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公主的玉足盛宴

風鈴公主的玉足盛宴

作者:perf peop

風鈴公主的玉足盛宴

雪地上面是一望無際的白,無論是遠方或者是天空,每寸角落都被雪花充斥。

直到我看到那一抹清黑的亮色。

她穿著單薄,露出大片嫩白的肌膚,像是要與這雪原爭輝。

看得我有些呆了。

她表情淡漠,似乎被遺棄的不止是她的身體,身份,還有生命。

她把自己的情緒也遺棄了。

以至於我小心翼翼地觸碰她的肩膀,她看著我,寶石般的綠眸子沉沉的,像是在說。

“帶我離開這裡……”

雪原之下很少有人能存活。更別提修築房屋,獵取食物。大學覆蓋之下,一切生靈盡皆沉寂。

這個木屋在我到來之前就存在了,我得以避寒。

而雪原中唯一出沒的食材,只有,被流放的罪人。

風鈴公主坐在床上,盯著壁爐裡的篝火,一言不發。我有些悲哀,即使近在眼前,即使觸手可及,她也不可能會傾聽我的故事,瞭解我的情緒。她也不可能會知道,她以己身大赦天下,卻使我差點餓死在這片雪原裡。

好在,她來了。像是千里迢迢奔赴而來的救星,她始終是要拯救這天下人。

我走近前,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放在床上。黑色的紗裙只有幾個繫帶鏈接。我還疑惑,才想起來雪國的公主不畏嚴寒。古老而崇高的血脈造就了他們的強大,也,造就了這具如脂如玉的身體。

我儘量溫柔地解開繫帶,晶瑩剔透的鎖骨之下是凝脂玉粉的胸脯,帶著淡淡的美人體香,我都不敢想象它們會有多美味。

光滑的小腹上面點綴著一顆嫩臍,薄薄的,小小的,透露著欲拒還迎的嫵媚,讓我忍不住遐想到它其中隱藏的一切,鮮活的跳動的內臟,被脂肪包裹的筋彈潤滑的肉質,傳聞雪國王室冰肌玉骨,以雪為食……

我確實餓了太久。

再向下是小小的一粒,令人驚訝地站了起來。

我看著她,風鈴公主依舊面無表情,但或許……

或許是我的撫摸讓她也動了情?或許是溫暖的爐火讓她身心舒展?或許是她也在緊張,也在焦慮,也在,期待?

我終究沒問出口。皇室的一切都那麼神秘,引人遐想,卻終究不是我這樣凡人能觸及的。

我更好奇那條密縫。

分開雙腿,我能看到被兩條嫩肉所掩蓋的,深處的洞穴,膚色與肉色直接過渡的地方,伴隨著天生的香甜汁液。

簡直是,天賜的美味。

洞口突然縮了一下,不知是否察覺我的心思,它也有些緊張?

緊張的是公主。她望著屋頂,不作表情,彷彿精緻的人偶。若不是她剛剛自己跟著我回到木屋,我可能真要這樣以為。

我有些蠢蠢欲動,但,我又有些動不起來。

她的高貴她的神聖,不因她的失落而消散。她是天生的貴族,即使被背棄,她依舊完美。

我甩甩腦袋,合上她的雙腿。這是我認為正確的舉動,合乎禮儀。那顆小豆豆微不可查地跳了一下,像是挽留,像是邀約,也像是不捨。

我深吸口氣,如果可以,我想讓她就這樣,陪伴我一同生活下去,作個精緻的木偶也好,只要她存在著,總有一天會有王子來拯救她,帶給她希望帶給她情緒帶給她生命和活力,讓她重新成為那個完美的公主。

最後帶她離去。

那會是,最好,最美的結局。

但我是個凡人。我快死了,我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顫抖

著告訴我,我快要死了!

大赦要持續三個月,現在是彈盡糧絕的第三天,距離大赦結束還有一個月!

一個人。有一個人我就能省吃儉用捱過去,但是這一個月裡,或許該說是我活在這裡的五年裡,自願進入雪原的只有風鈴公主,一個人。

一個也沒有。她相信了自己的臣民,她是被遺棄的公主。

呵呵,我,在想什麼呢?

我早已不屬於雪國,她也,她也不是……

她也不是我的公主。

我失落極了,撫摸著她的大腿,感受緊緻又不失分量的肌肉,再到肥嫩嫩的小腿,藏在腿骨下面的小塊肌肉,它們,她無時無刻都在誘惑著我,各種方面各種意義地誘惑我。

最後,是那雙常年踏雪的玉足。

冰寒不侵的體質讓他們無需全副武裝,單薄的衣衫,赤裸的雙腳就是他們身份的標誌。然而不是每雙腳都能被稱之為玉足的。

薄嫩蔥白的皮膚只有淺淺的一層,覆蓋在足面上,光滑又緊緻,常年暴露在空氣中,與冰雪一起反射這天地的光。

過於奪目了。

五顆足趾粒粒分明,大足趾的曲折恰到好處,從前往後看去,像是要勾人心魄。二足趾的直捻也分寸十足,稍稍的突出,像是小女兒家溫柔的推搡。

剩下的三粒排成一排,玉白的趾蓋與嫩白的趾肉合而為一,像是精美的藝術品,讓我忍不住一遍遍掰弄。

足底更是完美無缺,全身上下都體現不出的血色只在這裡才有三分,卻依舊不像足底,像是少女紅潤的臉頰,吹風可彈的潤感。輕輕撫摸過去,玉足有些抗拒,就連一直安然的小臉也微微動了起來,像是在笑。

原來公主也怕癢。

我跟著笑了,心頭的失落的困惑一掃而空,還有些心動。我想我知道我該做什麼了。

我要以最高的規格,吃掉我的公主。

想通一切,我輕握著玉足,對準大足趾,吻了上去。

玉足又有抗拒,卻很快平息。

公主的臉上恢復了淡漠。

我的公主,你有些緊張了。

不知道接下來的狂風暴雨,你能不能依舊安然。

我於是不在忍耐,握緊玉足開始瘋狂舔弄足趾,趾尖,趾側,趾縫,白玉一樣的觸感,甜味中稍帶鹹味,還有馥郁的足香,一時間我感覺舌頭上的味蕾都綻放開來,像吸盤一樣爭先恐後地攝取營養,輸送到血管,輸送到大腦,輸送到心臟,被玉足的一切佔領,填滿,撐爆……

“啪,滋。”

我不受控制地,咬了下去。

用了像是要把整個大足趾咬下來的力氣,可是我太虛弱了,我只咬破了皮肉。

鮮血像水龍頭裡的水一樣淌進我的嘴裡,雖然水流很小,但味道足夠濃郁。

公主的血,也是甜的,腥味很少很少,更像是天然的飲料,滿足著我的味蕾和食慾。

我努力地吮吸著,忽而我想到一副場景,幼小的我躺在媽媽懷裡,被奶香的乳頭填滿,那樣的幸福。

如今,我再次品味這樣的幸福。即使含在我口中的,是一顆足趾。即使躺在床上皺著眉毛的,是我的公主。即使流進我胃中安撫我的,是公主的血。

一顆淚,從我眼角湧出,然後滑落。

我會沉淪的,我會迷失的。

但那之前,我是幸福的。

我鬆開口,任由足趾上的兩道傷口流血,我含著一口足血,爬到床頭吻住公主,用舌頭將她的足血送入她的口中。

我看到她嚥下了,她淡然的

表情上多了一些困惑,也多了一些迷離,看上去,已經沒那麼痛苦了。

我才將嘴鬆開。她的薄唇上沾了血,美得驚心動魄。

我笑了,又在她嘴上輕吻一口。撫了撫她的黑髮,像是長輩對女兒的關懷。

安心,我會,好好來做的。

鮮血淌在床上了一些,此時傷口已經被瘀血堵住。

公主的身體到底異於常人。

可是兩道瘀血厚厚的,難看又噁心,不如淌血的樣子。

於是我再次將大足趾含在嘴裡,卯足了勁,一口咬下。

軟骨被生生咬斷,會有多痛?

我不知道。往常被砍下四肢的人們通常會大喊大叫,儘可能地在這世界留下他們最後的聲音。

我的公主只是又皺了下眉毛。

不痛嗎?

或許是王室的異於常人吧。

我沒多想,我的牙齒忙著將足趾上的肉與足骨剝離,煮熟了的足肉很輕鬆便能咬下,於是我積累了不少經驗。可生肉還是要困難許多。

被咬下的肉塊,被我胡亂咀嚼幾下,便吞入腹中。嚼不爛的,只會越嚼越累。好半會兒,我才往手掌裡吐出一塊乾淨的足骨。本來是不可能剔乾淨的,但好像,公主的骨與肉,是分開的。

我將它放在公主耳邊。她側目,伸手拿起這塊骨頭,迎著火光仔細地看。

我覺得,很美。

她會怎樣覺得呢?

“你是被流放雪原的罪人,是嗎?”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公主的聲音,此時我才明白,公主為什麼叫風鈴公主。

一字一句,猶如風鈴搖晃,能將人帶到天外。

“我,()”