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層

第一層

作者:納薩力克地下大酒店

半夜的時候,沈越被一種沒來由的恐懼給驚醒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嚇醒,但是他翻了下身後很快就發現了一個足以令他感到恐懼的事件:他的床上竟然躺了一個女孩兒!!

這個女孩留著一頭白色長髮,淡青色的眼睛漠然的看著沈越。而且她就這麼堂而皇之的躺在他旁邊,甚至給人一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沈越出了一腦門子的汗,他剛想跳下床去,卻被女孩抓住胳膊,而且這個看上去有些虛弱的女孩力氣還不小,他竟然直接被拽了回去。

沈越現在是既擔心又尷尬,他的眼睛到處亂瞟著拖延時間,希望她能主動解釋些什麼。然而……她似乎一點率先開口的打算都沒有。

再次嘗試著掙扎了幾下,但都沒能掙脫這個女孩的束縛,因此沈越的腦子高速運轉了幾秒鐘,終於鼓起勇氣直視那個女孩,試探性的問:“那個……我……我沒有叫特殊服務……吧?”

“這不是特殊服務。”女孩冷漠且弱氣的聲音傳來,“這是一個遊戲。”

“遊戲?什麼遊戲?”沈越感到莫名其妙。

“每一個入住旅館的人都必須要玩的遊戲。”

“必須?為什麼?”

“不為什麼,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看著那個女孩氣定神閒的進行解說的模樣,沈越覺得氣氛愈發不對勁起來,甚至他都害怕的開始顫抖——這個旅館絕對有問題!說不定甚至連這個女孩都是鬼!

“你……你是誰?”

“這不重要。如果你是想知道我叫什麼的話,你可以稱呼我為……‘時’。”

沈越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自稱為“時”的女孩沒有給他機會,她緊接著說了一句“那麼現在,遊戲開始”,他就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眼前發黑,身體似乎是在急速下墜,然後跌落在了某個柔軟的物體上。

沈越的視線迅速恢復,他立刻站起了身警惕的望向四周。

奇怪的是,周圍的景色變成了完全陌生的模樣,現在的他似乎正身處一片灰色的沙漠之中,丘陵起伏,看不到遠處的場景,但身下傳來的觸感提醒他這絕對不是沙子,而是……柔軟的布料?

四周的景色倒是依然很暗淡,大概因為還是晚上的緣故;之前那個自稱“時”的女孩也不在自己身邊……自己這是被傳送到某個地方來了嗎?

沈越正想著,突然聽到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傳來,地面就像大海一樣掀起一道波浪。他站立不穩跌倒在地,隨後看到了更加令他驚恐的事情:那個女孩竟然變得無比巨大!至少有他的二十倍大小!即使她是坐在地上的姿勢也至少有十幾米高!

這個情況實在過於有衝擊力,他不禁跌坐在地上仰頭看著巨大的時,什麼都說不出來,什麼都做不了。

“準備結束,遊戲開始。”

這樣說著,時從被子裡鑽了出來,沈越這才看到她身著黑色連衣裙,右腿小腿與腳的後半部分綁著繃帶,但是她的裝束如何現在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現在正把左腳伸向了他啊!!

動起來!!快動起來!!

沈越心裡拼命叫喊著,但他卻一點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白皙的玉足緩緩壓向他,就連最微弱的光芒都逐漸被巨足遮擋,隨後那柔軟的腳底完完全全的覆蓋在了他身上,隨後沒有一點停下來意思的繼續將腳放下,柔軟的床墊被壓

得慢慢向下陷去,但與此同時他受到的壓力卻沒有絲毫減少,反而還在逐漸增加……

沈越只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斷掉了,他很想大聲的叫出聲來,但是剛一張嘴就被柔軟的皮膚完全遮蓋了個嚴實,與此同時獨屬於女孩子的香氣也大量灌注進他的嘴中,鼻子中和肺裡,他的身體也在這矛盾的體驗中逐漸走向崩壞……

就在他感覺馬上就要支撐不住了的時候,時突然停止了下壓的動作,依舊用冷漠的聲音問道:“感到痛苦嗎?恐懼嗎?不甘嗎?”

然而沈越只是拼命的“嗚嗚”著,完全說不出話來。

“幸運的是,你還有機會。”時接著說,“我說過了,這是個遊戲,因此你還有很多機會。如果你想問具體有多少次,我想想……大概是一千。”

時感覺腳底下的掙扎稍微弱了一些,似乎沈越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因此她繼續說道:“我這裡只是第一關。如果你能在這一千條命中通過十關的話,你就可以離開這個旅館。聽明白了嗎?那麼,這局遊戲是我贏了,Game Over。”

時的腳猛地下壓,沈越只來得及產生“我就要被踩死了!!”的念頭,就感覺全身碎裂的劇痛襲來,緊接著沒有絲毫延遲的他就復活了,因此他大叫著坐起了身,痛苦的打著滾。

“你已經死了一次了,現在還剩九百九十九次機會。每次死亡你我都會回到初始位置。”時依然淡漠的坐在那裡,“這個遊戲唯一的後遺症就是上次死亡時的疼痛會完全繼承下來。不逃嗎?不逃的話很快就又要死了。”

時說著,這次將纏著繃帶的右腳伸向了沈越。而沈越全身的疼痛只消退了一點,他剛拖著顫抖的身軀爬了兩步,就再次被壓在了腳底與床之間,他甚至都能聽到自己的身體被踩爆時發出的“噗嘰”聲,令人瘋狂的痛感又一次襲來,復活之後他再次大喊大叫著打起滾來。

“你又死了一次。”時的聲音又一次傳來,“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確實比較難以接受,不過你最好儘快適應,我是不會等你的。”

“噗嘰”。

“已經是第三次了。”

“噗嘰”。

“第四次了。”

到了第五次的時候,沈越似乎終於認清了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也終於學會了忍耐疼痛,他奮力爬起了身,踉踉蹌蹌的在柔軟的床上跑著。

但是這樣的速度顯然是不夠的,因為少女只消將腳稍微向前一伸,用圓潤的腳趾在沈越頭上一點,就將他拍在了床上,隨後腳前掌猛地下壓,人體碎裂聲第五次傳來。

“請你認真對待這個遊戲,這樣的話你連從我腳下逃跑都做不到的。”

沈越沒有理會時的發言,他咬著牙再次拖起疼到發麻的四肢,奮力的向前奔跑而去。

但是對於時來說,現在的沈越實在是太小了,大概只有5釐米的高度,而且他的動作還很不利索,因此她甚至都不必調整姿勢,就能輕易的夠到他,將他壓死在床上。

沈越前前後後試了大概有三十多次,也死了有三十多次,他才終於在最後一次全力奔跑中成功的逃出了少女腿的攻擊範圍——隨著一次重擊傳來,床劇烈震動了一下,沈越也被高高彈起,又毫髮無損的落了回來。

當他爬起來的時候,他看到時的腿已經伸直了,但是那4米多高的兩隻玉足仍然在好幾米之外,劫後餘生的喜

悅頓時湧上心頭,他不禁失控的大笑起來:“哈!!……哈!!……呼……我……我逃出來了!……哈!!……”

“確實呢,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跑出這麼遠,確實很厲害。”時說完之後就收回了腿,但緊接著她的身體越抬越高,在床上完全的站了起來!

即使只是如此簡單的一個動作,但在沈越看來卻是異常的駭人,因為對他來說,他的面前可是升起了一個三十多米高的龐然大物!而且還在居高臨下的盯著自己!

“不逃嗎?那就只有死了。”

時抬起腳走出了第一步,就跨越了沈越努力了三十多次,不斷總結經驗跑出的最遠距離,而隨後她邁出的第二步,就已經抵達了沈越的位置。

反應過來的沈越剛想轉身就跑,就再次毫無反抗之力的被壓在了玉足之下。

“這次確實是一個里程碑式的進步,那麼就讓你體驗一下不同的死法吧。”

時說著稍微抬起了腳,靈活的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了沈越的頭,然後用力一夾,他的腦袋就像水球一樣被夾爆掉了。

再次復活的沈越不敢浪費時間了,他顧不上身體的疼痛,一咕嚕爬起來沒命的向前奔跑而去,再次成功的讓時站起了身——但是這次也依然沒能逃過站起來了的少女的追捕……

又反覆試驗了幾次後,這次沈越留了個心眼,他在時踏出第二步之前做了個假動作,並且成功的讓她以為他是要向右躲避,隨後他立刻朝左邊一跳,就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

本以為這次就能逃出生天了,但他卻忽略了床十分柔軟的事實,因此當少女的右腳踏在他的身邊的時候,床立刻被她踩出了一個坑,而還沒有跑出坑的範圍的他重心不穩倒了下去,直接躺在了她的腳面上。

“能全身接觸我的腳而死,你應該感到幸福。”

不給他起身的機會,時的左腳抬了起來壓在了右腳腳面上,隨後狠狠一用力,他就再次變成了一攤肉餅。

沈越雖然十分氣餒,但是少女連愣神的機會都不給他。他復活之後還在那兒發愣來著,身體就再一次被踩得扁扁的了,平白浪費了一次機會。

接下來他又經過了五十多次的努力,終於逃過了時的兩次站立踩踏攻擊,從床中間跑到了床尾,隨後站在床邊沿猶豫了一下。

平時床的那點高度並沒有人會去在意,但對於現在只有5釐米的沈越來說,這可就是四層樓的高度了!

但他也就僅僅是猶豫了一下,因為身後那兩雙駭人的巨足還在追他,因此他牙一咬,心一橫,閉著眼睛就跳了下去。

比預想中更加久的失重時間度過後,他成功的落在了鋪著地毯的酒店地板上。即使地毯比地磚要軟些,他還是吃痛的呻吟了幾聲。

但是令他驚訝的是,即使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落地姿勢也不對,他竟然並沒有受傷,甚至都不太疼,立刻就能動起來!

他稍微一想就想明白了:他人變小了,重量減小了,風阻就增大了,就跟螞蟻摔不死是一個道理。

然而就是他腦子裡轉過了這麼個念頭的功夫,起步就晚了,一個巨大的陰影從天而降,屬於少女腳底的柔軟再次壓在了他身上——那是時坐在了床沿上,將兩條腿放下來了的結果。

“努力的孩子我很喜歡。”時依然用平淡的語氣說著,隨後踮起腳尖碾動著。地毯畢竟比床要硬些,沈越立

刻體會到了比在床上被直接壓死要更加痛苦的刑罰,他只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在一根根的斷裂,內臟也像捲入攪拌機一樣粉碎掉,他在慘叫的一秒之後就失去了發聲的力氣,口中不斷噴出鮮血。

“所以下一次我可以稍微讓你愉快一下哦~”

時說著猛地壓下了玉足,結束了這局遊戲,兩人立刻回到了床上的初始位置。

由於上一局死亡時的痛感特別強烈且特別持久,因此這局開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沈越都痛得無法感覺到四肢的存在,更無法控制四肢活動起來,少女也就有了充足的時間做自己的事情。

而當沈越身上的痛覺漸漸褪去的時候,時的動作再次將他驚得愣在了原地——這位少女跪坐在他的正上方,他可以360無死角的欣賞到她那黑色連衣裙下的無限春光;但真正震撼到他的,則是看起來弱氣保守的時的下面竟然什麼都沒有穿!下體的那片秘密花園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呈現在他面前!

而且,這秘密花園的規模實在是太過宏偉,攝人心魄……

“好色的小傢伙,看呆了?”時的語氣中似乎帶上了一絲嘲諷,“不用害怕,這局不會馬上殺死你的,好好的欣賞吧~~”

時說著將手伸入了裙下,用兩個指頭輕輕撫摸著兩瓣跟沈越的身體一樣大的花瓣。而那嬌嫩柔韌的花瓣在兩隻巨大手指的撫摸下不斷變換著形狀,少女也在這過程中逐漸來了興致,手上的速度越來越快,身體微微晃動起來,上方還不斷傳來勾魂的輕叫聲……

而受到這樣激烈且龐大的刺激,沈越也無法繼續忍耐,他的下體逐漸膨脹起來,手也不安分的在下面摸著,沒過一會兒他就口乾舌燥的舔了舔嘴唇,如同脫力般直接跪在了床上,仰著頭痴痴地望著上方那巨大的桃色花瓣,似乎全然忘記了自己正身處怎樣的險境……

而隨著少女的手指逐漸深入秘密花園之中,她的叫聲也越來越明顯起來,裙下的空氣變得更加潮溼與淫靡,沈越甚至都能看到她的蜜水正從小穴中緩緩流出,在巨大的手指上流淌,匯聚,直至滴落下來……

“啪嗒”一聲,沈越被一滴巨大的蜜水砸中,強勁的衝擊力甚至讓他差點沒跪穩倒了下去,灌注進他鼻子嘴巴中的液體更是引發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而他的下體也猛烈的抽搐著,弄溼了一大片褲子。

感覺到臉上還殘留著很多液體,沈越舔了舔嘴唇——與幻想過無數次的那種芳香四溢的妹汁不同,他只嚐到了一點點酸酸的味道。但即便如此,這也已經圓了他多年以來的夙願,現在就是叫他去死他也願意了。

等會兒,好像目前還死不了……

在下一滴更大的愛液劈頭蓋臉的將他澆得幾乎全身溼透的同時,他似乎終於回想起了現在的處境,因此他立刻甩了甩身子,拔腿就跑。

“咦?小東西怎麼跑了?”時有些驚訝的看到沈越從自己裙下鑽了出來沒命的跑著,不過她眼疾手快的用那隻溼漉漉的手抓住了沈越,舉到了面前,“這樣可不行呢,你竟然認識不到我的魅力所在,應該稍微懲罰一下。”

時稍微搓了搓食指和大拇指,就將兩指之間沈越的胳膊給搓斷了,甚至連白森森的骨頭都露了出來。

聽著手指間傳來的尖細的慘叫聲,時似乎更加興奮了起來,“我要把你的四肢全都弄斷,看你還怎

麼跑。”

時說著更加用力揉搓起花瓣來,手指也更加深入的向內部插去,而更加愉悅的快感也驅使她更加用力的握緊另一隻手中的沈越,而沈越的掙扎力度與慘叫聲也越來越微弱,他身體中發出的咔吧咔吧聲越來越密集……

“呼……呼……哎呀,好像有點用力過頭了……”等時終於從愉快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她似乎將沈越折磨的有些過頭了,現在的他已經奄奄一息,無法再經受任何折騰了。

對此,時只是說了句“既然你已經消受不起了,那就等下一局再說吧。”說完就用大拇指在沈越的頭上一按,就將他的頭按進了胸腔裡面,鮮血就像噴泉一樣被擠壓了出來。

但隨著下一局的重啟,一切又都恢復如初了。

沈越立刻拔腿就跑,但是時的反應也很快,她直接就將腿伸到了最長,輕易的就將沈越壓在了腳下,隨後用手將他抓了起來,不顧他的抗議,細心的將他的四肢都掰斷了,扔在了床上,再次將他納入了裙下的包圍。

“這次你就不可能再跑了,好好感受我的魅力吧。”

時重新開始了之前沒有結束的愉悅之事,而被掰斷了四肢的沈越甚至連翻身都做不到,只能平躺在床上看著好幾層樓高的地方那動靜驚人的運動。但是即使是忍受著如此的痛苦,看著面前這宏偉的事件,沈越還是不自覺的硬了起來。只是渾身上下都沒有能幫忙的部位,因此他也只能在痛苦中注視著,挺立著……

隨著時的一聲呻吟,一滴巨大的愛液滴落下來,準確的砸在了沈越身上。但他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去享受這個過程,因為他現在四肢上都有傷口,而那滴落在身上的巨大愛液無異於是往傷口上撒鹽!

即使沈越深知現在滴落在自己身上的是多少人所夢寐以求的東西,他也無福消受了。甚至他才剛張開嘴大叫,下一滴愛液就滴落了下來,落在了他的臉上,瞬間就填滿了他的臉和鼻腔。可是無論他如何的咳嗽都無法將大量且粘稠的趕出體內,反而他越是咳嗽,愛液越是湧入他的胃部與肺部。漸漸地他能吸入的空氣越來越少,肌肉也越來越使不上力,意識也逐漸模糊,感覺就像慢慢離開了身體……

我……我要淹死在愛液之中了嗎?……

在臨死之前,沈越依然能感覺到時的愛液源源不斷的滴落在自己身上,身上的痛苦也漸漸遠去,就好像他真的要浸泡在這愛液之中,而這愛液也逐漸包容了他,治癒了他,也融化了他一樣……

然後到了下一刻,一切又都恢復如常了。

“你這個小東西也太沒用了,人家正做到關鍵時刻呢,你就不能再堅持一會兒嗎?”

依然不給沈越反應的機會,時再次伸直了腿將他壓住了,又一次在他的慘叫聲中掰斷了他的四肢,但是並沒有將他仍在床上。

“這次我要讓你來幫我舒服。”

時這樣說著抓著沈越伸入了裙下,直接將他塞入了那散發著淫靡氣息的蜜穴當中!

但是沈越對這一切依然是無福消受,他在被當自慰棒塞入的時候折斷的左胳膊就被蹭掉了,而隨著時的用力夾緊,他只感覺肺裡面的所有空氣都被擠了出去,而小穴內部潮溼的環境也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但是更令他痛苦的是時拽著他的腿用力的又拽又推,那斷掉的連接處根本就承受不住這樣的折騰,很

快他的兩條腿也就脫落了。

“真是的……你就這麼沒用嗎?讓我舒服一下都做不到……”時將手指伸進小穴裡面摸了摸,發現沈越已經陷的太深了,出不來了,“既然你已經出不來了……那就在這裡面慢慢等死吧。”

“不……不要!請別……別這樣……”沈越立刻用盡最後的力氣請求道,“請……請你弄死我吧……”

他從沒有想到有一天會央求著別人弄死他。但是他現在實在是太痛苦了,四肢斷掉了三個,蜜水和不斷蠕動著的肉壁都在刺激著他的傷口,而且不斷收縮的肉壁還會將他身上僅剩的完好的骨頭慢慢擠碎掉,肺部也被擠扁,連呼吸的權力都被剝奪了……

但是已經來了興致的時怎麼會如他所願呢?少女只是輕哼了一聲,手指繼續在蜜穴中進進出出,肉壁也以越來越快的速度在收縮與鬆弛中轉換,他遭受的痛苦也急劇增加……

可能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因為大量失血,他的意識很快就模糊了,也就感覺不到什麼痛苦了。隨後他在這迷迷糊糊的狀態中不知道過了多久,毫無準備的再次復活了。

“這次就讓你以全盛狀態來服侍我吧。”

在沈越從那種瀕死的迷糊狀態中脫離出來之前,時又一次抓住了他,隨後沒有將他弄殘,而是直接塞入了蜜穴之中。

身體機能全都完好的沈越剛一進入那溫暖柔軟的隧道中就立刻硬了起來,他甚至對可能到來的死亡都不是很在意了,反而心想著既然已經進到這裡面來了,不如好好的享受一下,因此他就懷著一絲報復的小心思,隨著少女收縮蜜道的動作逐漸的將褲子脫了下來,將下體那根硬物掏了出來,伸手在少女的肉壁上一抹,粘上了大量的蜜水,又往肉棒上一抹作為潤滑劑,然後貼著少女的肉壁蹭了蹭。

雖然和想象中的形式不太一樣,但這也算是他第一次用肉棒與少女的蜜道接觸,預想中的爽感更是一點都沒有少,他甚至覺得只需要幾次摩擦就能射出來。

“你這傢伙,在幹什麼齷齪的事情呢?”

卻不想就是這麼一點點不同的觸感,都讓時察覺到了,她立刻夾緊了蜜道,不僅將他夾的完全動彈不了,甚至連那挺立的硬物都因為這宏偉的收縮之力而折斷了!

但是他因為正被用力擠壓著,肺裡面沒有一點空氣,嘴也張不開,只能無助的“嗚嗚”著,無法調整位置也讓下體的疼痛不斷地襲來。

但即使是在這樣痛苦的情況下,與少女的蜜道親密接觸的肉棒還是不爭氣的射了出來。

“真噁心……我讓你進入我的花園,是讓你帶給我愉悅,不是讓你用那骯髒的東西頂我的,更不允許你射出來。”時的聲音冷峻起來,“看來你還是死的太舒服了,下一局我要好好的折磨你。”

話音剛落,沈越就感覺那肉壁像是兩座山一樣向自己壓來,很快就失去了意識,又在床上重生了。

上一局的痛感和爽感還沒有離去,他再次被時給輕易的抓住了。

“小東西,膽子很大呀。”時冷漠的看著他,“就算知道能被我的蜜道給輕易的處死,也敢幹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嗎?”

連續死了這麼多次之後,沈越甚至已經有點無所謂了,因此就很直白的說道:“我也沒想到你會這麼敏感……”

“哼,竟敢小瞧我。”時說著繼續抓著他,同時用另一隻手

的食指挑逗起他的下體來,“怎麼樣,感覺好嗎?”

沈越哪裡經得起如此巨大的刺激,沒經過幾次挑逗,他的臉就紅了起來,肉棒也直挺挺的豎了起來,隨著心跳抖動著。

“看來你很享受呢,這樣可不行。”時說著挑了挑眉毛,用食指和大拇指對準了他那連半釐米都不到的小棍子,指甲用力一掐,竟然就這樣將其掐了下來!

而看著自己下體噴湧而出的血液,沈越反應了幾秒鐘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並以前所未有的悽慘程度嚎叫了起來。

“哼哼,怎麼樣,失去重要之物的感覺好嗎?”看著這一幕,時卻愉快的笑了出來,“沒關係的啦,你哭什麼呀,反正下局也會恢復的。”

在沈越看來,時這個清純少女臉上的笑容愈發惡魔起來,她甚至說著“對,就是這樣,用力掙扎,為我提供更多感覺吧”就將他塞進了她的蜜道中,一邊享受著獨屬於她的歡愉一邊折磨著他。

而因為沈越只是失去了肉棒,身體的其他部分都完好無缺,因此傷口處持續被肉壁和蜜水刺激著,他發出的叫喊聲也更加激烈,掙扎程度也更加劇烈。

“嗯❤~~對~~就……就是這樣❤繼續掙扎,繼續叫~~麻酥酥的,好舒服❤~~”外面傳來時舒服的聲音,隨後她再次用力收緊蜜道,“給我動!使勁叫!聽到了嗎?!啊❤~~好舒服❤~~”

隨著時的發力,僅僅這一下就使得沈越的全部肋骨都斷掉了,體內大量的血液也因為這一下而從下體的巨大傷口處噴湧而出,他也因此撕心裂肺的吼叫了起來,四肢即使是在肉壁的重壓下也奮力移動著,似乎好像他終於有了與少女抗衡的力量……

但這些都只是錯覺,隨著時的下一次用力夾緊,沈越只覺得眼前一黑,似乎全身上下都在發麻,眼睛,耳朵,鼻子和嘴中都流出了鮮血,下體的傷口也被撕裂的更大,鮮血就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噴了出來,而隨著他的血液一同流逝的還有體溫和意識……

接下來的時間裡沈越又是迷迷糊糊度過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總之無外乎失血過多或被整個擠扁,總之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又躺在床上了。這次他沒有猶豫,一咕嚕爬起來就沒命的朝著床沿跑去——他可不想再體驗一次命根被人掐斷的感覺了。

“你這個小東西還真是廢呢,即使是在完整狀態下也沒法讓我舒服起來。”而比較令人意外的是時並沒有急著去追他,而是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跳下了床去,然後才挪動了一下屁股,挪到了床邊,將雙腳放下了床,站了起來,“算了,跟你玩已經沒什麼意思了,我就告訴你吧,通過我這關的條件是跑出這個房間。聽清楚了嗎?聽清楚了就奮力跑吧,小東西。”

但是即使時“好心”的給沈越留出了這麼多逃跑時間,當少女邁著貓步向前走了兩步後,還是輕易的追上了他,再次將他踩在了腳下。

“不跟你廢話了,現在我只想踩死你。”

時說著猛地踩下了腳,地毯立刻被一朵血紅的花給染紅了。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沈越拿出了反覆挑戰遊戲地獄模式的毅力,將死亡次數這種事情也拋在了腦後,只是奮力且認真的奔跑著,全力躲避著時的每一次踩踏攻擊。

但是不說話的時似乎也認真起來了,沈越能明顯的感覺到

難度的上升,即使是已經非常熟悉的床上部分他還是又死了好幾次,而時下床的速度也快了很多,光是他從床上跳下落地後起步這個階段就死了很多次,之後在地毯上的奔跑也是個大問題,因為他現在的身高只有5釐米,地毯的絨毛總是會絆住他的腿,讓他有一種在沼澤地裡掙扎的感覺。

但是時是不會等他的,少女只是赤著腳不緊不慢的在地毯上行走著,密集的絨毛一點也不會阻礙她的步伐,地毯只會被她踩出兩三個赤腳形狀的大坑,然後沈越就會躺在下一個坑裡被踩扁。

沈越拼命的嘗試了非常多次,但都沒有總結出通關方法。直到最後一次的時候,少女因為下床的時候慢了半拍,又在地毯上追他的時候自己把自己給絆了一下,這才讓他給逃出了生天。

當沈越終於成功邁過那開著的門的門框線的時候,他還不敢相信自己真的成功了,又衝出一段距離後才扶著膝蓋喘了好幾秒的粗氣,隨後甚至還回過頭去問已經站在門邊的時:“呼……我這樣……就算……呼……贏了……對吧?……呼……”

“是的,這樣一來你就通過了我這關,也是第一關。”時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麼表情,看不出高興也看不出生氣,“你已經死了236次了,還有764次,繼續加油吧,小東西,後面還有九關等著你呢。”

說完這句話,時才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隨後“呯”的一聲關上了門。

雖然時笑起來確實很好看,但沈越總覺得脊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