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納霏與胡帕的惡意報復遊戲【重口】

瑪納霏與胡帕的惡意報復遊戲【重口】

作者:白布偶

很久以後,封印胡帕的魔壺再次易主,然而新的繼承人,阿法塔,被魔壺原主收留的孩子,這片大陸的篡位者,一個奸詐到毫無底線的暴君,他設計毒害了收留他的長輩。藉著魔壺的力量威脅作惡一方……

遙遠的另一邊,海洋裡的宮殿再次潛入的全副武裝的不速之客,海賊在激烈的戰鬥後擄走了瑪納霏,為他戴上拿下來就會爆炸,或者由梅修爾女士遙控而精準爆破腦部的項圈。他就這樣成為海賊的幫兇……

這一天,也是改變到來的日子,這幫臭名昭著的海賊找到了魔壺的主人阿法塔並與之合作,他們美麗嫵媚的修梅爾女士也將在這一天晚上與之聯姻。命運……好吧……其實是愛管閒侍的基拉祈為了好玩安排他們在那天相見。

悄悄的,破壞完一大片反動派的脆弱的抵抗設施,胡帕藉口收拾殘局來到山後的一處廢墟中,這裡有早就以搶些軍火為理由離開海賊而在此等待的瑪納霏。

胡帕輕輕鬆鬆地把那個會爆炸的項圈扔到了這個星球的另一面,而瑪納霏做了很多胡帕模樣的特製水分身供他使用。

胡帕:“瑪納霏是怎樣想的?”

瑪納霏:“和你一樣哦。”

胡帕見瑪納霏出戏成竹在胸地回答,他水藍色的大眼珠內不單單是堅定的神秘眼神。

胡帕:“那真是太有趣了……嘻嘻嘻嘻……”

當晚,兩隊隊員齊聚迦勒爾地區一個巨大的帳篷裡,帳篷上空飄去無數絳紫與青藍亮光的燈籠,兩隊間友誼的標誌。

“但願那不是命之燈火。”

憂傷的阿法達洛克,阿法塔領養的孩子,一直不贊同這次合作。他預感這會對他們的統治產生動搖,最近他一直在私自派遣別人盯梢那隊可疑的海賊。他還帶著剛才養父委託給他的魔壺,在外看守以防不測,但是就這一會兒,他被無理取鬧的胡帕要求暫離此處去買一箱新的甜甜圈去了。

保衛,是一個擁有許多強勁寶可夢的中年男人,帶著熾焰咆哮虎,烏鴉頭頭,帝牙海獅,路卡利歐和班基拉斯。是一名熟練於各種對戰的老手。他負責保管帳篷外的儲物間裡所有賓客的精靈球。

但是,只當他在大帳篷外打了個瞌睡,還不知道瑪納霏頭上的觸角已經觸碰了他的褲腿,他睜開眼發現這個世界變得十分巨大。他充滿疑惑地向下看去,自己竟然變成一隻野生的電電蟲!身上還沾著秋雨後的汙泥。他發覺有滑滑的東西捏著自己急速升空,雖然這是在他還是人類時候不過膝蓋的高度。他瞧見瑪納霏得意洋洋的眼神。

“或許堂堂正正的對戰我還有可能會輸給你,不過現在我一定會贏的,威利先生~”

瑪納霏抬起水藍藍的球狀的小腳,正懸於電電蟲的頭頂,睜圓眼睛笑著觀看腳底這隻第一次變成小蟲子的人類的徒勞無功且笨拙不堪的爬行,在他即將逃脫黑色的陰影之前一腳踩下去,卻沒有著急碾碎而是轉動著腳掌將他吸附住,再抬起腳來,電電蟲已經深深嵌在瑪納霏腳上了。

“嗯嗯~這個觸感讓我很享受吶~”

瑪納霏收緊腳掌擠壓著腳底的電電蟲,外骨骼碎裂的聲音在他聽來是如此悅耳。

接著,連同原本的兩隻觸角也算上,他腦後額外伸出了五條巨長的天藍色觸手,把威利包裡的五個精靈球抓出來,很快便為這五隻寶可夢靈魂互換

,被瑪納霏放出來後連走路都很費勁,更別提釋放技能了。

他們和瑪納霏也是老相識,當初為了捕獲瑪納霏輪流派上場和他對戰費了他不少力氣。

瑪納霏對著五隻想逃跑也逃不掉的寶可夢輕輕甩一甩手,一顆巨大的水炮瞬發而出,向匍匐在地的寶可夢們打去。在水流抨擊地面的巨響裡,黑色的鴉羽和數百個殘缺的肉塊跟著血水飛向遠空,重重砸落於道路之中。

“嘛,沒意思,把這幾隻寶可夢處理完,就該去玩玩那位卑賤又惡劣的女士了。”

瑪納霏坐在儲物間屋簷下原本屬於威利先生的椅子上避過這一小陣汙穢的血雨,就將用兩隻腳丫一起玩弄了許久的威利靈魂寄生的電電蟲愜意地扔在面前再跳下椅子。嗤的一聲後,青綠色的蟲血與亂糟糟的內臟盡皆從瑪納霏腳尖處飛濺出去。

瑪納霏學著剛才觀察他看見的,威利碾碎香菸時的樣子揉碾腳下的電電蟲,這種特別的快感讓他不禁叉起腰低下頭來仔細觀賞,側著吐出紅潤的小舌頭。

短暫遊戲過後,瑪納霏鬆開黏上半條蟲腿的腳,隨意地在旁處擦兩下。不必在血泊中搜尋鑰匙而是從門縫間輕鬆鑽入。這裡本來就沒想過防範他。

一分鐘後,儲物間裡,所有精靈球內的寶可夢的靈魂都被瑪納霏腦後伸出的水觸手們亂換了一通。瑪納霏蹦跳著釋放出精靈球內一個個暫時無法適應新身體的寶可夢,大多數還是與其交戰過的水系寶可夢,成百上千地擠在這個一百餘立方米的空間內。

隨著最後一隻由彷徨夜靈的靈魂寄生的毒刺水母也釋放出來,瑪納霏起飛到上空的角落裡,對著熙熙攘攘又怪叫不止的寶可夢們。

“很多都是參加過宮殿戰爭的老朋友吶。還記得我嘛~你們這些垃圾~”

瑪納霏興奮地揮舞手臂,高聲招呼著,

“當然還有很多新面孔!我很高興,因為今天我要和你們融合在一起!在一起哦!”

他在掙扎扭曲的一千隻寶可夢上空,聆聽著參差不齊的嚎叫聲做飛行舞蹈。揪起唯一一隻沒有交換過靈魂的寶可夢飛到大門處。

“我想你一定記得我,我是瑪納霏哦,當初的宮殿戰爭最後,在我最~最~疲憊的時候你對我用過火花不對吧?嘿嘿……”

瑪納霏的觸角高高掀起烈焰猴巨長的上眼皮。

“嘛,不過我已經不在乎那種事情咯,畢竟我們要永遠在一起!你來做我們融合在一起的開端吧。”

爆香猴目光下垂,而滄海的王子瑪納霏胯下伸出的那根水藍中略帶雪白色的水肉棒已經插入她驚愕之中張開的嘴裡。

面對眯眼著假笑的瑪納霏,她身體顫抖得厲害。因為口中的肉棒一直在深入,似乎永不停息。像真正的水流,流過她的食道和胃袋,進而為整個消化道的空間塑形。幾秒後,瑪納霏的陰莖從菊穴裡鑽出來,擠成液體的汙穢物混雜著鮮血自顧自地流淌,彷彿和瑪納霏的肉棒相隔於兩個世界。

爆香猴也在這時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恐怖,相對身體而言又冷又長的一條肉棒,正在嚴絲合縫的超長肉壁的包裹中鼓動,展示瑪納霏無處遮掩的性慾。

接著,每隻寶可夢都用上幾秒鐘的時間,瑪納霏無孔不入的肉棒繼續伸長,鑽入每一隻寶可夢口中,一路填充過後從消化道的盡頭突破出來。連燒一壺開水都不到的時間裡,每一隻

寶可夢都被鏈接在一塊了。瑪納霏把每一隻寶可夢都戴在了肉棒上,就這樣穿過他們的身體持續了三分鐘之久,大部分寶可夢因為缺氧快要昏死過去了。

“嗯嗯,每一位插起來都很舒服呢……”

直到最後,瑪納霏讓自己的肉棒伸進最後一隻寶可夢也就是毒刺水母的口腔內,然後全屋子寶可夢都跟隨抓著幾乎無意識的猴腦袋的瑪納霏逐漸加速的抽插而律動,深深杵進毒刺水母的腦子裡再拔出。

海量的透明的先走汁把整隻水母都淹在牆角里。

感受所有寶可夢消化道空腔的形狀,在持續幾十秒內接收每一米肉棒為肉壁所摩擦的性快感的聚合,同時發出他無比舒暢的喘息。

“呵……呼……那麼,大家準備和我的原始之水融合在一起吧……”

噗嚕噗!

這一瞬間,被鏈接起來的每一隻寶可夢從爆香猴開始逐個被體內迅速膨脹的肉棒撐裂成兩塊,有的是更多塊,對應他們體內的那一截肉棒也在身體崩潰的瞬間炸裂。在稠密的血塊和骨片間,上千朵玫瑰色的水花乍現在此一瞬。

涮啦啦啦啦啦啦啦——

“呼,哈,啊!不行,要射了!”

瑪納霏高聲呼氣,捏著已經斷掉冗餘部分的肉棒,站立在門口上面酷似監獄的小鐵窗上,背靠夕陽,面朝寶可夢們的碎片堆放射他的精液。清爽的水藍色,卻也是黏糊糊的,地板上,堪堪鋪滿房間的一層紅色屍塊漸漸由水藍色的精液所覆蓋。

緊接著,同樣也是水藍色,不過更淺一些,瑪納霏借勢從尿道口噴洩而出的尿液,在他即將結束射尿前填滿了儲物室一大半的空間。捲起一簇未知的內臟零件的旋流,融入不少熱血而映出品紅色。液麵的波紋反射金黃的日光,和直射進來的夕陽共同照亮通過四周小窗噴吐出去的躁動的霧氣。

“離開大海之後好久沒上過廁所了,感謝……”

瑪納霏閉上好久的眼睛終於睜開,

“雖然不是很有必要在意,胡帕那邊怎麼樣?”

司儀在為臨時搭建的彩雕玻璃落地窗前的兩位新人做最後的祝福,當新娘修梅爾聽見阿法塔嚴肅的臉下掉落出不明真偽的,

“我願意。”

的聲音,她呲著牙笑了出來。用她的纖纖細指對準他的心臟。在情愛幻想中如此遲鈍的阿法塔順著指尖看去,卻是一根穿過魔環,從背後刺穿過自己心臟的細針,針尖還在滴血。

胡帕解除了假扮修梅爾的戲,跳過來站在針上讓一道細傷口撕裂成一大片。他抓住那男人的下巴,讓他在倒下之前看著他,他的眼神,如果只看這個而不看向稍下方極盡得意的壞笑,一定會錯認為這是一個正在為愛人口交時小女孩的純情眼神。畢竟胡帕一直都很擅長騙人。

“嚇到你了嗎?嘻嘻嘻……”

短暫的沉寂過後,臺下群眾發出的驚叫聲不絕於耳。直到試圖從四處大門逃跑的人發現自己只是在鑽胡帕的魔環回到帳篷裡才稍微收斂,接著來到眾人頭頂的則是壓抑與恐怖的氣氛。

“大家也被嚇到了嗎?啊哈哈哈哈……”

胡帕坐在血泊中的阿法塔肚子上對臺下散亂的眾人拋出他刺耳的笑聲。

“雖然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儘快解決了這個討厭的男人,不過就這樣結束未免太無聊了。多倫蒂?你在嗎?”

一女僕裝扮的少女緩步上臺,一聲不吭,她曾經是阿法塔的貼身

女僕。

“昨晚怎樣服侍這塊東西,現在就怎樣服侍我,明白了嗎?”

多倫蒂抬頭看見眼前漂浮的胡帕身下魔環處掉落出一個小小的凸起,催動他淺紫色的肉棒顯形,前端積蓄了忙於打架而許多天未清潔的淡黃色結塊汙漬散發出的腥臊氣味在她為其舔舐的過程裡不斷刺入她的鼻腔深處。

“你,很熟練呢。”

胡帕淡淡地評價,將魔環吸收來的極巨化能量覆蓋在自己身上。

“你在想這個吃起來太小了,很無趣,對不對?昨天你就這樣對他說。”

胡帕在紅紫色的陰雲裡變得更大,是極巨化的第一階段,此時他身下的肉棒也由短小的三釐米小肉腸暴漲成一根三十釐米有餘,白蘿蔔一般粗大的巨屌。

胡帕鄙視的神色裡,咔噠咔噠的聲響,是跪在地板上的多倫蒂恐懼與激動交雜地吞下胡帕推入的後半根肉棒時下顎的骨骼受壓迫到極限的崩裂。

“突然變得好緊喔。這樣滿足了嗎?阿法塔的……不對,是胡帕大人的小母畜。”

在她撬裂開的上下顎之間,胡帕自由地將整根巨屌深入到她的食道中途再縮到她舌根上,來回之間擠出大量液體打溼她的臉,一部分液體落在臺上,對照天上的陰雲倒映出紅紫色的邪光。

咳嘞、咳嘞、咳嘞嘞!

胡帕發覺下體腫脹到最大程度,下半身一道熱流的存在漸漸明晰,他握好失去大半知覺的少女,再次把整根完全勃起的巨屌一點不剩全部塞入。

“哈……我要把獎勵送給你咯,如果幾秒之後你還能活下來的話,呼呼呼……”

極巨化的能量讓胡帕在紫色的光影裡更加高大,他雙手緊握多倫蒂的身體,龜頭頂飛她的兩顆眼球,兩個眼眶和從眉心破皮而出的肉棒下總共三處飆出鮮血。胡帕不爽地將她轉過來,她的脖子就在肉棒的催折間不堪重負而斷裂,連接的筋肉與斷裂噴血的大動脈包圍的胡帕肉棒,把她的脊椎壓進胸腔。在擠壓到一邊的內臟的包裹間,胡帕埋進多倫蒂小腸堆裡高頻張合的馬嘴呼之欲出。

“哇……真的用壞了……”

感嘆過後,胡帕咂咂嘴,將衝到肉棒裡的黏液一股腦地釋放進去。持久有力的射精過程中,液體帶著內臟尤其是小腸的碎塊與消化道里軟爛的食糜於脖子斷口處齊飛,滿地的紫黑色精液與水乳不容般的鮮血共天上的紅紫陰雲一色。

“最後一階段還沒來呢……真不經玩……”

胡帕再次成長到最終階段,極巨化的最終,他上百米高的身體,頭正好貼著帳篷的穹頂。這時,多倫蒂兩胸之間便出現了一道特別長的直通她肚臍的裂縫,乾枯而殘破的身體如沙塵暴中的旗幟,在胡帕三米高的巨大肉棒頂搖搖欲墜。

胡帕拔出他稍微乾淨一些不過又沾上了很多血和內容物的肉棒,扔在觀眾面前的屍體從裂痕處劇烈地嘔吐混合內臟塊和斷骨的黑濁。

“嘿嘿……很好玩哦……下一個讓誰來呢?”

胡帕意猶未盡地託著臉,細細打量著擠在後半邊帳篷從騷動轉而沉寂的人群。

“那就招呼瑪納霏過來一起玩吧!”

在胡帕還未亮出刺殺阿法塔的細針那時,在另外一邊的修梅爾女士,戴著很長很長的假睫毛,身著能拖到地板上一塊的紅布黑絨毛大衣,靜靜望著窗外暫未平息的罡風。忽而發現一隻水藍色小型寶可夢的身影順風衝過來,

他似乎越是靠近,越迅速,梅修爾的兩顆深紅色瞳孔漸漸擴張,與瑪納霏身後即將抹消於地平線的太陽遙相對照……

“啪!”

瑪納霏用一記頭錘破窗而入,修梅爾女士在懼怕中後撤,磕碰床沿的響聲過後,未系紐扣的大衣拖著她纖細的身軀傾倒其上。

“你、你怎麼逃出來的!小心我引爆……”

未等修梅爾女士展示她語氣愈加平靜至穩操勝券般的威脅宣告結束,瑪納霏平展的兩臂快速伸長成更粗的水觸手把她從頭到腳緊纏住十數圈,某一側的觸手尖段堵住她狂傲而張揚的紅嘴唇。

“嗯嗚!嗯嗚!”

瑪納霏飛身重壓她的正臉,兩隻觸角抵住她兩邊的太陽穴,他的藍寶石大眼睛與她劇烈顫抖的眼眸間隔不過一釐米。瑪納霏高頻率地前後搗鼓她口中的那一截觸手,凝視她的雙眼道,

“你倒是試試啊。”

她毅然決然地按下袖子裡的按鈕,自然是什麼都沒有發生,瑪納霏也懶得和她廢話,兩根粗壯的水觸手繼續隨心所欲地擺弄身下人類女性的身軀。

梅修爾開始劇烈地抖動,當然,令梅修爾女士如此反應的原因不只是恐懼,還有瑪納霏已經深入進胃袋內部的水觸手。

“嘿,現在就這麼緊張嗎?遊戲還沒開始呢。”

說完,瑪納霏除了觸手外的身體化作一攤水執著在梅修爾的臉上,涼涼的水初一停滯在她臉上甚至讓她覺得挺舒服,但是在瑪納霏持續的蠕動裡,臉皮間的細胞和血液,顴骨和頜骨間,瑪納霏狩獵範圍內幾乎所有的水分都在與他的身體緊密連接,跟隨他緩緩上升離開身體,她感覺瑪納霏似乎在抽走自己的靈魂。

噗!逆向的水花為瑪納霏塑形,瑪納霏這次乾脆坐在她臉上,他變大了一圈,臉蛋看起來也更溼滑,梅修爾對著他胸前紅色晶石中倒映出的自己只剩一顆眼睛完好的可怖面容發出沉悶的吼聲。

被毀掉了,梅修爾剛化妝好的臉,千瘡百孔,龜裂的深谷附著一團團紅紫色的微粒,交織錯雜的細線密佈於下。她的鼻子癟到完全塌了下來,瑪納霏輕輕一踩便被壓碎,她的兩張嘴唇被瑪納霏用腳尖揪起來撕落到地面上,暴露出兩排乾澀的牙齒。被吸取水分的那顆左眼已經失明緊縮回眼眶內向下沉,最後還是在瑪納霏的腳底,被瑪納霏踩裂成凍乾眼球碎塊。

“誒呀,謝謝你的水,我現在超有力氣了~”

說著,未進入口中的那根水觸手揭開她的兩條褲子,力度粗暴地鑽入她的陰道,快速地來回抽插間變得更粗也更硬,她的陰道被擴張得像碗口那般粗,子宮裡也灌滿瑪納霏的體液。水觸手的深入在她小腹處表現成一座不斷拔高的山峰,在抽出的閒隙裡攜帶出她相比瑪納霏體液而言十分貧瘠的蜜水。

只要瑪納霏願意,水觸手可以比百年大樹的樹幹更粗,不過他覺得那太沒意思了。

她依舊在劇烈抖動,她胃裡的那一根水觸手也完全不安分,在裡面猛烈擊打她的胃袋,令她想吐想忍都進退兩難。還有瑪納霏的觸角,它們鑽入的是她耳道深處,輕易捅破鼓膜之後,在觸碰到聽神經的一瞬間射出體液的激流,蠶食他的腦部。

在絕望的籠罩裡,瑪納霏將尿道口點在她唯一完好的右眼上,她的顫抖也停息下來。

“腦袋還沒有爆炸嗎?我不用項圈也能幫你體驗那種感覺哦

,呵呵哈哈哈……”

瑪納霏,他趴在人類的寬額頭上,水藍色的肉棒沒有擠壓而是融入到她的眼球裡,吸滿她臉上的最後一點水分,膨脹開的肉棒底部將她空洞的眼眶填充,前端的龜頭撥弄她疏散的視神經,隨著瑪納霏腰間的扭動在視神經線路上摩擦,射出誰都無法看見的一道先走液塗在她大腦枕葉的外皮。

“誒……咯……瑪納……♥”

瑪納霏在這種摩擦的刺激下爆發出性慾,催生肉棒強姦她的大腦,在硬膜內生長,盤旋,她柔軟的大腦被擠成碎渣,夾在一圈圈肉棒間的狹小縫隙裡。

“哈……瑪納……”

瑪納霏挺起雙腿在她的眼眶上下舞動,色澤光亮的水藍睪丸蹭掉她右眼皮上的假睫毛,兩隻完全失控的水觸手肆意伸長破壞修梅爾體內的每一處,穿出無數的孔洞,腦間盤旋的肉棒也在飛速回旋,把縫隙間腦組織的碎渣磨出淺粉色的漿液。

一陣劇烈而短暫的震動過後,瑪納霏再一次斷開腦內冗長的肉棒,它們更加激烈地爆炸,震碎她的腦殼,噴灑滿牆的血水汙漬和散亂的頭髮。

瑪納霏睜開眼,發現自己的精液全都射在一塊犬牙交錯的腦殼裡,花生碎似的腦組織成粒連片漂浮在微微發黏的在即將踏入夜幕氛圍而稍顯深藍的液麵上。

“呼哇……你真舒服……♥”

瑪納霏露出自然而活潑的笑臉,站起身來對著身下的半張臉手淫。

過了一會兒,修梅爾房間裡,胡帕從魔環中探頭,那時瑪納霏正踩在明顯被水稀釋過的全身淺紅色血跡的修梅爾女士胸前被削平的雙峰之間繼續自慰。他的雙腳深陷進去,腳底壓碎了她的肺氣管,血跡斑斑的床上倒處都是瑪納霏的精液串。

他對著梅修爾頭頂方向探頭的胡帕打聲招呼,胡帕落下踩在她早已無法分辨五官的半張臉上。胡帕順著腳底脆響的聲音向下看,腳邊零星散落著牙齒碎渣。

“他差不多要回來啦,你也來裡面玩吧。”

胡帕在籠罩帳篷頂翻過魔環,照射下類似月光的銀色亮光,在場的每個人,每件物品都在光的照耀下縮小到原本的百分之一大小。然而即使再縮小一點,嚴密的帳篷也沒有縫隙供他們逃脫胡帕與這位新面孔幻獸的魔爪。

恢復原狀的胡帕和瑪納霏一起在帳篷內狩獵這些被困住的弱小獵物,每個人都被在瑪納霏的水泡雨裡被命中,被困在水泡之中無法移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周圍的人,遲早輪到自己,仰望瑪納霏或者在胡帕極速放大的腳底,被毫無懸念地踩爆成一攤血跡。

太晚了,對於帳篷裡的人來說,小阿法達洛克回來得太晚了。聞到空氣中的血腥慌忙跑到這裡掀開帳篷的他,只能看見被還原體型後,如前線戰場一樣慘烈的場景,可能只有坐在阿法塔屍體上譏笑他的胡帕是活著的。

“嚇到你啦?哦對了,甜甜圈準備好了嗎?”

“可惡,我就知道會出岔子,可是你這次居然做得這麼過分,看我的魔壺!”

紫光環繞著胡帕,他的身體也在空中跟隨魔壺的力量飛去,被收納進壺裡。

“哼,幸好我手裡還有……”

剎那之間,魔壺爆炸了,裡面炸裂出的是水藍色的液體,也是瑪納霏的體液。

“嘿~拯救大家的小英雄~”

瑪納霏出現在阿法達洛克身後,他的分身已經抱住了阿法達洛克的腦後,在耳後對

他友善地打招呼。嚇掉他手中失去了所有魔力的魔壺碎片。

“這次真嚇到你了吧?沒帶甜甜圈的話胡帕我真的會生氣的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幕後的胡帕也走了出來,貼著直冒冷汗一動不動的阿法達洛克的臉,比起那個水分身更加放肆地嘲笑。

夜晚,星星全部顯形的時候,他們離開了。至於阿法達洛克,胡帕說他很可惜沒有折磨過阿法塔所以,他和瑪納霏一起把所有玩法都在他身上用過了,在那群碎屍中可能是最難被尋找到的一個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