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特的四雙美腳(鬥破角色聯動)
作者:小龍哥
空曠的公路上,一輛汽車正在高速狂奔,四周是一望無際的原野,只有遠處有一些稀稀拉拉的房屋。然而沒過多久,一陣刺耳的警笛聲打破了這一寧靜,一輛閃著燈的警車緊緊地跟在了那輛車後面,並不斷打著喇叭催促對方停車,終於將前車逼停在了路邊。
從警車上下來一位人高馬大的白人警察,走到汽車旁邊敲了敲車窗,“先生,請下車接受檢查。”
轎車的車門打開,然而從車裡走下來一個小男孩,看起來不過10歲左右的樣子,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警察,正欲開口的警察愣了一下,隨即嚴厲地說道,“小朋友,小孩子是不可以開車的,你爸媽呢?”
“我不是小孩子,我已經成年了!”面前的小男孩鼓著小臉,揮舞著小拳頭奶聲奶氣地回擊道,隨後他竟真的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明,警察將信將疑地接過身份證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姓名:伊特,出生日期:XXXX年XX月XX日”警察按著出生日期一算,竟然還真的已經成年了,再看身份證上的照片,和眼前這個人也確實一模一樣。
然而看著眼前那張充滿著稚氣的小臉,那鼓成包子臉的可愛表情,以及那才到自己腰部的身高,無論怎麼看都是一個小孩的模樣,警察實在無法將他和身份證上的年齡聯繫在一起,那唯一的解釋就只能是這個孩子的身份證造假了。
警察無奈地揉了揉眉頭,“孩子,我對你這個身份證的真實性表示懷疑,我現在需要帶你回警局進行檢查。”
然而當聽到警察這話時,小男孩頓時就急了,大叫道,“你怎麼能這樣,我要趕緊回家,我的姐姐們還在等我!”
“彆著急,孩子,只是檢查一下你的身份信息,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我們會放你走的。”警察安慰道,“現在我要檢查一下你的後備箱,親你把後備箱打開一下。”
當聽到警察要檢查自己的後備箱時,伊特臉上立刻露出了警覺和緊張的神色,“你們……你們檢查我的後備箱幹什麼?我的後備箱沒什麼東西,不需要檢查。”
原本警察只是例行檢查一下,也沒當回事,擔當看到伊特露出的表情後,他立刻警惕了起來,“孩子,請你配合我的工作。”見對方還是沒有行動,警察把手放在了腰間的槍把上,語氣中多了幾分嚴厲,“我命令你,把後備箱打開!”
似乎是妥協了一般,小孩嘆了口氣,打開了汽車的後備箱,警察探頭向裡看去,見後備箱裡有兩個大麻袋,鼓鼓囊囊的,裡面似乎塞滿了什麼東西,然而定眼一看,卻發現有兩雙腳從麻袋口露了出來,而且看起來都是女人的腳,因為腳上都穿了絲襪,一雙穿著肉色絲襪,一雙穿著黑色絲襪,還塗著指甲油。再仔細一看,露出的腳踝部分還隱約可見一圈圈繩子,將兩隻腳綁在了一起。
“不好,是綁架!”警察內心一驚,剛想拔槍,卻立刻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覺。
“哼,真討厭,打擾我和姐姐們的遊戲。”伊特看著像條死狗癱軟在地上的警察,嫌惡地啐了一口,隨後飛起一腳爆發出與他那小小身體完全不相符的力量,將警察那魁梧的身體踢飛了好幾米遠,被淹沒在了路邊的草叢裡。
伊特控制了力道,沒有踢死那個警察,也只是踢斷了幾根骨頭而已,他也不擔心警方之後
會不會找到自己,因為也找不到。他沒有再管那個昏死過去的警察,而是看向了車裡那兩個麻袋,準確地說,是麻袋裡露出的那兩雙絲襪腳。看著那毫無反應,靜靜地擺在車裡一動不動的兩雙絲襪美腳,伊特舔了舔嘴唇,“算了,既然都已經停下來了,那就先好好享受一下姐姐們的腳丫,過一把癮再走吧,正好我也有點忍不住了。”打定了主意後,伊特爬上了車子,“阿卡莎姐姐,尤瑞娜姐姐,我來啦。”
伊特首先爬向了那露著黑絲腳的麻袋,“第一個當然是我最愛的阿卡莎姐姐啦。”伊特捧起那雙裸露在外的黑絲美腳,黑絲腳底正對著伊特的小臉,將近40碼的玉足在伊特稚嫩的小手中顯得是那麼的巨大。在捧起雙腳的那一刻,伊特手中的黑絲腳竟也開始輕輕扭動起來,那十根修長性感的腳趾一勾一勾的,在黑絲襪上勾勒起一道道誘人的皺褶,很顯然是阿卡莎感覺到了伊特的動作,正在挑逗他呢。
由於之前幾天伊特和阿卡莎,尤瑞娜一直在外面遊玩,在伊特的要求下,阿卡莎和尤瑞娜這幾天一直都沒有洗過腳,可想而知這腳上的氣味得有多麼濃烈。所以伊特壓根就不需要貼到阿卡莎的腳底去聞,因為此時整個車廂裡都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腳臭味。
然而這種常人一聞就想吐的腳臭味並未讓伊特有任何噁心,反倒見他一臉陶醉地仰起頭,貪婪地呼吸著車廂裡的空氣。然後這還不過癮,伊特又將手中的黑絲雙腳高高捧起,把自己的小臉深深地埋在了腳掌之中,大口猛吸。那帶著幾分發酵的美酒一般的氣味的腳臭,是伊特最熟悉不過的氣味。
除了這令伊特欲罷不能的“腳香”以外,腳底的柔軟,絲襪的光滑,以及雙腳附近那溼熱的空氣,每一樣都在刺激著伊特的神經。阿卡莎和尤瑞娜所穿的絲襪,全部都是這個世界最昂貴,最高檔的絲襪,觸感又柔又滑,再加上阿卡莎的腳底比較容易出汗,把那絲襪浸得略帶幾分溼潤,緊緊貼在腳底上,更是讓光滑的絲襪增添了不少風味。
此時的伊特,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癮君子一般,瘋狂地呼吸,不停地扭動自己的臉,摩擦著阿卡莎那溼熱柔滑的絲襪腳底,這種常人難以理解忍受的行為,對伊特而言卻是最極致的享受。而手中這雙被捆綁的黑絲腳也很配合地來回扭動著,摩擦著伊特的臉龐。
聞過之後,就是舔了。伊特伸出小舌頭,貼上了阿卡莎的黑絲腳底,光滑的名貴絲襪,在少許汗水的滋潤下,舔舐起來更加嫩滑可口,伊特每舔一下,都能感覺到一股口感滑膩,鮮香可口的美妙滋味被舔進了自己的嘴裡。阿卡莎那將近40碼的大腳,比伊特的臉都大,足夠伊特舔好一陣子了。
而伊特在舔舐的過程中,能明顯感覺到阿卡莎的雙腳的扭動更加劇烈了,而且是從之前那種有節奏的主動挑逗,變成了一種雜亂無章的下意識躲避,而且若是仔細聽的話,麻袋中隱隱約約傳來了有些粗重的喘息聲。
伊特在阿卡莎的腳掌和腳心處舔了許久,直到上面每一絲每一寸都浸滿了自己的口水,然後又開始舔起了腳臭味最濃郁的腳趾處,那十根被絲襪包裹在一起的修長性感的腳趾,被伊特舔得上下勾動,張開又合攏,也將那腳尖的絲襪一會兒撐開,一會兒
又蜷縮出一道道皺褶,這本是阿卡莎在下意識地緩解腳上的癢感,但卻勾引得伊特抓心撓肝的。伊特忍不住將阿卡莎的腳尖含進嘴裡,原本不大的小嘴被撐得鼓鼓囊囊的,伊特使勁吮吸著那吸附在阿卡莎腳趾上的汗酸原味,而阿卡莎的腳趾即便在伊特的嘴裡也依舊在勾動,攪動著伊特的舌尖,帶來了更加美妙的觸感。
終於將阿卡莎的整個腳底都舔得滿是口水之後,伊特這才戀戀不捨地咂了咂嘴,隨後他又撓起了阿卡莎的腳心,阿卡莎的黑絲腳立刻用力地扭動起來,整個麻袋也開始亂動,帶動著車輛也開始搖晃,而在麻袋裡面,更是連續不斷的發出悶哼聲,“呼呼呼……嗚呼呼呼呼額哼哼……哼哼呼呼呼呼”
不過伊特只撓了一會兒後便停了下來,雖然他很想繼續撓下去,但伊特也知道這裡不是久待之地,玩一會兒過過癮就行了,真想痛快地玩還是等回家再說。
隨後伊特放下了阿卡莎的雙腳,又爬向了另一個麻袋,從這麻袋裡伸出一雙同樣被捆綁的肉絲美足,正是來自於自己的另一個姐姐,尤瑞娜。而此時這雙肉絲美腳連同這麻袋都在左右搖擺,並從麻袋裡發出“嗚嗚”的聲音,顯然是剛剛伊特“獨寵”阿卡莎的行為惹得尤瑞娜不滿,正在向伊特抗議呢。
伊特自然不會厚此薄彼,他捧起尤瑞娜的雙腳,和剛才一樣的流程,對這雙肉絲美足也是一頓撓舔,相比於阿卡莎的腳臭味裡混雜著發酵美酒的氣味,尤瑞娜的腳臭則顯得更加純粹,味道比阿卡莎要淡一些,但也同樣刺激得讓伊特大感過癮,在之後的撓腳環節中,尤瑞娜的掙扎悶笑則比阿卡莎更加劇烈,很明顯她比阿卡莎更加怕癢、
這下子又是不知道多久過去了,當伊特終於過足了癮,抬起頭來一看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再轉頭看那警察,依舊像條死狗一樣躺在草地裡。伊特盤算了一下時間,覺得也該出發了,不然到家就很晚了。
不過就這麼結束的話伊特卻又總覺得有些意猶未盡,距離自己家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路上不想個辦法好好欺負一下自己的兩個姐姐不免有些可惜,突然間伊特靈光一閃,從車上的行李中翻出了兩雙鞋子。
這是“癢靴”,是伊特從蕭炎那邊得到的,鞋子內部使用的是鬥破世界的材料製作而成,使用鬥破世界裡的能量晶石來驅動,因此和地球上的那些癢靴比起來更加輕便,而且使用時間更持久。而外部則被伊特使用地球上的材料一番改造,看起來和地球上的普通鞋子無異。
伊特將鞋子穿在兩個姐姐的腳上,然後啟動機關,頓時車廂裡響起了連綿不絕的悶笑聲,那兩個麻袋也不停地扭動,“嗚嗚嗚……呼呼呼呼……蕪湖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伊特看著面前不斷蛄蛹的兩個麻袋,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樣一來,不僅一路上都會有姐姐的伴奏來讓自己不會孤單,而且被悶在這樣的鞋子裡撓上一路,想必等到時候脫下鞋子,這兩雙剛被自己舔過的美腳又會恢復美味,到時候自己又能暢快地舔一頓了。
伊特拍了拍兩個麻袋,“姐姐們,好好享受吧,我又要出發啦。”說罷伊特爬到駕駛室,啟動了汽車,帶著無盡的“嗚嗚”聲,再度駛向了遠方。
在無邊無盡的行駛中,時間仿
佛都停滯了一般,路上再也沒有遇到一輛車,沿途的村莊也越來越稀少,直至舉目只剩下了無邊無際的曠野,和中間那一條孤獨的公路,若不是沿途的景色不斷變換,真就讓人以為陷入了時間的輪迴一般。不過有著姐姐們的“伴奏”,一路上伊特一點也不孤獨,反而還越開越有勁。
不知何時車已經開出了公路,走上了一條蜿蜒曲折的鄉間小路。又離開了小路,來到了一條顛簸泥濘的土路,到後面甚至連路都算不上,只是一片有著些許車轍印的原野。不知道在這上面顛簸了多久,車終於停了下來。
此時距離車輛的不遠處,已經能看到這條“路”的盡頭,竟是一道萬丈懸崖,而在懸崖的邊緣,竟蓋起了一座三層的小樓,舉目四望,周圍目光可及的範圍內沒有一絲一毫人類存在的痕跡,只有這棟小樓,孤零零的佇立在斷崖邊上,在巨大的懸崖和原野的映襯下顯得是那麼的渺小,彷彿被世人遺忘的角落。
伊特操縱著車輛在小樓門口停了下來,打開後備箱,兩個麻袋的扭動和悶笑仍在繼續,伊特脫下了兩雙腳上的癢靴,車廂內終於清淨下來,隨後伊特抓住兩雙腳腳腕上的繩結,一手一個,就像拎著兩個皮球一樣將兩個麻袋毫不費力地拎了起來,“姐姐們,我們馬上要到家了噢。”說罷跳下車,拎著兩個麻袋就走進了小樓。
屋裡的陳設十分簡單,甚至可以說有點空曠,與其說這是家,倒不如說是一個被廢棄的空房子,伊特進屋後就把兩個麻袋輕輕的放在了地上,關上了房門,然後將這兩個麻袋一一解開。隨著被繩子扎住的麻袋口被打開,落下,露出了裡面被捆成粽子的兩個性感的大美人。
只見阿卡莎和尤瑞娜不僅雙手雙腳全被密密麻麻的繩子一道道捆得緊緊的,而且兩條大長腿還被向上摺疊,豐滿的大腿緊緊貼在身上並被繩子和身體捆在一起,小腿則很自然的向上翹起,這也就是她們為什麼能團成一團被塞進麻袋裡而雙腳又能露出來的原因了。
不僅如此,每人都被蒙上了眼睛,臉上還都被扣上了一隻鞋子,阿卡莎的臉上是尤瑞娜的高跟鞋,尤瑞娜的臉上則是阿卡莎的短靴,這正是她們這幾天所穿的鞋子,此刻被鞋口向下蓋在了她們的口鼻之上,還被用膠帶將鞋子和自己的腦袋一起纏繞了好幾圈固定住。而當伊特解下她們臉上的鞋子後,有能看到阿卡莎和尤瑞娜每個人的小嘴裡都鼓鼓囊囊地塞著一大團絲襪,這可不是普通的絲襪,而是伊特在出發前,從她們的髒衣籃裡翻出的舊絲襪,每一條都穿了好幾天,上面的味道早已濃烈無比,甚至襪尖都有些發黑發硬。不難想象這樣的絲襪塞在嘴裡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滋味,而且伊特同樣對這舊絲襪進行了精心分配,阿卡莎嘴裡堵著的是尤瑞娜的絲襪,而阿卡莎的舊絲襪則自然被伊特塞進了尤瑞娜的嘴裡。
嘴裡塞著自己死對頭的臭絲襪,臉上同樣蓋著對方的臭鞋子,回來的這一路上,兩人都是在對方濃濃的“腳臭原味”中度過的,那酸爽可想而知。不過對於這種待遇,無論阿卡莎還是尤瑞娜都表示,“習以為常”
伊特並未繼續解開姐姐們的小嘴和眼睛,只是鬆開了連接她們身體和雙腿的繩子,讓阿卡莎和尤瑞娜被蜷縮了將近一天的身
體終於可以舒展開來,兩人都不約而同地伸直了自己修長的身體,就連雙腳都繃直了腳尖,適當地緩解了自己身體的痠痛。
伊特沒有給兩個姐姐多少休息的時間,將解下來的繩子,鞋子和麻袋都收進了納戒裡,值得一提的是這納戒也是從蕭炎那裡獲得的,伊特和阿卡莎,尤瑞娜都對這東西愛不釋手,簡直就是出門旅行必備神器。
全都收拾完後,伊特將阿卡莎和尤瑞娜拎起,左右各一個,輕鬆地將兩個姐姐全部扛在了肩上,隨後向屋子裡面走去。不過有點尷尬的是,此時的伊特只是一個10歲小孩子的外形,身高也就一米多一點,而阿卡莎和尤瑞娜卻都是將近一米八的高挑身材,光那雙大長腿就超過了一米,這就導致她們被伊特扛在肩上時,身體幾乎要觸及地面,尤瑞娜那綠色的披肩長髮向下垂落,那兩雙絲襪腳更是完全拖在了地上,兩姐姐不得不屈起雙腿這才勉強保證身體的懸空。
伊特扛著兩個姐姐走上了樓,來到了陽臺上,因為這個小樓依著懸崖而建,站在陽臺向外看去,下面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懸崖,遠處是連綿起伏的崇山峻嶺,那巍峨的高山,如同一條條沉默的巨龍,讓人感到一種壓抑的恐怖,尖削的山峰隱藏在濃濃的雲霧之下,鬼斧神工,險峻無比。
那是一片真正的人類禁區,即使是喜歡挑戰極限的登山探險隊都不會踏足那裡,更不會有人知道那裡面有什麼。而伊特卻望向那片群山微微一笑,周身的衣服開始無風自動,隨後他的身體竟緩緩向上漂浮了起來,一直上浮到了比陽臺的欄杆還高。
這也是伊特在鬥破世界裡學到的飛行能力,雖然還掌握得很不熟練,只能做到緩慢地漂浮和移動,但對此時的伊特而言已然足夠。他就這麼扛著兩個心愛的姐姐,緩緩地向那大山飄去。
此時若是有飛機經過,一定會被這場面嚇一跳,一個小男孩扛著兩個大美女漂浮在半空中,下面就是無盡的深淵,雙方的體型差距是如此之大,以至於在兩個大美女的遮擋下,甚至都看不出小男孩的身體,只能看到兩個性感的大屁股下,兩雙大長腿垂落而下。
伊特飛得很慢,此時他已經飛到了群山的上空,連綿不絕的山脈在從他腳下略過,而他卻並沒有停下的意思,依舊向著大山深處飛去,而阿卡莎和尤瑞娜此時也沒有任何掙扎,就乖乖趴在伊特的肩上一動不動。
終於又不知道飛了多久,伊特在一個不起眼的山峰上降落了,乍一看,這山峰和別的山峰沒什麼兩樣,都非常荒涼,峰頂還有皚皚白雪,然而在伊特降落後不久,面前的崖壁上竟緩緩打開了一扇石門,伊特扛著阿卡莎和尤瑞娜進去後,石門又緩緩地閉上,彷彿之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石門裡面是一個寬敞但有些幽暗的通道,兩邊只有少量的燭火提供照明,通道一直向裡延伸。或許是抗得有些累了,伊特拉過來一輛手推車,將阿卡莎和尤瑞娜全都放在了車上,並用之前解下的繩子將兩人全都綁成了四馬攢蹄的模樣,並排趴在了手推車的板子上。伊特推著手推車鄉里走去,一路上十分安靜,只有手推車的聲音在通道里迴響。走了一會兒後,面前又出現了一道大門,相比於之前的石門,這道門大了許多,也精美了許多。
伊特念出
了一段咒語,隨著大門緩緩打開,一個無比龐大,富麗堂皇得宛如宮殿一般的空間,出現在了伊特的面前,而同樣出現在伊特面前的,還有兩道模糊的笑聲。
這笑聲聽起來是從宮殿的深處傳出來的,距離伊特還很遠,聽得不是很清楚,不過對於這在宮殿裡莫名出現的笑聲,無論是伊特還是阿卡莎和尤瑞娜都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伊特甚至都沒有理睬這些笑聲,而是慢慢地將手推車推進了屋,然後解開了阿卡莎和尤瑞娜的眼罩,“姐姐,我們到家了。”
顯然,之前在懸崖邊的那個小樓只是個障眼法,而這個隱藏在大山之下的神秘宮殿,才是伊特和阿卡莎尤瑞娜她們真正的家,而像這樣的秘密宮殿,阿卡莎在全球各地還有幾處,太平洋深處的無名小島,茫茫草原的土丘之下,邊陲小國的密林之中,都是一些人跡罕至的地方。除了阿卡莎和伊特,尤瑞娜三人以外,沒有人知道這些地方在哪兒。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沒人知道這些秘密住所,那此時宮殿裡傳出的笑聲又是怎麼回事?
伊特倒是不急,推著阿卡莎和尤瑞娜在宮殿裡慢慢行走,這個宮殿非常龐大,走了好久都不見盡頭,阿卡莎當初為了建造這個宮殿幾乎把整座山都挖空了。被建造得非常金碧輝煌,各種奢華的傢俱,精美的壁畫,精緻的器皿,甚至還有一些在世界上已經消失的傳世名畫,處處都充滿著中世紀歐洲貴族的氣息,只怕就連古代沙皇的克里姆林宮都無法與之相比。
唯一有些不同的是,這個豪華的地下宮殿幾乎沒有窗戶,所有的照明全是通過宮殿內的燭火和燈光進行。這倒也不奇怪,畢竟這是從大山裡面挖出來的地下宮殿,而且作為吸血鬼,阿卡莎本身也不喜歡陽光。
伊特推著車子在宮殿裡走了十幾分鍾,穿過了好幾個大廳,走廊,時不時還會撓幾下那兩雙距離自己的雙手近在咫尺的絲襪腳,惹得兩個姐姐又是一陣扭動。而被四馬攢蹄的阿卡莎和尤瑞娜則並排趴在板車上一動不動,偶爾互相對視一眼,眼神中都流露出複雜的神色,在自己家裡被自己的弟弟像玩具一樣對待,兩個姐姐都有些羞恥,卻又感到十分興奮,雙腳下意識地互相搓動了幾下,又引來伊特的一頓撓。
隨著伊特等人越走越深,宮殿內迴盪的笑聲也越發清晰了起來,而且能聽出來這笑聲來自於兩個不同的人,聲音清脆悅耳,十分好聽,很明顯大笑的這兩個人也是女性,而且恐怕也是兩個大美女。
終於伊特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打開房門,一個巨大的房間出現在伊特面前,同時那兩道笑聲也徹底清晰了起來,甚至還能聽清楚笑聲中所混雜的話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有人嗎……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時候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顯然,這裡就是那笑聲真正的源頭。伊特推著車走進了房間裡,來到了一面有些特別的牆壁前,之所以說它特別是因為牆上有各種機械手臂,而在其上方還有一塊塊電子屏幕。而最奇怪的是,這牆上竟然“長”出了兩雙腳。
這兩雙一看就十分嬌嫩的腳丫,此刻正被固定在這牆壁上
,而數條的機械臂,此刻正操作著滾輪刷子等東西,在那腳底瘋狂肆虐,隨著滾輪的轉動,無數的刷毛在那腳底刷過。
仔細數數,每一隻腳的腳底竟然都有三個刷子同時工作,前腳掌處一個,腳心處一個,就連腳跟都有一個。不僅如此,就連那腳趾,十根嫩蔥一般的修長腳趾每一根都被套索緊箍著,並被最大限度地向兩邊掰開,露出裡面白嫩的腳趾縫。腳趾上面還有八根細小的機械臂,操縱著八撮小絨毛,就像八根小毛筆一樣,在每一個腳趾縫裡搔弄。可以說,整雙腳的每一絲每一寸,都被完全“照顧”到了。而這兩雙嫩腳,雖然被牆壁和趾套完全禁錮著,但還是能看出,它們在有限的活動範圍內,已經在盡全力掙扎了。而靠近這座牆壁,可以清晰地聽到笑聲就是從牆壁裡面傳出來,這麼近的距離,笑聲完全清清楚楚,甚至可以說有點震耳欲聾了。
伊特摁了一個按鈕,上方的兩塊電子屏幕瞬間亮起,屏幕上露出了兩張已經笑得扭曲,但卻依舊難掩其美麗動人的俏臉,竟是來自鬥破世界的雲韻和彩鱗。此時那兩張美麗的臉龐,在長時間的拼命晃動下已是披頭散髮,不少秀髮隨著汗水,口水,笑出的淚水一起粘在了臉上,那小嘴最大限度地張開,嘴角始終保持著上翹的弧度,悅耳動聽的笑聲源源不斷地從那兩張嘴裡面傳出。
鬥破世界的雲韻和彩鱗為什麼會出現在阿卡莎和伊特他們的家裡呢?原來自從伊特所在的地球和鬥破世界觸碰並聯通,伊特和蕭炎他們也互相知道了對方的存在,都是各自世界最強的群體,也都有相同的“愛好”,更何況蕭炎本就是地球人,雖然和伊特所在的不是同一個地球。因此雙方很快就親近起來,並開始頻繁地溝通交往。蕭炎和他的大部分後宮們都已經去那邊的地球上看過,伊特和阿卡莎尤瑞娜也早已經去鬥破世界遊覽過了。
至於那方面,雙方更是進行了“深入交流”,蕭炎玩過阿卡莎和尤瑞娜的腳(不過他的評價是不如自己的彩鱗薰兒雲韻),同時也把自己的部分後宮無私地向伊特“開放”,伊特如花蝴蝶一般在一眾怕癢的美女姐姐之間流連忘返,但也表示他最愛的還是自己的阿卡莎和尤瑞娜姐姐。
而這次雲韻和彩鱗之所以會出現在伊特家裡,也是源於將近兩週前雲韻和彩鱗來伊特這邊串門,除了伊特和蕭炎,阿卡莎,尤瑞娜,彩鱗,雲韻這些女人們之間也都互相混熟了,畢竟大家都是“同病相憐”之人,互相間也都有不少共同話題。尤其是雲韻彩鱗和阿卡莎尤瑞娜之間的關係都不錯。
面對著遠道來做客的的雲韻和彩鱗,阿卡莎和尤瑞娜也是極盡地主之誼,大家飽餐了一頓佳餚後便在客廳裡聊起了天,聊著聊著便聊到了大家的那些“相同經歷”上,彩鱗和雲韻吐槽自己一年中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在被綁和被撓中度過的。而阿卡莎和尤瑞娜也控訴著自己的弟弟平時是如何欺負自己的,阿卡莎一邊說著還一邊輕輕地踢了一下正坐在地上,抱著自己和尤瑞娜的腳舔玩的伊特。
而當提到這樣的生活自己能不能受得了時,彩鱗和雲韻卻得意地表示她們如今對癢的忍耐力早已今非昔比,彩鱗說在她們那邊,被綁起來連續撓幾天甚至一個多月那都是家常
便飯,自己早就已經習慣,她們甚至還挑釁地說阿卡莎和尤瑞娜的忍耐力比自己差遠了。
這話一出,阿卡莎和尤瑞娜頓時不樂意了,於是正在興頭上的她們當即就決定進行一場“決鬥”,決鬥的規則也很簡單,彩鱗和雲韻給了阿卡莎和尤瑞娜五天的時間,這五天裡可以隨便她們怎麼撓,看能否讓自己屈服。只要在這五天裡彩鱗和雲韻投降,那就算阿卡莎和尤瑞娜贏了,反之則是彩鱗和雲韻獲勝。
阿卡莎和尤瑞娜毫不猶豫地同意了,不僅是因為要和彩鱗她們爭一口氣,贏下這場決鬥。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她們其實早就想把這兩個比自己還怕癢的大美女好好地撓一頓了。她們甚至在聽到彩鱗和雲韻要來時就已經開始準備了,這次就算彩鱗和雲韻不提這個決鬥,阿卡莎和尤瑞娜也會主動想辦法撓她們的。
於是阿卡莎和尤瑞娜立刻將彩鱗和雲韻綁在了早就準備好的刑架上,一人負責一個,一開始是由尤瑞娜負責彩鱗,而阿卡莎負責雲韻。最開始雲韻和彩鱗確實令阿卡莎和尤瑞娜一籌莫展,她們發現彩鱗和雲韻似乎真的沒有吹牛,即便她們使盡了渾身解數,把彩鱗和雲韻撓得狂笑不止,拼命掙扎,然而她們兩個卻從未向自己投降,反而時不時地還挑釁自己,還真令自己有些束手無策。
就這樣四天過去了,眼看著阿卡莎和尤瑞娜似乎要輸掉這場決鬥了,然而這時尤瑞娜卻忽然提出互換對象,由她去負責雲韻,隨後尤瑞娜竟然另闢蹊徑地利用了雲韻同樣“戀足”這一癖好,用自己的雙腳引誘雲韻。最終雲韻沒有被T阿卡莎折磨所打敗,卻出乎意料地敗在了尤瑞娜的美腳誘惑之下。而尤瑞娜不僅獲得了勝利,還意外的收穫了一個極品的“腳奴”。
而在拿下雲韻之後,尤瑞娜也帶著這位自己的新“腳奴”一起去支援阿卡莎。縱然彩鱗如何堅持,但在阿卡莎,尤瑞娜,甚至雲韻三人的一同夾擊下,最終還是敗下陣來,向對方投降。終於在第五天,也是雙方約定的最後一天,阿卡莎和尤瑞娜征服了雲韻和彩鱗,取得了這場決鬥的勝利。
作為失敗者的雲韻和彩鱗,則按照之前的約定,接受尤瑞娜和阿卡莎的處置,不過阿卡莎和尤瑞娜卻並沒有自己處置她們,而是將雲韻和彩鱗交給了伊特。伊特也沒有急於玩弄這兩個姐姐,而是先將她們放置在了面前這個特製的“壁足空間”內,鎖進牆裡,只露出雙腳,然後用牆上的這些機械臂去撓她們的腳底。
在佈置完這一切後,伊特就帶著自己的阿卡莎姐姐和尤瑞娜姐姐一起出去旅遊了,獨留下雲韻和彩鱗在這裡無助地狂笑。在伊特他們外出期間,這些機械臂就這麼不斷地運轉著,從早到晚,一刻也不停。伊特和兩個姐姐在外面玩了一週,雲韻和彩鱗也在這裡面被撓了一週。
手推車上的阿卡莎和尤瑞娜抬起頭,看到了牆上正被蹂躪著的兩雙嫩腳和電子屏幕上笑到扭曲的兩張俏臉。也明白了這一週以來雲韻和彩鱗是怎麼度過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不寒而慄的感覺。尤其是阿卡莎,因為牆上的這些裝置她也曾出於好玩而體驗過,然而當時的她被這樣撓了一個小時就忍受不了而暈了過去,然而眼前這兩人卻被這樣撓了整整一週,而且阿卡莎很清楚彩
鱗和雲韻遠比自己更怕癢,尤其是彩鱗。因此她和尤瑞娜才更加難以想象,她們倆究竟是怎麼挺過這非人的折磨的?
“看來雲韻她們沒有說謊,在她們那邊,像這樣的長時間撓癢是家常便飯,她們早就練出了超強的耐受力。”阿卡莎心裡尋思道。
“還好當時及時發現了雲韻的其他弱點,否則若是真想用撓癢去對付她們,那最後輸的肯定是我們。”尤瑞娜也是一陣陣後怕。
“其實這裝置還會定期給她們注射腎上腺素,所以她們不會笑暈過去。”伊特似乎是看出了姐姐們心中所想,補充解釋道,“而且這腎上腺素還是尤瑞娜姐姐最新研製出來的,不僅對人體無害,而且還會讓使用者產生一種愉悅感,用久了甚至會上癮。”
“尤瑞娜新研製的腎上腺素?”阿卡莎聞言愣了一下,隨後用有些複雜的眼神看向尤瑞娜,她很清除,尤瑞娜研製這些東西肯定不是為了對付雲韻和彩鱗的,畢竟她倆又不會在這裡久待。那麼很顯然,這東西尤瑞娜是打算讓伊特用在她們倆人自己身上的,這尤瑞娜還真是夠寵伊特的。
伊特停下了牆上的裝置,並讓它們自行收了回去,城堡內持續了一週的笑聲終於漸漸停歇下去,伊特解開腳趾上的趾套,兩雙嫩腳無力地耷拉了下來,伊特湊上去仔細端詳起來,難以置信的是,即便遭受了長達一週的蹂躪和折磨,這兩雙腳丫卻幾乎沒有收到任何影響,依舊是那麼光潔如玉,白皙粉嫩,唯一的變化就是因為長時間的搔弄而使得腳底變得更加粉紅了。
伊特更加仔細地欣賞起這兩雙玉足來,真是兩件完美的藝術品啊,整雙腳沒有一丁點瑕疵,白皙中又透露著紅潤,散發出晶瑩溫潤的光澤,腳底的紋路清晰可見,那皮膚甚至有些許半透明的質感,當真是如同用一塊上等的美玉雕琢的一般。十根修長的腳趾緊密而又錯落有致地排列著,同樣如同玉蔥一般晶瑩剔透,腳趾上塗的青色或紅色指甲油又為這兩件精緻的藝術品增添了幾分絢麗。
伊特伸出手撫摸著面前的兩雙腳,隨著小手接觸到那腳掌,伊特的感受只有一個字,“嫩”甚至可以說嫩得有些誇張。
當初伊特第一次接觸到雲韻和彩鱗的腳時,就被震驚到無以復加,他當時的第一個念頭是,“這絕不是地球上的人能長出來的腳。”因為它們實在是太嫩了,在那之前,伊特從未想到過一個人的腳能嫩到如此地步,就連初生的嬰兒恐怕都無法與之相比,而且那怕癢程度也超越了自己所認識的幾乎所有女人。伊特不得不承認,即便是自己最愛的兩個姐姐,都比不上雲韻和彩鱗那般極品,這也讓他更感興趣鬥氣大陸那邊究竟是個怎樣的世界。
伊特的感受是對的,地球上是長不出這麼嫩的腳的,再怎麼保養都不行,因為只要是人,就一定會走路,走路就一定會有磨損。只有鬥破世界裡獨特的環境和運行機制可以孕育出這樣的效果。當然,也不是全都如此,那些無法修煉的普通女性和地球上的女性是沒有差別的,有區別的只是那些女性修煉者。她們在修煉鬥氣的時候,不斷吐納著天地能量,而那些天地精華也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滋養著她們的身體,讓她們在長時間保持年輕的同時,也能讓肌膚始終保持嬌嫩,這一點
在女性身上尤其明顯,這可是任何高檔護膚品都無法達到的效果。更何況蕭炎也不斷給他那些後宮們使用各種天材地寶呵護她們的雙腳。長此以往,自然讓那些小寶貝的腳一個個的比嬰兒還要嬌嫩。
有點扯遠了,在機械手收回去之後,彩鱗和雲韻終於獲得了久違的解脫,而僅僅只是喘了幾口氣後她們便緩了過來,這身體素質讓阿卡莎和尤瑞娜都驚訝不已,而牆內的兩女顯然也感覺到了伊特在自己雙腳上的撫摸。
“伊特弟弟,是你回來了嗎?”雲韻率先問道。
而彩鱗則是迫不及待地開始了怒罵,“伊特,你這個混蛋,怎麼那麼久才回來,快把我放開!折磨了我那麼久,也該夠了吧,小混蛋,你還在摸什…………”然而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陣瘋狂的笑聲所打斷,“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準撓我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彩鱗姐你可真是搞不清自己現在的處境,還敢罵我。”伊特一邊用小手撓著彩鱗的腳心一邊調笑道,“你和雲韻姐在決鬥中輸給了我的姐姐們,現在你們只是我的撓癢玩具,玩具哪有資格提出要求?關你們多久那是我的自由。你看雲韻姐姐多溫柔,哪像你一樣動不動就罵我。”
說實話伊特並不喜歡彩鱗,就像彩鱗也同樣不喜歡伊特一樣。不同於雲韻姐姐的溫柔和寵溺,彩鱗從未給過伊特好臉色,反而經常在言語之間顯露出嫌棄,也很少主動讓伊特碰自己的腳,因此伊特對彩鱗並沒有多少親近感。不過因為彩鱗有一雙伊特所見過的最嫩最怕癢,連自己的兩個姐姐甚至是雲韻姐姐都相形見絀的極品玉足,因此伊特雖然不喜歡彩鱗,卻對她十分垂涎,一直想找個機會好好地玩一玩彩鱗的那雙嫩腳。
這不,現在機會就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特你給我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了沒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對了,雖然伊特能聽到牆內彩鱗的笑聲和怒罵,但牆內的人卻是聽不到外面的動靜的,除非伊特主動打開傳聲器。因此彩鱗並沒聽到外面伊特說了什麼,只是繼續大笑大罵。
“唉,太吵了,還是先讓你安靜一會兒吧。”伊特說罷直接關閉了揚聲器,把彩鱗的一切聲音都隔絕在了牆壁內,但從屏幕上還依然能看到裡面的畫面。
“接下來,讓我嚐嚐兩位姐姐的腳丫的味道吧。”伊特來到了自己最期待的環節,被撓了一個星期的雲韻和彩鱗姐姐的腳,究竟會變成什麼樣的味道呢?伊特自然是先選擇了自己更喜歡的雲韻姐姐,鼻尖剛一湊近雲韻的腳底,伊特就感覺到了一股溼潤的氣息撲鼻而來,包括剛才摸雲韻腳底時,也能感覺到明顯的柔滑之感,很明顯持續不斷的撓癢讓雲韻的腳底出了不少汗。
然而汗雖然出了不少,但在雲韻腳底卻並沒有聞到多少臭味,反倒有一股美女的腳汗所特有的怡人清香以及雲韻本身的體香,伊特聞了幾口,只覺得心曠神怡,神清氣爽。
關於雲韻的腳為什麼沒有變臭,這其實原因也很簡單,雖然雲韻的腳出汗不少,但因為一直裸露在外,所以通風一直都做得很好。而眾所周知腳臭味除了需要腳汗以外,更重要
的是需要一個悶熱且密不透風的環境,才能讓那氣味慢慢發酵。而此時的雲韻雖然出了很多汗,但裸露在外的雙腳那全方位無死角通風的狀態讓腳臭味沒有了滋生的土壤,反倒很幸運地保留了腳汗原本的風味。沒錯,這種清爽怡人的清香才是美人的腳汗原本的味道。再加上雲韻原本也不是容易腳臭的類型,所以這雙玉足就更沒什麼味道了。
說實話,之前聞了阿卡莎和尤瑞娜那捂了好幾天的臭腳,現在突然換換口味那感覺也挺不錯的,伊特在雲韻的腳底貪婪地聞了許久,隨後他伸出舌頭,又開始舔弄起雲韻的腳底,雲韻的腳底真的很軟,又軟又嫩又滑,即便是用舌頭也能清楚的感覺到。伊特陶醉地伸著小舌頭,將雲韻腳底那柔滑的汗液一口一口地舔進嘴裡,砸吧著小嘴,品味著其中的鮮美滋味。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伊特你……輕點舔……哈哈哈哈哈哈……怎麼你連舔腳……哈哈哈哈哈哈……都這麼癢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在伊特舔腳的時候,雲韻那動聽的嬌笑聲也始終沒有停過,以她如今的怕癢程度,即便只是撫摸和舔腳的程度,也足以讓她笑得“合不攏嘴”了。
伊特對此不為所動,雲韻的笑聲就是他最美妙的“就餐音樂”,伊特貪婪地舔弄著雲韻腳底的每一絲每一寸,將十根塗著青色指甲油,玉蔥一般的腳趾含進嘴裡,一根根地吮吸,品嚐。直到把雙腳的味道都咂摸盡了,這才回味無窮地舔了舔嘴唇,放下了手中的玉足。隨後伊特又把目光瞄準了瞄向了旁邊那雙塗著鮮紅指甲油的玉足。
“彩鱗姐姐比雲韻姐姐更怕癢,不知道舔起來會是什麼反應。”隨後伊特來到彩鱗的腳前,先照例聞了聞彩鱗的腳底。如果說雲韻的腳只是不怎麼臭的話,那彩鱗的腳就是不僅不臭,反而還奇香無比,僅僅只是一口,一股醉人的異香便充斥了伊特的鼻腔,甚至連腦袋一時間都有點暈暈乎乎。當然,伊特也知道這是因為彩鱗姐姐獨特的魔獸體質所造成的,那腳不僅不會像人類一樣變臭,反而還會越捂越香,越流汗越香。甚至那腳汗收集起來還能製作成香水,就連這地球上最昂貴的香水都無法與之匹敵。
伊特聞了好會兒後也開始舔弄彩鱗的雙腳,因為隔絕了彩鱗的聲音,所以聽不到她的笑聲,但從那雙掙扎得比雲韻還要劇烈的嫩腳,以及屏幕上那把嘴角咧到了極限的俏臉,也能明白此時的彩鱗笑得有多麼瘋狂。
而伊特這次也同樣是把彩鱗的雙腳舔到盡興了才停下了嘴,在那已經無力地癱軟下去的兩隻嫩腳上最後親吻了一下,抹了抹小嘴,甚至還打了一個飽嗝。看著面前的兩雙嫩腳,此時都已經沾滿了自己的口水,“看來,得先洗一下了啊。”
於是伊特一番操作,牆壁上剛剛收回去的眾多機械臂又開始“嗡嗡”轉動起來,並且再度伸向了兩女的腳底,而且這次伊特開的是最大檔,那轉速和力度比之前高了一大截,在那些轉動的刷子再度貼上兩女的腳底之前,伊特還不忘重新打開彩鱗顯示器上的聲音,下一刻…………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呀啊哈哈哈哈啊啊啊
啊啊哈哈哈哈哈”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哇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震耳欲聾的笑聲瞬間炸開,就連房屋都在那一瞬間感覺彷彿震動了一下,而對此毫無防備的阿卡莎和尤瑞娜兩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狂笑嚇得渾身一哆嗦。那些刷子再度像之前一樣無情地刷著兩女柔嫩的腳底,不過和之前不同的是,這次刷子在刷的時候,還從裡面不斷地分泌出肥皂水,將細密的肥皂泡沫均勻地塗抹在兩女的腳底,因為有了肥皂水的滋潤,使得刷子刷在腳底所帶來的癢感又被放大了不少。
兩女無助又淒厲的狂笑聲充斥著整個房間,而其中彩鱗的聲音明顯更大,隱隱有蓋過雲韻的趨勢,而且相比於雲韻,彩鱗都已經不能算是笑了,更多的是悽慘的尖叫,其中偶爾夾雜著幾聲狂笑。而看那屏幕上,兩女更是笑得整張臉都完全扭曲了,原本明亮的美眸此時已經彎成了兩道縫,不斷有淚水從眼角流出,嘴巴最大限度地張開,無盡的笑聲和尖叫從裡面湧出,整個腦袋如同撥浪鼓一樣瘋狂甩動。
然而做完這一切的伊特卻不再看她們,而是轉身走向了阿卡莎和尤瑞娜,蹲下身看著她們,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撒嬌說道,“姐姐,尤瑞娜姐姐,我現在在給她們洗腳。接下來我要把你們也關進那牆壁裡,你們願意嗎?”
阿卡莎和尤瑞娜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看向伊特,沒有任何猶豫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溫柔慈愛的笑意。
“我愛死你們了,姐姐。”伊特開心地拍起了小手,轉頭又看了一眼雲韻和彩鱗,“雲韻姐姐,彩鱗姐姐,你們以後也要經常來玩哦。”
伊特的這句話是發自肺腑的,她太喜歡雲韻,彩鱗,以及那邊鬥破世界的那些姐姐們來自己這裡做客了,因為那不僅意味著自己又多了幾雙極品美腳可以玩,更重要的是,自己的阿卡莎姐姐和尤瑞娜姐姐,不知道是不是因此有了危機感,對自己也比以前更加寵溺了,尤其是阿卡莎姐姐,很多以前不同意的玩法現在也開始逐漸鬆口了,比如足#交,又比如現在的這個“壁足”。
片刻之後,牆壁上便又多出了兩雙美足,伊特在把她們鎖進去之前就先脫掉了她們的絲襪,此刻兩雙美腳的腳底以裸露的姿態朝向了伊特,而旁邊雲韻和彩鱗的腳底清潔工作也已完成,機械手重新回到了原位,四雙極品裸足一字排開,整齊地呈現在了伊特面前。
伊特仔細地端詳著這四雙美足,阿卡莎和尤瑞娜的腳比起雲韻和彩鱗要略大一些,足有40碼左右,而相比起來,雲韻的玉足在裡面是最小的,只有37~38碼。阿卡莎和尤瑞娜或許是因為有些害羞,雙腳還在下意識地互相摩擦,而云韻和彩鱗,因為已經被折磨了許久,整個人都近乎虛脫,因此雙腳只是軟軟地耷拉在那裡,將腳底的嫩肉壓出幾道軟軟的皺褶,也是十分性感。而經過清洗後的雙腳,不僅更加光嫩,還透出誘人的粉紅色。而阿卡莎和尤瑞娜的腳底也同樣是不遑多讓,性感粉嫩。八隻美腳如同八朵盛開的鮮花一般,爭奇鬥豔。
伊特伸出手指,如同撥弄琴絃一般,從左到右,在那八隻美腳的腳底逐個劃過,伴隨著手
指的移動,每掠過一隻腳掌,那隻腳丫就像脫水的魚兒一樣抖動一下,手指一路劃過,引起了一連串的笑聲。
“真軟,真嫩,都是極品,今晚可以好好玩了。”伊特興奮地看著面前這四雙極品美腳,不過在最終的享受之前,他還有一樣準備工作要做。
接著伊特走到雲韻的雙腳前,按了牆上的按鈕,隨後一陣機械的聲響,雲韻雙腳所處的那一處方格被打開,隨後那處方格所處的櫃子開始向外移動,整個櫃子連同躺在裡面的雲韻都被拉了出來。
這時才看清,這面“腳牆”的構造有點類似醫院的太平間,裡面由一條條細長的櫃子構成,櫃子的寬度剛好容納一個成年人躺在裡面。不過與太平間不同的是這個櫃子略短一些,因為雙腳是露在外面並被做成足枷的牆壁拷住的。而且櫃子裡面也鋪上了柔軟的毯子,好讓在裡面的人能躺得更加舒服,在毯子裡伸出了一條條皮帶,用以固定躺在裡面的人。
此時的雲韻安靜地躺在這櫃子裡,雙手自然平放在身體兩側,那一條條皮帶纏住她的雙臂,雙腿,腰身,將這個漂亮的大姐姐緊緊地綁在櫃子裡,絲毫動彈不得。雲韻的身上依然穿著那一身青色的裙袍,只不過因為長時間的大笑掙扎,裙袍早已汗溼,緊緊地貼在嬌軀上。
發現自己被放出來的雲韻首先被那突然照射下來的刺眼光線給照得眯起了眼睛,片刻後適應過來的雲韻轉頭疑惑地看著伊特,“伊特弟弟,你把我放出來幹什麼呀?”
“怎麼?雲韻姐姐在裡面待上癮了?不願意出來了?”伊特笑著調戲道。
“我哪能待上癮呢?我只是奇怪,你這個小壞蛋又想幹什麼。”雲韻溫柔地笑道,從她的神情中絲毫看不出被囚禁折磨了一週所應有的惱怒,反而依舊那麼溫柔和寵愛,這讓伊特也有些意外,“雲韻姐姐,我欺負了你那麼久,你就一點都不生我的氣嗎?”
“嗨,你這才哪到哪兒呀。”雲韻毫不在意地笑道,“你是不知道姐姐在蕭炎那邊過的是什麼日子,你這種在姐姐眼裡都算小兒科,在那邊,像這種壁足,一次被囚禁上幾個月我都經歷過好多次了,根本就不算什麼。”
“原來是這樣。”伊特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看來蕭炎那邊的生活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誇張。
“現在可以說說了吧,你把姐姐放出來又想打什麼壞主意?”雲韻笑道,“總不會是真的想把我放了吧。”
“那當然不會,雲韻姐姐你現在可是我的玩具,我玩夠了之前怎麼可能放你走。”伊特笑道,“我把你放出來,是想送你一個禮物。”
“哦?什麼禮物呀?”伊特的話勾起了雲韻的興趣。
伊特揚起了手中的東西,在雲韻面前晃了晃,“雲韻姐姐,你看看,這是什麼?”
“絲襪,高跟鞋?”看著這些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東西,雲韻更奇怪了,“伊特你拿這些幹什麼?難道是想給我穿上的嗎?”
“這是阿卡莎姐姐和尤瑞娜姐姐穿過的絲襪和鞋子,穿了一週了呢,我剛從她們身上脫下來的。”伊特楊著手中的東西笑道。
“你……你這是……”當聽到伊特的話後,雲韻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似乎明白了什麼,隨後她目不轉睛地盯著伊特手裡的絲襪和鞋子,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雲韻姐姐,我知道,你喜歡聞臭腳。”
伊特晃著手中的東西得意地笑道,“所以我特意讓阿卡莎和尤瑞娜姐姐穿著這絲襪和鞋子在外面玩了一週,一直都沒有換,而且還不讓她們洗腳,就是為了把把濃郁的氣味送給你。”
雲韻的俏臉微微一紅,她沒想到自己的小秘密竟然連伊特都已經知道了,那還有誰是不知道的?大家以後怎麼看自己?雲韻已經羞得不敢去想了,再看向伊特手裡的絲襪,襪尖已經很明顯發黑發硬了,甚至在周圍還能隱約看見嫋嫋的霧氣,雲韻完全相信伊特所說的,這氣味絕對相當濃郁,即便隔著這麼遠,她也已經能聞到些許了。
伊特把手伸到了雲韻的面前,絲襪垂下的襪尖在雲韻的臉上拂來拂去,雲韻還沒反應過來,性感的鼻子就已經下意識地開始抽動起來,拼命地嗅聞著,那濃烈到極致的臭味彷彿實質化了一般,燻得雲韻甚至都有些睜不開眼睛,然而云韻的內心卻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有一種說不出的暢快。
“怎麼樣?雲韻姐姐,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伊特笑道。
“嗯,喜歡。”雲韻貪婪地享受著那臭味,輕輕點了點頭,“謝謝伊特”
“嘿嘿,雲韻姐姐你這些天那麼聽話,給你點獎勵是應該的啦。”伊特開心地笑道,隨後又有些不悅地看向旁邊,“不想彩鱗姐姐,現在都還想著罵我,等會兒我一定要好好懲罰她。”
“你也別那麼說彩鱗,她的脾氣就那樣,除了蕭炎,她不會向任何人低頭。”雲韻柔聲道。
“好了,不說她了,雲韻姐姐,我現在要給你打扮打扮了,你配合一下。”伊特說罷將手中的絲襪撐開,直接套在了雲韻的頭上,還特意把腳尖的部位,那氣味最濃郁的區域放在雲韻鼻子的正上方。
伊特先套了一條尤瑞娜的肉絲,又在上面再套了一條阿卡莎的黑絲,在兩條絲襪強大的彈力包裹下,雲韻原本精緻美麗的容顏被勒得面目全非,臉鼻子嘴巴被擠壓到了一塊兒,看起來相當滑稽。而且因為兩層絲襪的厚度,使得絲襪下雲韻的臉都有些看不清了。
但這還沒完,接著伊特又將阿卡莎和尤瑞娜的另一條絲襪團成團塞進了她們各自的鞋裡,然後將這兩隻鞋一起扣在了雲韻的臉上。阿卡莎的高跟短靴和尤瑞娜的高跟鞋一左一右,鞋口對著雲韻的口鼻部位,完全覆蓋了雲韻的整張臉,然後伊特用膠帶將兩隻鞋子固定在雲韻的臉上,這才算完成。伊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作品,身著裙袍,雍容華貴的身體,頭上卻低賤地套著別人的絲襪和鞋子,這極致的反差令其顯得頗為滑稽。
而云韻,在那兩條絲襪套到自己頭上的時候,她就已經感覺到有些呼吸困難了,兩層絲襪隔絕了大量的空氣,使得雲韻不得不用力呼吸才能攝入到足夠的氧氣,而每一次用力的呼吸,都會吸入大量帶有些許潮溼的臭氣,尤其是當伊特把鞋子也蓋在自己臉上時,那臭味和窒息感就更加強烈了。猛地吸一口,雲韻只感覺一股勁氣直衝天靈蓋,彷彿要把頭蓋骨都掀開了一般,腦袋“嗡”的一聲炸開,那一刻彷彿整個靈魂都通透了。
說實話,自從嫣然以後,雲韻已經再也沒有聞到過如此夠勁的腳臭味了,僅僅只是聞了幾口,雲韻就感覺腦袋有些暈暈乎乎,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不過此時的雲韻已經有了極強的抗
性,僅僅只是眩暈了片刻後便恢復了不少,不至於像當初那樣被臭暈,但那持續不斷的濃烈臭味依然讓她的神志不如之前那樣清醒了。
雲韻的一系列反應全都被伊特看在眼裡,看到雲韻竟然適應了,伊特也不由得咋舌,要知道這種程度的腳臭,伊特自問就連自己也無法輕易承受,然而云韻卻扛了下來而沒有被燻暈,這讓伊特對雲韻的抵抗力刮目相看。這時伊特注意到了雲韻的下半身,青色裙襬下的兩條大長腿不知何時竟已經夾在了一起,還在輕輕搓動著。
“難道是…………”伊特想到了一種可能性,然後走到其旁邊,輕輕掀開雲韻的裙襬,露出了裙子下面穿著青色蕾絲內褲的性感的三角地帶。伊特試探性地用手指在上面搔了兩下,“啊……”一聲嫵媚的嬌吟,雲韻的身體彷彿觸電般地一哆嗦,並且向上拱了起來。
“伊特,你幹什麼?”雲韻有些疑惑又有些嗔怒地問道,畢竟伊特剛才的行為有些超出她的預料了。
“果然尤瑞娜姐姐說的沒錯,腳臭味能提高你的性慾。”伊特笑道,“你看雲韻姐姐你一聞到腳臭味,連下#體都變得敏感了。”
“你這臭小子,一天到晚都聽你尤瑞娜姐姐亂說些什麼呀。”雲韻聽後頓時羞澀不已,好在伊特對那方面的事情沒有興趣,他喜歡的只是腳,因此沒有再對雲韻的下#體做什麼,而是在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後,將雲韻推了回去,重新將其鎖在了牆裡。
“好了,接下來,狂歡要開始了!”伊特激動地拍了拍小手,一通操作,四雙美腳的上方,四塊屏幕同時亮起,露出了三張美麗的俏臉和一個被絲襪和高跟鞋套住根本看不見面容的滑稽臉龐。接著伊特掐了幾個印決,隨後從他體內,竟然又分裂出了三個一模一樣的伊特,這是伊特的分身術,並且在鬥破世界經過了改進,克服了之前分身會降低智商的缺點。
“好了,現在,讓我們一起去享用今晚的盛宴吧!”為首的伊特本體振臂一呼。
“為了姐姐們的腳,衝啊!!!”另外三個伊特分身也興奮地歡呼,隨後迫不及待地撲向了牆上的那一雙雙美腳,而伊特本體,自然是毫不猶豫地來到了他最愛的阿卡莎姐姐的腳前。
“還是阿卡莎姐姐的腳我最喜歡。”伊特把鼻子湊到阿卡莎的腳底,又陶醉地聞了一下那帶著香醇美酒氣息的腳臭味,此時阿卡莎腳上的絲襪已經被脫掉,一雙裸足呈現在伊特的面前,伊特習慣性地先上手摸了幾下,阿卡莎40碼的大腳比伊特的手都大,而自從接觸到鬥破世界後,阿卡莎近來也開始注重起了保養自己的雙腳,腳底比以前又嫩了不少。
“先來熱熱身吧。”伊特摸了幾下之後,就開始用小手撓起了阿卡莎的腳底,而與此同時,另外三個分身也不約而同地撓起了各自面前的美足,一瞬間,此起彼伏的笑聲在房間裡接連響起,一浪高過一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特小壞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姐姐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一邊笑一邊嬌嗔,這是尤瑞娜。
“呀哈哈哈哈哈哈……伊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給我輕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太重……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邊笑一邊命令伊特,這是阿卡莎。
“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給本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最大聲,但還依舊不忘怒罵伊特,毫無疑問這是彩鱗。
“呼呼呼……吼吼吼吼吼……癢死了……吼吼吼吼吼……討厭了啦……吼吼吼吼吼吼……呀吼吼吼吼吼吼”相比起其他的笑聲略微有些含糊不清,自然是被套了兩層絲襪又被鞋子矇住臉的雲韻了。
“嘿嘿,姐姐們先別急,這還只是開胃菜,接下來我還有不同的大禮要用在姐姐們的身上呢。”伊特興奮地笑道,同時撓四雙美腳,即便是他這種機會也是不常有的,一邊和姐姐們調笑,一邊指揮自己的分身更加認真地撓著姐姐們的腳底,悅耳的笑聲不斷地迴盪在房間內。
就這麼簡簡單單地撓了四個姐姐幾十分鐘後,伊特覺得熱身差不多了,可以進入今夜的主菜項目了,他對幾個分身說道,“來吧,讓我們來給姐姐們上上強度吧。”
“好嘞。”幾個伊特異口同聲地附和,隨後他們不約而同地在牆壁的控制面板上操作起來。
雲韻躺在那狹窄的櫃子裡面,周圍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全身被綁住動彈不得,腳底不斷傳來的奇癢讓她機械式地發出笑聲,狹小的空間讓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回聲。這一週以來她都是這麼過來的,早就習慣了。只是現在臉上多了些臭絲襪和臭鞋子,那捂在雲韻口鼻處的絲襪和鞋子極大地限制了她的呼吸,可偏偏那高強度的大笑又令她的氧氣消耗十分劇烈,這就使得雲韻始終處於十分缺氧的狀態,再加上那高濃度的腳臭味帶來的強烈衝擊。此刻雲韻的頭腦一直都是暈暈乎乎的,若非腳底的癢敢一直刺激著她,維持著她最後一點神志,雲韻恐怕隨時都會昏過去。
就在這時雲韻感覺到似乎有一個圓球一樣的東西定在了自己的下#體部位,不過雲韻卻沒有過多在意,因為此刻的她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了,而在下一刻,這個圓球忽然發出“嗡”的聲響,隨後劇烈地震動起來。
一股強烈的快#感頓時湧遍全身,由於本身腳底的奇癢已經讓雲韻的掙扎足夠劇烈,所以僅從表面很難看出什麼新的變化,但若仔細看的話,變回發現雲韻的身體在掙扎時多了幾分顫抖,就連笑聲中也摻雜著呻吟和嬌叫。
就如同伊特之前所說,長期以來的調教使得雲韻的身體產生了一種本能,一旦聞到腳臭味她的下#體就會變得比平時更加敏感,而如果再加上腳底被撓癢的雙重刺激,這敏感程度又會加倍。這是因為無論是早期的納蘭嫣然,還是後來蕭炎後宮中的其他癢奴們,她們都曾無數次一邊把自己帶著濃烈氣味的雙腳踩在雲韻的臉上強迫其呼吸,一邊撓雲韻敏感的腳心,一邊挑逗她的下體使其高#潮。由於次數實在太多,以至於這種感覺如今已經成為了刻在雲韻靈魂深處的記憶,只要一聞到腳臭味一被撓腳,身體就會本能地起反應。
“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很快雲韻的身體就到了臨界點,最後僅存的一絲理智在提醒著她,然而腦中卻有一個更加響亮的聲音在對著雲韻瘋狂地吶喊,“快點!再快點!讓刺激再猛烈一點!我要去!我要高#潮!”這是來自雲韻身體本能的聲音,
很快就將那最後的一點理智淹沒。
彩鱗,四女中聲音最大,掙扎最劇烈的毫無疑問是她,畢竟其擁有著遠勝於另外三女的敏感度,就連聲音也是狂笑中參雜著尖叫聲了。不過好在這個撓癢強度尚在她的可承受範圍之內,雖然被癢得很慘,但也不至於暈倒,對此彩鱗甚至都有些慶幸蕭炎平時對自己日復一日的調教了,若是當年剛進化出雙腿的自己,肯定沒幾分鐘就會笑暈過去。
“哼,等著吧,伊特你個混蛋,等這次結束了以後,看我怎麼收拾你!!”此時的彩鱗被撓時還不忘恨恨地想著之後該怎麼報復伊特,然而下一刻,她忽然隱約聽到了一陣機械手的聲音,而且這個聲音並不是從外面傳來的,而是在裡面響起的。下一刻,彩鱗便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抵住了自己兩側的腋下,腰肢,小腹,大腿,彩鱗的嬌軀下意識地一顫,一個不祥的預感在她腦中出現。
果然,下一刻,那抵在彩鱗身上的那一個個東西就像一隻只靈活的小手一樣,在彩鱗的全身上下抓,戳,搔,揉。一瞬間,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點都傳來鑽心刺骨的奇癢,彩鱗完全瘋了。“怎麼回事,不是說好的只撓腳的嗎?為什麼還要撓全身?不行!我受不了這個,快瘋了!!!!”
當然這些話並不是彩鱗說出來的,而是她心裡所想,此時的彩鱗已經大笑尖叫到一個字都說不出了,怎麼可能說話,這些都是她在理智被癢感徹底吞噬前,所冒出的最後的想法,這之後,便是無盡的巨癢地獄。
伊特得意地看著屏幕,他重新設置了攝像頭視角,使得現在可以看得到彩鱗的全身。從屏幕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從彩鱗的身體周圍,鑽出了無數的小型機械手,在彩鱗的全身抓搔,而彩鱗也在有限的束縛空間內,最大限度地扭動掙扎著。至於彩鱗的雙腳,伊特也同樣加大了力度,重新啟動了趾套和小毛筆去搔弄彩鱗的腳趾縫,而自己則專注於撓彩鱗的腳掌,腳跟。他相信這麼一整套下來,彩鱗絕對扛不住,因為之前“決鬥”的時候,就是他們三人加上雲韻姐姐合力,四個人撓遍彩鱗的全身,最終迫使彩鱗服軟投降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此時彩鱗的大腦一片空白,除了癢什麼都沒有,聲音也是由大笑變成了狂笑,再由狂笑變成了尖叫。她此時已經本能地想要求饒,想要向對方投降,只求能結束這殘忍的酷刑,然而伊特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漸漸的,彩鱗能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模糊。
至於阿卡莎和尤瑞娜,她們接觸這種壁足的次數並不多,因為伊特心疼她們,不忍心用這種過於殘忍的方式折磨自己的姐姐。更何況本身她們才是一家之主,平時也不會同意弟弟這麼對自己,也就是這次雲韻和彩鱗來了,才破例允許伊特放肆一次。甚至就連這壁足本身,也是在接觸到鬥破世界之後,從他們那邊學到的玩意兒。
此時兩人躺在各自的空間裡,這種確實比普通的撓癢更讓人難受,身處於黑暗的空間中,什麼都感知不到,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狀況,全身又被緊緊綁住動彈不得,只有雙腳
傳來源源不斷的癢感是對她們唯一的刺激。而因為看不見,一切都是未知,不知道自己的腳底什麼時候會突遭奇癢,不知道會被撓哪裡,不知道會被撓多久,不知道會用多大的力度撓。而這種對未知的恐懼,又回極大限度地增加自己的敏感度以及痛苦感,甚至於伊特還會故意調戲自己,時快時慢,時輕時重,讓阿卡莎和尤瑞娜都有些惱火。
就在這時阿卡莎和尤瑞娜都感覺到有什麼略微有些冰涼的東西包住了自己的腳趾,隨後便有一股力量將自己的十根腳趾向兩邊分開,會想起剛才在雲韻和彩鱗那邊所看到的,她們立刻就明白了那是什麼東西,果然下一刻,每一個腳趾縫裡都傳來細密的癢感,那癢感不同於腳心的激烈,而是像有無數螞蟻在腳趾縫裡爬一樣,甚至感覺那螞蟻彷彿都要爬進自己的骨頭縫裡一般,銷魂蝕骨,配合著腳心處的奇癢更令她們感到難以忍受。
伊特對阿卡莎和尤瑞娜相比而言就要溫柔很多,僅僅只是增加了對腳趾縫的照顧,一方面是他更心疼自己的兩個姐姐。另一方面是因為他也很清楚,阿卡莎和尤瑞娜的耐癢力比起雲韻和彩鱗姐姐要差了太多太多,像另外兩個那樣被撓了一週依然神志清醒,對她們而言是根本不可能的。他很清楚地記得上次阿卡莎姐姐體驗了一次這個壁足,僅僅一個小時就笑暈過去了,這還是隻撓腳的情況下。因此伊特相信,這點加量對阿卡莎和尤瑞娜而言已經足夠。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在腳趾縫,腳掌,腳跟的同時刺激下,她們倆已經笑得不能自已了,強烈的癢感如同電流一般在自己的身體內來回遊蕩,衝擊著她們的意識,而她們也能感覺到,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
就這樣,帶著不同的感受,四女都不約而同地被逼近了自己的極限她們能感覺到,自己快要撐不住了。然而伊特對此還渾然不知,他還沉浸在撓姐姐的美腳的快樂之中,一邊撓還一邊抬起頭看看屏幕裡那一張張雖然已經笑得扭曲,但依舊美麗動人的俏臉。聽著擴音器裡傳來的那聲線不同但都悅耳動聽的笑聲,以及手中那形狀各異,不斷掙扎的美腳,感覺自己此刻是世界上最快樂的人。
直到手中美腳的掙扎逐漸減弱,擴音器裡傳出的笑聲越來越小,伊特才察覺出不對勁,抬頭一看屏幕,只見四個姐姐不知何時都已經暈了過去,而且表情也都出奇的一致,無一例外都咧著嘴,依舊保持著大笑的表情,但卻眼神渙散,雙目無神,甚至還翻起了白眼。嘴角,臉上全都是口水和汗水,身體依然在不停地抽搐著,甚至還有些許笑聲傳出。至於雲韻,雖然蒙著絲襪和高跟鞋看不到臉,但也能想象到絲襪下面會是一副什麼樣的光景。
當看到四個姐姐這一副被玩壞了的表情,伊特才意識到,自己玩的有點過火了,好在動用探測設備一番查探,四個姐姐都無大礙,只是受到的刺激太大暈過去罷了,伊特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是時候到此為止了。”伊特笑道,起身離開了房間。
片刻後,伊特竟然扛著一張寬大的床鋪走了回來,四個姐姐原本也暈得不厲害,此刻也都悠悠轉醒了過來。毫無疑問,彩鱗醒來的第一刻就是又一次破口大罵,不過伊特早有先見之明地關閉了揚聲器,隨後伊
特不管屏幕中大罵的彩鱗,而是走到了阿卡莎和尤瑞娜那邊,打開了話筒對著裡面的阿卡莎和尤瑞娜說道,“姐姐,晚上了,該睡覺了,你們看我是現在就把你們放出來還是就讓你們在裡面過夜,明天再放呢?如果現在放的話就左右搖晃一下你們的腳,如果明天再放的話就前後擺動一下你們的腳。”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兩雙腳都做了相同的動作,前後擺動了幾下。“太好了,姐姐,我愛你們。”得到了兩個姐姐允許的伊特開心地拍了拍手,至於雲韻和彩鱗兩個姐姐的意見嘛,不好意思,輸掉了決鬥的玩具是沒有發言權的。
隨後伊特直接將床鋪在了四個姐姐的腳下面,舒舒服服地躺了上去,躺在枕頭上,頭頂就是姐姐們的四雙美腳,經歷過酷刑的姐姐們此時也早已精疲力盡,雙腳都無力地耷拉著,那腳底離伊特的鼻子僅有咫尺之遙,伊特很輕易就能聞到四個姐姐的腳香,睜開眼睛,眼前全是一片白裡透紅的粉嫩景色,時不時伸出手,摸一把,撓幾下那不知是誰的美足,看著那隨著自己手指下意識掙扎扭動的嫩腳丫。伊特就在這美腳與腳香的包圍中,甜甜地進入了夢鄉。
“明天,又有什麼好玩的呢?”伊特美滋滋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