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王的凌辱露出
作者:fairyta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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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蓋特城,內堡
因窗簾被拉上而顯得環境如同夜晚般的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大床。從窗簾縫隙透進的少許亮光,照亮了昏暗的房間,以及床鋪上那具略顯青澀的曼妙嬌軀。
“嗯......”一聲低吟迴盪在安靜的房間內,隨後伴隨一陣衣物與床單摩擦的聲音。
而這聲音的主人,睡夢中的阿維娜懶洋洋地翻了個身。身下是柔軟的天鵝絨床墊,縈繞在鼻尖的是香水的氣息,混雜著荷爾蒙與乾涸後的性液,毯子厚實得讓人心安。
女孩白皙纖細的手臂下意識地往自己的身旁探去,卻只摸到了殘留著少許體溫的床墊,不快的心情,將女孩從夢境中喚醒
仰望著陌生的房間,阿維娜的意識一點點回歸身體。
“對了,我是在安蓋特,我和哥哥的新家……”
“醒了?”
亞歷山大的聲音在一旁響起。轉頭,她看到一身獵裝的亞歷山大正在將一件黑色的男爵罩袍往身上披。
“起的這麼早……”
“早上要去巡視新開墾的荒地,要接受新招募的一批流民和奴隸,還要清點戰利品。”一顆顆地扣好外衣的扣子,亞歷山大走到床邊俯下身,在女孩柔軟的臉頰上輕輕一吻。
“醒了就早點起床,不想動的話就叫安娜,我先走了。”
吱呀一聲,房間門被推開又被關上。男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隨後,房間內側的衣櫃內,傳出鎖匙落下的咔擦聲。
隱藏在衣櫃裡面的暗門被打開,穿著女僕裝的嬌小身影從裡面鑽了出來。
身高只比阿維娜小半個頭,一頭烏黑的齊耳短髮,櫻桃小嘴緊張地抿著,水靈的眼睛裡滿是羞澀,雙手也緊緊攥著身上女僕裝的裙襬,一雙白襪包裹住纖細的雙腳,膝蓋併攏輕輕摩挲著。
看著床鋪上赤身裸體的女孩,安娜頓時臉頰一陣緋紅。
自從在黑澤村被當著所有村民輪姦過之後,她們母女倆就沒法在村子裡繼續呆下去了。正好亞歷山大的城堡需要女傭,就乾脆把兩人招了進來。瑪麗亞負責做些粗活,安娜則給阿維娜擔任貼身女僕。
對於安娜,城堡裡的僕人們幾乎都不約而同地默認了這個嬌小可愛的蘿莉遲早會成為領主大人的情婦,所以也不敢對她有什麼觸犯之舉。連帶著瑪麗亞的地位也提高了不少。
亞歷山大樂得見此——他和阿維娜的禁斷之戀,是絕不能公之於眾的。所以他需要一個“掩飾”,也就是安娜。
所有人都以為每天晚上房間裡傳出的,女孩的嬌喘和呻吟是安娜發出的。但只有安娜自己清楚,那是領主大人和他的妹妹在瘋狂地做愛。
而她則必須呆在隔壁那個名義上屬於阿維娜的房間裡,偽裝出有人存在的痕跡。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靠在牆壁上,一邊聽著隔壁傳來的嬌喘聲,一邊自慰。
看著滿臉通紅的小女孩,阿維娜有些慵懶地朝她招了招手。隨著蘿莉女僕啪嗒啪嗒地踩著小皮鞋走到床邊,紅著臉任憑小姐將纖纖玉指探到她的裙下,隔著內褲輕輕搓揉著。
“昨天晚上自己偷偷弄了幾次?”阿維娜湊到小女僕
耳邊輕聲問道。
“四……四次……”
小安娜的臉紅的冒蒸汽,支支吾吾地,兩條穿著白絲的小腿不安地扭動著,想掙脫,又怕自己受到懲罰。
“想做愛嗎?”
“我……”小女僕的聲音頓時小了幾個分貝。
阿維娜勾了勾嘴角,將手指從女僕裙下抽出,輕捻指尖,拉出一條銀色的絲線。
她的目光很快落到了自己床邊,跪在地上的那個身影上。
那也是個女僕,一頭黑髮梳成馬尾在腦後,四肢著地跪在地上,雙手和雙腿被皮質束帶強行捆綁,被迫以膝蓋和手肘支撐身體。
她嘴巴里則橫放著一根圓形的橫槓式口塞,口塞由兩片橫截面為半圓的短片用旋鈕扭在一起,中央則被巧妙地挖去了一部分,讓她的舌頭正好可以穿過橫槓中間。
只要旋緊口塞兩邊的旋鈕,她的舌頭就會被固定在橫槓口塞的中間。
而這位“女僕”的舌尖部分還穿著一個不小的環,看樣子是怎麼也無法穿過口塞中間那個狹小的洞,只能保持著舌頭被拉伸的樣子,流著口水
曾經的山匪頭目,阿莎小姐,如今卻成了阿維娜的玩物。
阿莎的脖子上掛著一個漂亮的黑色皮質項圈,項圈的一側有一個類似皮帶扣的金屬標牌。上面寫著“女奴”一詞。她的身上則穿著一身和安娜類似的,黑白相間的女僕服,頭上還戴著白色褶皺的女僕髮卡。
然而,這件女僕裝的上衣只到胸部下面,兩個碩大的胸部被乳銬銬住,全裸地隨著阿莎的動作來回晃動。
她的乳頭上也被穿上了和舌尖一樣的環,女僕服的腰部被拉的很窄,應該是起到了束腰的作用。黑白相間的裙子同樣短的離譜,讓女山賊的下體一覽無遺的呈現在主僕二人面前。
當然,她那本應該最隱蔽的地方此刻什麼也沒穿,可以用一覽無遺來形容。
“怎麼,你也想變成她那樣嗎?”
注意到安娜的眼神,阿維娜一邊探出一隻小腳,踩在阿莎身上,一邊隨意地問道。
“不是,我……”
小女僕頓時被嚇了一跳,可隨後看到阿維娜眼裡的笑意後,知道小姐又在調笑自己,頓時眼淚汪汪地鼓了鼓臉頰。
阿維娜一邊踩著阿莎光滑的脊背,一邊從旁邊的桌上取下一隻銀製的十字架,朝著阿莎的肩膀,狠狠刺下!
“嗚嗚嗚嗚!”
阿莎頓時瞪圓了媚眼,嗚嗚地嬌叫起來。而她的瞳孔之中,紫色的光芒綻放開來,豐滿蜜臀的上方,一根黑色的細長尾巴赫然出現。
她的頭上,也頂出了兩根有些短小的犄角。
“我就說哥哥的城堡裡怎麼有魔族的氣息。”阿維娜丟下十字架,輕笑一聲,彎下腰捏起阿莎的下巴,“原來這裡藏了個半魅魔。”
“現在,告訴我……你是誰?為什麼會被我哥哥俘獲?還有……你和他做了幾次?”
看著阿維娜那和煦的笑容,阿莎頓時全身一抖,打了個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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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的院落裡,周圍到處都是堆積的建築材料和工人,忙碌的修建聲不絕於耳。近千名被徵召的農夫和新招募的青壯流民在十數位工匠和匠師的指揮下叮叮鐺鐺地忙碌著,各式各樣的建築器械和運輸工具林立其間,騾馬耕牛都被徵調到這裡運輸築城材料。
而在工地的邊緣,農婦們
架起了七八口深桶鍋,燃燒的薪柴將鐵鍋中清澈的河水沸騰,工地上空騰著團團白色霧氣,陣陣麥香和肉香瀰漫。
這裡是安蓋特堡的建設工地。
在院落的一處空地上,老管家庫珀將手中的設計圖遞到亞歷山大的手中:
“老爺,內堡住的還舒服嗎?”
“很不錯。”亞歷山大點點頭,“我沒想到你還是個建築師。”
老庫珀平靜地笑了笑,沒說什麼。但亞歷山大很清楚這個笑容下隱藏著的,是什麼樣的辛酸。
五十年前,修士的私生子,庫珀·阿爾弗德出生在卡斯蒂利亞南方的阿爾費羅修道院。
這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是個修士的私生子。
幼年的庫珀在修道院長大,接受了系統的神學教育。
十三歲那年,修士病逝,尚未成年的庫珀被趕出了修道院自立謀生。
此後的九年裡,庫珀當過乞丐、做過小偷,在酒館中做過管飯不管錢的酒保,在碼頭當過扛包的力工,也在商行當過夥計。
二十二歲那年,庫珀的人生有了轉折。
一隊哥布林洗劫了他所在的城鎮,他被賣為奴隸,被輾轉賣到了佛羅倫薩,在那裡遇到了一個修繕教堂的老工匠。老工匠發現了庫珀這個能讀會寫的人才,便收他為徒,教授他建築技藝。
憑藉聰慧的天資,僅僅做了三年學徒,庫珀便成為了一名出色的建築工匠,並在不久後迎娶了老工匠師的女兒。
此後的十年間庫珀給商人建造過城鎮石屋、給騎士老爺設計過莊園城堡、參與建造過教堂修道院……那個三十六歲那年,他已經成了佛羅倫薩小有名氣的一個建築工匠,在佛羅倫薩的工匠協會掛名登記。
看起來,庫珀的人生將會一帆風順。可就在第二年,他與幾名建築工匠共同設計的布薩拉修道院發生了垮塌。
主設計師畏罪自殺,曾經參與過設計修道院的所有設計師都被牽連,被教會判定為有罪,罰沒所有財產,並被取締了建築匠師的資格並終生禁止從事建築行業。
那一年,他三十七歲,從事業有成到一無所有,不過短短一瞬。
妻子帶著女兒改嫁,曾經的朋友也全部離他而去,絕望,困頓,頹廢的他第一次想到了回家。
於是他用最後的積蓄買了一張船票,乘坐一艘貨船返回了伊比利亞半島,一路顛沛流離之後,被前任安蓋特男爵收留,成了他的管家。
而後,男爵家系絕嗣,領地被安蘇雷斯家族收回,他則代為管理這片土地,直到一夥山賊的到來。
“老爺,按照您的要求,安蓋特城堡的外牆作為新城的內堡進行修繕。裡面設置軍營一座、武庫一座、倉庫三間,還要有馬廄、牲口棚、鐵匠鋪、醫坊,至少能容納八十到一百名士兵和四十到五十戶領民。
“中間原先的內堡作為您的宅邸,總共設置了房舍三十間,大小殿堂三間,另有小教堂一座,僕人房間、馬廄、庫房等配套十餘間。”
亞歷山大點點頭:“內堡什麼時候能修好?”
“兩個月之內我就能完成……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再縮短些。”
“這麼快?我還以為需要很久。”
“本來是會很久的,但是現在有了您發明的水泥和新式砌牆法,速度可以大大加快。”
正常情況下,內堡的城牆為了禦敵,會全部用條石來壘砌。同時又因為位於山頂,所以材料的搬運是最耗費時間和人力的,
這也是最為困難的部分。
但是亞歷山大知道,這種傳統的城牆將會在接下來的幾十年內被迅速地淘汰。
自從1453年,奧斯曼人用烏爾班大炮轟開君士坦丁堡那道著名的迪奧多西城牆以來,歐洲人才第一次意識到這種新式武器的巨大威力。
而隨著接下來數年內,法國的查理八世帶著大量火炮入侵意大利、奧斯曼帝國的新軍踏馬巴爾幹,火炮與火藥將會徹底改變攻城戰的模式,也會在接下來的數十年間讓城牆防禦進入一個全新的時代:
稜堡。
因此對於安蓋特來說,這道所謂的“城牆”,只是暫時的,用來庇護領民,抵禦附近盜匪山賊的東西。
所以他給出的答案是水泥。
這種改變了人類建造史的水硬性材料原料來源廣泛,製備簡單,堪稱建築利器,與玻璃香水並稱穿越三大神器之一。
水泥主要的材料碳酸鈣,也就是石灰石或者方解石,是十分常見的礦洞廢料,價格低廉得堪稱廢品。經過煅燒之後混合河沙和水,就能做出最基礎的水泥。
有了水泥,雖然沒法築起鋼筋混凝土牆,但是將內堡城牆修成一堵毛石自重牆還是沒問題的。
所謂毛石,就是未經打磨的石料,呈剛開採出來時的自然模樣。這樣的石料因為稜角形狀都不規則,沒辦法直接搭建,需要石匠加工成磚塊模樣才能使用。
而毛石牆則是用水泥作為粘合劑,不管形狀多麼奇特的石料都可以往上堆,石頭與石頭之間的縫隙由水泥來填充,既節省水泥又不挑材料,完美符合快速修建城牆的要求。
位於緩坡之頂的安蓋特內堡,佔地面積僅僅是整個安蓋特城堡的五分之一。而緩坡下的平地,將被修建為安蓋特城堡的主城。
整座外城將被劃分為五個區域:居住區、商貿區、工坊區、教堂區、軍營區。按照庫珀的估計,整座安蓋特城堡修建完畢之後,至少能容納六千名領民和兩百名士兵。
——不過現在,這座外堡還只存在於設計圖上。這些雜七雜八的建築,按照庫珀的估計,至少要持續三到四年左右。
比起城堡,更重要的是人口。整個領地所有居民也就三千來人,修再大的城堡也用不著,更沒有必要。
自從佔領了安蓋特以來,亞歷山大只要有空閒的時間,就會在安蓋特的鄉村道路間跑來跑去,帶著奧孚萊伊從一個村莊跑到另一個村莊去了解當地情況,同時派出他挑選出來,認為可信的人到各個大小農莊去核對田地,記錄產量,登記人口。
他把能儘量收集到的各種數字彙總起來,開始認真分析,然後他得出了個讓他略微沮喪的結果。
安蓋特是個相當落後和貧瘠的地方,是典型的小農經濟,雖然糧食和畜牧資源還算充足,但經過山匪的肆虐和劫掠,恢復生產需要時間。而且這裡也缺少足夠多的銅鐵和煤礦。
某種意義上,整塊領地現在都是靠著亞歷山大自己的存款在輸血維繫。
儘管他已經下令開墾附近的荒地,也下令在附近想辦法招收一些流民和難民,但這些都是長期計劃,需要時間去完成。
好在隨著安蓋特軍團四處出擊,將附近的流寇老匪們一一清剿,寨子中繳獲了大批的戰利品,也俘獲了大量奴隸,足夠用一段時間了。
又囑咐了庫珀幾句,亞歷山大朝著鐵匠的窩棚走去。
窩棚,或者叫“
鐵匠鋪”裡面熱火朝天,蒸騰的熱氣之中,一個矮小壯碩的身影正在揮舞著手中的錘子。他只穿著一件背心,兩條粗壯的手臂一上一下,長鬍子和頭髮隨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的。
一個矮人,或者叫巴斯克人。
和大陸上的其他國家一樣,伊比利亞半島也有矮人,他們主要居住在北方的阿斯圖里亞斯山區裡面,但比起精靈,矮人與人類的交流更加頻繁。
早在再征服運動早年,阿斯圖里亞斯的伊比利亞貴族們就與這些矮人建立了密切的聯繫。人類以先進的農耕技術,換取矮人們同樣先進的採礦和冶煉技術,這讓矮人的生存條件大幅改善的同時,也讓歷代卡斯蒂利亞軍隊得以裝備充足的武器和盔甲。
時至今日,矮人依然在卡斯蒂利亞的冶煉行業中佔據著重要地位。而歷代國王也都在許多方面給予矮人們特權,例如在人類社區中居住,例如允許他們保持自己的信仰。
眼前這個叫穆雷·深爐的矮人鐵匠,就是亞歷山大用豐厚的薪水,從錫古薩恩僱傭來的。和他一起被僱傭來的還有十餘名矮人。此時他正在敲打著手中的鐵管,每打一段就把裡面的冷鐵條抽出一段,以防止鐵管和鐵條連在一起。
亞歷山大靜靜地站在一旁,沒有打擾他。倒是另一個負責打下手的人類鐵匠注意到了,他才讓別人接手了自己的工作,來拜見自己的領主。
“穆雷大師……”
“別叫我什麼大師,我就是個打鐵的,叫我穆雷就行。”矮人的聲音粗獷而低沉,和他的形象倒是頗為一致。也符合他們不拘小節,為人豪爽的特質。
“大師手藝嫻熟,當然當得起這個稱號。”亞歷山大一邊恭維,一邊從旁邊地上拿起一支長長的棍狀物,平舉,瞄準。
那是一支火繩槍,哪怕在這個時代,也絕對稱得上威力巨大的火繩槍。
在這個時代,火藥和火槍早就不是什麼稀罕的武器了。就亞歷山大所知,在卡斯蒂利亞的軍隊裡就有一支全員裝備火繩槍的火槍隊。
因此他特地招募了好幾名會打造火槍的矮人工匠,專門打造這種劃時代的武器。
“好槍。”亞歷山大放下武器,由衷地讚歎了一句。穆雷完美地做到了他的要求,在扳機和蛇杆之間上做了個機關。只有扣下扳機的時候,火藥池才會打開,避免了引藥被吹走。
同時,火槍的簧板也做了改進,將彈簧的彈力用於抬起蛇杆而非落下,避免了士兵的誤觸。
“目前總共打了十支。”一提到冶煉和鍛造,穆雷的眼睛裡頓時亮出光芒,“只要材料足夠,我能一直造下去。只是這火槍的槍管最困難。”
“槍管?難在什麼地方?”亞歷山大不動聲色。
“槍管的管壁太厚了。”穆雷也拿起一支火槍,摩挲著火槍厚重的槍管,“打造起來的用時太久。有時候前面打造完就冷下來了,管壁根本來不及合攏,更不用說無縫了。”
“我不懂得冶煉,但我倒是有個建議。”亞歷山大放下武器,“穆雷大師每次打製的時候,可以記下錘的大小、燒鐵時間、用料多少,下次打製的時候就可以根據這些東西一一改進,哪裡出問題就改哪裡,時間長了總能試出合適的辦法的。”
“記錄……這倒是個好主意。”聽到亞歷山大的辦法,矮人捻著自己長長的鬍子,連連點頭,“不過您得給我配
個識字的學徒來記錄。”
“這好說。”
出了鐵匠鋪,亞歷山大又在內堡巡視了一圈。水井已經全部打好,領民的屋子正在鋪瓦,兵營的房梁也有了大致結構,只有一座最大的建築還在挖地基。
那是他給學校留下的位置。他準備在內堡建一座學校,再收養一些孤兒,教他們讀書寫字。等他們長大後,就會成為自己最忠實也最堅定的擁護者。
視察過城堡後,亞歷山大帶著幾名衛兵,騎著馬一路向北,朝著北方的開拓領疾馳而去。
天知道這塊土地有多少年無人耕種了,一路上到處都是雜草。有些地方茅草長得比人還高。
但是小路中,很明顯地被人砍出了一條小道,每隔數十步還有一條通往荒草地深處的小路,小路上有一些新翻開的地皮,那應該是先前的勘察隊留下的。
穿過密林低谷,一片夾在兩條南北延伸山脈間的遼闊平坦谷地映入眼簾。中部山脈的小溪一直延伸進那片谷地,匯成了一條涓涓流淌的河流。
溪水進入谷間地後變得平緩,河面也更開闊,從谷間地中間穿過,彎彎曲曲地流向南邊,繞過一座靠右側山脈的平緩小山丘後又向更南方流去。
溪水出谷的地方谷間地寬不到一百英尺,右側有一個低矮緩坡,緩坡上是一塊平整地。兩側的山脈峰巒一級級升高,直到與主脈齊高。
逆著河流的方向一路北上,翻過中部山脈,就能抵達王國最重要的產糧區,萊昂平原。
“上帝遺忘的角落。”
亞歷山大在心裡無聲地說道。
縱然他心裡有無數個建設領地的計劃,但在那之前,他都必須把領民的肚子填飽才行。
衣食住行,食物是一切的根本。
儘管從錫古薩恩和蒙蒂納采購了充足的食物,但這些都是作為過渡之用。想要長久生存,自給自足是必須的——
何況作為一個來自中國的穿越者,亞歷山大對於沒糧食這件事,極度敏感也極度強迫症。
領地後面沒開墾出幾十畝田地你晚上睡得著?糧倉裡沒吃的你睡得著?一個領地連糧食自給自足都做不到,你種個錘子的田啊?
自古以來開疆拓土長住久安的標準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墾出一片田來!
只不過他也沒想到,原先只是勘察領地的小隊,最後卻誤打誤撞地發現了這麼一塊肥沃的土地。儘管比不上安達盧西亞平原或者埃布羅河谷,但是供養安蓋特還是綽綽有餘的。
不要說安蓋特,亞歷山大估計,如果把這塊谷間地全部開發起來,哪怕是給整個蒙蒂納提供糧食也綽綽有餘。
而在谷間地北部的一個低矮緩坡上,幾個矮小的窩棚已經被蓋了起來。架在火堆上的大陶罐冒著白氣,陶罐中的肉糜麥粥正在咕嚕咕嚕地沸騰翻滾。
從低矮緩坡望去,眼前是一片忙碌景象——河流兩邊的荒草叢中各有十幾人彎腰在割、鋤、砍、拔,荒草地中幾道寬闊的隔火線已經快完成了。
亞歷山大帶著衛兵,旁若無人地穿過這些勞作的農夫們,走向聚在窩棚旁邊的幾個人。
田裡的農夫們對於亞歷山大的出現已經見怪不怪——這位新任的領主老爺總喜歡在領地裡到處亂逛,還專門找他們攀談,從嘮家常到問生活,談天說地無所不聊。
最開始還有不少人緊張而不安,擔心是不是要被領主老爺懲罰或者加稅。但現在,在亞歷山大兌現了
土地的承諾,讓每個人都吃飽肚子之後,領民們對這位恪守諾言的新領主已經多了很多信任與親近。
在窩棚旁邊,奧孚萊伊正站在一個膚色黝黑的農民身旁,兩人對著田地指指點點。
看到亞歷山大的身影,年輕人頓時一個立正,右手捶胸,行了個標準的羅馬式軍禮:“大人。”
雖然已經是安蓋特軍團的“行軍隊長”,但鑑於自己手下實在沒什麼人才,本著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畜生用的優良原則,讓這個年輕人去村裡請了個擅長耕種的農夫來指點開荒。
同時,安蓋特軍團的訓練地點也就在附近——在谷間地開荒的,除了從附近招攬的流民和村子裡富有野心的年輕人們,幾乎都是從各個地方抓捕的山匪俘虜們。
在匪首或被絞死或被砍頭之後,這些“脅從者”得到了亞歷山大的寬恕,條件則是要以農奴的身份來開拓荒地,也就是隻要供飯的免費勞動力。
那個膚色黝黑的老農夫看到領主,連忙就要鞠躬:“領主老爺……”
“不用緊張,”亞歷山大擺擺手,“我只是來看看情況。開荒的情況怎麼樣?”
“大人,對於谷間地的土地情況我已經勘測的差不多了。”奧孚萊伊熟練地翻起了小冊子,“這裡的土地都很肥沃,靠近河流的地方甚至有黑土地。但是這裡雜草叢生,草根紮在土地裡很深,開墾起來會很吃力。
“所以我和老胡安商量了一下,決定先沿著河道兩側各往南,開墾出以河流為界的兩片荒地。這兩片土地最肥沃同時靠近河流也方便取水灌溉。
“我們準備採用焚草法來開墾田地。先沿著邊界砍出一道寬達三十英尺的隔火帶,然後點火焚燒隔火帶內的荒草,這樣就不用花大力氣去割草了,而且雜草焚燒後的灰燼還可以增加土地肥力……”
行軍隊長絮絮叨叨地彙報著,亞歷山大卻把注意力放到了那個叫胡安的老農夫身上。
這是個典型的卡斯蒂利亞人,膚色黝黑,消瘦,手腳粗大,臉上帶著謙卑而木訥的表情。他看上去大概四五十歲,或者更老一些——沉重的勞動與營養不良,會讓這些莊稼漢過早地衰老
“有什麼問題麼,老先生,或者有什麼要補充的?”隨著奧孚萊伊結束報告,亞歷山大溫和地向那位老農詢問道。
“先生”在伊比利亞語中,是個尊稱,一般用來稱呼那些富裕的鄉紳或者貴族。聽到亞歷山大這麼稱呼他,這個農夫連忙緊張地擺手:
“我怎麼是先生呢,我就是個農夫……”
“可你是奧孚萊伊推薦的種田專家,他說你的田地總能產出更多的糧食。”
亞歷山大根本沒在意稱呼的問題。一個稱呼而已,反正上下嘴唇一碰的事情,又不費勁。
就如這個時代的絕大多數平民一樣,老胡安對貴族有著天然的畏懼和惶恐。
儘管亞歷山大已經展示出了足夠的友善,可幾十年累積下來的習慣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他剛才費了好大功夫,才勉強能與亞歷山大正常交流。
他緊張,畏縮,謙卑,誠惶誠恐,那雙因常年勞作而被皺紋堆積、深深凹陷的眼窩中,帶著生活的麻木與疲憊。
可隨著和這個老農夫的交流,亞歷山大才意識到,奧孚萊伊推薦他不是沒有理由的。而伊比利亞半島的農業,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糟糕。
同為半島,比起溫暖溼潤的意大
利,溝壑縱橫的破碎地形,讓伊比利亞半島上每一塊可以耕種的土地都彌足珍貴。因此這裡的農民們必須想盡一切辦法來提高糧食的產量。
至少對老胡安來說,他就有著混合種植作物以提高產量、抵抗自然災害;用作物根莖葉和人類、動物的排洩物漚爛成肥、合理利用土地肥力之類的概念。
雖然這些知識很可能都是他自己的經驗總結,零碎而形不成體系,但這足以說明中世紀的農民們並不是種子一撒靜等下雨,風來風去靠天吃飯的。
“老爺。”隨著亞歷山大的親切態度,這個黝黑的老農夫似乎多了些膽量,猶豫著開了口。
“不用緊張,有什麼問題你問就是了。”
“我想知道,您答應的……就是開墾出來的土地能分配給我們,這是真的嗎?”
“我記得我已經把幾個村子的土地都分給你們了,條件則是你們要按比例,而不是定額來向我繳納稅款,還要為我義務服勞役或者兵役。”亞歷山大挑了挑眉,“有哪個村子沒有落實到位嗎?”
“當然不是,只是,這些土地是新開墾的,難道那些流民也要和我們拿到一樣的土地麼?”
亞歷山大頓時一愣。他沒想到胡安提出的會是這個問題。
這個時代的村民,因為生活的艱辛,必須抱團生存。也正因如此,他們對於外人會極度排斥。
這的確是個需要妥善處置的問題。
“不,他們必須在土地上耕種至少三年。三年之後,如果他們沒有欠稅,沒有違背法律,那麼我才會把土地賜給他們。農具和牲口由村莊集體出資購買,如果沒錢我可以先借給你們,不收利息,只要還上債就可以。
“奧孚萊伊,那些戰俘你要看好,不準讓他們逃跑。凡是不守紀律、傷害他人或者逃跑的,可以直接鞭打、增加勞役。只要不出人命,隨便處置。至少觀察一兩年以上,如果表現良好的,再考慮免除奴隸身份。”
“是,大人。”
“砰砰砰!”
谷間地的邊緣,硝煙瀰漫。十名火槍手剛對著空地上的土堆完成了一次齊射。
“取下火繩!”老兵旦福大聲吆喝著,“檢查火種!”
十名火槍手同時將火繩取下,夾在左手指中。
“清理火門!”
火槍手又一齊用一塊抹布將火門擦拭乾淨,以免殘留火星引爆新的引藥。
“豎起火槍!”
“打開火藥袋!”
“倒火藥!”
“裝鉛彈!”
“抽壓彈杆!”
“壓實!”
“收回壓彈杆!”
“平舉火槍!”
“取引藥壺!”
“打開火池!”
“倒引藥!”
“關火池蓋!”
“檢查火繩!”
伴隨著老兵的一道道命令,火槍手們整齊地照著口令執行動作。如果有某個倒黴蛋失誤,站在一旁的教官就會立刻上去用軍棍來上一頓教育,這讓士兵們個個高度緊張。
亞歷山大制定了嚴格的軍律,凡是違反軍律的從扣軍餉、關禁閉、鞭子、軍棍到絞刑一應俱全。在這種高壓制度下,這些本就是農民出身,畏懼權威的士兵只能盡力避免犯錯。
不過雖然訓練十分嚴格,但是作為士兵,他們軍餉充足,每日吃穿不愁,所以沒人想過離開,反而個個卯足了勁。
亞歷山大站在旁邊,看著火槍手們整齊的動作,心情略好。
他做的就是將火槍射擊的每一個動作都分解掉,讓士兵們一一記住每個動作,把訓練標準化
,把士兵訓練成“畏懼軍棍甚於死亡”的機器人。
除去火槍手,其他士兵的訓練規章也在不斷完善。他的最終目的,就是通過完善的操典,讓士兵可以被像流水線一樣生產出來。
例如火槍手。這個時代對火槍手的要求,無一例外都包括了槍法,為此火槍手們必須耗費大量時間在射擊的精度上。但在亞歷山大看來,這完全沒有必要——用滑膛槍追求射擊精度,不如指望他儘早把膛線科技摸索出來。
他對火槍兵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裝彈一定要快,一定要穩,這樣才能在相同的時間裡儘可能發射多的彈丸,以密度形成更大的殺傷力。
除去這個,安蓋特火槍手的火藥也是自己製作的,彈丸因為暫時做不到完全契合槍管,還需要火槍手們自行磨製。
過些天他就要出發去托萊多,在那之前,他要把士兵的訓練制度定下來,保證領地在他離開之後,還能穩定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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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蒂利亞王國,首都托萊多
這裡的王宮顯得有些陳舊,與這座歡快卻又沉悶,奔放而又保守,華麗富庶但又骯髒混亂的城市一樣,托萊多是由眾多充滿極端矛盾的衝突的因素組成的。
因為魔族在伊比利亞的多年影響,即便是托萊多的王宮,也多少有著頗為明顯的異族風格,而且不論是在裝飾風格還是在建造結構上都有著無法抹去的魔族痕跡。
為了抹掉這些代表著黑暗時代的過去,伊莎貝拉女王在登基之後,不惜斥巨資改建這座王宮。
這曾經讓很多人認為女王是貪圖享樂,而伊莎貝拉女王的回答則是:“我寧可在花了這麼一筆錢之後連續啃上十年的黑麵包喝清水,也無法在充斥著異教徒氣氛的地方呼吸一分鐘。”
女王的堅決最終讓她把托萊多王宮改造得“很基督”,至少除了一些實在沒法拆掉的王宮城牆和主要建築之外,做到了儘量不讓人看出來那些令人不快的痕跡。
王宮的規模不是很大,其實女王真正花在王宮上的錢並不太多,她的錢主要是用來做兩件事:組建軍隊和修教堂。
強大的軍隊可以讓女王穩固權力,而堅定的信仰可以讓她的統治更加堅如磐石。
深夜的無盡黑暗籠罩在這座王國首都的天空之中。窗戶玻璃內的溫暖燭光,將女王伊莎貝拉那張近乎完美的側顏倒映在玻璃上。
銀色的長髮在腦後系成髮髻,那張彷彿被女神親吻過的美麗臉龐足以讓男人著迷。不論是容顏,衣著,裝扮,配飾,乃至坐姿或指尖握筆的高度,都完全挑不出半點瑕疵,更看不出她已經嫁為人婦,更是一位母親。
女王神情專注,奮筆疾書,忽然頓住筆鋒,略顯疲倦地揉了揉眉心,輕輕一嘆,整個身子往椅背靠去。
彷彿這一刻,她彷彿不再是那位完美的女王,而只是一個年齡稍大的,有些疲倦的少婦。
書桌上擺著來自東方的,名為“茶葉”的特殊飲品,瓷碟上擺放著精美的糕點。而女王的腳下卻緩緩延伸出詭異的黑影,在一側的沙發上顯現出一個模糊的人影
然而女王本人卻絲毫不為所動,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人影的輪廓逐漸清晰,勾勒出一個身穿長袍的男人形象。他朝著伊莎貝拉誇張地躬身行禮:
“晚上好,親愛的妹
妹。”
伊莎貝拉有些厭惡地撇了男人一眼:“恩裡克,收起你那些無聊的把戲。這次又是什麼事?”
如果有其他人在場,聽到女王的稱呼,一定會被驚得目瞪口呆——恩裡克,妹妹,這兩個單詞組合到一起的時候,能指向的只有一個人
前卡斯蒂利亞國王,伊麗莎白女王的哥哥,“無能者”恩裡克四世!
無能者這個外號,不止是對這位在收復失地之戰中幾乎毫無作為的國王,更是在嘲諷他沒有生育能力——恩裡克是個陽痿男人,據說這位國王經常讓自己的情人做愛,自己站在旁邊欣賞。
伊莎貝拉正是基於這一點,質疑了恩裡克的女兒胡安娜的正統性,並從她手中奪取了王位。
而現在,這個本該死去的前任國王,卻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伊莎貝拉的寢宮之中。
恩裡克聳聳肩:“就不能是來探望一下我親愛的妹妹嗎?你從我手上奪走了王位,難道還要奪走我探望親人的權力嗎?”
伊莎貝拉勾了勾嘴角,露出個諷刺的笑容:“親人?你這種人的眼裡會有親人二字?你把你的女兒胡安娜變成了什麼鬼樣子,你心裡難道沒有數嗎?連自己的靈魂都能出賣給魔族的男人,還會保有人類的情感,這恐怕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
“難道你女兒就比她更好?”恩裡克斜眼看著她,“我都忍不住要懷疑,胡安娜這個名字是不是帶著詛咒。頂著這個名字的公主都沒什麼好下場。”
伊莎貝拉頓時沉默了下來。房間裡只剩下屋外寒風的呼嘯聲。
“好了,現在……開始我們的正事吧?”恩裡克舔了舔嘴唇,眼睛裡透露出一絲狂熱之色。
“……”女王沉默著,將桌上一疊疊厚重文書收入抽屜內,最後確認了一次房間大門緊鎖後,款款走到了恩裡克的面前左右輕輕捻起裙襬,玉足前後錯落,臻首垂落,屈膝行禮:
“如你所願,哥哥。”
銀白色的秀髮如同月光凝結的瀑布,灑落在燭光之中,像是籠罩著一圈好看的幻影,傾瀉到女王的腰間,美輪美奐。額前是薄薄的劉海,耳鬢是一隻簡單的銀質髮髻,低調,而高貴。
那張不再年輕的美麗面孔上隱約透著少許紅暈,嘴角勾起苦澀而機械的笑容,露出白皙粉嫩的後頸。裁剪得體的女王長裙,將內裡的豐滿軀體包裹的嚴嚴實實,卻又勾勒出女王纖細完美的腰身曲線。
女王是個美人——毋庸置疑。只是大多數時候,伊比利亞人都會忽略女王的容貌,或者說乾脆有時候忘記了她是個女人。
在卡斯蒂利亞人的心目中,伊莎貝拉是他們英明的君主,甚至是他們的宗教領袖。
而這個幾乎永遠清冷,永遠高高在上,端莊典雅的女人,卻當這另一個男人的面,一點一點地,將裙襬往上拉,像是一個朝男人搔首弄姿的娼婦。
裙內風光一絲不苟地展現得清清楚楚,女王的裙下不是保守的三角短褲,而是一條几乎只有幾根繩子的丁字褲。哪怕是僅有的那點布料,也彷彿隨時會斷裂開似的,環繞著女王的蜜臀和私處,將那誘人的曲線勾畫得淋漓盡致。
而內褲之下,是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搭配上那雙高跟鞋,更顯得女王亭亭玉立,高貴典雅。
“不得不承認……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人之一。”恩裡克深吸一口氣,“現在,脫下裙子。”
伊莎貝
拉沉默地垂下頭,嫻熟地解開身上的各處紐扣。片刻後,繁複的長裙便落到女王那雙高跟鞋的鞋跟下,在地板上繞成一圈布料。
此時的女王,卻像個初次展露身體的少女一般侷促起來,雙手忸怩地捂住酥胸,嘴唇緊抿,眉眼間瀰漫著羞恥,臉頰緋紅。
“把手放下來。”
聽到恩裡克的命令,伊莎貝拉猛地抬起頭,下意識地朝著恩裡克的方向怒目而視,片刻後又無力地垂下頭顱,乖乖將藕臂垂下
胸罩同樣是由幾根繩子和幾小塊布料組成,靠著細繩懸掛在女王彈嫩挺翹的玉乳上。布料堪堪遮住櫻桃,卻幾乎暴露整個奶子,淫緋的設計中卻又混和著少許的高貴,就像聖經中的天使墮入凡塵,淪為娼婦,色氣而不失高貴。
“跪下。”
伊莎貝拉咬了咬嘴唇,一聲不吭地緩緩跪下,四肢著地,爬行到恩裡克的腳邊。那吹彈可破的渾圓屁股高高抬起,丁字褲上的細帶深深嵌入股縫,分割出兩片絕美的山丘。
“叫。”
“……汪!汪汪!”
難以想象,堂堂一國女王,此時卻全身赤裸,跪在一個男人的腳下,像條狗一樣叫個不停。
“很好,很好,乖狗狗……”恩裡克臉上的笑容愈發地放肆,下意識就要去揉搓伊莎貝拉的臀部,雙手卻直接穿過了女王的身體。
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片刻後才惡狠狠地說道:
“如果你的丈夫,阿拉貢的斐迪南看到你這副模樣,會這麼想呢……或者那位蒙蒂納伯爵?我記得是叫莫迪洛吧?你的初戀?”
聽到後面那個名字,女王的身體猛的一僵,但恩裡克並未在意,只是以為女王對於背叛了自己的丈夫而感到羞恥。
“放心,既然你照我說的做了,我自然會履約……別忘了,卡斯蒂利亞也是我的國家……”
恩裡克的身體一點點消散。片刻後,女王從地上站起身來,拍掉身上的塵土,穿好衣服,面沉似水地坐回到桌前。
片刻後,她突然捂住臉,低聲嗚咽起來
“莫迪洛……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