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力挽狂瀾 下
作者:urara
深夜,我獨自坐在桌前,眉頭緊鎖,手指抓在頭上胡亂抓著。武藏的那句話讓我心亂如麻,我就擔心毫無音訊的她們,現在我更覺得她們已經遭遇不測。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宋峰?”
是神威子。
“怎麼了。”我起身去開門。
神威子身著粉色的睡袍,面帶微笑,但眼中流露出關切之情。
“這麼晚了還不休息?”神威子輕聲問道。
“你不也一樣嗎?”
“我就是感覺你還沒睡,所以才來看看。”
“那你也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沒睡吧。”
神威子安慰道:“凡事都有解決之道,你不必太過憂慮。咱們現在不就可以騰出手來支援北邊了嗎?不用擔心武藏,她還得保證自己在瑤州島上的大本營呢,她可沒有和我們拼個你死我活的資本。”
我笑了笑:“謝謝你。”
“謝我幹嘛,我得謝你呢,那藍灣城城主居然說我是通緝犯,還要抓我呢,還好你挺身幫我證明這是魏琪的詭計。”
“可是,我也是靠你公主大人的身份才能壓他一頭,說服他出兵啊,多虧你,才能救回梁。”
“嘿嘿,互幫互助嘛。”神威子害羞地戳了戳自己的臉頰。
我則低頭看了看她光著的可愛小腳丫們。
它們知道我在注視著,害羞地併攏,右腳搭在左腳上,幾根細長的腳趾也害羞地微微蜷縮起來。
“你不怕感冒嗎?”
“哎呀,有賜福啦,好啦,你快休息吧,晚安安。”
“好,晚安。”
然而我還是並未順利入睡,不是我還在焦慮擔憂,而是隔壁房間時不時傳來的動靜讓我難以入眠。
我穿上袍子,推門而出,拍了拍隔壁的門。
“大晚上的幹...哇去!”
梁光著身子同樣只搭了一件袍子來開門,胸前的兩點凸顯,一臉陶醉嫵媚的神情。
而房間裡,全身赤裸的莎拉被矇住雙眼,堵住嘴,雙手吊在床杆上,雙腳則分叉被捆在床尾兩側。
“徒兒,不是,習慣了,少爺你也想加入嗎?”
我張著嘴眼睛都看呆了,嚥了咽口水,點了點頭。
“那你請便吧,我就繼續了。”
梁扭著曼妙的身姿回到床上,跪坐在莎拉背後。
“小寶貝,我可要繼續了哦,之前可被你玩慘了,今晚你可想好過哦。”梁湊在莎拉的耳邊一邊輕聲說著一邊雙手揉搓莎拉的兩座山峰。
而我則蹲下欣賞起莎拉的雙腳來,莎拉的雙腳厚實肥大,整個腳底十分紅潤,我握住她的左腳,我伸出舌頭品嚐起來。
嗯,不愧是整天穿著長筒靴的女海盜,一股海水和汗水混雜的味道。
有點太鹹了,我放棄了照顧她的整隻腳,專心嗦起她的腳趾來,當然我不會讓她的其他部位閒著,用指甲在她不軟不硬的足弓上爬搔起來。
莎拉顫抖著、呻吟著,在這誘人的嗯嗯呣呣的聲音中,三個人都越來越性奮。
吃遍了十根腳趾後,我索性直接躺在地上,依舊緊緊握住莎拉的右腳不放,隨後輕輕啃咬起她的腳跟來,當然沒忘記用指甲在她蜷縮的腳心窩裡刮擦。
而結束開胃菜後的梁,用她的雙手撥弄起莎拉那粉紅的堅挺的山峰來,撓撓、扭扭。
莎拉整個人在空中前仰後合,儘管堵住了嘴,我也能聽見一陣陣強烈的嗤嗤笑聲。
“哦,怎麼了小寶貝,你有什麼要說的嗎?”梁摘下了莎拉嘴裡的東西。
瞬間,整個房間裡都充斥著莎拉那狂野粗獷的大笑。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住手啊!求求你們了!不行,不行,哈哈哈哈哈!要死了,要死了,乳頭真的不行!拜託,拜託!啊哈哈哈哈!嗚呣!”
梁馬上又重新堵住莎拉的嘴。
“小寶兒,你太吵了,現在很晚咯。”
看她這個樣子,我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像之前在海上那樣結束。
梁停手下床,從旁邊拿來四根羽毛,遞給我兩根。
“我可不想讓她這麼爽,來,少爺,咱們輕點玩。”
梁回到床上,用一根羽毛劃過莎拉的側乳,穿過乳溝,一圈圈盤旋著登上山頂,輕撫幾下,隨後邁向另一座山峰;另一根羽毛則在莎拉的香肩、鎖骨、脖子、下巴上來回遊走。
而我則重新蹲起來,一根羽毛在她的肚臍裡轉了轉,隨後在小腹上不斷輕撫;另一根則襲向她的膝蓋窩,隨後效仿梁一點點盤旋而上,掃過大腿,最後逗留在大腿內側。
再後來看著那大張開來的玉貝,我收回了小腹的羽毛,乾脆直接輕輕點在玉貝上。
整張床被瘋狂蠕動的莎拉晃得吱吱作響,彷彿在代替她宣洩心中的嚎叫。
很快莎拉就逐漸消停了下來,不是她的氣力耗盡了,看她通紅的樣子和逐漸消失的皺眉以及嘴裡傳出的悶叫。
我很確信,她現在逐漸享受起來。
然而這種輕度的、無力的刺激讓她始終無法達到高潮,難受得她享受了一會兒後,又開始扭動起來,希望得到更多。
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梁也燥熱起來,喘起氣來。
梁丟下羽毛,走下床,也來到莎拉的正面。
“哈啊。”梁一口含住莎拉的右胸,好好地品嚐,而左手則蹂躪著莎拉的腋下,右手掐撓著腰肢。
我為了不擋住梁,又躺在地上,一根羽毛照顧左腳的腳趾縫,一根則照顧著右腳的腳底。
前一刻還在極樂中的莎拉瞬間被拉回殘酷之中,猛地弓起身子,重新扭動掙扎起來。
躺在地上的我,忽然發現,我一仰頭就能看見梁的那隻大腳,顆顆飽滿、被塗得鮮紅的五趾,修長的二趾時不時抬起放下,看得我心癢癢。
我乾脆把頭直接枕在她的腳上,感受著厚實有力的腳背。
有點忍不住了,我伸長舌頭舔了舔腳背,隨後又舔了舔腳趾,最後索性直接親起那五顆腳趾頭來。
本來就已經逐漸有反應的梁,受到這刺激後慾火焚身。
“哎?哎!”
梁直接一把把我提拿起來,然後扔在床上,脫掉袍子,坐在我身上,舔了舔嘴唇。
“不是,怎麼輪到我了?”
“呵呵,可愛哩。”
急不可耐的梁晾下同樣慾火焚身的莎拉,讓她聽著背後的歡愉度過了整夜。
次日。
“宋峰,這樣真的好嗎?”神威子看了看四周的大海向我輕聲問道。
我和神威子乘著一艘戰艦來到了臨近瑤州島的海域,這一帶是武藏的獵場,而我們卻偏偏孤軍深入,甚至收帆拋錨停在了海上。
“放心吧,我有把握。”我回答道。
半晌,武藏才逐漸出現在視野裡,她也隻身踏浪而來。
“怎麼了,公子,來我這裡,不是為了釣魚的吧。”
“我想和你談談。”
“我們還有什麼好談的?”
“我們其實沒有利益衝突吧,而且你和魏琪也不應該有什麼共同利益才對吧,她的眼睛盯在天龍國,你想要的則是奪下你姐姐的
位置對吧,我能想到的也就是她答應幫你奪位而已。可目前來看,怎麼感覺是你一直在當工具人啊,而你也漸漸覺出來了,所以又找了外包是吧。畢竟,你的大仗在那頭。”我伸手指向瑤州島的方向。
武藏默不作聲。
“先不說她到底有沒有開空頭支票,反正到目前為止,只看到你被消耗而沒看到你得到什麼好處吧。況且現在的局勢最後誰輸誰勝還不一定呢,到底是你的支援先到,還是你的敵人先到呢?”
“公子何不直言呢?”
“告訴我她在哪或者你知道的事情,幫我一把。”
“我有什麼好處?”
我看了看神威子說道:“我們可以對你過往不究。”
神威子愣了愣,然後點了點頭。
“哈哈哈,我為什麼要擔心你們要不要追究我的責任。”
“確實,但是一個新的敵人和那個虛幻的盟友,你覺得哪個更值得擔心?”
武藏再次陷入沉默。
片刻後。
“公子可不要食言。”
翠嶺,重巒疊嶂,峰巒起伏,遠處雲霧繚繞,使得整個山脈有一種神秘與深邃之感,近處樹木蔥鬱,枝葉繁茂。
想著這片山林中尋找魏琪的藏身處,顯然不是那麼輕鬆。
武藏也不知道魏琪的具體位置,畢竟大多都是單向的書信聯繫。不過正如神威子猜測的那樣,陛下的確中了魏琪的黑魔法,和我中的魔法一樣,魏琪試圖逐步操控,但沒想到他的意志如此頑強,這也是為什麼神威子說陛下行為古怪,時而被操縱、時而鬥爭。至於魏琪為什麼要找我的麻煩,武藏就不得而知了。
翠嶺山脈雖然連綿不絕,但我也並不是毫無頭緒,結合地形和地勢,我們可以逐漸縮小搜索範圍,畢竟那些盜賊出擊也是靠腿而不是靠飛,而魏琪的山寨也不大可能建在懸崖峭壁上。
我們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的線索,花了不少時間,終於在一處險峻的山谷口前,發現了蛛絲馬跡。尤其是神威子的反應,像之前的卡莎一樣,她逐漸感覺到不適。
山谷口隱蔽在兩座陡峭的山峰之間,被茂密的植被所覆蓋,從地面上很難發現,穿過山谷口後豁然開朗,一個插滿紫玫瑰旗幟的山寨映入眼前。
“醒啦?”
戴安娜從昏睡中模模糊糊地醒來,這是她聽到的第一句話,但她並沒有做出反應,亦或是她自己壓根就沒反應過來。
她眨巴眨巴雙眼,視野終於清晰起來,第一個映入眼簾的就是自己的雙腿和一個困住自己雙腳的足枷。
她試著活動了一下身子,發現雙手被鐵鏈吊在頭頂上方。
很快大腦開機完畢,記憶湧現,臉色煞白。
一個全身都被包裹只露出一雙赤腳的邪教侍女從黑暗中走出,她雙手拿著兩根長長的白羽毛,向戴安娜一點點靠近。
“咕,我不會屈服的。”戴安娜壓住驚慌咬牙說道。
“嗯嗯,我知道,這話我已經聽得夠多了。”魏琪不知從哪突然出現,擋在了侍女的戴安娜中間。
“不過呢,今天不是來讓你屈服的。”
“哦?”
“你沒發現你被單獨放在一個房間裡嗎?你不好奇你的姐妹們在哪嗎?她們會好好告訴我關於天書的事情的。”
“哼,別做夢了。”
“好,不做夢了,所以這不把你單獨請到這裡來...好好玩玩兒。”
魏琪拍了拍手。
“姑娘們,我很好奇這位堅強的女
戰士會不會也像隔壁的幾位一樣有什麼弱點呢?”
更多的侍女從黑暗中緩緩走出。
魏琪彎下腰,伸長手在戴安娜的腳底快速抓撓了幾下。
戴安娜渾身一顫,扭頭閉眼咬牙哧哧笑了幾聲。
“誰能幫我解開剛剛的疑惑,今晚大大有賞,呵呵呵。”魏琪輕笑著退後幾步消失在黑暗之中。
幾位侍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聲交流了幾句,隨後帶著別樣的眼神向戴安娜靠近。為首的那位甚至很挑釁地舉起一根羽毛對著戴安娜,把羽毛轉了轉圈。
戴安娜惡狠狠地盯著她們,雖然只能看見她的眼,但戴安娜也能想象她得意洋洋的小人樣。
“好美的腳丫哦,真白。”
為首的侍女蹲在足枷前,一邊欣賞一邊揮舞著羽毛好好呵護兩隻潔白的腳底。
“噗,咕嘿嘿嘿,你們這群雜碎,有本事放我單挑啊!”
“對啊,我們就是沒本事,所以只能抱團啦,姐妹們!”
戴安娜的腳底又引來兩個侍女,她們一人握住一隻腳丫,隨後避開羽毛的軌跡,用指甲去問候羽毛照顧過了的部位,像小鴨子找媽媽一樣,跟隨著羽毛的步伐來回遊走。
“咿!嘻嘻,住,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
其他幾個晚了一步的侍女只好走向其他位置。
“我,我,我勸你們,嘻嘻,適可而止!”戴安娜做著最後的鬥爭。
“不行哦,你剛剛聽到了,我們的任務是...”
“找出你的弱點!”侍女們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隨後,所有侍女都開始探索起戴安娜那敏感的身體。
兩名侍女一手搔搔戴安娜的側腹,一手撓撓她的大腿。另有兩位侍女則專心地攻略著戴安娜地腋下和肋骨,最後一位侍女只好悻悻然地走到戴安娜背後,雙手襲向她的脖頸,偶爾也在背上抓抓。
“嘻嘻呀!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住!”戴安娜掙扎著反抗著,試著發功破壞束縛,但發現感受不到魔力。
有禁魔咒!
戴安娜只能在侍女們的簇擁下沮喪地咆哮起來。
“住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戴安娜從未遭遇過如此多重的刺激,從四面八方彙集過來的癢感,直接衝擊得戴安娜放棄了思考,只能尖叫著充當發洩工具。
顆顆豆大的淚珠被灑向四周,煞白的臉蛋也紅潤了起來。
而就當揮舞著羽毛的那位侍女把羽毛插進戴安娜的腳趾縫中時,戴安娜猛地向後一仰,一記頭槌直接把背後的侍女撞倒在地,一動不動,隨後鮮血從面罩上點點滲出。
侍女們停手愣住了幾秒,戴安娜得以喘息。
手持羽毛的侍女興奮地跳了起來對著房間中黑暗的方向大喊著:“我找到啦!我找到啦!”
其他幾位則為她鼓掌,沒有人關心倒在地上鮮血不止的那位。
然而在一旁欣賞著的魏琪卻並沒有很開心,皺著眉頭,盯著地板。
侍女們陷入了平靜,她們不清楚出什麼事了,也不敢擅自妄動,僵在那。
片刻,魏琪回過神來,揮了揮手示意她們繼續,隨後匆匆離去。
侍女們長舒一口氣,隨後開始繼續工作。
“不行了!啊哈哈哈,真的不行了啊!呀!啊哈哈哈哈!”
無論戴安娜叫聲有多大、多悽慘,侍女們也不會給出一點回應。
“住手!”
大門被數根碩壯的樹枝破開,緊接著傳來一聲我的怒吼。
我帶著兩個樹人衝進室內,樹人們沒留
給侍女們反應的時間,就上前擒住了她們。
我跑到戴安娜身邊,她眼中充滿了絕望,面色憔悴,顯然吃盡了苦頭。
戴安娜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
我輕輕擦拭她臉上的淚水,拍拍頭,攬入懷中。
“沒事了,沒事了。”我安慰道。
這時神威子一左一右扶著迦娜和卡莎也從門外進來。
“都救出來了。”她向我說道。
卡莎抬頭看見了我,突然來了勁兒,鬆開神威子向我跑來,一把抱住我,淚水奪眶而出,哽咽地訓斥我怎麼才來。
“殿下,麻煩你跟我去找一下我的法杖。”迦娜有些疲憊地說道。
“殿下?”卡莎一驚。
迦娜點了點頭,“這位就是公主殿下哦。”
“你小子行啊,還從王都搬來的救兵。”卡莎看了看我。
“這倒沒有,但是說來話長,我們先出去。”說罷,便背起了戴安娜,只留下了兩個樹人。
而那幾位侍女將會在笑聲中,後悔她們這隻露出雙腳的打扮。
整個山寨殺聲震天,火光四射,一片混亂,邪教徒和匪徒四處逃竄,倒是山寨周圍的山上禿了不少。
看來我選擇帶木天書來是正確的,天書賦予生命給周圍茂密的樹林了,成百上千的樹人從四面八方跟隨著宋府的親衛一齊上陣。
“她來了。”迦娜拉住我和神威子說道。
“哪裡?”我緊張地轉了一圈。
神威子則迅速地牽起我的手,激活天龍之力,擺出架勢,準備戰鬥。
卡莎則一臉驚訝地看著我倆這奇怪的舉動。
然而一圈黑暗從我腳底散開,籠罩四周,一切都消失了。
背上的戴安娜、牽手的神威子,甚至整個山寨都不見了。
我並沒有驚慌,這個情況我經歷過,我等待著主角的出現。
隨後我房間逐漸顯現,我又回到那個和我臥室很像的房間裡了。
魏琪坐在桌邊,桌上放了一個很大的盒子。
“好久不見了,宋當家。”魏琪略帶憤怒地說道。
我也走到桌邊坐下。
“是啊,你這最後了,還要玩什麼把戲啊?”
她湊近身來,伸手摸向被金繩捆在我胸口的天書。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能駕馭它們了。”
不料木書長出荊棘刺破了魏琪的手指。
“嘶,當家的,別這麼暴躁。”
“哎,不關我事啊,我什麼都沒幹,我是我,它是它。”
“笑話。”
“哦?怎麼你也不知道天書的事情,哦也是,畢竟在那之前從來沒有人使用過。”
魏琪的怒氣更上一層,沉默了片刻,才忍住怒氣問道:“那你給人家講講。”說著,便伸出腿,用腳蹭上我的小腿。
我甩開她的腳,在這個空間裡,不能被她牽著鼻子走。
“我為什麼要給你講?那這樣你給我講講你知道的天書的故事。”
“行,不說就不說,你有長進了啊,自從上次傷了我,我就再也感覺不到我留下的標記了,還想偷窺一下也不行,甚至到了這,也得走近了才能感受到我留下的魔法,你是怎麼做到的?”
“它乾的吧,我不清楚。”
“哼,那這樣,送你個禮物。”
魏琪打開桌上的盒子,盒子裡面赫然呈現三雙腳丫。
第一雙腳丫小巧玲瓏,每一根腳趾都精緻而短小,猶如珍珠般圓潤,給人一種可愛而嬌小的感覺,我認得出,這是卡莎的腳。
第二雙腳丫潔白如雪,宛如兩朵盛開的白蓮。每一寸肌膚都顯得純淨無瑕,彷彿
是經過精心呵護的珍寶。時不時扭動幾下的腳趾,更增添了幾分嫵媚,讓人忍不住想要輕輕觸碰,這是戴安娜。
第三雙腳丫修長而優雅,比例勻稱,腳踝部分纖細而有力,給人一種高貴而典雅的感覺。一眼就能聯想出它的主人一定是一位亭亭玉立,氣質非凡的女士,最後這個多半是迦娜了。
這三雙腳丫各具特色,彷彿是三種不同的音樂旋律,在盒中交織成一首美妙的交響曲,讓人流連忘返。
“喜歡哪個?”魏琪壞笑道,伸手扣了扣戴安娜的腳心,引來一陣拍打。
我剋制住自己,挪回視線瞪著魏琪不放。
“你想怎麼樣?”
“不怎麼,你三個都想要,那就都拿去。”
“呸,少說廢話。”我站起身來。
“能不能放我一馬?”
“想什麼呢?”我拔出佩劍抵在她脖子上。
“呵呵,宋當家的可真是變樣了,時間差不多了。”
魏琪拍了拍雙手,房間再次逐漸消失,我的視野也逐漸模糊。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魏琪輕聲笑著消失了。
“宋峰!”
神威子焦急的呼喊聲將我喚醒。
“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呢?”
我依然在原地,一手託著背上的戴安娜,一手牽著神威子。
“她走了。”迦娜輕嘆道。
“啊?我人都沒看見呢。”卡莎今天一整天都在驚訝來驚訝去。
“少爺應該清楚。”迦娜看向我。
“我...嗯...”
我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給了大家,除了盒子的部分。
“哼,算她跑得快。”卡莎憤憤道。
迦娜恍然大悟的樣子焦急地拉著我胳膊說著:“少爺,快把取下來,接觸樹人的魔法!”
“啊?哦,對!還好你提醒我了!”我立馬反應過來。
說曹操,曹操到。
一股眩暈感襲來,我踉蹌了幾步,還不等我取下書,鮮血從鼻腔裡流出。
“這是怎麼了?”神威子和卡莎驚呼。
迦娜一邊為我施展治療術,一邊解釋道:“天書的魔力源於少爺的體力,今天如此大規模的召喚,還持續了這麼久,身子怎麼能吃得消!”
不過後面她嘰嘰喳喳討論什麼我就不記得了,眼前一黑,等我再次睜眼時,已經躺在了顛簸的馬車裡。
卡莎和迦娜坐在我的對面,一個已經睡去,另一個端坐著等我醒來。
迦娜見我甦醒,握住了我的手腕,閉眼感應了片刻。
“嗯,還好,無大礙,黑魔法的氣息也徹底沒有了。”
“她們兩呢?”我問道。
“娜娜在後面的車上休息,殿下回去了。”
“回去了?”我立馬坐起身來。
“嗯,帶你去休息後,我們迅速打掃完戰場,搜查了整個山寨,殿下向我們借了一些人馬,帶著俘虜、證物和武藏的證詞返回王都了。”
聽罷,我不再說什麼,望向窗外,思考著。
迦娜似乎看出了什麼,笑了笑向我說道:“分別的時候,殿下臉上的神情感覺蠻複雜的。”
“啊?”
迦娜不再說什麼,只是咧嘴笑了笑,隨後也看向窗外。
我緊張地一邊搓著大腿一邊解釋道:“不是,我,我就是有點擔心她。”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殿下的劍術不凡,身為天龍血脈,還擁有天龍賜福,只要勤加修煉實力會在我們三之上。”
“可是,她跟天書一樣啊。”
迦娜有些不解。
我繼續解釋道:“她和天書一樣,需要用我來當開關,你沒發現嗎?”
迦娜搖了搖頭,“哦!怪不得你們遇敵就牽手。”
“是啊。”
“我還以為你們秀恩愛,小情侶相互鼓勵呢。”
我臉一紅,更緊張了。
“這,這種要命的時候,怎麼,怎麼可能啊!”
“應該還好吧,我們的衛隊也分給她了不少,魏琪也逃走了,沒有什麼敵人了吧。”
“嗯,但是,我就是有點擔心。”
“不過,”迦娜意味深長地笑了下,“還記得我們之前在府上討論的嗎?”
“什麼?”
“你也該考慮膝下無子,豐疇堡現在沒有一個屬於宋家的繼承人的事情了。”
“哎呀,我跟你說正經的。”
“這不是正經事嗎?”
“嘖。”
不過,確實有兩個人被我和神威子遺忘了。
在某處的樹林中,兩位忍者正隱蔽在樹蔭中窺探著前往國都的車隊。
部分人設(二)
賞金獵人,莎拉(LOL)
賞金獵人兼海上僱傭兵,紅髮,頭戴海盜帽,上身僅穿一件胸衣,下身穿著長褲和皮靴傲人的身材,爽朗的大笑。
敏感度:5。
弱點:胸。
伊吹(街霸)
天龍國的忍者,精通忍術但很莽撞,經常出錯,討厭與學習有關的一切事情。
黑髮單馬尾,頭戴裹巾,身穿一套草黃色的忍者服,但腰腿兩側開衩,腳上不著鞋襪,用白色繃帶代替護踝套在腳上。
敏感度:3。
弱點:沒有特別的弱點。
神威子(火紋IF)
溫柔善良,勇敢堅定,作為天龍國的王女,面對魏琪的陰謀試圖力纜狂瀾,一直隱瞞著自己成為了第四位天龍之子的消息。
她身穿一套黑金色相間的華麗盔甲,銀髮,紅眸。但卻露出雙腋、大腿和雙腳。
敏感度:5。
弱點: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