇太叔重元妻,以豔冶自矜,後見之,戒曰:「為貴家婦,何必如此!」

後生太子浚,有專房寵。好音樂,伶官趙惟一得侍左右。

太康初,宮婢單登、教坊朱頂鶴誣後與惟一私,樞密使耶律乙辛以聞。詔乙辛與張孝傑劾狀,因而實之。族誅惟一,賜後自盡,歸其屍於家。

乾統初,追諡宣懿皇后,合葬慶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