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人交手?貓鼠遊戲
作者:水天一色射白鹿
夏夜蟬鳴,習習涼風明月高懸,清輝瀉下,夏目溶於月色無邊無際,幾人打鬧著,累了便躺在地上看著那黎寨的月,幾人從未見過如此美景,月是那輪月,人是有情人。
“鳳哥...我今天好看嗎”蘇陌軒轉頭看向李鳳,她雖帶面具,可眸中的晶瑩無法遮掩。
李鳳眼光不自覺地看向蘇陌軒,平日裡蘇陌軒從未穿過如此大膽衣物,婀娜多姿的曲線,那迷人的溝壑,那挺拔的大腿無不令他口乾舌燥,蘇陌軒偏偏又是個不安分的主,潔白如玉的小腳點了點李鳳的膝蓋,然後腳尖調皮的游到李鳳的腳踝不斷摩挲,李鳳被撩撥有些失神,咳嗽一聲,扭過頭害羞地說道“好...看...”
“嘿嘿”蘇陌軒帶著那狐面,李鳳看不見小姑娘動人表情,可那迷人的丹唇以及那銀鈴一般的笑聲讓李鳳心動不止,小姑娘如貓兒般嗚咽一句,舒展身子,銷魂勾人。
“那...你開心嗎”李鳳反問,望著夜空,言語有些沉悶。
“開心”蘇陌軒笑著站起
“花落水流紅,閒愁萬種,無語怨東風曉來誰染霜林醉?”蘇陌軒摘下那狐面,站在月下,玉臂舒展,美豔動人,傾國傾城,她唱著,那玉足展露,月光照在她臉上,撒下一層銀霜,玉足微微拱起,簾裙飄飛。
“總是離人淚,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似水流年等閒過,如花美貌何處尋。”李鳳也慢慢唱起,打著拍子,看著那女子在月光下為他一人而起,唯他一人所唱。
“今夜月色醉人”蘇陌軒瞧著那如同流水般月華,閉眼享受,讚歎一聲。
李鳳撩起蘇陌軒被風吹亂的青絲,眼中說不盡的歡喜,柔聲“是啊,晚風柔花沁心...”
濯青羽楊昭討看著兩人,摘下面具,不由得起了捉弄之心打趣
“呵呵,我們還是走吧...嘖嘖,好一齣婦唱夫隨”楊昭討怪模怪樣地學著蘇陌軒咿咿呀呀唱起
“嗯,唉,真是恩愛非常,對了,晚上的篝火晚會快開始我們...”
兩人的話語著實讓蘇陌軒鬧了個紅臉,可濯青羽話音剛落“嘭”的一聲巨響,那中心的叢林中,火光沖天亮如白晝中間的篝火化作一道道火龍,哭喊聲喊叫聲廝殺聲震天亂做一團。
“走!”四人飛速來到那會場中心周圍可突然間周圍的亮起一陣光
“蘇陌軒,濯青羽...怎麼人不見了?這是搬山術?”
李鳳察覺不對,猛然回頭,只覺得一道寒光朝著自己襲來,閃著寒光的匕首刺穿了李鳳的掌心,刀尖就在李鳳的瞳孔顫前,一尊兵將轟開那黑袍人,李鳳發覺周圍陰影中還有幾雙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己,他眯起了眼,小屋內只有微微燭火不斷搖曳著,暗處飛出匕首,劈斷了那蠟燭,那窗外的月亮被烏雲籠罩,月光不在再透進漆黑的屋中,屋子裡伸手不見五指,驟然間令人牙酸的金鐵相交之聲暴鳴而出,漆黑的屋中亮起璀璨的光芒,倏忽照亮著屋中的場景,只是一瞬又璀璨奪目的光華映照出那張張猙獰兇惡的面孔,生死搏殺從來就沒有點到為止的說法,有的只是你死我亡,隨著幾聲悶哼,屋子裡便是壓抑至極的安靜,直到那遮月的雲飄過,月光又一次灑下,再一次照亮屋子,屋子已經雜亂不堪,只有渾身暗紅的李鳳與周圍橫七豎八的屍體...
濯青羽
被傳送到一處偏僻的竹樓,她與其他黎寨人依靠竹樓與那些人周旋...
“碰”大門被一個大漢砸開, 眾人震驚,不少輕傷的傷殘拔出武器,濯青羽正打算先下手為強,大漢倒在地上,李鳳從他背後出露,虛弱地邁著步子走進竹樓一屁股坐下,他沒有抬頭,暗紅的血珠從臉頰滴落,有旁人的也有他自己的。
“李鳳你來了?太好了,我找了你們半天,那軒軒和楊姐...”濯青羽驚喜交加,趕忙扶助李鳳可見是李鳳獨自一人,又是擔憂。
李鳳抬頭,眼底卻是閃過一絲狠厲與瘋狂。
楊昭討與蘇陌軒已經被人團團包圍,周圍黑袍人影晃動,如遮天蔽日的烏雲,一聲燕語鶯啼從一位黑袍口中傳出
“兩隻可愛的小貓,你們要去哪裡?”那一位黑袍舔了一下嘴唇,眨眼間出現在二人身後,楊昭討鞭腿抽出,空氣中傳出陣陣爆鳴,但如此勢大力沉的一招,被一個矮胖的身影擋了下來,他紋絲不動,看著被架住的玉足,他喝了口酒壺裡的美酒,打了一個酒隔,
“謝謝...還幫我開了塞子,力道不錯...”
楊昭討趕忙撤招,滿臉的驚疑,喃喃低語“酒壺,氣訣,搬山,如此你們...是四大惡賊...”
“如此窮鄉避壤,竟然還有人能認出我們,看來我們的名氣倒是又值上三四兩銀子,不過你們這兩隻小貓倒可是價值不菲啊”一人說著那碧藍色眼眸裡寫滿了貪婪,他話不停,手也不閒,一枚亮澄澄的銅錢在其手指上來回翻飛,如同一隻黃色蝴蝶被大拇指高高彈起又穩穩接在手裡。
“悶死奴家了,這漆黑袍子,又悶又熱把奴家白嫩的肌膚都磨壞了...”
身後一人直接袍子一甩,露出一張美貌絕倫的妖豔容顏,他雙目眯起風情萬種,眼角邊的那顆淚痣更是絕色,身上寸縷絲綢,僅僅遮住那羞人的私處,薄汗輕衣透,琵琶半遮面,那簡單至極的布料怎麼能夠遮住那傲人的胸懷,他腳趾掛著赤金玉石腳鏈羽一條深藍色的絲綢,遮掩住白嫩的腳背,高巧的足弓撐起高挑身材,腳上是環佩叮咚,美中不足是那女子的肩膀有點過於寬厚,寬厚的貌似不太像是女子。
“切,財你可閉嘴吧,張口閉嘴就是金銀,銅臭味都沾染過來了。”那“女子”鄙夷的搖了搖手,同時妙目裡都是情慾,貝齒輕咬妖豔的紅色指甲“如此美麗的兩隻貓咪怎麼能用金錢打量呢,嗯,還都是處子真是讓奴家的慾望蓬勃而出,這一大一小兩隻金蓮,該怎麼玩弄才好呢”說著他看著那蘇陌軒與楊昭討,一雙手開始在自己身上肆意的摸索。
“色你個死人妖,又到處發情...”
“摳門鬼,酒你說”兩人看向那喝酒的矮胖身影
“額哈,這黎寨的酒倒是不錯...”
“酒鬼”“酒蒙子” 兩人賭氣同時罵了一句
“都閉嘴,呵呵,你們倆哪裡都去不了”
為首的那黑袍男子打斷幾人的爭吵,衣袍無風自動,身上的氣息壓迫得讓人喘不上氣,兩人退無可退,楊昭討出手便是殺招,拳風獵獵,令周圍不少黑袍武者都站立不穩。
“楊家的?看年紀怕不是所謂天驕,我呸,軟弱無力,華而不實...”
四位惡人屹立不動,那為首之人評鑑一聲,更是一掌轟出,氣勁作龍吟方澤,虎嘯山丘那般,怕是金鐵捱到頃
刻也會化為齏粉,楊昭討以拳對掌,那拳風形成的巨龍被那為首的氣一掌按住無法存進一步,氣再是一步跨出,那巨龍就消散在這天地之間,那殺招巨龍連他的衣袍都沒有吹起,在其身後的黑袍暗暗心驚,不虧是四大惡人之首酒色財氣中的氣,那個令無數門派都恨之入骨但有無可奈何的絕頂高手,怪不得影大人也對他們十分恭敬,這便是實力。這些黑袍已經是出類拔萃,可連面對少女的拳風有些站立不穩,那少女稱得上年輕一代的翹楚,可在氣面前走不過幾個回合。
楊昭討捱了一掌身子倒飛而出,自己的殺招對對方沒有任何作用還則罷了,可區區一掌自己就已經不敵,那四大惡人果真是盛名之下必無虛士,自己這點實力確實小看天下英豪。
蘇陌目光如電,秋露揮舞,場上溫度駭然降低,刀光凜冽如同那冬日中的寒風透體刮骨,道道刀芒,掠過大地,斬出道道溝壑,有些黑袍捱到便是被冰封一分為二,連慘叫聲都沒來的及發出,而那四人倒是遊刃有餘。蘇陌軒雙手捂住刀柄,俏麗的臉上也布上層冰霜,又是劈出一刀,一道月華般光輪傾洩而出。這道光輪倒是讓那四人都有些震驚,尤其是那色的眼神中說不出的怨毒。
“冰徹天地,你是冰濤閣傳人?”那毫無情感的氣倒是有了三分好奇。
四人被那光輪刀意封鎖。只是境界差距實在過大,封住後那光輪就散開,蘇陌軒用出這一招以命搏命的殺招,以她的修為本是無法施展,可她強行施展,半邊身子凝結出片片冰晶,這招本意便是拖延住那四人,擺在她們面前就只有一條路,逃!
可蘇陌軒剛想拉著那楊昭討逃生,那氣眨眼間就到了蘇陌軒身後,蘇陌軒被氣抓住脖子頓時感覺呼吸困難,她掙扎著,可那手如同鐵鉗子,自己那點力氣好似泥牛入海一般,沒法掙脫。
“你和那凌雪什麼關係”色嫵媚的容顏上帶著怨毒正要上前,突然間覺得熱浪席捲,楊昭討右指交織赤色神芒,光芒編織出一張符籙,她雪白的玉足點地,金紅色的火焰從符籙裡蓬勃而出,那火焰匯聚於右腳足底,一腳踢出,轟向四人,霎時間那金紅色的烈焰凝結成一朵巨大的火蓮,綻放耀眼的光芒,將幾人包裹其中,周圍本就冰寒一片,頃刻冰火交融,整個林間升起一道水霧,本就漆黑的林中更是亂成一片。
“走!”楊昭討抱住蘇陌軒瞬身閃出全力奔走,迅疾如風,頃刻間化作道道殘影,無數的高手想著攔住她,可太過迅猛,被她們衝出了包圍。
氣單手拍開衣袍上的冰稜與小火苗,那隻冷漠的眸子閃爍嗜血的興奮,剩下的三人也是欣喜不已。
“嗯,想不到這兩隻小貓有點本事”
“是啊,若是做成收集品不知道能賣多少銀子...不,金子,不不這會是我最出色的收藏品”
“嗯,涼酒熱酒...味道不錯”
“哈哈哈,好,很好,想不到一個初入觀物,一個區區四品連觀物境都沒到,既然一個能使出楊家絕學的火炁元籙中的赤蓮印,雖才兩指,一個更是能夠施展出冰徹天地,哈哈好,這場獵人捕獵的遊戲越來越精彩了。”
“你們!我們僱傭你們來可不是叫你們玩貓抓耗子游戲的”黑袍出聲呵斥。
“聒噪”氣一掌拍出,那男子便捂著胸口,血色瀰漫,口
中噴出陣陣血霧。
“若不是我們,就憑你們這些一個銅板都不值的廢物?抓這些人?影手中有鈴,若是需要自然我們聽命,可當前並沒有搖鈴我們只是攪亂局勢配合你們而已,搞清楚情況”
“滾!”
“老二,走吧,遊戲要開始了...”
蘇陌軒與楊昭討全身,相互依靠,蘇陌軒半邊身子一層薄薄琉璃冰花,寒氣留滯經絡、筋骨甚至五臟六腑,她覺得冰寒刺骨,吐出一口鮮血,卻是冰花冰屑,冒著絲絲寒氣。而楊昭討白皙的右腳卻是通紅腫脹,晶瑩的水泡滲出液體,燒傷嚴重,兩人現在每次運功踱步便是赤足踏在那鋒利無比的刀山之上,而身後更是有著幾隻吃人的惡鬼,企圖玩弄狩獵自己。
“楊姐堅持”
“這樣...我們逃不出去...的,這搬山術可移動十五里的物品,那財平日裡多以靠此技轉移財寶”
“這...十五里”
蘇陌軒只覺得絕望,十五里地平日全力不多時就能趕到,對現在二人來說便是天塹鴻溝,更何況身後還是如此高手玩著貓戲老鼠的把戲。
“我有主意”楊昭討美眸閃動
酒嘀嘀咕咕“晦氣,怎麼先是我帶路,看往那裡走了”他看著那足跡疑惑,搖了搖頭
“兩人多少重傷,可不會如此行走,赤足足跡深淺不對,小貓著實狡猾,可惜再狡猾的獵物都不是獵人的對手,估計走別的地方了。”
酒開始尋找,可找了一會兒卻始終找不到人影,煩悶的喝了一口酒,自言自語
“小貓怕是躲起來...”
色拍了酒一巴掌“白痴!聰明反被聰明誤,你光看不符合麼”
“真亦假時假亦真...狡猾的小貓”氣倒是笑著,遊戲便是如此,貓戲老鼠,為何要盡全力,幾人又是跟隨那足跡,那原來凌亂的足跡,隨後消失。
酒氣得又是頓頓不停地喝酒,打了一個酒隔“停了,這足跡怎麼又變了哼哼,怕...不是又是故意讓我們尋找”
“笨死你得了,她們藏起來了”
“多半是躲起來了,這兩隻小貓一隻家學淵源,一隻更是冰濤閣的傳人,龜息法門如此簡單,不可能不會吧”
“我去找,我直接把她們轟出來”酒剛剛帶錯路,於是毛遂自薦,那酒葫蘆酒水翻滾,從澄澈透明的酒漿變得宛若琥珀,揮發出誘人的酒香。
色、財趕忙拉住這個酒鬼,財焦急拉著酒壺道“酒鬼你傻,把人都引過來,我們怎麼玩?這點子一個銅板都不值”
酒放手喝了一口氣惱“你有能耐你找啊”
“我有法子”
那財說罷,掏出兩個布偶,布偶上貼著黃裱靈符,令人不寒而慄,透著一股子邪氣,財拿起那銅板默唸,在那符上寫下幾個血色的大字“楊昭討”“蘇陌軒”,將兩根烏黑長髮纏在那布偶之上,布偶的眼珠閃過一色詭異,彷彿有了靈智,飄起又落到財的手裡,他摸了一下兩個布偶,布偶竟然自己動了一下,“呵呵,看看我們的貓咪躲哪去了,看看她們的笑聲能值多少錢...”
財靈活的手指在布偶的身子上摩挲,點著那布偶的手臂與軀幹的縫合處,布偶開始顫抖,似乎想要逃走,但被財死死抓住,那布偶那被針縫住的嘴在一點點張開。
氣閉眼聆聽卻是沒有反應,淡淡道“沒有心跳”
財奇怪,又是拼命抓撓那兩個布偶的針縫處,布偶的抖動更是劇烈,他停手無奈“
不對啊,我這降頭術從來沒有出過問題,看布偶的反應來看,小貓的龜息已經破了,老大為何聽不到她們的心跳,這可真是值金子的問題”
“可能是你的手法太爛了,我來,你就是個只會斂財,跟個貔貅似的廢物”色早就按耐不住,一把搶過那兩個布偶,他伸展了一下自己的纖細的手指,先是挑撥布偶肚子上,一點點揉搓開,女子的感官享受跟男子不同,女子更是細膩,若是一開始用上激烈的手段往往會激起反抗,而溫水煮青蛙,由淺入深,再想反抗可就無能為力了,色便在布偶軀幹雜亂的開始蜻蜓點水,五根手指左右擺弄,勾、掛、剔的手法,在那布偶上呵癢,那不同的手法折磨著布偶,肋骨、腋下、大腿內側,甚至那圓柱的足底也五指剮撓,玩了一會,色看向氣,氣聽了聽,搖了搖頭。
“這倒是怪了”這下色也是眉頭微皺,手扶下巴思索“難道這兩隻小貓,不怕癢...不可能啊,雖然有可能不怕,可如此手法不可能破不了龜息啊”
“等等,我知道...”酒喝了一口酒,大叫道
“哦快說”財色兩眼一亮,酒嘿嘿傻笑又是喝了一口酒“你們求我...”
色抓狂,胸前的巨物氣得一抖一抖,他正要扇死這個不要臉的畜生,財一把拉住他“酒,你說,我給你買十壇上好的女兒紅如何?”
酒咋吧咋吧嘴,清了清嗓子“既然你們誠心誠意地問了,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們”
財色期待,異口同聲“快,快說”
酒咳嗽“答案是...對了,我要濟州的濟寧泉釀得上品女兒紅...”
“行”財氣惱無奈怎麼自己想破腦子都想不出來,偏偏這個呆瓜想出來了,真是混蛋。
“呵,這兩隻貓下水了”氣睜開眼睛,邁步離開,留下背影去尋找合適躲藏的水潭。
財色兩人醍醐灌頂,色翻了個嫵媚的白眼離開,酒乾笑,財也要離開,酒一把拉著財的袖子“額...酒還給嗎?”
“你啊,一滴都別想要”
四人在樹叢中來回翻飛,勝過那林中猿猴,黎寨的氣候潮溼,水潭倒是當真不少,其中更是有著一處號稱“古月潭”,月下湖水平面如鏡,月色的清輝在湖面灑下層碎銀,波濤細微翻滾,泛著一片青煙似的薄霧,遠望微山,只隱約辨出灰色的山影,湖面某處微波中有著一點不和諧,兩張小臉想笑卻不敢笑,極力剋制臉頰鼓起憋得通紅,大口大口呼吸,似乎好受許多,緩解一會,便把臉埋進湖水,留下兩根短短的空心葦杆藏在那岸邊的葦草從中。
潭底一片漆黑,但蘇陌軒與楊昭討倒不怎麼影響,她們躲在這冰冷的潭水中,藉此躲避四人,她們明白四大惡人有法子破她們的龜息法門,便直接躲進了這潭水中,潭水隔絕了心跳,可她們萬萬沒想到,惡人們破那龜息法門竟然是通過呵癢,原來的搔癢雖然頻率極快,開始難以適應,但慢慢便可接受,而且手法過於呆板,兩人雖然極其敏感,但被李鳳那種撓法呵癢,她們的忍癢水平倒也有了提升,可隨後的一陣呵癢由淺入深,變得法子,每個部位都有不同的手法呵癢,令人防不勝防,兩人想笑又不敢笑,而且呼吸加劇,氣息控制不住,葦草不太得以支撐,便乘著結束偷偷呼吸,可還是不能笑,兩人這才明白最痛苦的不是那令人瘋狂的搔
癢而是那連笑都不能笑得折磨,隨後又一輪的折磨後,那跗骨之蛆般的癢又消散下去。
水底,蘇陌軒摸了自己的小腳,做了一個難受的手勢心底想著“癢死我了...”
“怎麼這麼癢...”楊昭討也是暗暗腹誹,做了一個堅持就是勝利手勢,蘇陌軒乖巧地點點頭,又是不禁往下沉了沉。
“這是最大的一處但是有些遠”
四人從距離逃生最近的那個水潭找起,每道一處便一輪折磨,看看潭水中是否有反應,這裡是第五處,最大但距離較遠的一處。
“你說她們會躲在這裡嗎”酒望了望水面,財看了看搖了搖頭,道
“不好說,這一處雖然是周遭最大一處潭水但是距離過遠不太適合逃生...算了先試了再說”
躲在水底的蘇陌軒與楊昭討,勉強聽到了幾人的對話心底不由得一驚,他們竟然來得如此之快,如今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兩人不由得提起精神。
色接過兩個布偶一雙巧手在布偶的身子來回呵癢,水底兩人就感覺水底有無數靈活的小手不停在自己的腋下,腹部,肋骨上抓撓旋轉,耳朵更是有著細小的絨毛在沖刷,在水底下弓成一個蝦子,絕望的依靠那葦杆呼吸。
色的巧手不停地在布偶上施展各種手段,色精通此道已久,他原來的名字早就被遺忘,留下的只有一個臭名昭著的“色”,喜歡之事一件勸那風塵女子從良,與她承歡一夜的女子,被他的手段折磨不敢經營,被迫從良,更是喜歡讓良家婦女貞潔烈婦被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無奈上床,多少女子在他手下畏癢如虎,而水下的二人若是在岸上怕是早就狂笑不止涕淚橫流。
“還是沒有反應啊”色苦惱
“停我們走”氣發話,幾人離開,聽到這話,兩人不敢大意,依舊藏於水中,接下來又是一陣從足底升起的搔癢,她們猛地蜷縮,腳趾蜷縮,但足心被那手指剮過仍然會張開,在水底如同兩隻青蛙,她們的身子微微顫抖,已經快要忍無可忍了,滿腦空白,只想宣洩一下自己的情緒,哪怕上去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也好啊...
兩人滿臉疲憊望著,那足底的劇癢總算是熬了過去,應該是走遠,她們迫不及待浮上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可她們沒發覺不遠處便是四雙冰冷的眸子,眼裡流露著殘忍而又嗜血的光芒。
酒色財氣四人,悄無聲息來到那一處葦草從中,看著兩隻小嘴張合,又小心翼翼的慢慢潛下水,兩根葦草杆漏在外面,四人看了一下,色無聲嬌笑,那手如同鷹爪般開始胡亂在那布偶腳底剮撓抓癢,布偶的足底留下一道道劃痕,那葦草杆子也是開始有些顫抖,但是混在周圍的蘆葦叢中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財雙手捏著了那兩根管子的頭,色手底又開始加勁,那水面開始冒泡,如同燒開一般。一盞茶不到,“噗”兩聲蘇陌軒與楊昭討實在憋不住,那腳底的劇癢而自己賴以呼吸的葦草杆子又被人堵上,兩朵芙蓉就從水潭出來,好似那九天上的仙女下凡沐浴一般。
“你們好啊,狡猾的貓咪”色停下手戲謔地打了一聲招呼
蘇陌軒楊昭討此刻是渾身上下冰涼,“哈哈哈被抓住了吧”財大叫同時銅錢飛出在空中不斷分裂,一股玄妙難言氣息從中銅錢中透出,變作一張巨大銅錢網向二人網去,就要活捉兩人
。
蘇陌軒顧不得擦水漬,便是抱住楊昭討,兩人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酒苦惱“這是到手的鴨子飛了?”
財收回自己的銅錢,十分惋惜“唉,這兩隻小貓咪身上好東西不少啊,連替身符神行符都有...”原本眯起的雙目,當即睜開碧藍色眸子光華流轉“呵呵不過兩個重傷的武者,又能去到哪裡呢?”
色伸展筋骨邁著優雅步子道“我去追來,你們快些,這怕就是那小貓咪最後的手段了,我怕我玩完了控制不住,這兩隻小貓太過於迷人了,別說我連湯湯水水都不給你們留”便飛身離去
...
蘇陌軒與楊昭討兩人憑藉最後一點內力朝著那火光衝去。為何不早用因為她們也知道,這神行符的速度比起高手還是有些緩慢,何況兩人都是油盡燈枯的狀態,這符實在是兩人最後的手段。令她們歡喜的是已經可以看到那熄滅的巨大篝火了,可就在兩人以為勝利再望的時候一聲清脆動聽的聲音在兩人的耳邊迴盪。
“這是你們最後的手段了吧小貓咪..”色如鬼魅,那光潔無痕的玉足踩到兩人背上
“唉,多沒趣啊”話音剛落,色雙足用力
一聲巨響,平地炸雷,滾滾煙塵,蘇陌軒與楊昭討捱到色的一腳墜落到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黔驢技窮了”色舔著自己的手指,嫵媚而殺意呵呵冷笑
“哈哈”
色看著那如今身體都無法移動的兩人,她邁著步子一步步往前,嘴角咧開,他拉起楊昭討的青絲,看著她的表情,舌頭舔了舔她的臉頰“絕望吧...害怕吧...希望就在眼前啊哈哈”
色拎起兩人頭髮,直接扔出,楊昭討猛哼一聲喉嚨一甜,吐出鮮血,可色怎麼會如此放過兩人,一雙玉足直接踩在二人頭上,兩人滿臉泥土,他心疼的替楊昭討抹開泥水,如同打量著一件最美的藝術品般,楊昭討看著那火光這麼近,眼底盡是絕望,自己的四肢都斷了,渾身上下無力,怕是自盡都做不到了,自己與母親吵著要出來歷練,想不到最後的結果卻是如此。
“對對對,就是這種不甘絕望,那種手段盡失,希望就在眼前時那種絕望哈哈哈,真是美味,你還是楊家的年輕一代吧,怎麼樣,天驕?哈哈哈,可笑,對哈哈,就是這種弱小,這種被打斷脊樑的表情我可太愛了...”
“我倒是忘了還有一隻小貓”色拎起蘇陌軒,蘇陌軒卻是滿臉的倔強
“還有你哈哈哈,驕傲的貓咪,有不少你這樣的少女落在我手中,你知道她們的下場麼,任你多桀驁的小馬駒,姐姐我有的是法子讓你跪下趴在地上,想一條野狗一樣的舔我的腳趾哈哈哈,你很憤怒,很不甘啊,你是那個冰山臉的傳人吧,回答我”
“...”蘇陌軒直勾勾看著色一言不發
“好,我就喜歡這樣有脾氣的丫頭...”色扔下蘇陌軒直接坐在小姑娘背上,抓起小姑娘小巧玲瓏的小腳,嘖嘖輕嘆幾聲,手指摩挲腳底道“這降頭術還是比不上親手觸摸呢”
“...軒軒...”
色的手死死掰住蘇陌軒蔥玉似腳趾,那小腳被扳直,血色充盈像是熟透的蘋果,而腳心,則露出雪白色澤,色舔了舔嘴角,剃刀般鋒利的指甲開始瘋狂的那足心上抓撓,毫無章法,就只為了發洩,聽到蘇陌軒的笑聲
“嗯嗯嗯嗯嗯哼哼”蘇陌軒咬住下唇
“笑
啊啊啊!野種!你和那個賤女人什麼關係...”
“哼哼!!”蘇陌軒貝齒死死咬住嘴唇,她咬得極重,霎那血流如注,生生撕下一塊肉來,但她依舊沒有笑出聲。
“軒軒!!”
“啊啊啊...嗯嘻...嘻嘻嗯嗯嗯!哼哼!嗯嗯...”
色的眼底盡是瘋狂修長的手指更是瘋狂,白嫩足心不斷是一道道血紅的劃痕,足肉被劃搔刮撓一會紅一會白,用力生猛竟然都刮出了血點。色看著小姑娘道“姐姐我就喜歡玩你這種敏感的要死,脾氣又倔的小貓,馬上就好了,哪怕是石女姐姐都有辦法讓她變成一灘爛泥”
蘇陌軒已經竭盡全力,但自己這不爭氣的身子實在過於敏感,蘇陌軒癢得直打顫,朱唇便是開了口,撕心裂肺的笑聲是再也收不回去。
色這才滿意,好似惡鬼,她不知從哪裡掏出木刷,開始在那雙已經道道血痕的腳底上瘋狂地刷了起來。
“無恥!!”
楊昭討顫抖地站起,手臂耷拉著,她從未如此無力又是如此不甘,她朝著色打去。
“哦?你怕是四肢都斷了罡炁內力盡失,如此軟綿綿的拳還想打我哈哈哈,怕是我的護體罡炁都破不了我吧,你還是用嘴吧,或者那碩大的大腳也是可以的,姐姐我可受不了,沒事打吧,馬上就到你了,哈哈哈”
楊昭討一拳打在色狂笑的臉上,剎那,那色只感覺被一把巨錘轟擊在臉上,身體順著那股巨力被擊飛而出,強勁的勁風將草木吹起,颳得四散,幾人都無法環抱的巨木,被連根吹起,捲起的泥沙簌簌落下,碰碰撞擊之聲不止,色的身軀不止撞到多少山石才停滯,“嘩啦啦”碎石落地,巨石坍塌掩埋住了色
楊昭討愣住了,看著自己的拳頭,如今她已經筋疲力盡,重傷油盡燈枯,如何能打出如此威力的拳頭
“你,笑夠了嗎?”
一聲冰冷的聲音出現在楊昭討身後,少年掐訣一尊兵將保持著出拳,少年柔情的抱起那倒地少女,一尊兵將扶助了已經站立不穩的楊昭討,李鳳點手一掌符籙貼著了少女身上,又是幾張符籙貼在楊昭討身上,楊昭討感覺自己的四肢上的傷勢在慢慢恢復,不斷好轉。
蘇陌軒疲憊睜眼無力道“鳳哥”
“對不起,我來晚了,你們做得極好,沒事了,我來了”
“小心!”楊昭討尖叫
“小子,你有點肆意的狂妄了...”
那氣已經到了李鳳身後,一拳如同雷霆砸落轟隆一聲,土地龜裂,如同蛛網,網狀的裂痕蔓延,塌陷,這大地在瞬時便下沉了數米,本來厚實大地跟冰面般碎裂,飛沙碎石不斷。
“沒事吧,老三”財酒拍了拍那山石
山石崩裂,色爬出,猙獰地看著李鳳,咆哮“狗雜碎,他打了我的臉!!他竟敢打我的臉!!!”
“這是什麼兵將,竟然能擋住老大一拳”
酒疑惑問了一句,財直愣愣看著霧中,口水流出,回覆著酒的問題。
“這可不是兵將啊,寶物,這人可是天賜之寶,這可是靈符啊”
“斯斯”霧氣飄散,氣那驚天動地的一拳被擋住,李鳳面前一尊琉璃透明武官,金睛朱發鳳嘴銀牙,麒麟琉璃明光鎧,手持竹節鋼鞭,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