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點Little Bitty

小不點Little Bitty

作者:ロータス・イーター

天空像往常一樣籠罩著厚厚的烏雲,外面的世界一如既往地昏暗,大概再過不久就會有雪花飄落了。在這座位於極北之地、現已經進入冬季的城市裡,一年之中最冷的時候即將到來,市民們都開始為寒冷的氣候做準備。不過,總有一些特殊的人,外面的天氣對他們來說毫無意義,因為他們正為工作燒得火熱!

年輕的藪貓安娜(Anna)一直一直宅在那外觀與普通民宅別無二致的實驗室裡,全身黃色帶黑斑的毛髮外面套著一身潔淨的白袍。她耳朵寬大、四肢很長,身體纖瘦、線條一流,就算在女性貓科獸人當中,她也無疑是非常漂亮的。然而安娜的行為和性格卻古怪得令人感到遺憾,無論她多漂亮也沒有異性肯接近。

安娜其實並不是個難以相處的人,她性情沉靜,生活習慣很有規律。有時她會把一整天的時間都消磨在實驗室裡,有時她又會步行到很遠的地方去,誰也不知道她到城市邊緣那一帶究竟是為了什麼。在她投入工作的時候,那種旺盛的熱情幾乎沒有辦法撲滅;但到了相反的境地,她就會如冬眠般一動不動地躺著。

她目前的研究已經進行很長時間了,研究內容是貓科獸人因搔癢產生的笑意與外界刺激的關係。安娜從實驗臺上拿起一張分析圖,這是她近期取得的成果。圖上印著一隻被以“X”形放置的貓科獸人身體輪廓,周圍各個箭頭分別指向這具身體的某些部位。這些部位以不同顏色標註出來,從紅到藍不知有何象徵。

安娜鋒利的爪子從指尖彈出,在圖上的某個地方畫著一個又一個同心圓,似乎她非常重視這裡。“根據近來的實驗結果,”她自言自語道,“這裡果然是我們的身體上普遍最敏感的區域。”爪子劃出的痕跡相互重疊,逐漸變得清晰可見。圖上的兩隻腳爪被划進了這片受到安娜重視的地帶,這結論無疑是一大進展。

安娜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就是通過進一步實驗來得出定量結論,為此她需要一位“大義凜然”的志願者擔當實驗對象——沒錯,她決定進行活體實驗。可是,像她這種人戴著科學狂人的頭銜,做著科學狂人應有的行為,根本不會有誰會心甘情願地為她奉獻自己的身體。想到這裡,安娜脫下白服,換上了一身便裝。

“看來只有去‘狩獵’一隻可愛的小獵物了~”換裝完畢的安娜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壁刷得雪白,兩旁有許多暗褐色的小門。她在其中一扇小門前駐足,接著通過了一系列身份驗證,走了進去。房間裡幾張又矮又大的桌子縱橫排列,上邊雜亂地擺著無數的瓶子、試管和一些閃動著藍色火焰的加熱儀器。

安娜在這片玻璃與金屬的叢林中游蕩了片刻,最終滿懷欣喜地舉起了一塊手錶。沒人猜得出她將手錶從容地戴在手腕上時心中究竟有怎樣的打算,不過這不起眼的小型儀器想必絕對不止它看上去這麼普通。安娜用外衣的袖子稍稍遮蓋住這塊表,轉身出了房間。走廊的盡頭是一個低低的拱形過道,一直通向出口。

走下白石臺階,安娜很快融入了這座寒冷的城市——藪貓原本是生活在溫暖地區的種族,但她卻捨棄了自己的天性,而去適應這反常的氣候,這背後的秘密仍然不為人知。她若無其事地

漫步在大街小巷之間,與市民們擦肩而過,不在任何人眼中留下深刻的印象。也正是出於這個目的,安娜沒有離開實驗室太遠。

雪花遲遲沒有降下,這令安娜得到了更長的“狩獵”時間。最終一間不算引人注目的房子成為了她的目標,她悄悄地走到牆邊,從窗口向裡面偷窺。

在安娜的雙眼看清裡面的景象之前,她碩大的耳朵率先捕捉到了屋內傳出來的動靜。屋裡的電視機開著,聲音很大,似乎正在播放音樂會的現場演出。喜愛吉他音樂的安娜是聽過這首歌的,因此她的注意力被提高了一個層次。只見一位雌性貓科獸人靠在沙發上看電視,她穿著沙漠地區的服飾,地上有個洗臉盆。

Well, it's alright to be little bitty其實,小小的也沒什麼關係

Little hometown or a big old city小小的家鄉或者大的舊城市

Might as well share, might as well smile一樣可以有分享一樣可以有微笑

Life goes on for a little bitty while因為生命只是小小的一會兒

安娜雖然跟住在這一帶的鄰居鮮有來往,卻早已將他們調查得一清二楚了。住在這裡的是獰貓沙迪(Sadie),和安娜一樣本不該是這裡的居民。不過她的家裡想必很暖和,因此不用穿厚衣服,只需打扮得跟在溫暖區域一樣就足夠了。她兩條覆蓋著沙灰色毛髮的腿從膝蓋以下完全暴露在外面,末端浸在地上的盆裡。

沙迪顯然沒有意識到有一雙眼睛正在窗外窺伺著自己,她就愜意地坐在沙發上欣賞電視裡播放的音樂,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泡在熱水中的一對腳爪似是沒趣了,便開始互相揉搓起來,將主人剛剛經歷過的疲憊驅走。根據安娜的觀察,沙迪是個經常外出且活動量不小的女孩,看她現在的模樣,大概是回來沒多久。

就在安娜思考著要怎麼樣才能接近她的時候,沙迪將兩隻翻來覆去清洗了好幾圈的腳爪抬出了水面,細細的水流沿著足掌的邊緣一滴一滴落回盆裡。用乾淨的毛巾將雙足擦乾後,沙迪接下來做了一個令窗外的安娜心跳加速的舉動:只見她雙手扳起自己的左腳,憑藉貓科身體的柔韌,輕易將其舉到面前,然後——

沙迪竟然伸出她粉紅的舌頭,在自己剛剛洗淨的腳掌上舔了起來!

此情此景令安娜險些激動得喊出聲來,沙迪彷彿在品嚐一塊美味的食物般,聚精會神地舔舐著腳爪。貓科獸人舌頭上固有的小刺穿過她腳背上細密的毛髮,將這淋過水後溼噠噠的一片梳理得整整齊齊。沙迪舔舐的動作十分嫻熟,彷彿是與生俱來的,她的每個動作都透出一種優雅與魅惑之感,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安娜的臉微微泛紅,一顆心在胸膛中怦怦直跳,恨不得馬上衝進去抓過沙迪漂亮的腳爪自己代勞。沙迪絲毫沒有意識到安娜的存在,只顧著專心地給自己的腳爪梳妝打扮。待左腳背上的短毛重新變得順滑整潔,沙迪莊重地吸了口氣,又把目標轉向了足底,一如安娜期待的那樣,將伸長的舌頭貼上了紅彤彤的腳掌。

“啊~”舌頭上的一排排倒

刺在腳爪上拖動起來時,沙迪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呻吟,同時立馬癢得全身一陣痙攣。她不知道,這個微小的動作全部被安娜收於眼底。舌尖一會兒掠過足底的邊緣,一會兒圍著中央的肉墊打轉,還偶爾探入腳趾間那一條條隱秘的縫隙。每舔一下,她的腳趾就會像朵鮮花一樣綻開。

不一會兒,唾液就佈滿了沙迪才擦乾沒多久的左腳。她將這隻亮晶晶的腳爪放在沙發上,又對著另一隻下口了。沙迪的左腳正朝著遠處的窗子,這樣一副誘人的景象看得貼在玻璃上的安娜血脈賁張,她覺得自己的喉嚨都快要乾涸了。為了避免自己忍不住發出某些奇怪的聲音,安娜緊緊捂住嘴巴,鼻子用力吸著氣。

在主人不斷地舔弄下,獰貓女孩的兩隻小腳爪全部銀裝素裹,她終於舒服地叫出聲來:“好,好舒服……好癢癢……”沙迪將雙腳翹到沙發扶手上,她的小嫩腳很不老實地左右晃動 ,腳趾大大地分開,讓流動的空氣鑽入其間。“嘻嘻…涼涼的,挺舒服的…呵呵……”她竟然還閉上眼睛,嬌羞又陶醉地享受了起來。

沙迪倘若在這時候扭頭一看,就會發現在蒙著一大片水霧的玻璃對側,安娜也在心潮澎湃中閉上了眼睛,一個陰謀就這樣誕生了……

似是在外面的活動太累了,沙迪在沙發上半躺半坐,不一會兒就有了倦意。與整天窩在實驗室裡足不出戶的安娜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沙迪除了休息,幾乎從不肯多在家裡停留哪怕一分鐘。倘若留意她的行蹤,便會發現她的足跡遍佈整座城鎮,連即將下雪的冬日也不例外,誰也不知道她每天跑這麼遠是在做什麼。

今天這般寒冷的天氣,使沙迪在街上消耗的精力比平常快了許多,沒過多久她就穿上拖鞋走進臥室,脫了衣服蓋上被子,漸漸睡著了。整棟房子無比安靜,甚至連獰貓少女微弱的呼吸聲都能夠清楚地分辨,她已經進入了甜美的夢鄉。室內的溫暖令沙迪不必把全身都裹進被子,她兩隻耐不住悶熱的腳爪伸了出來。

儘管沙迪沉沉地睡著,她的一對腳丫子可不老實,在被子外面緩慢地搖晃。她的腳丫比普通的貓科女孩要大,生有肉墊的前腳掌相較於後腳掌要略寬一些,兩道光滑的曲線從趾根放射出來,彼此向內凹,再柔和地聚攏在足跟。或許是她今天行路太多的緣故,黑色的肉墊隱約泛著紅暈,從側面看,這塊肉更顯豐腴。

突然一雙手輕輕捏住沙迪的腳踝,將她的腳爪抬到面前,竟然是安娜!不知為何會出現在房間裡的藪貓少女正端詳著許久未見的漂亮腳爪,獰貓少女毫無徵兆地動了動腳趾,嚇了安娜一跳。安娜迅速將沙迪的雙腳平放回床上,卻沒有移開自己的雙手,見她淘氣的腳丫不再抖動,又伸長了脖子仔細觀察她的睡顏。

再三確定沙迪睡熟後,安娜伸出了貓科獸人特有的、長有可伸縮尖銳爪甲的纖細手指,用指腹在她足底肉墊邊緣最為凹陷的部分悄悄摸了摸。“好光滑啊~”藪貓少女的語調中滿是豔羨,她又捏了捏沙迪的腳趾尖。沙迪似乎感覺到了不舒服,腳趾稍稍蜷縮了起來,嘴裡嘟囔了一句,隨即又恢復原狀,繼續安穩地睡去。

藪貓少女的爪尖剛觸到那纖若無骨的腳丫,獰貓少女的腳趾就蜷縮起來,使整隻腳彎成C形,

足弓處顯露出一條條誘人的褶皺,又隨著足掌放鬆而伸展開,由此看來她的腳底應該很敏感了。想到即將出現的動聽笑聲和精彩表情,安娜一刻都不能等待了,她屏息伏在沙迪的腳邊,一下一下刮搔著溫軟水潤的腳底。

沙迪本就不習慣別人碰觸,更不喜歡被人撩撥敏感的腳底,這般撓癢讓她睡得愈加不踏實了。“喵嗚~~喵~喵喵~~”睡夢中傳來慵懶的叫喚,沙迪不耐煩地踢踢腿,蹬蹬腳,試圖將那個擾她清夢的討厭蟲趕走。然而這個舉動讓安娜興奮得渾身發顫,她的瞳孔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一股難以抑制的躁動從心底蔓延開來。

惡向膽邊生的藪貓少女伸出舌頭,先在沙迪腳掌的肉墊上輕輕舔舐。沙迪的肉墊很肥厚,因此安娜花了一些時間將唾液均勻地塗抹在這裡。獰貓少女的腳上有一股輕微的鹹味,在安娜的口腔裡瀰漫著。這種鹹味令人著迷,安娜貪婪地吮吸了一口她圓潤的腳趾,又慢慢在肉墊周圍磨蹭,流連忘返地享受著這份美妙。

沙迪睡得迷糊了,並不知道自己的雙腳早就被人舔得一片狼藉,完全沒有醒轉的意思。安娜一再機械地重複著動作,直到沙迪整雙腳丫都在光亮下變得晶瑩剔透,她才停止了對它們大範圍的侵犯,轉而張開嘴將沙迪腳趾上的肉球含住,先用舌頭一遍遍潤溼,再用牙齒輕輕啃咬,輪流感受著這排肉球的彈性。

沙迪的雙腳已經完全溼透了,粘膩的液體黏在趾縫間,肉墊蒙上一層晶瑩,仿若精緻的藝術品,連它們的締造者——安娜都為此心跳不已。

“啵~”當安娜終於捨得放過沙迪的腳趾的時候,她輕吻了一下肉墊,像是在對自己的傑作表示讚歎。抽回雙唇時,卻拉起了一絲口水,這絲連著嘴唇與肉墊的口水線在日光的照耀下顯得晶瑩剔透。安娜不聽話的嘴再次朝著沙迪的腳吻去,這次才是真正的熱吻,舌頭撥開了沙迪的腳趾,貪婪而又放肆地舔著裡面。

“咕嗚…嘻嘻…噗呼呼呼呼…”粗糙的貓舌與敏感的趾縫產生的摩擦給沙迪帶來了些許笑意,安娜的心一下子懸到了嗓子眼兒,她的獵物不會已經醒了吧!藪貓少女卻也沒有被嚇呆,她的身體彷彿是條件反射一般趴了下去,兩隻大耳朵網羅著床上的動靜。獰貓少女卻只蹭了蹭腳丫,咕噥幾聲“癢”就恢復了平靜。

又過了好久,安娜才終於讓理智壓過了衝動。她決定暫時放過沙迪的腳丫,從地上拾起她的拖鞋握在手裡,內底上深深地印著獰貓少女肉墊的圖案。藪貓少女伸出兩根手指,輕柔地撫摸著那片圖案,只覺得就像在接觸沙迪的腳掌一般。“沙迪,你的皮膚還真好。”她低喃著,回憶起剛才舔食時帶來的舒適感受。

安娜將拖鞋慢慢湊到鼻子前,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酸酸的味道湧入她的呼吸道,令她臉頰浮現出如同醉酒後的紅暈,腳趾也在鞋子裡忘情地一縮一張,彷彿很享受的樣子。連她踩過的鞋底都染上了這麼誘人的味道,可以想象沙迪的腳底到底有多麼香甜美麗。安娜又忍不住在這幾處印跡上舔了舔,味道不錯。

在兩隻拖鞋都被安娜的口水洗禮之後,饞嘴的藪貓少女悄悄地退出了沙迪的臥室,返回門前找到了那兩隻陪主人在外面跋涉了好久的靴子。“這裡面的味道肯定

更濃郁吧!”安娜滿懷期待地提起了其中一隻,把鼻子和嘴深深地埋在了靴口當中,開始深呼吸。果不其然,靴子裡面沖鼻的臭味讓她咳嗽了兩聲。

“咳咳……這傢伙腳不怎麼臭,鞋可真是臭死了!”安娜吐了吐舌頭,將手伸進了靴子裡。沙迪腳掌的餘溫還可觸及,靴子裡面整個潮乎乎的,有幾處最溼的地方微微凹陷下去,想必是肉墊長時間擠壓所致。對另一隻靴子也如法炮製之後,安娜將手指按在了自己那隻表上,熟練地操作了幾下,她便被金光籠罩了。

當從手錶裡散發出的光芒逐漸湮滅,藪貓少女的身影——已不在原處。

“嘔——咳咳!”安娜再次睜開眼睛,面前是一片光線暗淡的世界,周身的空氣很潮溼。好臭的地方,燻得她一連乾嘔了好幾聲,她趕忙捂住鼻子,與胃裡那翻滾的感覺抗爭了半天才將其鎮壓下去。不過,隨之而來的是按捺不住的興奮感,這雲霧繚繞般的氣味就是她的催情劑,令安娜頭暈目眩,感覺輕飄飄的。

沒錯,安娜此刻身處的,正是沙迪的靴中。她用那隻特殊的手錶縮小了自己的身體,以此深入體會沙迪腳丫的魅力,繼而為她後續的實驗鋪路。然而一向視那些亂七八糟的實驗如生命的安娜,竟在此刻短暫地將它們全都拋到了腦後,她只想在這溼熱悶臭的世界裡緩步徜徉,直到自己完全失去理智——不醉不歸!

安娜一步一步踏在沙迪靴子裡又厚又軟的鞋墊上,視線模糊糊的,只覺全宇宙都美得搖搖欲墜。靴壁上的絨毛因被汗水浸溼而變得黏糊糊的,華麗如天花亂墜,讓她的身心沉溺其中。殘留其中的溫度和溼度讓安娜流出了汗水,她大口喘息著,將更多富含著沙迪腳臭味的空氣吸入肺中,感覺整個世界都隨她陶醉。

這裡亂紛紛的滋味,像一首朦朧詩,誰都不能代她去品味。

“呼……”安娜都不知道自己的肢體是在哪個瞬間背叛了頭腦,停止了前進的步伐。這時候的她幾乎已經被沙迪腳丫遺留在靴子裡的臭味嗆得快要窒息了,身子一歪向一旁倒去,幸好靴子的側壁上填滿了絨毛,將她溫柔地擁住。安娜能感覺到這些散發著酸臭的絨毛,已經在沙迪的腳汗長期浸泡下變得有些發粘了。

一陣陣潮溼酸臭的氣味充滿了安娜的鼻腔,讓她的大腦變得愈發混沌,眼前的事物也越來越模糊。靴子裡皮革和汗水混合的味道非常濃烈,藪貓少女就這樣趴在這片絨毛之中,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吞嚥著這鹹澀的美味。“唔,太臭了!”她咳嗽兩聲,抬手抹了抹眼睛,這才發現一滴滴眼淚已經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

安娜貪婪地將臉整個拍在沙迪靴壁的絨毛中,幾根參差不齊的毛絲鑽進了她貼得最緊的鼻孔,微不足道的刺癢弄得她鼻腔裡難受不已,她倒吸了幾口氣,隨即是一串響亮的噴嚏!強烈的衝擊令藪貓少女登時眼冒金星,卻讓她的理智恢復了幾分,再在這裡停留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會被燻暈的!必須去透透氣才行!

她用軟綿綿得幾乎失去了全部力氣的手指撥弄著腕上的黑科技手錶,原本不能再熟練的動作變得難如登天。被淚水矇住的雙眼無法給予她最直接的指示,安娜只有不停摸索著手錶上由自己設置的一系列複雜操作程序,同時朝鞋跟跑去。“

滴!”總算聽到了熟悉的提示音,她的身體開始變大,腦袋都撞到了鞋幫上。

藪貓少女憑藉優秀的身體素質,一次就順利地跳到了獰貓少女靴口的位置。她兩手扒著靴口,頭部浸在外面清新的空氣中大口呼吸,報復性的呼氣驅散了久踞於呼吸道中的酸臭。隨著眼前的景象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安娜才勉強恢復到平常的狀態。這期間沙迪的家中除了這一點微小的動靜之外,依然是安寧如昔。

她緊鎖著眉頭,屏住呼吸努力不讓從靴口溢出的臭味進入鼻腔,扭頭回望了一眼那如同無底深淵的靴子內部。“是時候繼續了。”安娜心想,像下了很大決心似地,她再次調整起手錶,接著鬆開了雙手,任自己自由落向那片被陰影吞沒的世界——當她再睜開眼時,身體已恢復成之前微小的樣子,墜在一片柔軟之上。

安娜後背緊貼著沙迪的靴壁,穩步向著鞋尖方向摸索而去。又在幾次深呼吸後,重新適應了酸臭味的藪貓少女取得了比之前更進一步的突破,鞋墊上印著的獸爪圖案已經映入貓族那具有夜視能力的雙眼中了。腳掌和腳趾上的肉墊在這片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土地上深深地印下了幾塊痕跡,這在安娜眼中就如盆地一般。

“差……差不多了吧。”或許是過多用口換氣的緣故,安娜覺得喉嚨無比干澀。她將身體從靴壁上拔起來,開始沿著腳掌與腳趾痕跡之間的那塊“平原”緩步前行。在行至腳掌前部中央時,安娜鬼使神差地蹲了下去,用雙手支撐自己,俯瞰著眼前那寬闊的深谷。這兒——就是沙迪那肉質豐腴的腳丫締造的壯景!

安娜的鼻子似乎對沙迪的腳臭味已經有些麻木,她將腦袋越垂越低,幾乎貼到了微溼的鞋墊上。當面部神經真真切切地體會到沙迪的腳丫常駐過的地方時,安娜的舌頭幾乎下意識地從半張開的口中彈射而出,淺淺地舔了起來。前不久才品嚐過的沙迪腳丫的味道,在她的靴子裡仍能找到,甚至還要更濃郁幾分呢!

“哈~沙迪呀沙迪,我今天就要豁出去,把你的臭腳丫子好好玩個夠!”安娜儘管用雙唇擺出了口形,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飽嘗了來自舌尖的快感,安娜兩手突然從左右口袋中各掏出一顆小型球狀物體,拈在指間端詳了片刻。“這也是我最新的實驗品,就讓它陪你的臭腳玩吧!”安娜找了一塊沙迪鞋墊上最潮溼的地方,將一隻手中的球體安穩地放置在此處,另一顆則放回了自己的衣袋裡。接著,她便準備接結束這場氣味洋溢的旅程了。

“滴!”隨著手錶再次發動,安娜躍出了沙迪的靴子,在地板上變回了原本的體型。直到重新接觸新鮮空氣,瘋狂的藪貓科學家才發覺自己的鼻子和舌頭已被靴子裡的氣味極大地荼毒了。在這兩處感官暫時失靈的情況下,她不能保證沙迪還在安穩地睡著,為了不暴露行蹤,她此刻最好的選擇就是立即離開這裡!

藪貓少女的離去果然沒有驚動任何人,她順利地從獰貓家門口融入了飄雪的街上,若無其事地成為過路人之中的一份子。微小的雪花落在她熾熱的臉上,當即化成了不起眼的水珠。這些飛舞於天地間的潔白精靈,用它們極低的溫度讓安娜的心跳漸漸平靜下來,科學家極致的理性提醒著她,馬上要進行下一項實驗

!

回到那個家一樣的實驗室裡,安娜以最快的速度換好了衣服,接下來卻沒有坐到實驗臺前,而是來到那張堆滿了雜物的沙發旁,簡單地清理出一小塊空間,將身體靠了上去。等一切歸於平靜,她才攤開自己一隻手的掌心,只見另一顆球體正被她牢牢地攥在手裡。安娜的手緩緩移動著,忽然一翻,令球體落了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在球體與地面親密接觸的前一刻,安娜竟用腳趾精準無誤地將其接住了,隨後她更是將兩隻脫光光的腳爪相對,讓那球體在兩塊肉墊之間滾動。經過今天這一段“漫長”且艱難的跋涉,她兩隻白嫩的腳爪已經出汗了,這純天然的潤滑液,讓外表並不十分光滑的球體在安娜腳底的運動變得順暢不少。

眾所周知,貓族獸人都是玩球的高手。這顆小球在安娜雙腳的帶動下歡快地翻滾著,卻怎麼也不會脫出她的掌控。藪貓少女腳底的汗液一點點覆滿了小球的外層,她彷彿還嫌不夠,似乎要讓自己的汗水連小球的內部也浸透。而這小球倒也來之不拒,安娜餵給它的“甘霖”,它肉眼可見地吸了個夠,一滴都不肯剩。

沒錯,這兩顆小球其實是某種特殊植物的種子,也正是安娜新的實驗對象。從之前的研究中發現,這種植物的生長過程並無特別之處,但種子的萌發條件異常奇特:它依賴的土壤,居然非獸人的足底不可;它所需的水分,也必須是獸人的腳爪分泌出的汗液。一旦萌發的條件滿足,它就將以驚人的速度生長起來!

閒來無事,安娜便一邊閉目養神,一邊用腳丫有一下沒一下地擺弄著這顆種子,到最後幾乎變成了反射性的動作。就在無意識之間,她倏地發覺了一絲異樣的觸感——腳底好像是被某種尖銳的東西劃過一樣!這絲微弱的痛楚登時令安娜打起了精神,她用兩根腳趾夾著種子遞到面前一看,種子的外皮已出現了凸起!

“這是……要發芽了!”安娜頓時變得喜出望外,如獲至寶般小心翼翼地捧著種子,興奮之情溢於言表。接著又用自己那珍貴的腳汗澆灌了片刻後,她將明顯有了萌發跡象的種子埋在了預備的土壤培養基中,接下來要做的就只有等待!而在等待結果的期間,安娜準備去迎接另一位實驗品的到來——也就是沙迪。

漆黑的暮色隨著潔白的飛雪降臨於世間,街道上的景色已變得一片朦朧,來來往往的行人無法看清與自己擦肩而過的面孔,自然也注意不到某些奇怪舉動。

沙迪才從睡夢中醒來,還沒睜開眼睛就感覺渾身無力。定睛一看,卻見窗外夜幕籠罩,竟已入夜。她剛想伸個懶腰,卻感覺自己的腳好像被舔過一樣,黏糊糊、溼潤潤的。“是…是我的腳……出汗太多嗎?”她不由滿面羞紅,連忙把雙腳伸出床外,腳趾岔開,左右甩動著,急於把睡著時腳丫分泌的“汗水”晾乾。

然而,就在她把甩得乾爽的雙腳放進拖鞋的瞬間,窗外突然閃過一道黑影。“誰?”沙迪一驚,連忙把身體轉過去,望向窗外,雙手緊抓著單薄的被子。黑影在窗前停留了幾秒鐘,細長的眼睛朝著陰暗的房間裡閃爍了幾下,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沙迪滿臉困惑,卻也不敢繼續躺在床上了。

獰貓少女掀開被子,穿好衣服鞋子,拉開門

走了出去。雖然有些緊張,但她自恃戰鬥力高強的貓科獸人,倘若真有什麼不速之客來訪,她也有一定把握將對方反殺。誰知到戶外剛走了幾步,沙迪就覺得一隻靴子裡傳來了異物感。那異物又小又硬,而且彷彿還在不斷變化,原本感覺就是顆小球,漸漸卻長出了稜角。

沙迪有些忌憚了,如果立即脫下鞋子清理掉異物,萬一那個黑影伺機撲過來發動襲擊,自己一定來不及做出反應。可是隨著時間的延長,腳下的感覺已經從有些硌變成了微微刺痛,再這樣下去會發生什麼呢?她心裡也沒底。在敵暗我明的境地下堅持了十分鐘左右,沙迪終於忍受不住,將後背靠在牆上,開始脫鞋。

幾乎就在沙迪的爪子接觸到靴子的同一時刻,某個物體悄然落到了她的身旁,緊接著是一陣微小的爆炸,一股濃煙從炸裂開來的物體中湧出,當即吞沒了獰貓少女的身體。“咳咳咳咳……怎麼這麼嗆!”濃煙產生的刺鼻氣味讓沙迪有些措手不及,被嗆得捂著口鼻連連咳嗽,視線愈發模糊,力氣也像被慢慢抽走了一樣。

沙迪還在不服輸地與睡意抗爭,砍在脖子上的一記手刀成為了壓垮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只一下,她就徹底失去了意識,倒在積了薄薄一層雪的地上,沉沉睡去。黑影藏身的煙霧逐漸散去,再度夢遊太虛的沙迪被背了起來,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了街上。她絕對不會預料到,自己將要面對的是多麼不尋常的事情……

“嗯?這是哪兒?”不知過了多久,沙迪的意識開始恢復。等到意識完全恢復的時候,她看看周圍,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玻璃屋裡,手腳明顯被某個質地像皮帶的東西困在了身體兩端,雙手舉過頭頂的姿勢讓她總覺得有點不安。好在身下的這張床板不軟也不硬,頭和背部都靠得很舒服,只有被鎖住的部位有些痛。

沙迪以為自己醒來後,把她綁到這裡的罪魁禍首很快就會現身,然而她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提心吊膽了至少半個小時,也沒見玻璃屋透明的牆壁外出現哪怕半個人影。好消息是身上的衣服仍然是穿著的,這讓她鬆了一口氣;而壞消息是她腳上的靴子不翼而飛了,一隻腳掌上留下了一塊紅印,無疑是異物的傑作。

沙迪為自己的命運擔憂之時,沒注意有人出現在了門外。那是一位戴著黑框眼鏡的藪貓少女,穿著白大褂走了進來,說道:“你好啊,你就是我這次的試驗品啦~看起來不錯嘛~”她大步朝沙迪走去,對著帶扣裡的兩隻腳爪看了看。這是一雙質感十足的美麗貓科腳爪,足底肉肉的,讓人有種想貼上去蹭一蹭的慾望。

藪貓少女——安娜脫掉潔白的手套,露出十根約有一釐米長的爪子,觸碰著沙迪的肉足。“嘻嘻…你在幹什麼…很癢的…呵呵呵…嘻嘻嘻嘻…”

“你的皮膚可真好啊!又軟又細嫩,像綢緞一樣光滑!”安娜的另一隻手按在了沙迪暴露出來的肚子上,溫柔地揉著。“嘻嘻、嘻,不要!停下來!!”沙迪的身體顫動著,安娜的動作還遠遠沒到她忍受不了的程度,這只是身體對刺激產生的本能反應而已。可在揉了幾下後,那手開始輕輕地撫摩,明顯是在挑逗她!

“看來你還綽綽有餘啊。接下來,讓我試試這裡吧。”安娜的挑逗確實起了作用,沙迪的臉紅了

,心跳也明顯加快了。藪貓少女看到了她的成績,接著用兩根手指撥開獰貓少女的肚臍,另一隻手上長長的利爪探了進去,圍著那褶皺一圈一圈地勾畫起來。“唔!別碰!”沙迪的反應大了一些,唇齒之間已有笑聲溢出。

“呵呵!真是不錯的反應。不過這麼小範圍的活動,你也一定覺得不夠過癮吧?接下來,是往下一點的地方哦~”安娜這樣宣佈著。還不等沙迪反應過來,腰部便傳來了被手指一下一下戳著的感覺,令她一下子笑出了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安娜看中了沙迪的纖腰,正用手指輕輕搔弄著。

“這就不行了?這才是開胃菜呢。”安娜故意說道,雙爪捏著沙迪的腰肢,只用最小的力氣給予最小的刺激,但是沙迪可沒覺得這刺激小到哪兒去。安娜不打算跟這活蹦亂跳的實驗品一直僵下去,趁著沙迪集中精力與腰間的酥癢抗衡,安娜悄悄來到她高舉起的雙臂附近,十隻貓爪開始認真細緻地撓著沙迪的腋下。

“哈哈!嘻嘻嘻嘻嘻嘻!!!”敞開的腋窩一陣奇癢,沙迪爆笑了起來,玻璃屋四周的牆壁彷彿都被震動了一般。安娜的笑容同樣更燦爛了,她的眼中充滿了貪婪,手上的動作愈發粗暴起來,這個少女是屬於自己的!手指稍微一加力,沙迪就受不了了,她哪受過這種折磨,口水淌得滿臉都是,眼淚也笑得流了出來。

安娜見活潑又漂亮的沙迪此時絕望地狂笑不止,內心產生了極大的滿足。想到這兒,她拿起一把小梳子,梳齒頂端十分圓滑,簡直就是為撓癢而生的武器。

沙迪一臉驚恐地看著安娜手中的梳子漸漸靠近自己的腋窩,她很清楚一旦梳子直接刮上她胳肢窩裡的嫩癢癢肉,絕對能讓她“舒服”得死去活來。“很癢!真的…哈哈哈!!太過分了!!”沙迪驚慌失措地高喊起來。但安娜這個科學狂人哪裡會聽,梳子緩緩在沙迪的腋窩裡動了起來,一點一點消磨她的心理防線。

“呃…嗯…嗚嗚嗚嗚…”沙迪緊咬著牙關,閉上眼睛,忍著鑽心的奇癢,儘量不笑出來。但她越是忍耐,那癢癢越厲害,沙迪終究無法控制住,一下子叫了起來。“嗚嗚!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安娜滿意地笑了笑,她的爪子繼續在沙迪身上游走著,不時還用手指戳戳她的小肚皮和小胸脯。

“嗚…哈哈哈哈!!不行了!!快停下來!!”這場沒來由的折磨持續了十來分鐘,在沙迪響亮的笑聲中,安娜的爪子果然停了下來。沙迪長舒了一口氣,她以為這個瘋子終於玩夠了,但她很快發現了自己有多天真,因為安娜再次活動起了她十根靈活的手指,這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表明,她惡魔般的行徑還沒結束。

“恭喜~你的胳肢窩順利畢業了,不過你的臭腳丫好像很可愛哦。沒記錯的話,我那時輕輕一碰,你就有了很美妙的反應呢!”果不其然,安娜將視線重新投到了最令她夢寐以求的寶物——沙迪的腳爪上。屋內燈光照耀下,這佈滿細汗的腳掌顯得相當紅嫩。沙迪還在自顧自地搓動腳趾,全然沒注意到危險的逼近。

安娜收起尖爪,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搭在沙迪柔軟的腳跟上,指腹仿若貴族優雅地撕著麵包享用一般,溫柔地掠過她嫩滑的腳心和腳

掌。沙迪無疑是怕癢的,但安娜現在的撫摸還沒超出她的忍耐範疇,因此儘管下意識地想抬手去堵住嘴,她內心對這種略微舒適的笑意還有幾分享受。然而,安娜可不會讓她享受太久。

“腳趾縫……也仔細看看吧!“藪貓少女的眼睛發出啟明星般的光亮,她用食指和中指將獰貓少女左腳的大趾與二趾岔開,露出趾縫裡面的嫩肉。接著安娜就像見到了美味的獵物一樣向前探身,仔仔細細地觀察起來。沙迪這雙臭腳本就愛出汗,這大冬天又只得悶在靴子裡,儘管勤洗也沒能阻止它們“香飄十里”。

這股酸澀的氣味開始在房間中彌散開來,不過短短几分鐘,就連沙迪自己都能聞到了。沙迪有點尷尬地舔了舔嘴唇,她知道自己的腳丫子不好聞,因此從未讓別人這麼近距離觀察過。“你知道自己的腳很臭吧,所以拼命想掩飾,真是像打斷了山羊的角,又請求它不要說出去一樣無趣……”安娜的聲音中難掩笑意。

留意到藪貓少女的目光,沙迪羞得移開了臉。像腳這種自己平時不怎麼露出來的隱私部位被這個看上去很喪心病狂的神秘人拿在手裡把玩著,沙迪覺得非常難堪,甚至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躲起來。但安娜似乎沒有注意到她的情緒變化,她依然微笑著,並不急於放開沙迪的臭腳丫子,反倒是更加肆無忌憚地觀賞起來。

為了防止自己再因大笑而失態,沙迪將腳背繃得好似一根鋼筋。“有趣的反應,看來你真的非常害羞呢。”安娜的聲音如同春風拂面,卻帶著幾分戲謔。沙迪緊緊地閉上眼睛,臉頰顫抖,她不敢去看安娜,害怕自己會失控。然而,安娜仍然沒有停止動作,她繼續用指尖在沙迪的腳趾縫間穿梭,彷彿在尋找著什麼。

被安娜的手指輕柔地撫弄了腳底幾分鐘,沙迪開始逐漸適應這種酥癢兼具的奇妙感覺,現在她的腳底有些潮溼,大概是剛才長時間保持著腳心舒張的羞恥和自己腳底被陌生人面對著的尷尬,讓她插在皮帶扣和床板間的雙腳出了不少汗。這張床板除了用來限制住沙迪的運動外,還可以採集一些安娜想要的“數據”。

“你聽過一種說法嗎?‘凡客觀存在的事物都有其數量,凡有其數量的事物都可以測量。’”安娜拍了拍沙迪的腳背,十分利落地打開投影屏幕,連接電腦,原本空曠的牆壁上出現了一系列複雜的圖表和數據。沙迪有些茫然地睜開眼睛,最先看到的是屏幕上一雙腳爪的輪廓,它們被數不清的箭頭和數字團團包圍。

“這是你的腳汗分泌量,這是你的皮膚敏感度,還有……你的神經波動。看看,當你的腳掌被撓癢時而收縮的時候,這裡的數字就會上升,非常有趣~”安娜一邊解釋,一邊用食指按揉沙迪朝自己舒展開的光溜溜腳底。隨著安娜的指尖輕輕滑過沙迪的腳跟,沙迪立刻發出了悲鳴,屏幕上的數字瞬間開始跳躍起來。

沙迪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腳底直衝頭頂,嬌嗔一聲,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她想要縮回腳,但趾肚全被安娜用床板上彈出的幾個小皮圈牢牢地裹住,向後用力拉去,無法動彈。“別亂動,乖~”安娜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調皮的笑意,往日沒有實驗品時,她也會把自己的腳這樣拘束起來,通過大屏幕和鏡子顧影自憐。

自己的腳被放

在了實驗臺上,被這個看似溫柔實則強勢的藪貓少女專注地研究著,沙迪的心跳加速,臉頰滾燙,這種被徹底看透的感覺讓她既尷尬又無奈。

“從現在起,你要接受的就是真正的實驗咯~”安娜不慌不忙地為自己的實驗自豪著,她已經等不及想要讓面前這雙臭腳丫顏面掃地了,“那麼,就請加油吧!”她從工具臺上拿來一根羽毛,之前的實驗已經得出結論,這種柔軟而堅韌的工具容易帶來最好的刺激效果。在沙迪驚恐的眼神裡,羽根戳在了她的腳心。

細小的癢感一下子穿過了獰貓少女厚實的肉墊,直達沙迪的心間。她“呀”地叫出一聲,試圖擺脫羽毛,但雙腳沒能移動半分,只能把被套住的腳趾像風中的樹枝一樣小範圍搖擺了幾下。安娜用最輕的力度揮舞著羽毛,在肉墊周圍那片柔嫩的皮膚上畫起了圓圈,眼睛不時扭向屏幕,似乎在尋找著最佳的測量點。

最終,安娜將羽毛緩緩放在沙迪的腳趾縫裡,如同撫弄小貓般,愛憐地搔撥著其中敏感的嫩肉。纖細的羽枝在同樣柔滑的縫隙中暢快地舞動,可這雙腳爪的主人沒有一點暢快可言。“呃呃呃呀你呃呃呃你幹什麼呃呃呃……”沙迪一個沒忍住,嘴裡漏出了一聲輕笑,兩隻盛開得仿若鮮花的腳丫也又羞又怕地縮了縮。

安娜嘴角掛著一絲狡黠的笑意,手中的羽毛彷彿獲得了生命,在沙迪的腳趾間靈活地穿行,時而輕輕掠過,時而深入縫隙,挑逗著那最敏感的神經。沙迪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腳上還能動的肌肉全都在拼命地掙扎著,想要逃開那片邪惡的羽毛,可那羽毛就像是追蹤獵物的毒蛇,緊緊地咬著這兩隻倉皇的臭腳不放。

“果然,看來腳趾縫確實是最適合的測量點!”在沙迪越來越忍不住要爆發出大笑的時候,潛心研究的安娜也對屏幕上的數字興奮得放聲大笑,“知道嗎?我準備的羽毛最喜歡像你這樣臭臭的腳丫子了,不止這一片哦~你看——它們都迫不及待了呢!”安娜變戲法似地手一翻,每個指縫都夾上了一根硬硬的羽毛!

羽毛們似乎在為大家各有一片可供開墾的領土而高興,歡呼著撲向了驚慌失措的沙迪。它們在沙迪腳趾間的敏感區域翩翩起舞,這一次的觸碰更加細膩,彷彿是在撥弄著琴絃,演奏著最動聽的旋律。“啊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沙迪再也抑制不住,一陣笑聲如同泉水般湧出,清脆悅耳,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愉悅。

與先前對上半身各部位的折磨不同,安娜這次突破了沙迪的極限後,就暫時不打算再給她緩解的時間了。經過幾分鐘的實驗之後,安娜將羽毛換成了刷子,將其擺在了沙迪的右腳邊。“不要啊!不要用那個……”一看到這把小巧玲瓏的刷子,沙迪不禁尖叫起來,無數根細毛拂過腳底是什麼感覺,她真的不敢想了!

在獰貓少女絕望而徒勞的叫喊聲中,小刷子熱情地吻上了她的腳心。在兩者相互接觸的瞬間,沙迪水光盈盈的眼睛頓時瞪得更大,然後再次爆發出了大笑:“癢……癢!!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的笑聲都要更加猛烈,癢感完全佔據了沙迪的意識,耳朵末端標誌性的長毛都左右擺動起來。

安娜一邊讓小刷子在沙迪的腳心上畫著圈,均勻地刺激

著她腳趾根以下大片皮膚的每個部位,一邊觀察著牆上的各類數據和她的反應。更換了工具之後,屏幕顯示沙迪腳心的神經活躍度在不斷地升高。沙迪的動作似乎很好地對採集到的數據產生了回應,她就像一隻身陷蜘蛛網的小飛蟲,床板都被搖晃得吱吱作響。

“這…嘻嘻嘻哈哈哈…太…哈哈哈哈…難…哈哈哈哈啊哈…難受了…噗哈哈哈哈…”十分鐘過後,沙迪的眼裡迸發出淚花,身體仍然不受控制地扭動著。

安娜滿意地看著沙迪的反應,她知道這個實驗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下面她決定給沙迪一個小小的“驚喜”。“沙迪,你覺得這還不夠嗎?”安娜俯下身來,將雙唇湊到沙迪耳邊,低聲問道,手中的小刷子卻不停,繼續在沙迪的腳心上輕輕劃過。沙迪已經無法回答,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笑聲,淚水已溢出了眼角。

“那麼,讓我們來點更刺激的吧!”安娜終於暫停了用刷子對沙迪腳心的撓癢,突然又從工具臺上揀起了一個小型物體。沙迪一看到安娜手裡的東西,立刻驚恐地尖叫起來:“不要!那是什麼東西?!我不要那個!”但安娜沒有理會她的叫喊,而是將那個東西——另一把同樣細小的刷子對準了沙迪的另一邊腳心。

安娜使用的刷毛顯然是特製的,軟硬適中,剛好不會傷到沙迪脆弱的皮膚,還能造成足夠強烈的刺激。隨著兩把刷子一齊抵住沙迪腳底的嫩肉,一股涼意瞬間襲在沙迪的腳心上。彷彿魔法一般,涼意穿透了沙迪的肉墊,直達她全身上下的神經。“你……你塗了什麼?”沙迪尖叫著,“啊哈哈哈!好癢!好癢呀!”

“怎麼樣?這個感覺如何?”安娜微笑著問道,手中的刷子卻沒有停下的意思。剛才她趁沙迪沒注意,將兩把刷子都在工具臺上的一隻小燒杯裡沾了沾,現在燒杯裡面的透明液體均勻抹在了沙迪腳底的兩塊肉墊上,這兩處的癢感隨即變得尤為劇烈。“現在你這裡的感覺是平常的好幾倍,就算這樣輕輕碰一下——”

液體形成的薄膜很快在沙迪的皮膚上消失不見,安娜的刷子也隨即無情地刷在了她的腳丫上。突如其來的奇癢令沙迪一下子懵了,根本連求饒都沒來得及,只在一瞬間的怔住之後,就被拖入了癢感的無盡地獄。她痛苦地扭動著雙腳,它們雖然彼此近在咫尺,但卻無法跨過這小小的天塹來互相摩擦,藉以減少癢感。

屏幕上各項測試指標都像瘋了一樣地變動,電腦將這一切全部記錄了下來。幸運的是,兩把刷子共同發動的攻勢只持續了五分鐘,在沙迪就要笑到瘋狂的時候,適時地停下了。儘管如此,她穿雲裂石的笑聲都沒能立即止住,又持續了十來秒才轉為沉重的呼吸聲,眼淚順著面部流到了下巴,嘴唇因為缺氧有些發紫。

沙迪無力地低下了腦袋,披散著頭髮,大口地喘著氣,胸部因連續深呼吸而不斷起伏著。她雙眼無神地朝著腳的方向望去,腳底未消的癢感和她的視線一同逐漸變得相當模糊,連屏幕上閃爍的一行大字“心率過快,實驗暫時停止”都看不清楚。安娜鬆開沙迪的手腕,將一瓶水和一塊毛巾放在床板上,又來到床尾。

剛剛又笑又喊了那麼久,可憐的獰貓少女早就乾渴難耐了,不一會兒就將瓶子喝了個一乾二淨——盡

管有相當一部分灑在了臉上。沙迪抹了抹臉上的淚,舒了一口氣,隨即開始關心自己的腳丫。同時,安娜也在觀察著沙迪的足底,紅彤彤的痕跡繞行在肉球的四周,並向四周蔓延,好似樹的枝椏,又像放肆的火舌。

“呼……要死了……不要再撓了……”沙迪連忙阻止安娜,奈何腳腕仍被皮帶扣束縛。安娜沒有說什麼,只是緩緩摸著沙迪的腳背,等待屏幕上出現變化。

“心率呼吸恢復正常,實驗可以繼續,希望你配合。”安娜先把雙手放在沙迪的腳掌中央,然後用食指輕輕地搔著。她彷彿一位優雅的琴師,用指尖在沙迪的腳上彈奏出一曲曲動人的樂章。而沙迪則如同條條琴絃上跳動的音符,被安娜的手指撥動,每一次的觸碰都讓她心跳加速,每一次的按壓都讓她忍不住顫抖。

安娜之前的實驗已經證明,無法忍受的癢是痛苦,而現在這樣能夠忍受的就是舒服。沙迪的眼神開始迷離,她彷彿看到了另一個世界,一個充滿未知和刺激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她不再是一個普通的少女,而是一個被神秘人操控的木偶,她每一個反應都被精準地捕捉和解讀。這種感覺既讓她害怕,又讓她著迷。

“你的心跳很快,是緊張嗎?還是因為……興奮?”安娜的聲音在沙迪耳邊徐徐響起,如同一道溫柔的春風,吹散了沙迪心中的迷茫。沙迪猛地瞪大眼睛,她看到了安娜那深邃的雙眸,裡面充滿了神秘。她突然明白,自己已經被完全俘虜了,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甚至每一拍心跳,都在安娜的掌控之中。

“我……我不知道……”沙迪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感到自己的心似乎要跳出胸膛,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打起哆嗦。這次她的思考才真正算是被癢感佔據了。“沒關係,你可以慢慢探索自己的內心,感受自己的每一個反應。”安娜的語氣依然溫柔,手指繼續在沙迪腳上輕輕滑過,彷彿在引導她進入那個全新的世界。

安娜時而彎曲十指,讓全部爪尖降臨在沙迪嫩滑可人的腳心上,飛快地滑動著;時而又攤開較長的八根手指,將指端每顆小巧的肉球溫柔地按在沙迪的腳趾縫中,先是像春風一樣撫摸著,忽而又快又猛地刮撓起來。現在,安娜並不想給沙迪造成太強烈的刺激,但這種無規律的摩擦倒是使得她的笑聲又變大了一些。

沙迪沒有任何能阻止安娜的方法,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樂在其中地玩弄著自己的腳丫,不過現在她並不害怕,反而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和期待。她的意識越發亂了,越發沉溺於那股難言的愉悅感之中,甚至忘記了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又受到了什麼對待。她腦中的控制中心已經循環播放起了“來,跟我一起飛。”

隨著時間的推移,沙迪逐漸放鬆下來,她開始享受這種被安娜操控的感覺。她發現自己並不再是一個被動的接受者,而是一個積極的參與者,她開始用自己的身體去回應安娜的觸碰,用自己的心跳去回應安娜的引導。她彷彿看到,在那並不遙遠的雲端佇立著一扇半開的華麗門扉,安娜就在門前向她伸出手來……

安娜慈愛地眯起眼睛微笑著,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沙迪的肉墊上勾畫,沙迪不知在哪個瞬間已經睡過去了,幾乎不再對安娜的接觸產生任何反應,只

有一雙肉嘟嘟的爪子偶爾會在被劃過某些部位的剎那微微顫抖幾下。安娜本不想提前這樣做,卻也忍受不住這外人無福消受的誘惑,把沙迪的左腳放到鼻子下邊聞了聞。

“喲,好臭啊!”安娜當即皺眉道,隨即又露出愉悅舒暢的表情。她鬆開沙迪雙腳上的所有束縛,慢慢褪下沙迪身上全部的布料,讓那光潔柔嫩的胴體赤裸裸地暴露在燈光下。安娜看到沙迪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是如此完美,如此健康、富有活力,每一根線條都那樣精緻優雅,簡直天生就是為她量身定做的藝術品。

安娜壞笑著伸出邪惡的爪子,捏了捏沙迪那纖瘦柔軟的小山丘。她的指腹輕輕揉搓著兩顆停留在青澀階段的小櫻桃,彷彿不等它們成熟就要將其擷取。同時她的視線落在沙迪雙腿之間,她輕輕咬住嘴唇,臉頰泛紅。面對安娜的挑逗,沙迪幾乎沒有任何反應,她已經累壞了,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安娜還要對她做什麼。

看著沙迪那如嬰兒般紅潤的臉蛋,安娜的眼中透出熾熱的慾望。她把沙迪的一條腿抬高,然後伸出舌頭在少女最隱秘的地方舔舐了一番……

沙迪做了個夢。

無論是心理學家還是科學家,都無法解釋虛無的自我在死神的孿生兄弟——睡神創造的這個境界中,那些神奇的探險經歷。其中,最令人迷惑不解的問題之一便是,夢裡那些持續了數月甚至數年的故事,實際上只發生了幾秒或幾分鐘。縱使是安娜這樣的科學狂人,也尚未在夢境的世界中取得任何能夠測量的收穫。

獰貓少女回到了小時候的家,安安穩穩地躺在床上,夜燈亮著。“夜燈是媽媽留下來保衛孩子們的眼睛。”這是當她害怕獨自入眠的時候,爸爸在睡前哄她講過的話。父母的安撫讓幼小的沙迪相信,只要點亮了夜燈,黑夜裡就再也沒有什麼東西能傷害她了。正因如此,每每還不等夜燈熄滅,她便早已睡得正香了。

久違的兒童床竟鬆軟得像由羽絨積成的雪堆,沙迪一躺上去就陷入了它的懷抱,身體如同被強力磁鐵吸住了般一動不動。窗子扣得嚴嚴實實的。她往外看,夜空裡灑滿了星星。星星都密密麻麻地湊攏在這所房子周圍,像是好奇那裡將要發生什麼事。過了一會兒,窗子就被小星星的氣息吹開了,一道亮光跳了進來。

那比夜燈還要明亮的光點在屋子裡飛來飛去,劃過的軌跡上撒落一片片金色的粉塵。這些仙子送來的禮物落到沙迪的床上,果然產生了極好的效果。“來,跟我一起飛吧。”戶外漆黑一片的世界似乎不再神秘莫測得令小孩子心生恐懼,它像是朝著室內發出聲聲殷切的呼喚,吸引孤身一人的小沙迪投入其懷抱……

一股無形的力量將沙迪的身子託到了半空中,帶她上上下下、一圈又一圈地飛著。這種感覺是如此自由自在,她無需像鳥兒一樣拍打雙臂,也不必扭動肩膀調整方向。飛揚著金色粉塵的空氣在她周身流動,宛若一條璀璨的河流,推著她向窗外的天空漂流而去。星光盛在她的眼中,亮晶晶的,仿若夏空裡的螢火蟲。

“右手第二條路,一直向前,直到天明。”有隻隱沒於天際的手,將沙迪引向遙遠的彼方。她飛過被雲彩截斷的峽谷,飛過巨鯨騰躍而出的海面,飛過流浪者燃起的篝火,飛過第一次被點亮

的油田。這段看似無盡的旅程持續了幾小時、幾天,抑或是幾個月,眺望著她的海島終於映入眼簾——若非如此是看不到的。

夜色中的海島顯得尤為神秘,黑沉沉的一片,彷彿吞噬了所有的光亮。植物的枝蔓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它們縱橫交錯,像是無數條扭曲的觸手,在黑暗中肆意伸展,尋找著可以攀附的獵物。沙迪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不知道是否應該繼續前行。但那股無形的力量似乎並未打算放她離開,繼續拉著她向前。

沙迪繼續朝著海島的方向飛去,周圍的夜色愈發濃郁,彷彿一幅深邃的畫卷在她眼前緩緩展開。隨著她逐漸接近海島,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也隨之襲來。就在這時,她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拉扯,彷彿有某種強大的力量試圖將她朝某個方向拉去。她下意識地掙扎起來,但那股力量卻越來越強,讓她幾乎無法動彈。

沙迪低頭一看,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密密麻麻的枝蔓緊緊纏住了。這些枝蔓如同美杜莎張牙舞爪的髮絲,在月光下映著詭異的光芒,將她牢牢地束縛在半空中。她試圖用力掙脫,但那些枝蔓彷彿擁有無窮的力量,她如何掙扎都無法撼動分毫,反倒讓自己的處境每況愈下,直到雙腿被分成M形才束手就擒。

或是由於夢境的發展與現實過於相似,沙迪的意識漸漸在黑暗中變得清晰。她記起在睡去之前最後感覺到的,是下身遭到入侵的鼓脹……

“準備好了嗎,小沙迪?第二階段馬上就要開始咯!”

伴隨著熟悉的音色和腔調,沙迪眼睛上蒙著的黑布被“唰”地扯下了,出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幅炫目的美麗景象:眼底下是一個極其可愛的山谷。山谷兩邊是綠油油的草地,谷底流淌著一條澄黃的大河,瀑布就像—條白練“嘩啦啦”地沿陡峭的懸崖壁翻滾而下,在河裡形成一個奔湧翻騰的漩渦,激起一片水汽煙霧。

有一瞬間,沙迪產生了自己已經逃出那個瘋狂科學家的魔窟,來到了遙遠的大自然中的感覺。但很快地,一些跡象提醒她,這一切並不是天然形成的風光:就在瀑布底下,很多根與河水同色的細玻璃管子從上方延伸下來,伸進了水裡。這些管子在樹木的遮掩下很隱蔽,不過從水下可以看見河水在其中翻騰著流去。

在這片看上去生機勃勃的祥和景象中,沙迪的身體被極大程度地伸展開來。身體的觸覺告訴她,她全身的衣服都不翼而飛了,幾條比她手臂還寬的藤蔓纏繞在她身上,讓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空氣中,一陣寒意襲遍她的全身。“歡迎來到我的另一個試驗場~”安娜適時地出現在她岔開的股間,“這個植物培育基地!”

安娜將一根粗長的紫色小棒從沙迪的下體裡一把抽出,一道透明的液體立刻從兩片粉嫩中飛濺出來,沙迪的身體也猛地顫抖了一瞬。“你知道嗎?現在你的身體更加敏感了……”安娜調戲道,感受著獰貓少女腳底肉墊的順滑,“你想要試一試嗎?”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安娜突然摸到了腳心,併攏的尖爪順勢一劃。

“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這樣!!”短暫的爆笑聲結束後,沙迪無比驚恐地朝雙腳的方向看去,剛剛那一下讓她切身感受到了雙腳驚人的敏感度。倘若真如那個瘋狂科學家所說,自己

全身都怕癢到了這種程度,她已經預知到了自己接下來將會迎來怎樣的命運!“那麼,就讓我們繼續測試你現在的狀態吧~”

安娜從背後拿起了一隻靴子,一臉壞笑地把靴口朝下,扣在了沙迪的臉上。隨著沙迪仍然平穩的呼吸,她的表情卻變得越來越不“安詳”,眉頭開始緊鎖,左右晃頭的頻率也越來越快!“嘿嘿,這隻靴子是我自己的哦~”安娜抬起了一隻肉墊同樣肥厚的光腳丫,伸向沙迪,“放心,我親身體驗過了,味道沒你的大!”

安娜所謂的“親身體驗”,自然是趁沙迪昏睡時,再度將自己變小,到自己的靴子裡神遊了一番。與沙迪散發著濃郁氣息的臭靴子相比,這隻靴子裡意外地彌散著一股清新的植物香氣,其他地方倒是別無二致:浸染著汗漬的絨毛、被腳掌和趾端的肉球踩出印子的鞋墊,以及——沒那麼強烈卻仍不可忽視的腳臭味。

說起那陣植物香氣的來歷,安娜對自己的雙腳成天捂在靴子裡,經歷了日復一日的悶熱後,會變成什麼樣子還是深有自知之明的。儘管味道比沙迪那種好上了不少,但也說不上好聞。為了避免尷尬,她採用了一種簡單直接的措施:往靴子裡放入了香料植物的粉末,而她首選的,正是貓族獸人最愛不釋手的貓薄荷。

除了直接將粉末吹進鞋裡,安娜還常常在洗腳的時候,在水裡也加上一點。如今濃濃的汗味夾雜著香料植物的味道從靴口中傾瀉而出,不容沙迪抵抗就一股腦兒衝進了她的呼吸道。這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混合氣味令沙迪吸得暈頭轉向,只覺喉嚨一陣乾澀,連連咳嗽起來。漸漸地,獰貓少女竟不知不覺迷醉在其中。

“怎麼了?要再緊一些嗎?”四處扭擺的靴子,出賣了沙迪的內心所想。

如沙迪所願,安娜將那隻靴子在她的臉上扣得更牢固了些。由於靴子本身的酸臭味和汗味實在是刺鼻,貓薄荷的香氣非但沒能緩解臭味,反而讓這股泥沙俱下的味道變得更加離奇。沙迪開始劇烈地咳嗽,不過沒過多久就平靜了下來——說到底,雖然撲面而來的臭味很重,但更加不可抗拒的貓薄荷味道也從未消散。

舌頭不由自主地從雙唇間的縫隙中探了出來,味蕾貪婪地捕捉著瀰漫在這狹小的空間中那些微香的氣味分子。不知不覺中,沙迪的舌尖竟貼上了那厚厚的鞋墊上肉球的圖案,這裡是那些淡綠色粉末終將沉積下來的地方。獰貓少女的腦子裡一團亂麻,說不清如今這種滋味是難受還是舒服,身體掙扎的力度越來越低。

此時此刻,沙迪感覺到本來赤裸的雙腳上似乎套上了一雙靴子,但那陌生的觸感提醒著她,這並不是自己之前習慣穿的那雙。“咦?”突然腳底很不舒服,彷彿有人偷偷在她腳底劃了一下,那種力度像是在調皮地挑逗她的稚氣孩童,又像是暴風雨的前奏。“怎麼了?”安娜看見沙迪皺了皺眉,於是便明知故問道。

“嗯嗯…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呵呵呵…嗯嗯…哈哈…”沙迪從牙縫裡漏出的笑聲中似乎夾雜了幾陣呻吟,似乎是有什麼正在自己的腳底與鞋底之間慢慢爬動。她看不到的是,這雙靴子裡面佈滿了形似海葵觸手的東西,這些橡膠製成的觸手不軟不硬,剛好最能刺激癢感。它們開始微微蠕動,刺激這敏感的腳

掌。

沙迪腳尖到腳跟的每一寸皮膚都有觸手在徘徊,速度忽快忽慢,力度時高時低,將癢感和舒適感一波接一波地帶給獰貓少女高潮過後更加敏感的神經。沙迪已經無法回答,她只能朝著安娜的靴底內面發出連續的尖叫聲,身體在藤蔓的捆吊下扭動得更加劇烈。但無論她如何掙扎,那些觸手都緊緊地跟隨著她的腳丫。

看到沙迪這樣的反應,安娜非常滿意,只是她現在的表情跟進行第一階段時相比,似乎多了幾分不自在。她繼續在她的電腦上記錄著數據——在這個形似傳說中【生物圈Ⅱ號】的培育基地中,到處都有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的小型電腦。藪貓少女把沙迪敏感加倍後的資料都記錄在了這些電腦裡,以後可以慢慢欣賞。

“這就受不了了?”安娜把手伸到沙迪大腿中間,揉捏起大腿內側的癢肉,“你真是好敏感啊!不過,這麼快就投降可不行~這些植物,它們很喜歡你呢!”她猛地按上了沙迪仍是一片泥濘的蜜處,慢慢地愛撫起來。“嗯…呃…嗯…”指尖的撥弄使沙迪忍不住哼出聲,她甚至想象自己正在享受一位女巫的美妙服務。

不久,安娜抬起爪子,指上已經隱隱沾染了一片情慾的露珠。“你身上這些植物,是在你的臭靴子裡萌芽,飽吸了你腳丫子的汗水和氣味長大的!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讓它們安靜下來,現在——是時候讓它們釋放本性了!”她將晶瑩的露水抹在了一根藤條上,片刻過後那藤條就像感受到體溫的毒蛇活動了起來。

正所謂“引一發而動全身”,當這一根藤蔓開始活動之後,它那些捆住沙迪身體的同胞也都從沉眠中甦醒了過來——畢竟它們都是同根生的。沙迪絕望地掙扎著,當然,她此刻的一切反抗都是無濟於事。兩條手臂被高高地吊起,上面的藤蔓伸到她的腋下不斷搔弄,兩側的腋窩、肋骨到胸部都被細小的分枝霸佔了。

“哈哈哈,不要,呵呵呵哈哈哈。”沙迪心裡從未如此痛恨過自己身體的敏感,卻無可奈何,仍然沉浸在這些光滑而凹凸的藤蔓帶來的痛苦和興奮當中。

“嗯……這個樣子,還是不夠開心呢!”安娜面色紅潤地丟出這句話以後,沙迪便驚恐地察覺到兩條大腿上各多了一條藤蔓。這些生長如同開了倍速的植物一圈圈盤繞而上,尖端的葉子在她腰兩側隨意戳點。忽左忽右的搔癢弄得沙迪臉頰泛紅,她一輩子都沒嘗過這麼癢的感覺,只能瘋狂大笑,笑到渾身香汗淋漓。

不過,當藤蔓插入她雙股之間,撫上那鮮嫩的小花瓣時,沙迪終究是連想死的心都有了。植物將一片佈滿細毛的寬大葉片貼上了她的秘密花園,花園的門扉雖然不大,但是此時被葉片上細小的毛刺整個摩擦著,又讓她遭受的癢感提高到了一個新的級別。無數的小刺,每一根都紮在花園溼淋淋的嫩肉上,緩緩滑行。

“呼…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太難受了……!!!”比起全身各處刻骨銘心的麻癢,莫名其妙從小花園中噴湧而出的快感如同電流一樣在她體內瘋狂流竄,搶先一步佔領了沙迪的意識。沙迪拼命收緊她的腳趾,誰知這樣增大了腳趾對靴底的壓力,小觸手受到感應頓時變得更加活躍,賣力地在兩隻腳爪上肆虐。

“呀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在癢靴密閉的狹小空間和足掌受到搔癢後難以遏制的掙扎雙重作用下,汗液不停地從獰貓少女的腳掌、腳心、腳趾縫……乃至腳上的每個毛孔中汩汩流出。汗水的浸潤再度激化了癢靴的功能,幾條觸手彎成小小的圓環,小心翼翼地套在了沙迪的腳趾上,令它們大大分開。

“啊呀!太、太癢啊哈啦哈哈哈哈……受、受不了……噗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停……”兩隻腳爪已被觸手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任何一寸皮膚都暴露在它們的覆蓋之下。與此同時,那些在她的腋窩、兩肋、腰腹、大腿等處作威作福的藤蔓,也令沙迪的身體滲出了更多汗水,恰好對癢靴起到了正反饋作用。

安娜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右手已在無意中鑽進了自己身上的白大褂,正欲向下面進發。她感到自己的慾望再度膨脹起來,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沙迪壓在身下狠狠疼愛,但這種瘋狂的念頭只存在了兩秒鐘,就徹底熄滅了。出於某些原因,安娜不敢在這裡停留過長,自己身為瘋狂科學家的理性下線太久會很不妙。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安娜正試圖讓過熱的大腦冷卻下來,忽然隨著一聲沉悶的驚叫,一片晶瑩的小水窪散落在了她的白大褂上。舉目望去,沙迪的秘密花園赫然是一灘小小的水漬,且隨著葉片的擦拭,液體還在不斷從門扉中泵出。沙迪被綁在頭頂的雙手一會兒鬆開,一會兒攥成小拳頭,看來累壞了。

安娜臉色一變,連忙一把扯掉白大褂,露出了下面居然是一絲不掛的身體。與之一併響起的,是附近河邊杜鵑花叢中一陣“沙沙”的聲音。“糟了……”安娜剛把白大褂甩到一旁的灌木上,地上就有數條粗壯的藤蔓像眼鏡蛇一般猛地半立起來,隨即鋪天蓋地朝她襲來。“真倒黴!”安娜飛快地躍上半空,躲過一劫。

這株植物就是之前安娜用自己的腳丫培育的,跟沙迪的那株屬於同類,它們長成完整植株後都會跟隨著澆灌過自己的那種味道而去。安娜離開的時候,這株植物還沒萌發,如今由於疏忽,她腳上的氣味成為了它的目標。無孔不入的枝蔓沿著安娜的足跡一路追蹤過來,縱使她已經走遠,過了這麼久還是被追上了。

安娜脫掉染上沙迪蜜液的衣服,是為了避免自己成為沙迪那株植物的目標,誰知這樣反而讓自己身上的氣味全然釋放了出來,因此很快就被植物盯上了。

安娜的白大褂下是真空一片,原因是沙迪昏睡過去之後,她進入自己靴子裡那段“冒險”途中,吸入了大量貓薄荷粉末。身形縮小的她被大片醉人的香氣包圍,不一會兒便洩了身子。好不容易爬出靴口後,安娜不得不去休息了半晌。將衣服脫得精光,她的身體在床上瘋狂地扭動,試圖逃離股間那慾求不滿的酸楚。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令安娜的體力急劇下降,到了與植物鬥爭的關頭,藪貓出色的跳躍卻難以施展。幾個回合下來,安娜終於還是被纏住了一隻腳,更多的枝葉當即聚集過來,逐一依附在了她的腳趾縫裡。“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數不清的綠色枝葉沿著腳底的紋路描摹著,撫摸著肉球。

安娜瞬間被卸掉了僅剩的力氣,任憑藤蔓以蜘蛛捆縛那些受困於網上

的小昆蟲的速度將自己纏住,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逃脫了——她是聰明人。而這植物也是毫不放水,當即在安娜全身一頓上下其手,不出五分鐘就讓黃色的溫泉和晶瑩的露珠從她雙腿之間連續噴發。接受了藪貓少女的澆灌,植物開出了很多小花。

似乎是在回應同伴傳遞出的訊號,纏住沙迪的那些藤蔓上,也有一朵朵小巧玲瓏的花冒出了頭。接下來,兩株植物各有一條藤蔓向對方伸去,相遇的它們開始相互纏繞,並最終像是心意相通一般達成了某種默契。至於沙迪和安娜這兩顆奇異的果實呢?無論她們願不願意,現在能做的就只有乖乖任這些植物擺佈了。

等兩位少女稍稍恢復了一點意識後,她們發現這些植物織成了一個綠色繭,將自己和對方面對面包裹在其中,只有胸部及以上的部分露在外面。沙迪臉上和雙腳套著的靴子都被除下了,這次她和安娜是徹徹底底的坦誠相見,氣氛一度非常尷尬。“嘿嘿……”安娜在和沙迪四目相對的時候,傻笑了兩聲,沒在思考。

或許是嫌這出大戲遲遲不開演,幾條枝蔓紛紛纏住沙迪大腿內側刮蹭起來。“哈哈唔……呵唔……”沙迪彷彿突發惡疾,一邊大叫大笑,一邊劇烈地扭動著嬌軀,一個不穩就撲到了安娜的身上。安娜赤裸的身體受到親密接觸,好不適應地哆嗦了幾下,這時樹藤又捅在她暴露出來的白嫩腋窩上,癢得她抱住了沙迪。

兩個少女不情願地相擁後,植物似乎感到了滿足,撫摸她們身體的頻率有所放緩——但也僅僅是放緩。一旦抱在一起的沙迪和安娜有所放鬆,她們的身下就會伸出許多細長的藤蔓,一起搔動多處癢癢肉,迫使她們不得不抱得更緊。而互相抱住的姿勢令兩位少女無法保護身上絕大部分區域,只能眼看著藤條來撓癢。

果不其然,她們踮起的腳爪很快淪為了下一處目標。藤蔓幾乎是輕車熟路地找到了四隻臭腳敏感的位置,有的捲住一顆顆腳趾並在趾縫中拉鋸,有的在通紅的肉墊上快速搔弄,還有的爬上光潔的腳背肆意妄為……當一隻腳癢得忍不住而試圖抬起躲避時,另一隻就會遭到更加強烈的襲擊,弄得她們像跳雙人舞一樣。

閉攏成鐘形的花朵罩住充血的乳頭“吸吮”,幾條細小而靈活的枝條一併探入神秘的臀溝刮蹭,兩人貼在一起的陰部最終也沒能逃過魔爪,寬大的葉子一次就能同時摩擦兩邊。安娜和沙迪的眼神很快就變得渙散起來,在朦朧之中,她們無意識地做出了最令植物滿意的舉動——含住對方的舌頭,來一場悠長的溼吻!

——這小小的情慾,是愛嗎?被植物推動著的,顯然不是吧。

不過,生命也只是小小的一會兒。

小小的世界就這樣運轉著,一點點寂靜一點點吵鬧。

就算是小小的,也沒什麼關係!

注:

1.本文標題取自Alan Jackson歌曲《Little Bitty》,出自專輯《Everything I Love》

2.安娜的名字取自意大利解剖學家兼模型製作師安娜·莫蘭迪;沙迪的名字取自遊戲《Red Dead Redemption 2》中的莎迪·阿德勒

3.安娜的實驗室參考了《血字的研究》中福爾摩斯的化驗室

4.安娜說的“打斷山羊角

”出自《伊索寓言》中的《山羊與牧羊人》

5.“腦中的控制中心”和“來,跟我一起飛”出自電影《頭腦特工隊》

6.沙迪的夢境參考了《彼得·潘》和歐·亨利未完成遺作《夢》

7.植物培育基地的環境參考了《查理和巧克力工廠》

8.“奇異的果實(strange fruit)”指黑奴被吊死在樹上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