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返宋府

(八)重返宋府

作者:urara

神威子坐在地上,狀態逐漸恢復,但是有些憂慮地對我說道:

“宋峰,我是從王宮裡逃出來的,自從父王接見過那個巫師後,他的行為就越來越古怪,有時會做出令人費解的決策,有時會對忠誠的臣子大發雷霆,有時又會像個木偶靜坐幾個鐘頭,有時又會像患了痴呆一樣。我懷疑父王他可能是被某種黑暗力量所影響。”

“確實像她能幹出來的事。”

畢竟我也中過魏琪的巫術,只是當初出現了一些她意料之外的事情,所以僥倖中斷,但即便如此,後來在藏書閣裡發生的事情,說明她還是可以影響到我整個人。

神威子點了點頭,繼續說道:“之後我打聽到你們這裡的事情,所以我逃出王宮,想來尋找幫手,看你現在的樣子,應該已經和她發生爭鬥了吧。”

我撓了撓頭,把我們的計劃還有海上的事情都告訴給了神威子,聽得她扶額嘆息。

尷尬、靜寂,我轉頭看著那安靜地躺在地上,時不時扣動一下腳趾的忍者,忍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一樣,忽然扭動了幾下說道:

“別看我,我,我什麼都沒聽見,我放你們走,你們快走行不行。”

我壞笑了一下,一屁股坐在她身上把她壓住。

“那個,公主殿下,能麻煩你迴避一下嗎,畢竟...額,反正我建議迴避。”

神威子臉唰地一下又紅了起來,站起身拿上寶劍就走,看來是知道我要幹嘛了。

“我去周圍巡一下看看情況。”

“哎?你幹嘛坐我身上,那,那你放我走好不好,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袋子裡的忍者開始有點慌了。

“就算我信你會當作沒遇見我們倆,但是我可不打算沒遇見你。”

說罷,我雙手按住她的腳腕,開始觀察起來。她明明光著腳,但是裹住腳心的繃帶和腳跟沒有沾上太多泥土灰塵,只有腳掌和腳趾略黑,看來是踮著腳行動的。

“嗯?你這是幹嘛。”

“當然思考怎麼撬開你的嘴,讓你把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咯。”

“哈,我可是忍者哎,什麼訓練沒做過,別白費勁了,我們各退一步好不好,你們走你們的,我走我的。”

我一時搞不清這忍者究竟是在嘴硬還是在求饒。

“我跟你很熟嗎?就聽你的,誰知道你會不會回去把其餘忍者帶回來。”

“不會啦,我就說...咦咦咦!你幹嘛?”

我挪了挪身子,坐到她小腿上,把手空了出來,伸出食指,一根從左腳腳跟輕輕劃到腳掌,一根從右腳腳掌輕輕劃到腳跟。

“就突發奇想,面對露著腳丫的忍者該怎麼辦,嘖,髒死了。”

“你!忍者講究隱藏自己,這樣可以減輕腳步,噫呀!噫噫,哎呀,你弄得我好癢。別玩我腳趾了行不行,啊!我知道了,你不會是什麼足控吧,呀,你現在坐我腿上,不會,不會是想用我的腳幫你……噗,哈哈哈哈,哎呀,癢,哈哈哈,癢!”

我沒等她說完便在她整個腳底上胡亂抓撓起來。

“你沒全說對,我只是覺得,拷問一個被裝在袋子裡,露出雙腳的忍者,大概得這樣做吧?”

“哇哈哈哈哈,哎呀,停停停,哈哈哈,好好說行不行,呀!”

女忍整個人開始用力扭動起來,像把掃帚一樣反覆清掃著她所躺著的這塊草地。

“怎麼,忍者大人沒接受過這種訓練啊,不會有人忍不住了吧?”

我

不再亂抓,繼續像之前一樣用手指在她腳底來回遊走,時不時戳戳那看似被保護著的腳心。她的雙腳徒勞地擺動著,腳趾來回磕磕,像是在向我乞饒。

“咕,嘻嘻,呼呼,你,哎!嘿嘿,誰會用這種啊!”

“諾,那你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吧,我勸你乖乖交代。”

我撿起兩根樹枝來,一根在她腳底來回戳戳劃劃,一根在腳趾間來回捅捅。

“哎呀,沒必要,哎呀,嘻嘻,放了我吧大人。”

嘶不對,我本來想慢慢和她耗來著,但是想起來,現在情況還危險著呢,別把人引來了,怎麼把這茬忘了。

我用樹枝的尖頭挑破纏繞在她腳心上的繃帶,然後把它們徹底撕掉,露出了她那被汗溼了的腳心,我伸手按了按,摸了摸,嗯,蠻柔軟的。隨後對著她柔軟的腳心窩開始猛攻,雙手沒有章法地一通亂撓。果然,即便是忍者的腳心也是怕癢的,她爆發出比之前更猛烈的笑聲,開始對我進行謾罵,不久又漸漸帶起哭腔,訓斥我欺負人,看來這刺激起作用了,她的心態快爆炸了,再加上袋子可能比較悶,她的氣息漸漸弱了下來。

“吼吼吼,停停停,哈哈哈,我認了,認了。”

終於。

“說,你誰,從哪來,來幹嘛。”我降低了強度,在腳心緩慢地用手指刮擦。

“呼呼,我,我叫伊吹,咦!是,是,嘿嘿,是忍者隊的成員,哎呀,你別弄了,我招了,呀哈哈,我,我奉命捉拿公主回宮,還有活捉剿賊無功的你。”

嗯?怎麼消息這麼靈通!

“公主回宮,需要‘捉拿’嗎?而且我戰敗的事情也就幾天前,你們就算要抓我,也得消息到了王都才能出發吧,怎麼我都還沒到家,你們還先到了。”

“畢竟,我們是忍者嘛。”

我在她腳心上快速抓撓了幾下。

“哎呀,不是,呀呀呀,我就是奉命啊!”

“那公主的罪名是什麼?”

“不知道,不知道,哈哈哈,哎呀,我給你講講別的吧。”

“行吧。”

我一邊繼續玩弄她的雙腳,一邊聽著她講一些亂七八糟的無用信息。直到神威子回來,我把女忍交代的內容全部告訴給了她。

“嗯,我知道,畢竟忍者隊隸屬於王宮,隸屬於王族,她們是來抓我的,我也能猜到,不過沒想到你也是目標。”

“啊?你知道,那你不告訴我。”

“你也沒問我啊,而且不是你叫我回避的嗎?”

“……算了,趕路吧。”

大洋某處。

海面波光粼粼,莎拉站在艦橋上,眺望不遠處一個立在水面上並不斷向自己接近的女子,臉上洋溢著勝利者的喜悅和自豪。

這幾日來莎拉雖然沒有獲得一點關於宋峰的消息,但是頻繁出擊再次重創藍灣城的海軍,以至於對手徹底放棄護航和巡邏,龜縮在港口中,依託港口的工事,棄戰保船。

武藏身手矯健地躍上甲板,臉色凝重,向莎拉走來。

船員們的目光很快就集中在了這位袒露著香肩和豐滿北半球的誘人狐狸身上。

“莎拉小姐,你這次的表現真是出類拔萃。”

莎拉微微一笑,謙虛地回應:“感謝您的誇獎,武藏大人。這次勝利離不開……”

“那麼你的任務完成了嗎?”武藏打斷了她,環顧四周,掃視一圈停下手裡工作的船員們,隨後目光落在了船長室門口的一個奇怪木桶上。

這個木桶上方露出了兩隻溼潤的

大腳丫,兩隻腳一左一右地耷拉著,像是剛下班的疲憊上班族一樣。

“額,我猜宋峰應該是夾著尾巴逃回去了。”莎拉麵色難看起來。

“猜?”武藏轉頭回來瞪著莎拉。

不過剛剛的動作還是被莎拉捕捉到了。

“當然,也不是一無所獲,我有個大禮物要送給大人呢。”

“哦?”

武藏跟著莎拉來到那個木桶前。

“瞧,這可是宋峰喜歡的盆栽呢。”

莎拉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在腳心窩上快速抓撓了幾下,兩隻腳丫瞬間就來了精神,晃動起來,隱隱約約能聽見桶裡傳來一陣嗚咽。

梁拼命蜷縮雙腳和躲閃,莎拉見狀在梁的兩個腳跟上颳了起來。畢竟無論梁怎麼蜷縮,腳跟都是一樣的平滑,無論梁怎麼躲閃,腳跟能移動的幅度都是最小的。

整個木桶都開始震動了起來。

“這是?”武藏皺著眉,一臉疑惑。

“這就是我繳獲的宋峰的盆栽啊,而這個盆栽的功能就是通過這種方式,讓人放鬆。”

看著這雙被人撓癢但什麼也做不了的大腳,武藏不禁打了一個寒顫,畢竟自己的雙腳現在也正暴露在外,而她不敢想象如果發生在自己身上會怎樣。

莎拉的舉動吸引了更多來往船員的注意,但是很多船員們的目光便聚集在武藏那雙塗著紫色指甲油,潔白、纖細的雙腳上。

武藏也察覺到了周圍的目光,腳趾在木屐裡不自在地扣動了兩下,武藏隨即轉身向船邊走去。

“既然如此,你派人送過來吧,不過,你抓緊吧。”說罷,一躍而下,踏浪而去。

當晚,武藏回到旗艦自己的房間裡,看著擺在桌旁的木桶盆栽,又想起了白天的場景,掙扎的腳丫和船員們落在自己腳上的目光,不禁又打起了寒蟬。

“嘖,真噁心,到底是一群僱傭兵,一群賞金獵人,不比山賊土匪強到哪去。”

武藏站在木桶前觀察了一下樑的腳底,試著用食指颳了兩下,便放棄了。

“這算哪門子事?”

這時武藏的桌上發出了一道淺藍色的光。

她的桌上有一個小型法陣,光正是由此而出,隨後留下一封信件,上面印著玫瑰標記。這正是她和魏琪聯絡的方式。

武藏拿起信件,揹著木桶,閱讀起來,殊不知自己的尾巴不自覺地動了起來。

幾根尾巴爬上木桶頂端,爬向梁可憐的大腳。

有的沿著足弓輕撫,有的在腳底穿梭,有的在腳背摩擦。這些毛茸茸的大傢伙很快就把梁的雙腳全部包裹起來,腳丫的晃動、躲閃自此不再有任何作用。

十根鮮紅的腳趾緊緊聚攏,縮住。然而面對尾巴們對腳趾尖、腳趾頭的輕撫和腳背上的摩擦。梁的抵抗很快就宣告失敗,腳趾剛剛一鬆,毛茸茸的傢伙們便一擁而上,在紅色的腳趾間鋸來鋸去。

現在,尾巴們什麼也不需要做了。因為受到刺激的雙腳會掙扎,可被團團包裹住的雙腳一動就會產生新的摩擦,最終形成一個自己撓自己的惡循環。

木桶劇烈地晃動甚至撞到了武藏,武藏回頭看了看自己尾巴的傑作。

梁的腳又蹬又晃,鮮紅的腳趾彎曲擺動,煞有一番趣味。

武藏放下了信件,饒有趣味地輕笑著看著,好像有點get到了。

武藏直接打開了蓋子,一個渾身裸露、全身大汗的女子被堵住嘴、矇住眼、捆住雙手倒在桶裡。

不過即便矇住了眼,梁也能感覺到四周似乎

更亮了一點。

但她不知道的是武藏的尾巴們正向她豐滿的全身而來。

宋府。

夜色朦朧,我與神威子藉著夜色,狼狽不堪地回到了領地,疲憊地敲了敲宋府大門,大門緩緩打開,露出梅英的身影。

在這之前,我覺得天天讓梅英住在刑房裡也不是個辦法,所幸把她收入宋府,當作女僕來使喚,我還專門找人做了一套我印象中的女僕服給她。

“少爺!怎麼這樣!”梅英快步迎上前,眼中滿是關切。

“遇到了一些麻煩。但不打緊,我需要立刻準備接下來的戰鬥。”

梅英見狀,立刻說道:“好的,少爺,我這就去準備熱水和食物。你們先稍作休息,至少今晚先休息一下吧。這位小姐是?”

正當神威子張嘴思索著怎麼回覆時,我搶先說道:“我新收的護衛,你快去忙吧。”

“行。”梅英轉身吩咐其他傭人一併忙活去了。

“不是,公主大人呀,你出個門都不先編一個身份來用嗎?”

“這不是走得太著急了,問得又太突然了。”神威子尷尬地傻笑一下。

“這還突然?”

在神威子梳洗和進餐的時候,我帶著梅英來到了刑房。

“少...少爺,今晚你還要來呀?”梅英羞紅了臉。

“啥呀,諾,那個,袋子看見了嗎?”我指了指裝著伊吹的袋子。

“嗯?你還帶了個俘虜回來!”

“她是你的了。”說罷,我關門也去梳洗和進餐了。

梅英咧嘴一笑,之前被我拿來當了多次的小白鼠後,梅英多少也有點經驗了。

梅英打開袋子,不等伊吹多說什麼,就先纏住她的嘴,最後把伊吹綁成駟馬攢蹄,並高高吊在空中。

拿著女僕用的雞毛撣子就開始打掃起伊吹裸露的腋下、大腿和雙腳來。

“你確定這就夠了?”

我和神威子坐在一起商討下一步,分析了一下情況後,面對我說我帶幾本書就出門的神威子發出了疑問,

“他們就是群無組織的海賊罷了,我們擒賊先擒王,擊敗莎拉救出梁,其他人就會像無頭蒼蠅一樣潰逃。”

“這麼容易,那你們怎麼敗這麼慘。”

“額,鄙人不善水戰。”

“那隻狐狸又該怎麼辦?”

“嗯……沒想好。”

神威子搖了搖頭。

“宋卿家,你這樣讓我怎麼放心把這塊地交給你。”

“公主大人,我現在馬上站隊陛下的話,你可就不是什麼公主,是階下囚了。”

“你敢。”

我伸手戳了戳神威子的腰肢,她現在褪下了鎧甲,換了一身布衣便裝。

“哎呀,你煩。”

“對了,我怎麼沒見你用過你的天龍之力啊?”

“因為,因為,”神威子尷尬地扣了扣臉頰,“我也不知道,我獲得了賜福,但是沒感覺到能量,也沒感覺到怎麼使用,所以我才順道想來問問她們三。”

“啊這。”

深夜,萬籟俱寂,只有刑房時不時發出點聲響。

在玩得差不多後,梅英一臉滿足地從房裡出來。

正當她往前邁步時,藉著月光,一根細線橫在空中,擋在她脖前。

梅英雖然停不住,但她趕緊往後一仰,把自己摔倒,勉強只劃破了額頭。

“什麼人?”梅英大喊一聲。

只見空中飄浮著一女子,女子黑色齊耳短髮,摸著粉紅的眼影與口紅,身著清涼暴露的忍者服,露出腋下、乳溝以及整雙腿,腳上不著鞋襪,穿戴黑色護踝。雙腳踮起,輕踩在另一根細線上

。

隨著那女子雙手一收,梅英的手腳忽然被隱藏著的細線纏繞,捆成了大字型,勒出了鮮血。

梅英見勢不妙,決定大喊救命。

忽然身後一記手刀,梅英暈了過去。

刑房裡本該吊在空中的忍者變成了一樁枯木,而忍者卻出現在了梅英的後方。

伊吹癱坐下來,隨後又幹脆倒在地上。

“謝謝結羅姐。”

“呵呵,要謝就謝你吧,還好你留了信號,終於靠譜點了。”空中的那位名為結羅的女子說道。

“現在去幹嘛,抓人嗎?”

“不急,夜還長,你就不想報仇嗎,我可是在外面欣賞了好久。”結羅壞笑著說道。

“想!”

伊吹一下就爬了起來,抱起被鬆開的梅英回了房間。

畢竟被折磨了很久,伊吹的體力也所剩不多,剛剛那記手刀並不太重,梅英很快就被伊吹的動作給弄醒。

伊吹學得有模有樣,直接褪下梅英的黑絲,堵在她嘴裡,不給她多說什麼的機會,隨後扒光了梅英把她綁成X型。一屁股坐在梅英身上,舉起雙手在一臉驚悚的梅英面前揮舞了幾下。

“我們來看看你怕不怕癢。”

伊吹雙手輕貼梅英小腹,剛貼上去梅英就緊張地一顫,隨後伊吹緩慢地將十指向上掃去,再繞向兩邊。從兩肋划向腋下。

“呼姆!”梅英閉著眼忍耐著,她現在只希望快點有人發現這裡的情況。

伊吹髮現當她用手指來回戳戳梅英的雙腋時候,梅英就會試圖左右晃動,而當伊吹雙手在梅英小腹上抓撓時,梅英又會像做仰臥起坐一樣蜷縮又躺下。不過呢,不管是哪種,梅英的笑聲都明顯更加洪亮了起來。

“來瞧瞧這個,這小傢伙就拴在外面,是不是有什麼用處啊。”

結羅一臉壞笑地牽來一隻羊,而梅英也發出了更激烈的抵抗和叫聲,伊吹趕緊把另一隻絲襪也塞進她嘴裡。

“好了,別玩了,去做正事吧。”

“好。”

“綁緊點,然後咱們就讓女僕小姐好好‘休息’吧。”

“咩,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