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新世界】
作者:阿熊熊
【如果我倆角色互換,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殘忍。】
這是某知名遊戲中一個角色的經典臺詞,但用在陸雨晨身上,卻顯得十分適合。
...
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奢華的別墅門前,司機將車停好後迅速走下車來到後座將車門拉開,隨後恭敬的彎腰,一條穿著黑色過膝襪的美腿踩著昂貴的運動鞋伸出車門,漂亮的少女走下豪車,將書包隨意的丟給司機,正了正身上的深藍色學院制服,泰然自若的走進別墅。
別多想,這並不是陸雨晨,那個才是一一
只見司機將車開往別墅的地下車庫後,遠處一個騎著自行車的瘦弱身影慢慢悠悠的出現,雖正值秋季,瘦弱女孩的額頭卻依然佈滿了汗水,黑色的髮絲黏在額頭,不斷喘著粗氣艱難的蹬著破舊的自行車晃晃悠悠的停在別墅門前。
只見她抬手,似乎想用深藍色學院制服的袖子擦擦額頭上的汗漬,卻忽然頓住,眼神落在這面料昂貴的制服袖口上,心生不忍,於是從袖口裡掏了掏,拽出穿在裡面洗的發白的襯衫袖口簡單的擦了擦額頭。
少女名叫陸雨晨,自小無父無母,關於小時候的記憶她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和自己相依為命的奶奶含辛茹苦的將自己拉扯大,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奶奶帶著自己在最無助的時候遇上了貴人,也就是這間別墅的主人,一個好心的富商。
富商和妻子經常整年滿世界的跑,此前從豪車下來的那位高挑美麗的少女便是他們的女兒,王沁。在富商的接濟之下,奶奶成為了他們家的一名傭人,洗衣做飯打掃衛生,任何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落在了這個年邁的女人身上,而跟奶奶形影不離的陸雨晨,自然也就住在了王家的別墅。
陸雨晨停好自行車,緊了緊背上掉色嚴重的書包,緊張兮兮的走進別墅,一進門便看到和自己穿著同樣學院制服的王沁翹著二郎腿坐在柔軟寬敞的沙發上舉著一杯飲料喝著,別墅內的空調讓整體溫度十分適宜,在王沁對面那個身穿黑色襯衫西褲的地中海中年男人便是王沁的父親,男人正在拿著手機不斷打著電話,另一邊,一個身材微胖穿著昂貴絲綢長裙的豐腴少婦端著一盤車釐子邊走邊吃著,貼著長長的精美美甲的手指一顆一顆的將陸雨晨從沒吃過的水果送進嘴裡,而後走到男人身邊坐下,扭頭剛好看到了站在門口有些侷促的陸雨晨:
“晨晨回來啦,瞧瞧你滿頭大汗的,快去收拾收拾準備吃飯吧。”豐腴少婦,也就是王沁的母親踩著高跟鞋走到陸雨晨面前,畫著精緻妝容的臉蛋看著陸雨晨被汗水黏在額頭的髮絲似乎想要幫忙打理一下,手在伸出的過程中卻停在了半空,好像嫌髒一樣,隨後閃電般回過頭看了一眼,發現男人從始至終都在打電話沒有注意到這裡,這才訕笑著說:“快去吧快去吧。”
這邊是陸雨晨的成長環境,整個家裡最善良的男人卻一直在忙,虛與委蛇的少婦舉手投足間滿是虛偽,王沁就自然很多,她就是瞧不起陸雨晨。
陸雨晨點了點頭,知道看似寬敞明亮的客廳內其實根本沒有自己的一席之地,於是加快腳步低著頭不發一語的走到別墅的樓梯前,卻沒有抬腳踩上樓梯,而是拐了個彎走到側面的樓梯間,抬手拉開樓梯間的門,裡面僅僅只能放下一張床,狹
隘閉塞的空間內便是陸雨晨在這個家裡唯一可以感受到自由的地方。
將書包扔在床上,陸雨晨彎著腰走進樓梯間轉頭關上了門,連燈光都沒有的狹窄空間內,陸雨晨不住的呼吸著,相比於滿是黴味潮溼的陰暗樓梯間,外面那個奢華瑰麗的別墅,更讓她感到窒息。
背靠著門拿著毛巾擦汗的陸雨晨卻突然聽到客廳中響起了男人渾厚的嗓音:
“陸阿姨,你過來一下。”這是男人的聲音。
“哎,王總您叫我?”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了陸雨晨奶奶卑微的聲音。
“說了多少遍了,叫我小王就行,是這樣的陸阿姨,我和娟兒明天要去一趟國外,具體什麼時候能回來我也不清楚,這段時間家裡就拜託你了。”這是男人和藹卻隱隱充滿命令性的聲音。
“老公~!叫我lucy!叫什麼娟兒!土死了!”這是少婦嬌嗔的聲音。
“好的好的王總,我一定把沁兒照顧好,您就放心吧。”這是奶奶明顯一邊鞠躬一邊說話的聲音。
陸雨晨的生活裡,像這種呆在黑暗裡聽著這些聲音已經逐漸形成了一種習慣,因為出身,營養不良導致身材瘦小,心理自卑怯懦,彷彿逃避成為了她唯一的選擇。
...
“咚咚咚一一”輕微的敲門聲自樓梯間的窄門響起,蜷縮在黑暗中的陸雨晨緩緩打開門,看到穿著一身傭人衣服圍著圍裙的奶奶端著一碗飯菜掛著寵溺的笑意站在門口小聲的說:“晨晨,吃飯啦。”
陸雨晨難得的露出笑容,抬頭看著滿頭白髮滿臉皺紋卻依舊要為了自己奔波勞累的奶奶,內心的愧疚像是要溢出來一樣,可她不知道如何改變現狀,同時,也沒有去改變現狀的勇氣,於是她只能從奶奶手中接過溫熱的飯碗,看著上面堆放著紅燒肉和其他配菜,明顯是奶奶在做好之後提前留出來的,而奶奶自己,一般只是吃王家三口人吃剩的飯菜就行了。
重新關好了門,陸雨晨拿出自己低價淘來的二手手機,手指觸摸已經開裂的屏幕打開閃光燈,在微光的照耀下捧著飯碗小口小口的吃著,習慣身處黑暗的人,往往會逐漸開始懼怕光明。
次日一早,富商夫妻啟程出發,很快便離開了別墅。陸雨晨則是一大早穿著洗的發白的T恤短褲,站在別墅的小院草坪上刷著牙,過了一會,奶奶將做好的飯菜逐一端上餐桌,而穿著真絲睡衣的王沁也揉著眼睛從樓梯走了下來。
“陸奶奶,我不想吃了,扔了吧。”
性格乖張的王沁在沒了父親的監管後也露出真面目,撇了一眼滿臉尷尬的奶奶後餘光看到站在草坪上刷牙的陸雨晨,於是便走了過去:
“陸雨晨,我的作業你給我寫完了嗎?”
“小...小姐...寫完了...”
“一會別忘了拿給我,別再向上次似得到了學校再送給我,我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們認識,懂嗎?”
“是...小姐...”
“你最好別給我起什麼么蛾子,我爸能給你安排進我上的貴族學校,我也能把你趕出去!”
“不會的小姐...”
“哼,知道就好。”
王沁趾高氣揚的說完便揚長而去,回到二樓用自己專屬的寬敞乾淨的衛生間洗漱去了,而這種羞辱對於陸雨晨來說早已成為了日常,本就內心脆弱卑微的她幾乎每一天都是在王沁的言語嘲諷中度過,時不時還會附帶
一些肉體上的疼痛。
落寞的陸雨晨走回客廳,卻看到奶奶端著一大碗牛奶走了過來:“晨晨,快,小姐不喝了,你快趁熱喝了吧~”
陸雨晨看著滿臉竊喜的奶奶,明明心裡在意的要死,明明這是王沁不要的東西,明明...卻在看到奶奶期盼的眼神後無法拒絕。
樓上。
從衛生間洗漱完畢走出來的王沁一邊換著衣服一邊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是我,對,我爸媽走了,短時間內回不來,這個週末照舊,什麼?!還沒找到?!我不管!這個週末你們必須搞定!不然你一分錢都別想拿到!掛了!”
氣沖沖掛斷了電話的王沁換好了制服,下了樓與同樣換好了制服的陸雨晨撞了個正著,她藐視的掃了一眼和自己穿著同樣制服的陸雨晨,眼底的輕蔑根本不加掩飾,而後便坐著門口等候許久的豪車上學去了,陸雨晨則是騎著自行車,在這個千篇一律的清晨,迎著她最討厭的朝陽開啟新的一天。
...
“奶奶!奶奶你怎麼了奶奶!奶奶你不要嚇晨晨啊一一!”
剛放學的陸雨晨一進門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奶奶,她焦急的流著淚一遍一遍的喊著奶奶,奶奶卻沒有任何回應,還是王沁看到後覺得晦氣,才不耐煩的打了救護車的電話將奶奶送往了醫院。
眼看著奶奶被推進了搶救室,陸雨晨無助的蜷縮在醫院走廊,掏出手機,指肚在碎裂的屏幕上不斷划著,卻始終找不到一個能夠拯救奶奶的人,富商的電話打了一遍又一遍卻始終打不通,作為陸雨晨的精神支柱,奶奶的病倒徹底壓垮了這個軟弱的少女,最後她實在沒有辦法,把電話打給王沁,換來的卻只是一句不耐煩的“找我爸去!別煩我!”便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中高額的手術單價格表,陸雨晨只感覺到滿心的絕望,彷彿一瞬間整個世界變成了灰白色。
女孩瘦弱的身影依靠著醫院冰冷的牆壁,彷彿一陣風就能輕易颳走一般的軀體漸漸滑落,女孩無助又絕望的慢慢縮成一團,掌心的被雪白消瘦的手掌死死攥在手裡,指節泛白,指甲透過紙張嵌進血肉,等同於王沁一天生活費一般的金額,卻成為壓垮了女孩孱弱肩膀的千斤重擔。
好消息是,奶奶搶救過來了,壞消息是,如果不盡快進行手術,奶奶的病有很大幾率會奪走她的生命,無助的陸雨晨趴在病房的床鋪上,死死抓著奶奶滿是皺紋的手,不知如何是好。
“賺錢...賺錢...怎麼才能快速賺到手術費呢...”
陸雨晨瘋了一樣在手機上翻找,工作倒是有很多,但一來是她能勝任的很少,二來則是那些杯水車薪的工資根本不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交齊奶奶的手術費,但陸雨晨停不下來,彷彿一旦停下,就等於放棄了奶奶的生命一樣。
突然,一則特殊的招聘啟示從找工作平臺的彈窗彈出,並且上面還附帶三個碩大的紅色歎號:
急招!!!
現急需一名身材較好的年輕女性模特救場!於本週末前上任!
有意者見面詳談!
工作一天!底薪XXXX元!
面試地點:XXXXXX
聯繫電話:XXXXXXXXXX
看著這條招聘,看著上面那一串的零,陸雨晨彷彿看到了奶奶生的希望,於是她立馬打電話過去,對方一聽是個聲音輕柔的妹子一下子高興的喊了出來
,愉快的約了第二天下午的面試!
抱著手機,陸雨晨有生以來頭一次感到如此慶幸,儘管八字還沒一撇,但好像自己已經守護住了奶奶,於是她臉上帶著乾涸的淚珠,掛著滿足的笑意,就這樣趴在床邊拉著奶奶的手疲憊的睡去了。
“有錢....有了錢....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
第二天下午。
陸雨晨跟學校說了奶奶的事情請了假,連王沁的別墅也沒回,就穿著那身制服趕到了某寫字樓,到了招聘啟示上說的具體位置後,看著面前排起的長龍,陸雨晨便感覺心一涼,似乎自己開心的太早了。
也是,只需要工作一天就能得到如此豐厚的酬勞,誰都會想要試試,況且身材長相比陸雨晨這個瘦小的高中生好的女人太多太多了。
可陸雨晨沒得選擇,走投無路的她只能緊張的在後面默默的排著隊一一直到面前的最後一個面試者被趕了出來,氣沖沖的摔門而出,臨走還不忘滿臉憤恨的罵了一句:“踏馬的一群變態!”
作為最後一個面試者,陸雨晨緊張兮兮的走上前敲響了門。
“進來。”
陸雨晨推門而入,一眼便看到面試房間內的長條桌子後面坐著三個男人,居中的男人率先說到:“你是最後一個面試者吧,請坐。”
她急忙彎腰鞠了個躬,然後一臉緊張的坐下。
“請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叫陸雨晨,今年17歲,目前在XX學院讀高二。”
“豁,貴族學校啊,那麼我們進入正題...咳咳,請問一一你知道什麼叫SM嗎?”
陸雨晨茫然的搖了搖頭。
面試官對視一眼,些許失望,繼而又說:“那你想必也不知道什麼是戀物癖了吧?”
陸雨晨再次搖了搖頭,突然她又著急的連忙點頭並說道:“不過我可以學!我什麼都可以學!”
“看來陸小姐很急用錢呢,這樣吧,陸小姐,您手邊有一本雜誌,您可以看一下再做決定。”
面試官的話音落下,陸雨晨順著面試官的視線拿起旁邊的雜誌翻看起來...
這是...什麼...?
只見雜誌上一篇篇一頁頁都是不同的女人,相同點就是全部穿著十分暴露,動作性感,身材高挑,前凸後翹,詭異的是,這些女人的身上都穿著一種奇怪的衣服,把她們從頭頂到腳趾的每一寸肌膚都包裹在內,再在其上穿上一些時尚奢華的衣著或飾品,後面甚至有一些露臉的照片,但陸雨晨仔細看去才發現,那些所謂的“露臉”的女人們的臉儘管妝容美麗,但卻十分僵硬不自然,顯然像是一種仿真的人皮面具,再往後翻,便是各種令人血脈噴張的SM造型拍攝,惹得陸雨晨“砰”的一下子合上雜誌,臉頰紅的像是要滴出水來。
看著陸雨晨的反應,面試官便感覺徹底沒戲了,果然這種東西並不是尋常人短時間能夠接受的,還得繼續想辦法應付週末的事,正當三個面試官面面相覷的時候,陸雨晨緊張的嚥了口唾沫,接著卻說:“是不是...”
“只要穿著這些東西拍照,你們就能給我錢....”
面試官頓時面色一喜,但卻搖了搖頭說:“很高興陸小姐能理解這種小眾文化,但並不是您想的那樣,我們需要的不是拍照,而是需要你演一齣戲。”
“演戲?我不會啊...”
“正如陸小姐剛剛說過的,不會...
可以學嘛,您也看到了,前面的應聘者都走光了,而我們又急需模特,如果您能接受的話,我們願意付給您雙倍的酬金!”
“好!”
只要能救奶奶,陸雨晨覺得讓自己幹什麼都行!
...
夜晚,陸雨晨坐著面試官三人的車來到了一間五星級酒店的頂樓,推開門,總統套房級別的豪華套件內寬敞奢華明亮,碩大的落地窗可以將城市夜色盡收眼底。
“這裡便是週末陸小姐需要工作的地方了,我們先帶你來適應一下,週末我們不能陪您過來,得您自己來。”
陸雨晨一頭霧水。
“陸小姐,這兩個箱子一個是您要穿的衣服,另一個是週末工作時要用到的道具,它們我給您放進臥室了,如果沒問題,我這邊先付給您定金,然後我們試試衣服?”
“好....。”
看著手機裡收到的定金,這對陸雨晨來說已經是一筆鉅款了,接著她便被三個男人帶進了臥室,男人看了看陸雨晨說:“陸小姐,聞起來您似乎昨天一直都在忙碌,我建議您還是先去洗一洗吧,畢竟接下來要換的衣服需要貼身穿戴。”
陸雨晨頓時小臉兒一紅,甚至有些害怕,腦子裡瞬間胡思亂想了很多,不過很快便冷靜了下來,自己現在是在救奶奶的命!和奶奶的命相比,這些又算的了什麼,死就死吧!
於是陸雨晨走進浴室,關衛生間門之前她抬眼望去,發現那三個男人一個在調試各種鏡頭和支架,另外兩個人在皺著眉頭探討些什麼,根本沒有把目光投在自己身上的想法,這讓陸雨晨長舒了一口氣,確實,自從奶奶住院直到現在,陸雨晨別說澡了,連臉都沒洗過,她迅速脫掉身上的制服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淋浴,不是沒有浴缸,而是浴缸放水需要時間,她不好意思讓外面的人久等,再者...她從沒用過浴缸...有些害羞。
洗完了澡烘乾了頭髮,陸雨晨披著酒店的白色浴袍深呼吸了一口氣走了出去,心中暗暗發狠,就算外面那三個男人把自己強姦了這份錢也必須要賺到!
可走出來後發現,他們三個仍舊在忙自己的事情,根本沒有任何垂涎的神色,反而是看到陸雨晨出來之後急忙上前招呼道:“陸小姐,請過來試一下吧,時間比較緊,我們暫時只為你準備了些基礎的裝備。”
陸雨晨走上前,一眼就看到平鋪在大床上的種種自己看不懂的東西,比如一副看起來像是硅膠製作的乳房,和屁股...一件人形的類似絲襪一樣的衣服,一個小盒子,一頂假髮以及一套外穿的裙子高跟鞋之類的東西。
“是這樣的陸小姐,我給您介紹一下,這兩個分別是硅膠假乳,您也可以叫它義乳,另一個是硅膠假臀,因為老闆要求的是豐滿性感的少婦,而您的身材恕我直言,差距較大所以我們這才準備了這些,沒有問題就可以穿了,鑑於您第一次穿應該不會,如果不介意的話我來給幫您穿。”
陸雨晨紅著臉看著床上的裝備,又扭頭看了看滿臉認真不似作偽的男人,皺著眉頭說:“必須要光著穿嗎?”
男人一下子看出了陸雨晨的窘迫於是道:“週末您工作的時候儘可能的貼身穿戴吧,今天畢竟只是試穿,而且我們男女有別,您就穿著內衣內褲穿就可以了。”
“那就好那就好。”陸雨晨長舒一口氣,於是壯著膽子解開身上的
浴袍露出自己穿著內衣內褲的平坦身軀。
“您還真是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瘦小。”男人打趣了一句,接著便不再多言,拿起義乳後拉開後面的拉鍊,將陸雨晨纖細的雙臂從義乳兩側穿過,提拉至胸前後收緊,在後背拉緊拉鍊,瞬間陸雨晨就像是憑空長出了一對D罩杯的巨乳一樣,充實柔軟的硅膠緊緊貼在胸前,由於隔絕著一層胸罩導致有些難受,不過陸雨晨還是感受到了胸前的沉重。
男子目不斜視,接著將帶有豐滿臀瓣的硅膠假陰穿過陸雨晨纖細的雙腿提至腰間收緊,陸雨晨對忽然間從平板的蘿莉身材變成了前凸後翹的豐滿身材一時間有些不適應,但為了賺錢,她還是選擇了沉默。
緊接著男子便拿起那件人形的膚色衣物,陸雨晨眼看著他拉開衣服背後的拉鍊,接著像是穿褲襪一樣將衣服的足部套在陸雨晨白嫩的小腳上,柔軟順滑的質感就像是高檔的絲襪一樣,順著足尖一路緩緩向上蔓延,直至將戴著硅膠假陰的下體掩蓋吞沒,途經纖細的腰肢,而後將提前在胸前設計好的凹槽籠罩在豐滿的義乳上,雙臂探進兩側袖管,十根手指逐一對準手套的手指部分,接著用髮網籠起陸雨晨的髮絲,將僅剩的頭套由前至後的套在陸雨晨的腦袋上,在背後拉緊拉鍊。
這是一種陸雨晨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極致絲滑的柔軟面料緊貼著她的身體,貼合程度就像是第二層肌膚一樣,彷彿自己的每一個毛孔都能感受到面料的質感,那種輕微的收束感和包裹感充斥著她的身心,脆弱敏感的少女詫異的發現,自己竟然在一件衣服上找到了闊別已久的安全感,那種沒有任何一寸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的感覺,那種將關於真實自己的一切都隱藏起來的感覺與她蜷縮在樓梯間的黑暗中時的感覺如出一轍。
陸雨晨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臥室全身鏡裡倒映的身影,膚色的半透絲質面料包裹著每一寸肌膚,胸部為碩大的乳房縫製了單獨的空間,襠部有一條隱秘的縱向拉鍊,雙腳像是穿上了一層昂貴的膚色絲襪,手部則是在每一根手指的之間都貼著逼真的淡粉色甲片,頭套將腦袋完全包裹像是一個肉色的光頭滷蛋,雙眼位置只開著一對瞳孔大小的長條狀眼孔,將眼皮周圍的一切皮膚都包裹在內,只能在其偶爾眨眼時能短暫的看到陸雨晨真實的眼皮,陸雨晨高聳的鼻樑和唇瓣的輪廓在膚色的柔軟面料上凸顯出誘人的朦朧輪廓,儘管此刻自己乍一看一絲不掛,但實際上自己的每一寸皮膚都被十分嚴密的包裹著,這種視覺上所帶來的強烈反差感簡直讓陸雨晨瞬間便愛上了這種衣服。
從外表看去,關於陸雨晨這個人的一切都無影無蹤,留下的只有一具前凸後翹的豐滿膚色絲襪人形,像是一具足以引人犯罪的玩偶一樣。
“啪一一”男人在陸雨晨的眼前打了個響指叫回了神接著說道:“陸小姐,剛才我為您穿戴的過程您都記住了吧,等到後天週末您就需要自己穿了哦。”
“記住了記住了。”陸雨晨點了點頭,習慣性的微微鞠躬說道,說完卻發現自己說話時開合的唇瓣都在與嘴部的柔軟面料發生摩擦,舒服的無法用言語形容。
“那剩下外穿的衣服您稍後自己穿就行了,來,到這邊來,下面由我們的化妝師給您的臉上妝。”
“
上妝?我的臉不是....”
“沒錯,就是外面這張,坐吧。”
陸雨晨緩緩坐在華麗的梳妝檯前,此前和男人探討的另一個消瘦陰柔的男子提著個化妝箱走了過來,打開後取出各種各樣的化妝品,隨後取出一張獨立的膚色絲襪頭套,雙手撐開下襬,像是此前給陸雨晨套髮網那樣順著陸雨晨的膚色光頭拉扯下去,下襬卡在脖頸彎曲交接的位置上,略薄的柔和麵料在陸雨晨的臉上再次覆蓋了一層,使得她的面部五官感受到了更為緊緻的包裹,尤其是這幅頭套是沒有任何開孔的,就連陸雨晨的雙瞳也被覆蓋之下,好在頭套並不厚所以並不會太過於影響陸雨晨的視線,然而緊接著,陰柔男子便在陸雨晨震驚的目光中,直接在這層包裹面部的膚色絲質面料上上妝!
陰柔男人像是直接把這張絲襪包裹的臉當成陸雨晨的臉皮一樣,態度十分認真的按照化妝的流程將粉底拍打在其上,一邊畫一邊彷彿還出於職業習慣似得和陸雨晨閒聊:
“陸小姐喜歡什麼樣的眉毛?”
“隨...隨便...”
“怎麼能隨便呢,給您畫個英氣一點的吧。”
“...”
“眼影選這個好了,來陸小姐閉一下眼睛我給你塗一下眼皮畫個眼線。”
“好的好的。”
“然後像這樣,把眼皮上的眼線和麵罩上的連在一起,成功~”
“陸小姐的嘴唇好翹啊。”
“這個顏色的口紅應該很適合陸小姐呢。”
“來陸小姐撅起嘴巴,對,把面罩頂起來一些,嗯,非常好~”
化妝師畫的十分認真,畫到後來就好像完全陷入了某種情境,開始自言自語了起來,被兩層絲織物包裹的臉頰上不斷傳來化妝師用化妝品劃過的觸感,因為離得很近,化妝師的喘息所傳出的氣流都拍打在兩層頭套覆蓋的面頰,一股奇妙的感覺不斷在陸雨晨內心攀升,她好像越來越沉迷於這種被包裹的感覺了。
“好,大功告成!”化妝師收起化妝箱,兩隻手端著陸雨晨的絲質面頰轉過頭衝向化妝鏡反覆看向鏡子裡的臉,隨即露出滿意的笑容,緊接著他從大床上拿過那頂假髮,金色的波浪捲髮被其提前打理的十分柔順一絲不苟,他將假髮扣在陸雨晨雙層面罩包裹的腦袋上不斷調整,很快,鏡子裡彷彿出現了一位滿頭波浪金髮的豐滿熟女少婦,只不過這個少婦的臉和皮膚是由絲襪構成的,就連漆黑的雙眸都隱藏在一層輕薄的膚色絲襪後面,配合濃烈豔麗的眼妝幾乎可以做到以假亂真,大紅色的嘴唇十分契合著陸雨晨凸起的唇形輪廓,在化妝品的調劑之下,面部的絲襪要比脖頸處的絲襪略白幾分,反而更添加了一種即虛假又逼真的夢幻之感。
陸雨晨隔著一層輕紗一般的膚色絲襪,雙眸直勾勾的望著鏡子裡陌生的自己,她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變得如此漂亮,哪怕這張臉不屬於自己,她似乎看的有些入迷,一隻絲手緩緩抬起,正欲撫摸臉頰,卻被一旁的化妝師阻止:“陸小姐,您的絲臉有底妝,別碰,會把手套弄髒的。”
“絲...臉...”陸雨晨沒有在意化妝師的阻止,反而不斷咀嚼著這兩個字,就好像找到了什麼心靈的寄託一樣。
化妝師收起箱子轉身離開,之前的男子走過來看了看陸雨晨的絲臉似乎很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陸小姐
,很漂亮呢,已經完全看不出您本身的影子了。”
“咚一一!”
男子無意間的一句話,好像一塊巨石掉進了深潭,在陸雨晨的內心泛起了巨大的波瀾,她不可置信的抬頭問到:“完全...看不出了嗎?”
男子只以為是陸雨晨第一次接觸戀物的東西所以新奇,於是附和道:“是啊,您自己看,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完完全全就是個性感豐滿的少婦嘛,待會我們走之後您將我們為您準備好的衣服穿上就明白了。”
“你們一會要走嗎?”
“是啊,哦對了,正好跟您說一下。”男子給陸雨晨拿來了酒店的拖鞋,陸雨晨的肉絲小腳踩進拖鞋起身彷彿赤裸一般跟在他身後,男子帶著她走出臥室來到客廳,指著客廳四周架好的幾臺高清攝像機,耐心的教她如何開啟和關閉,這是老闆要求的,週末工作的整個過程都要錄製下來,緊接著男子從包裡掏出一本筆記本電腦放在臥室的床頭櫃上,告訴陸雨晨週末之前要多看電腦裡的視頻學習學習如何工作,這很關鍵。
說罷,領頭的男子和化妝師男人還有架攝像機的男人三人一同收拾剩餘的東西離開了,臨走之前領頭男子留給陸雨晨一張房卡,告知她這個房間被老闆開到了週一中午,在此期間陸小姐可以選擇在這裡休息,他們週一上午會過來做收尾工作。
在三人離開後,包裹著緊身衣戴著兩層頭套和假髮的陸雨晨轉過身看著空曠碩大又奢華的總統套房客廳,陷入了一種如夢似幻的感覺,這一切太突然了,太不真實了,儘管奢華的房子她見過,畢竟王沁家的別墅簡直比這裡還要豪華許多,但如此廣袤的空間,在週一之前是完全屬於她自己的!
要知道她此前的房間是什麼樣的,一個閉塞狹窄,充滿黴味,潮溼陰暗,甚至無法直立的樓梯間啊!
可如今,這個豪華碩大的總統套房她可以隨心所欲的暢遊,一時間莫名的喜悅甚至都沖淡了奶奶重病所帶來的陰霾。
但她仍然沒有忘記正事,踩著拖鞋回到臥室,看著留在大床上的那套衣服,陸雨晨還是決定先試試。
藏青色的連衣包臀裙,面料選用柔軟光亮的高端絲綢,裙襬蔓延至小腿中段,一側有個小開叉,開叉到膝蓋上方一側的大腿上,上身選用一字肩和喇叭袖的設計。
黑色的絲絨長手套,在燈光的照耀下表面散發著微微的光澤,臂筒延伸至大臂中央處,旁邊放著一包未開封的嶄新絲襪,陸雨晨的絲手撕開包裝後露出一條黑色的油亮連褲黑絲褲襪,一件黑色亮面的皮革束腰,以及一個白色的飾品盒。
打開飾品盒的蓋子,裡面整齊碼放著一枚銀色的花瓣戒指,一條精美的流蘇項鍊,以及一雙華麗的金色耳墜,還有一根黑色的輕薄鏤空蕾絲項圈。
看著這些衣物,陸雨晨不可避免的聯想到了王沁的母親,那個微胖豐腴的討厭貴婦,她討厭那個女人虛偽的嘴臉,討厭她對王沁的縱容,討厭她面對王沁父親時諂媚的表情,但不得不承認,陸雨晨不止一次幻想過自己成為那樣雍容華貴的貴婦,時至今日,陸雨晨竟然莫名其妙的達成了許久以來的心願!
她拿起剛開封的褲襪,坐在床邊抬起絲腿剛想穿,卻因為這個簡單的抬腿動作引起了緊身衣與肌膚之間的刮蹭,一瞬間,陸雨晨被這柔順的摩擦感
所折服,她忽然不想脫下緊身衣了,可聯想到男人此前的囑託,在週末之時裡面不能穿內衣。
此時男人已走,陸雨晨再也不需忌諱,當即決定脫掉內衣!就當是複習身上裝備的穿戴了!於是她當機立斷,抬手謹慎的摘掉假髮,保證金色波浪捲髮的柔順不被破壞,而後伸出絲手到脖頸處,在下巴根部摸索半天終於掀起輕薄的絲質頭套的下襬,接著緩緩上拉將這層薄薄的帶妝面罩摘下,露出下面仍舊一片光滑的緊身衣頭套,繼而拉開背後的拉鍊,不捨的脫掉緊身衣,迅速脫下胸部和下體的硅膠假陰和義乳,然後立馬將內部的胸罩和內褲脫掉。
沒有耽擱一秒鐘,已經愛上這種包裹所帶來的安全感的她立馬重新穿上義乳和假陰,儘管手法有些稚嫩笨拙,但好在聰明的她已經記住了所有的穿戴流程,於是緊身衣重新包裹全身,帶妝面罩重新成為第三層臉皮,假髮回到頭頂,謹慎的她讓假髮仍舊保持著應有的柔順。
與之前不同,那種隔著一層內衣的難受感消失,柔軟厚重的硅膠直接了當的緊貼自己的敏感部位,彷彿身體的一部分,好在套房內有著良好的智能空調讓整個房間保持著舒適的溫度,於是她終於拿起褲襪,笨拙的捲起套在自己包裹了一層膚色絲襪的精美玉足上,一點點的向上拉扯。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穿褲襪,她穿的很慢卻很認真,每穿一部分就會停下來耐心的撫平褶皺再繼續穿,直到油亮的黑色褲襪包裹了她的整個下肢,兩條本就筆直的美腿顯得更加誘人,內部藏有硅膠假陰褲的原因讓她的臀瓣顯得十分豐滿挺翹,在漆黑的油亮絲襪包裹之下線條十分優美,完全看不出這身材也是虛假的。
接著是那副黑色的絲絨長手套,抓著手套的臂筒將絲手探入繼而緩緩上拉,直至兩條本就包裹著膚色絲襪的手臂再次被亮晶晶的絲絨覆蓋,她終於開始穿那條裙子。
藏青色的一字肩連衣裙穿起來十分方便,不過因為她現在的臀瓣太過豐滿,所以需要拉開腰間的拉鍊才能套的進去,很快裙子便上了身,收緊拉鍊後裙子將她纖細的腰肢修飾的十分完美,挺翹圓潤的豐滿臀瓣也彰顯出了流線型的魅惑線條,一字肩下,兩個豐腴的D罩杯乳房將裙子前胸高高撐起,其上則是在燈光照射下泛著明媚珠光的上半絲襪乳房,稜角分明的絲襪鎖骨,窄而精緻的絲襪香肩,最後將黑色亮面的皮革束腰戴在腰上,雙手伸到背後笨拙且緩慢的拉緊每一根抽繩繫緊,好在男人走之前都簡單的教過陸雨晨如何穿戴外衣,不然以陸雨晨根本不知道束腰是什麼東西的程度,壓根不會穿。
這種裙子其實還有一個家喻戶曉的特殊稱呼,後媽裙。
藏青色的喇叭袖口露出半隻小巧的黑色絲絨小手,端著飾品盒走到之前的化妝臺前落座,將盒子裡的飾品一一取出,黑色的鏤空蕾絲項圈系在纖細的絲襪脖頸上,接著戴上流蘇項鍊,銀色的花瓣戒指戴在右手黑色的絲絨食指上,卻在最後的耳墜上犯了難。
首先自己並沒有耳洞,其次就算有耳洞,也已經被兩層絲襪頭套包裹著,不過陸雨晨轉念一想,直接穿透絲襪掛在耳垂位置不就好了嗎,於是她嘗試著將耳墜穿過兩側絲襪,掛在耳垂上後將耳墜固定,兩側都戴好後黑色的絲
絨小手捋了捋金色的波浪長髮,髮絲縫隙中隱約可以看到懸掛於耳畔兩側的精美耳墜,卻幾乎看不出來那僅僅只是戴在頭套上的。
在服裝和飾品的襯托下,陸雨晨距離性感的豐滿少婦更近了一步,無論是緊貼身體彰顯線條的後媽裙,還是那些閃閃發亮的精美飾品,以及那張畫著濃妝的絲襪面容,都讓本來瘦弱的陸雨晨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可以說只要她不說話,跟原本的陸雨晨完全沒有一絲聯繫。
最後,陸雨晨起身,來到床邊將油亮的黑絲玉足踩進提前準備好的黑色華倫天奴高跟鞋,但卻在這最後一環發生了意外。
這雙華倫天奴高跟鞋的鞋跟高達10釐米,對於從未穿過高跟鞋的陸雨晨來說,無疑是踩高蹺一般,當她把鞋面上帶有鉚釘的搭扣一一收緊後,光是站起來就十分吃力。
不過她還是強忍著不適,搖搖晃晃的走到全身鏡前,儘可能的讓自己保持平衡和鎮定,兩隻喇叭袖口露出的小半截戴著銀色戒指的黑色絲絨小手交疊於被黑色亮麵皮革束腰包裹的楊柳細腰前,儘可能的模仿著印象裡王沁母親那種端莊的方式。
鏡子裡的女人身材曼妙高挑,金色的波浪捲髮披在香肩,髮絲下的絲臉妖嬈嫵媚,卻又散發著一股神秘的朦朧,髮絲縫隙中的耳墜和脖頸的流蘇項鍊熠熠生輝,裸露的肩頭散發著誘人的神秘光澤,藏青色的面料包裹的雙乳挺翹性感,甚至能看到被絲襪包裹的性感溝壑,被黑色皮革束腰纏繞的腰肢纖細美豔,其下的裙襬緊貼豐滿的翹臀直至小腿,左側的開叉開至大腿,露出散發著油亮光澤的黑色絲襪,絲足踩著的黑色華倫天奴高跟鞋將她的身形襯托的更加挺立妖嬈。
看著看著,陸雨晨直感覺層層包裹下的身體愈發燥熱,一股莫名的感覺由心底滋生,她似乎愛上了這種將真實的自己完全偽裝取代的感覺,看著鏡子裡陌生的性感絲面貴婦,她根本無法想象這竟然是瘦小怯懦的自己,那種隱藏了五官和表情的奇特神秘感讓她由衷的散發出了從未有過的莫名自信,甚至已經愛上了這樣的自己。
於是她開始艱難的在臥室內來回行走,十釐米的鞋跟對於她來說還是太早了,她走的搖搖晃晃,走的亦步亦趨,直至深夜,已經包裹了自己扮成豐滿少婦的陸雨晨已經熟練了很多,只要步伐控制的很慢,已經幾乎可以看似正常的行走了。
性感妖嬈的絲面少婦在寬敞奢華的客廳中緩慢散步,最後舉著一隻空的高腳杯停在了巨大的落地窗前,隔著明亮的落地窗和眼前遮住瞳孔的輕薄絲襪,她靜靜的欣賞著外面五彩斑斕的城市夜色,哪怕此時已經處於後半夜,窗外的夜景依舊絢爛瑰麗,少婦輕輕搖了搖手中空著的高腳杯,絲臉上的紅唇輕微蠕動了一下,稍顯稚嫩的沉悶女聲隨之傳出:
“腳好疼...要斷了...”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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