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音律慶典的後臺與霍爾海雅欲浪淫戲

在音律慶典的後臺與霍爾海雅欲浪淫戲

作者:Attemptlour

昏黑的舞臺後臺貴賓席上,一陣陣溫柔婉轉的琴聲從前臺處響起,悠揚地飄進我的心尖,我透過特殊的貴賓視角看到舞臺上婀娜秀美的阿爾圖羅正在傾心演奏,她那連身黑絲晃盪著清透的舞臺燈光,順著那柔順的蕾絲手臂套望去,她靈活的黑絲指尖挑動著動聽的琴聲,我對音樂並無過多造詣,不過此刻的確不排斥有這樣富有情調的音樂、為我眼前的春光美景助興。

我知道阿爾圖羅有取悅我的心思,這曲音樂洋溢著歡樂的愛慾禮讚,這個心思多端卻又有所矜持的高貴薩科塔不會直白地在我眼前露出愛慾之思,反而總是通過這種帶有藝術掩蓋的手段來挑逗我。在今年的慶典盛會上,這位大音樂家的演奏是重頭大戲,因此除了羅德島的員工,包括我們的合作伙伴、其他國家的觀眾,他們很多人都為了聆聽阿爾圖羅的音樂而來到羅德島。這也為我們的宣傳和發展提供了便利,這很好。不過,令我個人頭疼的是,經過這件事,我又欠下阿爾圖羅一個人情,這樣她以後又纏著我的時候,我又少了一個支開她的理由。

“可惡的小丫頭,總是這樣欲拒還迎、欲擒故縱的。真以為我是她的掌中之物了?”我輕蔑地笑出來,隨手拿過酒櫃上的一瓶酒,那是霍爾海雅為貴賓們準備的手調酒。將酒倒入杯中,此刻能與我共同坐在這裡的,只有喀蘭貿易的領導恩希歐迪斯罷了。我將酒遞給他,自顧自地品鑑起阿爾圖羅來。“希瓦艾什老闆,你瞧,阿爾圖羅畢竟還是幼稚了點。我又怎麼會被她迷惑呢?”

“我的盟友,我的確很佩服你的定力。阿爾圖羅女士攝人心魄的傳言確實不是假的……我雖曾遠赴維多利亞見識各種不良誘惑,但從未迷失……如今能在羅德島上一睹天才薩科塔音樂大師的表演,我才知道……原來還有這麼危險的……美人存在。”恩希歐迪斯對眼前的表演非常滿意,當然,感官敏銳的他同樣注意到琴聲中飄蕩的愛慾迴響,“這會令那些意志不堅定的賓客們心神不寧。”

“阿爾圖羅今晚做的最棒的事是什麼,你猜猜?”我問。

“……你直接告訴我吧……”

“是她沒有穿一整套連體黑絲,而是把她那光潔爽滑的大白腿露出來了!其次再是那套手絲……嘶,希瓦艾什,你想想,哪個女人不在腿上套黑絲、而是在手上套的?阿爾圖羅就是,而且這樣反而更性感!如果她穿上黑絲、露出手臂,反而俗氣了。你知道為什麼嗎?”

“……這方面,我的見解的確比不上博士你……”

“那是因為她今晚要拉琴,所以她的手,將是她全身上下所有的美集中的重點,所以她選擇戴上手絲,就是要將那雙靈巧的手徹底集中成一個點燃性慾的爆點。”

“有理有據的解釋……我覺得你說的對。”

“你喜不喜歡?老闆?”

“還不錯,我不會想到那些方面……看起來,確實挺賞心悅目的……”

我的眼光不曾看恩希歐迪斯一眼,因為我一直盯著阿爾圖羅的手、腳、腿觀看。在舞臺聚光燈下,她的大白腿如白晝般被點亮,雪白的腿肌上盛開著暈影重重的蕾絲織花,那性感和優雅並存,阿爾圖羅陶醉的眼神眯成一條彎月,浮現的紅暈就彷彿在性愛中高潮一樣。在觀眾看來

那是獻身於藝術的高雅忘情,而只有我知道那副表情——正是我賜予她歡愉的夜裡,她才會露出的絕妙表情。

“嘁,這讓我想到她央求我度過的晚上……”

這句話出口,恩希歐迪斯看我的眼神第一次有了錯愕,他也想不到享譽泰拉諸國的大美人演奏家居然在羅德島的博士這裡……

“喲,博士,一瓶酒都喝完啦?怎麼,被塑心小姐吸引成這樣了嗎?眼睛都看直啦?”突然,一陣酥麻軟骨的清脆女聲傳來,緊接著,帶有繁複華麗花紋的長披肩就蓋住了我的視野,令我熟悉的香氛傳來,一陣灼熱從身後人的肌膚上透來,我就知道,那位“羽蛇”來了。她毫不避嫌地扭動肥胯,輕挑大腿,翻身坐在我的腿上,油光水滑的玉臂環繞上我的脖頸,冰冰涼滑膩膩的蛇尾悄然環繞上我的腰,該死,又被她搶先一步控制了。“博士,這小妮子今晚還真美呢!我猜,博士在迷戀她那雙大白腿和綁帶高跟鞋,對不對?希瓦艾什先生?”

羽蛇的嫵媚令見過大世面的恩希歐迪斯都有些措手不及。“羽蛇小姐,您好……哈哈,如果你在問博士的話……美麗的阿爾圖羅小姐的確很令博士喜愛……”

“先生……不,我的大老闆……您說話真是有禮貌,這是維多利亞高等教育薰陶的結果。我以前也經常這樣說話,在公務上。好了,你們兩個大男人別這麼緊張!博士和我平時私底下一直是這麼親密的,您別見怪,希瓦艾什先生。”

“呃呃……沒關係,看來博士親密的對象還挺多的。”

“真幽默呢!那麼,希瓦艾什先生,剛才喝的酒可是我調的哦,您覺得怎麼樣?”

恩希歐迪斯立刻誇讚起霍爾海雅的手藝來。“我聽說,了不起的羽蛇家族掌握豐富的知識和智慧,想必漫長的泰拉釀酒史在您手中信手拈來。這些酒的品質,超過了我們謝拉格民間最高級的酒,我想,也只有傾謝拉格之力才能做到與您抗衡的水平。”

“哈哈哈,您覺得好喝就好。之後演出結束了還可以再送您一些作品。不過,現在我有個小小的請求。”

“請說。”

“我想和博士獨處一會哦,下下個個節目就是我的了,在這之前,我要懲罰一下這個色心不死的博士。”

“樂意幫忙。那我離開一會。我去阿米婭和凱爾希醫生那邊待著,您請便了。”恩希歐迪斯立馬懂了霍爾海雅的意思,他站起來拍拍我的肩,然後轉身離去。“盟友,你真是擅長處理和女人的關係……”

隨著恩希歐迪斯帶上門的響聲結束,霍爾海雅徹底放飛了自我,她直接在隱秘的貴賓觀看室裡展開了對我的攻擊。

她變換位置和姿勢,陷入我身旁的矮沙發裡,伸出長腿,一把將她那肥美鮮麗的大腿夾住我的脖頸,我忍不住伸手托住她那矯健優美的大腿肌肉,仔細地盤玩起來。“我的腿,不喜歡嗎?你怎麼會被阿爾圖羅那種小姑娘迷住……真沒用!”說著,霍爾海雅扭動腿部肌肉,擠壓我的嘴唇和鼻子,讓她那噴發著濃烈體香的鮮嫩大腿內側嫩肉,緊密地與我的鼻息貼合。

我聽她這麼誤解我,立馬予以回擊,我一口咬住她的大腿內側肌肉,舞動舌頭吸吮嘗試著她的美妙,“哪有!我只是看看,誰說我就被她迷住了?再說了,我愛的還不是你這種,肥美性感的主兒…

…”

我抬手將霍爾海雅頑固的大腿舉下來,抱在我的胸口,伸出手撫摸玩弄,指尖劃過她大腿內側的高低起伏,感受她肌肉的鬆緊張馳,興奮的霍爾海雅傳導著身體的快感,那對大腿肌肉一鼓一鼓地收縮,我見狀張開手掌掃弄、大塊撫摸著她大腿內側的敏感區域,明知道她的陰唇在猛烈呼吸,卻不將手深入,而不過只是扯扯她微妙長度的包臀裙襬。捻著那絲滑的半透明黑紗,用指甲尖輕劃過裙下鼓起的三角地帶,感受那扎手的短絨毛刺過我的指腹。再順手包圓,摸上霍爾海雅那渾圓巨大的肉臀,那大屁股立馬給了我強力的反饋,我不由得抽出雙手,試圖捧起掌控,然後調動掌心揉搓,十指盡力掌控全球,然而,巨大的彈力屁股仍然脫手而出,我不由得輕甩拍擊著那肥美的肉球,忍不住發出讚歎的髒話。

“我操……這才是極品啊……”

“噗哈哈哈……”倦懶地縮在圓形矮沙發裡的霍爾海雅也伸出蔥指,亮麗的湖水藍指甲油在昏暗的房間中閃著光彩。她也不由得伸手去窺探自己的歡樂區域,卻被我一手按住,“現在怎麼行?我不准你摳自己。”

“啊?為什麼嘛,你玩我,還不准我玩我自己了?”霍爾海雅一陣嬌嗔,那大屁股扭動得更是劇烈,一陣臀波將我控球的雙手直接彈開。我於是轉換雙手,開始把玩她巧致的小腿,尤其是那雙鏤空條帶長靴,是我沒見過的新奇款式,我開始捋著一根根鏤空的菱格條帶,並試圖觸摸靴子內鎖著的、羽蛇妙嫩的小腿肌肉。“你等會就要登臺表演,這麼嚴肅的場合,你還想玩這個?這是羅德島一年一度的盛會,阿米婭、凱爾希她們操辦了多少心血,也指望著靠你們表演一下拉些贊助,可不能搞砸了,得認真重視這份工作。阿爾圖羅想拉琴勾引我,你看我上套沒?”我故作正經地解釋。

“哇……這個時候,你還能裝成熱愛工作。這是什麼?這玩意會說謊?”霍爾海雅靈巧地掙脫我的手,用她的左腳尖靈巧地掂量起我豎直的雞巴,用右小腿抵住,頓時將我的欲根控制住。“我……我是工作和情緒分開處理的……你今晚穿得這麼騷,我怎能不來感覺?我要是雞巴硬不起來,才是我工作失職呢!但是,一碼歸一碼,你的工作是你的工作,可不是我的,你需要認真對待!”

“嘻,那就是博士你可以玩,你可以爽,而我就只能忍著憋著去上班?”

“正是,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有求於羅德島,我有你需要的知識。不是嗎?”

我張開手掌,再次握住霍爾海雅精緻的腳踝,另一手包裹住她鼓脹的小腿肚,按壓著感受那如玉暖黃的肌肉傳來的彈力觸感,我捻起菱格條帶,把它們扯高,在利用它們的彈力、重新彈回霍爾海雅的小腿上,發出輕輕的啪嗒聲。我調皮地用手勒著那些菱格條帶,讓那些皮革菱條壓住霍爾海雅的肌膚,留下菱形的紅壓印。

“真可愛的一雙小腿,玉足,裹在這麼漂亮的鏤空靴子裡。太美了,這就是你們羽蛇家族流傳幾百年的偉大設計品味嗎?真騷啊!”

我帶著半誇讚半羞辱的語氣,將霍爾海雅引以為傲的羽蛇遺產歸結為一個騷字,這種挑逗令她也是情慾高漲。

“操,阿爾圖羅的琴聲給我都聽的起反應了!她真的那裡不癢嗎?

我看她的大腿也沒有亂夾呀!”隨著阿爾圖羅的獨奏進入尾聲,她突然在意想不到的終止前加上了即興的臨時高潮,這段突發的音樂帶有極強的性樂之歡,而熟練的音樂家卻把自己的軀體控制得很好。這段音樂令霍爾海雅都為之一顫,因為那是同為女人的阿爾圖羅散發的,有關女性對愛慾的狂熱,我不能完全理解只是心頭鼓脹的洩慾感更強烈了,雞巴龜頭口彷彿積攢了什麼灼熱液體想要滑出一般,當然我知道這更多是心理暗示,而霍爾海雅的大腿卻已經忍不住開始亂夾,她難以自禁,於是發出來這樣一句髒話以分散注意力。

我再次按住她伸出的雙手禁止她摳自己,並且另一隻手把她的兩隻小腳按壓得更緊了。我試圖用手指壓住她的漆皮鞋尖,以掌控她的腳趾,透過硬朗的漆皮鞋面,我摸到她腳趾的起伏,我又從鏤空的足弓處進入,探出十指和拇指,抵住她彈力強健的足弓,指尖深入腳心,觸及到腳掌,在鞋頭的狹窄空間裡,她熾熱的腳掌和皮革鞋墊緊密地接觸著,幾乎不留空隙,我按壓她軟彈的鮮嫩足肌,試圖擠壓出汗汁。沒過一會,我將擠壓得發紅的手指抽了出來,端住她的鞋沿,狠狠猛吸了一大口從足弓縫隙中散發而出的氣味,那特調的香水和汗水的混合味令我頭腦的性慾愈發高漲。

舞臺上阿爾圖羅的演奏終於結束了,山呼海嘯的掌聲響起。而此時,霍爾海雅早已把我的身體纏繞得緊實難分,貪婪的她終究還是越過我的防線,強行把我的褲襠解開。我的雞巴興奮地昂揚著,此刻正被霍爾海雅冰涼滑膩的蛇尾尖裹挾著,她靈巧地控制尾尖的力度,將我漲紅的龜頭如花苞般圈出,還上下翻動著包皮挑逗我的神經。我誇讚著她神乎其技的尾巴,卻不想頑劣的她,居然故意用尾尖刺扎我的尿道口,這極度敏感的脹痛使我立馬服軟求饒。“雅雅!你別這樣……”

“那就快來滿足我!我就不扎你了。”她果然還是想走到這一步。只見她撩起包臀裙下襬,無內的真空下,肉瓣噴發出滾滾熱浪,陰唇一張一合如同在大口喘氣,由於興奮爾升溫,汗珠蒸騰,場面十分誇張。她起身就要一起貼合,我由於雞巴被她的巨尾控制了,根本無力躲閃,被她一屁股坐了上去,尾巴鬆開的瞬間,滾燙勁道的淫穴就取而代之裹緊了我的雞巴,感到窒息的龜頭暴怒無比,隨著我提拉用勁,我感到我的雞巴正在霍爾海雅的穴道中膨脹,而她的肉壁則堅不可摧,牢牢掌控住我雞巴的彈跳,肆意夾取吸吮著我。她興奮地抱住我,“快博士,伊內絲上場了,她的舞蹈只有十分鐘,你要趕緊滿足我然後送我去後臺準備上場,我們要抓緊時間了!”

“騷東西,這麼倉促,我都是打高難作戰的,我可不會射這麼快!”我罵道。“看你本事了,用出你們羽蛇世家的性愛知識吧,可別丟臉了。我可以透露給你一個情報,伊內絲,她玩射我只需要兩分鐘不到。”

“可惡,那個賤人!”霍爾海雅罵了一句,見我的眼睛還瞅著觀看頻道上伊內絲的表演,她立馬將胸衣朝下拉,露出金黃色的一對大奶子,啪啪地糊住我的臉,頓時,催情的香水味一股腦襲入我的鼻腔,令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與此同時,霍爾海雅強有力的大肉臀

沉重地在我下半身起伏,沒有臆想中的高速起降拔插,而是緩而有力的慢速吸納吞吐。每一下的活塞運動都沉著有力,花蕊般的淫穴全方位刺激著龜頭的各個角度,冠狀溝如同吻合器一樣卡在霍爾海雅的陰道口,那溝壑縫隙與她的花蕊肉瓣互相咬合,如同高速行駛的火車車廂般緊密勾連。我則讓那對柔軟q彈的大奶子碾壓我的臉,順便改變角度,讓我伸出的舌頭逐漸轉向她奧妙的腋窩,一邊臉貼著側乳,一邊臉捂著腋窩,得意地舔吮她脫毛的腋穴。

“唔,博士,擼我的尾巴……”同樣泛出快感紅暈的霍爾海雅將自己的尾巴朝我手中送,我就像給自己擼管一樣,一手按穩固定住她屁股尾骨上方的尾巴根,一手開始上下套弄那粗大滑膩的蛇尾巴,由於黏液的輔助,我毫不費力地高速擼動,瞬間就把霍爾海雅激發得如同觸電一樣,兩顆奶頭劇烈上翹,淫穴的擠壓也愈加放肆。我將頭從她的懷抱中掙脫出來,正好看見伊內絲在做她的高難度舞蹈動作,她舞動著的閃亮纖細的大白腿令我心曠神怡,與我眼前這對有力健壯的肉腿比起來是兩種風味。在霍爾海雅的努力下,我感到精液快到噴發的臨界點了,但我不想就這樣輸給她,為了更大的快感,不能隨便交出精液,放棄自己的主動權。於是,我穩住心神,心中回憶起阿爾圖羅教給我的清心寡慾的音樂,瞬間,鬆懈的精關就重新焊牢實,我用出絕招,將霍爾海雅屁股緊抱,叉開胯,小腿翻卷,纏住霍爾海雅下半身,固定住她以防亂抖,接著略微挺身,盡力將雞巴頂進花心,在深入的時刻,使勁鼓脹傳導力量進入龜頭,讓雞巴有力地在狹窄緊閉的穴道里點頭昂首,如此幾次的高效抽動,瞬間就把霍爾海雅的高潮給抽了出來,在她的穴道鬆懈癱軟的同時,她整個人也不可避免地癱在我身上,抱緊了我以緩解周身的劇烈抽搐。幸虧沒有噴出淫水,不然把禮服弄髒了等會上臺可會很麻煩。

霍爾海雅掙扎著起身,畢竟時間很趕,她也秉承著速戰速決的心態作戰,不然憑她的實力,自然不會這麼快高潮。她檢查著淫穴的周圍,在確定我沒有射精、還硬著的事實後,落敗的羽蛇現出一副懊惱的表情。“好了,你征服不了我的。現在準備去後臺準備吧。”我招呼她穿好衣服,但我顯然不想隨便結束情趣活動,於是,我將硬著的雞巴從褲襠縫裡掏出,命令霍爾海雅走在我側身前,用她那繁複寬大的禮服披肩擋住我,然後,我們從貴賓室的特別通道往後臺走。

黑暗的走廊上,我把霍爾海雅禮服內襯的布料揉成一團包住雞巴,隨意地擼動,防止它懈怠,就這樣一路保持高昂,還留了幾滴淫液留下了深色的染印。此時的後臺還站著幾個工作人員,霍爾海雅簡單交代好時間軸安排,見我緊緊跟著她,工作人員也不敢多問。“帶我去你的更衣室。”我命令道。霍爾海雅見還剩兩分鐘登臺,便領我去了她的更衣室。

更衣室的衣架上掛著霍爾海雅平時的白色常服。而我尋找的目標不過是那雙厚黑絲襪和小高跟皮鞋。我從衣架上摘下黑絲,又彎下身拿起一隻左腳鞋,簡單套弄一下,就把它們戴在了雞巴上,這騷鞋就像霍爾海雅的臨時淫穴,在她不在我身邊的時候繼續

服務我。

在狹窄的更衣室裡,昏暗的燈光將霍爾海雅的皮膚罩染上一層古典油畫般的銅色,一種難以名狀的性感瀰漫在空氣中。我突然生髮出一種強烈的欺負她的慾望,再加上方才的性愛餘溫,使眼下的我急切地想要射精。甚至都顧不上霍爾海雅能不能如期登臺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你先等我射了再說!”

“可是,很快就輪到我就要登臺了。”

“一開始不想做愛的人也是你,還說什麼不能影響工作,怎麼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

“閉嘴!還想怪我,還不是因為你太騷了?換成阿爾圖羅或者伊內絲,我都不會這樣。操,不準走。”我用力按住霍爾海雅的肩膀,強迫地撕扯她的衣服,”給我趕緊脫。”一邊命令她,我一邊取出聯絡器通知總檯那邊,“我是博士,霍爾海雅幹員的表演推遲,她這裡出了些狀況……沒錯,你們安排別人先頂上,她好了我再聯繫你們。”

通知已畢,霍爾海雅也配合著卸下了所有衣服。此刻的她僅僅穿著那雙繁複的交疊菱格綁帶鏤空靴。在赤裸的身上顯得尤其色情。我一把將她往地上按,直到她順從地半跪在我身前,緊接著我扯住她的頭羽,那翠綠羽毛膽怯地屈服於我粗暴的撕扯之下,她的表情帶有著期待和畏懼的混合,大概也猜到我要做什麼。然而,我並沒有想用簡單粗暴的口交發洩心中的慾火。因為她今晚的妝容在燈光之下,讓那本就性張力滿滿的五官更加深邃精美,這幅假裝矜持高貴的騷臉令我怒火中燒,我揚起雞巴,開始狠狠抽打這張騷臉,無情地戳擊她的鼻孔與眼角,令霍爾海雅慌張地扭頭躲閃,見此情形,我抓住她的羽毛,強迫她直視我,然後開始左右開弓,反覆甩打她的左右臉頰,幾乎將她的妝都打亂了。雞巴的甩打很快將一層厚粉底如同掃灰一樣擊落,霍爾海雅被這有力的羞辱一瞬間弄得淫興大發,她配合著主動張開玉口,準備含住我的卵蛋。她奇妙地開口儘量含住了淫蛋,我的雞巴就順勢壓覆在她的鼻尖上,彆扭的吸吮了一會後,我們隨即開始了常規無聊的口交流程。由於在辦公室做了太多次,我們口交簡直就是在走流程,兩人都無比熟練,因此這並非我想要的。稍微爽了一下後,我開始打量她精緻的鎖骨、腋窩,她的肌肉稜角線條有一種別樣的健美性感,而不是其他女幹員的柔美。

於是,我調轉槍口,將雞巴插進了霍爾海雅的腋穴,她默契地夾住手臂,瞬間腋窩的溫度席捲而來,我在腋窩裡抽插了一會,十分滿意,接著又窺伺起她健壯的大腿,我命令她用腿肚子夾我,稍加姿勢調整,霍爾海雅單腿站立,另一腿彎住,將我的雞巴穩當地夾住。我扶著她的膝蓋,穩定身姿,開始做抽插動作,她長靴的靴口皮革時不時剮蹭上我的莖根,令我愉悅非常。

我一手託著根部,開始沿著霍爾海雅的大腿內側進行抽打,像抽耳光一樣甩擊在她肥嫩的大腿肉上。接著,我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她足部華麗的裝飾上,那綁帶菱格條的手感好的驚人。於是,我讓她躺在地上,高抬起雙腿,正好伸手抓握住她的小腿。我像擼管一樣雙手擼摸她的鏤空靴,感受那坑坑窪窪的奇異觸感,被捆綁的軟彈的肌肉和光滑的皮革綁帶,提供著舒適的撫摸

體驗,我像一開始在貴賓室內做的那樣,將雞巴搗入她的足弓縫隙中,瞬間撐爆了原本就狹窄的鞋底空間,灼熱的足底和鞋墊夾著我膨脹的雞巴,完全沒有抽插的空間了,巨大的反作用力將她的腳背高高隆起,繃得筆直,我一手拼命擼動她的右足,一邊盡力讓雞巴和她的玉足底親密接觸,像鑽頭鑽開地底隧道般努力深入,而她也回應我用力的踩壓。在這窒息的空間裡,我感到下胯一懈,精關猛松,終究是滿意地將精液肆意排出,往霍爾海雅深邃的鞋內空間注入,一股股濃精在看不見的空間裡噴灑。我顫抖著小心將毫無疲軟之態的雞巴抽出,儘管非常小心,但仍然帶出了一點精液、滴落在鞋面上。霍爾海雅控制著扭曲雙腳,好讓精液都流到足尖,以防止從兩側鏤空處洩露。我回味著射精的餘韻,霍爾海雅也小心地起身。

“好了,我算是滿意了。你準備一下重新登臺吧。得補個妝了。”

“另外,射在你鞋子裡的精液可是對你的特殊任務。不準灑出來哈。如果在舞臺上出了醜,誰知道大家會怎麼看你。我們羅德島對外宣稱可沒有淫婦哦。”

“好了博士,真是討厭,還是和以前一樣,喜歡往我鞋子裡射精。真的是,就是想讓我心神不寧咯。你又不知道,踩著精液的感覺可別扭了……”

“趕緊穿衣服!騷貨,我要聯繫總檯那邊了!”我撥通了聯絡器,順便在她提起包臀裙前,還用硬雞巴抽了下她的屁股蛋兒。霍爾海雅重新穿好禮服,又匆忙地趕到鏡子前補妝。伊內絲和阿米婭填補了剛才的空白,馬上就輪到霍爾海雅上臺演奏樂器和表演舞蹈了。我知道,以她的實力,控制那點精液不從鏤空的鞋裡灑出是輕而易舉的。

霍爾海雅準備妥當,離開了更衣室,我送她走過後臺,穿過工作人員群體,走入燈光華麗的舞臺。她瞬間就從剛才的騷婊狀態切換成高冷純欲的女神姿態,輕蔑的眼神盯著一個個來訪的貴客。“嘁,真會裝呢這傢伙。”我笑笑,決定回到更衣室一邊玩賞她的常服皮鞋,一邊從監視器裡欣賞她的表演。

我準備回到霍爾海雅的更衣室,聽到隔壁傳來動靜,從舞臺上回來的伊內絲也朝她的更衣室走去。她看見我走進霍爾海雅的隔間,有些疑惑但很快又恢復正常。“嗨,博士。我的表現還可以吧?”

“你很不錯,伊內絲。美死了,我很喜歡。”我違心地說,因為伊內絲在臺上表演優美的舞蹈時,我正在霍爾海雅的香逼裡馳騁,加上眼睛長時間被霍爾海雅的巨乳掩蓋,都沒怎麼注意伊內絲。

伊內絲識趣地沒有繼續追問我而是自顧自去補妝了。我進入霍爾海雅的更衣室,關緊門。開始轉播她的表演,說實在的,有現場不看現場似乎很傻,但是我的主要興趣確實不是那些節目,因為之前彩排時我看了無數遍了,都厭煩了。比起無聊的節目,我真正在意的還是自己能不能爽。此時,我悠閒地傾斜半靠半躺在有限的空間裡,監視器掛在牆上放著霍爾海雅輕歌曼舞的場景,雙手自由地操控著霍爾海雅的常服黑絲,套弄在雞巴上,另一隻絲襪我將它纏繞在蛋上以勒控血流,持續增輔雞巴硬挺。此刻,我將霍爾海雅的右腳皮鞋倒扣在臉上,直接猛烈地大口吸取著鞋口內的氣息。那鞋內

沉積的、迷醉的女性體味,在我炙熱的呼吸加溫下,如同燒開水般化為蒸汽,被我吸入口鼻中,如吸菸般過肺再排出,那淡淡的汗臭味和香水味的混合達成了巧妙的平衡,在不令人反感的情況下釋放著令人上頭的刺激味道。我忍不住發出了嗚啊的呻吟。

左手握著雅雅的左腳鞋,套弄在雞巴上的進度也加快了,似乎是覺得絲襪的阻隔妨礙了我更親密地感受她美鞋的精妙,我忍不住將絲襪摘下,既要又要的心態惹得我一陣手忙腳亂,將襪子與鞋子反覆拿起放下。最終經過了幾次插拔,我確信了二者難以兼得,於是我依依不捨地暫時取下絲襪,將它們含在口中,然後一邊咀嚼絲襪中殘留的汗水、一邊繼續用右鞋捂住鼻子,好讓自己被霍爾海雅的體味完全籠罩。而我的雞巴則得以自由地進入霍爾海雅的鞋內世界,她的腳長差不多夠我將雞巴和蛋都塞進去,我嘗試放手,讓雞巴上下昂揚,做出託舉皮鞋的頑皮動作,她高跟皮鞋的綁帶正好穩當地套牢了我,我握住高跟,前後抽動,在鞋穴中性交了起來。狹窄的鞋尖頂得我龜頭暴跳如雷,足跟的半圓包裹勒住卵蛋,真皮鞋墊提供的摩擦力令我的馬眼半疼半愉悅地地流出前列腺液。

我就這樣一邊大口地呼吸吞嚥著霍爾海雅鞋內的蒸騰與殘香,一邊用力地抽插她的鞋子,倒扣在雞巴上的皮鞋此刻就彷彿是她的淫穴一樣令我喜愛非常,甚至是更加喜愛。監視器上,霍爾海雅翩翩起舞,羽蛇華麗的長裙飄帶四處翻飛,多麼高雅,多麼明媚,多麼華麗!我品味著她完美無瑕的身體,這些人只能看到她裸露出的大腿和香肩,只有我可以窺見其全貌——而且就在剛才。旁人怎麼也難以想象,羽蛇這高貴的外表下遮掩著怎樣一副淫軀!

想到這,我的好勝心得到了鼓舞,我滿足地玩弄著霍爾海雅平日裡的美鞋,由於空蕩的鞋子畢竟比真穴要寬鬆,我一時半會可不能達到高潮,我隨意地讓雞巴感受刺激,也切換成絲襪擼動一下,讓雞巴保持有精欲射、而又不斷延遲的狀態。這種快感如海浪般前後更替疊加,讓我無與倫比地愉悅呻吟起來。

在霍爾海雅演出閉幕前,我倒計時著加快了抽動鞋子的速率和力度。為了增加快感我用另一隻手擠壓鞋子兩側施加壓力,一邊低聲唸誦倒計時,十……九……八……終於,在霍爾海雅走下舞臺,轉身朝後臺走去的時候,我將又一發渾濁腥臭的精液打進了她的皮鞋裡。如釋重負的我緩緩將鞋放在地上,高跟的高度讓精液全都積累到腳掌鞋尖處,匯聚成一個小水窪。然後我戀戀不捨地摘下蓋在臉上的皮鞋。久違的空氣(雖然封閉的更衣室內空氣並不新鮮,但還是讓我清醒)吸入鼻腔,我將絲襪重新掛上衣架,鞋子則擺回原位。不一會兒,霍爾海雅扭動著大屁股回到了我的身旁。

“不錯不錯,你的表現我還是滿意的。”

“你滿意了,我可不滿意。剛才在貴賓室裡,你明明都準備射了,為什麼又憋回去了?你耍我,必須補償我!”

“真調皮!有空時再補償你吧。”我隨口敷衍著她。“我回貴賓室了,我和希瓦艾什老闆還有些事需要繼續談……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再調些酒送過來。”果然是男人,爽完後就把女人丟在一邊了

。氣鼓鼓的羽蛇跟著我走到後臺,見我沒有留下陪她的意思,她也只好服從我的安排。

“不準換鞋哈。今天一整天你都要踩著這雙精液鞋。別想了,你那雙鞋我也射好了,你沒得換的。”我見她走路的姿勢彆彆扭扭,於是特意叮囑了一句。

“你真是小看了我。你射的那一丁點,連給我保養腳趾都不夠呢!真以為我會受不了……”霍爾海雅嘟噥著,跟上了我的步伐。

我摟著她曼妙豐滿的腰肢,重新往貴賓席走。唉,有一個這樣主動的騷女人纏著你,真是又幸福又頭疼啊!我不禁又念起高冷的伊內絲或者是矜持的阿爾圖羅來。

在我們走後不久,伊內絲從隔壁走出。她的手上拎著她的影哨。“博士真是……”她感慨了一句。看來大概在女幹員中間又要傳播博士和霍爾海雅的辦公室傳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