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與幸福的論綱
作者:hikawa
魔王城的監獄最深處。
“真是沒想到,我們居然會以這種方式再次見面。”我對著被五花大綁的聖女說道。
“啊——是啊,真是糟糕透了。一想到我跟你這種墮落的傢伙居然是兒時的玩伴,我簡直噁心得都要吐出來了。”聖女沒好氣的回答道。
“那種事之後再說也不遲。我現在只是想以魔王的身份邀請聖女小姐您加入到魔王軍的麾下,不知您意向如何呢?”
“哼。”聖女冷笑一聲,“做夢去吧!”
“說句實話,我為你的回答感到惋惜。”我搖了搖頭,把話題轉向一旁“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我們小時候經常玩的遊戲呢,聖女小姐?”
“哈?”她愣了一下,“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
“忘了也沒關係,因為我會讓你用身體重新想起來的。”我伸出手,將手指放在了聖女纖細的腰間,用尖銳的指甲輕撓起她白嫩的皮膚。
“咦嘻嘻嘻……你這傢伙……幹什麼?”聖女對於我突然的動作感到詫異。
“沒什麼,只是在等著你回心轉意而已。”說著,我加快了自己手中的速度。
“噗呀哈哈哈哈,你這個變態,別用你的髒手碰我!我,我是不可能與你們同流合汙的呀哈哈哈!”
“那就繼續吧,反正時間還充裕得很。”
可就在這時,我的耳中卻突然出現了奇怪的響聲:“喂,醒一醒,醒一醒!”
這個傢伙,就連這種時候也在使用魔法干擾我的注意力,果然還是不能小瞧她啊。我有些讚歎地看著在我的手指下大笑著的聖女。
……
嗯?等等,什麼情況,我的身體怎麼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了起來?是有人在用地震術嗎,可是之前布好的防禦結界沒有什麼問題啊……隨著搖晃感越來越強,我站立不穩,險些摔倒在地上。
……
在睡夢中的我,突然被人給搖醒了。
“喂——醒一醒,醒一醒!”耳邊響起了少女的聲音。
我揉了揉惺鬆的睡眼,睜開眼睛,一張俏麗的面龐幾乎佔據了我的整個視野,定睛一看才發現是莉莉奈正彎著腰,臉對臉地站在我的面前,兩側面頰也可愛地鼓了起來,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哇啊啊啊!你幹什麼啊,差點就接吻了!”剛從淫靡的夢境中醒來的我腦袋還不太清醒,直接將我的心聲流露了出來。
“什麼接吻啊!還不是你睡得太死了,艾依!”我沒經過腦子的發言似乎惹得她更生氣了。
“好好好,費了你那麼大力氣才讓你把我叫醒可真是抱歉啊……所以說,哈啊……讓我再睡一會吧……”我打了個大哈欠,有氣無力地說道。
“哇,好腐爛的生活!清晨就這麼在呼呼大睡度過嗎?”莉莉奈露出了有些無奈的表情。
“隨便你怎麼說吧……”我將頭埋進臂彎裡,準備與之前的美夢再續前緣。
“哦?是嗎?”莉莉奈的語調突然變得有些意味深長,“你知道嗎,埃爾尼斯事件的犯人其實是……唔……?”
“停!”我猛地抬起頭來,一把捂住莉莉奈的嘴,直到在得到了她絕對不再亂說話的保證後,我才終於肯把手放下.
“嗚嗚嗚……你現在的眼神簡直就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樣,好可怕欸。”獲得了說話權的莉莉奈委屈地吐槽道。
“劇透推理小說可是死罪啊死罪!”我回擊道。
“真是的,我讀到你的進度的
時候,早就把整個案件推理得差不多了 哦。”
“怎麼,你是覺得我是個笨蛋嗎?”
“你要是這麼想的話我也沒辦法。”
“可惡,你這混蛋!”我把手搭在莉莉奈的腰上,如夢境裡一般用手指輕輕捏揉了起來。
“嗚哇!噗,咦哈哈哈,我錯了,錯了!哈哈哈哈!別別別!”莉莉奈招架不了我的撓癢攻擊,連忙向我道歉。
與莉莉奈嬉耍一番後,我的睏意也已經消除大半,於是我乾脆放棄繼續睡覺,拿起我準備好要看的書準備離開教室。
“艾依,今天也要去‘那裡’啊?”莉莉奈問道。
“啊,是啊,反正在教室裡也跟坐牢一樣,還不如出去透透氣。”
莉莉奈口中的“那裡”其實指的就是學校的天台,目前也可以算是我們的秘密基地。我是在被罰站而在走廊閒逛的時候無意間發現這個天台居然沒有上鎖,於是這裡自然成為了我打發時間的好去處。結果沒過幾天莉莉奈也跟著摸了過來。不過相較於幾乎一整天都在天台待著的我,莉莉奈只有偶爾才會來一趟就是了。
來到教學樓的頂層,確定周圍沒人後,我悄悄地打開大門溜進天台,再在地上鋪上類似於野餐一樣的用來坐的墊子,將一切準備完成後,我放鬆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接著慢條斯理地背靠牆壁坐在墊子上,從包裡翻出來準備好的書來消磨時間。
我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鉛字中毒者,哪怕是旁人覺得無聊至極的書,我也能抱著它坐上一天。在我看來,每讀一本書都如同在與作者進行著跨越時空的交流,好書與劣書的區別僅僅在於與作者的交流是否有意義罷了。不過對於性格孤僻不願社交的我來說,能夠與書籍交流總比與不起眼的雜草或是搬家的螞蟻交流強多了。
倘若沒有任何外力的影響,我的這種陰暗的生活方式肯定會貫穿我的整個高中,可名為莉莉奈的外力卻使這種情況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她是這個學期突然轉進來的轉校生,如果要用一個形容詞來形容她的話,那就是完美。漂亮而勻稱的臉蛋搭配上足以令所有女生羨慕的柔順長髮,精緻的五官也長得恰到好處,宛如受到了上天的垂憐,肌膚更是白皙的與我們像兩個人種——不過她自己倒是一直在強調這不過是因為身體原因不能曬太久太陽所導致的副作用罷了。不自戀的說,我的容貌在同齡的女生中還算是不錯的水平;然而若是把我和莉莉奈擺在一起比較只會顯得我相形見絀。而除了外貌,她的性格也讓人無可挑剔,與傳統美人那種出淤泥而不染的高傲的形象不同,她在保持著良好家教的同時還能夠輕鬆與其他人打成一片,甚至偶爾還會稍稍偏離淑女身份,用小惡魔般的笑容開上幾句俏皮的玩笑話。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講,我與莉莉奈頂破天也只會發展為見了面能互相打一下招呼的普通關係。可是現實向來不講究什麼邏輯,莉莉奈僅僅是因為無意間發現了我們正在讀同一本書就向我搭話,交流一番過後又發現我們兩人在書籍品味方面出奇的一致(推理類型除外),於是莉莉奈成為了我整個高中生涯的第一個好朋友。不過這種關係對於我來說倒是有些困擾:畢竟我本人就是懶得去進行任何社交活動的類型,早就已經習慣於過著遊離於集體之外的生活,可是
最近一段時間跟單單是跟莉莉奈閒聊的話加起來恐怕比我整個學生生涯的話還要多,這種脫離了舒適圈的違和感不由得讓我感到有些疲憊。
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我將書翻到之前做好了書籤的那頁,繼續與這部推理小說的作者展開超越了時空的大戰。然而我是真的與這種類型的作品相性不合,按照莉莉奈的說法,我目前的閱讀進度已經集齊了絕大部分的線索,可我還是一頭霧水,哪怕是回去再讀一遍自認為重要的部分也完全找不到什麼要領,反倒之前已經消散的睡意又捲土重來,結果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就把書扣在了臉上睡著了。
……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空已經從印象中的蔚藍變成了深紅,看起來我是在不知不覺間就在夢中度過了整個白天。
“糟糕,都已經這個時間了!又要被老闆罵了……”我突然想起今天下午本來是要幫書店老闆看店的,於是連忙起身,可因為之前一直保持著畸形的姿勢睡了好久,我一個趔趄差點摔了個狗啃泥,而一天都沒怎麼進食的肚子也用嚎叫的方式向我這個主人發起了強烈抗議。唉,反正都已經這個點了,哪怕是再趕去書店估計也只能收拾收拾等著打烊,還不如干脆翹班,去買點吃的把晚飯糊弄過去。
按照慣例,週六只有上半天有課,因此現在整個樓裡空無一人,再加上天色也逐漸暗淡下來,竟有一種身處恐怖片裡的感覺。追求刺激的女高中生為了驗證都市傳說的真偽而在無人之時潛入教學樓探險嗎……感覺除了女高中生以外我對不上任何一點啊……
“唉,等等?”快走到教學樓門口的時候,我發覺我好像忘了什麼東西,“我X,錢包忘拿在教室了!”在掏遍上下口袋之後,我確認了這個慘淡的事實。沒有辦法,我只能沿著原路再折返回去。
然而,就在我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裡面卻反常的傳來了有人交談的聲音。真是的,都這個點了教室還有人啊,是去籃球場揮灑青春才回來嗎?還是不要想太多趕緊拿完錢包去吃飯吧,感覺腦子都因為飢餓轉不動了呢……
“莉莉奈同學,你能和我交往嗎?”就在準備拉開教室門的時候,我聽到了很不得了的話題。
是有人在告白嗎?我連忙把已經握在門把上的手趕緊收回,畢竟我也不是蠢貨,在這種時候大搖大擺若無其事地走進去實在是太不解風情了。不過出於好奇,我也沒有避嫌,而是貓腰躲在一邊,屏住呼吸偷聽了起來。
“……抱歉,維爾。我覺得我們不合適。”莉莉奈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哇,被這麼果斷地拒絕了,好可憐!雖然完全對不上你的名字,但還是為你惋惜三秒鐘吧,維爾同學。
“為什麼?難道我們不合適嗎?之前我們一起主持藝術節晚會的時候你衝我的微笑都是假的嗎?是騙我的嗎?!”那個叫維爾的男性的語調逐漸升高,顯得有些惱怒。
“我並沒有那方面的意思,我想可能是你誤會了什麼吧,維爾同學。”與維爾惱怒的聲音相比,莉莉奈的聲音則顯得相當冷靜,甚至連感情的變化都感覺不到。
“不,莉莉奈,你一定是在害羞吧,不要害怕,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只要老老實實地把你內心的想法說出來就好了!”
“所以說你恐怕是誤會了,我真的沒有
那個意思!還有請放開我的手,維爾同學!”
維爾似乎完全接受不了自己失敗的事實,恬不知恥地與教室裡的莉莉奈糾纏了起來。
“啊啊,真是沒辦法啊……”我打開門,徑直闖入教室,剛好看到了維爾漲紅著臉,牢牢攥著莉莉奈的胳膊,不管她怎麼掙扎也不放鬆的醜態。不做任何解釋,黑著臉把維吉爾的胳膊一把拽到旁邊。
“艾依?!”莉莉奈因我的突然出現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喂!有沒有眼力見啊,看不到我在做什麼嗎?!”維爾顯然因我這個不速之客而惱羞成怒,衝著我怒吼了起來。
“就是看到了你在幹什麼才會這麼做啊。”我懶得與他爭辯,拉起莉莉奈的胳膊準備離開教室。
“你眼睛瞎了嗎?!”維爾被我無視的態度激怒,衝到我們兩人面前,用他的身子攔住了我們。醜陋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顯得頗為滑稽。
“真是的,人家都說了對你不感興趣了,怎麼還不肯識趣點趕快走人,你的臉皮也是夠厚的。”我完全沒有搭理他的意思,準備繞著他離開,然而不出意外地又被他擋在了跟前。
“喂,你擋住路了,能不能讓一下?”我盯著他的臉沒好氣地向他問道。
“擋你媽!都說了你這種無關人士趕快滾出去!”維爾對著我破口大罵,還伸出手,準備把礙事的我推到一邊。
“動作太慢了吧!”我嘲諷道,在他出手的一瞬間,我將膝蓋一提,重重地擊在了他的兩股中間。
“唔咕——”維爾受此一擊,痛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原本手裡的動作也被我打斷,只能彎下腰,用兩手捂住襠部,嘴裡不斷倒吸著涼氣,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將一旁正痛苦著跳腳的維爾完全無視,我拉著莉莉奈的胳膊瀟灑地從教室走了出去。
“你這個混蛋,給老子等著!”後方傳來了反派落敗時的臺詞,經典到我聽了都想再回去嘲笑他一頓的程度。
“艾依,今天真是謝謝你了……”直到走出校門,之前一直沒怎麼說過話的莉莉奈才終於開口,對我的解圍表達了感謝。
“啊啊,那種事無所謂啦。不過你也真是倒黴,被這種噁心的粘狗屎纏上,有夠噁心的。”
“噗嗤——”聽到我這番發言,莉莉奈輕笑出聲,“艾依,你的話太不淑女了。”
“我要真是個淑女的話可就沒辦法在那種情況下救你出來了哦。”
“嗯,真是的……”莉莉奈不滿地嘟起了嘴,“總是在這種時候調侃人。”
“啊哈哈,抱歉抱歉。”我撓了撓頭,毫無誠意地向莉莉奈道著歉。
“唉,還是這個樣子。正好天色也不早了,要一起去吃點什麼嗎?我請客哦,就當剛才你幫我的謝禮了。”
大概是因為鮮紅的晚霞印在她原本白皙的面龐的緣故,莉莉奈的表情竟有些意味深長,相較於熟知的俏皮感,我似乎又能從中讀出一絲嫵媚,尤其是因臉上的笑容而微微眯起來的眼睛,簡直就像一隻滿足的貓咪一樣,讓人忍不住衝上去僅僅抱在懷裡好好疼愛一番。只是莉莉奈並不是貓,而我也從來沒有因為貓而產生過如此衝動。
不知為何,我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有些混亂,一股暖流自上而下衝進了心裡,我的全身也因為這股暖流發出了警戒的信號。
不行……!
“哈哈,真是抱歉啊
,今天還有打工,等之後再說吧。”在整理了一番情緒後,我盡力維持著剛才的表情,拒絕了莉莉奈的邀請。好在有晚霞作為掩護,不然我熱得發燙的臉恐怕連一秒都瞞不住。
“啊,都這麼晚還有打工嗎?”莉莉奈難掩臉上的失望。
“啊啊,是啊,那個混蛋店長偏偏在這種時間給我排班,連晚飯都只能去那裡吃了。”我裝作趕時間的樣子,倉皇地從校門口處逃離。
為什麼這種本應被塵封的感情,又一次重現了?確定了已經擺脫掉莉莉奈後,我不由得開始詰問起自己。
然而這不是一個需要思考的問題,因為我的內心早就給出了答案,只是我一直都不願意接受罷了。
與莉莉奈相處感到困擾是因為我懶得做過多的社交,這不過是我的自欺欺人罷了,我從一開始就很清楚我的感情並沒有那麼純淨。
是啊,我不僅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蕾絲邊(lesbian),甚至還是一個喜歡撓可愛的女孩子的癢癢的變態罷了!
甚至就連今天早上都藉著拌嘴為由撓了她的癢癢,真的只是女孩子的日常嬉戲嗎?那不過是我藉著好時機發洩自己低劣的慾望而已。
明明在不懂事的時候就已經對其他的女孩子造成過無可挽回的傷害了,明明已經在心中發過誓之後絕對不會再次踏入這條錯誤的禁忌之路了,可我卻將過往的沉重往事拋之腦後,淪為了屈從於自己慾望的奴隸。
我對我自己產生了深深的厭惡之情。
……
第二週的週一,我連教室都沒進就直接跑到了天台上。
手裡拿著的依舊是週六在讀的那本推理小說,不過我已經放棄了靠著自己的推理解開謎題,直接從偵探的揭秘環節開始閱讀起來。確實如莉莉奈所說,我可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笨蛋,明明只要切換一個視角就顯而易見的事情,我卻因為自己的偏執陷入了作者特意為我建好的迷宮裡,怎麼也走不出來。
就在我對自己的愚蠢失望時,天台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還真是越怕什麼越來什麼,明明已經特意避開她了,可她卻又不解風情地找了上來……不對,這真的應該怪她嗎?我自己明明知道莉莉奈偶爾也會上天台來陪我的,卻連聲招呼都沒打就跑到了天台上,這簡直就像是跟莉莉奈說“快來找我”一樣啊。一想到如此,我對自己內心的厭惡又增了一分。
“怎麼,不歡迎我嗎,艾依,我來了連一句話都不說?”見我完全沒有搭理她的意思,莉莉奈有些不滿。
“啊,抱歉,只是我正看到精彩的部分而已。”
“精彩的部分?”莉莉奈的表情有些微妙,“你終於自己推理出來了嗎?”
“完全沒有,我已經向作者投降啦。”
“哈啊?自己放棄了推理接受作者的答案也能算精彩嗎?”
“也是欸,感覺這樣的話就沒什麼意義了……”我有氣無力地回答道。
“大早上就這麼沒精神,昨天晚上又熬到幾點才睡啊?”
“嚴格意義講應該是今天早上……”
“哇啊……”莉莉奈吃了一驚,“怎麼睡得那麼晚啊?”
之所以睡這麼晚,我內心清楚得跟明鏡一樣,但這些話顯然不是能向莉莉奈本人說的,因此我保持了沉默。
見我沒有回應,莉莉奈蹲了下來,然後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主動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真是的,感覺你像是有什麼
難言之隱的樣子,就不能跟我講講嗎,說不定我能幫你解決呢。”
雖然一直在盡力避開與莉莉奈的眼睛,但在這種姿勢之下,我的視線還是與莉莉奈的視線交匯在了一起,她那澄澈而透明的眼眸中難掩焦慮之色,這不由得讓對我自己的厭惡感又加深了幾分。
我搖了搖頭,表示我其實並無大礙,但莉莉奈顯然對我的回應並不滿意,於是她又前進了一步,這讓我們的臉幾乎重合在了一起,莉莉奈身上的獨特的沐浴露的香氣幾乎讓我的理智接近崩潰;我想逃出她胳膊的控制,可不知為何全身就像是得了重感冒一樣軟趴趴的使不上一點力氣。天台又是如此的安靜,連一點風聲都沒有,甚至可以清楚地聽到我的喘息聲與心臟怦怦狂跳的聲音。終於,我的雙手擺脫了我的控制,自顧自地伸向了莉莉奈的身體:先將大拇指放在腰眼,用虎口把住她纖細的腰肢,而其餘四指則繞到了腰背,宛如爬蟲一般蠕動了起來。
“咦?!”莉莉奈的身體猛地一顫,“嘻嘻,你,你在幹什麼,艾依,哈哈,別,別突然撓我癢癢啊……”
我沒有理會莉莉奈,反而變本加厲,將手指沿著側腹一點一點的劃上去,伸到了她的腋窩裡面,肆意地按揉裡面的軟肉。
“嗚,咦嘻嘻嘻,哈哈哈哈,停一下!”更為怕癢的腋窩受襲,莉莉奈再也抑制不住大笑的衝動,宛如風鈴一般悅耳的笑聲響徹於天台之上,而這進一步加劇了我施虐的慾望。我開始在她的腋下嘗試各種各樣的手法,或是用食指與拇指像小鉗子一樣夾住一塊嫩肉來回揉掐,或是用食指與中指像電鑽一樣對準腋窩深處進行鑽動式攻擊,又或是迴歸到最原始也最實用的方式,用四根手指在腋下不斷地撩撥。莉莉奈笑聲的音調也隨著我撓癢手法的變化而忽高忽低,我感覺我簡直就成了知名的樂器演奏者,只需要稍微改變一下手法就可以讓手中的精緻樂器發出不同的音色。
莉莉奈為了緩解這份巨癢,試圖讓腋下牢牢夾緊來使我不能肆無忌憚地襲擊,可是這種做法終究只能是徒勞,我只需要將手指左右擺動就依然可以繼續為她帶來源源不斷的癢感。在這種因為被撓癢而不斷榨取笑聲的情況下,根本無法使得上力氣,結果不一會兒她就再也無力維持對我雙手的控制,甚至全身都癱軟下來,被我輕輕一推就躺在了地上。
“啊哈哈哈哈哈——艾依,哈哈哈,好難受,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快,快停下來啊咦嘻嘻嘻嘻——”倒在地上的莉莉奈開始對我求饒。
可是我已經完全淪為了慾望的化身,將莉莉奈的乞求視作無物。在她倒下去後,我順勢坐在了她的身上,這種姿勢使得莉莉奈的身軀完全動彈不得,只有兩條胳膊可以來回擺動,可這也僅能為她在這苦刑之下的一點沒什麼用處的心理安慰。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手,手不要那樣來回劃啊哈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
在上位的騎乘位讓我對莉莉奈上半身的搔癢更加簡單,我的手可以盡情地在她的腋窩到腰間來回摸索,但是這種激烈的撓癢對於她來說還是太殘忍了,沒兩下莉莉奈就吐盡了肺裡的空氣,開始因缺氧咳嗽了起來。這種不和諧的聲音顯然不是我想要的,於是暫時停下了正在進行的
撓癢動作,轉而把她的上半身的衣服掀開了一點,露出了她潔白的腹部。
“不,不要……”莉莉奈瞬間猜到了我接下來想幹什麼,迷離的眼裡噙著眼淚,一副絕望的表情。
我將我的五指溫柔地落在了莉莉奈的腹部上,莉莉奈的全身已經因為我之前的撓癢變得敏感無比,僅僅是這一個動作,就讓她的身體本能地繃緊。然而我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一上來就對著她的癢癢肉一頓猛撓,而是像和熙的春風般,輕柔地撫摸起她的腹部,享受起之前還未感受過的
“咦,嘻嘻,嘻嘻嘻——”莉莉奈就連這種輕柔的刺激也無法忍耐,輕輕嘻笑出聲,之前因害怕而繃緊的身體也因這若有若無的癢感重新舒展開來,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肚子還在我的撫摸一下一顫一顫的,顯得十分可愛。這不禁讓我想對她做一個惡作劇,在手指探到側腰準備返回的時候,我卻突然變陣,換成了相對尖銳的指甲沿著之前的來路快速地劃了回去。
“咿呀——”這在預想之外的攻擊果然十分起效,莉莉奈像觸電般猛地打了一個挺,發出了可愛的嬌喘聲。
在對莉莉奈腹部探索的過程中,我很明顯地感覺到每當我的手指跑到肚臍附近的時候莉莉奈的反應會更大一點,於是我本來繞著整個腹部畫圈的手指開始逐漸收縮,直到它們的活躍範圍完全收縮到肚臍周圍的一小塊區域。伴隨著這一過程,莉莉奈的笑聲也逐漸升高。
可我並不會因此滿足,我真正的目標,即使不需多言想必也能猜到吧,當然是在那正因我的撓癢而一伸一縮的可愛的肚臍。我豎起右手的食指,用指甲伸入莉莉奈的肚臍裡面旋轉扣挖;另一隻手也不閒著,用著像刮彩票一樣的手法照顧著她肚臍周圍的皮膚。
“咿~!!嘻呀哈哈!肚臍裡面,裡面不要啊!哈哈哈哈哈——” 肚臍內與肚臍外遭受著的截然不同的兩種癢感輕鬆擊潰了莉莉奈本就脆弱的防線,激烈的笑聲再一次從嘴裡迸發出來。
溫暖的陽光投射在後背上,悅耳的笑聲縈繞耳旁,可愛的女孩子在我的手下因撓癢而放聲大笑的樣子映入眼簾,因掙扎與大笑而出了一層薄汗的荷爾蒙與沐浴露的香氣混合在一起的獨特的氣味衝入鼻腔,在出了一層薄汗的嫩滑肌膚上滑動的美妙觸感通過指尖的神經直達大腦。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感覺到無比的舒適與暢快,一切悲傷自責難過痛苦的事情都不復存在,這個世界裡只有我與被我肆意搔著癢癢肉的莉莉奈而已。令人痴迷,令人陶醉。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了,快點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個美好的世界,崩塌於少女高聲的尖叫,在轉瞬之間。
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偌大的天台又只剩下了我一人。
莉莉奈身體的觸感,莉莉奈身上的氣味,莉莉奈的笑聲都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我剛才還在看的推理小說被隨意地倒扣在了一旁。
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嗎?
怎麼可能。
莉莉奈在最後已經沙啞的尖叫聲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
我頓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反胃,噁心,心悸,手腳發涼,冷汗直冒。
啊……我又一次……傷害到了……
——————
艾依至今為止的人生軌跡,無論怎麼說都跟幸福搭不上邊。
艾依從小就發現自己與其
他女生不太一樣。
當同齡的女孩子都痴迷於公主城堡洋娃娃的美妙的童話時,她卻對機器人戰爭更感興趣;同齡的女生們喜歡一起玩過家家,可她卻覺得和男生一起玩打仗遊戲更有趣。
按照常理來講這並不是什麼大問題,每個人有自己的獨特的性格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她的家庭成為了她不幸生活的導火索。
艾依的父母在她還不懂事的時候就因為感情問題而離異,她的父親又在外面工作,只有已經滿頭銀髮的奶奶與她住在一起。這種羸弱的家庭使得她父母的離異在小鎮裡不知不覺間被傳成了很不好的事情,再加上艾依平時更喜歡和男孩子在一起玩,於是“狐狸精的女兒”這個侮辱性的帽子被扣在了無辜的她的腦袋上。起初,艾依並不理解這種惡意為什麼會毫無根據地蔓延到自己身上,於是她使用了最簡單也最直接的方法,那就是打架。可以暴力為手段所導致的結果,只有糟糕,或是更加糟糕兩種。他們對於艾依的排斥與孤立愈演愈烈,從一開始的無意識惡意演化為了有意識的直接惡意。年邁的奶奶雖然想要幫助年幼的艾依,但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的力量在群體無意識的惡意面前不過是杯水車薪。
“去讀書吧,讀書是與古今的名家交流,比陪那群啥也不懂的小鬼頭一起玩強多了!”在發現自己無力扭轉這種局面之後,老人只能用這樣一個藉口來安慰眼前被孤立的可憐的孩子。
可這種藉口對艾依卻格外有效,自那以後,艾依就成為了鉛字中毒者,每天都沉浸在各種各樣的書籍之中。家裡的書看完了就跑去鎮上的書店,不幸之中的萬幸,書店老闆是一個善良的人,對這個愛讀書的小女孩疼愛有加,還在書店專門找了一個小房間給她看書用。
就這樣,艾依過起了與同齡人截然不同的生活。
直到她在學校裡遇見了另一個與她同樣遭遇的女孩子。
在學校的午休時間,艾依向來都是跑到校舍背面看書度過的。因為角度問題,太陽光常年都照不到這裡,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也正因如此幾乎不會有人閒得沒事跑來這裡。艾依一直覺得這種孤寂的氛圍與自己很相配。那天中午,艾依正像往常一樣悠然自得地看著書,可另一個女孩子卻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只一眼,艾依就看出來她是與自己遭遇相似的人——她面對自己時的唯唯諾諾的眼神已經完全暴露了這一點,那是在正常環境下成長的孩子絕對無法做出來的表情。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也成為書的朋友吧。艾依這麼想著,主動邀請女孩來到自己身邊。
在那之後,她們在中午經常在這裡不期而遇,因為艾依是唯一一個不會排斥她的人,而她也是唯一一個不會排斥艾依的人。她們時而坐在一起看同一本書,時而面對面地分享對於書中內容的感悟,有時則僅僅是一人拿一本書散漫地讀著,全程無言地度過整個午休。
在這個過程中,艾依首次意識到了自己感情的不對勁。當兩人中午在一起的時候,她會感到身心愉悅;而有時女孩沒有過來的時候,她的心裡則會有些焦躁。艾依還需要再過幾年才會直到她的這種情感的真正意義。而更為急迫的問題還不是這份情感,而是當艾依看到那個女孩子的臉時,她心底所升起的特殊慾望。
她想要撓眼前這位女孩子的癢癢肉,想要看到她因自己的搔癢而大笑的樣子。在被這種慾望折磨到極點的時候,艾依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
艾依現在所能回想起的,只有開始時自己欺騙那個女孩子說想和她玩個遊戲的蹩腳謊言時的緊張,和結束時看著那個女孩子嚎啕大哭逃走的失落。至於中間的整個過程,則被她恬不知恥地忘掉了。但艾依能保證的是,自己在撓著她癢癢的時候,絕對絕對是快樂的!這就足夠艾依譴責自己一輩子了。
那個女生自此再也沒有再來找過艾依,直到艾依想要去找她道歉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居然對那個女生的班級姓名等信息一無所知。呵,自己的醜陋行徑還不如孤立她的人呢,陪人家待了那麼久結果卻什麼都不知道。
艾依徹底將自己封閉起來,蜷縮在自己的小小天地之中。
——————
週二,週三,週四。連續三天,我都坐在教室裡,想要找莉莉奈道歉。
可是她卻不見蹤影,只有空在那裡的座位無時無刻不在對我的心裡發起無聲的嘲笑。
都已經連著三天請假了,明天一定會好的吧?我這麼寬慰著自己。
結果週五等待著我的依舊只有一把空椅子。
唉,我總是這麼樂觀。試想一下吧,即使莉莉奈像往常一樣坐在那裡,我難道還有臉去找她嗎?人家在被我撓癢的時候說了那麼多次讓你停下來你都當成耳旁風,現在居然還想舔著臉讓人家聽你這個流氓的道歉!
現在的我已經到了看到莉莉奈的桌椅就會心裡發怵的程度,因此週六我甚至不敢踏入教室,來到學校後就直接逃到了天台。其實本來今天是想直接逃學的,可不知為何我還是跑到了學校,不過現在的我也懶得追究自己的內心了。
我像往常一樣掏出書來,可是卻怎麼也靜不下心,明明紙上的每一個字我都認識,可就是無法將它們拼成一個完整的句子。這倒是不奇怪,畢竟這幾天我幾乎就沒睡過覺,每天晚上都只能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閉上眼我的腦海中就會為我放映起那天莉莉奈走後我茫然無措的畫面,讓我心力交瘁。
“啪——啪——”我使勁地拍了兩下自己的臉,既然正常看書看不進去,那乾脆就直接像小學生讀課文一樣,用手指著一個字一個字地念!不得不說,這種做法果然奏效,不一會兒我就感覺書上的字先是模糊,之後又開始旋轉,接著我就支撐不住,昏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頭疼欲裂。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剛剛一點出頭,根據我的經驗,在這種極度缺乏睡眠的情況下只睡三四個小時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受,再加上今天還是個陰天,毫無阻攔的風吹在我的身上,倒不如說還能像以往一樣活蹦亂跳才是怪事。
我捂著腦袋站起身,做了幾個深呼吸,感覺緩和了一點後,打開門準備離開。
週六的課上到十二點為止,現在已經放學了一個多小時,因此雖然是白天,但整個教學樓裡也是冷冷清清,這景象不禁讓我回想起上週,但現在的心情可是完全不比當時。不過今天倒是可以準時過去幫老闆看店,可我現在這個虛弱的樣子就算去了大概也只會被他拉過去休息就是了……
“我說你怎麼一直不走呢,原來是在等你的幫手來啊?真是的,你也算是個男人
嗎?”
這聲音是……莉莉奈?!我屏住呼吸,藉著拐角探過身去,發現莉莉奈被維爾和另一個不認識的混混堵在了走廊裡。如果光是維爾那個傢伙倒還好說,可他旁邊還站著一個頗為健壯的混混,真要打起來的話基本可以說是毫無機會……該怎麼辦呢?
“閉嘴,臭婊子,喜歡裝清高是吧,來啊,再拒絕一下試試啊?”維爾用他令人作嘔的聲音嘲諷道。
“本來還以為你只是對自己沒有清晰的認知而已,沒想到你還能搞得出如此下賤的事!真是噁心,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吧!”莉莉奈對著維爾怒罵道。
“啪——”站在一旁的混混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莉莉奈的臉上,“給我老老實實閉嘴!”
我頓時血氣上湧,一個箭步猛衝上前,藉著衝刺的力量用手肘狠狠地擊在了混混的後腰,而一邊的維爾因為後面的騷動條件反射轉過身,好機會!我又順勢一個膝擊毫不留情地撞在他的襠部,之後奪過莉莉奈的手腕,一路狂奔起來。維爾與混混也在回過神後從後面開始追擊。
跑過我之前偷聽時的拐角後,我將提前準備好的水桶踹翻,跑在前面的混混沒注意,一下子摔了一個狗吃屎;而後面的維爾雖然有所準備,但也只能在溢滿了水的大理石地面上表演起了街舞。
我們藉著這段時間逃離了只有狹窄走廊的教學樓,來到了寬闊的校內。
而維爾與那個混混惱羞成怒,跟在我們後面窮追不捨,之前我搞得一些小手段拉開的距離因兩邊的體能差距而逐漸縮短。
“莉莉奈……哈啊……記住一會一直跑直線,千萬不要哈……轉彎……”我強忍著肺部的劇痛,朝她說道。
“欸?”她在一瞬間露出了有些不解的表情,但隨即點了點頭,對我的決策表示了信任。
她疑惑的理由並不奇怪,在這個時間,學校只有正門還在開著,而那需要在跑到差不多操場中間的位置往右轉彎,從兩棟教學樓中間的道路出去,一直直跑下去的話則只有圍牆在等著我們,而我們的體力顯然也不具備和他們兩人打持久戰的資本。
跑在前面的混混顯然也是這麼想的,她們兩個一定會在那個地方轉彎!為了不被甩一個大彎拉開距離,他已經做好了轉彎的準備。然而他卻沒有想到,我和莉莉奈就這麼直直地繼續往前衝!他們這一微小的疏忽,又讓我們爭取到了關鍵的一小段距離。
“哈啊?!你們是笨蛋嗎?居然往不往大門跑,哈哈哈!”
維爾儼然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在後面興奮地嘲諷了起來。
哼,天真至極!就這麼直挺挺地跑到了學校的邊緣,在那裡等候著我們的,正是矮了一截的圍牆和我之前為了逃學而準備的墊腳用的石頭!我示意讓沒那麼熟悉地形的莉莉奈先走,她也立馬心領神會,踩在石頭上,雙手撐住那段矮了一截的圍牆,我也半蹲下來,用手托住她的臀部,用力一撐,便幫助她翻了上去。而就在此時,前面的混混已經追了上來。
在這種情況下,我若是用跟莉莉奈同樣的方式逃跑的話,那個混混一定會把背身衝著他們的毫無防禦的我給拉下來。而他也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獰笑著朝著我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
“哼哼,你這個婊子可真有種,敢這麼戲耍老子!哦……上回也是你啊!我現在的臉還在隱隱作痛
呢,你準備用什麼償還啊?!”在後面的維爾用著要把我生吞了一般的惡毒語氣對我吼道。
“艾依!”牆上的莉莉奈擔心地喊道,但現在這種情況她也是無計可施。
是啊,都已經這樣了,我大概是真的無路可走了吧……那怎麼可能呢?眼看著混混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來,我抓準時機,以迅雷之勢將之前藏在手裡的土一把揚進了他的眼睛裡。趁著他短暫失明的空擋用盡全力將他朝維爾的方向推去,維爾那疏於鍛鍊的身體直接被混混撞倒,我趁著這段空擋,熟練地翻上牆去,跟著莉莉奈一起逃之夭夭。
等到兩人姍姍來遲地追上我們後,我們早就來到了有人流的街道上。他們也不敢在這個環境出手,只能罵罵咧咧地離開。
“艾依……”莉莉奈大口喘著粗氣,“先……先來我家一趟吧……”
“啊?”我因她這個突如其來的請求愣住了。
“那個傢伙,他……他不會善罷甘休的……別看現在跑了,其實指不定還在後面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跟著我們,一旦落單就危險了……”
“呃……”我不免有些無語,但這確實是那個小人能幹出來的事,在這個時候還是接受她的好意吧。
……
坐在舒適無比的大沙發上,我不免感覺有些拘謹,沒想到莉莉奈的家居然在整個鎮裡最豪華的富人小區,光是室內精緻的裝潢就讓我大開了眼界。
“不用那麼拘束啦……”莉莉奈貼心地為我倒了一杯溫水,“當作在自己家就好。”
“啊,我知道了……”我接過水一飲而盡,這讓我因劇烈運動而幹得要冒煙的嗓子緩和了不少。可是身體是解除了戒備狀態,但心情卻無論如何都放鬆不下來——這當然是因為週一的那件事。
我緊張地將目光瞟向了坐在一旁的莉莉奈,可她的表情卻平靜至極,看不出絲毫波動。我完全讀不懂她是不是還在生氣,但倘若我想要道歉的話,現在無疑是一個絕好的時機。
“莉……莉莉奈……”我打破了這份微妙的沉默。
“嗯,怎麼了?”莉莉奈轉過頭來。
“那個,週一的事情……真是……非常……”欸?怎麼回事,我不是正在組織道歉的語言嗎?為什麼眼皮突然這麼沉重……究竟是什麼情況……
在殘留的意識的最後一刻,我看到了莉莉奈露出了玩味的微笑。
……
“呼啊啊啊啊……欸?”再次睜眼時,眼前陌生的天花板不禁嚇了我一跳,隨即我又想起來我現在正在莉莉奈的家裡,“真是的……不對,身子怎麼動不了了?”我這才驚訝地發現,我的四肢都被束縛在了床上!
“哎呀,你終於醒了呢,艾依。”莉莉奈聽到房間裡傳來的聲音,推門走了進來。
“莉莉奈,這什麼情況?我怎麼動不了了?”
“你可真是睡了好久呢,明明我用的劑量沒那麼大的……”莉莉奈沒理會我的問題,自顧自地說起了別的話題,“看起來你最近幾天休息的不是很好呢,艾依?”
“劑,劑量?”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話語搞得一愣,然後想起了之前突然昏倒過去的事情,“哦對了,莉莉奈,我之前還想跟你說的,這週一……”
“真是的,不要再說啦!”莉莉奈無奈地搖了搖頭,打斷了我的話語,“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麼讀不明白推理小說了……”
“啊,啊?推理小說?”這風馬牛不相及
的話題讓我有些不解。
“是啊,你自己知道你為什麼讀不懂推理小說嗎?”
“因,因為我可能就是不適合這種類型的作品吧……”
“錯!”莉莉奈雙臂交叉,擺了一個大大的錯號,“因為你缺少愛啊……”
“愛,愛?”
“是啊,就是愛。每一部優秀的推理小說其實都飽含著作者的愛意在裡面哦。”
“……”
“啊啊,真是的,還是聽不懂嗎。作者設計精彩的情節與巧妙的伏筆,讓讀者從懷疑到肯定再到享受整個故事。這一切的一切,難道不都是以作者相信並樂於見到讀者能夠解開謎題為前提嗎?”
“啊,啊……”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只有作者與讀者雙方都抱著對對方充分的信賴,才能充分享受到這其中的樂趣。而這個過程就跟戀愛一樣,如果雙方中的一個人無法信任另一個人,那就根本無法構築起戀愛關係,不是麼?”
“嗯……”我感覺我對於她的這套理論的理解又深了一點。
“所以說,艾依——”莉莉奈話鋒一轉,“你對我真的有‘愛’嗎?”
“啊——啊?”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詰問,我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還在裝傻?你自己心裡也明白,你是愛著我的不是嗎?你難道真覺得你能在我面前隱藏得住你的感情嗎?”
“啊,是啊!我就是愛著你啊!可是這份愛根本就不會有結果吧?正常人怎麼能接受和同性相愛呢?就算我坦白出來也是沒用的吧?所以我才……我才……”我徹底負於莉莉奈的連環追問之下,將我掩埋於心底的情緒全部釋放了出來。
“哼……我剛才才剛說過,戀愛關係需要兩個人互相信任對方愛著自己才能構建吧?你自己都不相信我的感情,你的愛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吧!”
“可是……可是……”我的眼裡流出委屈的淚水。
“啊啊!你這個大笨蛋,榆木腦袋啊啊啊啊!!!!!究竟還要做到什麼程度你才能明白?這樣才行嗎?????”
莉莉奈再也忍受不住,一把衝到我的面前,用手把我的腦袋擺正,然後將她的唇,牢牢地,覆蓋在我的唇之上,珍珠般的眼淚奪眶而出,滴在我的臉上,匯成一道道溪流——我已經分不清這究竟是誰的淚水……或者說,我此時真的有心情在乎這些事嗎?我的嘴裡正瀰漫著甘甜的氣息——那是莉莉奈嘴唇的味道。但這還遠遠不夠,我們幾乎同時將舌頭探進對方的口中,熱烈地糾纏著,時而輕舔,時而吮吸,不停地從對方的口中索求更多的甜蜜,直到肺部的空氣都被榨盡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對方。
“呼……哈……哈……”我瞪大眼睛,喘著粗氣,不可思議地望向莉莉奈。可她完全不在乎我訝異的目光,毫不猶豫地將嘴唇再一次貼了上來,又來了一次漫長而激烈的舌吻。
我彷彿置身於幸福的漩渦中,甚至開始懷疑起了這個世界是否真實,與莉莉奈嘴唇與舌頭相交時的溫暖觸感,我們二人混雜在一起的淚水與涎水的滋味立馬證明了這份幸福不含一絲一毫的虛假。
在連續吻了三次之後,莉莉奈恢復到平常的理智形態,雖然面色依然潮紅,但卻露出了我熟悉的小惡魔般的可愛表情。
“好了,交換心意環節到此為止,那麼接下來要幹什麼呢?”莉莉奈衝著我調皮一笑,接著從口袋裡一件一件地掏
出她準備好的道具:羽毛,梳子,毛筆,牙刷……每掏出一樣,還會特意在我眼前晃上兩下。
“喂,把我綁起來該不會是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從我的腦海中劃過,我頓時感覺身體一陣惡寒。
“就是你想的那樣哦”莉莉奈笑靨如花,“唉,真是可惜,正常來講你應該三個小時左右就該醒了,可你卻足足睡了八個小時,真是過分呢,都已經快半夜十一點了,不過好在夜還很長,我們還有不少時間哦?”簡直就像是要挑起我的恐懼情緒一樣,在說到“還有不少的時間”幾個字時,她還故意放慢了語速,一個字一個字的重讀出來。
“啊……不……不……”
“唉呀,可別誤會哦,艾依?我這可不是報復,只是對你不信任我的行為進行一個小小的懲罰而已啦~”
“這有什麼區別嗎?!”
“來,看好咯。”莉莉奈沒有回應我的吐槽,而是雙手各握著一根羽毛朝我的身體勻速靠近,“你覺得當她們劃過你的身體時會是什麼感覺呢?”
“不,不要再說了啊!”
我咬住牙在心裡為自己打氣,沒關係,說不定我並不怕癢呢,不是說世界上有一半的人都不怕癢嗎,說不定我就是那一半呢……咿呀?!
我的幻想瞬間被胳膊處傳來的羽毛尖的觸感擊碎。
夏天時經常出現的喜歡爬到人身上的小蟲子一樣的觸感從我的小臂處傳來,然而僅僅是這種微小的刺激就已經讓我的嘴角產生了上揚的衝動。為了抑制這種衝動,我本能地咬緊嘴唇,繃緊胳膊集中精神抵禦這令人難耐的衝擊。
然而,這種抵抗在癢潮面前卻毫無意義可言:緊繃住身體也許能夠抵禦被毆打的衝擊,但卻拿羽毛所造成的蝕骨般的癢感毫無辦法,甚至反倒還會因為身體的緊張讓神經感知更加敏銳。而莉莉奈在短暫的試探後,也動起了真格,靈巧的雙手左右開弓,操縱著羽毛在我的大小臂之間翩翩起舞,不斷地撩撥起焦躁的癢感。
“咕……嘻嘻……咕……”雖然還不至於笑出聲,可我此時的苦苦忍耐的滑稽的表情無疑盡收進莉莉奈的眼裡。
“啊呀,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呢,艾依?光是用羽毛輕輕撩撥兩下胳膊就受不了了嗎?你看,接下來才是重頭戲哦……”莉莉奈在我的大臂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將羽毛點入了我的腋下,“看到這兩根羽毛了嗎,它們現在還只是在這裡待機,可是隻要我想的話,我就隨時可以讓它們盡情地動起來哦?到時候會怎麼樣呢……嘻嘻……”
“啊啊夠了吧,不要再講了,求求你趕緊給個痛快的吧!”我脆弱的心理防線完全被莉莉奈的言語擊垮。
據說在古代,有一個有名的酷吏,他在拷問犯人時從來都不會直接上刑,而是先把那些令人膽寒的刑具一樣一樣地擺在犯人面前,在詳細地為犯人講解它們的具體用法,結果很多時候他還沒啟用刑具,犯人就已經害怕地全盤托出了。
現在的莉莉奈無疑就是那個酷吏,但不同的是,她可不需要從我的嘴裡拷問出任何情報。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其本人的惡趣味而已,真是不折不扣的惡魔行徑……
“真是著急呢,原來艾依你也已經迫不及待了呀……”莉莉奈壞笑著用羽毛在我的腋下轉起圈來。
“唔噗噗噗……嘻嘻……咕……嗚啊嘻嘻嘻啊……”比
之前在胳膊時強得多的癢感瞬間佔據了我的大腦,差點就讓我直接大笑出聲,就連綁在床頭的束縛我胳膊的繩子都因我身體的激靈而驟然繃直。
笑意不斷地從我的肺部上湧,又被我硬生生地嚥了下去;我甚至不敢進行一下呼吸——因為在身體因吸入空氣而放鬆的一瞬間,我肯定立馬就會破防。可是像現在這樣僵持著也只是飲鴆止渴,畢竟莉莉奈又完全不著急,她只需要用手進行著機械式的運動就可以了——事實上她也是這麼做的,她的眼睛不再盯著我的腋窩,而是看向我的臉,欣賞著我這強弩之末的抵抗。
在不知道羽毛腋下劃過第幾個來回的時候,我的最後一口氣徹底消散:“咦,咦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前所未有的笑聲從我的口中爆發,一如洪水衝破堤壩般一發不可收拾。
“終於笑出來了呢,艾依,真沒想到你居然能忍那麼久呢。不過現在可就是我的時間啦。”
“咦嘻嘻嘻嘻,不要,不要啊哈哈哈哈,好,好難受哈哈哈哈,笑,笑得肚子都痛了呀啊哈哈哈哈哈……”
“只是用羽毛就笑成這個樣子,那麼如果用手指的話又會怎麼樣呢?”
“咿——不,不要!”
“別害羞嘛,我可是早就想用我的雙手好好地‘認識’一下你的身軀了呢。”為了激起我的恐懼,莉莉奈還特意用十根手指在我的眼前做起了撓癢的動作。
“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上來就這麼撓啊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哈哈哈哈!慢一點啊哈哈哈哈!”
莉莉奈沒有絲毫憐憫,上來就對準了我的腋窩進行了慘無人道的進攻,十根手指飛快地上上下下,刺激著我腋窩的癢癢肉。剛剛被兩根羽毛折磨得筋疲力盡的我哪裡還有力氣抵禦這種程度的攻擊,立刻就遵從本能大笑出聲。
莉莉奈的雙手並沒有滿足於腋窩這一個區域,正如同她所說的一般,她要用她的雙手好好地認識一下我的身軀,她的雙手在我的上半身進行著盡情的探索,腋窩,肋骨,側腹,一切可能怕癢的地方都被她“認識”了個遍。更可恨的是,她一直在左右兩邊使用著截然不同的手法!左手在腋窩畫圈的同時右手還戳著肋骨;左手在腰間揉捏的同時右手則摳挖起我的側腹,總之就是要讓我體會到兩邊截然不同的感覺來讓我不能適應。而我能做的,也只有用悲慘的笑聲來表達她根本理解不了的抗議。
不知過了多久,莉莉奈終於大發慈悲地停下了手,掏出手帕為我拭去眼角邊笑出來的眼淚。我趁著這段時間連忙調整起因大笑而紊亂的呼吸。
“好,那麼先休息一會吧。”莉莉奈轉頭看了一眼時鐘,走出了房間。
“不是,你倒是先給我解開啊,這個樣子叫我怎麼休息啊!”我對著她的背影吼道,“欸,等等……休息……一會兒?喂,騙人的吧?騙人的吧?騙人的吧!”
大約過了幾分鐘後,莉莉奈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熱水走了進來。
“莉,莉莉奈?”我討好地念著她的名字。
“不,行,的,呦!”
“不是,我還沒問呢啊?”
“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少說點話節省點體力吧。”莉莉奈徑直地走到床尾,把裝著熱水的水盆放下來,然後蹲了下來,用手抬起我的一
只腳,湊上臉去嗅起了上面的味道。
“嗯……這味道可真是有點不敢恭維呢……”莉莉奈評價道。
“沒,沒辦法嘛……”我的臉霎時間紅了起來,“今天可是跑了那麼久……有點味道也在所難免吧。”
“真是的,我可不會這樣哦。作為一個青春期的少女,保持衛生可是很重要的。正好現在就讓我來幫你好好洗個腳吧~”
“不,不用了呀莉莉奈,讓我自己洗就好了……”
“真是的,都說了在我家裡就不要這麼客氣啦。”莉莉奈把我的襪子脫在一邊,“讓我幫你就好了哦~”
“啊……啊……”我簡直要哭出來了。
“嗯……但這個姿勢不太方便呢,不過好在我準備了道具。”莉莉奈掏出了之前給我看過的毛筆和牙刷,“你覺得這兩個道具哪一個更合適一點呢?”
“哪個都不合適吧!”
“那就兩個一起來吧~”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講話……咿呀啊!別,討厭啊!嘻嘻嘻嘻嘻嘻……”
莉莉奈用牙刷蘸上水,清潔起了我的腳心。原本硬硬的刷毛蘸上熱水變得軟了不少,可這也讓我腳底感受到的癢感增強了不少。但幸運的是,我的腳心似乎沒有上半身那麼怕癢,牙刷的刺激只能到讓我輕笑出聲的程度。
莉莉奈也很快意識到了在腳心撓癢的反應沒有上半身那麼強烈,但她將之歸咎為了工具的原因,於是在用牙刷刷了一圈後,便換上了毛筆。
“唔!呀,嘻嘻,啊哈哈哈哈——”
毛筆的效果有些類似於羽毛,都是那種很輕柔卻又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痕癢感,尤其是當毫毛點在腳心的一瞬間,簡直是蝕骨一樣難受。 而莉莉奈大概也是頗有書法基礎,雖然我的角度看不到她揮筆書寫的樣子,但我腳底傳來的毛筆尖變動的觸感可以完美地證明這一點——不過我倒是完全不希望她把她的書法能力用在我的腳上就是了。雖然腳心相對而言沒有那麼怕癢,但當毛筆飛舞在自己的腳底板時,還是完全抑制不住自己笑出聲的衝動。反正我也是想通了,一直忍著癢只會在爆發的那一刻更加痛苦,既然這也那還不如直接笑出來更舒服一些。
“喂……哈哈哈,你,你這傢伙,噗哈哈哈哈,別,別把人家的腳底當成宣紙啊哈哈哈……”
“嗯……”大概是因為我仍然能夠在撓癢之下對她進行吐槽的緣故,我聽見了床尾的莉莉奈發出的不滿的聲音。於是為了報復我,她壞心眼地掰開我的腳趾,用著毛筆像小刷子一樣掃起了我的腳趾縫。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咦哈哈啊哈哈,別,被撓那裡啊哈哈哈。”
相較於平時接觸地面的腳底,腳趾縫的嫩肉顯然更加敏感。自己的弱點被發現,我也只好趕忙投降。可莉莉奈頗有窮追猛打的氣勢,愣是在我的求饒之下把我的八個腳趾縫都刷了個遍才肯停手。
“嗯,洗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上肥皂吧。”莉莉奈對我的腳趾縫被襲擊時的表現相當滿意,停止了對我的折磨,開始正式地幫我洗起了腳。先用肥皂劃過我已經溼潤的腳,然後再用手把肥皂均勻塗抹開來——雖然還是會時不時再裝作不小心的樣子用指甲劃一下腳心,但大體上算是認真地完成了對我足底的清潔流程。
接下來就只需要再把肥皂洗掉就可以了吧,啊啊,這份折磨終
於要結束了。
嗯,等等?這腳底傳來的被硬毛抵住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莉莉奈你這個混蛋,咿呀哈哈哈哈哈,別,別用刷鞋的刷子給我洗腳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快點停下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刷腳心啊哈哈哈,那裡真的不行啊哈哈哈!!!”
……
餐桌上,莉莉奈正吃驚地看著我風捲殘雲般清理著桌子上的飯菜。
“哇啊,艾依……不用那麼急,沒人跟你搶的。”
“哼……還不素因悲你。”我大口大口地嚼著炸肉排。
“哎呀,先把飯嚥下去再說話吧!真受不了你了!”
“嗯……多謝款待!”我將最後一片炸肉排就著米飯吞進肚子,然後把空空如也的碗和筷子規矩地擺在桌邊,像這一頓珍饈的締造者致以誠摯的感謝。
“至於這樣嗎,跟個餓死鬼一樣……”
“因為莉莉奈做的菜真的很好吃啊,比我自己做得強太多了。”我由衷地回答道。
“真拿你沒辦法,本來這些是想兩個人一起吃的……”
“啊哈哈,抱歉抱歉,前幾天休息得不是很好,所以就多睡了那麼一小會兒。”
“是因為週一的事情嗎?”
“當然了,我還以為我們以後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了呢。”
“嘻……”莉莉奈輕笑出聲,“我可沒有那麼小心眼吧。”
“可是你足足四天都沒來學校……”
“那只是因為身體原因,我需要定期去外面的醫院複查而已啦……”
“啊?所以說並不是因為……”
“我都已經說了我只是因為你對我的不信任生氣哦。”
“也,也就是說,只要我主動想你請求的話,你也會同意我……撓癢癢嗎?”
“會的吧。”莉莉奈紅著臉回答道。
“啊……啊!”因為之前剛剛互相確認心意就開始被莉莉奈狠狠地報復了好久,直到現在我才有了對於現狀的實感,我和莉莉奈不僅成為了戀人,而且她還願意陪我玩撓癢癢這種幼稚的遊戲……這種滿滿的幸福感如蜜糖一般的擴散到我的整個身體,讓我頭腦發漲。
“嗯——”莉莉奈看到我快要流出口水的陶醉表情,立馬就認識到了我在想著什麼東西,不滿地撅起了嘴,“真是的,今天不行!都快凌晨一點了,趕緊洗澡睡覺!”
“好好好,我知道啦。順帶一提,我現在可是很期待明天會發生什麼哦~”
“哼,變態!”莉莉奈鼓著臉頰,粉拳輕柔地砸在我的肩膀。
—————
莉莉奈至今為止的生活軌跡,很難用幸福或是不幸來簡單概括。
嚴格來講,莉莉奈是從大城市轉到這個小鎮的說法並不正確。事實上,她的出生地就在這裡,只是在小學的時候就跟隨父母一起去了大城市讀書而已。除此之外,她還有一個哥哥,但是在她哥哥還小的時候,她的父母一直在忙於自己的事業,雖然他們的事業很成功,但是對她的哥哥應有的教育卻不像他們的事業一樣,結果就是她的哥哥年紀輕輕就成為了社會的一份子。不過她的父母從沒有怪罪於他自己的墮落,而是在對自己一直以來的教育行徑感到深深的愧疚——雖然她的哥哥倒是一直沒有介意過這種事。
於是,莉莉奈的父母決定不再莉莉奈的身上重蹈她哥哥的覆轍,從小就對她關愛有加,將父母對孩子的愛毫
不吝惜的給予在她的身上。而莉莉奈的哥哥也很喜歡這個可愛的小妹妹,她完全可以說是在眾星捧月下幸福成長的。
可是命運總喜歡給人開一些小玩笑,莉莉奈從小的身體就很虛弱。甚至在她很小的時候,她就查出了一種罕見的疾病,這種疾病讓她不能長時間接觸太陽。於是在同齡人們盡情玩耍的時候,她只能站在窗臺上羨慕地望著。
有一天,當她像往常一樣站在陽臺上看著樓下的孩子們嬉戲的時候,突然發現他們在玩著一種之前從未見過的遊戲。相較於平常玩的普通遊戲,他們正在玩著莉莉奈無法理解的遊戲:進攻方想法設法將手伸到平時不會觸碰到的腋窩、腰部等地方,而防守方卻會因這種莫名其妙的動作發出比以往玩耍還要洪亮得多的笑聲。莉莉奈一直認為笑聲就是快樂的表現,看到他們如此劇烈的大笑,莉莉奈在想他們一定很快樂得不得了。於是莉莉奈模仿著樣子,將手伸進自己的腋下,伸進自己的腰,可是卻一點感覺都沒有。難道是自己使的力氣不夠嗎?於是莉莉奈使勁地撓起這些區域,可是這為她帶來的,只有因皮膚被撓破所產生的不適的疼痛感。
為了治療莉莉奈的疾病,也為了給她更好的教育,莉莉奈的父母把家遷到了大城市裡面。此時莉莉奈的哥哥早就已經從家裡獨立出去,因此來到大城市的只有莉莉奈一家三口。
不過幸運的是,在升入中學的暑假,她進行了一場很成功的手術。雖然她的身體依舊比不上普通人,但是她也有了在陽光下自由活動的權利了。
剛好伴隨著新的環境,莉莉奈也試著去交朋友。這對於有著姣好美貌與隨和性格的她來說可以說是毫無難度。雖然與這些朋友們相處的時候也能算得上是愉快,可卻與自己小時候在陽臺上看著孩子們嬉鬧時自己的幻想大相徑庭。莉莉奈花了很長時間才明白自己原來渴求的不是朋友,而是自由。
說來可笑,莉莉奈排解內心空虛的方式,居然還是讀書——這也是她小時候為數不多的消遣活動。現在莉莉奈迷上了推理小說。既然無法在現實中獲得身體的自由,那至少也應該讓精神能夠自由地在作者構築出的幻想空間中自由地馳騁。正如她自己所說的那樣,莉莉奈一直認為推理小說作者與讀者之間存在著類似於戀愛的感情。作者設計精彩的情節與巧妙的伏筆,讓讀者從懷疑到肯定再到享受整個故事。這一切的一切,當然都是以作者相信並樂於見到讀者能夠解開謎題為前提才能進行的。她甚至能夠在讀推理小說時在腦海中把作者具象化,兩人如同西部的牛仔片一樣一人拿著一把手槍對射,進行著緊張又刺激的推理大戰。
莉莉奈本以為自己能很好地把握好現實於理想的界限,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就在今年年初,莉莉奈檢查出了嚴重的心理問題。經過測試,心理醫生得出了莉莉奈的問題是她長時間對自身慾望的壓抑所導致的。
莉莉奈的父母很驚訝,他們的家境殷實,只要是莉莉奈想要的東西,基本二話不說就會給她買到手。不僅如此,莉莉奈無論在學校還是家裡,都是一個無可挑剔的乖乖女的形象,任誰也看不出這樣的人居然有嚴重的心理問題,還是因為長期壓抑自己的慾望導致的。
在當晚,莉莉奈
的父母與莉莉奈進行了一次促膝長談。他們誠摯地問莉莉奈究竟渴望著的到底是什麼東西。莉莉奈本想如實回答自己渴求著的是自由,可是說自己想要自由這種抽象的東西,簡直比說自己想摘天上的月亮還要不切實際。莉莉奈心裡很清楚她的父母愛著她,因此她不想讓父母如此為難,那麼跟相近一點的東西有什麼呢?對了,自己討厭大城市,討厭大城市的車水馬龍,討厭大城市的人總是將自己真實的心意隱藏於面具之下。而對大城市越厭惡,她就對自己出生的小鎮越憧憬。莉莉奈很清楚自己大概並不是真的在憧憬那個小鎮,只是在憧憬著自己在小鎮時幻想過的美好生活。但她還是做了這個決定,回到自己的故鄉,回到那個小鎮去,而且要自己一個人住。這樣的話,會不會離理想中的自由更接近一些呢?
她的這個願望,也很容易地達成了。之前住的老房子早就賣掉,莉莉奈的父母貼心地為她租了整個小鎮最高級的小區,每個月還會往卡里匯遠超正常生活需要的生活費,還跟轉學的學校進行了自己也不清楚的打點對接。而與如此豐厚的條件相對的義務,只有每天晚上她都需要給她的父母打一個報平安的電話而已。總之,莉莉奈回到小鎮的過程,可以說是毫無阻力。
從原來的重點學校到現在鎮上的普通學校,莉莉奈並沒有產生太大的落差感。她在大城市學會的待人接物的方式在這裡也同樣適用,她也一樣輕鬆地就交到了不少朋友,甚至很快成為了班級的中心。可令她失望的是,新學校的同學與之前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差異,雖然名義上是朋友,但莉莉奈依然覺得這種這不過是無聊至極的關係罷了。
於是,她很自然地注意到了與這個班級格格不入的那個少女——艾依。她幾乎一天到晚都不在教室,即使在教室裡也多半隻是在睡覺,無論是老師還是同學都視她為不存在一樣。這種特殊的感覺讓莉莉奈對艾依這名少女產生了興趣。
而兩人搭上話的方式也很湊巧,僅僅是因為莉莉奈無意中發現了艾依正在讀一本自己之前很喜歡的書,兩人就此打開了話匣子。在兩人交談的過程中,有兩點令莉莉奈很在意:其一是艾依驚人的書籍涉獵,自己是因為身體原因只能通過看書消遣,可身體健康的她居然也有與她的年齡完全不相匹配的閱讀量,而且閱讀的口味還和自己出奇相似;其二則是莉莉奈敏銳地感覺到艾依似乎在主動疏遠自己,如果是一般人的話,大概會對艾依這種略顯冷淡的態度有些不爽;可莉莉奈卻反而因此對艾依這個人的興趣進一步加深了。
在發現艾依經常去天台讀書後,莉莉奈偶爾也會翹了課一起跟上去,與艾依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雖然艾依可能覺得自己成功在莉莉奈面前偽裝好了自己的感情,但在莉莉奈的視角來看,艾依的偽裝實在是太過青澀,簡直就像是之前追求過自己的小男生一樣。莉莉奈被許多異性告過白,但無一例外都被她拒絕了,她一直都覺得這些傢伙所謂的告白簡直就是公式:先與自己認識,然後就開始不斷在他人面前表現自己,又或者時不時送自己一個禮物,最後在他們自己覺得成熟的時機告白。只有膽大的人比較直接,膽小的人比較含蓄的區別而已
,實在是千篇一律,無聊極了。不過莉莉奈還沒有被被同性告白過的經歷,這不由得讓她開始期待起艾依會怎樣跟自己告白。可是艾依卻與至今為止任何一個告白者都不同:明明喜歡他人卻還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感情,這種彆扭的人莉莉奈還是頭一回見。難道就因為她是自己的同性嗎?這種忍耐想想就很痛苦,莉莉奈完全能夠理解艾依內心的煎熬,畢竟自己也有過這種經歷。莉莉奈開始憐憫起艾依來。
終於,在週六的早上,莉莉奈發現一封粉紅色信封的告白信赫然出現在自己的書桌上,而此時整個教室除了趴在桌子上的艾依一個人都沒有。這傢伙果然在裝睡吧……莉莉奈壞心眼地把她搖醒,結果卻發現艾依居然真的在睡覺。但這還無法保證這封告白信的主人一定不是艾依,於是莉莉奈還是按照信的約定等到了黃昏時刻。從結果來看,莉莉奈算是等對了,雖然對自己告白的人不過是一個噁心人的跳樑小醜,但艾依卻突然出現,幫自己解了圍。這可是天賜良機啊,就連莉莉奈自己都覺得艾依絕對會在校門口趁著夕陽跟自己告白,可是這個傢伙居然愣是在這種完美的氣氛下把自己的衝動嚥了回去。為什麼要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呢?按照常理來講這個時候就是該告白了吧?真是的,試一試啊,說不定我就同意了呢!莉莉奈的心中憤怒地咆哮著。
第二週的週一,一向早到的艾依直到上課都沒來教室。莉莉奈立即明白,艾依的理智也跟自己一樣,因為上週的突發事件來到了深淵的邊緣。這樣的話,正好趁著明天要到外面的醫院檢查,就在這之前給艾依來個最後一擊吧!我與她都等不及了!
莉莉奈下定了決心。
——————
“對不起,請原諒我們!”
昨天還不可一世的維爾與他找來的混混,現在正謙卑地對著我道歉。
接受道歉的,是我、莉莉奈以及在一邊翹著二郎腿的莉莉奈的哥哥。
“喂,你們兩個的誠意呢?小學老師應該教過你們道歉的時候要鞠九十度的躬嗎?”莉莉奈的哥哥突然抬高了聲調問道。
“咦——對,對不起啊啊!”兩個人拼了命地把腰彎下去,幾乎都要成了一個句號。
“哼,這才像個道歉的樣子嘛。”
“呼……”見莉莉奈的哥哥的語氣放鬆了不少,兩個人頓時放鬆了一口氣。
“我可沒說過完事了吧——聽說你們兩個昨天有人打了莉莉奈一巴掌,對吧?”莉莉奈的哥哥的語氣突然兇狠起來,“是你們兩個中的誰,快點給老子老實交代!”
“不,不是我,都是他乾的!”維爾這個不要臉的傢伙,在危險面前,果斷地出賣隊友推卸起了責任。
“吼?原來是你啊,你小子可真是有種!”說著,他一個巴掌掄圓了就狠狠抽在了那個混混的臉上,混混嘴角都被扇出了血,“算你這次態度好,不然我非廢了你一隻手不可!”
“還有你——”他的手指又指向了一旁嚇了個半死的維爾,“給我過來。”
維爾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結果又被莉莉奈的哥哥一個巴掌扇過去,趁著他臉歪過去的一瞬間,又被以幾乎同樣的力道補了一下,“沒有種的東西,老子最看不上你這種東西!真是晦氣!”
維爾與另一個混混痛苦地捂住臉,連個大氣都不敢喘。
“唉,算了,
把他們倆帶走吧。”莉莉奈的哥哥招呼起守在門口的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別在這礙我的眼,看著他們就噁心。”
維爾與那個混混就像是被押解的犯人一樣被穿著黑色西裝的人給帶走了。
等到確認了他們已經走遠後,剛才還和惡鬼一樣凶神惡煞的男人突然變得像個溫順的小貓一樣對莉莉奈說道:“莉莉奈,你可算是回來了。檢查結果怎麼樣,沒事吧?我可真是要擔心死你了……”
“一切都好啦。”莉莉奈敷衍地回答道,“還有你婆婆媽媽的樣子好惡心啊,老哥。”
“咦——”莉莉奈的哥哥頓時露出了相當受傷的表情。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嗯,差點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利扎斯,是莉莉奈的哥哥。你就是艾依吧?昨天對我妹妹的出手相救,真的十分感謝。”利扎斯相當有誠意地對著我鞠了一躬。
“啊……哪裡哪裡。我只是盡了我應盡的責任罷了。”我連忙站起身來,把正在鞠躬的他扶起來。
“艾依小姐,容我問一句,你與莉莉奈是好朋友嗎?”
“啊,當然了。”事實上在昨晚我們的關係已經遠遠超過了好友的範疇,但還是不要在這個男人面前說出來比較好吧……
“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希望你以後也能跟莉莉奈好好相處。”
“真是的,老哥!”莉莉奈似乎對她哥哥打探自己私事的做法相當不滿,“把那兩個傢伙叫過來就可以了,趕緊走吧!”一邊說著,莉莉奈還一邊用手把她的哥哥不斷地朝著門口的方向推去。
“嗯啊,可是我還是很擔心你啊!”莉莉奈的哥哥朝著她撒起嬌來,這屬實讓我大開了眼界。
“趕!緊!走!”莉莉奈強硬地把她推到了門外,然後一把把門關上。
“話說莉莉奈,你的哥哥可真是個了不起的人呢,從各種角度來說。”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過是一個大混混罷了。”
“你這麼說人家會傷心的吧。”
“誰管他傷不傷心。”
“算了。”我也不想在乎莉莉奈的家事,畢竟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我,“你這麼著急趕人家走,不會是著急了吧?”
“咦——”莉莉奈的臉頰頓時變得通紅,“真服了你了,剛起床就想搞這種事嗎?”
“沒辦法啊,誰叫昨晚有人給了我那麼誘人的承諾呢。我可是興奮地連覺都沒睡好呢。”
“也不知道是哪頭豬一覺睡到大中午,怎麼喊都喊不醒……”
“很好很好,希望一會兒你也有這麼多的餘裕跟我拌嘴呢。”
“唔……”莉莉奈生氣地鼓起臉頰。
……
“這東西是這麼用的啦!”莉莉奈此時正趴在床上,向笨手笨腳的我進行著拘束用具的教學。
“哦哦,原來如此。”
“真是的,幹嗎讓人家保持著這個姿勢,好奇怪……”因為以趴在床上的姿勢對莉莉奈進行了拘束,所以她現在除了床頭板以外什麼都看不見。
“因為這次我更想試試莉莉奈的下半身嘛,這個姿勢更方便一些。”
“算了,隨便你吧……”
“這可是你說的哦?”我壞笑著問道。
“不,還請溫柔一點……”莉莉奈連忙認慫。
“放心吧,我會很溫柔的。”
看著莉莉奈被拘束住的下半身,我開始思考起究竟從哪裡開始撓癢最為合適。果然提到下半身,最繞不開的地方果然就是腳心了吧。可是就好像吃東西
時要把最好吃的留到最後一樣,我不想上來就從腳心這個重頭戲開始。於是,我相中了一個很特別的位置——莉莉奈的膝蓋彎。
“咿呀——”莉莉奈顯然沒有想到我居然會襲擊這個位置,驚叫出聲,“嘻嘻……這,這是什麼地方……嘻嘻,有點,有點難受。”
膝蓋窩的癢癢肉並沒有腋窩腰腹並沒有那麼敏感,還沒有到能直接讓人笑出來的程度。可也正因如此,針對此處的撓癢很讓人難熬,那種明明很癢卻又笑不出來的感覺實在很難受,莉莉奈也通過不停地晃腿來表達著對我這種撓癢的不滿。
我的手指又沿著膝蓋彎一路下滑,用指肚輕柔地撫摸起她的小腿。她的小腿上並沒有多少肌肉,摸起來軟綿綿的,就像一塊上好的絲綢,讓人愛不釋手。
“嘻嘻……真是的,淨挑這種奇怪的地方,嘻嘻……喂,你這麼摸很噁心的欸,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真是焦急呢莉莉奈醬,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被我撓腳底了嗎?”我一邊享受著莉莉奈皮膚的嫩滑,一邊用語言調戲起她來。
“嘻嘻……笨,笨蛋,嘻嘻,不要撓這種奇怪的地方啊。”
“啊,好好好。我知道了。”
在莉莉奈的小腿處好好享受了一番後,我將目光放在了她的小巧的雙足上。雖然隔著一層白襪,還看不到腳底的皮膚,但光看到這雙美足的形狀就足以讓我心跳加速,我不由得產生了想要趕快把這雙礙事的白襪摘下來讓我好好欣賞一番莉莉奈的美足的衝動,但我還是秉持著循序漸進的原則強行忍耐住了。
我先伸出一根手指,從腳跟處出發,沿著足弓的曲線在莉莉奈的腳心上劃出一道優美的軌跡作為撓癢的前奏曲。可沒想到只是這試探性的一下,就讓莉莉奈爆發出了笑聲。看起來腳心是莉莉奈的弱點呢。接下來,我開始依次增加在莉莉奈足底搔癢的手指數,從最開始的一根到兩根,再到三根四根,每增加一根手指,都能感覺到莉莉奈的笑聲大了一點。我甚至還沒有完全以為腳底帶來極致的癢感為目的進行撓癢,只是用除了大拇指外的四指的指肚沿著莉莉奈的腳底有規律地來回輕撫就已經能讓這雙腳的主人笑得花枝亂顫。那麼,再激烈一點又會怎麼樣呢?我將指肚換成了刺激性更強的指尖,在腳跟處爬搔了起來。不得不說隔著一層棉襪撓腳跟還真是別有風味,相較於腳底的其他位置,富有肉感的腳跟可以讓我在兼顧撓癢的同時最大程度的感受到棉襪的質感,可謂是一舉兩得。而莉莉奈的腳底也相當配合,光是腳跟被撓,就已經可以讓她上氣不接下氣地求著我慢點撓了。好吧,誰叫我心善呢,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手指擺在了莉莉奈的腳底的凹陷處。
“不,不要啊……要是那個地方被撓的話……”不知道時不時錯覺,莉莉奈說這句話的時候彷彿帶著哭腔。
請不要責怪我,要怪就怪你長了這麼一雙怕癢的腳丫吧。看著莉莉奈如此可愛的反應,我再也忍耐不住,雙手在她的足心處處飛快地抓撓起來,完全無心考慮幾根手指的相互協作,就僅僅是想要把最為純粹且激烈的癢感施加於腳底之上。
“噗呀哈啊哈哈哈哈,別,不要啊,哈哈哈哈哈,慢一點,慢一點啊哈哈哈哈哈!”
“好啦,莉莉奈,不要再說這些沒用的話
了,安心享受腳底的癢感就好了呦。”我繼續全力刺激著莉莉奈最怕癢的足心。
“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呀哈哈哈,求,先,先停一下啊嘻嘻哈哈哈啊啊啊啊——”
最為怕癢的足心處被狠狠撓癢,僅僅是不到一分鐘的撓癢莉莉奈就已經有些支撐不住,我也只好先停下手來,不過這當然是有附加條件的,在她調整自己紊亂的呼吸時,我褪下了她正在穿著的白襪,隨著保護腳底的最後一道防線的解除,令我魂牽夢縈的一對尤物終於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我還是沒想到莉莉奈的雙腳的皮膚居然如此白嫩,簡直像是上好的牛奶一樣,而剛才被我攻擊的足心處有些微微發紅,還能依稀看見指甲的劃痕;十根腳趾正因為突然接觸到空氣而有些不安地一上一下來回擺動,看著就讓人春心蕩漾;足弓的凹陷曲線也是恰到好處,與整雙美足和諧地融於一體;這雙腳還真是與她的主人本身一樣完美啊……
沒有任何的猶豫,我將手指輕按在莉莉奈的腳底,吹彈可破的皮膚立馬就隨著我的動作產生了一個小小的凹陷,而腳的主人也因這刺激猛地一顫,而後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我的指尖沿著腳底的紋路盡情地探索著,如同在暴風雨中與風浪搏鬥的航船一般,不過這個比喻顯然並不恰當,因為哪裡有對著航船一直求饒的風浪呢。見我忽視了她的求饒,莉莉奈只能將十根小珍珠一樣的腳趾僅僅蜷縮在一起,讓腳底產生起褶皺,以此來阻礙我手指的航行。可是不要忘了,她的四肢正在被牢牢地拘束,我只需要用另一隻空閒的手握住她的腳趾,然後用一點力氣將它們向後扳去,就可以輕鬆地破解掉莉莉奈這唯一的抵抗方式。因為腳趾被強迫向後扳去,她腳底的曲線呈現出了“S”型,足心的凹陷處此時也向我敞開了大門,我的手指盡情地在這一塊區域內舞動著,或是點戳,或是刮搔,每隔一段時間還會為了避免她適應而換上一種新的撓法。看著她腳底上留下的紅色的劃痕,
我簡直要滿足地升了天。只是莉莉奈的身體還是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撓癢,儘管我已經有意地控制了撓癢緩急的節奏,可她還是因為持續不斷的笑而咳嗽了起來。
“莉莉奈,你真的好弱欸,才這樣就不行了。”在玩得正爽的時候被強行寸止,我十分不爽地吐槽道。
“哈……哈……你還有臉說……”
“嘛,算了,享受了這麼久,也該給你點回報了,看我給你來個足底按摩吧。”
我用拇指裝模做樣地按揉起莉莉奈的足底,沒想到居然還挺有效果?莉莉奈剛才還因為撓癢而緊張的雙足很快就因為我的按摩放鬆下來。
“嘻嘻,還蠻舒服的呢,你之前有學過嗎?”莉莉奈還頗為享受地稱讚起我的技術
“不,只是隨便亂按的而已。”我如實回答道。
“那你還真是有天分呢,之後也每天都幫我按腳吧,還挺舒服的。”
“嗯,你還得寸進尺上了?”我用指尖在莉莉奈的腳底上使壞般的撓了幾下。
“嘻嘻,咿呀錯了錯了哈哈哈,別用指尖撓啊,好癢好癢!”
“你這雙腳還是怕癢啊,這麼兩下就受不了了。”
“怕癢怎麼了,倒不如說怕癢才會讓某個喜歡撓人癢癢肉的變態興奮吧。”
“嗯?”
“啊不不不
,當我沒說過剛才的話就好了。”
“沒事,其實你說不說都是一樣的。”
“誒,什,什麼意思?”莉莉奈有些緊張地問道。
“啊呀,你的記性還真是不好呀。你還記得你昨天給我洗腳到最後的時候做了什麼嗎?”
“呃……好像,沒做什麼吧,人家不是給你洗得挺認真的嗎。”莉莉奈裝起傻來。
“是嗎,那就讓我也認認真真地回報你吧。”我微笑著取出昨天把我折磨得半死的板刷,抵在莉莉奈的腳上,“你知道嗎,莉莉奈,你昨天並沒有發揮出它的真正實力哦,現在讓我教你它該怎麼用,首先要把刷毛緊緊抵在腳底,然後再像我這樣,按住了,推出去——”
“唔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呀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要,要笑得岔氣了呀哈哈哈哈哈哈……肚子好痛哇哈哈哈哈哈哈——”
……
我與莉莉奈之間的關係有了飛躍的進展,但在外人看來我們二人並沒有什麼變化:我還是那個一天到晚都不在教室的邊緣人物,而莉莉奈也繼續維持著人群中心的淑女形象。只有可能會在天台門口聽見本應安靜的天台會時不時傳來少女們的快樂(?)的笑聲這點微不足道的變化而已。
時間也不知不覺地來到了冬天。
又到了莉莉奈需要到外面的醫院檢查身體的時候,因為正好趕上新年假期,於是我們決定趁著這次機會來一場新年旅遊。
“所以說,這也太離譜了啊!”望著只有我與莉莉奈二人的空曠餐廳,陷入了對自我深深的懷疑中。
“怎麼了,趕緊吃飯,一會還要一起泡溫泉呢,你可別一會因為體力不夠昏死在裡面。”莉莉奈瞪了我一眼。
“你別告訴我一會兒溫泉也只有我們兩個人吧?”
“怎麼了,就是隻有我們兩個人啊,這不是挺好嗎?一個外人也沒有。”
“所以你是多有實力啊?把一整個溫泉旅館都包下來了?!”
“這本來就是我家開的,我跟他們說想跟我的朋友一起住一晚跨年,他們立馬就同意了啊……”
“啊這……”我徹底無言以對。
儘管對於莉莉奈這種壕無人性的做法感到無語,但是你要說我對於可以和莉莉奈兩個人一起共佔溫泉這件事不高興的話,就純屬扯淡了。這種事情光是想想就夠讓人血脈噴張了好嗎!
浸泡在氤氳的溫泉中,因舟車勞頓而深感疲憊的身體瞬間就放鬆了下來。真是治癒啊,溫泉……莉莉奈也在對面閉著眼睛享受著這溫暖又治癒的觸感,因為沒有外人,所以我們之間完全可以坦誠相待……所以說,那大的不對勁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明明穿著衣服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來,這傢伙居然還是個隱藏的巨……可惡。小小的嫉妒感悄然從我的心底升起,於是我趁著她不注意,悄無聲息地潛到了莉莉奈的面前,一把握住這對白兔,揉捏了起來。
“咿呀啊啊啊!”莉莉奈瞬間嬌羞地叫出聲,“變態吧你!”
“不不不,我只是想試試這裡會不會也有癢癢肉而已,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我一邊解釋一邊動起手搔起了她的側乳。
“嘻嘻,這裡其實還蠻癢的呢。”莉莉奈一臉和善的回答道,“不過光你測試我也太不公平了吧,我也要好好測測你的呀,看招吧艾依!”
“咿咿nia啊啊啊——”我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可
愛叫聲從我的口中發出。因為莉莉奈這個傢伙,居然不講武德地用指尖颳起了我胸前的紅豆!焦躁的癢感混合著某種奇怪的感覺在我腦中炸開,頓時讓我渾身發軟。可惡啊!為了守護各自的榮耀,我和莉莉奈在溫泉裡展開了一場歐派大戰。
而這場大戰的結果是,兩敗俱傷!到了最後我和莉莉奈都沒了力氣,只能癱坐在溫泉裡滿臉潮紅地喘著粗氣,話說這溫泉裡好像混進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不過要是說出來的話一定會被莉莉奈當場殺掉的吧……為了我們以後的良好關係,我們在溫泉裡口頭簽訂了《互不侵犯歐派條約》。
“哈……笨,笨蛋……溫泉裡搞得這麼厲害,一會兒的遊戲怎麼辦啊!”在外面換衣服的時候,莉莉奈對我的行為表達了強烈譴責。
“哈……你沒有力氣,我可有呢,要不直接投降算了?”雖然我也是渾身癱軟無力,但還是強撐著在莉莉奈面前嘴硬,不然總感覺自己輸了。
在成為戀人之後,我與莉莉奈也時不時也會進行撓癢的遊戲。可是因為身體素質的差距,倘若不進行限制的話,發展到最後總是會成為莉莉奈被我按在地上一頓猛撓。可是把對方拘束起來的話又很容易喪失相互遊戲的樂趣性,變成單方面的報復。於是我與莉莉奈設計了一款公平的撓癢遊戲,準備在今晚進行初次測試。雖然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但其本質不過是在飛行棋棋盤的格子上寫下各種懲罰而已。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設計罷了。
……
“嘿嘿,保持坐禪的姿勢撓腳心半分鐘,要是保持不住的話要追加三分鐘哦。”
“嗚哇,討厭啊!艾依,你寫得都是些什麼惡趣味的東西呀!”
“我可不想被能寫得出來保持平板支撐的姿勢被撓腰兩分鐘這種東西的人這麼說!快點快點,我可是要等不及咯。”
“切……”莉莉奈擺好了姿勢,“不就是坐禪嗎,這有什麼難度……嗚哇哈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腿抽筋了我去哈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先讓我緩一下呀啊哈哈哈……”
莉莉奈連五秒都沒保持住,就歪倒在了一邊。然後被我爽撓了三分鐘腳心。
“哎,不是,這又是什麼東西?用羽毛撓耳朵兩分鐘?這真的有用嗎?”
“有沒有用的話,你試一試不就知道了?”莉莉奈跪坐著,一副要給我掏耳朵般的姿勢招呼我過來,只是手裡拿著的不是掏耳棒而是羽毛。
“啊,還能享受莉莉奈的膝枕,真不錯啊。咦……嗚……嘻嘻,嗚嗚啊啊……這什麼啊……嘻嘻……”
“怎麼樣,我的採耳技術還不錯吧。”莉莉奈有些得意地望向我,把羽毛伸到耳蝸裡調皮地轉了一個圈。
“咿呀,不要這樣弄,嘻嘻呀啊,要變得奇怪了!”
“是嗎?那這樣呢?”莉莉奈又把羽毛放在一邊,把臉湊到了我的耳旁,輕柔地往裡面吹起了氣。
酥酥麻麻的感覺沿著耳道直衝天靈蓋,我整個人都像被調戲的貓咪一樣把身子拱成了弓形。
“嘻嘻,艾依,你這個樣子還蠻可愛的呢。來,把臉轉過去,接下來要掏另外一邊了哦。”
“咕,你等著……”雖然嘴上說著狠話,但我還是順從地將臉轉了過去,畢竟莉莉奈的專屬服務,感覺還不錯……
“嗚哇,保持投降姿勢被撓癢一分鐘,這又是什麼東西……”莉莉奈
無奈地抱怨道。
“這個好像是你自己寫上去的吧,作繭自縛的感覺怎麼樣啊?看招看招,不許放下來哦!”高舉著胳膊的莉莉奈上半身兩側的癢癢肉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供我的雙手盡情地搔癢。
“咿呀哈哈哈,這怎麼可能保持得住啊哈哈哈哈,討厭討厭,不要鑽我的腰啊啊哈哈哈……”
短短一分鐘的撓癢,因為莉莉奈一直在不停掙扎,愣是搞了快五分鐘才結束。
“喂,騙人的吧?”看著棋盤上顯示著5點的骰子與五步後寫著“被板刷撓腳心十分鐘”這個整個棋盤上最惡毒的懲罰,我的後背升起一股涼意。
“哎呀,真是倒黴呢,艾依。”莉莉奈難掩得意的表情,目光瞟向一邊的床上,示意我趕緊躺上去。
“艾依的腳紅撲撲的,看起來這泡溫泉的效果還不差嘛。”莉莉奈握著板刷,端詳起我的腳底,然後模仿著我之前叫她的用法,將板刷抵在了我的腳底。
“嗚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本來還想咬緊牙關抵抗一下瞬間破防,剛泡完溫泉不久的腳底因為血液循環加速的關係變得比以往敏感了好多,光是板刷的刷毛貼上去就足以讓我毛骨悚然,更別說莉莉奈此時正一隻手握著我的腳背一隻手嫻熟地操縱著毛刷緊貼著腳底的皮膚來回刷動這種情況了!在這漫長的十分鐘裡,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成為了一個只知道在這劇烈的癢感之下不停瘋狂大笑的滑稽人偶。
“哇啊,莉莉奈笑得真開心呢。”看著歪倒在一旁因癢感不停抽搐的我,莉莉奈幸災樂禍道,“那麼我就接著擲骰子咯……誒?”莉莉奈愣了一下,但敏銳的我立馬注意到她的手在進行著什麼小動作!開玩笑,你這種低級水平還想瞞得過我?我連忙起身制止住她可恥的作弊行為,然後看到了棋盤上骰子正面的明晃晃的數字6——順帶一提,莉莉奈的棋子剛才剛好在我的後一格。
“呵呵呵——莉莉奈,運氣真好啊,隨手一投就是6點呢。”我的臉上升起了陰暗的笑容。
“艾,艾依?那個……這個……”
“不用多說了,請您快點到床上來吧,莉莉奈小姐。45號技師艾依將竭誠為您服務。”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啊哈哈哈,要死了誒嘿嘿嘿,呀哈哈哈——”要把房頂掀掉的巨大笑聲迴盪在房間裡,經久不絕。
在懲罰結束後,在看向莉莉奈紅彤彤的腳底……說句實話,已經完全看不出來是因為泡溫泉還是板刷的襲擊才讓原本潔白的它們變成了這樣。而且明明我早就把板刷扔在了一邊,莉莉奈卻還是在像被誰撓癢一樣低著頭機械地笑著,糟糕,好像因為我下手太重被玩壞了呢……
屬於我們的歡愉的時間過得飛快。撓癢棋盤伴隨著我與莉莉奈兩人你來我往地互相上嘴臉,又飛快地認慫這一循環往復的過程中來到了尾聲。
“不是,到底是誰在終點的前一格寫這種噁心人東西的呀?!”我指向寫著“隨意懲罰”的格子怒吼道。
“哎呀,接受自己的命運吧,艾依。”
“那,那個,你是不會選板刷這格的……對吧?對吧?”
“哼哼哼……你覺得呢?”
“啊呀啊啊啊啊!好惡心的遊戲啊!”
不過此時一臉幸災樂禍的
莉莉奈大概不會想到,她在不久後也會追隨著我的腳步,來到這命運般的一格……
……
在遊戲結束後,我與莉莉奈立即相繼倒在床上,然後像往常一樣相擁在了一起,不過因為玩這個狗屎一樣的撓癢棋盤玩了個筋疲力盡,即使是在平時相當有儀式感的擁抱在此時也顯得有點有氣無力。但在問到之後是否還要玩這個遊戲時,我們又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是”。該說不說,這就是獨屬於我們二人間的默契感嗎……
“艾依,看,要跨年了哦。”莉莉奈指了指掛在牆上的掛鐘,表框裡的時針與分針馬上就要一起走到“12”的位置。
“啊啊,是呢,新的一年就要到了呀。”
“外面在放煙花呢,要一起去陽臺看看嗎?”
“想去就去咯。”
“那就去吧。”
我們兩人撐起身子,手牽手走到陽臺邊。
“啪——”伴隨著五顏六色的絢麗煙花綻放在夜空中,新的一年悄然來臨。
“對著煙花許個新年願望吧。”莉莉奈雙手合十,閉上了眼睛。
“多大的人了還相信這個。”我微微一笑。不過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我也照著莉莉奈的樣子,雙手合十閉上眼,在心中許下了我自己的新年願望。
“希望在新的一年,不,在接下來的日日夜夜,都和莉莉奈一直一直在一起,永遠也不要分離。”
“希望在新的一年,不,在接下來的日日夜夜,都和艾依一直一直在一起,永遠也不要分離。”
雖然兩位少女都沒明說出口,但是默契的兩人一定把她們所許下的美好而又純粹的願望好好地傳達到了彼此的心裡。
艾依與莉莉奈相視一笑。
屬於她們的新的一年揭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