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下冰花沁血時

崖下冰花沁血時

作者:夢不入塵湖

仲秋的一個傍晚,天朗氣清,正是溫度適宜的時刻,待天色再暗幾分,氣溫可就要低下去了。山路間非常寧靜,只聽得偶爾一聲鳥鳴。突然,一聲極其刺耳的摩擦聲劃破天幕,數群飛鳥被驚起,四散逃逸。但也僅此一聲,四下裡很快又歸於寧靜,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是對王守越來說並不是。

他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剛剛發生了什麼,他的最後一點記憶停留在悄悄偷看司機姐姐的絲襪腿上,突然就一陣劇烈搖晃,然後天旋地轉,等到他一個恍惚清醒之後,發現車子已經停在了一片樹林之前,發動機嗚咽幾聲便熄了火,擋風玻璃被樹枝扎穿,佈滿細密的裂紋;副駕駛的座椅折斷,倒了下去,安全氣囊全部彈出,已經開始洩氣;坐在後排、繫好了安全帶的王守越捂著一團漿糊的頭部,開始懷疑那裡是不是已經物理意義上的一團漿糊,他手忙腳亂地摸了摸身上,手機不知道甩哪兒去了,但還好沒有任何想象中的紅色液體和劇烈疼痛,他奇蹟般得沒有受什麼傷,只是被安全帶勒了一下的脖子有點生疼。

鬆了一口氣後,王守越立刻想到了什麼,立刻掙扎著爬起來,大呼道:“瑾姐姐?瑾姐姐!你沒事吧?”他踩著手剎,想要穿過兩個座椅之間,結果腳下似乎踩到了個什麼東西,那東西一軟,王守越便一個踉蹌就撞了過去,好在腦袋被兩團柔軟的東西穩穩接住了,預料之中的痛感被窒息感所取代。

駕駛位上的人呈現出一個對駕駛員來說十分詭異的姿勢——她倒在駕駛座與副駕駛之間,胸口朝上,本就緊緻的襯衣崩掉了幾枚釦子,那淺藍色的胸衣似乎剛巧被某一枚玻璃碎片劃破,“欲蓋彌彰”地蓋在兩團呼之欲出的白花花的奶子上;本該伸向下面的雙腿不知道經歷了何種狀況,此刻她的右腿搭在了方向盤上,高高翹起,左腿則伸到了破損的側玻璃外,黑絲也被玻璃劃開一個個橢圓形的洞,那雙高跟鞋居然還掛在腳上,沒有甩掉。她上身的白色襯衣同樣被劃開了數道小口,但除了歪到另一邊的臉看不到以外,王守越沒有看到任何足夠觸目驚心、血流如注的傷口,所以他現在不知道面前的姐姐是死是活。

而王守越剛剛那一踉蹌,將他直接送進了瑾姐姐那深邃的乳溝中,本就殘破的胸衣被他徹底擠開,王守越想用手撐著爬起來,就這樣雙手握住了這對巨乳,達成了“記憶中第一次觸摸女性的胸部”的成就。他試著去傾聽瑾姐姐的心跳,但慌亂的他只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咚咚作響,加上這厚重乳房的阻隔,瑾姐姐的胸腔好像已經沒有動靜了。忽的,一陣冷風突然從破裂的側窗吹進,王守越這才意識到外面已經非常昏暗了,氣溫相較之前低了很多,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地朝自己雙手哈了口氣,溫熱的水霧讓他找回了些許暖意。只能說他還太稚嫩了,用這個方法就能明顯發現面前的人同樣哈出了一些霧氣,她還活著,但很快王守越的心思就轉移到了手中的巨乳上。

這個比自己大了整整一個輪生肖的姐姐,明明個頭只比自己高不過十幾釐米,胸部居然比自己媽媽的巨大,溫熱的溝壑彷彿有難以擺脫的吸引力,讓王守越那還有點疼的雙手不自覺地摸索起來,十分柔軟,

微涼的溫度,他已經不算小的手掌居然沒法完全握住,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做出像擠奶似的動作——手掌緊握,虎口攥緊,雙手擼動,擠著擠著,拇指和食指又忍不住捏住了那突出的乳頭,和媽媽的不一樣,瑾姐姐的乳頭小而粉嫩,越摸越難以自拔,儘管知道未生育的女人不會哺乳,但總感覺好像真的聞到了一絲絲奶香味,王守越再也忍不住了,腦袋趴上去,開始做出他已經封存了近十年的行為——吮吸乳頭。他都沒注意到,自己那寬鬆褲子的襠部,已經高高地隆起了一個帳篷,對於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來說,這個尺寸顯得很不正常。

一個小男孩,在一場車禍現場,面對一個受傷昏迷的女人,誰也不會強求他做出有效的求救,但做出這樣的行為,著實令人不知道如何評價。但王守越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從最開始就種下的惡果。

兩小時前。

王守越百無聊賴坐在桌前,可是手機被爸爸收走了,自己在這滿是大人的飯局裡還能做什麼呢?雖然還只是個小學生,他卻十分清楚,這頓飯請的是身為公務員的爸爸和大企業家的媽媽,沒人是在意他這個小孩子的。

除了一個人……

實在無事的王守越眨眨眼,看向一旁隔一個位置的南志瑾。

這個姐姐是剛剛全場最後一位和爸爸媽媽打招呼的,看得出她權位最低,但在王守越眼中,她確實最惹眼的。作為一名銀行職員——據說還是海歸,南志瑾有著十分標緻的臉蛋,而身材更是惹眼,完美適中,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穿著白色襯衣、包臀裙、肉色絲襪,踩著高跟鞋,儘管這只是剛好讓她的身高提到能平視自己的水平,但她身上沒有其他叔叔阿姨那股子阿諛奉承的銅臭氣,而是他很熟悉的學院氣。而且作為有錢人家的孩子,王守越很敏銳地看出,眼前這個姐姐無論襯衣還是絲襪都是高仿,但腳上的高跟鞋是真貨,而且是個小眾卻很有品味的牌子,這個姐姐大概很在意鞋子。

“你好,小弟弟!”與爸爸打過招呼後,南志瑾也象徵性地向王守越打招呼,她的笑容比其他人都要甜美溫和,搭配她眼前的平光鏡,看起來很有初戀少女的感覺。有時候王守越自己都覺得自己早熟。

“姐姐好,”頓了一下,“姐姐的鞋子好好看……”聞言,南志瑾明顯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踮起腳尖輕輕扭了扭腳腕,似乎重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高跟鞋,反應過來後連忙說:“真的嗎?謝謝誇獎。”如果是剛剛她的笑容還有幾分工作,那現在的笑應是發自內心的了。很可惜,王守越不敢表達自己真實的內心,他現在腦海中所想的,是他的隱瞞多年的性幻想。

大概8歲那年,王守越就機緣巧合地發現了自己的性癖。那是一個年輕女孩溺水的視頻,視頻並不清晰,毫無意識的女孩如同一截浮木,被救援人員連拖帶拽地拉上岸邊,展開了在王守越眼中略顯粗暴的心肺復甦,看著女孩的身體在別人的觸碰下只能做出最基礎的物理反應,王守越卻感受到了一種極大的舒暢感和興奮感,而在女孩被成功搶救,恢復意識後,這種感覺又如湯沃雪。本就處於好奇心和探索欲巔峰的他,很快找到了自己真正在意的事物——女性的屍體。

這種在戀物癖中也極為特殊、人人

避之不及的癖好,戀屍癖——即“冰戀”很快佔據了王守越的興趣愛好,初生牛犢的他開始偷偷在各大網站搜索獵奇的內容,開始幻想自己的老師、同學甚至媽媽成為一具完整而可玩的屍體,成為自己的收藏。也正是從那時候起,王守越的身體開始了明顯的發育,如今已經能熟練自慰的他,發現自己勃起後的陽具已經不遜於成人了,但相對的,他的心理開始孤僻、離群,逐漸在心裡把自己當做一個異類。

而現在,他又不自覺地把這點心思轉移到了南志瑾身上,平時很少見穿著肉絲的女性,他不由得開始想象這種陌生材質的觸感,以及在擺弄時的感覺,如果面前這個姐姐突然仰面倒下,翻起白眼,身下毫無防備地走光,然後任由他去嘗試那些只在片子裡見過的事情,比如撕開衣服、接吻舔舐、把陽具插進她的身體等等……散席後,爸媽說還有其他事情要和領導們討論,自然而然地拜託了南志瑾帶王守越回去,被這孩子誇得高興的年輕女性欣然答應,他就這樣跟著南志瑾上了她的那輛小車,他都還一直沉浸在這樣的想象中。

直到一聲驚呼,而後刺耳的摩擦聲,輪胎拖著長長的車轍,擦著突然出現在拐角的卡車,呼嘯著衝下山坡,一切發生地太過於突然,王守越根本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在一聲“轟隆”之後暈了過去。

就這樣,他來到了如今這般境地。

對於一個12歲的孩子,理性很難壓不過感性,何況是經歷了這樣劇烈的物理、精神衝擊,而一個不知死活的美貌女性正大大咧咧地擺在他面前,對於他來說,他急切地需要開展一件自己可以掌控的事件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而她,現在沒有拒絕的權利。如此多的巧合疊在一起,這真像是上天給自己的禮物啊!有了性慾的刺激,王守越很快掙扎地爬起來,翻過座椅,由於車的右邊被撕裂,副駕駛靠背損壞,這裡有足夠的地方讓他站定。氣喘吁吁的他終於有機會重新審視眼前靜候的軀體:

南志瑾的腦袋枕在副駕駛座上,外向外側,嘴巴微張;向右依次是兩座之間的胸脯,被背下的儲物蓋墊高了一截,兩個乳房失去了他的雙手的掌控,現在歪向了兩側,顯得比剛剛要小;被包臀裙緊圍的屁股放在駕駛位上,現在她的雙腿大開,藏著裙下肉絲中的黑色內褲露出一角;雙腿如之前所描述的那樣搭在窗沿和方向盤上。

王守越先是拽住南志瑾的腦袋,但似乎又覺得不妥,便試著抬起她的肩膀,抄起腋下,向後拖了拖,這一拖動讓她的雙腿收了回來,從高處落下,鞋跟撞到車門,發出“咚”的聲響。這毫無自主意識的發聲讓王守越更加興奮,他終於忍不住了,俯下身捧南志瑾的臉頰,用極為彆扭的姿勢吻住了她的嘴唇,女人的唇還有些溫度,十分柔軟,略有些乾燥,親上去非常舒服,不過畢竟是初吻,加上南志瑾一團死肉、毫無反饋,王守越親吻的姿勢像極了吮吸乳頭,不過現在沒人能夠阻攔或是糾正他。

吻了好一會兒,到缺氧的程度,他才戀戀不捨地鬆口,沒有了王守越的控制,南志瑾的腦袋又無力地歪向了一側。也是到現在,他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的下體已經誇張地腫脹起來,頂在褲子裡十分難受,趕緊手忙腳亂地拉開褲子上的拉

鏈,與他年齡極不相稱的尺寸讓這根陰莖幾乎是擠著從褲鏈縫間探了出來,也是因為尺寸,王守越很早就開始不再穿內褲了,經常會因為意淫而讓自己的褲襠豎起旗幟。

像平時自慰一樣,他握住自己粗壯的陰莖開始擼動,忽然意識到幹嘛還要自己來呢,便抓起南志瑾的右手,掰開她有點冷硬的手掌,握住了自己的陰莖,快速擼動起來,莫名其妙地開始了人生第一次手交。女人的手也沒有太多特別的地方,比自己的要豐滿一點,柔軟一些,別無他樣,但王守越卻突然眼睛圓瞪、如臨大敵,剛想要放開手,下體卻早已變成了深紫色,高高昂起,“噗嗤”一聲,一大團渾濁的白色黏液徑直噴射到了南志瑾的臉蛋上,眼皮、鼻尖、嘴唇上到處都是,滾燙的精液在寒冷的傍晚下冒出騰騰白氣。

已經自慰很久,能堅持十幾分鐘的他,居然這麼輕易就射精了?王守越有點不敢相信,剛剛明明只是拿姐姐的手搓了幾下,自己立刻就感覺到精液頂到了龜頭裡,絲毫無法忍耐。

“好,好厲害,姐姐的身體,居然這麼刺激……”

一次射精讓他的頭腦稍稍降了降溫,喘了幾口氣,看著仍舊一動不動的南志瑾,他有些不知所措,繼續還是中止?冷靜了幾分的他多少意識到了所作所為的後果,哪怕自己這個年齡肯定不會被判重刑,但本能的害怕讓他猶豫了起來;如果現在就此打住,趕緊把精液擦掉,應該不會留下什麼痕跡……

可是,如果這次他選擇停手了,那以後還會有這樣無數巧合疊加到一起的瞬間嗎?還會有這樣極品的禮物嗎?自己還會有勇氣去尋找下一具可以玩弄的女屍嗎?自己是不是隻能在虛假的影像資料的慰藉下,繼續做那個孤僻的人呢?要知道,有些時候人並不一定要思考出一個答案,在他問出這些問題的時候,他或許早已經想好了答案了。剛剛已經路過了許多車輛,但都沒有注意到這裡。想到這裡,懵懂少年那一念天堂、一念地獄的稚嫩思維,終於打破了平衡,向著一個極端傾覆、墜落,更可怕的是,他沒有因此而癲狂,反而異常冷靜地開始考慮怎麼去玩弄眼前的這份禮物。

王守越開始一邊回憶自己看過的無數冰戀視頻,一邊趴到了南志瑾的身上,像剛才一樣把臉埋在她的乳溝之中,同時癱軟的陰莖也不由自主地在她的絲襪腿上磨蹭,雖然在媽媽那兒見過不少絲襪,但王守越從未想過這東西竟有這樣的魔力,剛剛才射過精的他,居然很快感受到了新的興奮,他試著把姐姐的腿一夾,那有肉的大腿立刻夾緊,緊緊握住了他的陰莖,這番刺激讓王守越忍不住發出“啊啊”的呻吟聲,大肉棒再次硬挺起來,硬生生在姐姐的肉腿之間擠出一個洞來,在擠壓中來回抽插。之後他才知道這個動作叫作“素股”。

這次王守越做了心理準備,他可不想很快又射出去,連忙先撤了出來讓小弟弟喘口氣。注意到絲襪的神奇之處後,王守越在好奇心的作祟下,把手伸進了南志瑾的包臀裙中,緊緻的裙子迫使他的手緊貼在那渾圓的屁股上,讓王守越不可控制地揉了幾下,記得片子裡的男人都會把陰莖插到這裡來。他很快摸到了絲襪的末端,想要拽下來,只聽“刺啦”一聲,絲襪被他的蠻力撕破了,嚇

了他一跳。他只好慢慢摸索了一陣子,才勉強抓住了絲襪的兩端,慢悠悠地向下脫,南志瑾就任由他彆扭地拽著自己的絲襪,雙腿隨著他的動作左搖右擺。

等脫到腳踝了,王守越才意識到姐姐的鞋子還沒脫。他握住姐姐右腳的腳腕,左腳則被絲襪吊在半空,捏住高跟鞋用力才拽了下來,好小的鞋碼,難怪這麼猛烈的撞擊都沒甩掉。南志瑾那小巧的絲襪腳也暴露了出來,纖瘦靈活,微微內八,看上去十分可人,王守越後知後覺地想到了什麼,看向後排的墊子上,剛剛他一直沒去追究的、把他絆倒在姐姐胸口上的罪魁禍首——鞋盒。

這幾個鞋盒是從後備箱甩過來的,大部分可能已經死無全屍了,只有飛過來的幾個得以保全。路上的時候南志瑾特意和王守越說過,自己為數不多的愛好就是喜歡鞋子,買了各式各樣、數不勝數的款式,有不少都是今天淘來的,統統裝在了後備箱裡,這也是為什麼之前王守越誇她鞋子的時候,她會那麼高興。

王守越打開了踩扁的鞋盒,裡面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他神使鬼差地拾起其中一隻,看向南志瑾的腳,這會兒他已經把姐姐的絲襪脫了下來,順手塞在了口袋裡,想要把鞋子給姐姐換上,自己來決定姐姐腳上的穿搭,不過礙於目前的空間,他只好先放下鞋子,費力地扳動南志瑾的身體,把她轉到趴著的姿勢後,跪坐到她的屁股上,把她的腿向後翻折,這樣她的腳就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恰到好處地擺到了他面前,每一個角度都彷彿量身定做似的,看著南志瑾光滑白皙的腳底,他忍不住湊上去聞了聞,想象中的體香並不存在,幾乎沒什麼異味,但他還是有點變態地湊上前,張口含住了姐姐的腳趾,舌頭在裡面細細地摩挲,連趾縫都舔了個一乾二淨。

突然,他聽到身下傳來“呃”的一聲,王守越躁動的心緒霎時冷靜了下來,立刻放下了南志瑾的腳,轉身看去,只見身下的女人異常艱難地撐起身子,捂著腦袋,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音節,似乎還未意識到現在的狀況。但在她身上的男孩眼中,這跟詐屍沒什麼區別,王守越立刻嚇得尖叫一聲,一個起身就撞在了車頂上,而後重重地坐在了南志瑾的大腿上。這下再怎麼腦震盪的人也該意識到不對勁了,聽到聲音、感受到撞擊的南志瑾扭過頭去看向自己身上的小男孩,兩雙眼睛對視著彼此,一邊滿是困惑,一邊滿是恐懼。

“弟弟……”南志瑾下意識地叫了一聲,但她立刻止住了,因為她明明白白地看到,眼前這個男孩的眼珠正快速地佈滿血絲,之前溫順的眼神現在變得異常可怖。王守越的大腦似乎被什麼接管了,他顫抖的手從口袋裡拽出剛剛從女人腳上脫下來的絲襪,學著自己看過的資料,雙手擰緊,在掌中綰了幾圈,在南志瑾發出尖叫的同時,粗暴而迅疾地拿這根“繩子”套住了對方的脖子,交叉,然後驟然收緊。

一切的發生不過十幾秒,無論對南志瑾和王守越而言,都沒有反應的時間。南志瑾剛剛還慘白無比的脖頸和臉龐很快因為缺氧而漲紅,無力的手臂開始拼盡全力舞動,試圖抓住脖頸上的絲襪,但輕薄卻堅韌的布料已經緊緊貼合了她的皮膚,她的指甲幾乎撓破了皮膚,也沒有抓緊絲襪。王守越

已經跪坐起來,膝蓋頂在南志瑾的脊背上,持續壓迫著她的呼吸系統,本就匱乏的氧氣被一點一點地擠壓出肺部,耳朵和後頸都逐漸發紅,只有間歇性的咳嗽從她的胸腔擠出來。

王守越感覺到了姐姐的雙腿開始踢打,在他的背部和側窗玻璃間來回撞擊,發出“咚咚”的聲響,可惜她受了傷,砸在他背上的力道微乎其微,一切掙扎都在加速她的死亡。“松,鬆開……”她還抱有一絲幻想,能說動一個殺手。但很快,王守越就給了她“致命一擊”,因為他忽然發現,自己剛剛被嚇得萎掉的陰莖,此刻居然高高挺起了,甚至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讓他現在瀕臨發瘋的他都感到驚訝。於是,他一手用盡全力拉緊絲襪,另一隻手伸下去,扯開了南志瑾的黑色內褲,陰毛略顯茂盛的陰部展露無疑,南志瑾自然也感受到了,掙扎的力度立刻上了一個檔次,幾乎是忍著傷痛拼盡全力了,王守越幾次險些被她掙開絲襪的控制。

但下一瞬,女人在一聲“啊”的痛呼後,一切動作都停止了。

南志瑾艱難地扭過頭,王守越那根粗大的陰莖,剛剛插進了她的陰道里。雖然她早就不是處女了,但也很久沒有做愛,在這意識錯亂的時刻,這個她本以為很乖巧的男孩的侵犯,壓垮了她最後一點理智。不同於南志瑾的崩潰,王守越則在插入的瞬間就精蟲上腦,開始剋制不住地抽插,似乎是因為瀕死的刺激,姐姐的陰道里十分溼潤,他很輕易地捅了進去,他倒是從未想過人生的第一次會這樣草率,劇烈的快感幾乎如海嘯般佔據了他的生殖器和大腦,如果不是剛剛射過一次,他這次應該繳械地更快。

也是因為這快感,王守越手上的力氣有些掌控不住了,但南志瑾已經無所謂了,此刻的她目光呆滯地看著前方,雙腿不再掙扎,兩行淚水無言地淌下臉頰,默默地承受著身後的侵犯和逐漸失去生命的痛苦,只有本能的顫抖還在證明她沒有完全死去。但很快,顫抖忽地劇烈了一下,全身緊繃,像弓一樣抬起兩端,腦袋上仰,雙腿挺直,伸出去的腳趾猛地張開,而後在抖動中蜷曲起來,彷彿在訴說自己的不甘與痛苦。但也僅此一下,然後南志瑾的腦袋便低垂了下去,眼鏡瞪得大大的,逐漸失去色彩,死死抓著絲襪的手也落下,雙腳搭在了座椅上,腳趾維持著蜷曲的狀態,發出“呃”的聲音,整個身軀都癱軟了下去。

王守越沒有意識到,他只是感覺到夾著他陰莖的肉壁突然握緊了很多,這從未感受過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叫了出來,他忍不住鬆開了手中的絲襪,彎腰抱緊女人,開始更有力地抽插。巨大的力量衝撞著南志瑾的身體,讓她像搖籃一樣來回擺動,她已經完全停止了掙扎,一切都那麼平靜,左手也在幾次擺動後擠到了座位外,垂放下去。王守越雙手又摸到了姐姐的胸脯,被壓在身下的乳房偏偏硬硬的,摸起來像是一塊餅。

不知道到底抽插了多長時間,王守越都感到下體一陣生疼了,才大吼一聲,狠狠地把剩餘的精液幾乎全部灌進了,而後便脫力了一般趴在姐姐的身體上,一動不動,好像他也死去了一樣。過了好久,他才艱難地撐起身體,在已經很冷的夜色裡顫抖地吐出一口白汽,這時他才注意到姐姐沒有呼出

任何東西。

她死了。

真的死了。

其實從剛剛王守越把絲襪圍在姐姐的脖子上,把死亡刺進她身體時,對他而言面前的已經是個死人了。否則他也不會有如此磅礴的慾望,南志瑾的身體,真的是一份讓他絕對難忘終身的禮物呢,或許以後都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不過這些都是後話,王守越好一會兒才強撐著爬了起來,看著身下的軀殼,他拽著南志瑾的頭髮拉起她的頭,髮絲牽動皮膚,讓她的眼鏡微微張開一條縫隙,露出渾濁不清的眼白。

王守越爬起來,抱起姐姐的身體,輕輕摟住,手上又不安分地開始揉捏已經下垂的乳房,傾斜的身體,讓滿溢的精液從小穴中開始流淌出來,同樣流出的還有她嘴角的涎液,沒有一處不表明這具軀殼正在走向崩壞和腐朽,但對王守越來說,這是她最美的時候,也是自己最開心的時候。如果說曾經的他還是隻是一個癖好奇詭的普通人,那麼此後他便真正失去了為人的資格。

還有一件事情,他想做,不會花很長時間。

他拾起剛剛一直沒給姐姐穿上的運動鞋,這次他不著急了,解開鞋帶,拿著腳腕,慢慢地給她套在了腳上,然後站到座位上,握住兩隻腳——一隻裸足,一隻運動鞋,兩下如同蟹鉗一樣,夾住了自己已經癱軟下來的陰莖,然後擼動起來。雖然這個姿勢非常反人類,但南志瑾嚴格來說只是個物件,姿勢如何已經與她毫無干係了。沒想到只是幾下,自己的陰莖就再次躍躍欲試,雖然自己已經感到疲憊了,但他想盡興這一次。光著的腳還存有一絲溫熱、很柔軟,運動鞋則是硬邦邦的,兩種不同的觸感,夾擊著自己。

“姐姐,遇到你,真好……”

“你好漂亮,我插得很舒服……”

“我好喜歡你……”

在熱烈的告白中,王守越不斷加快著手上的動作,最後猛地一個急停,把最後一點精液噴濺到了南志瑾的鞋底和腳心上。他“撲通”一下坐在了姐姐的乳房上,姐姐的兩條腿則像斷了線的木偶關節一樣掉落,以詭異的姿態落在了面前。這時,絞碎的底座裂縫裡傳來一陣手機的鈴聲,王守越知道自己沒多少時間了。他最後看了一眼南志瑾衣衫不整、奇形怪狀的屍體,抽出車上的點菸器,從破碎的車窗爬出,循著味道找到了滴落著汽油的油箱,毫不留戀地將火紅的點菸器丟在了油汙上,立馬轉身跑開。

一切,消失在一聲爆鳴中。

“老師,這個故事好奇怪啊!還有咱不是說好不講黃色笑話嘛!”女學生的話有些抗議的意味,但語氣裡卻滿是開心。坐在她對面的人嘆了口氣,溫和的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回答:“只是小說情節罷了,茗嵐你不會當真了吧?”被稱為茗嵐的女孩又灌了一罐啤酒,臉蛋通紅,搖著頭說:“老師你就喜歡編這種又黃又暴力的故事,誰會喜歡屍體啊?又僵又臭!”然後,女學生挪到了老師身邊,靠在他肩上,在耳邊吹著氣,說:“難道不應該喜歡我這樣活生生的嘛……”

老師看起來已經年近四十了,雖然面容依舊看得出俊朗的底子,但也不至於吸引年輕女孩,不過看著裝潢豪華的房子,似乎也不是那麼難理解。而茗嵐的心思很簡單,對這位看上去不怎麼有城府,但很有錢的老師勾搭一下,若是能敲上一筆,那

後面幾個月就不愁了。

“老師,我喝多了,回不去了……能不能,在你這兒,休息一下呀?”茗嵐頂著紅撲撲的臉蛋,意味深長地看向老師,語氣愈發粘稠。

“茗嵐,別這樣……”老師顯得有些抗拒。

“老師,你知我知。”在茗嵐甜膩的語氣和緊貼的胸脯下,老師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了,推著女學生的肩膀,把她狠狠地壓倒在地,茗嵐忍不住咧了咧嘴。

“老師,別急……”

突然,她立刻止住了,因為她明明白白地看到,眼前這個男人的眼珠正快速地佈滿血絲,之前溫順的眼神現在變得異常可怖。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條繩結,正緩緩向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