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同樣在館長大人的職責之內

這同樣在館長大人的職責之內

作者:澤爾伊塔Zerita

“我要見你們上司!這裡的館長是誰?!”“先、先生…館長的辦公室在二樓,我可以帶——”

歡迎來到蓋洛斯國家圖書館!這裡是龍的十八國之中,藏書量最大最全,位於蓋洛斯首都的圖書館,最好的設施,最好的地段,最好的環境……一切都是頂尖的,如果忽略掉剛剛發生的魔物入侵的事情。上了年紀的木板被踩在腳下嘎吱作響,縫隙裡還夾雜著尚未清理的史萊姆凝液。是的,這一切都要從這間諾大圖書館的地板裡,突然湧現出一大堆史萊姆粘液開始說起。當然,這樣的場合肯定少不了得到了補償,卻仍然不肯就此作罷的個別客人。

這是頭老虎,咖啡棕的大衣與格子紋的圍巾彰顯著他講究的個性,正橘的毛色與漂亮的花紋,則在他嚴肅不悅的臉上擠出一個十分駭人的表情,就算是人高馬大的龍族,在這幅氣勢下也只得低垂著腦袋乖乖聽訓,心裡暗自祈禱著客人的怒火快些平息,好讓館長出面解決這事。

“誒、誒…先生,我們理解您的心情…但這確實是意外事件,我們……”

“不要和我講其他沒用的,我也沒時間等你們把爛攤子收拾完,現在安安靜靜的給我帶路。”

“我費了好大的功夫預定的位子,外面隨便一家圖書館不說書怎麼樣,起碼環境乾淨。今天在你們所謂的‘國家圖書館’卻讓客人被魔物糟蹋了?蓋洛斯的國家設施都這樣嗎?”

“我就是說給你們聽的,怎麼了,嫌嘮叨?不是你們工作上的失誤引起的?”

在說到“魔物”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語氣咬的十分的重,彷彿他和這些東西天生就十分不對付。在前面帶路的接待員小心的側著腦袋,回過頭看了一眼,果然在他那件長款大衣的衣襬上發現了些許殘留的史萊姆凝液,那些黏糊糊的液體頑固地粘在毛絨質感的衣料上,不少部分已經被料子吸收了,呈現出比其他部分更深的顏色。見此情景,接待員只能低聲下氣的一聲聲應著,任由對方在到達館長的辦公室之前肆意宣洩著自己的怒火。

只需要上一層樓的路程,對他來說卻有如長跑的最後一段路那樣長。

“咚咚咚”三下敲門聲響起,虎獸人彎曲著食指,堅硬的指節在這扇厚重的木門上擊打出了不小的聲音,足以清晰的傳達出其主內心的強烈怒火。

“請進”

幾乎是在木門另一側的聲音響起的同一時間,他便拉扯著門把一個閃身衝了進去。

“砰!!”“呀!!!”

站在一旁想要為虎獸帶上門的接待員,此刻卻險些被頃刻之間關閉的門板夾了手,他心有餘悸的看向彷彿在搖晃的門框,劫後餘生似的喘著氣,邊一路小跑著下樓去了。

澤爾伊塔的辦公室並不大,冷空調餘下的絲絲冷氣混合了館長身上的香水味,稍稍有些嗆鼻的雪松香。正對著大門的辦公桌,排列在兩側的書架和沙發,茶几之類。他不是一個喜歡把自己逼的很緊的人,所以此刻館長手上提著自己裝書的挎包,似乎正要出門去。

“您是…”“怎麼了?館長這就要下班了嗎?”

“只是剛要回房間休息,有什麼事情就請講吧?想必是先生對我們的補償不是很滿意了。”

黑龍抬了抬頭,不著痕跡的打量著眼前這頭盛氣凌人的老虎,一眼就看見了他衣襬上

的汙漬,於是確信了心中的猜想。事實上,早在對方在樓梯上數落自己的屬下時,澤爾就反應過來了,只是在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乾脆一口回絕。罷了…本來也只是回去躺一會,還是先把事情解決掉才好,他這麼想著,卻沒成想這人的火氣那麼大。澤爾輕輕拉出自己的座椅,示意對方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對面的位子上,伸手摁下了剛剛關閉的空調按鈕。滴——空調再次開始吹送撫平怒躁的冷氣,逐漸緩解起屋內的悶熱。

“哼…該說不愧是吃官家飯的嗎,是你們有錯在先,而館長的態度卻連服務生都不如。”

虎獸人冷笑一聲,幾乎是有些粗暴的拉開了那把沒有滾輪的木椅子,在地板上劃出一陣刺耳的噪音。沒等館長將背靠上辦公椅的靠背上,他便又立馬丟出了一連串的說辭。諸如什麼服務人員的態度問題,要向上面報告這件事,圖書館的衛生問題還關乎到了二樓咖啡廳的食品安全問題…換成任何一個圖書館相關的工作人員都要喘不上氣來。澤爾皺皺眉,沒有馬上回答,他的視線撇向一邊,似乎這些對他來說都算不上什麼。

“…最後,館長先生。”老虎像是終於發洩完了一般,身體放鬆的靠在自己身後的靠背上,柔軟的皮墊被虎獸壯實的後背壓出了幾條褶皺,彷彿能聽到皮革之間相互拉扯的咯吱聲。

“不管怎麼樣,單單一張閱覽室的預約卡連我身上這一件衣服都賠不起。”

“那麼你想要的是?”澤爾放下交疊在桌面的雙手,不加掩飾的呼出一口沉悶的濁氣,他像是終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認真的看向對方。而令他有些意外的是,這一瞥對上的卻是虎獸帶著些“不懷好意”的冷笑。他很熟悉這種笑容的意味,不管是天天和難纏的人打交道,還是從小說裡不盡相同的描述得到的想象畫面。

只見對方放鬆的將手臂支撐在兩邊的扶手上,佯裝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食指與拇指摩挲著自己的鬍鬚,喉嚨裡還斷斷續續的發出了幾聲猶豫似的悶哼。

不知是在盤算著什麼,還是出於別的原因,兩人就這樣僵持了快一刻鐘。而就在黑龍快要忍不住翻臉走人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只是內容多少有些出乎意料。

澤爾將雙眼瞪大了些,龍族的小耳朵抖了抖,隨後又眨眨眼,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

“不好意思…您說什麼?”只見那虎獸清了清嗓子,彷彿只是在嗔怪對方的聽力不好,而並不覺得自己說出的話有多超出常識——他以刻意又沒好氣的語氣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

“給我玩一玩你的腳,館長先生。”

他聽明白了嗎?他當然聽明白了。澤爾快速的眨動了兩下自己的眼皮,他低著頭,呼吸的節奏也不免被這荒唐又冒昧的請求打亂。沒過多久,大概是出於不安和禮貌的包袱,澤爾強撐著笑意抬起頭。

“那…您想怎麼‘玩’?”說到“玩”這個字的時候,他的聲音控制不住的有些顫抖。

眼見獵物上鉤,虎獸稍顯得意的笑了笑,他坐起身,反將自己的手肘撐在辦公桌的一邊,雙手疊交在一起,狀似認真的說到。“請您將雙腿抬起來,架在桌子上……”“十五分鐘吧?”

說著,不知是澤爾的錯覺,還是對桌的虎獸真的藏不住心底的慾望,他幾乎快要隔著一張桌子感受到虎獸那急

不可耐的喘息,帶著一絲絲燻臭味。黑龍看著對方几近衝破外表的癲狂模樣,在內心暗罵著“變態”“怪人”之類的話,身體卻又輕輕的顫抖著照做,就好像隱藏在本性裡的某種特質被激發了…或許他只是想要快些息事寧人吧?澤爾這樣為自己辯解。而恍惚間,黑龍甚至還產生了擔心對方嫌棄味道的想法…他為什麼要擔心?不是他要求的?思緒越來越亂,他深吸一口氣,決定好好看看這人到底要怎麼做。

“十五分鐘不能放下嗎,那…等等、你做什麼嘿嘿哈哈哈哈?!”

大概是在他思緒混亂的那一小會,虎獸就已經十分熟練的扒下了澤爾的那雙皮鞋,空調房的冷空氣很自然的就拂上了龍那捂了半天多的雙腳。因為工作要求,澤爾的腳上每天都會穿上一雙輕薄的黑色絲襪,用一對皮質的吊襪帶吊在小腿肌肉最發達的部位上,好保證襪子不會掉下去,緊實的皮帶在上面勒出一條透著內裡鮮紅的勒痕。沒等澤爾反應過來,他的腳底心突然毫無徵兆的爆發出一陣極其強烈的癢感。

他從辦公椅上騰的一下幾乎要彈起來,又馬上被拽著摔了回去。他失態的大笑著,最後慢慢的,艱難的看向辦公桌的另一頭。只看見虎獸舉著那兩隻粗大的爪子,正在自己的腳底劇烈的上下晃動著,鑽心的癢意透過絲襪和皮膚,直直的衝擊向館長的神經。毫無疑問,貓科的尖爪給黑龍足底敏感的癢肉帶來了足夠的刺激。

“真是極品啊,居然還穿著這種絲襪。”“好好忍住哦,還沒到十五分鐘呢。”

虎獸壓抑不住的笑著,樣子十分得意,根本管不上澤爾那摻雜著呻吟的大笑會不會招來誰,被人看見這一幕。畢竟他有什麼好擔心的呢…最多,也只是向別人暴露出澤爾怕癢的弱點罷了。說不定這幅囧樣還會被有心之人利用,拍下來作為要挾館長的籌碼?

“咳哈哈哈…停、停手,這是——咳哈啊…工作需要啊哈哈哈哈哈,停下!”

黑龍終於忍受不住這般羞辱和折磨,他大吼一聲,隨後奮力的撐住座椅兩邊的扶手,慢慢的想要坐起來。虎獸的動作被嚇住了,怔怔的把爪子搭在龍的腳踝上,卻也馬上反應過來。他當即轉過身,伸出手臂配合著自己的身體將澤爾的兩隻腳一起緊緊箍住,綁縛在自己的胳膊下面。“你幹什麼?!鬆開…不要欺人太甚了!”“不然——?”

虎獸回過頭來瞥了一眼幾乎是衣衫不整的澤爾伊塔:領帶斜搭在一邊,仔細扎進西褲裡的白襯衫被壓出了許多褶皺,那塊披肩更是不知道滑落到哪裡去了,也許正在地上躺著。看著這頭平日裡神神氣氣的無翼黑龍,如今在自己的爪子下顫抖臉紅的樣子,虎獸的心中不免覺得十分快意。手臂下意識夾緊了些,感受著龍那骨節分明的腳踝擠壓在自己身上的觸感。

“館長先生一定在疑惑自己為什麼要答應我,放心,大人一會就知道了~”

“哦!對了,您剛剛打斷了我,所以要重新開始算時間哦……”

說著,虎獸的爪子又開始在龍的腳底反覆掃動,同時為了增加刺激,虎爪不停的上下換著方向與手法。一會慢慢悠悠的順著絲襪的紋路從上至下的抓撓,突然又轉變手勢,集中著用靈活的指關節掃蕩足心被保護最好的那塊嫩肉,保養良好的虎爪調皮的搔

颳著。澤爾並不是純正的毛龍或是鱗龍,比如從他的腳掌來看,作為經常接觸地面的部分,只有前腳掌與腳後跟,腳踝等地方會存在一些或粗或細的鱗片,至於足心,則只覆蓋了一層柔軟而短小的絨毛。這對手感的變化來說最好不過了,虎獸這樣想著,不留餘力的刺激著這塊上乘的癢肉。

“咿哈哈哈哈哈哈、過分啊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快停下嘿嘿哈哈哈哈哈~!!”

“現在要更進一步。”虎獸豎著耳朵,愉悅的“欣賞”著黑龍快要虛脫的笑聲。那身不由己的絕望感,混雜著少許無可奈何的哀求之意。澤爾的雙臂無力的拍打著座椅的扶手兩側,直拍的他那雙爪子發疼,可這並沒有帶給他什麼幫助。

說著,虎獸停下搔撓的動作,玩夠了絲襪帶來的觸感,於是便伸手要去解他那皮質的吊襪帶。但這樣就分不出手來繼續“服務”館長的腳底了,於是他決定……

“別…別撓了哈哈哈、我錯了,真的……啊哈哈哈哈哈我操你在幹什麼啊哈哈哈哈哈——!”

澤爾突然感到腳底心傳來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癢感。那感覺橫貫整具身體,直讓他不受控制的挺起腰桿又摔下,不顧疼痛的翻滾起來。黑龍根本無暇顧及眼角甩出的淚花,他瞪大了眼睛看向對面,只看見那虎獸正低著腦袋不知在做些什麼。他聽見此刻他自己那聲嘶力竭的笑聲中,似乎還混有一種輕輕的,淫靡的水聲。咕嘰咕…啪嗒……

嗯?居然直接被撓到爆粗口了嗎……“唔咕…哈嗚~”虎獸本想再說些什麼,多調笑他幾句,但比起這個,他似乎更願意聽見澤爾愈加猛烈的,充滿憤怒與哀求意味的劇烈笑聲。他緩緩的剝下黑龍那雙貼身的絲襪,抬了抬頭,又立馬將嘴巴貼了上去。貓科舌頭上的倒刺也被他把控的恰到好處,而合適的伸縮長度,技巧,又能在舔舐的時候及時且恰當的為“獵物”帶來不同的感受。

顯然,絲襪下的雙腳雖更具情趣,但赤裸的足底才是最敏感怕癢的,何況是對於溫熱溼潤的老虎舌頭來說。細軟的倒刺插進腳心上那些密密的絨毛裡,這個再去看我們的館長大人呢,他已經笑的說不出任何一句完整的話了,大張著嘴,快要窒息。

“嘎啊…咳咳咳、你……哈哈、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放……”

直到那令他身心愉悅的笑聲再也不能從這頭黑龍的嘴裡榨出一分一毫,虎獸人這才抬起頭,意猶未盡的舔舐了幾下嘴角。“感謝款待”——雖然他很想這麼說,但當他轉過身去看館長的囧樣時……他驚喜的發現,即便是在並算不上有多大的空調房裡,澤爾也因為劇烈的掙扎和大笑出了不少汗——即便他穿著的西裝馬甲遮蓋住了絕大部分,但腋下染溼了潔白襯衫的汗水還是很明顯的暴露在外。只見他幾乎毫無生氣的癱在那張辦公椅上,一隻手舉過頭頂,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幾乎發紅的眼角還留有未乾的淚水。

“你…哈啊……玩夠了、咳咳,玩夠了沒……”發覺他並沒有直接離去,而是站在原地,繼續打量著自己這幅樣子之後,澤爾的心底湧上一股強烈的羞恥感。他咬住牙關想要嘗試坐起來,可儘管吻部已經發力到擠出幾道黑色的褶皺,他也只是勉強的將雙腿從自己的桌子上拖了下來,在上面留下一點並不明

顯的汗液。上身仍只能苦苦支撐著,好不至於滑落下去。

“辛苦館長大人了…為了補償您——我給您做一套能為肌肉放鬆的按摩如何?”

“你別想……”

眼見黑龍甚至快沒有力氣站起來,一個大膽的念頭開始在虎獸的腦海裡浮現…不,這有什麼大膽的呢?自己如果想的話,甚至可以在這裡玩到他嚥氣之前。嗯…說是玩似乎不大貼切,都說了是給館長的補償,他肯定還是“樂於享受”的不是?

於是抱著這樣的想法,虎獸繞過辦公桌走上前來,彎下腰,伸手將黑龍早已綿軟的身子攬在懷裡,而後又費了些力氣穩穩的抱起。澤爾的身體顫抖起來,或許是因為想要用力卻根本沒有力氣可使,又或者是恐懼之類。而虎獸根本無暇顧及他想要逃走的動作,他們從桌旁糾纏到了沙發上,黑龍被牢牢地按在身下。冷氣為皮質的表面附上了一層冰冷,澤爾的襯衣早就溼的不成樣子,上面全部都是因沒有節制的大笑而生出的汗液,在潔白的襯衣上浸染出一片半透的深色部分,就像是虎獸的大衣上,被史萊姆凝液汙染的部分一樣。於是冰冷的觸感變的尤其強烈,他想要掙扎著從虎獸的懷抱裡掙脫出去,卻又根本用不上力氣,冰涼的刺激感從背後猛烈的傳來,澤爾的身體逐漸因此而變的滾燙,也變得愈發敏感。虎獸伸出手臂,將澤爾的雙手從手腕處的緊緊捏握在一起,大力摁倒在沙發上。前者以一種壓迫的姿態騎在他健壯的腰上,雙腿不自覺的夾緊了些,並且輕輕的摩挲著。

“唔哈啊、放開…你這是犯罪……”黑龍因過度勞累而顫抖的聲音響起,低頭一看,他正努力的怒視著自己,儘管樣子已經狼狽不堪。“知道嗎,館長先生還是笑起來比較好看。”

嘴上這樣說著,虎獸的臉上掛起微笑,一邊伸出方才折磨過黑龍足心的爪子,順著澤爾的側腰,一路摸到了他被汗浸溼的腋下,調皮的勾起爪子來摸了摸。

“呃哈!嘿嘿哈哈哈…不、不行,別碰我!”黑龍下意識的想要瑟縮起身子,呼吸急促起來,就好像…在害怕一樣。虎獸敏感的捕捉到了這一點,他笑了笑,明白自己找到了這頭黑龍的弱點。於是他不再忍耐,先是慢慢解開了館長的西裝馬甲和白襯衣,然後慢悠悠的將這些礙事的衣料掀起,壓在黑龍的身體下面。

空調的冷氣很快撫上了澤爾正滾燙的身體,後者緊張的渾身顫抖,連呼吸的動作都不那麼自在,強健的胸部隨之上下起伏。“嗯?先生這是…”虎獸愉快的欣賞著這具龍族的肉體,突然,他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於是低下頭去對桌澤爾的胸部仔細觀察起來,熾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皮膚上,帶起一陣陣顫慄。“啊……原來是這樣,看來有人的胸部也想被好好‘服務’一下不是嗎?”“不要!你不許碰、不能碰那裡…”

不等身下人抗議,虎獸已經低下頭去,輕輕的含住了左側敏感的肉粒。老虎溫熱柔軟的唇瓣包裹著,觸碰著烏黑的乳暈,帶有柔軟倒刺的舌尖一下接一下的做著舔食的動作,在早已硬挺的乳頭上帶起如同浪潮般的快感與絲絲癢意。

“呃哈…別、別玩了、癢死了…咕哈啊……”黑龍幾乎要驚叫出聲,但聲音很快被這強烈的刺激硬生生堵回了嗓子眼裡。他無助

的扭動起腰身,試圖擺脫老虎的舌頭帶來的快感。但他做不到,儘管有這樣一副過人的強健體魄,但所有的力氣幾乎都已經在剛剛被撓癢時消耗完了。於是澤爾只能柔聲呻吟著,展露出自己從未有過的“弱者姿態”以乞求對方能放過自己。

可話雖如此…他真的厭惡這種感覺嗎?

“唔~這裡也怕癢嗎?”虎獸鬆開嘴,發出“啵”的一聲,又激起黑龍的一次顫抖。他看著澤爾那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突然玩心大起。他鬆開扼制黑龍手腕的那隻虎爪,兩隻爪子一齊摸向黑龍兩邊暴露在外的腋下,靈活的手指開始輪番搔起癢來。

“呃、呃嗚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啊哈哈哈哈哈~別摸那裡嘿哈哈哈哈……”

“咯吱咯吱~館長先生好好笑一個吧?人要心情好才能玩得盡興不是?”

說完,他又低下頭去,含住另一邊的乳頭,用舌尖的細小倒刺挑逗起來。劇烈的快感和癢感交織,一起衝擊著澤爾的意識。他絕望的左右搖晃起唯一還有力氣動的腦袋,不顧一切的大笑著,試圖緩解這般刺激。可癢意無窮無盡,快感從中作梗,他有意識的顫抖起自己的肌肉——也許若不是已經沒有力氣了,這大概是在竭力想要逃出折磨的動作。

虎獸側過腦袋,滿意的用自己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黑龍因無力而變的無比柔軟的胸肌。胸前的這兩團肉也十分敏感,甚至胸前的兩點還有些怕癢,這對他來說是很大的驚喜。但還不夠,虎獸興奮的動起自己的下半身來,他同樣健壯的雙腿開始來回收緊又放鬆。膝蓋處的堅硬部位機械的頂撞著澤爾的側腰,感受著這份溫暖又無助的顫抖。

“癢不癢啊~?你就是喜歡被人摁在身下撓癢癢,對不對?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如果真的不想的話,哪裡還會像現在這樣狼狽的被一個異族把玩弱點?嗯?”

虎獸興奮的揚起嘴角,感受著指尖的溫熱觸感,龍族的腋下並沒有過長的腋毛之類,有的只是細鱗,或是柔軟濃密的短小絨毛。他壞笑著,好像十分中意這塊柔軟的“癢癢肉”。抓撓的動作一會用力,一會又放鬆下來,輕輕的好像是撫摸一般,根本沒有給身下的獵物一點適應的機會。

黑龍笑的更厲害了,他幾乎要昏迷過去,直到他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在一瞬間貫穿了整具身體。與此同時,虎獸明顯感覺到身下傳來一陣,做著抽動動作的熱流。

“嗚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

“呀?!”他故作驚訝的停下搔撓和舔舐的動作,雙腿也安分下來。他靜靜的聆聽著耳邊由強到弱,由嬌嗔成為喘息的聲音,臉頰終於浮上一抹羞澀的紅意。

“嗯~看來您…被服務的很盡興……”

黑龍徹底癱軟在早已被捂熱的沙發上,大張著嘴,面色潮紅的歪著腦袋,不少液體從他的眼角,嘴邊流了出來。只聽見他緩了好一會,嘴裡才輕輕咒罵道:“從我的辦公室滾出去…”

於是館長辦公室的冷氣中,除了那稍顯嗆鼻的香水味,又多了一種十分不和諧的奇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