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屌奇遇記——成為雪女的私用暖腳棒了!(上)

罪屌奇遇記——成為雪女的私用暖腳棒了!(上)

作者:小學生比利

唉…朋友們好啊,我是混元形意性技門掌門人罪袋桑。

剛才有個朋友問我罪老師發生甚麼事了,我說怎麼回事,給我發了幾張截圖。

我一看!嗷!原來是昨天,有兩個年輕人。十五六歲,一個體重九十多斤,一個體重八十多斤。

她們說,誒...有一個說是我在健身房練臀,小穴練壞了,馬老師你能不能教教我渾元功法,誒...幫助治療一下,我的小穴癢。

我說可以。我說你在健身房練死勁兒,不好用,她不服氣。

誒...我說小朋友,你兩隻腳來折我一根肉棒,她折不動。

她說你這也沒用。

我說我這個有用,這是化勁兒,傳統功夫是講化勁兒的,四兩撥千金。二百多斤的日本八尺夫人,都握不動我這一根大肉棒啊…哈!

她非要和我試手,我說可以。

誒…我一說完她啪就站起來了,很快啊!

然後上來就是一個左腳攀龍根,吭,一個右足探軟蛋一個左手包龜頭,我全部防去防出去了啊!

防出去以後自然是傳統功夫以點到為止,龜頭放到她小穴上沒日她。

我笑一下準備收屌,因為這時間,按傳統功夫的點到為止她已經輸了。

如果這一屌發力,一屌就把她小穴日高潮了啊,放在小穴上沒有日她,她也承認,我先戳到她腿肉。

她不知道屌放在她肉穴上,她承認我先碰到她腿肉,啊!、我收屌的時間不打了,她突然襲擊,左腳來掏我蛋,啊,我大意了啊,沒有閃,誒…他的左腳給我蛋,啊,右蛋,蹭了一下,但沒關係啊!

她也說,啊她截圖也說了,兩分多鐘以後,當時流眼淚了,捂著蛋,我說停停。

然後兩分鐘...鍾以後,兩分多鐘以後誒就好啦,我說小姑娘你不講武德你不懂,我說罪老師對不...對不起,我不懂規矩。

啊,我是…她說她是亂打的,她可不是亂打的啊,正蹬鞭腿左刺拳,訓練有素,後來她說她練過三四年足交。

啊,看來是,有備而來!這兩個年輕人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我六十九歲的老同志。

這好嗎?這不好!

我勸這位小姑娘好自為之,好好反思,以後不要再犯這樣的聰明,小聰明,啊,呃…性林要以和為貴,要講武德,不要搞窩裡鬥。

謝謝朋友們!

錄完視頻的罪袋桑苦著臉揉揉自己仍然紅腫的右蛋,一瘸一拐地移到了凳子上,輕輕靠在椅背上以免加重對蛋蛋的傷害。

他已修煉混元形意門五十餘年之久,旗下弟子三千,在各種舞啪性鬥賽場上取得過無數榮耀。沒想到自己卻在晚年被兩位名不見經傳的白毛小丫頭給偷襲了,還一下就傷到了混元功法的大乘器官。

雖然這幾天一直試著用各種方法調理修養,但被踢中的右蛋卻遲遲沒有消腫,再這樣下去他甚至以後都再也無法公開傳武了,必須想法讓自己的下身恢復雄風才行。

“嗡嗡~”

手機傳來震動聲與消息提示音,罪袋桑打開大字版的猥信,看到屏幕上的信息後,他皺起了面罩下的眉頭。

信息是之前在弟子軟磨硬泡下才加上的神秘商人發來的,她好像看到了自己剛發的檄文,說有辦法幫忙治療被偷襲踢傷的軟蛋,希望能找時間見上一面……

罪帶回想起了不好的經歷——

年輕時的他為了追求大而強,輕信了一個商人的花言巧語

,把肉莖泡在了神秘的紫色藥水裡。

結果肉莖大是變大了,卻變得異常敏感,他本來想好好閉關修行自行脫敏的,結果剛出商人的屋門,就被四個穿著暴露的大隻女抓走姦淫了整整一個月。

要不是自己假裝昏迷趁機溜走,恐怕就得一輩子做那姬頭四的性奴隸了。

哎,擔心歸擔心,有機會還是想要嘗試一下的,萬一成功了呢。

三天後,一個飄散著魅香的隱秘小房間裡,罪帶桑渾身赤裸躺在床上,一旁用紗巾遮住面容的舞女風黑皮少女正在搗鼓著某種圓形儀器。

“小姑娘,我看你的打扮,應該是異域舞娘吧,怎麼來這裡當起商人來了……看你面善,我相信你,要是真的治好,要不要體驗一下我的混元功法,強身健體,快樂無比,啊~”

黑皮舞娘拿起手中的儀器,又調整了兩下後,微微眯起眼,面紗下精緻的五官上露出迷人笑容,對罪袋說到。

“罪老師,您的功夫實在了得,小女子恐怕難以招架,不過我還有一位姐姐,她專修西域舞法,在性技上頗有造詣,以後可以請您與她對練嗎?治療儀調試完畢,您勃起後就能開始了,請問您做好準備了嗎?”

罪袋挺了挺引以為豪的18cm肉根,兩顆大小不一的卵蛋在空中搖晃顯得十分滑稽,但仍彰顯出他老當益壯的不俗實力。

舞女笑了笑沒再說話,把圓圈套在了罪袋的胯下,隨著儀器啟動,罪袋的巨根和卵蛋都消失在了虛空之中……

與此同時,一位少女在自己的臥室中打開了新買的暖腳器。

穿著淺藍色的居家睡衣,一雙白皙小巧的腳丫在空中來回搖動。十六歲少女白雪般的美貌,宛如玻璃雕刻般纖細精美。略呈波浪狀,如絲綢般閃耀動人的白銀色秀髮,以及在細長睫毛底下的,同樣色彩的一雙大眼,正是繼承了遠在共和國誕生前便定居於此的白系種之一,也是過去被視為貴族種的白銀種血脈的鐵證。

高貴的血脈賜予了她比常人更為俊俏的容貌,卻也帶來了相應的代價。少女的體質天生畏寒,經脈內陰氣過重,虛弱程度在白銀種內都十分罕見。

自兒時起她就一直服藥調理,但倘若身體受涼,還是會大病一場臥床不起。因此少女自打記事起活動範圍就侷限在宅邸附近,根本沒有機會像他人一樣正常生活,宛如雪女一般孤獨寂寞。

為了讓女兒也能體驗到多彩的人生,母親在異國商人那裡重金購置了造型奇特的便攜式暖腳器。

這款暖腳器沒啟動時就是一個小圓環,套在手腕或者腳踝上可以當做裝飾,打開開關後就會生成一個男性生殖器一樣的猥瑣棒狀物。

在該國秘傳的技術下,這根暖腳棒可以保持原狀或者從中間一分為二貼在雙腳腳底使用。更神奇的是,這種暖腳器只要放入鞋中,就能變成富有彈性的鞋墊,凸起的形狀還能幫忙按摩足部穴位,對治療少女的陰虛十分有效。

打開開關,一根生機勃勃的巨大肉莖“啵”地彈出了圓環,赤紅的龜頭在空中左右擺動,像是在跟少女揮手打招呼一樣。

被暖腳棒的奇怪行為逗笑,少女捂住粉唇,眯起眼睛繼續打量起這根棒子的其他部位。

雞蛋大小的龜頭,比少女小腳略短一截的棒身,以及兩顆大小不一的奇怪卵蛋。

“你也是跟我一樣的殘次品嗎?……”

少女看著

踩腳棒根部那顆紅腫脹大的軟蛋,笑意從臉上消失,銀白色的眼眸失去光彩,修長的睫毛也低落下來,散發出一種發自內心的自卑氣息。

“沒關係的!我會好好照顧你!絕對不會讓媽媽把你退貨!……所以,我們來做朋友吧!”

一掃臉上的陰霾,少女擠出開朗的笑容,微微低頭貼近暖腳棒,清澈純真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注視著不斷跳動像是在點頭同意的殘次品肉莖。

“唔,要叫你什麼名字好呢?啊,忘記先做自我介紹了,我叫蕾娜哦~嗯……興趣是看書!其他方面……”

根本沒有結交朋友時做自我介紹的經驗,蕾娜只是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和平時一直在做的事,隨後低下頭就陷入了一陣沉默。

像是要主動安慰失落的蕾娜一樣,肉莖彎下之後又猛地跳起,蹭了一下少女白皙水嫩的臉頰。

“唔——你是在安慰我嗎?嗯,沒關係的,雖然我沒有經驗,但是會努力的,這樣,咱們就是朋友了吧!”

看著蹭完自己臉頰後再度挺立,不斷點頭的肉莖,蕾娜回憶起在書中看到的友人見面時的場景,將小手伸向棒身,想要跟新交到的朋友握手。

“好溫暖!——”

蕾娜的手中剛碰到棒身,肉莖就猛地一顫,熱流傳導至少女冰涼的指尖,一股暖流湧向她的心間。

兩隻小手全部攀上棒身,蕾娜雖然已經16歲,身材卻十分嬌小,只有一米五左右,兩隻小手合握才能勉強包住粗壯的肉莖。

兩隻小手上下擼動與肉棒打招呼,被冰涼感包裹刺激的暖腳棒激動地顫抖,表達出被少女溫柔對待的喜悅神色。

“唔,這樣你會很高興嗎?那我就繼續嘍!”

敏銳地透過肉莖的跳動察覺到他的喜悅,少女繼續著擼動的動作,雖然只是簡單的上下套弄,但在她冰涼的體溫下卻可以為肉莖帶來巨大的刺激。

“嘶——”

雙手墊在腦後,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的罪袋感覺下身被冰冰的柔軟物體包裹,一種像是在炎炎夏日爽飲了一大口冰可樂的暢快感覺直通大腦,激得他渾身一顫。

更加不妙的是,頓了一下之後,冰涼的觸感開始在他的肉莖上游走,像是要替他勃起的巨根消火一樣開始侍奉。

雖然沒有任何技巧,但是這份生疏感確實給了罪袋的內心出乎意料的一擊。

往常都是和高手對陣,基本上雙方一交手就會進行猛烈進攻,以最高效率刺激敏感地帶積累快感,很少有人能耐下性子用這種體恤肉莖心情的手法緩慢擼動。

平常都是被動忍耐厚積薄發的男根被少女如此呵護,產生了想要主動出擊展示雄風的衝動,擅自分泌起先走汁,證明自己年雖老卻尚能飯。

掌心的肉莖像是在蠕動一般,從尿道中擠出新鮮生產的庫博汁,晶瑩的液體漫上龜頭,想要沾染少女的雙手充當潤滑。

察覺到肉莖的變化,蕾娜對肉莖吐出的澄澈液體產生興趣,伸出手指點了下尿道口。

粘稠的汁水沾上少女的指尖,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透亮的淫絲,散發出男性發情時特有的荷爾蒙氣息。

被冰涼的觸感偷襲馬眼,肉莖像是被激發了戰意一樣,抖抖身子想要主動進攻,卻因為本體被限制在了傳送門之後而無法隨心所欲地行動,只能悲傷地吐出更多先走汁取悅少女,好讓她加快擼動速度來緩解肉莖熊熊燃燒的性慾。

敏銳地察

覺到肉棒的想法,蕾娜用手掌包住龜頭,讓先走汁完全打溼手心後,握住肉棒遞進加速侍奉起了這根新結交的好朋友。

彷彿是自己在擼動一樣完全契合性慾節奏的手法,令罪袋產生了巨大的滿足感,根本沒有一絲要忍耐的想法,就這麼張開馬眼準備獻出自己的寶貴濃精。

從一開始的緩慢擼動到現在快速套弄,蕾娜一直在觀察著暖腳棒的反應,確認他張開尿道口是代表著將要釋放性慾,少女抽出右手包上龜頭來回擰動。

並不是從書中學到了這種性技,只是從細緻的觀察中發現每次碰到蘑菇狀的頭部時,肉莖的反應都會更加劇烈,因此判斷在最後時刻對龜頭進行刺激會讓朋友更加快樂,蕾娜就這麼掌握了龜頭責的手法,在完全卸下肉棒的防禦後開始了無意識的榨精。

一直以來都被少女以順從態度溫柔對待的肉莖,突然被強烈刺激敏感帶,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可能性,噗呲噗呲地獻出白花花的濃精。

像是書中描繪的煙花綻放一樣,蕾娜驚奇地睜大眼睛看著朋友為自己獻上的鐵樹銀花秀,還貼心地加速手上的動作慰勞辛苦表演的肉莖。

“不對勁!不對勁!有備而來!有備而來!哦哦哦哦哦哦!”

罪袋本來還能憑藉著幾十年的修行忍耐龜頭責的侵略,卻被少女的體貼加速徹底破功,發出了不符合一代宗師地位的舒爽呻吟。

“唔,噴得更厲害了!是要跟我比賽嗎?那我也不能輸,嗯嗯嗯———!”

模仿著漫畫裡強者決鬥時的爆氣場面,蕾娜發出可愛的蓄力聲,全力搓擼起手上的肉莖,把本就失去餘裕的男根徹底逼上絕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武德!啊啊啊啊啊啊偷襲!”

罪袋已經無法完整表達心中所想,只能在變得痛苦的呻吟中夾雜著些許詞彙抨擊肉莖那邊無情榨精的恐怖對手。

蕾娜嘟起嘴唇,毫不在意肉莖突出的精液已經將自己的書桌全部鋪滿,一心只想和朋友盡情較量,釋放著內心一直積攢著的壓力繼續著榨精動作。

偶然瞥見肉棒跟處那顆腫大的卵蛋,少女內心的自卑衝散了盡情玩鬧的快樂,心中的鬱悶使她手上的動作逐漸放緩,肉莖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你也會因為自己的的缺陷而傷心嗎?……會不會因為這樣就被別人歧視?……我會幫你的!因為你是我的朋友!不管怎樣我都會一直陪著你的!”

少女像是在安慰另一個自己一樣,用小手握住了腫脹的右卵,結果卻無意間壓迫了其中剛剛得到喘息的精囊精腺們。

彷彿遭到最信任的摯友背刺了一般,肉莖剛要偃旗息鼓的射精氣勢再度爆發,又開始噗呲噗呲地突出被少女握住的左卵之中的預備精。

“嗯!不會放棄的!要一起加油!嘿!嗯嗯嗯嗯嗯——”

握住軟蛋的手輕輕施力,原本腫大的睪丸被強行壓縮到跟正常的那顆一樣大,進一步擠壓了可憐精子們的生存空間。

被偷襲的屈辱在左卵遭到壓迫的同時與肉體的疼痛和快感一齊衝擊了罪袋的大腦,面罩之下的雙眼翻白露出高潮臉,身體也自行拱起像是被抓住肉莖強行拉到空中一樣,一代宗師就這麼在痛苦的榨精中被治癒了負傷的左卵。

不知過了多久,手中的肉莖終於癱軟下來,雖然還在努力地吐著精液,但是蕾娜能明白他已經精

疲力竭了,雖然捨不得跟好友分開,她還是不捨地將雙手抽離了肉莖。

細心地衝洗了被精液沾滿的肉棒後,蕾娜像是對待剛剛入睡的小寶貝一樣把軟趴趴的暖腳棒放在了床頭,繼續收拾起了被白濁汁染得一片狼藉的書桌。

“呃——發生……甚麼事了?”

罪袋拖動著虛弱的身體,扶著腦袋撐起身子,卻發現自己的下體還是沒有復原。

“你醒啦,手術很成功,你已經是個女孩子了(笑”

舞女見罪袋終於清醒,開玩笑似的說出了經典臺詞。

“你!你解釋一下怎麼回事!是不是在欺騙我這個老同志!你的產品有質量問題!我要投訴!”

罪袋看到舞女這種輕佻的態度,激動地控訴起她的暴行。

“不要激動嘛,罪師傅,我也才知道給你用的好像是特殊產品,不過絕對不是殘次品哦!這是總部最新研製的彩蛋款,有很多我也不清楚的神秘功效,機會難得,老師傅你就再接受一下治療吧!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你——年輕人……唉。不對!我的小便問題怎麼解決!”

“放心吧老同志,我們設計時都考慮到了,相信科學的力量,汙穢之物會直接被亞空間過濾的,安啦安啦~”

“……”

幾小時後,少女與恢復活力的肉棒在床上相對而坐,略顯苦惱地開口道

“唔~雖然很不捨,但是媽媽把你送來的時候,說明了你的用途是暖腳呢……有明確價值的人生,或許更為輕鬆,也說不定呢……”

【嘖,小姑娘怎麼又emo了,看她之前玩棒子玩得挺開心的,就苦一苦這個腦袋上套袋子的男人,用他的棒子來取悅一下小姑娘吧!】

雙手抱膝低頭苦惱的少女面前,踩腳棒突然像是活起來了似的,用兩顆蛋蛋來回蠕動把自己慢慢推向少女的雙腳。

感覺足背上突然傳來暖洋洋的觸感,少女稍稍回神,驚奇地發現暖腳棒竟然自己移到了雙腳旁邊,像是忠誠的小狗狗一般依偎在裸足旁邊,傳達出想要取悅主人的真誠想法。

“嗯!謝謝你,暖腳棒先生!我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謝謝你能這麼溫柔地陪在我身邊,為了報答你的恩情,我會多學一些技巧把你侍奉得更加舒服!”

下定決心要開始努力的少女(雖然方向有丶奇怪?)用雙腳夾起肉莖,用生疏的足技摩擦起棒身,試圖讓應該並沒有生命的暖腳棒感到愉悅。

“嘶——!小姑娘,為什麼那邊總是傳來很冰的感覺!你們這個儀器的原理到底是什麼?為甚麼我就像是被人把雪塗在了下面然後用手和腳搓來搓去一樣!你來解釋一下。”

對罪袋的貧嘴感到厭煩,舞女面紗下的俏臉皺起眉頭,思考起該怎樣敷衍才能在不透露情報的前提下讓老登閉嘴。

另一邊,蕾娜的雙腳在肉莖的不懈努力下已經開始變得紅潤。

雖然不斷被刺骨的寒意包夾,肉莖仍然堅持不懈地泵血勃起,依靠不斷輪換海綿體中的血液將自己的溫暖傳遞給用生澀腳法努力足交的兩隻小腳。

由於缺少運動加上體質虛弱,蕾娜的體力十分雜魚,剛才在興奮狀態下高速擼動肉棒的雙臂此時已經開始感到痠痛,才搓動了不到10分鐘的雙腳也漸漸開始力不從心。

雖然希望能夠好好回報這個暖腳棒朋友的無私付出,但是蕾娜疲憊的身體還是催促她趕快進入休息模式。

睏意開始席捲大腦,足底被從未感受過的溫暖所服侍,蕾娜躺平身子,就這樣掛著淺淺的微笑進入了夢鄉。

被一種黏糊糊的奇怪觸感不斷瘙癢腳底,少女的睡顏上露出了些許不滿,雙腳在無意識間開始施力,死死夾住了不停跳動的溫暖棒狀物體。

此時距離少女入睡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剛開始時罪袋還在為終於不用在冰冷的溫度下被來回搓動而感到慶幸。

結果隨著時間流逝,罪袋的下體開始感覺血流不暢。被少女的體溫不斷侵噬的肉棒被凍到瑟瑟發抖,結果卻因為刺激到了足底而被兩隻腳用力夾住,靜脈迴流不暢又再度加重了肉莖的寒意,由此形成了惡性循環。

感覺大事不妙的罪袋連忙屏息凝神開始發功,憑藉著金鐘罩硬化抱住了自己的二弟,卻因此失去了用半軟肉莖化勁兒歇息的機會,只能這麼被迫體驗起了蕾娜的放置play。

主人睡著後,少女的小腳並不安分,由於踩著一根溫暖舒適的棒狀物,蕾娜的足趾是不是就會收縮一下,扒上罪袋的龜頭。剛要讓他激動卻又點到為止,不再繼續給予肉莖刺激。

有時蕾娜會想要移動雙腿,可憐的肉莖就會這麼被腳趾勾住陰囊甩到一邊,而行動受到阻礙的蕾娜則會下意識地夾緊足趾或者向下一蹬,不管怎樣都會導致脆弱的軟蛋再度遭殃。

少女的雙腳就像是自己產生了意識似的,趁著主人休息,想盡各種方法戲弄傻大粗的暖腳棒,而沒有肉體只能任由他人擺佈的肉莖就只能在放置期間被時而挑逗時而凌虐,無奈地吐出先走汁想要潤滑自身來逃離小腳的魔爪。

終於,再一次轉身時,蕾娜的雙腳像是掐著肉莖脖子一樣,足跟卡在冠狀溝上,向旁邊一擰,把在放置過程中敏感度不斷提高的可憐肉莖徹底勒破防了,汩汩地湧出濃稠的精子玷汙起白皙純潔的小腳。

被精子打溼雙腳的少女感受著肉棒的跳動,不滿地夾緊了雙腳,死死卡住了正在吐精的尿道口,肉棒就這樣遭到寸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在少女腳下抽搐起來。

劇烈掙扎的肉棒終於吵到了蕾娜,只見她大大地打了個哈切,滿意地伸了伸懶腰,抬起左腳想要抖掉上面的粘液,卻動到一半就再次沉入夢鄉,懸在半空中的小腳就這麼直直地在向了掙脫寸止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氣的悲催肉莖。

“啪——噗蹙”

冠狀溝被足跟擊打,肉莖愣了一下,痛苦地出精子,卻因為被左腳壓住而排精不順,像是中毒了似的從馬眼溢出陣陣白沫,完美地再現了傳送門另一側主人的悽慘姿態。

無論是手交時的體貼順從還是足交時的生澀放置,都是罪袋幾十年性林生活中所從未接觸過的冷門招式。

可憐的罪老師傅剛被不講武德的年輕姑娘偷襲,就又折在了完全業餘的雪女手上,幸好一直在旁邊觀察的舞女因為嫌煩就沒有告訴他真相,倘若知道了自己是被一個從來沒出過家門的宅女小姑娘榨乾,罪帶桑估計會羞愧到直接隱居把掌門人交到弟子們的手中吧。

“嗯——真是做了個好夢!”

終於睡醒了的蕾娜滿足地伸展四肢,覺感覺雙腳踢到了一個不軟不硬沾滿粘液的奇怪物體。

掀開被子一看,自己的小腳旁邊正躺著一根不斷痙攣,像是被玩壞了一般機械的開合馬眼吐著薄精的可憐暖腳

棒。

自打被少女砸出精子之後,肉莖就一直受到足跟壓迫,如烈火般熊熊燃燒的性慾被不斷壓抑,卻又會在要被放置到消火時遭到小腳趾們的突然襲擊,就這麼被寸止在洩慾閥門下,像是被放進了毫無幹勁的觸手穴一樣既不能爆射又不能癱軟,只能任憑陽氣流失,作為暖腳棒燃燒自己取悅主人。

看到好朋友被自己無意間害成這幅慘狀,蕾娜驚愕地捂住嘴,心中感到十分自責。

像是要替半死不活的肉莖做心肺復甦一樣,蕾娜用左腳托起棒身,右腳踩住輸精管,焦急地來回搓動,試圖讓陷入瀕死狀態的踩腳棒復活。

終於感受到了夢寐以求的觸感,神經差點在反覆寸止中被燒斷的肉莖向大腦傳遞信號,結果早就被間斷快感折磨到發瘋的罪袋根本沒理會,認為二弟只是像之前一樣謊報軍情,就這麼放任下體在半軟狀態下遭到搓弄。

蕾娜眼見肉棒接受急救後仍然毫無反應,更加急迫地搓起雙腳,把肉莖在腳背上踩成了橢圓形。

敏感的龜頭被足趾扒住,張開的馬眼一不小心撞在了扣在中間的三趾上,就這麼被少女小巧圓潤的棒棒糖指尖塞住了尿道。

溢精的動作遭到阻塞,麻木的肉莖燃起熊熊怒火,這段時間他一直在盡職盡責地反饋著小腳的動態,試圖讓主人知道對方已經開始動真格了,可是罪袋依舊充耳不聞。

【好!不要屌了是吧!老子這次射到你魂都飛出來!就到墳裡去後悔懷疑自己的二弟吧!】

感到急眼的肉莖截斷了交感神經,開始拼了命地催動各種腺體生產,卵囊和陰莖就這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漲大。

“呀——你原諒我了嗎?!嗯!我會滿足你的,請射出來吧!不要拋下我!”

蕾娜見肉莖終於有了反應,焦急地思考著怎樣才能用不熟練的腳法給予足夠讓暖腳棒釋放的快感。

腦中閃過童話裡騎士營救公主時拉弓放箭的颯爽英姿,少女得到啟發,手指叩住冠狀溝,把雙腳作弓,肉棒作箭,像是拉小提琴一樣來回拽動刺激起射精邊緣的男根。

被公主從妖怪(足趾)手中解救出來的肉棒騎士,緊接著遭到纖纖玉指的突然襲擊。

被手指鎖住冠狀溝,肉莖面向少女張開的雙腿,從馬眼處看到了夢寐以求的少女胖次,心中產生一陣悸動,結果脆弱的卵蛋卻被足趾踏住,使他動彈不得。

正在肉莖鬱悶自己為何再次遭到束縛時,鎖住馬眼的小手有了動作,將踩腳棒推上了通往射精的陡峭懸崖。

龜頭每次被手指拽向小穴時,卡在腳趾上的軟蛋就會遭到拉扯,產生要被活活拽掉的巨大痛感,這時少女又會用手掌將龜頭按回腳心,讓肉莖產生終於鬆了一口氣的錯覺,結果剛沒一秒就再次被少女拉扯龜頭,使卵蛋撞進腳趾,產生循環往復的快感與痛苦。

蕾娜本以為這樣做可以同時刺激到讓肉莖爆射的龜頭和卵蛋,卻不知道現在使用的正是性林十大禁術中排在前三的恐怖招式——弓琴踏卵鎖喉功。

這一招被列為禁術的主要原因既不是會對軟蛋造成巨大負荷,也不是施予快感的方式太過地獄,而是在此招式下,男性根本無法通過癱軟認輸來逃離決鬥,假如女方沒有收手之意,不管武功多麼高強的宗師,都會被迫射出男魂元精,遭到無情廢功。

終於察覺到二弟不對勁之

處的罪袋大驚失色,徹底放下了掌門人的架子,哀求舞女關掉機器。卻絕望地得知只有暖腳棒那端有開關按鈕,除非那邊的人關閉儀器,否則罪袋的下體永遠都不會復原。而好不容易找到玩伴的蕾娜怎會如此輕易放跑朋友,恐怕在罪袋圓寂之前,他的二弟都會一直處於少女的掌握之中了。

肉莖在少女的推拉演奏下已經箭在弦上了,馬眼噴灑出的先走汁沾滿手心,啪嗒啪嗒滴在床上,染溼了一大片床單。

蕾娜右手食指和中指夾緊龜頭,兩隻小腳包住棒身,十趾翹起用柔軟指腹頂住卵囊,靠著異於常人的天賦將罪袋的巨根完全壓制。

可憐的男根只能在少女腳下無助地噴灑汁水,為即將到來的射精渲染出了十分悲壯的氣氛。

暖腳棒已經從半軟狀態完全甦醒,交感神經被切斷導致海綿體毫無節制地不斷持續充血,暴起的青筋像是圖騰一樣盤繞棒身,給予夾緊肉莖的雙腳滾燙觸感。

“嗚嗚嗚X﹏X,你在生氣嗎?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把你丟在一邊了,只要你想射我任何時候都會幫你的!請原諒我吧!”

蕾娜對自己向肉棒施加的恐怖刑罰渾然不知,還在為踩到一半就睡起覺來而感到自責,手上推拉的速度不斷加快,像是要直接把肉莖從懸崖上推下去一般往已經滿格的快感槽中繼續添水。

“嗡嗡嗡咕嚕嚕——噗噗噗噗噗噗噗!”

踩腳棒先是像跳蛋一樣開始劇烈震動,甚至擦在腳底發出嗡嗡聲,然後是馬眼處的先走汁像是被什麼東西追趕一樣大口大口地噴在蕾娜的掌心之上。

最後,尿道口彷彿開閘洩洪一般,被精流撐開到小拇指大小,像是爆開的消防栓一樣噴著出大量濃稠白精。

只用了兩秒,床單上的先走汁水漬就被濃精完全覆蓋,相較於前一次手衝時的煙花爆射,這次就像是廣場上的噴泉秀一般,絲毫看不出精液是被肌肉收縮擠出的,就好像有一個大功率柴油水泵正在源源不斷地從卵囊裡抽精噴出似的,少女擋在馬眼前方的掌心都被精壓衝得生疼。

“啊——好疼!你在責備我嗎?如果這樣能讓你心情變好的話就請繼續吧!我會承擔自己的責任,彌補傷害朋友的過錯!請一直射到你滿意為止吧!”

蕾娜並沒有移開被精液射到生疼的右手,而是變本加厲開始左右擰動冠狀溝,想要讓踩腳棒爆發得更加徹底來洗刷自己的愧疚,推拉肉棒的節奏也變得更加緊湊,兩顆卵蛋撞擊足趾不斷髮出“啪嘰啪嘰”的聲音。

原本在性鬥過程中,哪怕是使出這招禁術,也會因為受到男性的身體反抗,只能小幅度活動肉根,在極為有限的行程內刺激性慾。

可這次蕾娜的手中只有一根踩腳棒,絲毫沒有被阻礙行動的風險,可以肆無忌憚地把卵蛋推出幾釐米的長行程再加速撞擊到自己的腳上,哪怕是有神之力庇護的海皇肉根也不可能頂的過如此毫無人性的榨精折磨,更別提只有五十年修行的年輕罪袋了。

每次推拉撞擊,龜頭都會因為收到牽引而馬眼大開,噴出更加粗猛的精柱,而軟蛋則會因為遭到擠壓,吐出還沒成型的幼嫩精子,把自己的元陽就這麼隨意傾瀉在少女的腳下。對此一無所知的蕾娜仍泛著淚珠,用嬌滴滴的眼神注視著噴發精液的踩腳棒先生,乞求得到要被活活

虐死了的朋友原諒自己。

大腦已經無法處理下體上傳的龐大信息量,各種刺激像是在顱內炸鍋了一般灼燒著神經突觸,罪袋就這麼劇烈地弓起身子之後,撲通一聲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是圓寂了一般。

【如果你還硬著,兄弟,去看下一篇吧,千萬別看下面這段,等衝完再回來,真的🙏🏻】

一旁的舞女驚訝地看向儀器傳來的監控數據,上面顯示罪袋的生命體徵已經化為一條直線。

他——被榨死了——嗎?!

只見拉成直線的心電圖忽然開始劇烈晃動,罪袋的身體像是超級賽○人一樣爆發出強大斗氣。

復——活!

他的肌肉更加結實,皮膚緊緻,發出古銅色的耀眼光輝,雖然下體仍被儀器吞噬,但是另一段的蕾娜則清晰地見證了罪袋的進化。

被雙腳夾住的踩腳棒突然開始閃閃發光,吐精的動作也戛然而止,原本佈滿歲月痕跡的老根像是回到了20多歲的青壯年時期一樣,散發出充滿生命活力的蓬勃生機。

罪袋——返老還童了!

現在,他的內心只有一個想法。

這位69歲的老光棍,心理和肉體同時迴歸了少年時期,感覺到肉莖在千里之外傳來的姦人衝動,他決定將宗門傳給弟子,隻身踏上尋找二弟的旅途。

在見到那個把他活活榨死的少女瞬間,他就將跪地求婚,然後用自己二弟狠狠姦了那個女人,和她組成美滿的家庭後過上隱居生活,不在追逐性林的功名富貴。

這一世,他要做一個鐘情於家庭的完美純愛戰神,生兒育女,頤享天年。

向看楞了的舞女簡單交代後事,罪袋邁著強者的步伐,踏上了尋找真愛的漫漫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