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力挽狂瀾 上
作者:urara
夜已深,我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心中反覆盤算著計劃的可行性,說實話我感覺這個斬首行動的可行性很低,但我們卻暫時沒有別的更好的方案,而現在時間不等人,梁是否安好,她們三到現在還是杳無音訊。
儘管我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以維持思緒清晰,但心中的焦慮卻如同難以驅散的濃霧。
我輕輕嘆了口氣,起身走到窗邊,打開窗戶,望著外面漆黑一片的夜空。
算了,搞杯熱牛奶緩緩吧。
我站在窗口,向外大聲呼喚梅英,作為我的專屬女僕,她的房間就在不遠處,以隨時聽候差遣。
嘶,這丫頭,今晚怎麼睡這麼死,平常再晚,我喊兩嗓子也該有反應了。
“梅英,梅英!”我索性直接推開門,走出房間。
正當我疑惑之際,突然聽到房頂上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或者說什麼東西觸碰到了房頂磚瓦的聲音。我心中一緊,小心翼翼地退回房間,側耳傾聽,那腳步聲越來越近,我退回桌旁隨便拿起了一本異界天書準備迎敵。
然而我卻忘了,天書與我接觸後就會甦醒,亮出字體,雖然不是什麼光彩奪目的刺激,但也足夠暴露我了。
我慌忙地放下書,也正此時我看見一個黑影從屋頂而下落在門外某處。
我迅速拿起佩劍,衝出門,向那個方位揮劈。然而我並不知道那個黑影是個假象,她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更沒注意到,一根細絲很好地隱藏在夜色中,就等著獵物自投羅網。
“小心!”突然傳來了神威子的聲音。
同時一把劍飛過我前方,切斷我面前的細絲,也成功讓我注意到這東西。
“哎呀呀,真可惜。”房頂上的結羅冷笑道。
“可惜什麼呀,結羅姐,要活的!兩個都是!剛剛嚇死我了。”伊吹焦急地說道。
“梅英呢!你又是誰?”我一邊撿起神威子的劍,一邊向房頂大喊著。
“小心點,這個忍者可沒那麼笨了。”神威趕到我身邊接過劍,擺出架勢。
“喂!”伊吹抗議道。
“那個可愛的女僕嗎?哦,她應該正在度過一個美好的夜晚,哈哈哈。”
“別衝動。”
神威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希望我保持冷靜。
不過她不知道的是,其實憑我的能力,我壓根就跳不上去。
“動手吧。”結羅向伊吹髮令。
“好嘞。”伊吹躍向空中並向我擲出幾根苦無。
“小心!”神威子低聲喝道,一邊招架一邊用力把我往前一推,“去拿!”
我衝向近在咫尺的房間,不過為時已晚。結羅站在房頂操縱著已經散佈開來的細絲,在門前攔住了我。我揮劍劈去,竟然感受到了金屬般的碰撞。
落在我們身後的伊吹,無視神威子,繼續瞄準我擲來苦無。結羅俯視著忙碌的三人,冷冷地笑著,隨後騰出左手向神威子的背後擲出一把手裡劍。
不過這一幕被我察覺。
“不好!”
在拿不到天書的情況下,我還是知道我的作用有多限的。
我撲向神威子,而手裡劍劃破我喉,鮮血噴湧,倒在神威子懷中。
“呀!結羅姐!你還說我不靠譜,這下怎麼交差啊!”伊吹埋怨道。
“嘖。”
“靠你咯。”說完我便暈了過去。
“宋峰!不!”神威子跪在地上一邊按住我的傷口,一邊大吼道。
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這聲大吼像是帶有一股能量一樣
,音波讓人一振。神威子一愣,似乎感覺到體內有股能量湧出。
“快!”結羅大喊著操控細絲扎向神威子,而伊吹也躍向神威子準備來一記手刀。
神威子雙手幻化成不同於那三位的銀色龍爪,一手拍飛伊吹,一手瞄向結羅發出一道藍色的光波,掀飛了屋頂。結羅僥倖閃開落地,此時宋府外的兵士們也正趕來,準備包圍住二忍。
“嘖,撤!”
結羅和伊吹往腳下砸下顆煙幕彈,消失在夜色中。
神威子沒有追趕,抱起我慌忙地往屋裡跑。
“希望有用,希望有用。”嘴裡一直嘀咕著。
她拿起桌上的一本異界天書就壓在我的傷口上,她並不清楚這是否有效,她知道我給她講過這書很神奇,具體能發揮什麼作用我也拿不準,它會根據我的情況來施法。
天書閃出綠色的光芒,顯出一個木字。
隨後封面上開出一朵鮮花,書的四周伸出很多樹根、藤蔓、枝葉纏繞住我的上身。
次日。
“早!”我睜眼就看見坐在床邊的神威子。
“早?”
“不然呢,太陽都那麼大了。”
“你昨晚差點沒命了!”
“嗐,我還活著就說明賭對了,你贏了對吧,對了,梅英呢?”
“我們救出她了,我讓她今天好好休息。”
“沒事就好,等等,讓?她會聽你的?”
神威子搖了搖頭笑道:“當然沒有,她說她要來照顧你,我一個侍衛憑什麼吩咐她。”
“然後呢。”
“然後,呵,然後我就把我是誰告訴大家了。”
“啊?不是,公主大人,你可是出逃啊,怎麼說亮身份就亮啊。”
“怎麼,你們府上不安全嗎?”
“安全,安全得我這個當家的,昨晚差點沒了。”
神威子笑了笑,忽然臉色一變,一把掐住我的臉。
“哦對了,梅英說之所以不用去休息,想來照顧你,是因為‘這點程度比起少爺差遠了’。”
“哎,疼,掐我幹嘛,那肯定的啊,你不是都說我差點沒命了嗎。”
“我可說的不是傷情,”神威子瞪了我一眼,“她說是自己在那房間裡的遭遇。”
“啊這。”
“哼,某人之前也對我大不敬,按律當斬,不過看著你幫了我大忙的份上,功過相抵。”
“我尋思你也沒登基啊,一個逃犯拽什麼拽,什麼大忙?我不是直接嘎了嘛。”
“我昨晚觸發天龍之力了。”
“哦!”我興奮地坐起身來,“看看?”
神威子撓了撓臉頰,“額,現在又沒了。”
“什麼意思?”
她向我仔細回憶了一下昨晚的情況。
“嘶,難道是要你情緒激昂,大波動,才會觸發?”
“或許?”
“有了。”我一把抓住神威便衣的胸襟,隨後向兩邊一扯。
“有病吧!”神威子羞紅了臉大叫一聲,一手捂住胸口,一手狠狠地給我來了一拳。
“現在咋樣?”
“呼,沒,沒感覺。”
“那再試試這個呢,會不會是我的血?”我指了指我那血流不止的鼻子。
神威子伸手蘸了蘸。
“還是不行。”
“嘶。”
看著一旁桌上的天書,我忽然突發奇想。
“不會你也把我當充電寶吧?”
“什麼?”
我猛地伸手,兩手分別握住神威子那完全不像是握劍之人該有的嬌嫩小手。
“呀!你!”
“噓噓,專心。”我閉上雙眼,同時也向她示意。
神威子見狀彆扭地閉眼,感受起來。
真有一股能量正在蘇
醒,並不是源於宋峰,而是就在自己體內。
翠嶺山脈。
在一個昏暗的密室內,室內的光線晦暗不明,房角處印有微微發亮的禁魔陣,彷彿所有的光亮都被這密不透風的四壁所吞噬,僅靠幾縷燭光淺淺支撐。
室內的高臺上,有三位女子端坐。她們正是迦娜、卡莎和戴安娜。
三人的雙手被高高吊起,雙腿互盤,蓮花坐。
戴安娜渾身癱軟,無力地被繩索吊住,閉著眼還未甦醒。
迦娜則被蒙上了雙眼,不過這並不影響她和卡莎交流。就在這時,密室的門突然被人輕輕推開,一束亮光照入室內。卡莎眯著眼看向門口。
魏琪帶著四個裹住全身的侍女走了進來。
“你這老巫婆!你把她怎麼了,你還付出代價的!”卡莎呵斥道。
魏琪走到戴安娜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打量了一下,又丟下。
“嗯,真不經摺騰。”
“呸!”
“收收吧,”魏琪拍了拍手,“姑娘們那就好好照顧一下這兩位,按我告訴你們的那樣做。”
“你,你們幹什麼?”卡莎緊張了起來。
“咿呀!哈哈哈哈!”二女不約而同地叫了起來。
侍女們兩兩一組,一組拿著兩根黑色硬羽來到卡莎面前,一人照顧一隻腳掌,來回輕掃。另一組則空手上陣,一個侍女一手握住迦娜的腳背,一手在腳底快速抓撓,旁邊一個侍女用食指在迦娜的另一隻腳上的腳趾縫裡進進出出、捅來捅去。
二女的笑聲在密室中迴盪,魏琪則在一旁饒有趣味地欣賞著。
“師姐,說說吧,關於書的事情,他已經解讀出它們了,是嗎?”
“咿!唔嘻嘻嘻,哈,哈,別想了。”迦娜一邊強忍著,一邊回絕道。
“你知道的,我可沒耐心哦。”
“……”
“好吧,那你沒價值了,我幫你閉嘴。”說罷,魏琪拿起準備好的布料堵住了迦娜的嘴。
隨後盤腿坐在卡莎身後。
“你呢?小莎莎。”
“呸,不知道,嘻嘻,知道也不告訴你。”
“唉,好吧,不過我還真想聽聽你這小嘴還能吐出什麼來。”
魏琪奪過其中一位侍女手裡的硬羽,一手用她那長長的指甲在卡莎左腳腳心上刮撓,一手用羽毛在左腳腳趾縫裡拉鋸。
“啊!哈哈哈哈,別,好癢呀!”
另一位侍女見如此有效,便也效仿了起來,而那位被奪去工具的侍女,則開始探索其他部位,她來到側面一手抓住卡莎的腹部,一手在腰肢上戳戳劃劃。
“啊哈哈!不,停停!太多了!哈哈哈哈!”卡莎如同渾身觸電似的猛地一顫,開始左右前後晃動來躲閃。
“噢,寶貝你的身材也蠻不錯的。”魏琪看著卡莎上身的反應,來了興趣,騰出在腳心刮撓的手來,伸向卡莎的腰腹開始一同探索。
“啊哈哈!臭巫婆,你等著吧!少爺,呀哈哈哈哈哈!會來救我們的!”
“他?啊哈哈哈!他別餵了魚就行了,而且我可巴不得他來找我呢。”
忽然,卡莎全身更加劇烈地胡亂搖擺,笑聲也轉為了尖叫。
“哦,原來這裡是你的弱點啊。”魏琪的手指一路探索到了卡莎的腋窩處。
“啊!啊!哇哈哈哈!救命!迦娜姐!不行不行,停停!哈哈哈!”
卡莎的淚水、口水、鼻涕藉著她瘋狂搖頭晃腦的力,四處橫飛。
然而,無論卡莎如何晃動自己,魏琪的雙手總能跟隨著她的晃動,始終蹂躪著她腋
下的軟肉。
“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卡莎仰著頭無助地盯著天花板, 大腦漸漸向宕機發展,只能乞求這一切快點結束。
看著癲狂了般的卡莎,魏琪滿意地起身,示意侍女們照做。隨後後又坐到了迦娜的身邊。
“還是師姐保養得好啊,真白。”魏琪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從迦娜的手臂摸向腋下,劃過肋骨來到腰腹。
“噗!唔!呼呼!”迦娜依舊在強忍著全身的癢感。
不過魏琪發現矇住迦娜雙眼的布料已經略有些溼潤。
“呀!”
忽然一陣微風對著魏琪近乎裸露的上身襲來,引得她也渾身一顫並驚叫一聲。
“呼,不愧是師姐呢,看來這種程度的禁魔陣還不能完全限制你呢。不過呢,人家上次也有目睹到藏書閣裡發生了什麼哦,師姐。”
魏琪拿著羽毛在迦娜大腿上試探性地一掃,果然引出了與之前不同的顫抖。
“這個位置還真羞人呢。”說罷,魏琪便一手在迦娜大腿內側抓撓,一手試著把羽毛伸進熱褲裡去刺激她的腹股溝和花園。
“嗚!咕!嗚嗚!”
迦娜突然的爆發甚至嚇了魏琪一跳,這是自藏書閣事件後,她第二次見迦娜如此失態。一想到這位受人敬仰的大魔法師、曾經一直壓自己一頭的師姐,如今在自己面前竟是這般模樣。
魏琪更加興奮和起勁來,索性去掉堵在迦娜嘴裡的布料,在一聲聲慘笑中陶醉。
“咿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不要,哪裡不行!唔嘿嘿嘿嘿嘿!別再撓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嗚嗚!”
魏琪享受著此時此刻,不知過了多久,被晾在一邊的戴安娜活動了一下,引起了魏琪的注意。
魏琪壞笑道:“呦,快醒啦。”
東海某處。
莎拉站在船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遠方海平線上漸漸出現的戰船輪廓,這幾日來由於藍灣城的龜縮,她唯一的戰果就只有一艘不知死活想賭賭運氣的商船。
她現在心情很複雜,她很開心能夠遇上海軍,但是也很震驚,明明之前已經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怎麼如今還敢主動找上門來?
莎拉下令讓水手做好戰鬥準備,迎面而上。
很快她就發現船還是那些船,水手也還是那些水手,並不是什麼截然不同的存在。
除了...嗯?
莎拉發現宋峰和一位銀髮女子站著船頭。
“啊哈哈哈,自己送上門來了。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說服那個老頭重新出兵的,不過這白給的行為嘛,都說宋家公子腦袋有問題,看來是真的哦,小的們,那個要活的,明白嗎?”
莎拉也站上船頭指向我。
“呦,哈哈哈怎麼公子哥要給我介紹你的新女伴是嗎?哈哈,哎?哎?”
莎拉看著宋峰忽然牽起銀髮女子的手,十指相扣,嘲弄起來,但隨後銀髮女子抬起另一隻非人形的手,讓她一愣。
手掌一亮,一道光波直撲而來。
神威子的目標不是莎拉,而是塞壬號,神威子的每一擊都精準地擊中吃水線伏擊的船體。
塞壬號上的水手們四處奔走大喊著進水啦!
很快艦隊就交上戰了。
但見著塞壬號的迅速下沉,一些海盜和僱傭兵開始悄悄退出戰局,一些交火的仍在奮戰,還有一些忠於武藏的船隻則邊退邊鬥,準備回去與武藏匯合和報告。
莎拉心中充滿了不甘,她現在明白為什麼宋峰敢回來了。
“魔法可真是棘手的東
西呢。”莎拉咬了咬牙,決定棄艦。
然而就在她登上救生艇前往附近戰艦的路上,我笑了笑,機會來了,我拿出水天書,注視著莎拉,天書甦醒攤開,頁面飛快翻動著,停在了某一空白頁。
然而這一次書上並沒有出現什麼法陣,正當我疑惑之時,一隻巨大的章魚從莎拉的小艇下躍出,掀翻了小艇,隨後伸出四隻觸手將莎拉捕獲成大字型高高舉起。
“哇,那是你召喚的魔物?”神威子一臉新奇地看著。
“哈哈,是吧。”我尷尬地笑笑,我本來是想看看能不能施放什麼攻擊魔法,沒想到召喚出這玩意,但是看著現狀和以往的經驗,我覺得即將發生的事情可能會讓我被公主臭罵一頓。
“哇,好厲害,它是不是,額等等,宋...呀!它在幹嘛?”神威子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了。
章魚從水裡伸出許多更小的觸手,它們扭扭繞繞地爬上莎拉的全身,隨後扯掉她全身所有的衣物鞋襪。
羞紅臉的莎拉還沒來得及大罵,三隻小觸手就馬上行動了起來,一隻在揉摸著莎拉的肚臍,時不時還把觸手尖伸進肚臍裡挑弄幾下。另兩隻則用觸手尖在兩側劃弄著莎拉的小蠻腰。
“咳呵,姆姆。”莎拉咬牙切齒地忍耐著,然而緊閉的雙眼上已經有幾顆淚珠正往外滲出。
“沒想到才這樣就不行了啊。”我評價道。
“宋峰!”神威子轉頭看向我怒氣衝衝地喊道。
又出現了三隻新的小觸手,一隻調皮地鑽進莎拉的乳溝裡,從中穿出輕撫莎拉的脖頸,另兩隻則是急性子,毫不墨跡地直撲她的雙腋。
“噗,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要!”莎拉甩著頭大笑起來,這是她唯一還能活動的部位了,她睜開雙眼,看向我們想要求饒。
然而,她發現銀髮女子一邊指著她一邊對宋峰指指點點,而宋峰則像犯錯的小孩一樣站著不斷點頭捱罵,沒人搭理她。
這麼說也不準確,兩邊的不少水手們都被這香豔的場景所吸引,甚至忘記了廝殺,抬頭望著莎拉傲人的軀體,嚥了咽口水。
“額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莎拉突然發出一陣更強的笑聲,聽得我一顫,猛地一回頭。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她開大了。”我喃喃道。
原來是因為有多隻小觸手撲向了莎拉那雙被海水打溼後無比光滑的肉腳。
左腳的四觸手穿過腳趾縫,一邊在腳趾縫裡扭動,一邊用觸手尖撓動著腳掌、腳心和腳跟,不放過任何一個區域,而右腳的觸手則精心纏繞和刮撓著五根腳趾。
“啊!啊!哈哈哈哈,我要殺你了!哈哈哈哈,宋峰,啊啊啊!我要把你剁碎了餵魚,哈哈哈哈!”
“好啦,好啦,我想辦法讓它停下。”我向神威子解釋著。
不過又如同上次在藏書閣裡一樣,無論我怎麼開合書本或者對著章魚大喊,都沒有用。
“嘶,不對啊,我和梅英試驗的時候,挺聽話的啊。”我撓了撓頭。
神威子憤憤地跺了跺腳小腳,氣呼呼地轉身回房裡去了。
莎拉整個人笑得通紅,都快趕上她的秀髮了。
然而折磨還在繼續,一隻觸手彎彎繞繞地爬上莎拉傲人的山峰,開始撥弄起已經挺拔的山頂。
章魚把莎拉拉到嘴邊,它的嘴裡並沒有駭人的獠牙,它伸長嘴巴含住另一座山峰,吮吸品嚐起來。
莎拉的笑聲裡開始摻雜著咿呀啊呀的呻吟
。
“我投降!嗯呀,哈哈,投降!救命呀!”
不知道它是不是嫌莎拉太吵,最後伸出一根觸手直接捅進莎拉嘴裡。
就這樣直到敵軍已完全退去,直到一股暖流從莎拉身上流出,滴在它身上,它才停手,將莎拉放到了我的面前,隨後潛入水中,跟隨著戰艦。
我看了看倒在甲板上渾身溼潤,兩眼上翻,大口吐著舌頭喘息,一副快被玩壞了的莎拉。
“那個,來人,找點什麼裹一下,然後,額,押下去吧。”
然而這一切都被趕來的武藏看見了,武藏停在海平面遠處,遠遠觀望著,絲毫沒想著來救援一下。
看到我們這邊戰事已定,才悠悠踏浪而來,身後只跟來一艘船隻。
“大人!那個狐狸來了。”一位水手提醒我。
我回頭看了看,還真是她,趕忙跑到神威子的門口,敲了敲門。
“那個公主大人,武藏來了,哎喲!”
神威子推門而出,門狠狠地撞了我一下。
“我去看看。”
我跟隨著她來到船頭,然而隨著距離的漸漸接近,我握緊了拳頭,青筋暴起。
因為在武藏的身後船上,船頭的撞角上綁著一個矇眼蒙嘴赤裸的女子,那正是梁!
而武藏看見我的反應後,壞笑一下,踏上浪尖,伸出不沾一滴海水的尾巴在梁的全身掃動起來。
潛在水裡的章魚躍出水面,它變得比之前還紅,像是煮熟了的蝦蟹一樣,伸長粗大的觸手,張牙舞爪地咆哮起來,如同感受到了我的憤怒一樣。
“冷靜點,公子。”武藏說道。“我不是來找你麻煩的,我來把她還給你。”
“哼,你以為這樣就能免逃罪責了嗎?”還沒等我開口,神威子便喊起話來。
“小公主,我可不是你的子民,我不在乎。”
“那你是什麼意思?”我遏住怒氣問道。
“沒什麼,就是希望你別追了。”
“做夢!”我喊道,章魚也應聲揮出觸手,直接擊斷了一根桅杆。
武藏絲毫不慌,泰然自若,笑著說道:“公子還不如好好擔心一下你的家臣,你的其他三位家臣。”
我一愣,心中的憤怒馬上就轉為不安和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